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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拽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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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国建元十年三月初五,北皇殁。北皇寝宫外,皇子皇孙跪了一地。
  林公公颤抖着身躯走出殿外,宣旨:“朕之长子玄佑,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成大统,著继朕登基,继皇帝位。六子玄罗,封贤亲王……”
  林公公宣出的这一道遗诏,让玄佑与玄罗均双双措手不及。
  玄佑大喜过望,听完遗诏后的第一时间已经吩咐左右,快马加鞭送信至宫外,要求一干将士按兵不动。此时有北皇亲定脀旨,他就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根本不需要造反,不需要举兵,倘若他之前心急,一时轻举妄动,反而会坏了大事!
  这道遗诏,玄佑万万没有料到,而比他更为惊讶的是玄佑,他一心等着父皇的诏书,以新帝之名,一举平定玄佑的乱军,现在父皇的遗诏居然是……传位于玄佑?继皇帝位!而他则被封了贤亲王!
  哪里出了错?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错?
  这般突然,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父皇早已经与我私下说过多次,耳提面命,务必要儿臣做一代明君!我不信父皇会下此等诏书!”玄罗站起身来,取过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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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如今的贤亲王。这是皇上一早准备好的诏书,圣命在此,贤亲王还是领旨谢恩吧。”
  “狗奴才!说,你带进父皇寝殿的究竟是何人?!”玄罗已经意识到事有蹊跷,只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他如今手忙脚乱,只能先从关键的地方着手。
  “皇弟,这是父皇寝宫,皇宫内,皇弟最好不要造次!父皇既已经封你为贤亲王,等父皇大殓之后,皇弟便可前往西州王府……”
  “闭嘴!”玄罗怒喝一声。
  玄佑眼中浮现一丝狠戾,但是面上依然笑着对玄罗道:“父皇许是心中早已经通透如镜,我是嫡长子!历代都是立长不立幼,父皇用心良苦,怕你我兄弟自相残杀,有损皇家国威,如今皇弟已是贤亲王,二十七日过后,皇弟便可回西州封王。”
  “皇兄就是这么想的吗?试问我乃北国堂堂太子,去西州的,应该是皇兄你才对。”
  “你这句话,我就当父皇刚刚薨世,你心里不舒服的发泄之言,我不会当真,不过还是奉劝皇弟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哈哈……玄佑,我不会让父皇死不瞑目的!这皇位,这江山,我绝对不会让它落入你手!”
  玄佑大笑一声,已经给了一旁的霍光暗示,霍光即使想要再给他一些建议,也为时已晚……
  玄罗做了决定,他坐定了这把龙椅,不可能拱手让给玄佑。
  无论事发多么突然和蹊跷,这一战,他势在必行!
  玄佑也大笑起来:“贤亲王何必做困兽之斗?如今你身在皇宫,有父皇的这道遗诏,你以为五万禁军还会听命于你吗?”


☆、152夺位之战2

  玄罗也笑:“这五万禁军依旧是父皇的兵,皇兄一日未坐稳龙椅,这五万禁军,随时可为本太子所用!”
  玄佑冷哼:“大胆玄罗!父皇遗诏写的清清楚楚,如今你已不是太子身份,休要再以太子身份号令禁军!”
  “哈哈,就凭你这句话吗?禁军中有一半本太子之军,加上晋州,抚州两地三万兵马,不知道我与皇兄同在这皇宫内,做瓮中之鳖的,会是谁呢?”
  玄罗说完,甩袖离去。
  玄佑鹰一般的眸子盯着玄罗的背影,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话来:“是你自寻死路,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来人……”
  ——北皇的一道遗诏,引发了大皇子与太子之间的夺位之战。
  北皇寝宫内,夜西楼跨过林公公的尸体走了出来。
  宜妃已经泣不成声。
  “西楼,你为何非要走到这一步?篡改遗诏,乃大逆不道之罪……”宜妃的声音沙哑颤抖。
  “姨娘,北皇已死,西楼何来大逆不道?有谁会来治我的罪?姨娘,你无需伤心难过,你我已经隐忍多年,如今,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向你保证,这天下,今后不再姓玄,而是改姓夜……”
  “西楼……”宜妃惊愕的看着夜西楼,原本以为他潜入北皇寝室,只是为了协助大皇子玄佑,密谋皇位,而今,他竟然说……
  “用不了几日,玄罗与玄佑一战便有分晓,姨娘,不必为我担心,我只等坐收渔翁之利。这江山,若落入那两个蠢才之手,岂不白白可惜?”夜西楼用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笑的如此邪妄……
  宜妃一瞬间失了三魂七魄,只觉得,眼前的夜西楼,让她寒从心底起。
  ……
  风姬儿在皇宫内也得知了北皇薨世的消息,她知道此刻北皇寝殿外一定聚集了很多人,她是宫女装扮,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可是想要去找月宝,却不太容易。
  月宝跟在玄罗身边,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
  不过,风姬儿还是一路朝北皇寝殿赶去,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月宝留在皇宫,十分凶险。
  却不想半道上遇见了夜西楼。
  他一副太监装扮,走在路上无人起疑,风姬儿不知道他要扮成这样,在皇宫里行走做什么,待他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忽然一手抓住了她,将她一路带到了后宫长巷之中。
  “嘘……北皇宾天,他的妃子,全都去了承元宫,此时这儿没人。”夜西楼压低了声音,凑近了风姬儿的耳旁道。
  “这儿有没有人,关我何事?”风姬儿蹙眉怒问,她走她的阳光道,他过他的独木桥,怎么非要牵扯在一起!
