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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显然是盼著能快些好起来,吃上衙门特有的美味。
“岩九,你让我眼红。”翻身上床,掀开被子躺入宽敞内床处,宁何道出了万春里好些男子的心声。
“主人,你也是。”婉婉在关键时刻总会想著她“三哥哥”,这件事,旁人终是比不上的。
“那麽便好好守著她,待她长大些,你可一直留在她身边。”这是宁何做的最大方决定,没人明白他为何会这麽做,就像当初,他突的就对婉婉疼惜非凡一般。
“我会的,谢主人。”岩九不是多言的人,他只觉著,能一直伴随婉婉左右便是极致好运,旁的与他无干系。
“勿需赘言,这便是因果与缘分。”轻轻勾勒了小婉婉的稚气小脸一圈,宁何把人揽入怀中,叹息著合上了双眸。
毒这一事若是一劫,那麽,他家小东西已算渡了,後来的,只怕也不远了呢!
作家的话:
命好的小婉婉,遇上什麽都有人帮忙化解呢!
PS。不久後会有新男猪登场哟!
☆、(17鲜币)阴阳调和
果真如宁何所料,当岩九和著邬思为一起,将那指使人下毒的客人找来时,婉婉又遇上了另一件烦心事。
“阿九,我要死了。”这天清晨,小姑娘是这麽用沈重又哀痛的表情对她的贴身护卫陈述这个事实的。
“怎麽?”愣了愣,为她著衣的手顿了半途,岩九显然没明白小东西缘何冒出这麽句话来。昨晚睡下时不是好好的吗?难道是因为主人几天没来,小东西因太过想念便就生出几分厌世的心思?
想到这儿,略松了口气,九把刀又继续给这软嫩的小东西包裹上衣衫。
冬日渐临,虽是南方,秋末仍是寒风阵阵。
勿需宁何吩咐,春少便早早地寻来了制衣的匠人,为小婉婉添了好些个御寒的衫子。这原本也是小东西特别喜欢的,不算太过於厚实的衣衫,因材质的精良使得上身後便会暖和起来。可今个儿著衣时,她却半点不配合了:“阿九……阿九……”
“是做噩梦了麽?”半柱香时间竟只为她把里衣穿上了,想为她著襦裙却总被踢开。亏得是岩九这种耐性极好的,否则换了春少那种,少不得又是一阵嚷嚷训斥。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阿九……”小东西反复呢喃著这番话,见他不信,顿时小声抽泣起来,宝石珠子似的泪花,吧嗒吧嗒的往被褥上猛砸。
纵是岩九这种见过大世面的,这会儿也呆愣了起来。
小婉婉被娇养了这麽些日子,嫩白的肌肤本就跟水做的一般,这会儿沾染上了泪珠,更是如晨间花蕊添了几滴水雾……粗人岩九都顿觉诗兴大发了,更无论旁的什麽人:“乖,不会死,阿九救你。”
搂著小东西,整个圈在怀中,窝上床去,扯了被褥包裹住两人,岩九耐心的哄著劝著。
婉婉向来不是爱使性子的人,这会儿被暖暖的搂著,身子的不适便像是淡去了好多,抽泣的哭声也渐渐缓了下来:“阿九……怎麽办?怎麽办?”
