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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2-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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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个难题,不过也不是全无办法,只要咱们暂时用假谕旨拖延了时间,等到阿达礼和阿尔津的那一万大军赶到,再加上何洛会他们地七八千人马,起码也可以势均力敌。等到双方开战之后,宫廷一片混乱,到那时还有谁有这个功夫去追查这谕旨的真伪?”

“也是,咱们只要能拖延个一日两日,阿达礼他们能在假谕旨被揭穿之前赶到盛京,咱们就可以避免了一半的败局,可是,”多铎两手一摊,“咱们现在离盛京还远,如果没有合适的纸张和必需的各种材料,你如何能伪造出来?”

“是啊,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这该如何是好呢?”我叹息道。在辽河落水之前,我曾经将那个装了加盖好玉玺的御用黄纸的行囊交给了一个随从保管,眼下我们两人已经与他们失去联系,如果在天黑之前仍然没有遇到他们的话,那么一切都来不及了。

时间的流逝虽然无声无息,然而却像催战地鼓点一样。雨点般地击落在我的心头。“我看咱们还是返回刚才经过的那个村子,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偷匹马,就算没有马偷匹驴子也行啊!

……

永福宫里,寂静得几乎连根针掉落在地上都清晰可闻,所有侍立的宫女太监们连声大气都不敢喘,这半个多月来,圣母皇太后的脾气十分乖戾,喜怒无常。与以前那慈和的形象大相径庭。尽管这些奴婢们并不清楚圣母皇太后究竟为了什么缘故而成了这般模样。但是阴霾和忐忑仍然像夏日午后暴雨来临之前的乌云一样。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几乎透不过气来。

玉儿午睡后醒来,正坐在梳妆台前由苏苿儿帮她梳理地秀发。从镜子里,苏苿儿注意到了太后那冷若冰霜地脸和紧抿着地嘴唇,知道太后又在为某件事忧心了,于是她不敢出声,只是默默地低头。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谁知道越是忐忑越是出错,苏苿儿没有注意到太后的头皮上新长了一个小小的火子,一下子不慎,牛角的梳子齿刮破了子,很快就冒出一个小小的血珠来。大玉儿猛不防地吃了这火辣辣的一痛,顿时心中火气,转过脸来时,已经是怒形于色了。

苏苿儿吓得连忙双膝跪地。叩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你,”大玉儿刚想狠狠地训斥她一通,不过转念想到苏苿儿跟随她这么多年地主仆情分。也不至于如此严苛无情。于是她尽力地压了压胸中怒火,叹了口气,伸手虚抬,“好啦,你起来吧,你是我最信任的丫头,怎么能因为这么点小过而不留情面地严惩呢?”说到这里,忍不住切齿,恨恨道:“不像那些后来的奴才,净做些吃里爬外,背叛主子的事儿,就像那个吟霜,倘若哪天给我派去搜索的人抓回来,我一定要叫她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苏苿儿听到这里,更是吓得身上一个哆嗦,却不敢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只假装没有听见。谢恩之后,她方才战战兢兢地起身,继续帮太后梳头,这次她更加精心了,生怕再出任何一点差错。

这个时候,宫门外传来了通禀声:“禀圣母皇太后,卓里克图王爷派来的信使已经快马赶到,正在宫门外求见!”

“好,叫他们进来吧!”大玉儿听闻之后,本来耸拉着的眼皮忽然一跳,然而却没有任何神色变化,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接过信,拆掉火漆后,她展开信纸来浏览了一番,然后将信纸放在了梳妆台上,向汗流浃背地信使们问道:“按照行程计算,王爷地大军还要多长时间能够到达预定地点?”

“回太后的话,估算下来,今日傍晚即可抵达。”

大玉儿点了点头,“那你们这就回去吧,告诉你家王爷,这里并没有任何变故,仍然按照原定的计划行事吧!”

“是!”

等到信使退去后,大玉儿对着镜子沉思了一阵,然后声音轻轻地,自言自语道:“明天,明天就是此役胜负地关键了。”

看到苏苿儿欲言又止的样子,大玉儿用平和的语气问道:“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吧,我不会怪罪于你的。”

苏苿儿犹豫一下,然而却出于对主子的忠心,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恕奴婢斗胆,主子难道不觉得燕京方面实在平静得有些奇怪吗?十四爷难道一点其他的办法也没有?”

