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位一定是你的夫婿了吧。”钱灵灵善解人意,一见到奥撒身上穿的衣物又岂会看不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眼前这个男人一脸冷然阴郁,看谦雨的眼眸却并未如同外表那样,而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光。
“嘿嘿……”谦雨轻笑了两声。偷瞄一眼脸色突然阴沉的奥撒,不知道谁又惹他不高兴了。
“钱府钱灵灵。幸会。”钱灵灵豪气地抱拳。
奥撒黑眸幽光一闪。
进屋首次正眼对上钱灵灵。
钱百万的女儿!
情殇卷:第十九章寻人
基本上钱灵灵有着比蒙古人还要来得豪爽的江湖儿女性情,只不过,她一不会武,二不识得武林朋友。
试问一个大家千金又怎会整日与一些武林朋友混在一起,除了自家的护院,钱灵灵所能接触到的武林人士是少之又少。钱百万从来不允许自己的女儿被带坏了。
不过,钱灵灵显然不是钱百万心目中的乖乖女,否则也不会有寻秀坊的存在。
钱灵灵是第一次交到谦雨这样的朋友,所以自然是欢喜万分,谦雨一到寻秀坊,她连吃到一半的饭也停了下来,专程陪着谦雨聊天。
害得谦雨怪是不好意思的。
寻秀坊楼上便是一间起居室,钱灵灵寻常时间会回到钱府大宅居住,不过像白天在寻秀坊的时候,要休息,就会在这间起居室,谦雨和奥撒随着她上了楼。
典雅宁静的摆设尽与钱灵灵的性格完全相反。
“你们一定觉得奇怪吧。”
钱灵灵失笑,倒上两杯雨前龙井,奥撒谦雨一人一杯,她却未落座。
谦雨点点头。
一个人的性格可以如此两极分化吗?若是以钱灵灵的性格,典雅她信,可是宁静不该,钱灵灵本性是热情的,正如她招待顾客一般。
很有耐心,从来不会厌烦千篇一律的话语。
“其实这里不是我布置的。”美丽的脸上飘着一股落寞“我娘是个温雅文静不爱多话的人,可是,你们知道吗?”她的眼光飘得好远。
可是,谦雨知道,她在问他们,她听着,或许,这又是另一个故事。
“她却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血娘子,因为我娘,从小背负着一身的血债,她活着的唯一信念便是让仇人以血还血,结果,成了人人口中阴毒的血娘子,我娘又何曾愿意活在血一般的世界里,可是,她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即使她那般温雅,宁静,却是手不离剑。直到遇到我爹,二十多年前,我爹已经小有家产,他一眼便看中我娘,自以为一见钟情的要我娘嫁给他。对于一个身心俱疲的女人而言,我娘只想找一个肩膀来靠一靠,可是……”美丽的丹凤眼中隐隐出现一抹痛恨。
奥撒深思望着她,眼中一抹精光立闪。
“男人终究是不可靠的,特别是像我爹这种男人,以为有钱便什么都可以得到,我娘生下我之后,便无所出,爹也开始流连花丛,甚至娶小妾回钱家,我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时,我就想,其实我娘一点也不爱我爹。”是的,至今为止,她仍是如此想着,没有一个女人会乐见与其他女子共事一夫。
“可是事情往往就挺好笑,我爹流连花丛十多年尽然半子未出,十年前我娘过世之后,我也慢慢找到自己的路,其实我该恨我爹的”也确实有一段时间是恨着的“可是,娘幸幸苦苦了一辈子到底得到了什么,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转眼即过,我想娘不会乐见我痛苦,这里的一桌一椅,任何摆设全是照着我娘房里摆的,每一次进来,我都会觉得自己心平气和,好像娘就在我身边一样”钱灵灵缓缓收回自己飘远的思绪,赫然发现谦雨正怔怔的盯着自己。
“呃,对不起,我太多话了,来,喝茶。”
谦雨依言端起茶杯,可是未饮入口。
没想到,她心里藏着这么多事,双眼瞄着面无表情的奥撒,她知道他心里也有很多事,可是,他什么时候才能像灵姐一样,一一说给她听呢?
“灵姐,人死并未结束,其实,死后的魂魄还是有感觉的,亲人的思念在地府之中特别强烈,若是情感真切,下一辈子的投胎便能靠近亲人近一点。”九泉之下常有人心愿未了,嚷着要还阳,若是他们凡间的亲人思念他们的情份够重,专属司殿便会让他们离亲人不远之地降生,以期来生能有了愿之时。
钱灵灵失笑的望着谦雨认真的表情。
“说的你好像从地府出来一样。”
“我就是啊”谦雨下意识的答道,下一刻,她的手被奥撒牢牢的握在手中,“不许胡说”他喝斥。
钱灵灵也加入喝斥的队伍。
“谦雨,以后不可以这么说哦,咱们是人,怎么会是地府出来呢,而且这个世上并没有人真正到过地府不是吗?”
