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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神秘秘的:“我加了一些特殊的料嘛。”
“什么料?”
“你猜……”
“小魔头,莫非你加了迷香?”
她叫起来:“陛下,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哪有?”
“没加迷香,朕怎么觉得这么燥热不安?啊……”
“啊”字一落口,御书房的大窗户已经被关上了。
虽然壁炉烧得旺,但御书房一下变得幽暗幽暗的干活?
干嘛?
暧昧!
朦胧!!!
对面一双充满那个啥的眼光。富丽堂皇的御书房忽然有一种——极其邪恶的感觉在流淌。
“小魔头,朕坐累了,来帮朕按摩按摩……”
她乖乖地走过去,垂着他的肩膀,轻轻的,揉捏得他非常非常的舒服。
他笑得不怀好意:“小魔头,再按按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到某一个“这里”的时候,某人身子一歪,已经被推倒了……倒在某人的怀里,咯咯的发出笑声,不知道是谁在给谁按摩了。
☆、如何面对叁王爷4
也许是换了地方,更加新奇,也增加了乐趣。
他兴致勃勃,将她拉转身子……
面红耳赤啊。
她气喘吁吁:“喂……若是有人找你……人家会找你……陛下……快别这样,若是被人家发现……”
这是御书房啊,三不五时会有人来求见的,就算没有人求见,可外面还有太监啊……如果这声音传出去,被人家听见了,那岂不是糗死了?
他可不在乎。
废话,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胆敢在这时闯进来打扰陛下大人?
“陛下……史官大人会记录你的一言一行……日后,人家会记载你白昼宣Y……那个啥……多不好啊……”
“嘿嘿,史官放假了……他今天不值班……”
“可是,太监们会八卦给他听啊……”
太监们谨慎着呢,再说,史官若是敢如实记录的话……哼哼哼……他就亲自把这一章节给删除了……
那一刻,水莲成了传说中的红颜祸水——从此君王不早朝——哦,不对,是从此君王爱上御书房……
偷情,偷情……
这厮的恶趣味怎么就这么怪呢?
从小黑屋到御书房……越是刺激,他越是喜欢玩儿……
但是,她没想法了,很快,什么想法都没了——已经没法想了,整个人,已经被攻占了…………
窗户再一次被推开的时候,水莲简直面红心跳。
头发是凌乱的,衣衫也显得有点不堪,某男笑眯眯的,一本正经地坐在了威严肃穆的龙椅上,一挥手,“渣女,你大大的有潜力……以后,天天来御书房伺候朕……”
她羞红了脸,闷哼一声:“哼,记住史官……”
“史官又能如何?”
他不以为然,难道一个男人就不该有点那个啥——正常的性趣和爱好吗?
再说,自己又不是宣召四五个七八个女人在这里群欢……
某男理直气壮,在往荒银暴君的路上一路狂奔而去……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来,渣女,把这封奏折给朕念念……”
“……”
他惬意地闭着眼睛,吩咐她干活就给吩咐一个小工似的。
☆、如何面对叁王爷5
他惬意地闭着眼睛,吩咐她干活就给吩咐一个小工似的。
可怜水莲被他这一通折磨,自己都软得跟什么似的,没有半点力气,可还得打点精神念奏折,谁叫人家是陛下呢。
做了渣女又做书童,可真是惨到家了。
“继续,继续念下一封奏折……”
某人只好一封一封地念下去。
……
几封奏折念完,她停下来,好一会不出声。
他还是惬意地闭着眼睛,正要催促,听得她又开口了:“如果肤色粉红,脸上的绒毛细嫩柔软,那么说明很健康……”
不对,这封奏折怎么这么怪?谁写的?
陛下还是懒洋洋地,没有睁开眼睛,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也算健康吧?
这时,又听她继续念道:“好,听众朋友,这次我们的《养猪知识讲座》就到这里…”
他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按在怀里:“小魔头,你敢捉弄我?”
“陛下,奏折都念完了嘛,谁叫你还催我……”
……
正在嬉闹间,忽然听得门外通传声:“陛下,叁王爷求见。”
隔着门,水莲的脸色也变了。
陛下的大手却没松开,依旧搂着她的腰肢,完全无视她的挣扎:“陛下……嘘……陛下……怎么办?”
本该去甘露寺的宫女居然在陛下的寝宫里,这……这怎么说得过去?
