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为我做过那么多事情,难道我就不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你完全是因为我,才走到这个地步,难道我就不该负起责任来吗???
……
但是,她知道,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她已经负不起这个责任了。
她无能为力。
……
火堆映照之下,那一夜忽然变得不那么冷了。
干硬的冷馒头放在烧开的水里融化,略略加了一点调味品,变得异常的香软可口。水煮面的味道在空气之中散发开来。水莲端了碗,放在他的唇边,一勺一勺地喂下去。
他强行支撑着喝下去大半碗,然后,她才把剩余的汤面全部吃得精光。
当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叁王爷一直凝视着她,本该是觉得疑惑的,但此时此刻,他什么也不惊讶了。
面前,无声无息,他的目光微微闭着,水莲伸出手去,心里一颤,忽然扒拉了一下他的眼皮,但见一丝微弱的热气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叁王爷,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好不好?”
“……”
她的手固执地放在他的眼皮上,就像小孩子一般调皮,眼珠子转了转,讲起来:
………………………………
说一句题外话 :读者认为爱情都是美好甜蜜的,请问现实中,你们有多甜蜜??月薪三五千的男人都可以养小三了,可笑女人竟然经不起一点现实,也难怪往往悲剧了。
再说绿帽子这事情,如果有人把你的裸照给你老公看,你老公会是什么神情??远的就不说了,就拿最近一些写耽美小说被捕的女作者来说吧。她们的丈夫竟然嫌弃她们丢人,和她们离婚……这个,不予评论了……
色大叔不是为甜心小蜜糖们而存在的。看不顺眼的敬请绕道!
☆、大结局46
她的手固执地放在他的眼皮上,就像小孩子一般调皮,眼珠子转了转,讲起来:
一伙劫匪在抢劫银行时说了一句至理名言:“通通不许动,钱是国家的,命是自己的!”大家一声不吭,躺倒。
回去后,一个新来的硕士劫匪说:老大,我们数一下抢了多少钱好不?
劫匪老大:你傻啊?这么钱多要数到啥时候?今晚看新闻不就知道了?——看看,工作阅历有多重要,这年头阅历比学历更重要!
劫匪走后,行长:赶紧报案!再把咱们上次挪用的五百万也加上去!
主任:劫匪要每个月都来抢一回,全妥了。
第二天新闻报道银行被抢一个亿,劫匪数来数去只有两千万。老大:妈的,老子拼一条命才抢2000万,行长动动手指头就赚8000万?——看看,这年头还是要多读书啊!
行长看到新闻,激动滴对主任说:妈的,你小子可以,胆子够肥……
主任如卸重负:唉,终于通过劫匪之手,把买中石油股票的窟窿补上了!
…………
叁王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水莲如释重负,这才缓缓地把手移开,看着他沉重的眼皮抬起来,这一次,再也没有垂下去。
风从开着的窗户里吹进来,水莲转头看了看,仿佛在自言自语:“叁王爷,你感觉到这风了吗?已经不太冷了,春天来了啊。”
……
春天是一夜之间降临的。
北国的春天本来就来得晚,这一来,连料峭都被赶跑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风和日丽。
一觉醒来,周围的树木就披上了一层鹅黄色浅绿。金色的阳光一览无余地布满整个苍穹树巅,让整个世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黄:金黄、鹅黄、又透着一星半点的红,放眼看去,就像是笼罩了一层红与黄交织的纱巾。
水莲正将两件干透的衣服收起来,她的手搭在栏杆上,不经意地极目远眺,立即被这种红红黄黄的色彩迷住了,良久,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回头,脸上立即露出欣喜的神色,但见三王爷徐徐地走出来,他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粗布衣裳,洗得泛白的粗布却让他透出几分昔日王孙公子的神韵。
☆、大结局47
风那么轻,树叶那么绿,溪水潺湲,万物摩挲交织的时候,发出音乐的节拍,甚至于对面的那个男人,他的眼神那么专注,身形那么修长,就如身后的吴峰翠竹,就如一首难以言喻的朦胧的诗歌。
水莲忽然觉得呼吸有点紧,就像你认识的另一个自己,随时随地会发掘出一些新奇的东西来——当他这样看你的时候,当他居然能站起来,走出来,迎着阳光,迎着你的眼神。
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那么清晰。
时间,静默了一会儿。
水莲慢慢地移开了目光,声音轻快:“三王爷,你好了?”
