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碗,看到了不?”似乎是见著了亲妹子,高高在上的大将军一下子变得亲民到不行,当众脱裤子的事也毫不拘谨。而且,撅屁股的动作,实在是让众人大跌眼镜。当然,这个“众人”并不包括小婉婉姑娘。从来都是处变不惊的婉婉,不仅淡定的点了点头,还像是怕对方作假似的伸手去戳了戳,嘴里还念叨了下:“好像比我缸子哥哥的长了些。”
“恩,应该是长长了。”
“哦……为什麽颜色变浅了?”
“没晒著太阳吧!小碗希望哥哥把这个疤给弄红点儿吗?明个儿俺就去晒晒!”
“好!”
……黑线的众人,实在忍不住想要在聊天聊得特别欢畅的兄妹两人跟前说一句:“拜托!让苏将军把裤子提上去再话家常吧?!”
苏将军有没有提裤子的问题,在婉婉提出“哥哥小鸟长得好像门口狗狗那麽黑”之後,总算得到了妥善解决。
春少一改先头的不友善态度,与那些同样挤出讨好笑脸的男人们,纷纷给婉婉兄长张罗起洗漱及吃食来。本来景兰还想亲自上手帮帮忙的,亏得婉婉说了句“要不大家一起来”,这才被所有男人拖著走了出去。
这一天下来,有些情绪大起大落过头的苏将军苏大刚,躺在偌大的木澡盆里,搓著他那一身一个月积存下来的污垢,想著他的家人,他的小妹……不对劲啊!小妹的那身衣裳,以及刚刚来伺候的下人们穿戴,都不像是正儿八经的良家那啥啊!
恍然大悟豁然开朗顿时怒气横生的苏将军,身子也顾不得擦了,一个翻身跃出澡盆,提起他的钢刀就要去砍死那些污了他妹子清白的臭男人。
结果,华丽丽的在所有人“期盼等待中”再度遛鸟的他,砍人没成,还被塞了个鸡屁股。
原来苏将军小时候,苏家虽说两老建在,却一直都不怎麽富裕。吃鸡时大刚总想著给妹妹留点儿好吃的,就主动说自己爱吃鸡屁股。结果,小婉婉那是什麽记性啊?三岁时吃过烤红薯的味儿都能记得个清楚明白,更何况亲哥哥的“爱好”。
这不,特意让人捣鼓来一堆鸡屁股的婉婉,还想说好好慰劳下她辛苦了这麽多年的哥哥呢!
苦哈哈吃著鸡屁股的苏大刚,一听妹妹的解释,再度泪如雨下。
一则是被鸡屁股里放太多的蒜给熏得,再则当然是感动了。这麽一桌子,得杀多少只鸡啊……他估计这辈子再也吃不下鸡这个部位了吧?可怜见的,从不得不喜欢鸡屁股,变成了鸡屁股恐惧症了啊!