再说,来人偏偏又是叁王爷,水莲不知怎地,很不愿意在这里见到他。
“陛下,我先去躲藏起来。”
“不用躲。”
“陛下……你忘了,你在斋戒期间吗……”
他老神在在:“反正史官也没有记录,朕怕什么?”
水莲:……
“陛下,你先出去……我躲在这里,人家会笑话你的……等叁王爷走了我再出去……”
陛下只好作罢。
他一出去,水莲就躲藏在了帘幕背后。
外间,叁王爷走来走去,坐卧不安,一见大哥出来,立即道:“皇兄,事情有些不对劲……我听说水莲被遣到甘露寺去了,可是我去找她,却没看到任何人影……水莲,她也许出什么事情了……”
水莲心里一凛。
☆、如何面对叁王爷6
水莲心里一凛。
她在小黑屋里好几天,被囚禁着,成了某男的药渣——再后来,又被某荒Y无道的昏君趁黑打包到了尚善宫……
本来是无足轻重之人,自然无人过问她的去向;却不料,叁王爷竟然一直在外寻找。
“皇兄,水莲从未离开过皇宫,她贸然出去,真不知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来……再说,臣弟曾答应照顾她的妹妹,唉……现今,她又下落不明……”
陛下老神在在地看着叁弟急切的神情。
这个呆子!
一段时间不见,他竟然憔悴了一点,没精打采的。
“皇兄……既然我们已经大胜了,你就网开一面,能不能下令放过水莲?她也许是躲起来了,她那么年轻,那么活泼,怎么会想出家呢?再说,我打听过了,她跟家里人也没什么感情,回家她们也未必会欢迎她……皇兄,她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少女……你……”
陛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兄弟满是关切的神情,这之前,他从未如此关心过一个女人!!
他是认真的。
他沦陷了。
虽然不知道程度如何——但是,从未受过挫折的王孙公子,因为得不到,所以,异常的反常。
“小魔头,你还不出来吗?”
他忽然一声大喝,叁王爷大吃一惊,水莲一惊吓,不由得掀开帘子就走了出来。
“你……水莲你……”
叁王爷呆了。
他的嘴巴张得很大很大,不敢置信——一个女子袅袅地从皇兄的寝宫里出来,她一身淡红色的衫子,屋子里壁炉生得很旺,她双颊嫣红,眼波流转,无限春意……眉梢眼角,略有羞涩……竟然是水莲!!!!
最可怕的是,她是从皇兄寝宫里出来的——这一间屋子,从来没有任何女人在这里进出过——皇兄生性沉默,谈不上什么风流成性,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怎会允许女人到他的寝宫自由的出入?
水莲的头低下去,脸上满是嫣红,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刚刚才和渣男玩得不亦乐乎;却以这样的面孔面对另一个男人……而且,是三王爷!
☆、如何面对叁王爷7
老叁就算是瞎子,也明白了。
他也是花国风流出来的男人,对于女人的这种神情,怎么看不明白?
她衣服很端庄,人也很端庄,只是……眉梢眼角那种无法遏制的春意……那是极度的受宠,极度的雨露,极度的温存缠绵之后才有的味道……
再也不是落花殿里唯唯诺诺的小萝莉……
再也不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小丫头……
那时候,她走投无路,孤零零的,无依无靠,他曾以为自己是她唯一的,最大的靠山……却不料,根本就不是……
但是,他被极大的震撼击溃了,后退一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陛下淡淡地看着他,没有忽略他那种极度震惊的神情——可怜的家伙,他向来这样,无法掩饰自己的真实心意。这个家伙,永远也长不大。
“老叁,看到了吧,水莲在这里,你什么也不用担心。”
“!!!!”
他张了张嘴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皇兄,水莲……
这两个人,忽然变得如此陌生。
尤其是皇兄——斋戒的皇兄,天下为表率的皇兄。
他自认为了解他,其实,一点也不!