“乖,到底怎麽了?”从头到尾都没弄明白她到底想表达什麽的岩九,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觉著,哄这小姑娘,真比修习一门功夫更为困难上百倍。但打心眼儿里,他却仍稀罕这事儿的。没见邬少提了几次,想为他“分担”,他都是不肯的麽。
“流血了,好多血,我一定是要死了。”哭红了眼睛的小婉婉,跟小兔子似的蜷缩在岩九怀里,甕声甕气地道出了事情真相。
愣了半晌,手忙脚乱帮她检查了一番内息後……岩九明白了小东西发生了什麽。
难得的,这个杀人都不眨眼的男人,耳朵都红透了。他深呼吸了几口,方才平稳了气息低声劝慰道:“乖,婉婉没事,不会死,这是好事。”
“咦?”沈溺在流了好多血今後估计再吃不到好多美食的伤心中,小吃货一时间还没弄明白岩九的意思。事实上,在这个小时候舅娘不亲,长大些便被几个男人护著的小姑娘心目中,根本就没有关於“成长”这一块必备的心理准备。
“我也说不清,那个……我带你去找春少好不好?不会有事,这血不会有事。”九把刀有些支吾,主要是,他虽然能够给暗卫们认真的把人体血脉骨骼穴道都讲个清楚仔细,却并不能给小东西好好讲讲这关於男女之别的事。
从来都在男人堆里长大的岩九,终於遇上了他不太擅长的事。
春少见了两人,听了九把刀和小东西支吾著的描述後,如是想到。
不过比起某阿九的郑重其事严阵以待,待在女人圈里太多年的春少,当然是对此不屑一顾的:“这麽个事儿就大惊小怪的,若是院子里姑娘们都这样,我们还做不做生意了?”冷哼著,扭著腰,从柜子里寻了上好白丝绸,又添了些厚实精棉在里头,递给小婉儿。
“春少?”小东西还没从被骂的委屈里回过神来,看著那白白的一团,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你染红了岩九的裤子,难不成还想染红我的床褥?!”翻了翻白眼,春少三两下就把她红通通湿漉漉的亵裤给扯了出来。也没管小东西颤巍巍的双腿发抖,纤纤玉指利落的探入到被褥里去,帮她把那丝绸并精棉的物什绑在了腿间。退出来时,见双颊泛红两耳发烧的岩九一直撇著脸不敢看,坏心的猛捉了那满是茧子的大手伸到刚处理好的位置,“女儿家这个时候都爱腹痛,原因是气虚体寒,若是能暖著,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唔……好。”岩九只听了小东西会痛,便也顾不上害羞,乖乖把手放在怀中人私密处。隔著丝绸精棉,暖暖的帮她捂著。
掩嘴偷笑的春少,寻人来为婉婉更了衣,找了宽大厚实的袍子把人裹住,末了还特意交代:“这暖身子的事,缺不得人,且得由休息至阳功夫的男子最好。你且帮小东西暖著,若是乏了,我再寻寻看旁人。”
“不用。”岩九是个多麽尽责的好青年啊!他认定了小东西是他应当护著的人,自是什麽都愿意为她做。不过是不太方便的帮忙捂著,有何难的。虽说这位置颇让他尴尬,但只要不被旁人瞧见,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送走了用别别扭扭回房的两只,笑喷了的春少这才想起提笔来,赶紧把消息传给他家主人。顺便,也说一说,予书那边的审问情况。根据那扮作宾客的男子所供,谋害婉婉的,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某位人物。
两件事一起涌来,或许真会如宁何所料,婉婉再不可能隐在这万花丛间当个小花蕾了。
当晚,接了春景兰的报告,宁何便领了思为回了万春。
这几日他们在为婉婉炼一些药剂,本意是打算让她成人的日子再缓上一缓的。现在药剂只有改为补身的了,好在小东西经过春少一骂一笑後,也不再怕那每月必至的血涌之事,唯有成年礼这个……男人们心头都有些期翼。
“小婉儿,你可算要长大了呢!快些接客吧!哥哥第一个来关照你!”最口没遮拦的,显然是同在万春挂了牌的王予书。这男人,向来是荤素不忌男女不羁的货,对主人的命定之人也并未掩饰过半点觊觎之心。
“妖怪,你竟当著主人的面……”邬思为自是第一个不快的,当然,护主是假,嫉妒是真。
“哼!你与主人同样休息纯阴功夫,碰不得婉婉,难不成也让旁人憋著忍著不成。若真这样,小东西可没空候著你。你们也知道的,小东西那身子若不用纯阳的精气来养著,定会……”被骂得狠了,王少便更加没了遮拦,与邬少你来我往的招呼拳脚不说,还把某些秘密给公诸於众了。
“闹什麽!”拍了拍桌子,宁何难得绷了脸。
在他一旁坐著的岩九,赶紧搂著怀里打哈欠的小婉婉,避了避掌风。
“小婉婉的第一人……得让她自个儿来寻才是,我已算过,这是她命中劫数,我们都渡不得。”言下之意是,在座的各位都不是能摘得娇花初夜的人,大家消停点儿吧!
