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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2-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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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人还是当年地人,连背影都没有任何变化,然而此时的心境,还能和当年一样吗?

“臣弟恭请皇上金安。”愣了片刻。多铎并没有等多尔转身。就已经拂下马蹄袖,跪了下去,然后深深地叩了个头。就没有动作了。

多尔衮转过身来,看了看跪在地上,举动上和其他臣子们没有什么两样的多铎,一丝不易令人觉察的苦笑悄然地浮现在他的脸上。他有些后悔,后悔将一些真相揭穿,让彼此的隐秘和虚弱都赤裸裸地暴露于阳光之下,让他们这对曾经亲如手足的兄弟现在却生分至此,让他费尽思量却相对无言。虽然他并不情愿,但却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心里知道,熙贞地存在,就犹如一根导火索,而他们的周围也弥漫着火药味,迟早有一天,这个火药桶就会爆炸的。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多铎竟然会胆大如此。

多尔衮摆了摆手,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朕的吩咐不要上来。”看着太监和宫女们陆陆续续地退下,很快消失不见,他这才俯身下来,伸手来拉多铎:“好了,这里没有外人,你我就不必如此生分了,这些个朝廷上的规矩,就都免了吧。”

“谢皇上。”多铎抬起头来,漠然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没有半点温度。接着,推开了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怎么,你还在怪我?我承认,那天是我昏了头脑,下手才会没有分寸的,希望你不要见怪。”面对多铎冰冷的态度,多尔衮也觉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多铎浅浅一笑,眼神依旧淡漠,“皇上不可如此,自来只有臣子请求皇帝宽恕,而没有皇帝反过来向臣子道歉地道理。”

多尔衮重重地拍了拍多铎地肩膀,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别忘了,咱们不但是君臣,更是兄弟,兄弟之间,自然没有隔夜的仇恨,想必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多铎并不领情,而是单刀直入地问道:“皇上派刚林做说客,说服我前来谢恩,想必不光是重叙旧情这么简单吧?”

“你觉得呢?”多尔衮反问道。

“皇上也学会汉人那样说话绕弯子了,那我就替皇上直说了吧,皇上希望通过再一次提醒,叫我彻底收了那些个心思,再不准对皇后生一丝邪念,对吧?”

多尔衮点了点头,“没错,我正是这个意思。不过我知道,人心是最难掌握地,要你以后不继续这个念头,恐怕很难。然而,我却不得不提醒你,把心思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去吧,与其苦苦守着那份可望而不可及的念想,还不如及时行乐,免得把自己弄得不痛快。”

多铎的眼中流露着嘲讽之色,“哦,我倒是差点忘了,皇上早就以身作则,希望我也如此效仿了。当年皇上对庄妃爱慕不已,竟夜相思,后来还不是把同样的痴情转移到皇后的身上去了?”

听多铎提起当年自己和大玉儿的旧事,多尔衮微微一怔,接着略显愠怒,冷冷道:“你明白就好,女人不过就是一件衣裳,穿旧了可以扔掉,不喜欢了可以换掉,你对熙贞的那些想法,如果想要消除,也不是不能消除的。什么痴情不痴情的,着实可笑,如果一个男人固执到没了什么女人活不了,那他就是这天下最愚蠢之人。世间美貌的女子多了去,满蒙汉朝。随你挑选,你也不必固守着那些大逆不道地念头了。”

“呵呵,若她真如皇上所说,和世间其他的美貌女子一样,那么皇上还会如此在乎她吗?”按照多铎原本的性子,现在肯定会和多尔衮争吵起来,然而现在的他却感觉到身心俱疲,不想再斗一时气意了。“皇上想必也知道那首'洛神赋'。以曹植之身份。什么样的美女得不到。又为什么要惦记他的嫂子呢?皇上固然可以控制天下,却不能控制住别人的心。”

听多铎提起这个典故,多尔衮的心情越发复杂起来。三国时曹家兄弟们相煎太急,为权为势,最后弄到了手足相残地地步。曹植一直暗恋曹地妻子甄氏,却可望而不可及,无奈之下只得作赋以解相思。时光荏。当曹植落魄失意,困居洛阳时,却得悉了甄氏因为失宠而被赐死地消息,他却没有作诗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兴许,这就是哀大莫过于心死吧

许久,多尔衮才木然地说了一句,“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多铎神情凄凉。就像此时的秋风一样萧瑟。“当年你不顾兄弟之义,抢在我前面娶她过门,你可知我闻知此事后是何等滋味?你可对我有半点愧疚之心?这些也就罢了。你既然娶了她,却可曾好好珍惜过她,好好爱护过她,你是怎么做的?这些年来,你一直和庄妃眉来眼去,旧情未了,却将身边的她视而不见;皇太极想要杀你,要不是她绞尽脑汁,伪造密谕旨,你又怎能成功地化险为夷,还能轻易除去豪格?她为了你的皇位,冒着莫大的风险,亲自带兵去崇政殿,问这世上地女子,有几个能有这般勇气?可你呢,却为了讨好你的旧情人,竟然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将皇位拱手让人!她中了你老情人下的毒,险些当了你的替死鬼,却仍然千里奔波,回盛京去帮你清除通往皇位的拦路石,而你呢,你却吝啬到连句慰问的话都没有,连封信都不写,你摸摸自己的心,是否对得起她?”

