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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死出轨昏君:乱情小娘娘-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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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环顾四周,角落里已经放着一些整理好的包袱,看来,宫女们比自己更加识时务。



☆、与君决绝1

  赛华佗来汇报病情的时候,见到皇帝依旧满脸怒容,站起来走了几步,又长吁短叹。
  老大夫直言不讳:“陛下,娘娘这病,怕是不行了……”
  皇帝当时震怒,现在也稍稍冷静了一点,只是还是很失望,淡淡道:“我也知道,她的病情不宜大喜大悲,只可惜,她自己有心结……”
  水莲这一病,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么长时间,无论多少人劝,说怕传染,让少去看她,或者干脆把她送出宫去,可是,他都没有这么做,一直坚持去看她,尽力治疗她。却不料,她竟然为了一个皇后的宝座,竟然对崔云熙下堕胎药。
  别的女人他可以理解,但是,水莲,他真想不到,她竟然会是这样狠毒的女人。
  那个诡计多端,却本性善良的小魔头,她还是现在的水莲吗?这样美好的印象,几乎被破坏殆尽了。
  他走来走去,还是放心不下。再说,此事若传扬出去,对于她来说,以后就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赛华佗,你说实话,她的病情究竟能不能痊愈?”
  大夫肃然:“回陛下,我对这个问题还真没底。不过,草民斗胆说一句实话,娘娘整日呆在皇宫,目睹崔娘娘即将生产,俗话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只要这个刺激她的源头一直,只怕她的病情就一直缓解不了……”
  “依你的意思看呢?”
  “要想娘娘的病痊愈,必须换一个能让她心情放松的地方。”
  皇帝长叹一声,一挥手:“既是她自己也坚持出宫,那就带她出去吧。也许,换一个地方,她的心情会好一些,病情也会有点起色。”
  “依陛下之见,送娘娘去哪里为好?。”
  水莲自己偷偷买了一座四合院,可她一人在那里怎么成?
  他寻思了一下,才说:“既是如此,就让她回到娘家休养一段日子吧……”
  又直觉不妥:“不过,水莲的母亲早已去世,如果她此时回去,也是嫡母当家,只怕在照顾上也不会那么周到……不过,既是奉旨,水家也不敢不精心伺候她,只等她病情缓解,朕马上接她回宫。”



☆、与君决绝2

  这个安排的确周全。
  一夜风雨,落花殿里花洒一地。
  很早,水莲就起来收拾好了,两名宫女搀扶着她,给她罩上了厚厚的一层披风。
  一名宫女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娘娘,马车已经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她惨笑一声。
  回望这座伴随自己长大的宫殿。
  走过落花殿,小黑屋,冷宫……那是通往出宫的大门。
  一行人从清晨的朝阳里走过来。
  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快要待产了。
  水莲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她身后的男人——皇帝是从另一条花径走过来的,他并未和崔云熙同路。
  不知道他是赶来陪云熙散步——还是给她水莲送行。
  她看到皇帝的目光,径直地先看云熙——先关心云熙的肚子。虽然这目光只是一闪而过,但也将她严重刺伤。
  果然,儿子是比女人强。
  一生一死之间,远远超越了死者吧。
  水莲的目光跟着移过来,死死地落在云熙的肚子上——几个月了?
  羡慕嫉妒恨啊。
  她甚至根本没法掩饰自己的情绪——以及眼睛里闪烁出来的那种毒辣。
  没法啊。
  甚至拳头也悄悄地握紧了。
  云熙不由得一退,身后,一双大手伸出来,将她搀扶住,柔声道:“爱妃,站稳了。”
  爱妃!
  她的目光从她的肚子上移到他的脸上,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那一抹不悦。
  他看得清清楚楚——把她的凶恶的目光——恶狠狠地盯着云熙的肚子的目光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愤恨。
  是一种无法遏止的妒忌和狠毒的情绪。
  这让他想起那碗可怕的堕胎药——那是他面对血腥宫斗的第一次洗礼。
  他根本想不到,她是这么恶毒之人——本该是洁白无暇,温柔可亲的妙龄,不是么?
  不不不,她再也不温柔,再也不善良了。
  她已经被妒忌冲昏了头脑。
  她希望云熙死!
  她甚至认为云熙和二弟勾结。
  她为此不惜下了毒手。
  这狠毒,几乎令他不寒而栗。
  几乎再也无法容忍了。
  “云熙,你先回去。”
  云熙不敢停留,众星捧月一般,施施然地走了。
 