大玉儿微微一笑,“你别忘了,他还连续写了两封密信,希望能和我达成和议呢,如此看来,东青的确是他爱如心肝的儿子,为了这个唯一的子嗣,他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

“可是,也许这是十四爷为了迷惑主子,而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和缓兵之计呢?”苏苿儿将自己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大玉儿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到窗前,抬眼望着窗口悬挂着的风铃,悠然地说道:“多尔衮这个人,我算是看透了,他可以对任何人冷酷决绝,然而对于有限的几个人,却是仁慈和袒护到了极致。哪怕对方如何辜负他,开罪于他,甚至在情感上伤害他,他也照样会找各种极其牵强的借口来原谅和包容。东青是他的儿子,当然算一个;豫亲王是他最亲近的兄弟,自然也算一个;至于第三个人……”她说到这里,话语中断了。

接着,她的神色渐渐柔和起来,像是沉浸在惆怅的回忆中:“爱新觉罗家的这两代男人中,各个都是嗜血冷酷,只不过有的外露,有的内敛而已,然而多尔衮却绝对是个特例。我想,应该是他自幼性情孤僻,又接连失去了额娘和汗位,受到绝大打击的缘故。正因为他失去的东西太多了,他的内心就特别在意剩余的东西,仅有的东西。所以,他绝不愿放弃一丝一毫的权利,也不愿意失去任何一点亲情和感情。同理,为了保住这些仅有的东西,他不惜用绝大的容忍和自我欺瞒来挽留。”接着叹了口气,问道:“你说说,他是不是一个很可怜的人?”

苏苿儿也禁不住黯然,她点了点头:“主子说得极是,只可惜十四爷想要的东西偏偏是主子最希望保住的东西,立场不同,自然水火不能相容。”

“是啊,如果当年坐在大汗位置上的是他,也绝对不会有眼下的局面。所以说,我和多尔,不知道上辈子究竟是什么恩怨情仇,这辈子似乎注定不能安安泰泰地在一起,这就是命啊!”

苏苿儿道出了最后一个疑问,“奴婢想主子说得不错,十四爷确实不会轻举妄动的,可是,万一他知道了咱们这边的真实状况,也就没有了顾忌,再加上那位朝鲜福晋在旁边说话,恐怕很有可能翻脸无情,动用武力来解决此事啊!”

大玉儿不以为然地一笑:“等他知道?恐怕就是黄花菜也凉了,只要过了明天,咱们就彻底掌握了主动权,他也只有老老实实地与咱们谈和的份儿!”

她的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李熙贞在他心中究竟有多重的分量,不但李熙贞自己没数,很有可能就连他自己也没数。这个女人,确实是我生平所见最为狡诈的一个,尤其是在判断时局和审时度势方面,连我也自愧弗如。然而她最大的缺点就是,内敛功夫不够,虽然在人情世故方面也虚伪圆滑,滴水不漏,可是她在有些方面,确实难以避免聪明外露。一个女人可以贤良温柔,可以蒽质兰心,然而却不可以经常教自己的男人如何行事。妻子就是妻子,不是幕僚谋士,不能逾越了自己的本分。虽然我不知道多尔究竟对她是什么想法,但我估计,如果有一天多尔衮遇到了更加年轻貌美,而且从来不逾越自己本分的女人,兴许也会动些心思……”

第七卷 夺宫惊变 第四十八节 燕京的对策

多尔衮终于从昏沉沉的睡眠中醒来时,已经是八月初了。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心中忽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这时他才注意到,窗外已经太阳高升了,顿时一惊,翻身坐起,冲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哪!”

立即,侍立在门口的太监躬着身子上前,多尔衮没好气地问道:“现在几时了?”

“回主子的话,现在已经辰时了。”太监看出摄政王似乎脸色不善,于是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什么?距离朝会都过去了两个时辰,你们怎么没人叫我起床?”多尔语气冷硬地问道。他先是愕然,接着就是极大的疑惑。按理说,以他平时的睡眠习惯,往往快到上早朝的时候都会提前醒来,根本不用太监过来叫起,可是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毫无知觉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太监被吓得不轻,虽然这不是什么训斥责罚,却更令人心惊胆战,“回,回主子的话,奴才等已经前后过来大着胆子唤了主子好多次,主子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昏昏熟睡。奴才们还以为主子的贵体又欠安了,连太医都请了过来,可是太医替主子瞧了瞧,也说不出什么病症来,也只好等主子自己醒来了……”

多尔衮已经隐隐地感觉不妙了,“那些来上朝的大臣们呢?是不是还在大殿里等着?”

