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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妓苏婉婉 作者:草食性恐龙-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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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纵是岩九这样的隐匿高手,也不曾料到,那我传闻里高高在上的公子哥,竟会染了头发在这一间寻常花院里当个调教师傅:“婉儿,若是我想要借你宝玉一用,你当如何?”
“当然可以的。”点点头,在岩九刚准备把宝玉塞进怀兜的刹那,小东西又不咸不淡的补了句,“可有抵押?”
“这……”从不曾想,这麽个成日只知吃吃喝喝的小姑娘,还懂得这个。
看著手中的宝玉,再瞅瞅依旧慢腾腾大喇喇吃著糖炒栗子的婉儿,岩九下了个颇为困难的决定。
作家的话:
所以邬少绝非表面看到那麽简单哟亲~~
所以庞大滴故事背景会不会全部写出来……我也不知道这种话我会说出来麽?!
PS。妹纸们,在这个不承认自己是吃货就OUT了滴年代,难道乃不能偷偷为咱们可爱滴吃货女猪砸票推荐什麽滴给点儿好处麽?乃们肿麽忍心?!
☆、公断评判
“我从今後,为你所用,充作抵押,可好?”杀人不眨眼的高手,这会儿也有几分忐忑。这样的条件,有太多人想要得到,他逃了这麽些天,险些死在这万春花院的柴房中,也为的是避开这个。可,宝玉的吸引力过大,岩九觉得,值得用自己来抵。
“有什麽用?”但有些事并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你愿意,还得人家也觉得合适不是?
“可以杀人。”愣了半晌,男人总算想起了自己的用途。
“杀谁?”歪了歪脑袋,小婉儿不解道。
“我还能窃取情报。”想了想,换个条件。
“什麽情报?”糖炒栗子什麽时候出锅麽?还是烧麦馒头什麽时候上屉?可是,这些问李妈妈也能知道不是麽?
“我能给你找到好吃的。”有些反应过来的岩九,指了指屋顶上四散的栗子壳,决定用绝招。
“成交!”很显然,这些日子春少说是要让院子里姑娘们控制提醒,每顿八分饱的提议,已经让婉婉姑娘怨念颇久了。
“婉儿,你今後若是想让我做什麽,吹这柄哨子。”
“九把刀真是大方,可这柄哨子,似乎并不值当我这宝玉。”
一个端著两碗豆腐脑的翩翩公子,纵是再怎得俊美非凡,站在屋顶上,头发略有几分凌乱,呼吸还有些喘,看起来,都会是大打折扣的。
“无为道长,久仰。”九把刀是岩九在江湖上的浑名,因杀人不见血,只留那九口斜纹刀的印子,遂得名。
“你挟了我徒儿,买些普通吃食,便是想要骗我这宝玉去?”冷笑一声,刚想出手,却在婉婉踱步而来後顿住,“婉儿,怎麽了?他可有伤著你?”
“师傅,这两碗都是我的吧?”不答反问,小东西垂涎的眸子,生生的搅和了邬少尚欲逞凶斗狠一番的心。小心把豆腐脑递到那双白皙小手中,见那粉嫩小口一点点吞入白滑的水玉般物什,心口闷了闷,一阵急速律动凭凭升起:“乖婉儿,慢些吃,都是你的。”
“师傅最好了!”踮起脚亲了呆愣的美公子一口,小婉儿吃掉一碗甜味的豆腐脑,又端了另一碗,转身往回走。见著岩九怔怔凝视的目光後,微微拧了拧眉,小东西还是大方的举起了勺子,把那里头小半口白滑美味灌到了呆呆的杀手口中,“阿九,好吃麽?”
“好吃。”回答过後,这次反应过来,自己被小姑娘引偏了话题。
“九把刀,你放开我徒儿,那宝玉……给你便是。”有些怨念的邬少,叹了口气,决定放这人一马。
“不成!”岩九尚未应答,小婉儿便抢了先。空碗往身边人手上一塞,宝玉又到了那白皙小柔荑里,“阿九说了,得整个儿的抵押与我,我才应的。”言下之意是,东西都是我的了,你师傅说什麽都不抵用了。
不知该称赞这小丫头生意经念得好,还是唾她一口不知轻重?
