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药了,一些常见的毛病她都能搞定,连陈师傅都说她在医学上颇有天赋。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对李骏霄的态度好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嚣张跋扈,几乎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温和,而他却像是久经沙场的战神一般,始终保持他一脸的邪魅和冷冽,有时我很好奇,他到底在用他的冷冽隐藏着什么。
这一天我在大堂查账,李骏霄也凑过来看,我随口打趣道:“怕我偷了你家的钱呀!”他扬起一边嘴角,爽快答道:“我家就是钱太多,人太少,你多偷一点也无妨!”我拧眉看他,“你家难道就只有你跟爷爷两人吗?”他畅然一笑,肯定道:“当然不是,我家原在广西,亲人都在那边,十年前爷爷才带我来的京城,我说的是京城这边亲人太少!”我闻言只是看着账本,低头诡笑,他一把夺过账本,挑眉道:“你笑什么?”我抢回账本,笑嘻嘻地说:“笨蛋,你娶个媳妇生一群孩子,人不就多了?!”他双眼微眯,又打出他的招牌邪笑,“可惜我找不到怎么办?”“你长得一表人才,要钱有钱要身手有身手,随便说个媒啊什么的,还愁找不到媳妇儿?喂,我早就想问你了,别人二十早都当爹了,你怎么还不急?”
他见我笑得猖狂,气得脸都白了,但他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转而问我道:“这自古以来的女子,是不是被谁看了她的身体就得以身相许?”这下把我的脸倒是气得通红,以前还以为他是因为尴尬才闭口不谈,没想到他也可以问得这样直白,我白他一眼,大声道:“许你个大头鬼啊!流氓!”他一脸玩味地悠悠道:“你还没回答是不是呢!我那是去救你好不好,知恩不报是要遭天谴的!”“趁人之危也是要被雷劈的!”说完我便继续看我的账本,他追问道:“再问你个问题。”我不耐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积点口德行不行?”“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这已经算很好的了,不放走人!”他忿忿地问:“你为何不随他们叫我李大哥?”我并没仔细领会他的用意,只是一味拨着算盘,漫不经心地说:“因为我比你老。”“什么?你比我?”他诧异地反问道,我继续强调道:“心理年龄。”
我以为他要继续说下去,没想到却没听到下文了,回头一看,他已经跑到大门那边去了,“李大哥,我家小姐在吗?”说话的是顾昂,我站在柜台边,顿时不知所措,他送苜蓿的骨灰回兴济,怎么又回来了?李骏霄带他向我走来,“小姐,我姐姐的事已经办好了,你的伤可大好了?”顾昂一脸真诚地问我,我点点头然后无比愧疚地说:“对不起。。。”顾昂笑意渐逝,略带伤感地说:“姐姐生前就一直跟我说,要好好跟在小姐身边,她照顾你,我保护你,如今姐姐去了,有秋罗可以照顾你,我还是想跟在你身边。”看着他坦然的眼神,我的心再次被牵扯得剧痛,许久才说:“好,你先上去休息吧,我让秋罗给你打水洗洗。”看着顾昂上楼,我才缓缓把目光移到账本上,李骏霄拍了拍我的肩膀,提醒道:“迟早要面对的事,何必多愁善感!”我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知道。”
晚上,我还是决定要给顾昂一个交代,来到他房间敲门,连叩数次,却半天没有反应,见他不在,我便去找秋罗问问药理方面的事。刚一敲门,过来开门的却是顾昂,我没有表现出一丝惊异,径直走了进去。待到顾昂和秋罗也坐下,我便对顾昂说:“你姐姐的事情我非常抱歉,对她的允诺没有机会实现了,但对于你,我想应该是可以兑现的。”顾昂看着我,不解地问:“什么允诺?”“我会代替你姐姐照顾你,包括操办你的婚事,我欠她的无以为报,如今只能尽量补偿你!”“小姐别这样说,当初如果不是你,我们一家人说不定还不能相认,你好心安置我娘又收留了我,这些恩德,我们姐弟都不会忘记的,姐姐的事要怪就怪那些歹人,今后我跟秋罗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一定会找机会为姐姐报仇的!”秋罗见我不语便也跟着说道:“小姐,我跟顾昂商量好了,今后都要一直跟着你!苜蓿姐姐去了我们都很难过,你若是再对此事念念不忘的话,岂不是让我们更担心你?!”
