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2-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足足四个多月没有到这个书房里来了,然而陈设依旧,桌椅案几一尘不染,一切都归整得井井有条。多尔衮进入厢房之后,先是引燃了书案上的蜡烛,然后坐在宽大的紫檀椅上,闭目沉思了一阵,这才从袖子里取出一把钥匙,朝书架后面走去。这是机密柜的备用钥匙,并非熙贞先前拿去的那一把。

来到书架后的柜子前,将钥匙插入锁孔,反向一拧,“咯噔”一声轻响,锁鼻跳了开来。他伸手敝开两扇柜门,目光在各类文件上浏览了一番,只见它们依旧堆放整齐,并没有一点被移动过的痕迹。最后,视线停顿在最上方的一个只小抽屉上,凝视一阵,接着拉开抽屉,将那只珍藏许久的匣子取了出来。

手指上锁扣上只稍稍停留,然后就轻轻一拨,将精美装饰的匣盖启开了。望着里面的物事,多尔的眼睛里倒影着摇曳的烛光,越发显得明暗不定起来。

回到书案前,他才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只杏黄色的荷包,拉开口上的线绳,抖了抖,将里面的平安符悉数倾倒出来,然后一只一只地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是十二只。它们静静地躺在桌面上,依旧是以往的模样,并没有任何变化。

多尔衮将这十二只平安符依次捏在手里,反复欣赏抚摸了一阵,等到了最后一只时,他忽然伸手移过旁边的灯烛,然后将它放在烛火上引燃。很快,火舌就蹿了上来,眼看就要烧到手指时,他一松手,燃烧了的平安符飘落于地,映红了他的眼眸。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在这只平安符即将化为灰烬之时,连忙抬脚踩熄,捡拾起来,吹了吹,拍打掉上面的灰烬,将它和另外十一只平安符收拢到一起,全部塞回荷包里,揣入怀中。

走出书房,多尔衮抬眼望了望阴沉沉的夜空和朦胧的雨幕,对侍卫们吩咐一声:“去准备车驾,我要进宫。”

侍卫们有些疑惑,现在都接近二更天了,也不知道多尔衮这突然要进宫做什么,却不敢过问,只得“嗻”了一声,赶忙去准备了。

自从李熙贞将福临抱走后,大玉儿就被限制在永福宫里,不得四处走动,因此,她这五六天来,就一直在惶惶不可终日中度过。出于对儿子安危的担忧,她已经上火得起了满嘴燎泡了,整夜整夜难以入眠,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就草木皆兵,忙不迭地爬起来看个究竟。

又一个难眠之夜,大玉儿对外面的情形一无所知,伏在灯下刚刚打了个瞌睡,就被房门的响动惊醒了。她敏感地抬起头来,警惕地问道:“谁?”

“是我。”声音冷冰冰的。

烛光下,多尔衮站在门口,苍白的脸色中带着浓重的阴郁,冷冷地盯着她看,幽黑的眸子里,似乎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比较起记忆中的那个他,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第七卷 夺宫惊变 第八十节 举杯同酌

看清那伫立在门口的人正是多尔衮时,大玉儿禁不住恍如见到了一道催命符,顿时大惊失色,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啊,是你!”

“怎么,很意外吗?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在阴曹地府,而不是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多尔衮那张阴郁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笑容,令她不寒而栗。

大玉儿连忙站起身来,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啊……我没有这样想啊,我是因为王爷政务缠身,怎么可能有闲暇分身,千里迢迢地赶回盛京来……”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逃避自己的罪责,只能暂且拖延时间琢磨对策。

她这极不自然的神色落在多尔衮眼里,多尔衮自然一万个有数,然而他却不屑于立即揭露大玉儿的底细。在猫捉老鼠的必胜游戏中,猫总喜欢将老鼠一次次放纵又一次次捉回,一点一点地,慢慢悠悠地,看着老鼠恐慌到了极致的眼神,享受着这种残忍而带来的快乐。况且,他现在还没有拿定主意,应该怎样处置这个令他憎恶至极的女人。

他很快表现出了沮丧和黯然的神色来,幽幽地说道:“我本不想回来的,只不过牵挂着熙贞的安危,所以就算是燕京那边有再多的政务,我也不得不放下来,赶回来探望,希望能够见到她的最后一面。”

大玉儿看着一脸伤心,满是愁容的多尔衮,心里面暗暗琢磨着:莫非李熙贞已经……如果还没有咽气地话。他此时应该没有空闲来这里;若真的咽气了,那么这个消息对自己来说究竟是好是坏呢?她慌乱地琢磨着,希望能够采取一个最佳的对策,保住自己和儿子的性命。