多尔衮默默地听着,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过了半晌,这才开口,“我知道,你一直对当年地事情耿耿于怀,我也承认,当年我地确对不起你。可是你不能忘记,我这么多年来对你一直很好,除了那件事之外,我哪一处亏待过你?哪一次让你吃亏了?你怎么可以因为我一次的过失,而全然不顾我对你那么多的好处?”

多铎本来有一肚子委屈要倾泄,不过却被多尔衮这寥寥数语说到哑口无言,一时间怔住了。

多尔衮缓缓地伸出手来,注视着多铎,并没有说话。多铎愣了片刻,终于有了回应,他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来,让多尔衮携着,并肩走到窗前。

窗外,秋色浓浓,色彩斑斓,秋风掠过丛丛树林,处处花圃,带来枯叶飘飞,带来落英片片。附近地池塘里,一池秋风仍然绿意溶溶,然而随风摆动的荷叶,却已经凋零了大半。

多尔衮指了指远处的柳林,说道:“你看,又是叶子枯黄的时候了,你还记得吗,父汗还在的时候,请了师傅教习咱们读书,你最贪玩,每次都要我悄悄地替你把功课做好应付检查。有一次听说父汗要亲自来检查咱们的学业,你顿时着了慌,倒也不是怕父汗骂,而是生怕失了面子,所以临阵磨枪,让我教你背'诗经'。那时也是秋天,咱们就坐在柳树下面,你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叶子落得满身都是。我怕你冻着了,周围又没有人,也只好死拉硬拽,好不容易才把你背回来……对了,当时我教你的那首'谷风',。u。时,他一脸温馨的表情,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天真烂漫的童年,两兄弟仍然坐在树下背书一样。

多铎摇了摇头,“不,我没有忘记,还能全部背下来呢。”接着,他清了清嗓子,吟诵道:“习习谷风,维风及雨。将恐将惧,维予与女。将安将乐,女转弃予。习习谷风,维风及颓。将恐将惧,置予于怀。将安将乐,弃予如遗。习习谷风,维山崔嵬。无草不死,无木不萎。忘我大德,思我小怨……”

'义:和暖东风微微起,阴雨连绵下不止。当初恐惧危难时,相依只有我和你。如今安乐生活好,你却把我来抛弃。和暖东风微微起,忽成旋风吹不已。当初恐惧危难时,把我紧紧搂怀里。如今安乐生活好,弃我如丢烂东西。山口大风刮不停,一直刮过高山顶。地上百草全枯死,山间树木尽凋零。忘了我的大恩情,只把小怨记分明。

多铎背到这里,终于感悟到了多尔衮话语间的深意,禁不住陷入深深的回忆当中:当年的这位十四哥虽仍有几分少年气,却因着一份少见的英武果敢,让人觉得稳重踏实。而他仗着自己年幼,父汗宠溺,哥哥们都护着让着他,所以骄纵之气时时挂在脸上,闪在眼里,但却因为难得的聪慧灵动,也没人介意他,于是他愈加无法无天。

他经常和十四哥在草原郊野上纵马驰骋,累了的时候就跳十四哥的马背上,由他带着,坐在后面悠然自得地回汗王宫去。他喜欢穿黑色的褂子,十四哥则喜欢穿一身白,少年裘马,衣履风流,不知道惹来多少人艳慕的眼光和啧啧的评论。

那年秋天在柳树底下背'诗经',入,:来时,才发现自己正伏在十四哥的背上,身上还多了一件白色的马褂,那是十四哥的衣裳。虽然秋风阵阵,他却感到融融暖意。看着衣着单薄的十四哥,他忍不住问:“哥,你冷不?要不我把衣裳还你。”

“别,我不冷,你没瞧见吗?我还满头大汗呢。”

果然,他感觉到十四哥后背的衣衫已经和汗水粘在一起了,他当时还天真地以为,十四哥真的不怕冷。于是,他更加紧紧绕住了十四哥的脖子,把整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朦朦胧胧中,他的头往旁边一偏,轻轻贴在了十四哥脸上。只觉又暖又软,十四哥的背虽然单薄瘦弱,总能给他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又因为被宠着娇惯着的感觉甜蜜得很,他舒舒服服呢喃一声,美美地睡去了……

多尔衮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回忆。“想不到你还记得这么清楚,我还以为你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呢。”

多铎尴尬一笑,“唉,如果我连这些都忘了,岂不是最令人瞧不起的忘恩负义之徒?”