“水莲,你该回宫了!”
她来,是因为不得不来!
有些人,被你辜负了一辈子,你总该在最后关头,为他做点什么。
只是,他不知道陛下曾经说过什么——只要一踏出尚善宫,你就永远不许再回宫了。
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叁王爷不知道。
她的喉头本来还有千言万语,但是,慢慢地咽下去了,只是看着他,嫣然一笑,慢慢地将那两件衣服折叠好,柔声道:“明天也许是个大晴天。”
三王爷也抬头看了看西边的天空,“早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水莲,这半个月都是好天气。”
前面已经有星星点点的野花冒出头来,水莲微微咬着嘴唇,弯腰下去轻轻地摘下几朵放在干透洁净的衣服上面,红的花,灰的衣,有一种宁静的美感。
那一夜,水莲彻夜难眠。
并非是粗糙的椅子不舒服,相反,这散发着已经腐朽的木头味道的椅子让她觉得心灵比在皇宫里更加轻松。但是,没来由的却一阵一阵的紧张。
三王爷躺在□□,他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那些新伤旧伤重重叠叠,但是,他不动,也不呻吟,眼睛闭着,不一会儿,竟然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实在是累得太久了,那么多天,生与死的边缘徘徊,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如今,总算安宁了。
水莲守候在他身边半晌,也觉得困倦不堪,不一会儿,也昏睡过去。
☆、大结局48
水莲守候在他身边半晌,也觉得困倦不堪,不一会儿,也昏睡过去。
半夜里,她睁开眼睛,看到□□的三王爷也睁开眼睛。微弱的灯光下,他的伤痕如被一只魔手抚平,眼睛显得特别的明亮。
水莲再一次联想起一些很奇怪的传说——为何每一次看到精神抖擞的三王爷总是在黑夜的时候?就像是那些不甘心的孤魂野鬼,肉身和灵魂是分离的,因为不甘心,到了夜晚总会出来拼着最后的一点魂魄看一看这个世界,固执着不肯离去?
“水莲,你看,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空,果然已经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那是一个非常好的天气,春暖花开,一树树的梨花、桃花,脚下的小草冒出头看着这个离奇的世界。
两个男女一路行去。
沿途那么寂静,就像是没有任何人经过似的,甚至于他们身下的马,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水莲拉着马缰,又看看后面的三王爷,不知怎地,她觉得三王爷一直走在黑夜里,就算在太阳下面,他也好像是一个隐形的透明人,除了她,仿佛任何别的人都再也见不到他。
但是,她不敢开口,也不能说话,仿佛一说话,一个勉强维持的秘密就会立即烟消云散。
她必须将他送去,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敌人们再也找不到他!
还有芸娜,她一直等着他。
这世界上,总还有人是需要他的。
唯有离开这里,他才能获得再一次的新生。。
但是,她内心里并不知道最终的目的地究竟在哪里。
一路上顺利得出奇,两个人就像是无根的浮萍,就像是随地飘散的蒲公英,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了敌人,也没有皇宫,没有皇帝,没有长公主,更没有林林总总的纠缠不堪的过去和危险……
这一路,实在是太顺利了,顺利得水莲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真正就像是两个自由行走的普通人。
黎明和黄昏的交替变得异常的迅速,仿佛只是眨眼之间。
两人赴在马背上亡命奔逃,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大结局49
到第三天上午,两人终于来到了一条大河边上。
远远地,她能眺望那一片春花灿烂的草地,风那么宁静,草地那么翠绿。
二人都停了下来,遥远的地平线上,一层灰色的翅膀扇动,划过天际,这时候,一切还是风平浪静的。
三王爷回过头来,凝视着她,半晌,才慢慢道:“水莲。你说的就是这个地方吗?”
她没回答,却反而很奇怪的说一句:“如果我不是水莲呢?”
没有看到意想之中的震惊,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种极其的平静和宽容,甚至还带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我也不是以前的三王爷了。”
她心里一震,是啊,自己现在是不是水莲又还有什么打紧呢??三王爷也早已不是那个三王爷了,甚至于,就连渣男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渣男。
时间是最好的穿越,许多年下来,把一切都打成落花流水,所有的过去,还有什么值得纠缠不休的?
