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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2-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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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是有点尴尬,不过很快做出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这有什么为难的,你去跟阿思海他们挤一间屋子好了,相信他们会给你准备一张不错的铺位,不至于委屈了你。”

多铎和我大眼瞪小眼了一阵,终于无奈地说道:“算啦,有没有柴房?我觉得还是柴房更适合我这样的人歇息。记得去年秋天,咱们在回盛京的路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想起那个柴房雨夜,他紧贴在我脸上“占便宜”的情景,我就开始面红耳赤,羞赧得几乎无地自容。面对着他那痞气的笑意,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丫的,你竟然在威胁我?不对呀,我怎么也会有恼羞成怒的时候?太没风度了,不能这样。于是,我返回卧房抱了一床薄被,回来之后朝他一抛,同时带童叟无欺的笑容,“既然十五叔也觉得自己比较适合睡柴房。那么我也只好尽力成全了。”

他接住被卷,愣了一下,“你不会真地这么绝情吧,我好歹也是个王爷,你就忍心看我睡柴房?”

我已经转身进卧房去了,只给多铎留下一个背影和一句话:“慢走不送,别忘记带上屋门。”

尽管关上了卧房的门,然而我并没有立即躺下。而是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许久。终于听到了脚步声和轻轻掩上屋门的声音。于是,我来到窗前,悄悄地打开一道缝隙,朝外面看着,只见他当真夹着铺盖朝简陋的柴房去了。唉,这家伙也太认真了点,我哪能真舍得他去睡稻草堆呀?本来想叫他一声的。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讪讪地瞧了一阵,我只得无奈地吹熄了灯,和衣上床躺下了。

多铎在临进柴房之前,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昏黄的烛光将她的身影映在了窗纸上,可以隐隐约约见到她那柔和地轮廓。很快,里面地***也熄灭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那个影子也彻底消失了。他呆呆地凝视了一阵。终于叹息一声,进了柴房。

躺在柴草堆上,他睁眼看着周围无边地黑暗。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眼前仿佛勾画出了这样一幅画面——青山葱翠,遍野撒落着星星点点的野花;溪流淙淙,蜿蜒着经过幽静清凉的山谷;简陋的篱笆,圈起几间小小的茅庐。他坐在岸边的悠闲地垂钓,她则在不远处的树阴下细心地缝补着衣裳,孩子们在周围无忧无虑地追逐打闹着,喧哗着。她无奈之下抬起头来嗔怪,眉头即使蹙着,也是格外妩媚……

这一夜睡得不够踏实,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爬起身来去柴房里查看。毕竟想起这里是烟雨淮扬,四月地天气仍然阴冷潮湿,万一他着凉生病了可怎么办?想象着多铎一面打着喷嚏一面运筹帷幄的情景,我就感到一丝滑稽。

“吱呀”一声,柴扉打开了。清晨的阳光立即拥挤进来,驱赶走了里面的黑暗。我顺着时高时低的声望过去时,只见多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稻草堆上,惬意得好像在睡王府的大床。外面的衣甲卸下来和靴袜等物胡乱地丢在一边,只穿了一身淡灰色的贴身衣裳,敞着领口地几粒扣子,露出胸前一小片光洁地肌肤来,伴随着均匀的呼吸起伏着。最最要命的是,他地嘴边很明显地挂着一道口水,形象啊……

我走到他跟前,正想用手帕帮他擦拭掉大煞风景的口水时,他忽然动了动,咂巴了几下嘴,然后侧过脸去继续呼呼大睡。这个大老粗,别看长了个小白脸的模样,可是睡觉时却将本质暴露无遗。禁不住想起他那个连睡觉都文雅到很少打鼾的哥哥,我心中感叹,这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兄弟,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不但性格上,生活习惯上,就连相貌也没有什么相似之处,这也太离谱了点吧?

我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阵,看着多铎熟睡中的眉眼,怎么都和当年一道坠楼的那位校草刘郁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算双胞胎兄弟也没有这般神似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八年之久了,有时候也在想,兴许他根本就是刘郁,只不过因为某种难以解释的原理和多铎的灵魂互换了,同时又没有保留原本的记忆,于是也就成了一个毫无破绽的豫亲王了。只不过更奇怪的是,难不成多铎本来长得就是这个模样,所以被他李代桃僵……好像这就更不对了,多尔衮的观察力是何等厉害,如何能连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兄弟换了人都没能丝毫觉察?再说,这么多年来,我与他的接触又不是一次两次,看各种情形,他都绝对不像仍然保持着现代记忆的人,否则我早就用最简单的方法,比如背现代诗词之类的来试探他了。

迷惘了许久,我忽然来了灵感——对了,其实要验证这些也非常简单,现代人都种过痘,上臂上留有一两个小小的圆形疤痕,如果他真是刘郁,那么自然也会有这个无法磨灭的印记,我只要看看就可以获得答案了。