不是啊,她就到过,不过谦雨还是选择不开口。
她是到过,可是雨儿没有。
“呵呵,我开玩笑的了,说不定我们有前生呢,前生死后会进地府,我们这一生肯定是从地府出来的嘛。”呵呵,有些勉强。
“对了,那现在钱老板只有你一个女儿了。”谦雨试图转移话题。
“是啊。”钱灵灵点点头,上前为他们未开动的杯中意思意思的注了几滴水“钱老板的独生女,说起来挺威风,还不如寻常人家的女儿。”
“为什么这么说啊?”谦雨不解。
“我看他不顺眼哪”钱灵灵说笑。
谦雨却当了真。
“那真是幸好。”
她可爱的表情看在钱灵灵眼中真实万分,更逗乐了她。
“谦雨你好可爱,我太喜欢你了。”
无心的一句话,却引发身旁一直誓要当隐形人的男人一个阴寒的冷眼,钱灵灵敏感的转头望去,欢笑成了假笑。
老天!呆在这种男人身边,亏得谦雨还能保持如此真性情。
“对了,灵姐姐这么忙为什么不多找个人呢?”当老板也这么忙岂不是很辛苦。她可是发誓当个轻松悠闲等着领钱的老板呢。
来这个世界,她可是生平无大志,只要逛遍能逛的地方就好。
“也曾想过,不过,很多人都是看着钱家的面子上门来,不要也罢,要找个真心喜欢,想在这儿工作的人其实并不容易。”
“需要什么人?谦雨帮你找找好不好?”见可以帮忙,谦雨的双眼晶亮晶亮的。
钱灵灵又一阵失笑。
“好啊,找个能撑门面的男人。”
“好”谦雨一口气答应下来,这有什么难的。
%%%%%%%%%%%%%%%%%%%%%%%%%%%%%
次日,果然有一个能撑门面的男人上寻秀坊报到。
他自称冷魑,是谦雨介绍而来,一股气息与奥撒雷同,不过,他的脸上漾着笑,让人忽略了他身上的那一股子冷邪气息。
寻秀坊自那以后,便有一个能撑得住门面的男人。
而谦雨,更乐得没事便上寻秀坊,找钱灵灵聊天。
她是不知道奥撒从哪里找来的人,不过,灵姐姐似乎很满意,因为那个男人,很能干哦!
“冷魑”
今日奥撒又外出了,铁鲁没跟上,反而跟在他的屁股后头,灵姐姐去检查绣娘的丝绣了,过一会才能回到寻秀坊。
坊内除了后方的师父,前台处就只有冷魑一个人看着。
谦雨这回说什么也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是”冷魑好脾气的露出温文的笑,然后拿出账本开始对账。
“冷魑”
谦雨靠得更近,叫得更大声了,不满意他敷衍的态度。
冷魑又应了声,手眼不停的对着帐。
“够了,停一下会死啊。”
“不会死。”冷魑慢条斯理的答道,“谦雨姑娘有话请说。”
“好”谦雨高兴的差点爬上柜台,看看似乎高了些,她才转到柜台后方与冷魑并站,“你和奥撒是什么关系?”
“奥撒?”语气未变,冷魑的眼神却有些改变。
谦雨并未注意到,只是用力的点点头。
“你跟奥撒肯定有关系,不然他怎么会让你来寻秀坊呢?”
“哦,属……冷魑与宫……呃,奥撒确实是旧识,冷魑最近正愁无法度日,奥撒看不过去才介绍冷……”
谦雨狐疑的瞪着他的吞吞吐吐,纤手一伸,硬生生的截住冷魑未说完的话语。
“我要听实话。”其他的可以省省口水。
冷魑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
“这就是事实。”
“才怪”谦雨一点都不信“我们讨论的对象是奥撒,他才不是那么鸡婆的男人。”主动替别人找出路,她难以想像,就算有人求,奥撒也未必会出手。
“这就是冷魑的本事了。”突然,冷魑眼神一变,笑了起来。
本事?