“三王爷,我就要回宫了……”就算陛下不许我回去,我还是要回去——那里,还有我的小爱莲!!
那里,还有我所爱的人,我所关心的一切——宫廷女子,以宫为家,走出来,就会迷失方向。
她看了看三王爷平静的面容,这话几番在喉头终是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
水莲转身一看,面色立即变了。就算是一个行外的人也看出来了:那样的烟尘几乎弥漫了半边天空,不是大部队,根本就搞不起这样的声势。
叁王爷也色变,低喝一声:“走。”
这个时候,两人一点也不敢心存侥幸,不管是不是追兵,打了马,死命飞奔起来。
身后,马蹄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水莲奔逃之中侧了身子往后看去,只见后面扬起巨大的烟尘,映入眼帘的人穿戴装束花箭雕翎,都是全副武装的职业军人!
隐约中,密密麻麻的张弓搭箭和那样浓郁的死亡的气息。仿佛一片羽毛,要坠入无底的深渊,连恐惧都变得麻木。
三王爷没有回头,却也知道是追兵近了。
☆、大结局50
那是一支装备非常奇怪的军队,没有旗帜,也没有花伞,更没有御林军常备的倚仗,他们轻装简骑,就连服饰都不统一,仔细地看,甚至能察觉许多粗豪汉子的身上批裹的是麻袋似的粗糙皮毛。
但是,水莲没有仔细看,也来不及看。她的一只手已经被三王爷拖起来,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狠命地摔到马背上,没有多余的一句话,只是拼命地往马屁股上重重地摔了一鞭子。
马吃疼,顾不得精疲力竭,飞速地跑起来。水莲回头,不由得一阵心颤,但见三王爷倚靠着另一匹马,马已经受创,前蹄跪下去再也站不起来,就像它旁边的主人,已经失去了逃生的欲望,只是拉着马缰,做着最后的一点努力。
她张开嘴巴想要大声呼叫,但是风呼呼地钻进嘴里,将肺活量完全侵占,再也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声音,就连转回去的动作都变得那么艰难。
“三王爷……三王爷……快跑……快上来……”她拉住马缰,但是,马奔跑得实在是太快了,她的身子摇晃,失去重心,几乎生生地摔下马背。
“三王爷……三王爷,我等你,快点……”她再一次强行拉住马缰,想调转马头跑回去,再不济,也要将三王爷一起拉上来。但是,连续几次努力都无济于事。就在这时,漫天的烟尘更近了,几乎将人的眼睛生生地蒙住,她用袖子狠命地擦了擦,擦得眼眶通红,耳边忽然听得嗖嗖的风声,一转眼,看到无数的利箭飞射而来。
“三王爷……”
她惨叫一声,但见三王爷侧身靠在马身上,马的腹背已经插满了密密匝匝的箭簇,很快,马发出一声闷哼就倒了下去,三王爷的身子一个趔趄,也跟着一起倒下去。
“三王爷……”
这句话哽在喉头,再也发不出来,她眼睁睁地看着一匹马飞驰过来,马上,一个男人怒目圆睁,表情狰狞,张弓搭箭,已经对准了三王爷的心脏。
她声嘶力竭:“住手……住手……你给我住手……”
☆、大结局51
马上那张狰狞的面容忽然笑起来,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水莲的身上,嘴角挂着一丝极其残酷的笑意:“皇后私奔,真是天下之奇闻。”
水莲勒马,停下来。
内心忽然变得很安宁,原以为的那种强烈的恐惧感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的目光往下,只是竭力搜索着地上的一个身影——三王爷,他倒下去了。也许,他并没有受伤,也没有致残,但是,他的活力,的的确确已经到了尽头了。
当她接触到他的目光时,已经明白到这一点,因为,他脸上挂着一种极其平淡的笑容:我尽力了,就这样了吧。水莲,我们就这样了吧。
丝毫也没有羞辱,也没有愧疚,此时此刻,他不是因为私心,更不是因为欲望,只是抱着内心的一个信念:我支撑到这一刻,只是为了一个女人的生命,只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够活下去,就问心无愧了。
此时,他看到那个女人的目光,本以为会伤心欲绝,恐惧寒颤,但是,她一点也没有,她反而微笑起来,声音一点颤抖都没有。在目光的交汇处,他忽然惊喜地醒悟,她明白自己的心意——此时此刻,二人心意相通。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令人欣慰的呢?