我听了勉强地笑笑,“秋罗就是会说话,以后嫁出去了就不知还会不会如此帮我说话了!”“小姐,你自己一遇上谈婚论嫁的事就推脱说自己年纪小,我才十三岁,为何你就开始操心我的终身大事了?”我见气氛缓和不少,便故意逗她说:“因为我已经帮你选了户人家。”我注意看顾昂的神色,显然是紧张了,秋罗也是紧张地问:“小姐,我说了要跟在你身边照顾你的,你怎么能够这么早就把我嫁出去?!”我站起身说:“我又没说让你十三岁就嫁,等几年再看吧,时候不早了,都早点歇着吧!”说完我便推门出去,果然顾昂追了上来,我也不开口问,就等他自己提这事儿,他一直跟着我走到我房间门口,这才吞吞吐吐地说:“小姐!我。。。我有事要跟你说。”我看他那紧张为难的模样,不禁好笑起来,他却是又疑惑又尴尬,我凑到他耳边说:“我帮秋罗选的便是你,时候到了自然给你们办!”待我缩回脖子站定时,他已经乐歪了嘴,“小姐真是喜欢捉弄人,害我紧张得不得了!”我哈哈一笑,“你的那点心思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早点歇着吧,明天还要做事呢!”
次日查完账本,我便径自端了杯茶坐在门口喝,一边喝一边看路上的行人,看他们或富贵或贫穷,或悠闲或急促,或得意或失意,我莫名地想要参透这其中的意境,以至于越看越有兴致。此时忽然看到李阙从远处走来,很明显他是富贵的,急促的,失意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的屁股后面正跟着一位姑娘,她衣着华丽长相灵秀,看样子他应该是在躲她,许是那姑娘看上他了,也或者是他以前欠下的风流债。我端着茶杯看得津津有味,李阙走几步就停下来,转身吼她几句然后又接着走,那姑娘也紧跟不舍,到后来李阙干脆就朝我这儿奔了,那姑娘也跟着往这边跑来。李阙一进门便看见我坐那儿神秘地笑,他气喘吁吁地说:“容我上去躲躲!”说完就往楼上跑了。
那姑娘径直追了进来,看见我坐那儿便问:“姑娘,请问有没有看见一位身着青衣的公子?”我仔细打量她一番,慢悠悠地问:“姑娘要找怎样的青衣公子?”她拍拍胸顺了口气,看着我说:“十七八岁,长相清俊,白白的皮肤,高个儿,头戴白玉钗,姑娘可曾见到?”我莞尔一笑,继续问道:“你说的这人我这里倒是有,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位;敢问姑娘是他何人?”这姑娘听我一说先是一喜,而后羞涩地说:“是我心仪之人。”我笑着说:“如此姑娘便上楼去吧,左边第二间。”“多谢姑娘!”她说完就兴致冲冲就往楼上跑了,李骏霄走到身边,我将此事告诉于他,他也笑得前俯后仰。
一会儿功夫之后,李阙就风风火火地下来了,那姑娘还是死乞白赖地跟在后面,毫不畏惧众人的非议。李阙一走到我面前便生气地说:“不是跟你打过招呼吗?为何害我?”我闻言假装无辜地笑着说:“我何时害过你了?”旁边的李骏霄打趣道:“明明是帮却为何说害?我看这丫头挺俊的,这性子跟你也配得很!”那姑娘低着头开心地笑,李阙气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好,算你们狠!”说完他就甩袖子走人了,那姑娘跟我们仓促道谢后便又追了上去。