“婉儿……”
“婉婉……”
两个男人都想尽快完事,那知小东西硬是把宝玉又挂回了脖子,不依不饶的要坚持己见。
咕噜──
咕噜噜──
僵持到千辛万苦行了老远的邬少,与从早上开始就没什麽心思吃东西的岩九,肚皮里齐齐发出叫唤声响,方才作罢。
“吃饭皇帝大!”小婉婉挥挥手,示意有什麽都往後延,现在赶著去吃晚膳方为正事。
两个男人抢著想抱她下地,结果一左一右的又不便动手,便成为了小东西“左拥右抱”的阵式。当然,正当饭点上,路过这後院的倌儿姐儿们也不是没有,看到了虽不多说,但心里头的惦念却是不少的。
结果,还不待三人端到分配的餐食,“婉婉花名在外,又引了某江湖高手与邬少一并求欢”的消息,便已传遍了万春花院。就连那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春少,也放下最爱吃的黄瓜,好奇的来探看究竟了:“我说,小东西还没开始挂牌呢!你们可得悠著点儿!”
“来得正好!”岩九避著邬少的连环踢已避得有些喘了,正好逢上春少的出现,自是一个拱手,扯了人要来作为评判。听闻这寡言的杀手一席分析,以及邬思为咬牙切齿的补充後,春少明白了个中一二:“那麽,婉婉是作何想的?”
“这是师傅给我的,我说了算。刚刚阿九有说,用自个儿抵给我,借去用用就还,若是不还……”三位男子屏息静候,小东西却是不知,只把白饭往尚有几分油荤的餐盘里裹了一圈,优雅的扒拉下肚後,这才补充道,“若是不还,我便给十斤爷爷告状去,让阿九今後一辈子没红烧肉吃!”
这种福利只有你才关心好麽?
春少颇为黑线的摇了摇头,转而看向两位当事人。
“十斤当佐证,最好不过。”丐帮人多势众,与婉婉交好,定不会出现偏帮岩九的事,邬少这边自是愿意的。
“我也同意。”岩九并不怕吃不上红烧肉,只会担心怀璧其罪。这宝玉若让天下人知晓他从无为道长手中得了,哪里还会让他有命再活。所以,婉婉的威胁,其实是误打误撞中了要害。
“那麽……婉婉,你可知道怎麽寻得十斤前辈?”春少点点头,转头看向已经脑袋不断鸡啄米偷打瞌睡的小姑娘。被唤醒後,小东西揉巴两下双眼,晃晃悠悠站起了身。三位男子跟在她身後,本以为是一路奔著十斤去的,却不想,走著走著,竟是来到了万春花院的後院厨房门口。
“咳──婉儿,我刚刚说……”用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春少刚想重复刚刚的问话,却见那眼神有些犯迷糊的小东西,竟熟门熟路的从传菜小窗口探手过去,不知怎的掏出两只烧鹅腿来。原来,寻那丐帮长老,根本不需用什麽奇妙的法子,就用“投食问路”的招数就够了!莫怪乎,老头子喜欢婉婉呢!都吃彻头彻尾的吃货,可不就心心相惜了嘛!
作家的话:
SO,第二个男猪出现鸟!
事实上,如果加上春少……九把刀同学是第三位,可素,春少是老板不是麽?