多尔衮又望着窗外沉默了一阵,像是踌躇着做着什么选择。许久,他转过头来,郑重其事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想不通的,我有时候也很困惑,咱们兄弟之间这么好的情分,又何必因为一个女人而弄得反目成仇?在这个世上,值得我在意的东西并不多,排在我心中第一位的,无非是军国大事,满洲利益;而你,绝对是我心中其次重要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排在你前面,就连我的妻子儿女也一样。”

多铎有些动容,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愧疚之情油然而生,然而他迎视着多尔衮的眼睛,却难以开口。

“所以说,除了我的性命,还有这个天下,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女人也是一样。”多尔意味深长地说道。

“女人?你是说……”多铎万万没想到多尔衮会讲出这样的话来,禁不住瞠目结舌。

第八卷 只手遮天 第八十节 如此取舍

他的惊讶早在多尔衮的意料之中,所以多尔衮从容笃道:“没错,我这绝对不是说笑话,如若你真的想要熙贞,我也不是不能给你的。”

多尔衮的态度如此急剧转变,着实令多铎反应不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间竟然连说话都不连贯了,“什么?你是说,你肯把熙贞让给我?这怎么可能,这还不是天大的玩笑?”虽然多尔衮说得像模像样,让人很难怀疑其真实性,不过多铎不会天真到以为太阳也有从西边出来的时候,他认为多尔衮这是在试探他。

“呵呵,怎么能谈得上一个‘让’字?她本来就是你最先看上的,也应该是属于你的,只不过是我半路杀出来把她夺走了而已,如果你收了她,那么就是物归原主,自是正常不过。”多尔衮的脸上虽然带着浅浅的笑容,然而眼神却淡漠如白水,看不出任何内容。

多铎更加狐疑了,渐渐地,情绪由激动转为愠怒,“你这个人情卖得未免太不高明了,如果你的话是假,那么你明显就是在耍我,把我当三岁小孩,或者是试探我的忠心,这样有意思吗?如果你的话是真,那么就更令人寒心了,你以为你叫熙贞跟我走,她就能心甘情愿地跟我走吗?我告诉你,虽然我一直惦记着她不假,然而我们之间却根本没有你想象得那种‘私情’,你这样决定,她会如何想法?她这些年来为了你出生入死的。最后居然被你当成财物一样地随意送人!你摸着胸口想想,还有没有半点良心?”

“我有没有良心,我自己有数,犯不着由你来提醒,我这样安排,自然有这样安排地道理,而不是你想象得这么简单。”多尔衮嗤笑了一声,“其实要想在解决一件麻烦事的同时还能做到皆大欢喜。确实不容易。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

大概是他潜意识里一直把多铎当做需要保护的对象。从而产生一种优越感的缘故,加上多年来的惯性使然,所以即便他待多铎极厚,却在言语上经常刻薄,正所谓好事没有办在表面上的那种。

多铎实在想不明白哥哥有什么办法能在这件事情上做到皆大欢喜,难道兄弟共妻还能和和睦睦?这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那你究竟是何打算,不如说说看。”

“我要你收了熙贞。并不是现在,而是将来。若是现在,别说我是否舍得把她拱手相让,就说咱们爱新觉罗家的事儿,天底下地人都在睁大眼睛瞧着呢,古来只有皇帝抢兄弟地老婆,哪里有兄弟抢皇帝老婆地例子?若我现在就把她让给了你,那么究竟会成为千古美谈。还是千古笑料。恐怕傻子也能明了。这只千古第一号穿黄袍的活王八,我还不想做。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已经等了好几年。那么也不妨再多等几年,你岁数也不小了,不至于这点耐性也没有吧?”

多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原来所谓皆大欢喜的办法,就是这个了,面对多尔衮提出的方案,他只有傻眼的份儿。

多尔衮的神色愈发凝重起来,一点也没有开玩笑地意思,“我就直说了吧,我百年之后,妻子儿女,就全部托付给你了,你要把他们照顾好,否则你将来不要恬着脸去地底下见我。”

“这……”多铎愣住了,显然,多尔衮的意思是说,如果自己在他死后娶了熙贞,那么他在九泉之下也不会责怪他的。这段话如此熟悉,简直和当年父亲对群臣说“我百年之后,大妃及诸幼子俱皆付与大贝勒收养”如出一辙,这是哥哥的真正想法吗?

