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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in the dark06
〃对对,是有这回事!〃昌野侦探事务所的负责人甲斐裕二是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与多数人一样拥有一张平凡的脸,对著向他问话的樱木与水泽哈著腰讨好地笑著,并不让人讨厌的脸上却带著卑微的表情,使人对他的好感大打折扣。
或许就是这样的侦探,才方便把握而不会随便把消息吐露给记者?水泽揣测高桥选择甲斐裕二的原因,除了这点他也看不出这位侦探有什麽高明的地方。
〃你这家事务所开了几年了?生意怎麽样?〃樱木与这位侦探闲聊起来。
〃快四年了,平时也没多少客户。〃 甲斐裕二不好意思地骚骚脑袋,〃我所接受的大多是些中年主妇怀疑丈夫外遇,或是寻物觅人的工作,所以。。。。。。〃
〃呵呵,这个世道确实难混呐。〃
樱木迅速扫一遍屋内的摆设,墙壁有些发黄,天花板下也微有些裂痕,看来是年代比较久远的屋子──租金相当便宜。
书桌上一款几年前推出的电脑仍在运行,一张张被包在塑料薄膜中的相片被平放在桌子上供甲斐裕二辨认。
在对方低头翻看的时候,樱木站起身来,在这间小小的会客厅里随意走动,抬眼望向墙橱里的满排书籍,禁不住头晕眼花。
他这位天才向来最害怕书本这玩竟儿。好在这堆书前面摆放几个小小的相架,略略挡住了那些深奥的纸张,才让樱木觉得好受点。
〃如果不是警方调查,我想我也不会说的。〃 私家侦探这个时候尴尬地捏捏衣角,开口道,〃那天早上我只拍到这几张。〃说著,他捡出一些相片来。
〃那天的跟踪还顺利麽?〃樱木继续盯著他所看到的发怔,只是口里却不动声色地提问。
〃没最开始顺当。那天早上没多久就让他们察觉的样子,所以後我便冲照片去了,洗好之後就打电话叫高桥先生来取。〃
这也证实了高桥的话。樱木点点头,〃你们几时分开的?〃
〃那一天相片洗出来之後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就在这里向高桥先生结清了这次拜托的费用,送走他之後再隔了一会儿,就去吃午饭了。〃 甲斐裕二想了想,才告诉樱木。
从这家侦探社距离岛村叶子死亡的地点来看,这里的两个男人都不大可能有充足的时间杀人。樱木皱皱眉,有嫌疑的人一下子少了,案子却似乎没多大进展这可不太好。
〃那麽,谢谢你。〃樱木说这话的时候,水泽知道今天的问话已经结束,他收好相片,与樱木一块走出门。远远回头,甲斐裕二还站在门口对著他们躬身相送。
〃头儿。。。。。。〃水泽也不清楚他从什麽时候把樱木警部叫成了这两个字,大概是受了同事们的影响吧,〃你怎麽看这个案子?〃
〃呵呵,你觉得呢?Boy?〃
〃最开始我怀疑过小田,不过现在似乎死者的丈夫也有嫌疑,如果他真的如小田所说,应该能够雇凶杀人。。。。。。〃
〃你在怀疑前田议员前妻的死因?〃
〃嘻,头儿,你还藏著套我话。我看著你向木暮前辈提出几年前,前田妻儿意外生亡的档案查看,老实说我也觉得有点可疑。〃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聪明的嘛。〃樱木笑骂著揉揉水泽的脑袋。
〃如果岛村叶子向前田龙正提出分手,又在他得知对方有外遇的情况下,难免不会产生怨恨。〃
杀人动机是有,只是前田那种政客会有胆量做这样的事?樱木低头暗自想道。那个男人就是那种连自己老婆被人杀了,也会对外全力封锁消息,给本部施加压力又在查访的人面前,做出一副伉俪情深的恶心模样,如此那样在乎世人目光的老头子。。。。。。