他只是微微的失望,因为,他知道有一个地方,只要去到那里,就可以看见芸娜了……这是他唯一的遗憾。
春日的午后,阳光从大树的顶端照射下来,茫茫大草原,千里翠绿,受惊的小动物探头探脑,不知愁的闲花野草纷纷张望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奇怪的一切。马上的男子张弓搭箭,看着那一对目光交汇的男女。
他忽然觉得奇怪——但见这时候的皇后,比任何时候都端庄肃穆,凌然不可侵犯。尤其是阳光垂照到那个地上一身血污的男人身上时,他更是怒不可遏——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奸夫淫妇。一对私奔的狗男女,居然敢做出如此大义凛然的样子:没有哭泣,没有惊慌,没有求饶,没有你我之间的生死护卫……
☆、大结局52
他们只是停下来,彼此看着彼此,眉眼之间,所有的恩怨纠葛,不言而喻。就连对他身后的这一群明晃晃的刀剑,都忽略不计!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轻蔑和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后……嘿嘿嘿……今天,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他注意到对方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对他的说话更加是无动于衷,他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下去:“如果你能够现在把三王爷杀了,那么,我就会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似乎对自己的这个提议颇为赞赏,洋洋得意地笑了一下,拿起名贵的匕首在手里晃悠了一下,狰狞地盯着水莲,口吻无限地轻慢:“皇后,这是我给你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当的一声,一把刀扔过去跌落在水莲的身边。
水莲依旧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这时候,她已经停下来,站在三王爷面前,就好像身后那一群庞然大物完全不存在似的,心里,眼里,只有这一个人——他倚靠马背,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子,眼里闪过一丝黯然:罢了,罢了,水莲,横竖都是一死,我又何必再多说什么???
这种态度彻底将身后的人激怒,他仿佛受到了莫大的轻蔑,恼羞成怒,强做的大方也忍不下去了,狞笑一声,“既然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如此情深意重,那我就送你们到地下做一对千年鸳鸯,哈哈哈哈,你们也算是生不同衾,死同穴了……是不是应该好好地感谢我一番??……”
就在这时,他已经亲自拉开了弓箭,率先瞄准了三王爷,又瞄准水莲,“皇后,你说,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没有回答,四周寂静无声,两个人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仿佛即将到来的,无非是一阵风,一丝云……
“皇后,休怪我不客气了……”
“我”字尚未落口,忽然听得一声惨呼。
水莲倏然回头,面色惨白,但见马背上之人身子摇摇欲坠掉落地上,当的一声,射出的那一支利箭也失去了准头掉在地上。
☆、大结局53
水莲倏然回头,面色惨白,但见马背上之人身子摇摇欲坠掉落地上,当的一声,射出的那一支利箭也失去了准头掉在地上。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猛地腾出手将三王爷拉上自己的马背,飞也似地点燃了随身带的一个火折子灼烧在马尾巴上,几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狠狠一鞭挥在马背上,马发疯一般地就飞驰起来。三王爷待要叫她已经来不及了,她整个人已经摔倒在草地上……
风呼呼地吹过,耳边只传来马的惨嘶,遭到了这样非人道的虐待,马不疯跑几十里绝不会停下来……
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参见陛下……”
“万岁万岁万万岁……”
手心还有火折子的灼烫,背摔倒在草地上几乎要摔断背脊骨……她却倒在草地上,却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压过了静下来的马蹄声,在空旷的野外显得异常的诡异,令人心悸。所有人都停下来,就连刚刚倒下去的那个射箭之人……
此时,“他”的头套已经掉在地上,沉重的盔甲也乱七八糟,“他”粗噶的声音忽然变了,手里握着的箭簇也飞出去很远很远……此时,她只是极其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肩头插着的那一支箭簇,汩汩的鲜血流出来……
他——其实是她——伪装过的长公主。
处心积虑,想要除掉水莲的长公主——她认为,水莲只要死了,大家就能活了。
身边,是她千辛万苦召集来的所有二王爷的旧部,为了这几十个人,她动用了二王爷最后的一点关系,许了无比的好处,才说服了他们追杀而来……可是,功亏一篑……三王爷的马已经跑了,那个女人——水莲——她还在地上大笑……
水莲,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此时,长公主已经顾不得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