另外,关於某人是道长这个设定,後面会说到哦!请大家耐心等待某龙一一解惑~~
PS。婉婉已经朝著了不得滴人物方向大步迈进鸟,不晓得大家有无瞧出……
☆、花魁甄选
心心相惜的两只,通过对烧鹅腿的分享以及评判後,终於想起了正经事。
“小丫头找老头子做什麽?”晃晃啃得非常干净的烧鹅腿,十斤瞥了眼一旁等得快成斗鸡眼的三只,神秘兮兮的朝婉婉咬耳朵。
“唔知道……”吃得很认真的小姑娘,完全忘记了行动重点。
无奈的春少,只得捏住鼻子凑过来,把事情前因後果大致的讲了一讲。
“这容易,老头子给丫头个……”给个什麽,纵是在场武艺颇高的两位也不曾听闻。只见那老乞丐凑到婉婉耳畔,嘀咕一番後,小姑娘点了点头,一脸受教的模样,便多少明白,是十斤用了密语。
原来,这位丐帮长老除了传说中的“摄魂夺宝”之外,还交予了婉婉另一种丐帮特有的交流方式。具体是什麽众人不晓得,只多少知道,这是强大的丐帮之所以搜集信息满江湖却不会轻易泄露的原因之一。就算当著你的面动嘴皮子,你也不晓得他说什麽,这就是本事。
莫怪乎纵是一堆乞丐,传说中的帮主大人却每每总能得各位武林盟主青眼,甚至朝廷官府六扇门也要卖其三分薄面。
“喏──借你用。”拍拍衣裙,小婉婉在得了十斤一番耳提面命後,取下了脖子上的宝玉。邬少有些眼泛红,那东西给婉婉他没话说,给这厮……结果下一刻小姑娘走过来,软软小手牵上他的,说了句话就给他彻底治愈了。其实也没什麽,只是那句苏婉婉式老台词:“师傅,咱们回吧?这麽晚了,婉儿怕师傅饿著。”
多好的小姑娘啊!
知道尊师重教,明白师傅奔波一天不容易,惦记著同师傅一道去进膳呢!
感动到无以复加的某公子,整了整蓝布衫,瞪了岩九一眼,这才不甘不愿的在离开前简单教授了宝玉的使用之法。转过头後,对上婉婉漂亮的小脸,这位爷瞬间换上了一袭俊逸非凡的勾人表情。没管人家小姑娘看不看得上,只顾上展露那无往不利的风采。当然结局是悲催的,小姑娘正眼都没多瞧一下。
屡败屡战的邬少心头也没觉著不适,小丫头才十岁不足,贪嘴些,不懂欣赏,都是可以谅解的。何况,这丫头刚还关心他不是麽?自顾自脑补得很得意的邬少,瞥了眼三两步窜走的岩九背影,眼珠子转了转,低头给徒儿补了一番耳提面命:“小婉儿,师傅给你换了个趁手的人使唤,你可别为师傅省著,可劲儿的用!”
“是,师傅。”小姑娘看到一旁春少捂嘴偷笑的模样,瞧瞧身後不远处挖著耳朵的十斤爷爷,没太弄明白其中深意,却也乖巧应下了话头。
邬少很满意,晚上夹菜时特意把“顺路”从城中最好酒楼打包来的酱鸭脖给放到了小婉婉碗中。这样的举动,让不谙世事却自来都知道几分人情世故的婉婉了然於心──师傅这是喜欢她说“是”的。
没见他每次给好处,都在她顺著话头的时候出手的麽?
小姑娘明白了今後的主攻方向,并默默思量著,是不是把这招给发扬光大,沿用到旁人身上。
可是,要先用谁来试呢?