〃头儿,你在想什麽?〃
〃呵呵,没什麽。〃樱木伸伸懒腰,〃总觉得事情就快水落石出了。〃
〃现在。。。。。。〃
〃Boy,一天的工作完成就不要那麽拼哦。享受生活才是人类体现自身价值最重要的表现。〃樱木突地拍拍水泽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回去找那只欠抽的狐狸,如果他在尸体上多找到些线索,我们也不会这麽辛苦。对了,就让他中午请吃饭。〃
如果真把这话对著流川医生讲出来,他不给你一剪刀才怪呐!水泽下意识地摸摸自个儿的肚皮心道,当然不敢揭穿他这位上司讲的大话。
果然午休的时候,三课聚在一块用餐的时候,看到流川与三井端著食盒走过,樱木正专心抢夺属下们饭盒里的鸡排,早就把他曾说过话忘个一干二净了。
直到身边的人都辙退,樱木才慢吞吞地踱到流川身边,眼见他们有话要说,三井与水泽也抽空离开了。
〃这件案子有那麽让你为难麽?〃流川转动著手里的叉子,有下没下地在盒子边轻轻敲点。
〃切,才不是。只不过突然间让本天才觉得可疑的人,一下子被人证实清白了。。。。。。〃
〃心里很不是滋味罢?〃流川听完樱木简短地把调查来的情况说了一下,接口笑道。他知道樱木的脾气,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越想听听别人意见。尤其像这样与自己讨论案件的时刻,於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我调了几年前的档案,查看了一下前田妻儿的意外。发现他妻子的死因是刹车失灵,导致汽车下行时撞向一辆重型罐车。。。。。。〃
〃至於他的孩子,确实是死於煤气中毒。〃流川接口道。
〃你这只狡猾的狐狸,一定是听水泽那小子说我在查前田的事吧。〃
〃哼,我调了一下几年前的解剖档案,那件case虽然不是我做的。不过孩子的尸体应该没发现什麽可疑的地方。〃流川默认他私下里帮著三课为这件案子调查的行为,只是脸上神色仍是淡淡,〃倒是他的妻子,在发现她的时候,车内有一枚男性上装的钮扣。但这一点没能在当时引起警员的注意,毕竟大家都认为只是一场意外。倒霉的只有保险公司而已。〃
〃那扣子现在在什麽地方?〃
〃应该还被保存在本部里,因为。〃流川笑了笑,〃当时负责解剖的就是三井,他虽然从尸体上找不到疑点,却始终对那位女性的死因抱有疑问。可是当时前田方面给的压力实在是大,本部便命令他很快下达了解剖结论。〃
〃对於小三那家夥来说,一定很不服气。〃樱木咧开嘴大笑,〃以他的个性一定会保留那枚物证。〃
〃我昨天问过三井,当时来到本部催办这件事的人员,正是高桥南介。〃
〃那个人。。。。。。他似乎不在这场三角恋爱的关系之中,也和死者没有任何利害冲突。而且因为甲斐裕二的证词,也开脱了前田让他动手杀害死者的嫌疑。〃樱木喃喃自语,〃连著两任妻子的意外,前田都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如果不是他所指使,那麽这件事就。。。。。。〃可是,对於这个案子,樱木总觉得有个地方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憋闷在哪里。
〃啪。〃流川伸掌重重地甩了樱木的脑袋瓜一下,虽然让刑警感到疼痛却也让一直拧著的眉头解开了不少。
〃做什麽?臭狐狸!〃哇哇大叫的樱木跳起身来,指著似笑非笑的流川吼道,〃你这家夥真恶劣,怎麽和小冬一点儿都不像!哪有这样给人打气的?明明是兄弟,世界上像你们这样的。。。。。。〃
话刚刚说到此处,樱木突然间恍然大悟,以前觉得怪异的地方也一下子豁然开朗。
是的,世界上没有几对兄弟像流川与小冬这样在外貌上一点儿也不相似!