吃饭途中,春少礼貌性的让苏将军穿上了衣裳,总算解决了众人的尴尬问题。
从头至尾都没红过脸的除了苏家兄妹外,就再没别人了。
不能怪兄妹两脸皮厚,实在是桌子比较大,两人又靠得近,这麽一来一往夹菜聊天什麽的,根本就忘记了那些俗事。而且兄妹两口里念念不忘的好多事,都是小时候的破事儿,也没顾忌到男女大防什麽的,直到饭後开始要面对即将到来的入梦问题,这才被小小的唤醒了一下下。
起因当然是小婉婉说:“哥,咱们晚上睡一起吧,跟小时候一样。”
後面那半句,直接被男人们给忽略了,除了苏大刚。
於是乎,满屋子的男人都像瞬间被染上了急性热症一般,止不住的咳嗽。其中还属王予书咳得最为卖力,声声响透肺叶,回荡在整间屋子里久久不曾散去。事後春少有表扬过,说他那是舍己为人,为了婉婉的清誉而牺牲了形象。哪晓得无辜的王少如是道:“我那是被口水给呛得,老半天没缓过劲儿来,真不是假咳。”
无论真咳假咳,总归小婉婉是不懂得的,苏大刚……从他两度当众遛鸟的事,大家也能多少瞧出这货偶尔一根筋的事实,懂不懂什麽的,你们还真是太难为将军大人了啊!扛枪打仗他可以,提笔写字什麽的他完全不得行。
这也是混朝堂那麽多年,虽然脑子也不算太笨,却总是混不到点子上的真正原因。
但这不能怪他,怪只怪苏家两老。瞧瞧婉婉那货的跑题能力,大家就应该晓得了,这是遗传问题,没得治。
最终的结果,当然还是不得不由著两兄妹闹腾,让他们睡一起了。
好在,春少凭空生出个极好的提议,说是大家都挺喜欢哥哥的,也想要与苏哥哥一起睡一起话家常。虽然他这把年龄,管人二十出头的苏大刚叫哥哥,实在有些……但主意提得不错,旁的人那里会在乎这个。
王少附和著说,“是啊是啊,咱们都一直挺喜欢婉婉的,听她说过哥哥的好多事,与哥哥神交已久巴不得畅聊一个晚上才是”云云。
就连向来沈默寡言的岩九,也点点头,说是虽然哥哥武艺高强,却还是甘愿护在一旁,守他们一份安宁。
从来就活得特缺心少肺,五脏六腑祖传就没长齐过的苏家兄妹,当然是乐见其成的。
於是乎,在几家忐忑几家乐的当夜。香喷喷的苏婉婉窝在苏大刚怀里,被一群心怀不轨却又努力保持正直的男人们簇拥著,躺在了宽大的,平铺在地上的柔软通铺上。兄妹两聊得特别欢畅,其他人鲜少插嘴,一个劲儿的往心里头默记重点,以期以後讨好大舅子方便使用。
虽说小婉婉在别的男人怀中,露出这种甜蜜幸福可爱又招人疼的小模样,著实让男人们不喜。但想到苏大刚的身份,以及婉婉三年来少有的愉悦表情,大家好歹还是释怀了。抱抱就抱抱吧!只要不影响他们的福利,当哥哥的抱一抱妹妹,又有什麽关系。
这样的念头,在次日清晨,苏将军顶著一双黑眼圈,宣布了一个惊掉众男人下巴的消息後,彻底颠覆了:“我想将妹妹带回去,寻个可靠的手下,托付终身。诸位与舍妹有和渊源,大刚今日别後将不再追究。还望诸位英雄放过婉婉,还她一身清誉,让她今後不致孤独终老,有个良人可托。”
作家的话:
我觉著,苏大刚是我写过的唯一“正常”一点的哥哥。
我是指身份上,不是指性格。
PS。我开始喜欢这群囧货了,特别是身边总是出状况的婉婉。
☆、(15鲜币)打包带走
良人?
他们不就是麽?
就算他们称不上,那不是还有贤王陛下、五皇子、於陵少爷以及齐恒帮主嘛!
再不济,还有宁何那个散仙,虽不能明娶,却绝对能好好护著婉婉一辈子滴呀!
男人们开始著急了,他们试图从理论上,社会危害性上,甚至是经济发展的高度上来说服苏大刚。可苏将军是什麽人啊?对於这些有的没的,他怎麽听得入耳呢?在他眼中,妹子现在的身份,就是个妓子,还是个年龄有点儿大了随时会被众人遗忘的没落红牌。
这样的女儿,在寻常人家是决计讨不到好的。
他觉著,只有纳入自个儿麾下来保护才靠谱。所以他把主意打到了他手下身上,苏将军的手下,都是穷苦孩子出身,而且都是些个军妓都不怎麽光顾的好孩子。能吃能跑能打仗,身体上没问题不说,又有固定收入。好些个家中也都是人烟稀少的,能娶上老婆就成,不会嫌弃婉婉干过的特殊职业。
这样的念头,著实是让心心念念婉婉的男人们上火到不行。
特别是春少和王少,那可是混迹花院里多少年的……良人啊!怎麽能说这种职业的坏话呢?他们这不偷不抢的,虽然出卖了肉体,却没有出卖灵魂不是?而且,小婉婉还是花魁头牌哟!怎麽能够被这样诬蔑和看不起咧?是人家大哥也不成!