之后一连许多天都不见李阙来过,想必他是真的生气了。他父亲的声誉远近闻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母亲又是一个极尽贤惠和蔼之人,谁要是嫁进他家必然是有福气的,但这个人却绝对不可能是我。而我这么做也无非是想让他早点断了念头,不要再为我浪费光阴,他付出的越多,我也只会越愧疚而已。
第二十四章 狂澜再袭
六月十五,这日天气有些燥热,仰望天空,黑云压城城欲摧,那密布的乌云就像是马上要覆盖下来一般,我在心里暗暗思忖,这样的天气恐怕是看不到满月了。
阴沉的光线让人心情十分压抑,做起事儿来也是烦躁得紧,明明跟往常一样的算账,偏偏今日就心烦意乱,我巴不得将算盘扔到地上踩几脚才舒服!顾于众人在场,我也当然没能做出这种粗俗不堪之事,但我还是抛开账本和算盘跑去看陈师傅配药了。
李骏霄见我一脸的火气,便牵起嘴角,戏谑着问:“这回又是谁惹着你了,张大小姐?”我伸出双手把他往旁边一推,“去,我烦得很,别没事儿找事儿!”他夸张地长叹一口气,玩味地感叹道:“哎。。。今日月圆人不圆啊!”他这家伙说话总是喜欢死卖关子,典型的笑里藏刀,伤人于无形,但他也是一个极尽精明睿智之人,通常说的话即便是开玩笑也总是言之有物,这月圆自然是指今日的十五满月,至于人不圆无非就是指祐樘数十天没来福济堂了,但他没来又关我什么事,值得他这么调侃打趣吗?我忿忿地怒目相视,“我也没见你怎么圆过啊,你是没事儿找抽还是怎么着?!”他见我愈加生气,脸上立即露出满意的笑容,接着便大笑着扬长而去。我不禁暗自咒骂,这个死冤家,整天闲着无聊非要跟我吵几顿才爽快!
浑浑噩噩的一天忙碌终于结束了,打烊的时候,我又开始收拾柜台和整理药材,陈师傅、刘师傅和厨娘杂役们都相继离去,负责抓药的小邓和小梁走在最后。秋罗跑过来帮我整理药材,突然冒出一句话,“小姐,这小梁有点奇怪。”我自顾自地继续铲那些药材,随口问道:“小梁不是一直挺本分的吗,他怎么奇怪了?”秋罗帮我把铲起的药材倒进装药的小抽屉,思索着说:“我平日都在他旁边抓药,跟他说话他也不怎么搭理我,看起来老实得不得了,但若是把他激怒了,他的眼神会变得无比凌厉,像是要吃人一样!”我看着秋罗那夸张的表情,莞尔一笑道:“还不是你把他给激怒了,这人啊总是有底线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但是有一次陈师傅让他去仓库取药,他愣是呆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回来,你说怪不怪,我怀疑他是躲到仓库偷懒去了!”她一副不解的表情徐徐说着,我一听到仓库二字,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什么时候?”她摸摸脑袋回忆了一下,继而兴奋地说:“四月十六,就是你和李公子他们出去游玩的那日!”这小梁去仓库偏偏在李骏霄把人藏进仓库的密室以后,又偏偏在我们出门的那一天,还有这些天福济堂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八成跟小梁有关,他们手段真是够狠啊!秋罗见我脸色大变便好奇地问:“小姐,难道这小梁真有什么问题吗?”我肃然道:“是,这个小梁不简单,咱们暂时不能打草惊蛇,以后凡事都要防着点,没事不要轻易去惹他!”“是,我记住了!”