念头一旦出来,就越发不可遏制。于是。我悄悄地俯身下去,想要把他的袖口往上拉。不料拉到肘弯就当住了,我又不敢用力,唯恐惊醒了他,于是只能从他地领口下手。一颗一颗地,将那些精致的盘扣依次解开,然后轻轻地捏住他的衣领,小心翼翼地往下拉。很快。就拉到了肩头。再往下一点点。就可以看到上臂了,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

“嗯?!”多铎忽然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我,以及我如同触电一般猛然缩回去的手,“你这是……”他的表情有点像受了惊吓的孩子,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肩膀,然后慌忙地拉起衣裳。如被无赖调戏地黄花闺女一般紧张。

天哪,

不给我一个地缝,让我好飞快地钻进去躲避眼前地尴目瞪口呆,半晌,才讷讷道:“呃……你不要误会,我方才看你睡觉时敝开了衣裳,怕你受了凉,所以想帮你扣上。”

多铎地眼神分明就是“你叫我怎能不误会?”。因为他睡觉时本来只敝开了两颗扣子。现在可好。一气敝到底了,连整个肩膀都露了出来,我的动机还能那么单纯吗?完了。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家伙明明刚才睡觉很死的,怎么可能突然醒来?

我忽然间明白了,其实多铎自从我进来后就已经醒了,只不过一直装睡罢了。否则一个十三岁就上沙场,这么多年军旅生涯的人怎么可能睡觉时那么不知防范,没有一点知觉呢?这类人,睡觉时也应该习惯睁一只眼的,实在是我麻痹大意了呀!他恐怕也是万万没有料到我看也就看了,居然还贪心不足,竟动手来给他宽衣解带来了,这可是原则性问题!别看他平日里大大咧咧,风流好色的模样,然而却是不敢轻薄于我的,如今我突然主动出手“轻薄”于他,这是不是要把他吓个不轻呢?

我有一种想要昏死过去地感觉。尽管平时我为人机灵,伶牙俐齿,很善于随机应变,然而此刻却满脑子里面都是慌张和尴尬,只觉得瞠目结舌,没有办法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好在多铎主动替我解围了,“哦,可不是,我这会儿还真觉得有那么点冷了,幸亏嫂子及时发现,否则还真要受了风寒呢。”他镇定自若地说道,顺带着将衣扣一粒粒扣紧,这才坐起身来。

看我仍然尴尬,他不得不自嘲一声:“呵呵,我这人粗心惯了,也就是仗着自己身强体壮,否则长年在外倘若没个细心的人照顾还真不行,连睡觉都不知道盖被子。”

“你这还算好的了,在我没有来大清之前,还以为你们这些王爷们从小都是养尊处优,五谷不分四体不勤,肯定连衣服都不会穿呢,嘻嘻。”我干笑了两声,“太阳已经出来了,你还不赶快起来,耽搁了军务不说,要是被你那些手下们得知你堂堂大将军昨晚居然睡柴房,以后的威信岂不是荡然无存?”

说罢,就转身开溜了。没多久,多铎就穿戴整齐,从里面出来了。滑稽的是,脑袋后面的辫子上还沾了几根稻草,而且还有不少碎末,必须要重新解开辫子来才能彻底梳理掉。我这下不敢造次了,只得叫来睡眼惺忪的慕兰,让她来处理这个有点棘手地问题。

匆忙地收拾完毕,多铎地侍卫们已经在院子外集结待命了。我送他到大门口时,他犹豫了片刻,然而转身说道:“嫂子,你现在在这里住着恐怕不太安全,若是我派遣大批人来护卫的话就必然惊动不小,假使被我那边的人注意到了,恐怕很快就会追查起来,这样一来,我哥能继续蒙在鼓里才怪。”

我颇为自信地回答道:“我相信你哥哥就算耳目再灵通,也不会在你身边安插什么眼线来监视你地。再说尼堪博洛他们也忙着打仗,哪里有空追查这些?只要你能确保这个镇子没有乱军来骚扰,没有土匪来洗劫就行。况且阿思海他们的人手也不算少了,怎么会保护不了我一个人?”

多铎有点忧虑,思考了一阵,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我的安全问题。总不能让我来个女扮男装,躲在他的中军大帐去冒充侍卫吧?他每天接见那么多将领臣僚,哪个满洲贵族和高级将领不认识我?万一哪个眼睛尖把我认出来了呢?