难怪案子一直似乎没多大进展,却想不到最有力的证据差点从他眼皮底下溜走。
有的时候天才的直觉便足已决定一切!!
***
所以,当几天之後流川淋浴完毕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看著樱木神情昂扬地坐在沙发上对著电视猛按著遥控板,就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
〃小三这回可是抑眉吐气了,哈哈。当然也得感谢甲斐裕二那小子节约的好习惯,才让他比对出那枚钮扣就是从他一件大衣上掉下来的。〃樱木站起身来把衣物篮中的毛巾重重扔在流川脸上,不耐烦地说,〃你以为屋里有暖气真的不会著凉吗?〃
〃。。。。。。〃流川擦拭著头发,不一会儿就不再滴水了。
〃狐狸,你猜到谁是凶手没?〃
淡淡瞟了兴奋的男人一眼,流川知道他会自己说出来的。果然,樱木不待他回答就急不可待地解晓答案,〃这回连几年前的意外也被揭示了真相,犯案的便是高桥南介与甲斐裕二。哈哈,这麽快连本天才也没有料到,上面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们这次应该没话可说了吧?〃
流川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了樱木的快乐。
〃你怎麽一点儿都不意外?〃
〃自从我告诉你岛村叶子详细的死亡时间之後,你一定会找到什麽目击者证实了小田龙政那段时间的动向,从而撇掉了他的嫌疑;加上前田又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唯一值得怀疑的当然就是那天跟随小田龙政与岛村叶子的男人。他们又正好为对方做了时间证人。。。。。。对於这样的结果有什麽好意外的。〃流川说著,倒了一杯热热的果汁,咽了一口包在嘴里。
〃你这狐狸总是这样贼精。〃樱木悻悻地望著享受热饮的法医,瞧著他吞咽起伏的喉部,忽然觉得房间里的空气炽热了起来,〃不过他们表面上与死者一点利害关系也没有,所以才让本天才走了这麽久的弯路。〃
流川静静听樱木说下去,原来高桥与甲斐是亲兄弟。他们的父亲本是前田龙正的政敌,却由於突然爆发的一场莫须有的经济丑闻而最终消失在政坛,而後失意的父亲便掐死了妻子然後上吊自杀了。这两兄弟分别由人收养,姓氏也跟著改了。
而向媒体散发这个消息的,正是前田龙正。所以他们兄弟长大相逢之後便存心报复,哥哥就找机会接近前田龙正取得他的信任,成为其私人助理。弟弟则利用侦探这个职业搞到了枪支。
他们计划杀害前田龙正所有的亲人,让对方也尝到家破人亡的滋味最後再干掉仇人。所以当他们杀害前田第一任妻子时,看到前田根本不在乎这一点而转去追求岛村叶子,那时便对她存有了杀意。
〃不过由於岛村叶子在那个时候并没有真正成为前田的太太,所以一直没有对她下手。倒先是除去了前田的两个上国中的孩子,以高桥他的身份倒是极容易做到这样的事。我想孩子的事多少是让前田那个男人伤心了一阵。〃樱木说到这里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那两个孩子与前田的妻子当真是无辜之极。〃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是如何知道他们是兄弟的。〃流川口里问著樱木,心中回想前几天在餐厅时的情景,不由脱口而出,〃难道是他们的相貌?〃