“回主子的话,大臣们先是在殿里等候了一个多时辰。也不见主子上朝,于是内院地几位大学士就到寝宫外询问,奴才等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只好照实说了。几位大人也不敢进来探看,只得回去以主子今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为由,令朝臣们各自回衙门办事去了。”

“噢,你下去吧。”多尔听到这里。心情很是烦躁。这身为最高统治者的人恐怕也只有到了卧病不起才能取消朝会。他这好端端的不去上朝,还给朝臣们制造了身体欠佳的误会,说不定此时外面正是人心惶惶,议论纷纷的状况,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太监躬身倒退了几步,刚刚要推出去,多尔衮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福晋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都没看到她的人影?”

“回主子的话,昨晚不是奴才值夜,今天早上来值守时,就没见过福晋。”

多尔衮地心头隐约有种预感,她不会趁着我睡觉地时候就……“那你去把昨天值夜地太监叫过来!”

等昨夜当值的太监匆匆赶来后,听到多尔衮的问话。禁不住一脸愕然之色。“主子,您莫不是忘了,昨晚福晋出紫禁城。就是您亲自允准过的吗?”

“她什么时候出去的?”多尔衮这时才发现旁边的炕桌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他伸手取过来拆开,抽出里面地信纸一行行地览阅起来。

“回主子的话,是戌时,福晋还随身带了一个行囊,听宫城和皇城两处城门的护军说,当时福晋手持主子的令牌,没有任何人敢阻拦,就放任福晋出了永定门,一路望西边去了。”

太监刚刚说完,就看到摄政王的脸色渐渐阴沉,就像三九天的冰霜,一层一层地凝结起来,煞是骇人,吓得多一句都不敢再说了。

看到结尾的一句话时,多尔衮轻声地叹息着,手一松,薄薄的信纸在空中悠悠地飘摇了几下,最后掉落在花岗石地地面上。

周围寂静得可怕,太监忐忑不安地等待了良久,只见眉宇间忧色凝结地摄政王终于抬起头来,声音暗哑地吩咐道:“你这去把内院大学士刚林找来。”

没多久,刚林匆匆赶到,进来跪地叩首之后,只听到摄政王淡淡地吩咐道:“你起来吧。”接着手虚抬,示意他在对面的椅子就坐。刚林谢恩之后,斜签着身子落座。抬眼瞧瞧地打量了一下摄政王的气色,只见他地脸色虽然和往常一样苍白,然而精神却也不错,似乎并没有什么生病的模样,刚林的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多尔衮微微一笑:“怎么,看我一点事儿也没有,心中庆幸是吧?”

刚林尽管心中疑惑,却也没敢问其中缘故,外面已经议论纷纷,说是王上因为昨日的祭拜大典过于劳累,今天连起身都困难,所以才会破天荒地取消朝会,总之众说纷纭,对于摄政王的身体健康非常拿不得准。

“看到王上贵体安康,奴才心中甚是欢喜,毕竟眼下正是个关键的时候,可不能有一点闪失啊!”

“我知道现在外面一定有很多人都在议论和揣测,不过也没有必要刻意去辟谣,毕竟谣言止于智者,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多尔衮神色霁和地说道,接着问:“你和冯他们在私下底的准备已经如何了?”

“回王上的话,一切已经就绪,没有任何朝臣表示反对,只要王上点一下头,明日一上朝,奴才等就会将联名恭请折呈上,一切都将顺理成章,不会出任何意外。”刚林说到这里又补充道,“另外,劝皇上主动退位的折子和确定退位的诏书也已经拟定完毕,只要再加上两宫皇太后的懿旨,那么王上就可以顺利登基了。”

“呵呵呵,好,好得很哪!”多尔衮的笑容似乎并没有刚林想象中的那么得意,相反倒是有类似于自嘲的怪异,“这场‘你情我愿’的篡位大戏终于要开场了,就是不知道有些角儿们愿不愿意按照戏本子写好的台词和步骤去演啊!”

刚林并没有猜透多尔衮这几句话的真正意思,只有保守地说道:“王上无需此忧,有道是‘形势逼人强’,想来两宫皇太后也没有胆子。没有实力不去就范,甚至与王上对着干的。”

多尔衮不置可否地看了刚林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若有所思了一阵,然后念道:“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死,一生真伪复谁知?……公茂,你说说。如果我现在突然决定继续做周公。那么在后世人地眼里。我是不是仍然忠奸莫辨,毁誉半参是个曹操似的人物?”