☆、与君决绝3

  水莲的目光很久才收回来,落在对面男人的面上。
  他的目光很冷。
  并不看她,似乎她的死活都跟他无关似的,只是对护送她的侍卫康金龙淡淡的吩咐:“一路上你们要好好照顾娘娘。”
  水莲扭头,侧身的时候,一口血喷出来。
  却一发不可收拾,就好像满腔的冤屈,愤怒,悲惨,都凝聚在了这一刻。
  她穿一身素洁的衣服,胸口都染上了。
  当年很合身,很漂亮的衣服,现在彻底空下去了。
  就像一抹浮萍,风一吹,马上就会飞走似的。
  随着她的灵魂,彻彻底底地被消灭掉。
  皇帝忽然心有不忍,罢了罢了,再怎样,她还是水莲。
  是病入膏肓的水莲啊。女人不妒忌,也就不是女人了。
  他还是上前一步,沉声道:“水莲,你放宽心养病好了,朕给你的娘家下了旨意,他们一定会精心伺候你,不敢有半点怠慢。等你身体痊愈,朕一定马上派人接你回来……”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话。
  原来,他也知道?
  如果他不下旨意,水家根本不可能善待自己?
  “水莲,朕一定会接你的……”
  她遽然回头,惨笑一声:“你接我干什么?接我回来参观你立皇后的大典??……”
  “小魔头……”
  “不要这么叫我!”
  “水莲,不是你想的那样。朕现在并没打算立什么皇后……”
  “陛下,希望你有朝一日不要后悔,二王爷,哼……你的好兄弟……!”
  皇帝的声音沉下去了:“水莲,朕不希望你再提起此事了。”
  她低低的,怒不可遏:“我为什么不能提?崔云熙的那个孽种,是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二王爷的一个奸细……”
  皇帝不敢置信。
  她到此时,竟然还在提这事儿。
  他大怒:“实话告诉你。这个儿子,朕知道是自己的!”
  “陛下,你真相信一次就能怀孕?”
  “贵妃不能,并不代表别的女人就不能!”
  贵妃!
  他叫她“贵妃”。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不再是水莲,也不再是小魔头——只是他的一个贵妃而已!



☆、与君决绝4

  “有苏妲己,不见得就有商纣王。朕从来不忍对骨肉亲情下手。无论是谁进谗言都不行!”
  他把自己比为苏妲己。
  有这样被赶出宫去的苏妲己?
  她狠狠地瞪着他,随手擦了擦嘴唇的血迹。
  她抬手的时候,他忽然看到她的掌心——上面那处红色的,被烫伤的痕迹。那是因为自己啊!
  是当年那么小的姑娘,冒着危险,每次都去厨房里偷刚烙好的大饼——那么滚烫的油饼,藏在手里捧着,一路小跑,到密室送给他吃——
  若不是这样,那冰冷的几天怎么熬得过去?
  是她救了他的性命啊。
  旧时往日,历历在目。
  她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上——笑起来。
  多么巨大的讽刺。
  他的嗓子很干很干,嘴唇也是干的:“水莲……你别想太多了……我一定会去接你的……”
  “哈哈哈,你接我??你如果接我,就先杀掉那个生儿子的狐媚子……一定要杀掉她……”
  绝望!
  那是一种令人抓狂的绝望。
  他刚刚软下去的心,又硬起来,背转了身子:“既是如此,恕朕难以答应你的要求!!!你就好自为之。”
  她笑起来。
  深陷的眼眶更是黯淡。
  忽然抬起手,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一掌打在马车上。
  顿时,鲜血如注,涂得马车的把手上到处都是。
  可是,她却不知道疼痛似的,苍白的手垂下去,掉在空中,就像已经断了一般。
  皇帝遽然转身,看到她满身的血迹,也懵了。
  流血的是那只手掌——
  正是她当年救他烫伤的手掌。
  她自己把它废了。
  就连疼痛也不知道了。
  那一刻,她把过去的水莲杀死了。
  彻彻底底杀死了。
  她强忍着疼痛,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一并递过去:“陛下,这是你的夜明珠,现在也还给你,我已经用不着了,你拿去赏赐给你的儿子好了……”
  他惨然后退一步,整个人已经彻底懵了。
  她却面色不改,若无其事。
  “陛下,你我之间,从此恩断义绝。终此一生,我绝不会再踏进这皇宫半步。”