水莲行了一礼,声音很低很低:“叁王爷……小女在此谢过,多谢你帮我,又帮我妹妹……”
叁王爷没有回答,目光从她身上转移到皇兄身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叁王爷……”
“别管他,他家里两位王妃等着他回去吃饭呢。”
水莲的脚步生生停下来,回头,看到陛下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气得跺脚,陛下却一把擒住了她的双手。
水清是元宵节之后回到京城的,陛下特准不必进宫,直接回家和家人团聚。
和亲不成,涉险有功,陛下重赏水氏家族。
王公大臣们本是藏着无数猜忌之心,可是,这位水清姑娘在和亲路上九死一生,使节团又为北国的战争赢得了时间,人人有赏,所以重赏水莲家族,人人也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惯例,就算普通民女如王昭君出去和亲后,家族也是三代免除赋税,受到诸多优待的。
☆、如何面对叁王爷8
紧接着回京的是二王爷。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进宫面圣。
兄弟二人密谈了许久,水莲奉命而来的时候,只见二人谈笑风生从书房里走出来,只是看到她的时候,二王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脸上神情变得非常严肃。
水莲看到他,也非常的不自在。这人,在征战大檀国的战争中立下了大功,是陛下面前的大红人。而且,他救回来了水清——跟她预料的结果完全相反。
最主要的是,她曾在陛下面前说过一些很不该说出的话。她信誓旦旦猜忌他是绑架她的凶手……如果是凶手,他还会救水清吗??
如果是凶手,他会立下如此大的战功???
“水莲,你该向二弟道谢。这一次水情和使节团的人遇险,完全是二弟尽心尽力,把水清毫发无损地救出来,你还不快谢谢他?”
水莲本来对这个马脸王爷很有芥蒂,可水清这次的确是他平安带回来的,又见陛下催促,只得硬着头皮:“多谢二王爷。”
二王爷是何许人也?一听皇兄说话的语气,以及这些天得到的小道消息,早已把事情猜了个九成九,非常客气:“这是臣弟分内之事,不必客气。”
水莲也囧了一下——臣弟。
他在她面前,第一次称——臣弟。
二王爷出去,水莲终于松了一口气。
陛下语重心长:“这次二弟为了救回水清,亲自率了五百精锐深入敌营,激战中,他还受了两支箭伤,就是怕水清若有什么危险,没法回来向朕交代……”
“……”
“朕委婉对他提起我们的事情,他也没有任何反对……他这个人就是面冷心热,生性沉默寡言,很难得到人的好感,但是,我们多年兄弟,我对他的为人非常清楚。水莲,你记住了,你以后的一言一行不知多少人看着盯着,有些话,有些事情,在说出来之前,一定要三思后行,绝不能逞一时嘴快……”
她嗫嚅:“我……我……”
他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你今后再不许疑神疑鬼了。”
☆、如何面对叁王爷9
他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你今后再不许疑神疑鬼了。”
她不敢分辨,也不能分辨,总觉得二王爷不可能真有那么好的心肠。
但是,他为什么会退让呢?
难道是因为大势所趋,看到无法阻止皇兄,干脆就变了招数,讨好皇兄?
无论如何,水莲也不能相信一个时常送美女给兄长做笼络的男人,会真正的大公无私,耿直磊落。
但是,水清既然已经安然归来,二王爷可谓功不可没,水莲无法多生事端。
落花殿忽然暴红,一夜之间,人来人往。
据路边社消息透露,落花殿那一位水莲姑娘否极泰来,有可能被陛下封为妃嫔神马滴。在这之前,这位姑娘号称太后的远亲的远亲,可她既不是单纯的宫女,也不是妃嫔,非主非仆,身份尴尬。
皇太后一直没给她定位,但一直宠幸她。外人看不明白其中的诀窍,水莲自己也看不明白。
外人就更看不明白了:她明明是太后一党,为什么新君无视这一点,将她提拔上来?
大家更不明白的是:自从公主去后,椒房殿一直空着……这位置,是她的吗?
最最不明白的是:明明那姑娘是要去甘露寺的——就因为她妹妹和亲未遂,莫名其妙地立了一功,就取消了这个吗?
再后来,皇上一道圣旨下来,昭告天下将她立为贵妃。
就连金宝金册也早已赶制完毕。
直到现在,大家才知道以前是猜错了——原以为是公主的东西,结果,另有玄机……
公主已经回去了;
新人来了……
陛下手中一纸圣旨,堵住了所有悠悠之口。
那是太后生前留下的密旨。
陛下必须在指定时间大婚——
既然斋戒是为了皇太后;现在结婚也是为了皇太后。
所以,不破不立,什么规矩都没犯上。
真是成也皇太后,败也皇太后……皇太后的这一道密旨,令人云里雾里……
大家更明白的是:本质上,是因为陛下打了一场大胜仗——利用阶级矛盾转移了皇宫矛盾——他仗势大胜余威,大臣们还敢说什么?