不过,一想到当年故事,他就忽然明白了多尔衮话中的深意——代善因为这句话而得意忘形,居然在努尔哈赤还健在的时候就和大妃玩起暧昧来了,似乎想提前做多尔衮兄弟的继父,以至于被皇太极揪住小辫子,联合五大臣集体举发,直接导致代善从储君的位置上颜面尽失地跌落下来,从此一蹶不振。前车之鉴,也并不久远,这让多铎不得不悚然动容。多尔这寥寥数语,无疑等于把他架在火炉上烤,让他不敢再对熙贞打什么不正当地主意。

“不,这个担子太重,我恐怕抗不下来,就当你这句话从来没有说过吧。”多铎想到这里,就立即摇头婉拒了。

多尔衮此时地目光并不凌厉,甚至有些温和,却能轻易看穿他心中的顾虑。只见多尔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在想当年代善的例子?呵呵,你实在太多虑了,你我兄弟之间完全可以推心置腹,何至于设如此圈套,诱你跳进去呢?况且咱们满人一直以来都有兄死弟妻其嫂地习惯,你将来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况且我也不希望看着熙贞那么好的女人要孤零零地守寡终老。我已经对不起她了,就更不希望亏负她更多,我相信由你来照顾熙贞,才是她后半辈子最好的归宿。”

他这话说得颇为真诚,像是发自肺腑之言,将多铎的疑虑释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感激和巨大的惶恐,“哥,你不要这样说……”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多尔衮开口打断了,他注视着多铎的眼睛,郑重其事地问道:“你先别忙着拒绝,我问你,咱们兄弟俩,究竟谁能更好地照顾熙贞?你说实话。”

多铎尴尬异常,这还用问,若是他得到了熙贞,那么他可以保证对她的照料和爱惜胜过多尔衮十倍,可是他不想说出这样的话来让多尔衮暗自神伤。于是,他犹豫着回答道:“这个……我想我会尽最大可能照料好她。”

“嗯,这就对了。”多尔像是听到了最满意的答案。于是点点头,继续说道:“从这点上看,你就胜过我许多。起码,你不会为了军国大事而将她牺牲掉;你不会从不顾虑她地感受,让她伤心难过;你不会吝啬到连几句哄她开心的话都不说;你更不会半夜从她的床上爬起来转而去宠幸别的女人……我给不了她的,你能给她,只要确定这一点,那么我的决定就不会错。”

多铎的心中百味杂陈。听完之后。他沉默良久。方才黯然道:“可是……毕竟,她心里面只有你一个,再容不下第二个男人,我就算费尽心思,百般努力,也始终取代不了你在她心中的地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跟了我也不一定会快乐。”

多尔衮地嘴角弯出一抹苦涩地笑,“你说地不过是现在,人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什么海枯石烂,什么矢志不渝,不过是美好的憧憬罢了,我当年对大玉儿又何尝不是这样?

如何?我说句实话吧,我之所以移情别恋。并非是之后。而是早在我遇到熙贞之时,只不过这种变化我一直没有注意到罢了,直到多年过去。我静下心来思考之时,方才觉悟。”

“哦,我还以为你是个痴情之人,现在想来也未必如此。”

“谁说不是呢?有时候也奇怪,若是长期不在一起,感情上也会渐渐淡却的。若是我死了,熙贞固然会伤心一阵子,不过日子久了也就慢慢适应的,她是个坚强的女人,相信会很快从郁郁中走出来地。如果到时候你再对她百般体贴,悉心照料,她也会逐渐接受你的。”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叹息一声,感慨万千:“其实,我又何尝不是视她如珍宝,对她爱如心肝,哪里舍得将她拱手让人?不过,这几日来我想了很多,也踌躇了很久,忽然有了新的想法,若是真的一心为她着想,一心为她好,那么就不能再那么自私,只有让她一直过得快快乐乐的,才是对她真正的爱惜。况且,熙贞不同于一般的女人,她进能献策安邦,退能持家守业;若居庙堂之上可如萧绰,若为后宫之主可比长孙。唐太宗可以让'亭序'随他在昭陵里朽烂,我却绝对不能让熙贞也这般结局。所以,我经过深思熟虑,才作出了这样的安排,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地期望。”

多铎听着听着,心头忽然一阵酸楚,紧接着一种负疚感油然而生——自己怎么可以为了早日得到心爱地女人,而盼望哥哥早点死去呢?若自己当真有这种念头,实在是禽兽不如!

“哥!你不要这么说了,我听着心里难受……”刚说了一半,他就感到异常艰难,实在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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