不待婉儿从身边一干人等中出选出个排行,万春花院便迎来了三年一度的花魁甄选。
说到花魁,自是要提一提邬少在这其中起到过的作用。
当年万春花院名声鹊起之时,所依凭的除了这里别致装潢,美味酒菜,独一无二的选客方式外……自然还有那些个独一无二的美人。豔绝一方,现在还成为了“红花坊”坊主的珍珍姑娘便是当初的见证。
那位自七岁起便接受邬少调教的美人儿,纵是现在已年逾三十,却也风韵犹存,名满中原。而这位美人之所以脱离万春花院,自个儿去立了门户,还成天与万春对著干,原因大家都晓得。那便是为了咱们俊美非凡,红遍江淮的邬思为邬少。
被如此美女惦记著,却能分毫不心动,除了因为那修道人的身份外,更多的则是行遍花丛片叶不沾身的从容。
要知道,当年的邬少,那可是从五十多年前就……咳咳!总归,这位爷那阵是无心之人,自是不会被一个亲手调教为尤物的女子动心的。珍珍负气离开,另一则缘由也是当日以身相许不成,又暗恨邬少调教了新的女子做储备之用,隐隐有些逃离伤心地之意。
所以春少也不怪那姑娘,当然也不会怪他的好友,因为顶替珍珍的花魁春香,那可是被宏亲王给相中的大美人儿。不仅没让万春花院落了身份,反而让风雅人士趋之若鹜。没办法,王爷都能娶进门儿的主,出来的旁他美人,自是与别处不同的。
於是乎珍珍虽是带走了一些个美人,却也并未折损万春花院的招牌,只是让春少叹息了一阵便算揭过。
而这边厢揭过了,那边厢却并不觉著如此。
恰逢这次三载一遭的花魁甄选,万春花院按时举行,却突的半途生变,遇上了阻碍。不消说,对手自是一直没放下的珍珍姑娘。
是的,今个儿万春花院的“花魁甄选告示”刚贴出去,那边厢就传来了消息,红花坊也要选花魁了。更绝得是,人家那边放的话是“推魁胜者,得花魁七日相陪”。整整七天的陪伴啊!那是要什麽就能什麽,想怎样就能怎样了呢!
莫怪乎,这边厢本还有些趣味的游戏,再没太多人来关注了。
万春花院旗下姐儿倌儿们的不成文规定是,“接客随意”。寻常无名小妓子也有胆能拒绝伺候王公贵族,更何况新登科的花魁?相较之下,这次红花坊的选花魁,自是让那些个“爱花人”更为有盼头啦!
头一天的门可罗雀让春少明白,这一次,已贵为一坊之主的珍珍姑娘,是打定主意要与万春花房拼个透底了!
作家的话:
素滴……俺今个儿又更了!感谢大家滴捧场!请多多支持,继续捧场哟!拜谢!
☆、一场豪赌
春少不高兴,後果很严重。
七里长街,花飘满地,万春出行。
也不知是从哪里寻的念头,春景兰弄了十辆花车,装点成美轮美奂模样,定时让院中姐儿倌儿们的上去巡街演出……这样的吸引力,绝对是空前绝後的!红花坊的小打小闹怎比得上万春这样的财大气粗?只一日的花瓣遍洒便能耗去千金,更何况那些个来来回回参演的美人儿们。其中除了万春本有的人员,竟还有外聘的其他青楼绝色。
世人皆知,春少是不会亏著旗下姑娘少爷的。
“景兰,你这般大手笔,怕是十年八年也赚不回了。”基於彼此间的友谊,邬少觉著应当提醒下这位脑充血导致出手太过奢华的哥们儿。
“思为,你真是小瞧了为兄。”摇头晃脑地理了理金线绣花的华服,春少不为所动,只让何子继续安排後两日的巡游事宜。
“景兰……若是万春跨了,你可不许把我的小婉儿给人。”想了想,思为开始做起了最坏打算。
“思为,你当真不知,此次巡游,万春是盆满钵满入账的。”挑了挑眉,春少终於舍得从百忙之中拨出三分空闲瞧他一眼了。不过,这“盆满钵满”四字,却是让邬少极为不信的:“景兰,你日复一日耗费巨资,怎会还有入账?还盆满钵满,我怕是得典当宝贝才能度日吧?”
“那可得多亏你家小婉儿。”基本上,春少并不太在意这位好友兼合夥人试图独占他旗下某妮子的心思。宝玉都舍得给了,若是他拦著阻著,怕是兄弟也没份儿当了呢!反正人家婉婉也摆明了不把男人放在眼中,春少这个当台前老板的,自是乐见好友吃瘪。
“关婉儿何事?”心道不妙,向来为人和善的邬少,也紧张的上前揪了揪春少衣襟。
“豔名远播的婉儿,让奸商於陵都砸下重金,旁的……怎会不知。万春花魁甄选的门票,现在市价已经千金难求,排著队想捧婉婉当花魁的人……”不咸不淡的解释,被邬少一阵风冲出去的身影给打断。撇撇嘴,春少喝了口浓醇香茗,无奈道,“真是急性子,人家话还没说完,他就跑了。”
“九把刀,你可是婉儿的随扈!你竟然……”气得毫无形象的邬少,在瞧见婉婉身边坐著的男人後,收了话尾,转而维持起外人惯有的高高在上形象,“子铭兄,多日不见,尚且安好?”