於是乎,男人们卯起来,开始给苏大刚苏将军洗起脑来。
当然,这里头最为卖力的,也不过是春少和予书罢了。岩九觉著,婉婉离开这里也未尝不可,前提是,只要不是去嫁人就成。或者,若是真得要人娶了婉婉才满意,他也是愿意的。不过……愿意的不仅仅是岩九一个,还有闻讯而来的丐帮帮主、於陵少爷以及当今五皇子。
好久没来的五皇子,原本只是背著贤王偷溜过来,像见见好久没见的小婉婉,顺便告诉她,他都成年封王了,已经可以……咳咳!总之,小夥子想得挺美,径直就跑了过来,一不小心就遇上了这般阵仗。
而且,不晓得怎麽回事,婉婉她哥哥的眼神,还就一个不错的瞅上了五皇子的小脸蛋儿,分明一副大哥看妹夫越看越顺眼的意思:“小夥子是哪里人氏?”
咦?这样就开始随随便便查家谱了麽?他们这些在一旁谄媚了大上午的人,苏大哥都瞧不入眼吗?那个臭小子根本比不上他们这些人好不好!
一干人等各种忿然不平,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直接就把五皇子的傲娇秉性给激活了。
也没管这位高个儿大哥问这话是什麽意思,就想著不能让婉婉看清了,努力清清嗓子,五皇子把他上三代下五代的身份给交代了个干净。当然,这是用了一些隐晦的言语,遮盖了部分的事实。别人虽然不太爽,却也为了不让苏大刚觉著皇家背景更可靠,硬生生的忍住吐槽,默默旁听。
五皇子说得愉快,苏将军听得入耳。
这本是当今圣上最宠爱小儿子的一位,摇身一变略加掩饰就成了个“家境不错,兄弟良多,自己也有点儿营生”的小户人家公子哥儿。这麽一个嫁进去就不用立规矩,还能够掌握家产,又不会被嫌弃说身份问题的门户,实在是让苏大刚喜欢得不得了:“成!我家婉儿,就交与你了!”
五皇子还来不及兴奋得称好,就听到了外头招呼他皇叔贤王殿下的消息。
这一下子,刚还翩翩美少年的他,瞬间就焉儿了气,屁滚尿流的就开始找地方藏躲。没办法,从小被欺压惯了,加之圣上又对贤王甚为放心,贤王殿下基本就等於是了他的监护人。无论大小事,基本都得从贤王那里先通过的五皇子,见了苍文风,简直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的惶恐。
“听说锦儿也来了?”扇著扇子,潇洒如风的贤王殿下,推门走入,第一眼就看到了……苏大刚,“咦?苏将军也在这里啊?”
这个招呼,打得是尤为冷淡,原因有二:一来,这位将军平日里就不怎麽招人待见,除了让他去打仗时,旁的时候贤王都不待与他多交言;二嘛,当然是此处为婉婉闺房,这里头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子,自然是他新添的情敌一枚,身为贤王,根本就没必要对他给予好脸色。
“见过贤王殿下!”苏大刚却没贤王这些个花花心思,恭敬的行礼後,转身就朝著还在啃蒸蒸糕的婉婉交代,“小妹,你这就收拾收拾,与哥哥一同回去吧!”
“咦?”本来是没怎麽把人放在眼里的苍文风,一听到这番对话,赫然明白了屋中其他男人低眉顺眼的缘由。原只是想著把小皇侄捉回去的贤王,脑子里滴溜溜就转出了些许个主义,硬是把那面对婉婉和暮锦时才舍得露出的笑脸给挤了出来,“大刚哥说是要带我们家婉婉去哪儿啊?”