“最后一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熙贞妹妹她究竟怎么了?上一次她来宫里看我的时候,不还是好端端的吗?这才不过几天啊,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

她表现出一脸惊愕。对于下毒之事,就算是多尔衮已经怀疑是她干的,她也绝对不可以承认。如果让多尔衮确认了自己想杀他的图谋。那么一切脸面都将撕破。她深深知道多尔衮地脾气。表面宽和大度,然而真正触怒了他地人,下场肯定是悲惨地,哪怕她曾经是他的情人。

多尔衮盯着伪装成无辜模样的大玉儿,心中有说不出的厌恶。然而更令他难过的是,不知道是他本来就看错了人,还是长期的后宫生活让当初那个纯真无邪的她变成了如今这样恶毒阴险地女人。总之。让他非常寒心。

“怎么,你一点都不知道?”多尔衮面无表情地问道。

大玉儿摇了摇头,矢口否认,“我怎么会知道?这几日来,我被软禁在这里,哪也去不了,任何消息也传不进来,我连福临被她抱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这个消息?”

多尔衮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凝视着她。冷笑着问:“熙贞把福临抱走了吗?她怎么没跟我说过?”

大玉儿慌了,难道李熙贞果然为了报复,当真把福临给……她不敢想象。这一下她禁不住方寸大乱,“王爷真的不知道福临现在在哪里吗?”

多尔衮摇了摇头:“我何必骗你?现如今,你跟囚徒没有什么区别,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我还能顾忌什么呢?难道怕你寻死觅活?”

“王爷,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情分的面子上,告诉我福临的下落吧!”大玉儿突然双膝跪地,伏在多尔衮的脚边,苦苦哀求着:“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不能没有儿子啊!你要皇位,就随便拿去好了,我只要和福临在一起,相依为命地活着,哪怕当个平民百姓也行啊!”

多年的情分?听到这句话,多尔衮的脸忽然轻微地抽搐一下,连笑容也狰狞了起来,“呵呵呵……亏你地记性还这么好,我还以为你早就把它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大玉儿连忙地摇头,“没有,没有啊,王爷千万别我了,这么多年来,我对王爷地心,可是从来没有变过的呀!”

多尔衮敛起袍角,蹲了下来,与她的视线平行,如利刃寒光似地眼神盯得她心中慌乱不已,良久,方才说道:“什么‘你要皇位,就随便拿去好了’,这话听起来怎么这样奇怪呢?这皇位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听你的语气,倒好像要你来施舍,否则我就永远拿不到这个皇位似的,好笑,真是好笑哪!你这个女人真是很奇怪,不论到了哪一个步骤,都永远盘算到最精明,琢磨着如何占到最大的便宜。不过呢,虽然到了这个地步,但是我杀不杀你,似乎都无关紧要哪!”

大玉儿心头的希望之火再次燃烧起来,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多尔衮,“怎么,王爷肯放我一条生路?”

多尔衮漫不经心地摆弄着右手食指上的碧玉扳指,在烛光映照下,这块打磨光滑的美玉反射出柔和的光华。“这个,也说不定,看我的心情了,我现在杀了你,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没什么意思。如果这只蚂蚁能让我高兴,兴许我还会赏它几粒蜜糖吃。”

接着,他瞟了一眼大喜过望的大玉儿,话音一转:“只不过,历来被废黜的君主,都没有几个能够善终的,至于福临,我不能继续留他在这个世上,必须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大玉儿眼中的希望之火顿时黯淡下去,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就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在乞求着她的主人施舍最后一点恩德一样,把所有的尊严全部践踏在脚底下,“不,不要杀福临,求求你了,你就手下留情吧?他还小啊,他才六岁。什么也不懂,也没有做下一点点恶事……要不,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把我们母子流放到不毛之地,或者黑龙江的苦寒之地去,我们隐姓埋名,终身也不会回来,绝对不会给你添一点麻烦了。从此以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我们地存在了。”

“呵呵。只有他死了。才不会再有什么人用拥戴他的名义来造反叛乱,我才能彻底地高枕无忧。”多尔衮冷酷无情地说道,顿了顿,一阵冷笑,“你说他无辜,什么都不懂?那么我问你,他虽然才六岁。怎么就知道等我早早死了,他就可以娶熙贞为妻了呢?”

大玉儿被这么一提醒,着实吓个不轻,然而她已经六神无主,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得抽泣着解释道:“那些都是孩子话,怎么能当真呢?后来我把福临狠狠地训斥了一顿,他已经后悔不迭。再也不敢有那样的念头了呀!”