☆、与君决绝5

  四周忽然变得一片死寂。
  宫女们太监们都吓得后退。
  只听得细微的声音。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那是她掌心的血。
  此时,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那么清晰。
  皇帝惊呆了。他惨呼一声:“水莲……水莲……小魔头……”
  他冲过去,本能地,想要救护她的双手,生怕这手废了。
  可是,她却不看。退后一步。警惕的,就像自己身边全是敌人似的。
  躲在一边偷窥的崔云熙,陛下……她根本没看他们。也没看自己的双手。
  甚至连御医们拿来干净的绷带白色布条,她也不介意……
  “水莲……水莲……”
  她再退一步,身子全部倚靠在马车上面。
  几乎无法支撑了。
  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皇帝要说话,但是嘴唇竟然也微微发抖。
  他说不出来。
  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就好像根本不明白,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太可怕了。
  她扭头,伸出手去拉住车辕,要爬上去。
  身子一颤,晕倒在地。
  终究是无法支撑。
  就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在树上挣扎了许久许久,终于还是坠落下来。
  无声无息的。
  皇帝心如刀割,冲上去。
  “水莲……水莲……”
  他抱住她的时候,才明白她的轻薄——身子也如一片叶子。
  这么久的病,她的身子已经空了。
  彻彻底底干枯了。
  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分量了。
  “水莲……水莲……”
  她睁开眼睛,那时候,眼里很空洞。
  连对他那种恨意也不在了。
  却伸手,狠狠推开他。
  皇帝竟然只能放手——因为她的血印印在他的衣服上——就那么鲜血淋漓的——他生怕,如果自己稍稍和她对抗,那片残疾的手掌就会掉下来。
  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疼啊!
  就连他,都感到了强烈的疼痛。
  可是,她却浑然不觉似的。
  真的不疼。
  就好像那双手,根本不是她的。
  她转身,再一次攀着车辕。
  这一次,站上去了。
  旁边,触目惊心的血痕手印。
  就像烙印在他的心底。
  两名宫女搀扶着她,颤巍巍地上了马车。



☆、与君决绝6

  两名宫女搀扶着她,颤巍巍地上了马车。
  车门,即将关闭。
  他看到她转头。
  正对着他,看了他一眼。
  眼神,竟然变得十分平静。
  透过他,甚至看到隐匿在后面的树丛里的云熙——以及她的大肚子。
  那时候,已经彻彻底底明白。
  儿子是她的,皇后是她的,江山也是她的……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从此就是她的……在皇宫里,没有儿子的女人,形同废人。
  自己已经废了,彻彻底底废黜了。
  昔日种种,已成过去。
  她闭上了眼睛。
  比生了一场大病更加疲倦。
  那是一种绝望。
  彻彻底底绝望了。
  皇帝想说什么,但是,嘴唇干得开不了口。
  只是怔怔地看她。
  死死盯着,眼睛也不敢眨一下。
  一种奇异的直觉:仿佛这是一场真正的生离死别。
  就像参加一场葬礼一般。
  但是,这是谁的葬礼?
  是他的?
  她的?
  或者,是他们彼此的共同的葬礼?
  他不知道。
  呼吸都变得那么艰难。
  那时,马车门合上了。
  咣当一声。
  皇帝最后一次看到水莲的脸——惨淡,苍白,毫无血色和生气。
  就好像一个木偶一般。
  此后,这印象就一直那么烙印下来。
  等他模糊的眼睛再要看时,已经不见了——彻彻底底不见了。
  铁皮的马车,把她包围。
  就如一个即将消失的影子。
  车轮轱辘。
  马蹄声声。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竟然错得这么离谱——到了与她决绝的地步?????
  “小魔头……小魔头……你听朕说……朕……”
  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追上去,大声地喊:“康金龙……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娘娘……一定要治好她……”
  “小臣一定竭尽全力。”
  …………
  对白如此苍白。
  就如他的喉头,翻滚。
  一种激烈而苍白的情绪。为何却痛彻心扉?
  那时,马车已经走远了……
  藏在树丛里的云熙也心惊胆战地走出来,趁着皇帝没发现,急忙回了落花殿。
  宫女们前呼后拥,她坐在贵妃椅上扶着心口:“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贵妃竟然是这么可怕的一个女人……”



