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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魉拿出随身带的命盘。“夫人想改变宫主的命数”。
命数?改变他的命数?那个小女人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打算如何?”冷魉转动命盘,将与谦雨所商谈的内容一字不泄的全都告之。
“夫人让属下算出宫主的命数……”
“又如何?”
“宫主一生朝野江湖走不出,夫人却不愿看到宫主为朝庭办事在江湖奔走,特别是在宫主受伤之后,夫人之意更坚”
“她打算怎么做?”,抓住鹰首的大掌骤然紧握,黑眸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冷魉抬起,与奥撒对视。
“夫人盘算出宫主之所为朝廷效命是为墨尔赫族若是墨尔赫族人能在宫主的保护之外仍然安然无事。宫主自然也无需再替忽必烈做事”。
“连这天下都是忽必烈的。墨尔赫族难道要离这天下吗?”奥撒的声音蓦然低沉,为她的想法。
他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
那个单纯的小女人。什么时候心里也会装事。
“不能”冷魉摇摇头。
是事实。奥撒的脸色更难看了。
“所以她又想干什么?”“夫人要求属下观寨墨尔赫的领地。以五行八卦封住出口,让墨尔赫族得以拥有一方平静天地。这样,宫主也可以长居墨尔赫,无需再到处奔波受累受伤受苦”。
一连三受,敲击奥撒的心。她在不安吗?
不,他绝对有能力保自已以及所有他想保的人周全。否则1奥撒活在世上又有何用。
“明日,你便去找夫人”奥撒淡然下令。
冷魉神色一正,将命盘收入怀中,“是,宫主1”
“别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
“是”
他,也该做点什么了!
他的女人,在他的怀抱里成长,从一个不知世事的黄毛丫头。到如今懂得为他与族人谋利。护着他与族人。
黑眸漾着无比温柔的光芒。与这玄武堂丝毫不相衬,却意料之外的适合他,谁人言他无情,谁人言他无义。谁人言他残佞。
他比谁都有情,比谁都有义。比谁都仁慈。只是。发言者所看到的不同而已。奥撒,曾是大元朝的传说,是墨尔赫族的传说,事实上他只不过是一个再平凡普通不过的男人,那些责任全都扛在他的肩上。压抑了太多的情感。深埋了太多不可寻的东西。从他创立阴冥宫开始,便有一生为朝廷做事的觉悟,纵使态度再不以为然。在忽必烈面前再无视他的尊贵。
那也被默许的。在他能为朝廷所用的情况下所被默许的。
他在鹰坐上沉静许久,挺拔的身躯才离开鹰坐,出了玄武堂。
不,她的想法虽好。却从未想过。若是有一天。有人破了那五行八卦。墨尔赫族人该如何保得周全。
柔情风云卷:第二十六章威胁
鸟儿啾啾,唱醒清晨!
谦雨一大早就带着铁鲁和巴图到广平王府,一大清晨的,广平王府的人自然是没那么早起。没有日上三竿,广平王府就见不着主子的面。
门口守卫无人识得广平王府的四小姐,礼安居不归他们管,四小姐从不出门,没有人见过雨儿。倒是巴图。跟门口的守卫倒是熟识。底下之人不跟上头一般,他们没有事关己身利益,私低下交情倒也不错。巴图上前打听。片刻之后才点头回到谦雨身旁。“王妃。广平王和众夫人。还有少爷小姐都在府里,一个未出”。
谦雨满意的点点头,清晨露重,还有丝寒,逮到了人今天她也算没有白起,连来了两日,广平王都不见人影。
她才知晓原来广平王府的日子过的是如此的逍遥自在。一会上城东看戏去了,一会上城西吃酒品茶去了,一会上城南赏花去了……总之,广平王府的人就是有太多的“重”事要办,而且一出动就是一大家子。路人一见,必要让路,否则,一顿暴打事小,严重点的打完之后。还得陪上银子。广平王府显然是大都城内的一方恶霸,广平王却因位高而无人敢得罪,依广平王的说法。就光凭忽必烈王汗的宠爱就够让他横行乡人,无人敢开口。
这段时日,一把火烧了倚纳王府。却如意料中般无事。没有任何麻烦事找上头来。广平王真洋洋得意着呢。谦雨第一眼正视广平王府的大门,阔气可见一般,上等的门材厚重的门刷上金漆贵气不凡。门口光是守卫就有倚纳王府所有的护卫多。
广平王府四个大字更是金光闪闪的让人觉得刺眼。“那好,我们进去”小小的身子领着两个男人,就要进府。“没有王爷的吩咐。闲杂人等不能进府”守卫一脸傲慢,对待不明所以的来客。他们向来如此。这就是广平王府的特色。你们可知她是谁?”谦雨还未来得及开口,巴图便已一马当先。喝住那伙守卫。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摇头晃脑。无一人知晓她是谁。巴图退到谦雨身旁,才大声说道。
“这位正是王府的四小姐,倚纳王爷的王妃”。呃!守卫们面面相视。不知如何是好。王爷并没有交待不准让四小姐进,只交代不许让倚纳王府的人进。可是。她既是广平王府的人又是倚纳王府的人。他们该如何是好?