天黑以后没想到祐樘突然过来了。待他坐下我便给他倒茶,“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坐坐?萧敬和徐成没跟来吗?”他的脸色略显憔悴,但依然淡笑着说:“今日是十五,许久没见,想过来看看你,萧敬和徐成出去办点事儿,等下就会过来!”我会意地点点头,想起秋罗说的事便试探地问:“这福济堂是你外公开的,那算不算也是你家的?”他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放下了茶杯,扬起嘴角笑得无比灿烂,“锦儿莫不是又想什么歪心思了,又或者是要我帮你请假?”我扁扁嘴佯装生气地说道:“你不知道我也是有正经心思的?”“那是什么事?”我凑过去小声地说:“抓药的小梁有问题,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应该是万喜派来的内应!”祐樘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刻收起他的笑容,一本正经地问:“你发现什么线索了?”
我笃定地说:“是秋罗先发现的,我们出去游玩的那天,他跑进仓库呆了足足半个时辰,不是找人是做什么?!上次我沐浴之时出现的人影那么快就不见了,还有几次潜进福济堂的黑衣人,他们一定熟知这里的结构布置,所以这人必定是福济堂内部之人!”祐樘闻言蹙眉沉思片刻,然后颇有深意地看着我,徐徐道:“萧敬和徐成要尽快回来才好!”我毕竟涉世不深,没能仔细理会他话中的意思,仍然笑盈盈地对他说:“今天要听什么曲子?我给你松松筋!”他缓缓启唇,欲言又止,继而又给我呈上一个满意的微笑,“只要是锦儿弹的,随便什么都好!”我取来丝桐,右手按弦,左手拨挑拈磨,弹打自如。一曲弹毕,他款款走上前来握起我的右手,浅笑问道:“你这只手才刚恢复不久,为何左手也能弹得如此之妙?”我嫣然一笑,抬头凝望他说:“因为我生来就左手比较灵活,之前本是擅长反弹琵琶的,没想到学了琴还是左手比较厉害···”
“小姐,走水了!走水了!”我闻声站起,秋罗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祐樘另一只手轻轻拍拍我的手背,然后松开我的手,镇定道:“我去看看!”说完便立即转身出去,我的心跳得飞快,怎么会好端端的起火?一定是那些人又来了;不行,他们的目标是祐樘,现在萧敬和徐成都还没回来,如果他们人多李骏霄一人也应付不来。“秋罗,帮我保管好丝桐,你跟顾昂去仓库的密室,药柜左侧有个开关,快去!”我交代完就从枕头底下拿了把防身的匕首追出去了,“小姐!小姐!你去哪儿?”秋罗在后面追问,我边跑边喊:“听我的话,快去!”
一出门就扑鼻而来浓浓的烟尘味,呛得我直咳嗽,等我跑到楼梯口时,果然发现了一群黑衣人在大堂跟他们厮杀。我紧张地寻找祐樘和李骏霄的身影,终于看到他们了,李骏霄一手将祐樘护在身侧,另一只手提着利剑肆意飞舞,一个个靠近的黑衣人都接连倒下。有人从另一侧袭击祐樘却被他一脚踢开,他本来就是略懂防身之道,如今赤手空拳也只能守不可攻。我迅速扫了一眼大堂的火势,柜台和后面的药柜都已经燃起熊熊烈焰,滚滚的大火迅猛地往楼上窜,整个大堂都被照得通亮,连脸上都能感觉到烤灼的疼痛。黑衣人一批接一批地杀进来,我必须要想办法才行!