〃有一点。毕竟他们是兄弟,外貌上有些相似。不过这还要感谢甲斐裕二真的是一位念旧的人,在他侦探社的书柜里,摆著一张他们俩兄弟幼年时与父母的合影,旁边还有一个人,居然就是前田龙正。本天才猜测这可能是他们所保留的为数不多的合影之一,虽然有仇人在上面,不过也舍不得破坏掉。〃樱木哈哈大笑。
〃再说,当初我看著甲斐裕二拍的那些偷情的相片,以前都没有标上时间,唯有出事那一天那几张标有,虽然只拍到八点以前,他们大概想用此来做证据。加上彼此证词的掩护。。。。。。不过,也做得太过欲盖弥彰了。〃
〃总而言之,就是你这白痴运气好罢了。〃流川见不得樱木手舞足蹈的模样,当下没好气地地顶了一句。
樱木也不生气,继续讲道,〃之前这俩兄弟知道岛村叶子有外遇,为了打击前田反而没有急著除掉她。但是在看到前田龙正知道自己妻子不忠,还打算与她继续生活的时候,他们俩兄弟就明白这个女人在前田心里,可能仍是占有一席之地。
所以他们自然便决定杀害岛村叶子。那一天甲斐裕二先是跟著他们拍了几张相片,然後就离开跑去相馆冲洗。而高桥则一直跟著偷情的男女,等到小田龙政离去便下手。
他当时应该是在车窗外让岛村叶子摇下玻璃,然後在外面用枪对著她的额角射杀了她。接著就从副座进入,关好车窗,按下反锁键再关好车门,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当然他与弟弟一直装著不认识,互相给对方做证。对,一切就是这样,哈哈。本天才是不是真的很伟大呢?〃
〃你这白痴,一定是在甲斐裕二那里找到了那只枪,证实了射入岛村叶子头部的子弹是从他那只枪里发出的。否则才不会这麽快让凶手认罪。〃流川狠狠抢白,〃若不是他们为了留著这枪最後杀了前田龙正,你哪有机会找到证据?只不过是你运气好罢了。〃
〃咱是天才,运气自然比一般的小老百姓好得多!〃樱木仍然面不改色地自夸,丝毫不以为意,〃只是似乎应该受到惩罚的那一个却没什麽报应。〃
〃这种事已经够让前田受的了。〃流川淡淡一句结束这个话题,不管怎麽样,案子解决了心情总算不错。
〃呐,我说狐狸,果珍有那麽好喝麽?你的狐狸爪子抱得这麽紧。〃樱木老早就看著那个杯子不顺眼,因为流川老是有事没事地啜著它,水红的薄唇亦因为它而愈发圆润动人。
所以他便堂而皇之地走过去,一把从流川手中夺下瓷杯,将剩余的温热果珍一气灌进口里吞下肚。
最後将杯子重重哒在桌上的樱木还嚣张地冲流川笑笑,只是眼里升腾的热焰却愈发炙炽烈。
流川对著樱木狠咬的牙齿却忽然间打开了,在唇边绽出一朵若有若无的微笑,他那修长的身子突然向樱木扑了过去,高大的刑警立即反射性地伸出手牢牢接住他。
被搂住的法医却重重一口咬在警部的脖子上,松开牙齿的时候才笑道,〃这几天似乎难得和相当太平呢,我们的时间都非常充足。〃
樱木知道了,大笑著加紧了双臂的搂抱姿势,眼前看到的只有流川那头黑色闪亮的发丝。他一面热烈呼应恋人的热情,一面踉跄著抱著他向沙发倒去。。。。。。
心里,暖暖的。
Truth in the dark07
流川从他的车上走出来,手里拿著一大束洁白的菊花。关上车门的时候,在车前镜上看到他那一身漆黑的外衣,耳边忽然回响弟弟那似乎略为不满的声音。
〃哥,你不要老是板著脸,总是穿黑色的衣服──你还这样年青、不要像个老头子一样打扮嘛。。。。。。〃
〃对不起,小冬。〃流川轻轻说著,每年2月14日弟弟忌日去探望时,他总是习惯性地让弟弟失望──因为,他改不了穿衣的习惯。
白菊,代表思念。好笑樱木今年的2月14日当班,所以为了表达不能一同前往的歉意,昨天他从花店订这束花时,告诉了自己这个花语。
老实说,初听到这话时,流川蛮是吃了一惊:他从不曾想过樱木会留意在这种琐碎的小事上。
不过,他那样呱噪,小冬没有看到他,应该也会感到寂寞罢?