“容属下通报一声”其中之一的守卫反应倒是挺快。便要进门去通报广平王。谦雨清脆的声音一止。
“不用了”。
上前的守卫停下了脚步。谦雨越过众人。直至那名要进入通报的守卫面前1轻柔说道“我自已进去通报”。然后,不顾愣然的守卫。顾自进了大门。
巴图和铁鲁见状紧跟其后。
广平王府很大,而谦雨压根就找不到广平王所居住的居所,不过,广平王的十二妻十二妾广布十二院,要想找他也得知晓他住在哪一院,幸亏有巴图。带着她们找方便许多。
“洛梅院?”这是巴图从广平王府护院口中得到的消息。于是1巴图带着她和铁鲁到了洛梅院外。“谦雨。你打算怎么跟他谈?”铁鲁心里直犯嘀咕,若是让广平王知道佟礼安还是他的妻子。岂不是更会小题大作,死也不肯写休书。谦雨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笑靥。
这就得仰赖两位了”呃?
巴图与铁鲁不明所以的互望许久。仰赖他们?他们能有什么本事说服广平王让他写下休书?
谦雨不答,一手拉着一个堂而皇之的进入洛梅院。看来外头守得森严,里头倒是半个人都没有。很顺利的进入洛梅院。或许是广平王府的习惯使然。主子惯了日上三竿才起床1院里连个丫环也没看到。
巴图指着其中一扇门。
谦雨便带着他们兴冲冲的撞门而入,白帘盖住床上的人,满屋子乱跑的异昧闻得谦雨直皱眉头。巴图小声嘀咕了一句。
王爷还在吃快乐散”。“什么?”谦雨依上去小声的问道。巴图快速的摇摇头,闭了嘴。
谦雨也没有继续上前打扰床上好梦正酣的一双人儿,故自掏出怀中随身带的宣纸。铺在圆桌上。屋里溜了个遍总算找到一根毛笔。
沾好墨,放在一旁,万事俱备1如今只欠东风了。
铁鲁,巴图,把人给我拎起来”她快乐的下令。
两人一脸怔然一一拎谁?
“把床上那个可恶的广平王给我拎到这里来,至于另外一个。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总之能让她闭嘴就行了”。
铁鲁和巴图互望一眼,头皮有些发麻。“王妃”
“谦雨”
你不会是想……,谦雨点点头,她不是想,她已经在做了,铁鲁和巴图见她意正坚,只好上前掀开雪白床帘,快速点洛梅夫人的睡穴,一手已经将广平王拎下床睡意朦胧的广平王好不容易睁开了眼,却始料未及的被人塞了一颗不明物体入口。下巴一抬。不明物体下了腹。
他干呕了好一会什么也没有呕出来。
才不甘心的抬起眼。瞄向前方得意洋洋的女子。看起来怎么有些眼熟。
“亲爱的额赤格,近来可好啊”谦雨一脸和善。像个纯纯孝女。非常有礼的问安。她非常满意的看着广平王一脸惊恐,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一弹指。巴图和铁鲁将广平王拎到桌旁。谦雨把毛笔放入他的手中。写吧,很简单,只要写下你的名,马上就给你解药,。
“你这个不孝女”广平王被气得头顶冒烟,却无济于事,奈何眼前时势比人强。我是不孝,你写不写”谦雨纤手成扣轻敲桌面,语气柔柔却满是威胁“这药也是讲时效的哦,我好怕一不小心,过了时,额赤格的老命就呜呼哀哉喽”。
轻松惬意的语气可一点都不是那么回事。广平王心一缩,怕死是人之常情,快速的拿起笔,写下名。在那张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的白纸上。
她到底想干什么?