☆、如何面对叁王爷10
大家更明白的是:本质上,是因为陛下打了一场大胜仗——利用阶级矛盾转移了皇宫矛盾——他仗势大胜余威,大臣们还敢说什么?
陛下不就是娶个女人吗?
轮得到你等反对吗?
最令人跌破眼镜的是——就连二王爷都不曾反对。
他沉默。
他大胜归来之后,就在家里醇酒美人的享福,什么都不说。
这样,其他的反对派想要说什么也没辙了。
…………
最震动的是后宫女眷。
大家的目光死死盯着——贵妃——这两个字,在陛下的后宫还是第一次啊。
没有皇后,贵妃就是第一,后宫女人,一个个都红了眼,却无可奈何。再多的后悔都来不及了。
…………
落花殿里每天都有大量的礼物送来:珍珠玛瑙项圈玉佩,绫罗绸缎,胭脂水粉……简直是应有尽有。
水莲新换了一件湖绿色的绢纱绿衣裳,把玩着一块毫无杂色的翡翠,半天不说一句话。
小宫女珍珠端一碗燕窝粥上来,她随手就将这块翡翠递过去:“赏给你了。”
“谢谢娘娘。”
珍珠喜形于色,看来,跟什么样的主子也得靠运气。之前才为是否会被她牵累一起被杀头,又生怕去甘露寺凄苦地过一辈子,一转眼,现在就得到如此丰厚的赏赐。
她趋前一步,暧昧兮兮地压低声音:“娘娘,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办法?你早就知道陛下喜欢你,是不是?……”
“……”
“太后生前曾夸你是宫里的第一聪明人儿……娘娘,你骗得我好苦,害得我提心吊胆好久,你看,我都瘦成这样了……”
珍珠夸张地拽拽自己的裙裳,“你看,这些衣服都不合身了……”
她闲闲地又捻起几块金锭递过去:“那就另外去做几件合身的衣服。记住,也给宝珠她们几个做几件。”
“多谢娘娘,多谢。”
珍珠千恩万谢地出去了,水莲脸上的笑容忽然不见了。这时候,她的外表看起来就不是那么萝莉了,显得成熟而焦灼。
是不是真如珍珠所说,自己这一招是兵行险招?
☆、如何面对叁王爷11
她的手再一次按在自己的肚子上:为了一个龙种,抓住一个人……小黑屋里的一切就此展开……
赢得了第一局,不见得就会赢得第二局,而女人的肚子是否争气,才是第二局的关键筹码。
春日晴好,这一日,水莲闲闲地走出去,正在试穿新衣服的宫女珍珠和宝珠等几个小丫头立即停止了嬉笑,围过来:“娘娘想去哪里?”
“春天来了,出去走走。”
御花园里,百花盛开。黄的,白的,绿的,淡红的……应有尽有。
水莲停留在一大片纯金色的黄花旁边,低头仔细看着这些卷曲纷扰的花枝。
远远地,有人走近。她却丝毫也没有察觉。
直到一股气息将她惊醒。
她蓦然抬头,看到一双征人的靴子。
“叁王爷……”
“贵妃娘娘!”
她怔住。
他没有再说话,甚至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旁边盛开正艳丽的大黄花上面,好像他是无意之中走到这里似的。
水莲但觉气息有些紧窒,想说什么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口气卡在喉头,不上不下的,半晌,才低低道:“叁王爷,多谢你帮我照顾水清……”
“小王力薄,未能尽到任何力气,不必挂齿。”
对话再也进行不下去了。
她不知怎地,在他面前,总是理不直气不壮的。
令人尴尬得沉默。
水莲终于沉不住气了:“叁王爷……我……”
“水莲,你早前说喜欢我,想要嫁给我做侧妃……这些都是假的吧?”
她别开目光,不敢看他。
他却死死盯着她。
一个自认英雄救美的男人,原来,她根本用不着他帮忙;
她的安危,有陛下;
她的妹妹,有陛下;
她的未来,甚至她的荣耀,也有陛下……
一切有了陛下,别的男人算的了什么???
无非是无知的跳梁小丑罢了。
他这一生,从未被人作弄得如此之惨。
可笑的是之前,他还得意洋洋,自命风流,以为王孙公子,天下罕有——
自己能给她些什么?
你要是个女人的话,你愿意做一个王爷的侧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