“主人?这……”岩九当然是第一个质疑的,他虽明白宁何的厉害之处,但却不敢置信,这个口口声声把婉婉捧到最高的男子竟会舍得让小东西去抛头露面。
“岩九,你跟了我,便是已明白我的身份与不同……我做的事,决计是顺应天命为之,也断不会害了婉婉。”宁何的这番解释,不仅是对岩九,也是对婉婉的。当然,在他的那些下属心目中,同样是向著他们交代的。
“是主人。”难得的,连予书也收了嬉笑之情,严正的拱手行礼。
“三哥哥,你们在说我吗?”唯有当事人之一的小婉婉,尚不太明白宁何的意思。眨巴著大眼睛,懵懵懂懂的询问著。今个儿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超过小姑娘的所有想象之外了。她只觉著,一月有那麽数日流血且不死,委实是件不可思议的事。而这事,偏生还发生在她自个儿身上。
最让她搞不懂的是,三哥哥还特意交代了,说什麽她今天开始就是大人了,必须得选一个人让她变得“更大人”。这个帮忙的人,还不能是她认识的这几个哥哥们里头,但是又得是她喜欢的,还不能随便从万春里选一个……小婉婉本就不太聪慧的小脑袋瓜,此刻已被搅和成了一团糊糊。
春少多少也知道,这小婉婉不是个聪明的货。
待到宁何交代完所有事的大致方向後,这才不甘不愿的上前去告诉婉婉:“主人的意思是,你从下月开始,就得准备接客了!”
“哦!就是和春少一样,躺在那个高高壮壮的皇帝哥哥身下嗯嗯呀呀是不是?”小东西恍然大悟,在场所有人都把谴责目光投向了春景兰。纵是厚脸皮的万春头头,也觉得委实有些尴尬,赶紧出言解释:“咳咳,不……不太一样,其实……”
“那便是阿书那种,压住一个漂亮姐姐,然後……”小东西的嘴被王予书塞去的翡翠绿豆糕给堵了。
“约莫就是这样。”宁何分别瞪了景兰和予书各一眼,这才清清嗓子,点点头。哪知道,吞咽下绿豆糕的小家夥,又给补了句更惊世骇俗的:“可我没长那个东西啊!不然,让阿九帮我去压住漂亮姐姐好不好?阿九的那里很大,我试过,和师傅说的大号玉势差不多。而且也是硬硬的,暖暖的,一样的舒服好用。”
试过?硬硬的?好用?!
邬思为,你把事情好好给大家交代清楚!
这下子,所有人都注意力都从自家可爱小婉婉不得不接客的哀伤中,转为了质疑某只的教学水平上去。而且,一水儿的怒火中烧,恨不能当下就把邬少给撕拉撕拉当柴烧的模样。原本都盘算著等著宁何吃了过後自己吃的男人们,当然是不希望小东西被邬思为抢先的啦!更何况,这货还修习的至阴功夫,明显是想把纯阴之体的小东西往死路上推嘛!
邬少,你这次可是性命堪忧啊!
作家的话:
哟西,小婉婉终於要转大人啦!
哇吼吼,大家猜猜看第一个会是谁咧?
PS。我会告诉你们还没出现这种不靠谱的设定吗?