刚林心中一悚,他不明白多尔衮这话的弦外之音是什么,然而他只能按照既定的答案来回答,也就是于他的命运前途最休戚相关的答案。“恕奴才斗胆,只怕王爷生前做了周公,身后却成了王莽。在史官的笔下,是个比曹操还要奸的权臣,甚至是乱臣贼子,明朝地张居正,就是个最近地例子。”

说完之后,他自己也觉得心虚,暗暗地捏了一把冷汗,悄悄地抬眼察看多尔衮此时地神色。

谁知道。多尔听了这样的话。居然

毫愠色,反而是一脸早有预料的表情,“好啊。不你,你确实是个敢讲实话的人,如果每个文臣都能做到这点,就更好了。”

“奴才谢王上夸奖。”刚林连忙谢道。

多尔衮站起身来,缓缓地踱着步子,悠悠地说道:“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很久了,其实我已经到了这样显赫的位置,要不要皇帝的虚名,似乎意义也不大。然而我前几日翻起明朝遗留下来的文档,在里面看到了关于多年以前,所谓‘嘉靖大议礼’地风波,于是大有感悟:这皇位不但要坐上,要坐稳,还要保证自己身后这个位置要自己的直系子孙来坐,否则,就让新任皇帝在‘皇考’和‘皇叔父’这两个名分上大费脑筋了,弄不好,连自己庙里的香火都断绝,陵墓前的杂草都无人清理了。所以说,无论如何,我都要把这个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而不是任何一个侄子。”

刚林边听边点头,不敢插一句嘴,他暗暗琢磨着多尔衮接下来的正题究竟会是什么。

多尔衮说到这里,话音一转:“正是因为如此,我才特别疼爱现在的小世子,也特地令满人中学识并不逊色于你的祁充格去担任他地启蒙师傅,就是希望他能够明理明智,将来做一个最令我满意地继承人,能够让大清的辉煌达到顶峰。可奇怪的是,世子今年也才六岁,居然也开始质疑我这个阿玛为什么不废黜皇帝自己登基,说出他将来也可以当储君地话来,这究竟是天赋异秉,还是有人教诲?我在六岁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这种念头呢?”

刚林终于明白了,原来多尔衮是疑心他们这些亲信私下地教唆小世子那些“大逆不道”的说法,不过这一点即使挑明,他也并不担心,毕竟这也是对于多尔衮的一种表达忠心的方式。

“奴才不知,毕竟奴才根本没有同小世子单独说话的机会,还望王上明鉴。”

多尔衮停下脚步来,意味深长地望着他,问道:“你和世子的师傅祁充格是姻亲,听说平时交往甚密,这类事情,应该不至于全部隐瞒吧?你跟随我出征这么久,尤其现在在燕京已经快三个月,你自己也有自己的府第了,应该不会连一封他写给你的信都没有接到吧?”

在他那近乎于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刚林只得老老实实地照实回答:“回王上的话,有。在燕京的这几个月,祁充格先后给我来了两封信,除了叙旧之外,还提到了一些世子的功课状况,想必他已经在给王上的折子里详细禀报过了。”

“那么我问你,世子之所以会卷入所谓的弑君大案里,其中是否也有他的教导?这件事的前前后后,是不是你们几个唯恐我在准备登基时态度会发生动摇,所以才策划了这场风波,目的就是给了太后一个借口,把世子扣押起来,反而逼迫我和他们彻底决裂?到时候我就是不想登基也不成了,对不对?”

刚林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立即跪地叩首,“王上恕罪,奴才等确实隐瞒着王上策划出了这个事件,不过也是出于对王上的一片忠心啊!”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燕京这边的,还有盛京那边的?”多尔衮俯下身来,不动声色地问道。

刚林知道这件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于是老老实实地来了个倒竹筒,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前前后后地说了个清清楚楚。

多尔衮方才冷冰冰的脸上逐渐显露出笑容,他伸出手来,拍了拍刚林的肩膀,赞许道:“嗯,不愧是我的军师,总是能够替我制造各种需要的条件,虽然这次瞒我瞒得严实,又棋行过险,却终究给了我一个废黜小皇帝,顺便铲除太后所有羽翼的借口。所以呢,你就不必惶恐了,起来吧!”

“奴才多谢王上不究之恩!”刚林又叩了一个头,这才如释重负地站了起来,心中暗暗惊叹:想不到摄政王的眼光居然毒辣到了这个地步,别说是瞒天过海,就算是把三十六计里的计策轮流使上一遍,也未必能够骗得过他啊!以后还是小心点吧。

“那么,既然你们准备了这么一条计策,那么以后该如何善后,保证不人财两失呢?”

“回王上的话,奴才等就算有一万个脑袋也不敢不想好后策而冒此大险哪!”接着,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讲述一遍。

“但愿如此,希望不出意外,要么你是大功一件,要么你就是百死莫赎。你这条性命,就要和世子拴在一起了,你最好回去之后求神拜佛,让世子能够平平安安。”话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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