“孩子话?所谓‘童言无

。多亏了福临的这句话。给我提了个醒,让我意识到了莫大的危机——如果有朝一日我死了,他亲了政,扬眉吐气,该如何报答我这些年来的辅佐之恩呢?反正我到时候已经躺在地底下了,再大的哀荣和风光也没什么用处,所以呢,他就可以有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来报答我了,那就是,照料好我地遗孀,并且由他亲自照料。”

大玉儿只是愣愣地看着多尔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多尔衮地神色渐渐郑重起来,“我这人,在绝大多数地时候,都是慷慨大度的,不记前仇的。我要杀福临,并不是因为他是皇太极的儿子,我要是真想报复,肯定要把皇太极的身后之名彻底践踏,杀光他的儿子,收了他所有的女人;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把他地陵墓修建得庞大恢宏,没有染指他的任何一个女人,还让他的儿子们个个活的滋滋润润……”

说到这里时,他的眼神越发凌厉霸道,“然而,福临才六岁,就已经想要在我的女人身上打主意了。我若是死了,留下的那些个女人们,宗里的兄弟之子们谁要收去,就收去好了,我不会介意地;然而唯独熙贞,我却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对她染指。她是我最珍视地财产,我活着,她是我的;我死了,也不可能让别的男人得到她。所以,我决定自己来当这个皇帝,这样一来,就完全没有这个后顾之忧了。”

大玉儿感到无计可施,几近绝望。她此时已经顾不得嫉恨李熙贞了,她就像最孱弱无助地羔羊,凄楚地望着多尔衮:“王爷,如果你执意要杀福临,那么我也不能独活,与其孤单冷清地在这个世上芶活,还不如……”

多尔衮沉默了一阵,咄咄逼人的锐利目光渐渐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令人看不穿的复杂情愫。他伸手从大玉儿的衣襟上取下一方淡紫色,竹着雪花的手帕,展开来,仔细看了看,然后递还给她,用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说道:“拿着,把眼泪都擦干净,不然待会儿被外面的奴才们瞧见了,还要背地里议论我把圣母皇太后怎么着了呢。”

大玉儿愕然,她想不到多尔衮的情绪居然变化得这么快,这的确让她猝不及防,然而这毕竟让她的紧张少许松懈了些,看样子,多尔衮前面所说的,也许是气话,说不定还有转的可能。她僵硬地接过手帕,将脸上的泪水胡乱擦拭干净。

多尔衮看着她擦完,这才一撑膝盖,站了起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来,你跟我过来。”

大玉儿心中疑惑,不知道多尔衮接下来的步骤是准备干什么,然而她却无计可施,只能低着头,跟在多尔衮身后,朝暖阁走去。

到了宽敞的暖阁内,她这才惊讶地发现,这里居然已经***通明,摆了一大桌丰盛的酒菜,还有两副餐具酒具,两只椅凳。而她的贴身侍女,全部都在旁边低着头,一声不吭地侍立着,一共五人,一个不缺。

气氛很尴尬,而多尔衮却坦然地拉出一张椅子来,坐了下来,摆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冲她招了招手,“还愣着干吗?过来坐下,陪我进膳。”俨然一幅皇帝的姿态,招呼自己的嫔妃侍候一般。

她不知道多尔衮接下来要打什么算盘,却也不得不讪讪地坐下。多尔不耐烦道:“坐这么远干吗?离我近一点——你我相识二十年,好像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吧?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还苦着一张脸,跟我强迫了你似的?笑出来给我看看。”

“嗯,我是应该高兴才对,能侍奉王爷饮食,是我莫大的荣幸。”大玉儿将凳子挪近了些,勉强挤出了笑容,尽量奉迎着。

“你当初侍奉先皇进膳时,究竟是怎样举动,现在也用同样的举动来侍候我好了。”多尔说着,便将目光转向桌子上的两壶酒。

她会意,连忙挽起袖子来,将手伸向一只酒壶,准备替多尔衮斟酒。不料却被多尔抬手挡住了,“不是这个,是旁边那壶。”

大玉儿一愣,但仍然没有说话,端起另外一壶酒,将多尔衮的杯子斟满。见到多尔看着她那只空着的酒杯,于是也连忙将自己那杯也斟满。

他拿起一杯,递到大玉儿手中,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来,咱们干一杯,祝贺我终于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如何?”

她心思一转,立即一脸谦恭的笑意,双膝跪地,高高举起酒杯,用柔媚入骨的声音说道:“奴婢恭贺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多尔衮得意地笑了,笑得如愿以偿,仿佛足慰平生一般,“嗯,太后果然是冰雪聪明之人,就算是换成心如铁石之人,也不忍心杀你啊!”接着抬眼望天,朗声笑道:“太宗皇帝,我的八哥,您都看到了吧?笑拥江山,坐握皇权,如今,我多尔衮全都做到了。我虽然没有继续保持着周公的美名,做了令人不齿的篡位者,然而,千载史书,将永远刻我的丰功伟绩,我将为大清开拓出你和父汗不敢想象的辽阔疆土,让我们爱新觉罗家做这个中原大地的最终霸主!”