他?若是有本事一个大男人用得着让别人替他求生路嘛。
“说吧,偷偷告诉我,我一定不会跟奥撒讲的。”
“好吧”冷魑一脸不甘愿的点点头。
谦雨顿时眉飞色舞,只差没有跳起来。
“说吧说吧,我听着呢。”
“其实是……”
“什么?”
“你该问奥撒才对。”
“问得出来还用得着问你嘛。”
“呃?”
“说吧。”
“我说的不算数。”
“那谁说的算数?”
“奥撒啊!”
“诳我。”
“冷魑不敢,既然是奥撒介绍我来的,自然他会一一跟你解释,对不对,谦雨姑娘就无需多此一举来讨答案,到时候等着听就行了。”
帐目一本,笔一枝,冷魑快速转移阵地,远离风暴中心。
谦雨死瞪着他的背影。
一定有关系,而且有莫大的关系,因为他和奥撒一样奸诈。
奥撒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连她都不能知道?
可是,怎么办?他越不想让她知道,她就越想知道呢!
情殇卷:第二十章心凝
一旦问题种子在心里落了根,便想追根问底。
谦雨只知道奥撒当王爷的职责是“杀人”,蒙古人马上得天下,个个骁勇善战,忽必烈更是初得天下,士气正高,谁人敢不要命的跟蒙古人呛声。
而且还需要以王爷之尊,只是区区的做些杀人的勾当,忽必烈若是要杀人,只要一道圣旨,莫不是人头落地。
天才刚蒙蒙亮,外头的风正吹得响,敲击着窗户入了房中,幸好吉娃学着北方人一般,在屋内多点了几个火炉,缩进被窝里还是暖暖的。
谦雨如水月般的明眸睁得大大的,一点睡意也无,眨巴眨巴的双眼瞪着奥撒直瞧。昨夜她特意早些入睡,就为了今早能早些起来。
幸好,奥撒还在!
他的阴凉的体温夜里捂热了些,那张平日里面无表情的俊颜显得平和,铁鲁曾告诉她,奥撒一直都是浅眠的,只要稍稍有丝声响便足以惊醒他。
可是,谦雨一直不信,他睡得不是挺沉的吗?瞧,拔他一根长长的睫毛也没反应呢!
呃——
话说得太过,闪了舌头。
“好玩吗?”慵慵懒懒的声音传来,男人闭着双眼未睁开,大掌却已紧紧扣住那只放肆的小手。
谦雨小心的吐吐舌头,小手乖乖的让他握着不敢乱动,不过眼睛还是不忘继续瞅着他。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多面?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奥撒。
他的冷、他的残、他的淡漠、他时而的温柔,一个人真的可以具备如此多的个性吗?如果是真的,那他一定活得很辛苦。
“在看什么?”未睁开眼,他却知道她正紧瞪着他,一眨也不眨。
谦雨嘟起小嘴,伸出另一只手,这次不是揪他的眉毛,而是直接揪他的眼皮。
“睡觉的人怎么可以说话,睁开眼了。”
长长的睫毛如扇一般敛了起来,幽黑的眼眸漾着些许柔软,没有丝毫的暴戾与冷漠,在房里,他是纵容她的。
所以,谦雨才敢大着胆子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小懒猪也会早起”他的语气是满满的戏谑,薄唇轻扯一抹笑颜,不邪不残,是温雅。谦雨着迷般的抚上他的笑颜,他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好看。
日阳一般拂身,暖意入心,却是冬日之阳,笑之少见。
“小懒猪当然要早起,因为大懒猪在睡嘛。”
“谁是大懒猪?”
“不就是说话的这头喽,呵呵……不要,好痒。”小小的身子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却躲不过他的魔爪。
他知道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处,轻轻一触她便跳脚不已。
她却拿他无可奈何,因为他身上除了腰间敏感些,其他部分无论如何呵弄,他就是很不给面子的动也不动一下。
“放过我……放过我吧……”她笑得快岔气了。
好喘!好喘!喘得一如八十老头行将就木一般。
奥撒才放过她,一把将她乱动的娇躯带入怀中,修长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平息她剧烈的呼吸。
“你好奸诈。”她的声音抖得像颗跳豆一般,“奸诈”
“是”他简洁的承认她乱栽赃的罪名。
咦!咦!咦!这个男人也太诚实了。
天再亮一些,奥撒便要起床了。
不若其他权贵之人,除非必要,奥撒连小事也无需他人打理,今儿个不同,一见奥撒起身,谦雨也忙跟着裹着丝被跳下床。
虽然脚一着地,一阵冰凉差点硬生生的断了她的想法。不过,一看到奥撒已经自己开始着衣,她便三两步的跳到他的面前,不顾他的惊愕表情,替他穿衣,之后便拉着他坐于梳妆台前束发。
“怎么了?”她不解的看着自己拿木梳的手被他擒住,难道他不愿意让她替他束发吗?她怎么说也是他的……
呃,女人吧!