流川枫甩甩头,抛开杂念来到流川冬墓前,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他本已浮现稍许悲哀的眼睛瞬间变得平和了起来。
〃神父。今年你又来看望小冬,谢谢。〃走到弟弟墓碑前,看著每一年总会有人比他先到,把弟弟的墓碑四周打扫得干干净净,流川心中的感激便难以言表。
他知道由於平时工作太忙,根本没有时间管理弟弟的墓地,可每次来都是眼前这位神父做了应该是他这位哥哥干的事,流川真的觉得非常过意不去。
〃你好。〃身著黑色长袍的身形修长的神父对著流川伸出手,两个人简短的握了一下。然後流川将手里的花轻轻放在弟弟的墓碑前,与神父带来的百合并合在一块。
〃每年都麻烦神父,真的很。。。。。。〃
〃没什麽,小冬是位非常虔诚的教徒,他以前每个周末都会来教堂祷告,发生那样可怕的意外,我们大家至今都感到非常遗憾。〃这位被流川深深感激的神父,其实年纪并不大,还未到五十正值壮年。
由於他长居日本传教,语言中已经听不出刹音,加之深为了解当地的风情,这位神父已经完全地融入其中。如果不是亚麻色的头发与灰色的眼珠、还有远远高於普通日本男性的身高,对方真的快差不多成为本土居民了。
〃我弟弟也常常说到Pao神父,很感谢你对他的教诲。〃流川由衷地说著,他虽然不信教,不过每次弟弟都以非常尊敬的语气说到这位神父,直到亲眼目睹Pao的风采,感受对方庄穆优雅的气质,才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会给人一种非常舒适安宁的感觉。
站在这样一个人的身旁,仿佛再多的悲伤也会被他温暖的气息所包容,从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凶手,还没有线索吗?〃Pao神父回头看著墓碑上的名字,摇著头有些悲怜地开口。
〃完全没有进展。〃流川低声答道,他也只有在面对弟弟非常喜爱的神父、对他说到这件事时,心中口里才没那麽激愤。
〃孩子,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
流川对著Pao神父点点头,表示不介意。
〃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心。小冬在天国看到这样的你也会担心。有些事顺其自然罢,该是你所应得的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到来。〃
〃我明白,神父。可是我办不到。〃流川垂首喃喃说道,缓缓跪在弟弟的墓碑前,伸手触及上面的刻纹。
小冬最後出门的这一天,他还以为弟弟是付女孩子的约会去了,早知道弟弟再也回不来,当时拦住小冬就好了。
Pao神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抬步上前伸手摸了摸流川的低垂的头颅,目光中充满了怜悯。
感觉到神父温暖的手掌,流川恍惚间体会到弟弟在对方面前的感受,这种亦父亦兄的关怀真正地让他感动。
小冬活著的时候,每个礼拜都会去与神父见面,那个时候的他一定非常幸福吧?
两人又再浅浅的说了会儿话,流川便从伤感中恢复往常,告辞Pao神父离去了。
回头的时候,再一次对著弟弟的墓碑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残忍杀害他的凶手绳之以法!
按照每一年的惯例,流川在拜祭之後都要驱车经过小冬出事的地点:诺亚夜总会,然後才转回家里。
这一次亦不例外!虽然现在这家夜总会已经易了好几个主人,店名与装饰也跟著在变,但是地点却根本没有挪动过。
然而就在流川来到前诺亚夜总会附近时,看到了大量人群聚集在那儿,警车灯不住闪烁。
流川皱眉看著那里围绕的烟层,似乎是这家夜总会旁边那间花店发生爆炸?他看到‘立令禁入'的黄线内闪过一抹熟悉的红色。
樱木也在?
流川一面思忖,一面将车停在路边。接著他从後车座拾起法医的白色外衣披在身上,在上衣口袋上别好工作证件关好车门,从车後箱提起他专用的铝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