说到这里,他朝大玉儿望了望,然后继续举杯向天,说道:“还有呢,我还要感谢你,是你的女人,第一个向我道喜,恭贺我登上九五至尊的宝座。你们一家,都算是对我不薄呢。所以,我也遥祝八哥一杯,相信八哥也一定会为我高兴吧?”

说毕,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大玉儿这才狼狈地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上了他的圈套,成为讽刺先皇在天之灵的笑料,还被这么多宫女看着,顿时尴尬不已。然而她也无可奈何,也只得跟着将自己酿就的苦酒悉数饮下。

没多久,这一壶白酒已经见了底。多尔衮这次则是自己动手,拈起另外一壶酒,给自己和大玉儿各自面前的杯子斟满。她这才发现,原来这一壶是葡萄酒。

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只见多尔衮已经端起了酒杯,看了看那暗红色的琼浆,晃了晃,然后用饱含笑意的眼神盯着她,“这葡萄酒,还是你送给萨日格的那一批,我这次回府,她告诉我说还留下两坛没有喝,所以呢,我今晚特别令人带来宫里。这么好的酒,我怎么舍得独酌,想与太后同醉,如何?”

第七卷 夺宫惊变 第八十一节 清算旧帐

到这番话,大玉儿顿时一惊,不由得仔细盯着杯子里看,那美酒泛着红宝石般的诱人色泽,柔和的涟漪在烛光下荡漾着,而后,渐渐陷入平静。

多尔衮仍然端着自己的那杯酒,仿佛不经意似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唇边倒是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怎么,太后不想与我共饮?”

大玉儿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眼前这个男人,带着看似温柔,却足以致命的神秘微笑,朝自己一步步逼近;而自己背后,已经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只要再后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这酒,真的是她送去的毒酒吗?若如此,多尔衮明知有毒,有怎么可能和她一起喝?

她犹豫着端起了酒杯,苦于没有任何借口不去喝它,却实在没有坦然饮下的勇气,在踌躇间,她悄悄地观察着多尔衮的举动。在她看来,如果这酒果然有毒,那么多尔衮所说的共饮肯定是假的,如果自己先喝了,他也肯定不会跟着喝;如果多尔衮先喝了,就说明这酒根本没毒,可以放心饮下,这样反而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多尔衮当然敏锐地觉察到了大玉儿此时的心思,越是如此,他越发咄咄逼人,“你还磨蹭什么?难道怕这酒里有毒?”

她的心头猛地一颤,勉强保持着表面上的镇定,极力抑制着手上的颤抖,强作笑颜:“哪里,这酒本来就是我送给五福晋的。又怎么可能有毒?况且王爷又怎么会在里面下毒呢?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怀疑这个地。”

“那你还犹豫什么?”多尔衮仍然继续望着她,手里的杯子纹丝不动,似乎根本没有先饮的意思。他要等着她明知道前面是陷阱却不得不踩下去,他要在旁边心存快意地冷眼旁观。

大玉儿见多尔衮故意等她先饮,就更加怀疑这酒确实有毒,多尔衮已经对她厌恶至极,想要借这个机会将她神不知鬼不觉地铲除。她该怎么办?死。万万不可。只要有一线生机,她也绝对不会选择死亡的。倘若这酒果然有剧毒,一旦饮下就是万劫不复,在艰难的选择中,大玉儿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呃……王爷,你今晚已经喝了不少酒了,我也觉得不胜酒力。快要醉了,不如……”

“不如,不如咱们把它全喝了,好一起共度良宵,如何?”多尔衮忽然露出邪魅的笑容,眼神却如冰似铁般地冷酷。

接着,举杯到唇边,痛快淋漓地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一瞬间。大玉儿几乎叫出声来。她吓得面无人色,万万想不到,多尔衮居然真的把这酒喝了下去。

“呵呵……不过是多喝杯酒。却把你吓成了这样,怎么,还愣着干吗?难不成你叫我把这壶酒全包了?”多尔衮放下空空的酒杯,促狭道。

这个时候地他,似乎又恢复了昔日地风趣与亲切,这让大玉儿简直不敢相信,一刻之前,他还是那般冷酷绝情,现在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下,她终于长长地吁了口气,既然多尔衮都这么坦坦荡荡地喝了,看来先前肯定是吓唬自己地,在懊悔自己差点中计的同时,她忙不迭地将杯中酒悉数饮下。

多尔衮看着她喝下,眼神中一瞬间掠过了极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