看出他眼底的疑惑,谦雨也不会那么小气。
将纸拎高,吹着气让墨快点干。
“广平王,看到你的名没有?可是亲笔签的哦。到时候只要在这上面写上休书,佟礼安便不再是你的人”。
“佟礼安?”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太过遥远。
谦雨轻哼一声。这种男人真可恶至极,原本以为他的妻妾都是贪图他的位高,他的钱财。才心甘情愿委身。却没有想到,半数以上的女人都是被他连抢带骗拐进王府的。
直到成了他的人才后悔莫极。这个时代的女人。遇到这种事却只能认命,纵使心再不甘。不情愿也只能留在广平王府终老。佟礼安便是其中之一。
如今。她终于解脱了。谦雨心情无限好。待到墨汁干了。才折好放入怀中,这是给娘最好的礼物,她可以永远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墨尔赫大草原。
“忘了?”更好。谁料到广平王突然之间抽了口气1眼瞪得大大。一脸的懊悔。谦雨更得意的笑。现在才想起。太迟了。“还有倚纳王府被烧得真是干净。不知道额赤格需不需要女儿送上什么贺礼呢?”她故做沉思,托起秀起的下巴。
一旁的铁鲁和巴图,双手操住广平王的肩,却是在闷笑,一耸一耸的肩。可以看出他们到底忍得有多辛苦。“以礼还礼怎么样?这样才算礼尚住来嘛”她好似突然想到一般,问着广平王的意见。
广平王又是狠抽一口气。他带人去烧了倚纳王府,王汗半句话也没有,若是倚纳王府带人来烧了他的广平王府,想必王汗也不会开口。
那时他的亏可就吃大了。“没有其他选择。,他一脸不甘,却未及防,都怪当初他太过明目张胆,若是私低下进行,也不会有人知道。
“有”谦雨很好说话的点着脑袋。
“是什么?……”再放一把火,把倚纳王府烧得更彻底一些”呃?
什么?
他有没有听错?
连铁鲁和巴图也被她的话吓到了。再一把火。倚纳王府就真的烧得精光了。到时候他们要去露宿街头吗?
那对王爷的名声可是非常的不好。
呃,虽说王爷已经没有什么名声可言。
“王妃…”巴图想劝,却又找不到适当的理由。“谦雨,你没说错吧“铁鲁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若是让王爷知道是谦雨再让广平王去火烧倚纳王府的。不知道王爷舍不舍得动手。“教导”一下他们可爱的王妃?
一定不会。谦雨不理会他们两个的闲言杂语,而是一个劲的盯着广平王直瞧。瞧得他脸色发白。语调发颤。
“为什么?”别怪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当初会放火,最主要是因为广平王府得忽必烈王汗的宠。最主要的是当时奥撒不在。倚纳王是恶魔,当着他的面放火,那真是不想活了,当初,他的手扣住齐哈儿脖子的那一幕可是从来都不曾自他的脑海里消失过。
谦雨见他不语只好再下重药。柔柔的嗓音没有了,转而恶声恶气。
“我再说一次,若是你不一把火将倚纳王府烧光,我就一把火把广平王府烧光”。二选一而已!
有那么难吗?
柔情风云卷:第二十七章起程
人生在世,无世无刻不面对着选择。
若是可以,没有人愿意做不情愿的选择,特别是那二选一中,没有一个是他所愿意选择的。
奥撒显然让广平王省了不少事,从她“警告”过广平王的第二日,奥撒便带着他们离开大都。至于前住哪里。正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之称的杭州。
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前住杭州。
临走之前,谦雨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上广平王几眼;要他发誓她下一次回到大都将不会看到倚纳王府的一草一木。要烧就烧个精光。
“娘娘。漂漂……”拓雷和哲然两个小家伙两颗小脑袋都快挂到马车外去了,由铁鲁和巴图架车。
若大的马车内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软软的很舒服。谦雨的大脑袋探到他们之间,瞧着从车窗掠过的风景,不过。眼却没有四处扫描,因为奥撒的坐骑就在窗外。四卫分别居前方一右一后二,左侧是奥撒。前方冷魅开路。浩浩荡荡将马车里的人儿围得结结实实。
“是漂漂……”谦雨若有其事的同意儿子的童言童语,心里却在暗笑。一双亮亮的眼瞄奥撒一声就偷笑三声。她的诡异举止将小家伙们的眼光全都吸回她的身上。他们一人一边拉着谦雨的手,抿着小嘴儿,看着笑的快抽筋的娘亲大人。
“娘…”哲然有些担心的叫道。“娘”拓雷扯着她的手直摇。
谦雨半晌才被儿子将飘远的神魂召了回来。脸儿一转,见到吉雅、吉娃和钱灵灵满脸笑意的瞪着她直瞧。脸儿瞪得一下子,泛起了红晕。
当了娘。脸皮还是薄了些!