我正准备冲进人群,一个黑衣人已经挥出一剑,强行将李骏霄与祐樘分开了,李骏霄以一当百是没有问题的,但祐樘少了他的保护却是异常危险。我毫不犹豫地冲到了祐樘面前,迅速亮出匕首,摆出跆拳道的防守姿势,祐樘惊异而担忧地看着我,“你来做什么?快离开这里!”“不!我不走!”一个黑衣人举剑朝我刺来,我撑住祐樘跳起,一个旋踢将那人带倒在地,而后迅速夺过他的剑塞到祐樘手里。又有两个人同时朝我们袭来,祐樘将我拉到一边,紧接着一剑将那人划倒。我从没真的拿刀刺过人,现在生死关头也只好狠下心拿匕首当拳手使了,祐樘替我挡开面前的剑,我一刀刺入那人的胸膛,看着那人凶狠的目光吓得我直闭眼睛,但瞬间又恢复警惕的作战状态。我和祐樘都只会一些基本的防身之术,此时的胜算真的很小,如果跟李骏霄聚在一起围成圈或许还有救,我一边应付刺过来的剑,一边大喊:“李骏霄,这边啊!到这边来啊!”李骏霄一边解决袭击他的黑衣人一边回首朝我们这边移动。
祐樘正在抵御面前的利剑,我回首一瞥,谁知后面同时冲来两人准备偷袭我们。一道闪光袭来,我一个箭步滑到祐樘身后抱住他,锋利的剑从我背后刺入我的腹部,很深,彻骨的疼痛让我麻木了神经,手上的匕首顿时掉落在地,我的身体也像那日的苜蓿一样渐渐下滑。祐樘一边挡住刺来的剑一边转身看我,他的眼里闪过惊恐和悲愤,撕声裂肺地大喊:“锦儿。。。”李骏霄迅速冲到我们旁边,将我和祐樘护在背后,此时萧敬和徐成终于带人赶过来了,但我已经渐渐看不清晰,只有祐樘的脸庞在若隐若现,他将我拦腰抱起,一声声悲怆地凄唤:“锦儿。。。锦儿。。。锦儿。。。不要睡啊!不要睡过去!锦儿。。。”我能感觉身体里面的液体在肆意横流,我背后的衣裳都已经完全湿透。
我瘫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依然那么清香那么温暖,此时我已经看不真切,有一滴水珠溅落在我额上,带着余温,我分不清究竟哪是梦境哪才是真实。“锦儿,你怎么这么傻啊。。。”是祐樘的声音,不是平日的温润和煦,而是低沉的暗哑,或许这次是苜蓿真的要来接我走了,我努力地张开嘴,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我不要。。。不要你们一个个。。。离我而去。。。好好活着。。。”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甚至连声音都听不真切;今日的满月果然是见不到了!
第二十五章 斯文流氓
睡了很久,我逐渐清醒,我迫切地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苜蓿在不在身边,又或许这一切都是黄粱一梦,醒过来就回到自己家里了也说不定,可是眼皮竟然沉重得跟压了铅块一般,奈何我怎么皱眉挤眼都睁不开。我感觉我的身体是趴着的,脸是侧着的,背后竟然还会痛,难道我没死?
我费力地抬起手想揉眼睛,有个熟悉的声音欣喜地说:“锦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来人,拿水来!”须臾,我终于睁开了眼睛,朦胧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我又看到了祐樘,就像我上次被绑架醒来的时候一样,还是那张轮廓清晰的俊脸,只是眼神更加焦急、担忧、悲切和痛惜。我缓缓地吐出两个字:“祐。。。樘。”他伸手帮我捋开遮在脸庞的长发,“锦儿,你吓死我了,我差点就要失去你了!”我僵硬地抽动嘴角,“你没事。。。就好。”“以后不许这样了,听到没有?!”是强制和命令的语气,脸上是与他的温柔和儒雅截然相反的神情,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他是在为我担心吗?我没再说话,仔细一看发现我并不在自己房间,床架上精致的雕花和上好的帷幔,盖在我身上的丝缎,床前气派的水墨画屏风。。。我这又是在哪里?他看到我疑惑的眼神,一面伸手将我的身子转至侧面,一面徐徐地说:“这是我的别院,你安心在这养伤不会有人打扰你,你昏迷两天两夜了,伤口已经处理得差不多,幸好未中要害,但是失血过多要好好疗养才行!”
他将我轻轻扶起,让我斜靠在他的胸膛上,然后径自拿了丫鬟端来的杯子喝水,我见他噙着水朝我俯下头便敏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