“啊?”被叫得懵了半晌,苏大刚完全缓不过劲儿来,这位高高在上的爷,为毛会对他如此热情。想不过来的事,苏将军就容易和他家妹子一样,犯楞的当机在那儿,傻了吧唧的杵上半天。
这会儿功夫,已经足够让男人们给贤王殿下使眼色,默默的用口型交代个一二了。
“大舅子,我说,若是你急,那麽便今个儿把婉婉给送到我府上吧!”笑眯眯的把扇子抵在嘴边,一副强抢民女恶霸模样的贤王殿下,新鲜出炉。
“呃?”根本就还没想明白咋回事的苏将军,一听到这番话,顿时就急了。他家妹子,虽然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怎麽著也不应该被送到王府去当小妾不是?眯著眼,横下心来将军不当了,他也要为妹子拼一个幸福未来,“不瞒贤王殿下,舍妹已许给了这位小公子,刚才定下,择日完婚的事宜。”
“哦?敢问,这位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家中有亲眷几何啊?”看清了苏大刚所指方向,贤王眯起眼来,冷冷的朝苍暮锦发问。
“我……我……”知道这次玩儿大发了的五皇子,哪里还敢再编下去。
支吾著,最终还是在文风紧迫盯人的目光下露了怯,把事情给交代了。
咬牙切齿的苏大刚,虽是个老实人,却也最恨人欺瞒压迫。他本以为,妹子配个小户人家的公子哥儿,也算是合适的,却不想,这竟然是当今五皇子。从不愿让家人高攀的苏将军,顿时就把这货给扒拉出了妹夫名单,银牙一咬,恶狠狠对婉婉道:“小碗,咱走,咱不与这些富家少爷厮混了!”
“哦!”之前不久说过了嘛!婉婉是个听话的,她尤其听她觉著重要之人的话。大哥许久没见著了,可这并不妨碍他是她唯一的亲人,真正关心她的血亲。所以,小婉婉三两下把蒸蒸糕塞进嘴里,也没顾上秘密藏宝地被发现的问题,当著众人就三下五除二的收拾起了行囊,真就打算跟著苏大刚去住破营帐!
“苏将军,你……”刚还准备来点儿以权谋私以势压人的贤王殿下,在众男人愤恨的目光下,赶紧的出手阻拦。却不想,这样的举动,被苏大刚误会是他准备行凶斗狠,还真就举起了钢刀准备与之拼命。
当下,文风殿下收手了,由著那些个男人的眼刀子插过来,他还是放了苏家兄妹一条光明大道。不是他百分百打不过苏大刚,而是他没多大把握(这当然不是重点)。再则便是他生怕被苏大刚惦记上,以後小婉婉都再没他份儿了。凭什麽福气一起享,出头鸟他来当啊(这才是重点)?
於是乎,在这间有著江湖第一高手(岩九),第一商贾(於陵),第一王爷(贤王),第一皇子(暮锦),第一美男(文书),第一大帮帮主(齐恒),第一……总之,就是所有的第一都集在了一块儿,都没把人给留下。
除了苏大刚的坚持,当然还有更更重要的原因是──小婉婉她愿意。
这真是个伤人的答案。
可是,当那双水灵灵的乌黑大眼睛,用一种囚鸟渴望天空般的期翼目光望著你时,你怎麽舍得拒绝她任何一个要求呢?不过去是哥哥那里住上些时日,只要他们愿意,谁敢娶婉婉回家呢?来一个,打杀一个;来一双,打杀一对……反正,小东西既然想去玩儿,就由著依著惯著呗!
只要她不真喜欢上谁,大家还是都有机会的嘛!
是的,现在婉婉还没喜欢上他们任何一个人这件事,男人们都心知肚明清楚得很。可是,本著我得不到其他人也没得到的安逸想法,他们一直都没太强硬的坚持要婉婉比出个子丑寅卯来。
现在唯一麻烦的是,苏大刚这架势,是真打算为婉婉找婆家的。
保不齐,那没长心眼儿的小东西,还真就稀里糊涂嫁到某个兵士的家里头,再就不打算搭理他们了咧!
作家的话:
哈哈哈,总觉得啥事儿遇上婉婉都是悲剧!
☆、(16鲜币)急需喂食
这种愁大发的消息,当然是独愁愁不如众愁愁,最好全中原男性同胞一起来愁才好!