“你打算就这样继续下去?”他扯开丝被,露出那一片白玉如脂般的肌肤,谦雨小脸一阵通红,慌忙转身七手八脚的穿好衣服。
顶着红晕满布的小脸,纤手再一次拿起木梳,捧着他乌黑的长发一一梳顺,然后,绑上一根与衣服同色系的发带。
“哪,这样就简洁多了,外面风大,一吹,头发便会乱飞”他平时散发未束是好看,可是,也同时不方便。
奥撒未表示赞同,也未出口制止,任由她打理。
“好看”手不停的抚顺他身上的衣,小嘴喃喃自语着。
已立在她身前的男人黑眸幽光一闪,低下头静静注视着她。
“好了”拍拍小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真的好了?”话中一抹戏谑,谦雨不疑有他,绕着转了一圈。才用力的点点头,每根头发都是服服帖帖的,毫无不妥。
“那这个呢?”他托起的是她的发。
谦雨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披头散发呢。
火速的跳到梳妆台前,胡乱的梳顺长发,只用一条长银链环着发顶,简洁大方毫不失礼。
最主要的是方便。
这时,吉雅已送来温水。
谦雨抢着当个贤妻良母,不用奥撒自己动手,吉雅满脸笑意,掩唇退出房内。
谦雨脸儿又是一阵通红。
老天!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脑充血?
出了房门,其他人早已起身,巴图和铁鲁在院内热身。一瞧见他们便要行礼。
“行了行了”谦雨摆摆手“早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吉雅吉娃应声。
一伙人便又一同用餐。
小吃两口,谦雨便放下手中筷子,擒着一抹笑,静静的坐着。直到奥撒吃完。
如同前几日一般,奥撒放下筷,起身便要出去,直至看到谦雨直直注视的目光,又停下脚步。
“若是无聊,就去找钱灵灵。”
她用力的点点头。
奥撒的身影才消失在众人眼前。
“谦雨,现在怎么办?”铁鲁有些紧张。
“王爷好像没有怀疑。”巴图盯着奥撒消失的方向。
“要跟吗?”吉雅有些担心,要是被王爷发现了怎么办?
“要离过一些,千万别被看到。”吉娃更担心。
谦雨翻翻白眼。
“快,再不跟就没影了。”
片刻,五人行色匆匆的跑出四合院,跟着前方一身白衣的俊逸男人。
保持的距离刚好看到一个人影!
%%%%%%%%%%%%%%%%%%%%%%%%%%%%%%%%%%%
“王爷是不是知道我们在跟着他?”铁鲁紧盯着某一幢似曾相识的物体。
“不可能,我们很小心啊。”谦雨挥挥手,扫去他的杞人忧天。
一路跟来,他们保持的距离只够看到一抹影子,奥撒再精也不会察觉的,路上还有其他行人呢!
“我也这么觉得,不然,王爷怎么还在走?”巴图也是摸不着头脑。
一路从打索桥走到运河边,再从运河边转到信义坊——
“你觉不觉得这地方有些熟”铁鲁推推巴图。
巴图仔细打量四周,点点头。
“真的哎。”
“全都是笨蛋,这里就是打索桥了”也就是说她们绕了一个大圈子又走回来了。
“王爷一定知道我们跟着他。”
“惨了,王爷生气了怎么办?”
“会不会杀了我们?”
“不会不会,顶多把我们扔进运河。”
“呜呜,人家不会游泳了。”
“会游也会冻死了。”
“够了。”河东一声狮吼,用力的吼断他们的自哀自怜。“快瞧瞧,他进去了”那是什么地方?能住人吗?
一个紧随一个,到了奥撒消失的地方。
是一栋老旧宅子,破败不堪,一看便知道有几十年没住人了,奥撒到这里来干什么?
“快找找,看看他是不是从哪个地道下去。”或者这里有个地底城也说不定。
奥撒说不定还是个杀手组织的头头呢。
谦雨难得发挥自己超强的想像力,越想越兴奋。双眼如探测器一般四处扫描。
下一刻,兴奋的表情有些僵硬。
吉娃不解的推推她。
“谦雨,你怎么了?”刚才还兴奋的嚷嚷呢,该不会是瞧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也是,这里久未有人住,说不定里面的冤魂成堆……呃,别自己吓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