  “听说过‘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句话吗?我让你及早找到带你入宫之人速速出宫,你为何还往极乐殿方向而去?难道你要找的人,就在极乐殿?除了大皇子和太子在那儿……这样看来,那人是他们身边之人了?玄罗的可能性大一些,别告诉,你是跟他进宫的!”
  “你如此推断,真是让人心生佩服,推断完了吗?我可不可以走了?”风姬儿试图推开夜西楼抵在她身前的身子,无奈他沉的很,跟他意思意思的推,根本推不开!
  风姬儿眸中蹿出两股小火苗,今早刚刚分别,尚对他有一丝丝的不同看法,起码那抹背影,她觉得还是很耐看的……这会,又被他打回了原形。
  “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带你入宫的是何人,既然如此,我还是亲自送你出去比较放心。”
  夜西楼这么说,风姬儿着急了,如果月宝发现她不见了,估计会到处找她,再者她也要知会他一声,方能出宫!
  “不行,我要留在这儿!”
  “你进宫,不就是为了确认我是否还活着吗?我如今活生生站在你面前,你可以放心回去了。”夜西楼话毕,一路拉着风姬儿顺着后宫的长长短短的巷子,避开人多的地方,一路将她带到了皇宫偏僻的北门宫墙处。
  然后只听他吹响了一声口哨,风姬儿惊骇的听见一声马儿嘶鸣——从宫墙外传来!
  而夜西楼夜迅速运功,赤血从他身体里一冲而出,直接绑在了风姬儿的腰上,如上次一样,将她整个人托起,送到了宫墙之外……
  风姬儿顾不了被人发现,口中大叫:“你凭什么蘀我做主,我现在还不能出去……喂,实在不行,你帮我带个信给……”
  人已经到了宫墙那一端,赤血有将风姬儿缓缓托起,悬于宫墙顶端,夜西楼仰头微眯着眼睛问:“带信给谁?”
  “玄罗身边有个近侍,长相俊美……阴柔,你就告诉他,我已经出宫……喂,夜西楼,你不会将我从这么高的地方抛下去吧!”风姬儿大呼,因为她看见赤血已经慢慢松开了她的身体。
  “我怎么舍得呢?只是今后在我面前,最好不要提别的男人,长相俊美,这四个字。”夜西楼怪笑一声,命赤血将风姬儿安稳送到宫墙外的那匹马背上,才重新召回。
  正在这时,皇宫所有的宫墙已经被一排排的禁军把守,他刚将风姬儿送出,不远处便小跑而来一队禁军,夜西楼不动声色,绕道而去。
  一墙之隔,风姬儿已经坐在了一匹黝黑骏马之上。
  而一旁的马背上坐着的,居然是……彩衣和云回!
  “小姐!”彩衣欲下马跑到风姬儿面前,却被云回拦腰抱紧,别提下马了,她就是动一下估计也困难。
  风姬儿眨了眨眼睛,以示自己没有看错。
  为何她觉得彩衣和云回,忽然变的很亲密的样子?