☆、(15鲜币)初初挂牌
对於众人的误会,特别是主人那边的,邬少当然是手忙脚乱的开始解释起来。
幸而大夥也都是习武之人,对脉象的把握上颇有心得,经由宁何的一番确认後,邬思为总算洗脱了占先吃独食的罪名。对於为毛小东西会看到谁和谁以及谁的床笫私隐之事,邬少的理由是,这算是给婉婉实践参考的。
而小东西还在一旁傻愣愣的补充,挺好看,男人的屁股好看,男人的腰杆好看,男人的腿与背什麽的都挺好看,感觉都是好吃得不得了的好东西。
黑线挂满头的男人们,也不知该把她捉去打一顿屁股,还是好好展露下自个儿身段供她品评一番了。
当然,对於小婉婉至阴之体的事,宁何也觉著没了隐瞒的必要,当下就说了个明白。
虽有不甘,但在场男人们约莫也是明白了,自己注定抢不了先机的事实。
宁何的厉害之处,除了婉婉,大夥儿都是知晓的。
之前本还抱有几分妄想的,这会儿便是明白了再无可能……至少,得待到她身子能够承受才成。就连号称无所不能的宁何也只能忍著等著,旁人还能奢望什麽?谁让小东西身子够特殊呢?!
也正是直到这会儿,岩九才真正明白邬思为当日想通了什麽。
在整个万春,除了他和对婉婉完全没心思的丢丢儿之外,旁人的男子都多少算得上宁何麾下,修习的也多是纯阴内功。这在江湖中占了极大好处是没错,因普通对手都走纯阳路线,至阴功夫绝对攻其不备。且寻常与人交合,无论男女都能得益,算得上是顶绝妙的事。可偏生在婉婉这里,直接来了个天大的逆转。
不过,好在纯吃货从不想那许多,让她学什麽就学什麽,跟著丢丢儿也是修的至阳功夫。
唯一的缺憾便是,她这女儿身,若没能好好调和,便无法维系。
所以,平素里她吃很多,是供给了身体机能的消耗上。至阴之人,徐得上的能量便较之旁人更多一些,再加上她有修习了纯阳功夫,更是需求翻番。宁何原本的打算是,让她的月信来得稍微晚些时日,方便她能更好的把身子调理到理想境地。可现在事已至此,也只有寻那不得已的方法了:“我本只是想让岩九留著,帮忙调剂便是,却不想,这小丫头命中注定……哎──”
命运之说,纵是这些江湖儿女,也不由得不信。
更无论宁何这等半仙之体,也委委屈屈的咬牙候著了,旁人怎争得过。
“婉婉,你且好好歇息几日,尔後随著师傅再把功课补一补,年後便……挂牌。”春少接过了宁何眼神示意後,叹了口气,把这话告知了小吃货。
小东西似乎并不觉著这有啥大不了,只诺诺追问,会不会影响她的吃食。
这话,巴巴的,从那红豔豔的小嘴里吐露出来,还真就让在场包括春少在内的人都心头一凛了。倒不是舍不得那点吃食,而是对小东西生出些疼宠怜惜之感。
先前春少派人去调查过,小姑娘在舅父家一直过得不算太好,这点从她身量的成长便可知一二。後来,到了万春後,能够敞开了吃,又遇上宁何,这才慢慢晓得,她身子从娘胎中便带了阴毒之气。要抑这股气,便只能让她多汲取养分,化为阳气抵消。可一直不曾吃饱,身子都被损了些,也只能从另一个大夥儿不太愿意接受的途径来帮衬了。
这途径,原本还能缓上一缓的,却没想,小东西月信比宁何计算的日子提前了些……
“乖乖,三哥哥怎会饿了你肚子?”心疼到整颗心都揪起来的宁何,只觉著,自个儿的修炼委实不到家。也怪他,过往贪恋红尘,累了这许多的孽缘。当下,接过岩九怀里张惶不安的小东西,轻轻的吻了又吻,“哥哥定是会让你吃饱的,我保证过,不是麽?”