☆、与君决绝7

  这样的激烈,简直是她根本不敢想象的。
  贵妃竟然自废掌心。
  她把自己废了。
  女人的一双纤纤玉手多么重要啊。
  她竟然这样不顾一切。
  难道不再靠一张脸吃饭了???
  侍女们给她端来压惊的茶水,麽麽给她削水果。
  但是,她的惊压不下去。
  “天啦,贵妃真是太可怕了……”
  “娘娘稍安勿躁,要顾着肚子里的小王子呢……”
  麽麽眉开眼笑:“现在,娘娘的大敌已经去掉了,娘娘还有何不放心的?”
  “麽麽嬷嬷,你没听陛下追上去叫康金龙照顾她?康金龙,你知道吗?听说是陛下最信任的侍卫长,自来不离开陛下左右,为了一个女人,陛下居然差遣他去……看来,陛下对娘娘太不一般了……”
  “治好也没用了。娘娘一万个放心……”
  “为什么?”
  “陛下雄才大略,他最恨什么样的女人?”
  “当然是狠毒的女人。”
  “陛下仁厚,心胸宽广,自来不喜欢争风吃醋的女人。贵妃不但善妒,而且毒辣,又泼辣,陛下现在看穿了她的真面目了,岂能再喜欢她?”
  “可是……陛下为什么还是要治疗她呢……”
  “这有什么?据说昔日陛下被太后压制时,都是贵妃陪着她,共度难关。所以,陛下顾念旧情也是可能的。再说,一个女人最要紧的是生儿子,她生不了儿子就算好起来也翻不了天……”
  云熙这才彻底放心了。
  从此,再也没有人关心贵妃的死活。
  水莲自己也不在意了。
  从离开落花殿的第一刻起,她就彻彻底底断绝了再回皇宫的念头。
  此时,马车行进得很慢,因为怕颠簸了她。
  但是,她不在意。
  躺在马车上,心如死灰。
  有人在耳边说话,但是,声音很飘忽,距离很遥远,她连睁开看一眼都不想,更别说回应了。
  也不知道走了几天,终于,马车停下来了。
  停在一家客栈外面。
  两名换了便装的宫女搀扶她进去,康金龙大声喊:“小二,来三间上房……”
  一行人,住的还是上房。
  看来,皇帝还没对她吝啬。
 



☆、与君决绝8

  看来,皇帝还真是对她一点也不吝啬。
  但是,水莲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瘫在客栈的床上时,连宫女们端来的药她都喝不下去了。自己受伤的手掌早已包扎好了,上面不知用了什么创药,也不疼了。昔日的歇斯底里已经过去了,自残换不来什么,只是一种了断而已。
  一觉醒来,已是天黑。
  客栈里的烛光很明亮。
  珍珠端着粥点进来,小声问:“娘娘,吃点吧?”
  她的眼神很空洞。
  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再也不是熟悉的落花殿,更不是落花殿。烛影摇红,只是一座客栈而已。
  进宫十几年,出宫时,竟然是这等凄凉摸样。
  “娘娘……”
  她不回答,也不吃饭,只是大睁着眼睛,就像整个人已经灵魂出窍了一般。
  “娘娘,再有几天的路程就会到家了……”
  脱毛的凤凰不如鸡,自己有何脸面回去?
  水家因为女儿的关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们的封地豪宅距离京城不过七八十里路程,只不过水莲重病在身,马车走得缓慢,一天也不过走一二十里路,再加上路上的停留,这一走,倒走了好些天了。
  回到水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环肥燕瘦,三妻四妾。水老爷,嫡母,庶母……以及水莲的几个哥哥弟弟,未出嫁的妹妹,都迎出来了。
  但是,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奇怪。
  水老爷捶胸顿足,直呼苍天无眼,才死了一个女儿水清,又让这个女儿得了这样的怪病,这一辈子,荣华富贵是到头了。甚至老泪纵横,指天夺地:“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一辈子,我们水家是没希望了……唉,真没希望了……”
  嫡母、庶母都冷眼旁观,既不欢迎,也不指责,只是冷淡得出奇。
  几个妹妹,好奇地东张西望。
  她们自小对这个贵妃姐姐就不熟悉,更谈不上亲热,不是同一个娘胎出来的,而且相处时间短暂,只知道在姐姐最风光的时候,几乎是宠惯六宫。但是,此时,她形如枯槁的回来,就像焉了的茄子似的,面如菜色,看不出一点昔日的美丽风光——
 



☆、与君决绝9

  大家甚至在狐疑,这样一个难看的女人,何以能迷住当今天子?
  不可能!!
  她们认为,在座的每一个女人,都至少比她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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