  “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先行离开,你再扑向她不迟。”云回冷冷发声,对圈在怀里的彩衣道。
  彩衣身材娇小,又是一张娃娃脸,虽然年纪比风姬儿大,可是根本看不出来,这个时代,超过20岁,已经被判定为老丫头,然而在风姬儿的眼中,此时年满24岁的彩衣,正值花开一般的年纪。
  此时她依靠在云回的胸前,风姬儿才忽然发现,一直陪伴着她的彩衣,也终有一天,会有属于她的归宿,她和无欢,不可能给她那样的日子,曾经她对彩衣说过,小山村的日子,就是她和无欢的一生,彩衣说,那也会是她的一生……
  但其实不是。
  彩衣应该有她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永远和她还有无欢在一起。
  “走,我有一个去处!”风姬儿一夹马肚,流水便一阵风般的飞驰而去。
  就在风姬儿策马离开的时候,皇宫内势力已经一分为二,禁军有三万归顺太子玄罗,另两万听命先皇遗诏,拥立玄佑登基。
  两方均集结了宫外的兵力,大皇子之兵分布在淹、苍、临三座城池,玄罗兵力集中在晋州和抚州,他的后备兵力,是霍光的一千军马。
  玄佑先发制人,已经将北皇的遗诏公布天下,短短一日时间,北城百姓尽知北皇传位于大皇子玄佑,而北城内的守卫,更是 城门,迎入了玄佑的兵马。
  玄佑以护城、铲除太子军为名,向玄罗宣战。
  玄罗的兵马若要攻城,必先在北城门外,与玄佑之军开战。
  ……
  “如今你我势均力敌,我胜就胜在出师有名,而你,现在是反贼,是谋权篡位!如果你现在回心转意,安分去往西州,做你的贤亲王,看在父皇面上,我可以免你一死。”
  玄罗无不得意的说着,玄罗却笑了起来:“只听过猴子害怕老虎的,从未听说过,老虎会惧怕猴子。皇兄这么急待称王称霸,不妨等到山中无老虎的时候。”
  玄罗暗讽玄佑是只猴子而已,玄佑哈哈笑了起来:“好,好,我知道皇弟一向韬光养晦,深不可测。如今,你我敞开天窗说亮话,如何你才肯退兵?”
  玄佑知道,一旦开战,他虽抱定必胜的心,但是父皇葬礼还未举行,就要兵戈相向,未来他登基为帝,必定难填民愤,国之根基不稳,他这个新帝的地位也将不稳。
  “退兵?那试问皇兄,你可愿意前往西州,做那个贤亲王?皇兄若肯,我退兵又有何难?”
  两人言至于此,已再无继续下去的可能。
  “那就等明日开战吧!父皇在天之灵,定会保我北城,所以六弟此番作乱,定会天理不容。哈哈……”
  玄佑大笑着离开,玄罗双拳越握越紧。他知道,父皇病死绝非偶然,玄佑恐怕在暗中早已经部署好了一切。
  但是他还没有胆大到篡改父皇诏书!当林公公宣旨完毕的那一刻,他注意到,玄佑的吃惊程度不亚于他,那样喜出望外的表情,不会有假。
  此刻,他正春风得意,三军兵马听候他的调遣,已经进入北城防守,他的军马由原本的突围之势,转为攻打,其实并不占优势,他唯一的胜算,压在了霍光的援兵之上。
  攻其不备,出其
  不意,他要留霍光那一千人军,给玄佑致命一击!


☆、153夺位之战3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他要留霍光那一千人军,给玄佑致命一击!
  至于父皇遗诏一事,他只能等日后再详查。
  如今宫里混乱不堪,根本无从查起,唯一的线索,恐怕在宜妃身上。玄罗心中一一审度一遍,今晚他和玄佑,都必须在父皇灵柩之前守夜……明日之战已成定局。
  ……
  因北城突发变故,城内诸多军队驻守,全是玄佑的兵。
  百姓们家家关门闭窗,街上人影稀少,风姬儿三人快马加鞭,一路往郊外的房子赶去。
  风姬儿回到房子的时候,已近傍晚时分。
  无欢一见她回来。立刻扑了上去。
  “娘,你一夜未回,无欢好担心。”无欢头埋在风姬儿的怀中,说出的话惹人心疼。
  风姬儿对无欢道:“无欢你看谁来了。”
  无欢扭头一看,只看见云回和彩衣,立刻跳下风姬儿的怀抱,跑上前笑道:“云回叔叔,彩衣姨娘!”
  彩衣笑着过来牵起无欢的手,云回则是一脸严肃的站立原地,双手抱拳朝无欢行李:“参见少主!”
  无欢小嘴一撇也认真对云回道:“云回叔叔不必拘礼,此时没有外人,若云回叔叔一直这样,叫无欢情何以堪?如此不好,无欢不喜。”
  彩衣听无欢这么说,忍不住轻笑出声,走到风姬儿身边道:“小姐,见到无欢,就想起小姐小时候,刚学会念诗诵词,就总是四个字四个字的说话,逗的老爷哈哈大笑。”
  云回被无欢说的,也是满面通红,无地自处。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依旧一脸严肃对无欢道:“禀少主,城主如今已有下落,吩咐云回,守在少主身边,城主不日将来迎接少主和夫人!”
  “好!我就知道我夜无欢的爹,没那么容易死!”
  云回眉头微不可查的抽动了两下,想想无欢年纪尚幼,说出来的话语,总是豪情万丈,不由得心生笑意。
  芍药在一旁看院中忽然多了两人,唯独不见霍光身影,几步跑到风姬儿面前:“长思姐,霍光呢?你和她一起走的,怎么你回来了,他却不见人影?”