“那也只好暂且如此了,你放心,我肯定会约束下属,不会让他们来这里烧杀抢掠的。另外,你也不要轻易出门,我相信只要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你这样的女子,肯定都会生出歪念的,可千万不能被他们盯上。”他说着这话时,眼睛里似乎有种异样的光芒在闪动,虽然不是那类暧昧或者不怀好意的目光,然而我却看不明白。

我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也赶快回去吧。”

多铎最后看了我一眼,拱手道:“告辞了。”说罢,转身出门,上马而去。

回到院子里,我坐在刚刚爬满棚架的葡萄藤下发了好一阵子呆。这次的误会可着实不小,他一直对我非常敬重,除了那次回盛京途中的遇险,他平时连我的手都不敢碰一下,就更别说打什么歪主意了。我对他的关心和热情都是出于亲人之间的情感和真诚,并没有一丝其他的情愫存在,可是刚才我的举动,会不会让他免不了朝那方面怀疑呢?我在心里头狠狠地痛骂着自己,“你怎么就那么蠢,那么笨,都岁数一大把了,还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吗?这下糗大了吧?”

唉,遇到这类事情,往往是越描越黑。然而不做解释也不意味着双方就能真的淡忘这件事情,说不定彼此藏在心里,就越发猜测良多。也难怪从刚才发生了尴尬事到现在,他和我说话时都没有平常那么嬉皮笑脸了,似乎有点顾虑和刻意保持谨慎,莫不是嘴巴上不说,心里面真的往歪处想了?

清晨的微风拂面而来,茂密的葡萄叶摇曳着,把身上那些刚刚凝结的露水抖落下来,落在我的鬓边,一直流淌到脖颈里,冰凉冰凉的。我忽然清醒了许多:他是刘郁如何,他不是刘郁又如何?倘若两个人真的同时穿越了,还是这样的身份,我相信除了尴尬之外,就不会有什么值得期待的欣喜了。如果他的灵魂不再是多铎,那么他如何能继续一门心思地帮多尔衮打天下,如何能像现在一样没有半点政治野心?这样,反而是始料未及的巨大麻烦。

算了,我以后还是不要再去困惑这个问题,探究这个问题了。我喜欢现在的这个多铎,这个虽然荒唐,却无法遭人讨厌;虽然好色,却不是完全没有原则的家伙。有这样一个有趣的人做我的小叔子,或者说是投契的朋友,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又联想起一年前在宁远附近的军营中,鼻青脸肿的他倚靠在我的肩头,哭得“梨花带雨”的情景,我的嘴角就禁不住弯出一抹笑意……

第八卷 只手遮天 第四十四节 幼童的心思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虽然现在还只是北国暮春,御花园里,已经是一派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的美好景象了。鸟儿们在枝头上快乐地歌唱着,或是用嫩黄色的喙梳理着缤纷的羽毛,将自己打扮得靓丽异常,以博取异性的青睐。

然而与这些无拘无束的鸟雀们比起来,树下面的人们可就显得沉闷压抑多了。尽管在大阿哥的身后站立了十多个宫女太监,然而每个人都瞧出小主子这些日子来心情很差,唯恐不小心撞到了枪口上受罚,所以一个个战战兢兢,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周围一片寂静。

东青似乎很没有习武的天份,尽管轮换了好几个马上步下功夫都绝对一流的满洲谙达,每个都细心教导,使尽浑身解数,然而东青的武艺就是不见有多大的长进,这实在让人有些丧气。其实如果换到平常人家,东青在练武方面的资质大概也在中等之上,但是作为一个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在尚武习气极为浓重的氛围下,“墨尔根代青”'蒙语:善射者,高明的猎人。满语为聪明的统帅'的儿子箭术如此之差,也算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尽管多尔并没有明显地表露出失望之情,然而东青心里面却十分有数。为此,他只要读书之余的空闲,就从来不跟别的孩子们一起玩耍,而是独自来御花园的这个小小的练武场努力练习,从来不会懈怠。

不过这份安静很快就被破坏掉了。因为俨然成了孩子王的东正指挥着一大群小孩子来回“冲杀”,战场逐渐扩大到了这个练武场地边缘,喧闹声此起彼伏,东青禁不住皱了皱眉头,不过却没有立即发火,仍然继续耐心练习箭术。

眼下这个皇宫里的孩子并不算少。除了东青和东,吴克善的儿子班吉之外,还有皇太极留下来的四个年幼的儿女。分别是七岁的高塞、常舒。五岁的韬塞。三岁的博穆果尔,还有蒙古庶妃奇垒氏所生地十公主。她就是后来地建宁公主,只不过她今年虽然只有三岁,却早已在去年时被多尔衮早早地许给了吴三桂之子吴应熊。这个女孩天性老实憨厚,乖巧听话,所以经常被东当成小跟班似地支使着,还乐此不疲。