所以,当小婉儿前脚跟著苏大刚离开万春花院的闺房,春景兰後脚就提笔写了封声情并茂的汇报信给宁何。在苏大刚还在大厅里踹醒那些个喝得醉醺醺,衣衫不整的兵士时,那边厢已得了消息,挥袖踏云而来了。
可惜,事有因缘。苏大刚与整了衣衫节了账目的兵士踏出万春大门时,宁何正巧遇到了一朵隐含不明的乌头云,并被之死死纠缠。
说起这乌头云,本是邪气至甚之物,漂浮与天地间,融了万般恶念。
宁何身为散仙,虽游离三界外,却也不能不把这可能危害生灵的东西给生生放了过去。於是乎,只好施展咒法,与乌头云大战N百回合,拼个你死我活。好在,宁何功力高深,又勤於练习,没多时便就擒了这云,将之收服麾下,训为坐骑。
脚踏乌云,气势汹汹来到万春的他,在接受到一干男子的哀怨眼神後,便明白,大势已去。
掐指一算,明白这是命运安排,宁何也不变多加干涉,只是慰藉众人:“命里有时终归有。”
你下半句没说的是不是暗示咱们命里也可能没有,让我们莫要强求啊?!
闻言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隐隐有掀桌子架势的男人们,顿时做了鸟兽状四散。
他们都是些个江湖上,商场上,官场上相当的人物,他们一向也都秉承著求人不如求己的硬汉念头。看宁何这模样,他们觉著靠不住了,便开始盘算著各自施展各自的招数。
首先是功夫了得的岩九,一个凝气,三两下就来到苏将军马前,严肃的表达了自己身为护卫应尽的责任。再加上,那种可以倒退著施展轻功,让军营第一战马都跑不过的绝妙功夫,自然是让苏将军妥协了:“那你留下吧,可是……你可不许乱来,军营重地,也不许乱跑。”
被当成小娃儿的岩九,乖乖点头,三两下又消失在了苏大刚视野。
吓坏了的苏将军,愣愣的问:“小碗,他……他这是?”
小东西伸出爪子,拍拍哥哥胸膛,安抚道:“哥哥莫怕,阿九是怕耽搁咱们赶路,特意藏起来的。”说罢,怕苏大刚不相信,小婉婉还特意掏出了那枚哨子,放在嘴边吹了吹。
岩九再度出现,跟鬼故事里头场景的一模一样。
苏大刚瞄了好几下他的影子,确信他真是大活人後,方才吞吞口水,点了头。
埋伏在後头的其他男人,见岩九这招成功了,不由既庆幸又扼腕。
庆幸是因为苏将军也不是那麽不讲道理的人,距离正经莽夫还有点儿距离,可以打动。扼腕的便是,若不是岩九轻功了得,他们便早去抢了他护卫身份,得了能近身照顾婉婉的机会,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呀!
当然,男人们心目中的月,这会儿并不是小婉婉,而是她家那个有些固执的哥哥。
就连王爷的命令,也胆敢违抗的苏将军,显然不是什麽软柿子。虽然有时候也与婉婉一般的一根筋,却在关键时刻挺清明的,不会人云亦云,也不会惦记些有的没的。比起婉婉的舅父舅母,委实正职太多,够格当婉婉亲亲兄长。
已经在心头默默给大舅子脸上贴金的男人们,自顾自的回去准备他们的“射马奇招”,力求将苏大刚这匹烈马给射将下来!
打了个喷嚏的苏将军,把自家妹子要暂住兵营的事一说,副将们瞬间轰动了。
剿匪却剿回来一个亲妹子,这生意做得……实在是好啊!将军大人明晓得他们好多光棍都没娶上媳妇,特意还给打包了福利来哇!一时间,战场上杀气腾腾的男人们,齐齐化作了绕指柔,端馒头的端馒头,递咸菜的递咸菜,送稀饭的送稀饭,忙得好不乐乎。
你问为毛大家不给弄点好吃的来?这不是军费紧张,全军上下一律平等饮食嘛!
小婉婉虽然爱吃,却也是过过苦日子的,眉头都没皱一下的接过这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吃食,大口大口的就吃起来。这下子,所有人更加双眼红心,也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