  风姬儿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遂道:“他还有些事未办妥……”芍药一听,便抢了话去,气鼓鼓的说道:“我就知道,他这人神出鬼没!不会让我知道他的行踪!哼,我就在这儿等着他,眼看着北城都要开战了,我看他何时回来!”芍药气的满脸通红,隔了好一会,才有空打量彩衣和云回。又看了看无欢和风姬儿,知道她们关系匪浅,要来就来吧,反正这处房子大的很,空置的房间有好几个,要住几个住几个,想住多久住多久。
  她也没心思与他们多说,只拉着无欢的手,回房间了。
  无欢很似乎很听芍药的话,被她强拉着走,也没有拒绝,反而对她甜甜一笑:“芍药姐姐,我来北城就是找我爹的。我爹说,会来接我和娘回家呢!”
  “是啊,无欢最幸福了,芍药姐姐就可怜了……”
  两人说话真是分外投机……
  “小姐,她是……”彩衣挽着风姬儿的手,随她进了房间后问。
  云回则很自觉,留在了屋外,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彩衣,她是霍光将军的人,霍光,是风国大将,冥哥哥暗中派他前往北国住玄罗登基为帝,如今看来,事有突变……回来的路上你我都听见了,如今北皇诏书是传位与玄佑,而非玄罗,如此一来,我恐怕霍光此番秘密行动,会遭遇危险。对了,你和云回又是怎么来的北城?还有夜军呢?”
  “小姐,我被云回带至明月谷时,方知红玉早在明月谷外布满迷障,夜军无一人生还,云回与我进入了谷中,他竟然借谷中沙石,将明月谷填平,这个傻子,不惜耗尽功力……幸而明月谷被摧毁后,毒雾瘴也不复存在,否则我也无法将他带出谷。”
  听彩衣说道云回傻的时候,风姬儿忍不住笑了,彩衣被她笑的莫名其妙,嗔怒道:“小姐不关心人家,反而笑话起我了?”
  “彩衣,我是觉得,你该成家了。”
  “成家?”
  彩衣惊的一下子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彩衣曾经在夫人面前发过誓,一辈子都是慕容家的人,一辈子服侍夫人和小姐,一辈子……”
  风姬儿听她这些“一辈子”着实觉得沉重,遂打断她笑道:“彩衣,你是不是还准备伺候到无欢结婚生子,无欢的儿子再结婚生子?你就没有为自己想过?门外那个男人……可以考虑。”风姬儿这是第一次与人说媒,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觉得点到而止就行,看彩衣已经满面通红,自知没有说错。
  “小姐莫要舀他取消彩衣!彩衣心中只有小姐和无欢!”
  “哦?是吗?那今晚,那个男人不必进门来了,反正我们院子外面还有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正好他俩可以做个伴。”
  彩衣嘴张了张,终究是压下了欲出口的话,话虽未说出口,但是眼睛有意无意的,总往那窗外瞄几眼。
  风姬儿装作不知道,自顾喝茶。其实她看的分明,那云回,明显是吊着一口气,强撑着来到北城,不知他与夜西楼只见通过何种方法联系到的,但见他憔悴的模样,再加上他当时追到风国来寻她,估计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好好睡上一觉吧?
  她就不信,用激将法,让彩衣流露不出真感情。
  晚饭时间,芍药照旧,一个响指,就命那“响指”——这是无欢给那位无名氏起的名字,送来了饭菜。
  云回照旧一动不动的在石桌前坐定。
  芍药口直心快,“叫那位黑面神来一起吃吧。”
  因为云回一直黑着脸,芍药不客气的这么叫。
  无欢刚要跑出门去,彩衣将他拉住:“不必了,小姐不喜他……”
  说完看都不敢看风姬儿一眼,风姬儿心中轻笑,也不语,自顾吃了起来。
  ……这一日时间,从北国皇宫,到郊外房子,恍若跨越了一年时间那般,境况竟是那般不同。
  在皇宫时,还一心期盼知道夜西楼的下落,得知他果真没死后,居然迎来了大皇子和玄罗的王位之争。到如今,她人已经身在宫外,北城明日将会开战,两位皇子为争王位,不会殃及百姓,但是又有多少将士死会成为刀下亡魂?
  夜西楼和霍光,均在北国皇宫之内,不知道他们能否安然脱身?
  风姬儿从未想过,皇宫的内风云变换,夜西楼早已参与其中,莫说是脱身,就是分身,他此刻都办不到——因为他一心所想的,正是那高高在上的皇权。
  静立窗前,风姬儿思绪纷乱,却忽然看见院中月下,彩衣正怀揣着一个托盘,小心翼翼的走向云回,将饭菜摆上桌之后,风姬儿看两人的样子,似乎是说了些什么话,隔着窗户,听不分明,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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