“嗯!”小东西信了,蹭蹭的在他颈侧摩挲了一番,这才安心的摆了个舒服姿势蜷在他怀中闭目养神。
宁何与她初遇时,便承诺说,让她今後吃穿不愁。
初是不信,後来他随手教的两三招胜了软脚虾爷爷(奸商於陵子铭),得了万春的房屋地契及经营权後,她才渐渐信了。尔後,便当宁何是她哥哥,那个也不知走去哪儿迷路没有这辈子还能不能找回家的哥哥。
自个儿哥哥,当然是要信的。
院子里的姐姐们也说,女孩不能光想著依靠男人,得自个儿有点儿本事有点儿存粮。
本事什麽的她倒是没有,存粮嘛……小东西默默掰了掰指头,琢磨著从奸商那里弄来的东西还够吃几百年。这副笨拙盘算的小模样,实在可爱得进,惹得一番男人心都快化成了水。
“乖,你陪的客人,不会太麻烦,你自顾想玩儿什麽都成,无需想太多。”宁何有些不放心,又反复交代著,省得小东西吃亏。
事实上,想太多的是他才对。
小婉婉自打入万春以来,没几日便成了众人掌上明珠不说,还翻身得了整个万春的营收,若不是年岁太小,万春背後的一些事也得纳入麾下。更无论,手里还添了好些个江湖高手们的令牌,可以随意遣人为她办事。
这样的经历,若不是大夥儿都知晓她是无意为之,决计会感叹,这小姑娘心机了得。
可,人心所向,真诚的喜爱,却断断不是心机可以估算得出的。
所以,命中注定什麽的,还真的是没法论断出个好坏来。
幸而,婉婉从不是钻牛角尖的人,她最初只从十斤爷爷那得了自己不能饿著的消息,便整日顾上了吃。後来遇了三哥哥,知道有些事会阻了她吃食的道路,便也乖乖听话的顺著去把障碍移开。到了现在,让她陪著那些看起来挺好吃的男子们“玩耍”,还能随便怎样都成,婉婉觉得挺乐意的。
至於男人们担心的事,她其实还真就没怎麽往心里琢磨。
一则是从小就没人给她说过,入了万春又和这些个男人们焦不离孟的,还休息了一些花姐儿们才会的床笫招式,满心的便当这事是吃饭一般正经的了。害羞什麽的,早在初初胸脯胀痛宁何为她抚慰之後,就渐渐抛诸脑後,一去不复返也。
男人们心疼她乖巧懂事,便暗地里更加疼她几分。
就连最恨她不争气的春少,在这段日子的行课中也少了几分苛责,多了几分纵容。
邬少那头,当然是没什麽好教她的了。自打觉著她那些个无招胜有招的“招式”挺管用後,只三五日的领她去瞧瞧旁人接客的事,并著宁何岩九与她玩笑一番,日子也便过了。倒是平日里教授得挺松懈的王少与丢丢儿,这两天得了宁何命令,严苛几分,却满脸的喜色。原因无他,这小婉婉,竟还真是有几分天赋的。
从武艺这边来讲,丢丢儿传授的多为巧力形,也几乎都与“美食”扯上了联系。小婉婉学得认真,花架子多少也记了下来,虽没什麽内力,但基础的“防狼”招数是够够的啦!
医毒这一块,主要是怕她太贪嘴,胡乱吃下了些什麽,王少便毫不藏私的把多年来总结的手札给了她。宁何盯著每日都背诵,滚瓜烂熟说不上,但是基本上都记了个七七八八。因王少配的图样也都挺不错,这些日子下来实物也见了不少,药味也嗅过了,解毒的万用丹也服过了……总的来说,纵是豪饮两瓶鹤顶红下肚,小婉婉也不会丢命就是。
唯一可惜的是,诗书画这一块,纯吃货就记得了两三句诸如“鲜鲫食丝脍,香芹碧涧羹”或是“扬州鲜笋趁鲥鱼,烂煮春风三月初”这样的,旁的一律不擅长。读书读得老打瞌睡不说,琴棋画这三块也半点没长进。
宁何却说,不会这些也无碍的,只让婉婉有防身的法子,开心些便成。
於是乎,注定要挂牌当花魁的小婉儿,连一丁点儿花魁的本事都欠奉,除了吃就……就还是吃。
好在,万春的挂牌与旁的花院不同,无需朝著众人展示什麽技艺,就这麽随随便便把名头添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