“思为兄,你的徒儿可真是青出於蓝啊!”晃晃手中骰盅,被世人称作奸商的男子,正一脸带笑的与他招呼。一掷千金的缘由,思为算是多少猜出了七八分,不过,他家连骰子都可能当糕点吞吃下肚的小丫头,是怎麽赢了这奸商银子的呢?
“小婉儿,给为师说说,你是怎麽样摆平这奸商的?”邬少颇为好奇的走过去,见婉婉愣愣没反应,大张旗鼓把人抱起来,自己占了位置,又把人放到腿上,“不介意我观战吧?”
“我说介意有用麽?”瞥了眼太阳穴青筋直跳的岩九,於陵戏谑的应了句,抿了口桂花酿,唏哩哗啦又把手里的骰盅啪一下扣到了桌上,“来吧!最後一把。”
“三十七次。”婉婉言简意赅的述说,差点让这位从未在赌桌上落败过的奸商当初吐血生亡。
“小家夥,你可别当爷是软脚虾。”冷哼一下,嘴角的笑还是固执维系著,乍一看,定会当这人是稳操胜算的。可谁知道,在桌下的双腿,已因那小姑娘抬眼的一个神态,给不经意的吓得抖了好几下。没办法,就算是再怎的家大业大的奸商,也架不住这麽一连三十七把的猛输啊!
这一次,他是决计要赢的!
咬牙一想,见婉儿不为所动的没解盅子,於陵放了狠话:“扬州铺子,三年的租子,你这把若是赢了,我全给你!”
“好。”感觉到搂著腰杆的大手紧了紧,小婉儿点了点头,伸手刚要揭自己的盅子,那边却补了句,“你至少得给我个像样的赌金来押不是?”这句话小姑娘没明白,抬眼看了看岩九,那边使地眼色她没看懂,转眼瞅了瞅那不肖师傅。
“之前都赢了些什麽?”不搭理奸商有些狰狞的奸笑,邬少温柔的低头,吻了吻婉婉鬓角,似水般和气的问道。
“不太懂。”是的,那些劳什子的房契地契商铺契,在婉儿姑娘眼中,都吃不得,所以她根本就不懂。
竖著耳朵,指望著人能忘记一丝半点儿的奸商,这会儿血都涌上了喉头。
“那便是不重要的,全抵上便是。”这师傅也就眼不眨手不抖的把那些个宝贝甩了出去,小姑娘还真就听话的点头应了。没办法,今个儿的豆腐脑还没吃,她还惦记著呢!虽然阿九说也能给她寻来,但师傅给的,味道最好,婉婉最喜欢。
“全抵上,你赢了,拿走,我赢了……我……我赢了可以全换成吃的麽?”虽然不太明白都赢了些什麽,但多少也晓得,不能吃下肚去。小姑娘这是巴巴的求安稳求安全感哪!
“乖乖,你若赢了,哪里还会缺吃食?万春花院都能买十个!”总觉得自个儿乖徒儿没被人占著便宜,是顶好的事,邬少大言不惭的拍胸口。
“那我要赢。”这妮子的意思,感情是她想赢便赢得了的?!
“那就开!”奸商怒了!从来很淡定的俊美公子,这会儿全然淡定不起来了!桌子一拍,两个骰盅子齐齐翻滚落地,竟还能完全不碰到那里头摆排齐整的点数……亏得在场的,两位是高手,一位是不懂这些的,也都没咋呼,只齐刷刷把目光注视到两方的骰子上。
“耶!软脚虾爷爷,我赢了!”婉儿像是要往人伤口撒盐一般,拍著小手,乐呵呵站起身来。
“谁是软脚虾爷爷?!”自诩尚算年少英俊的奸商於陵,腾一下就又拍了桌面一掌。可怜的桌子,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晃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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