不过,那只是特指某一种时刻,有时,谦雨的脸皮也可以跟城墙一般厚。
“娘脸上长花了吗?”一手抱着儿子坐正了。车窗的帘布也盖下,与车外的男人隔绝。她才小小声的问着儿子。有”哲然大声回道。
哪里?放下儿子。吉雅和吉娃接过,然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对着自己的小脸蛋一阵乱摸。“哪里有?”半晌之后,才发现自己脸上光滑的溜手,哪里有什么花!
老天。她尽然被自己的儿子耍着玩儿!
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哪?
哲然,说谎鼻子可是会长得很长很长,到时候就没有人敢要你喽”
她威胁。一个为娘的,恶狠狠的威胁着自己的儿子。岂料小小人儿根本就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小手一伸,贴上她的眼儿。“娘这里有花…”童言最真,最无假。她眼中闪过的异彩,在他们眼中,那无疑是美丽的花。
谦雨的脸又红了一大片。钱灵灵则无法制止的大笑出声,老天,她生的孩子还真是宝。母子一同。这路上可是一点都不无聊。
吉雅和吉娃也相视而笑。小家伙们有样说样。扯开嗓门清嫩的笑声差点掀翻了马车。瞬间,若大的笑声,惊住了外头男人的所有目光。
钱鲁和巴图还特意将马车停下,掀开车窗,看看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下了马车。
车帘和窗帘开得大大,里头的人仍是仰头大笑,笑到肚子疼仍不肯罢休。只除了谦雨一人红着脸儿在那里干瞪眼。“够了”懊恼的一声低呼“我不要坐马车。”撇下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家伙。她要骑马去。
要骑马?
没问题!
不过,马儿有限,一人一骑。若是谦雨想骑马就必顶与人共骑。当然。奥撒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妻子与其他男人共骑。
缩在奥撒的怀里。舒服的让她想睡觉。迎着风。缓慢的马儿轻扬蹄,徐徐风儿次来。拂着面,让人不禁呻吟。
天气无限好!
“奥撒…”“嗯?……”
男人把怀中的女人拥紧了些,环得稳稳,让她毫无掉下马的机会。“他们的动向改变也太大了点”秀气的眉头松开。明亮的眼眸紧闭,嘴儿一张一合,不解之人还以为她在说梦话。她说的是此次前住苏州的目的。出发前,奥撒已经略略的告之过她,此次前住苏州与上次前住长白山的目的相同。
同样是为了武林盟主之位。聂抗天之死,武林中同样死了不少人。皆死在阴冥宫众之手,国不可一日无君,纵使是江湖,也不可一日无带头之人。为了替死去的武林人士报仇,江湖又广发英雅贴,集结于苏州城内扬天门召开武林大会,此次大会恶人谷与聂家堡叫声最大。恶人谷谷主与聂家堡堡主皆死于奥撒之手。
阴冥宫自然是此次武林大会拒之门外的唯一对家。因为,选出的这位盟主。首要之务就是铲平阴冥宫。
“扬天门主一向得威,由他召开,无人有意见。”奥撒对这话题显然不是很感兴趣。淡淡的回着妻子的话,眼光放得老远。心思似乎一点也不在这话上头。
“那我们去能阻止武林盟主诞生吗?”她还不太清楚苏州他真正要做什么?
如今,她已经不会过问太多。
因为。她有她的想法。“不”。
不?紧闭的眼儿睁开,瞄向那张过于熟悉且倦恋的俊颜。
不是却阻止武林盟主的诞生。那他们去干什么?游玩吗?
还不如再去一次杭州,总比人碰人来得强!
奥撒一手抬起。将妻子睁开的眼又抹合上,让她闭目养神,两个小家伙将力可旺盛得很。他也才知道。
寻常人家,当娘太不容易了。
“不仅不阻止。还要尽全力去夺”
忽必烈仍不死心,一定要奥撒重夺武林盟主宝坐,如此便可号令江湖,他真以为江湖与朝庭一样,一旦他成了王,其他人要想造反也得掂掂自己的份量。
江湖人不若朝堂大臣1不甘落人后。就算他真的当上武林盟主。如今局势,也难以号令整个武林。你要去争吗?”小脑袋在他的怀里轻蹭了几下。
她还清楚的记得,当初他之所以会在白桦镇出现。也全都是为了武林盟主一位。看来忽必烈对奥撒是相当的放心。他就不怕奥撒有一天成了武林盟主,集结所有的力量来反他,到时,他该如何应付。不过,她相信奥撒没有这个心。“王命不可违”淡淡的五个字,却是莫大的无奈。无论想或是不想,只要一句话。上位者的一句话,下位者便是无尽的奔波。“奥撒…”小手贴上他的心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