而几个同样身为天皇贵冑的男孩子们。则经常给东充当使唤奴才的角色,要么被她督促着爬树去掏鸟蛋,要么让她摘果子的时候踩在脚底下。也不知道是东脸蛋漂亮的缘故,还是骄横狡黠的缘故,总之他们被吃得死死的,不但没有半句怨言,更不敢去告诉各自地母妃。而且东很是狡猾,每次都在多尔衮面前扮出一脸无辜和纯真善良的模样。那些宫女太监们都知道了这位长公主刁钻野蛮得厉害。就更没有胆子去打小报告了。所以即使东背地里如何无法无天,多尔衮也毫不知情。

这不,这几天东通过身边的太监。弄到了燕京集市上的地摊货,也就是十多本手绘的'三国志通俗演义'的连环画,在看得津津有味的同时,还手心发痒,跃跃欲试。也别说,这个小丫头还颇有几分领导才能,指挥几个小玩伴按照连环画里的招式和阵型演习起来倒也像模像样。每人手里都拿着木头削成地刀枪剑戟,“哼哼哈嘿”,乒乒乓乓地杀来杀去,着实热闹非凡。

不料正格斗得起劲儿,班吉一不小心失了手,木头地小剑刮到了东的手指上。顿时,白晢娇嫩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处轻微地擦伤,隐隐透出血丝来。下可惹恼了这位野蛮公主,她拿着一根垂柳枝将班吉胡乱抽打了一顿,还觉得不够泄愤,还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嚷嚷着班吉欺负了他,要去皇阿玛那里告状,让班吉好好吃顿苦头。

“够了!”一直忍耐着没有说话的东青终于火了,他扔下手里的弓箭,怒气冲冲地来到东面前,一把将坐在草地上哭天抹泪的妹妹拽了起来,“你还有完没完?要撒娇耍赖就离远点儿,别惹得我心烦!”

东顿时愣了,她从来还没有见到一贯温文少语的哥哥这么凶过,于是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嘴巴一撇,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呜……你欺负人,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就对我这么凶,我可是你妹妹呀!”

“有你这样的妹妹,我真是冲了大晦气了!”东青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东这般哭闹,就更加烦躁起来,“你要么现在就回你自己的宫里老实呆着去,要么我就把你这背地里的好事儿统统都告诉阿玛,看阿玛会不会为你‘做主’!”

虽然东青才七岁,然而在宫里的地位和权势可不小,谁都知道他是皇上唯一的儿子,又是嫡长子,将来最有可能继承皇位,谁敢有半分不敬?见到他训斥东,众人谁也不敢相劝,另外几个孩子看势头不妙,已经爬起来悄悄地溜走了。

东扭头看看那些平时玩得热闹的小伙伴们谁都不敢帮她,于是更加愤慨了,她一把打掉东青拉着她的手,“哼,要告状就告去,看阿玛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别仗着你是个阿哥就对我指手画脚的,这紫禁城里还没有几个敢管着我的!”

东青怒极,扬起手来,想要狠狠地打她一巴掌,不过已经抡起来,却又心软下来。看着她娇嫩如花骨朵般的小脸,还有眼眶间打转的泪珠,他终于收起了那个冲动的念头,缓和了语气说道:“要是额娘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不会高兴。”

“你!”东一愣,却说不出话来了。

东青冷笑一声,说道:“不过额娘走了,你倒应该高兴才是。这样一来就更没有人管你了。我问你,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巴望着额娘回来?”

东感到委屈,红着眼圈道,“谁说我高兴了,你以为我不想额娘回来吗?我好几次都梦见额娘回来了,醒来之后额娘就不见了,我都哭了好几回了,身边的几个嬷嬷们都知道。不信你去问她们。”

“哼。你也知道没有额娘不行。可我压根儿就没看出你有半点悔过地意思。”东青忿然道,“要不是你背地里偷了额娘的东西,还让阿玛看到,阿玛会生额娘的气吗?如果不是这样,额娘又怎么会不声不响地走了,到现在都没任何回来的消息?万一额娘永远不回来了,咱们可就都成没有额娘的孩子了。离群的羊羔不会长大。没有额娘的孩子就永远被别人欺负。亏你还整日嘻嘻哈哈玩得开心,以后就有得后悔了!”

东这下没有言辞狡辩了,她其实自己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只不过碍于脸面不肯承认罢了,“那可怎么办呀,现

经这个样子了,难不成我去向阿玛认错,额娘就能回一脸无助的表情。

“至少你在阿玛面前。也不应该再是这副没心没肺地模样!”东青想了想。压低声音说道:“这样吧,以后阿玛再来看你,你就问他什么时候额娘能回来。你每日每夜都想念额娘;要么,你就说……”

刚说到这里,就有一个太监匆匆忙忙地前来禀报道:“皇上已经移驾上书房,准备检视大阿哥地课业,所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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