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与我欢好,好不好-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妨锪锏嘏芰恕�
  
  后山多种的常青树木。往山林深处走寂静无人,阳光穿不透的薄雾缭绕在浓绿之间,幽美中浸着诡异。连送的脸颊被雾水沾湿,冷到麻木。不知为何她心里慌慌的,一路小跑至惯常去的那棵树下,放下扫帚,又把木桶提至大树旁的土坑边,一股脑将落叶倾倒进去。
  
  土坑是曾经居住在山里的猎户挖来捕兽之用,被她发现之后就归她了。也没什么好使的,只用来倒些落叶,天长日久,落叶积多了,坑内变的又松软又暖和,她有机会便躲进去睡一觉,快活似神仙。
  
  今天不能睡,伙房管事的师兄命她须在午时之前将打扫用具完好归还,要是有个疏漏,非得重罚。连送拍了拍手上的灰,提步想走,隐约见到坑洞内一点亮光闪过。她好奇伸头去看,枯黄落叶之中,一双妖媚眼瞳与她对视。
  
  “妈呀!”她吓得屁股着地。
  
  妖、妖精?连送连爬带滚后退几步,抚着胸口强自镇定,心想:不不不,这世上哪有妖精,怕是山上哪个不当心的弟子摔下去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坑洞边,探身看了看,落叶上一团夹杂着白色的隆起,确是个人坐在上头。她拍拍心口长呼口气,扬声问道:“喂,你怎么样啊,要不要人来帮忙?”
  
  那人抬眼看了看她,不动也不答。
  
  “喂,”连送见他不说话,又道,“你是不是摔坏了?”
  
  那人似乎眨了眨眼睛,睫毛扇动,一小片碎叶自他眉间滑下,露出高挺鼻梁。他轻咳了一声,抬起头说:“对不住,吓着你了。”
  
  光线不甚明亮,连送看不清他模样,但听得他出奇温煦的嗓音说:“烦问这位小僮,你可是玄宗门弟子?我不慎掉下来,身上中了毒不能动,方才运了一个时辰的气才能开口说话,现下手脚还是麻的。能否劳烦你帮个忙,去出云殿把袁上师请来?”
  
  这声音……连送愣愣地看着下面的人不回话。
  
  等不到她回话,那人笑着补充了一句:“日后定当重谢。”
  
  “师父!”连送惊喜大叫,“你可是我师父?”
  
  “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是鸿慕师尊座下第六弟子,今日朗今上师。你可是今上师?”
  
  “不错……”那人顿了顿,“你是我门下的?”
  
  “是啊,我是你六年前收的女弟子,我叫连送,你还记得吗?”
  
  师父啊,咱俩好歹做了六年师徒,见过三次面,说了七句话,你怎么又把我忘啦,连送心里憋着委屈,用力探出身子,恨不得把脸皮扒下来送到师父面前。
  
  “你且当心。”今日朗提醒,“莫摔下来。”
  
  师父真是温和慈善,连送心里闪过这一念头,对师父的处境格外着急。
  
  “徒儿来救你!”她一拍胸脯,跳站起来,转身跑到一旁的树下,用手刨开泥土,挖出一个布包,布包里有个小木人、几块干果,还有一条手指粗的绳子,当然都是她藏起来以备偷懒之用的。
  
  把绳子一端绑在树上,拉了拉够紧,她拿着另一端纵身跳进洞里。
  
  “哎,别……”今日朗刚想出声阻止,连送已然掉在他面前。
  
  树叶松软,连送全身无碍,眼睛逐渐适应了洞内的光线,见玉人仙子样的师父竟全身沾满了脏兮兮的树叶,动又不能动好不委屈的样子,她忙磕了个头道:“徒儿不知道师父在下面,倒了师父满身污秽,徒儿失礼!”
  
  她急上前,为师父摘下发上的叶片,掸去衣上的尘土,看似鲁莽,动作却细致周到。
  
  女儿家的清香送到鼻端,今日朗微微一愕,轻垂下眼。
  
  清理完毕,连送跪在他面前,看着恢复了天人真貌的师父咧嘴而笑。不知为何,她看到师父便觉可亲。“好了,师父。”她叫道。
  
  今日朗抬起眼时,又是满面和风,他与连送对视片刻,忽低头笑了。
  
  “师父笑什么?”连送问。
  
  今日朗咳了咳,笑道:“我记得你了,六年前在择师会上你说的话虽粗俗了些,但难得本质美好纯善。”
  
  “嘿嘿……”连送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你兀自跳了下来,可上得去?”他问。
  
  “上得去。”连送自信地点头,拉过身后的绳子给他看。
  
  “嗯。”今日朗颔首道,“那就烦劳你,回玄宗门把袁上师请来,说为师中了毒被困在洞内,让他带一颗稀来丹。”
  
  “好,徒儿立刻就去。”
  
  连送把绳子绑在腰间,又听今日朗说:“慢着,你先过来。”
  
  想是师父还有什么要交代,连送依言走过去。今日朗闭上眼睛,聚拢真气发散至双臂,少顷,双手麻感减退,他睁开眼,自腰间暗囊内取出一粒青色丹药。
  
  “方才未来得及说,我身上中的毒物叫做引蛊草,被我吸入体内的部分我已用内力压制,不过衣服上沾了一些,你与我接触自然也沾到了,索性量轻微,毒性不大。你没有内功护体,吃了这丹药稳妥些。”他把丹药送至她面前。
  
  师父真是细心,连送感激着伸出手。摊开掌心,她脸上一窘,立刻把黑乎乎的爪子缩回身后。双手在衣服上猛擦,掌心都搓热了,忽觉唇上一凉。
  
  今日朗修长手指抵住她的嘴唇,指尖的丹药送入她口中。
  
  清淡药香在连送唇齿间逸散开来。
  
  “去吧。”今日朗浅浅笑道。
  
  连送爬出洞口,日头已走至头顶,灿烂阳光铺满林子,与阴暗的洞内是两世的光景。她解了腰间的绳子拔腿便跑,跑了几步,耳边似听到一声叹息,她略惊异,左右环顾。
  
  能出声的只有高桠上停的一只画眉。
  
  “是你在叹息么?”她抬头呆呆地问。
  
  画眉不作答,扑扇着翅膀远走高飞了。






公子留芳(二) 
 
 
  连送气喘连连,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羡慕别人会轻功。从后山到出云殿,几里路程,别人在空中踏几个点子,不消半刻便到,她却跑了将近半个时辰。
  
  好不容易看到出云殿的鎏金宝顶,她停下歇了歇,一鼓作气奔上台阶。
  
  “哎呦!”
  
  正从台阶上下来的灰衣男子惨叫一声,被连送撞了个结实。
  
  连送扶住石栏,定睛一看:“余师兄?”
  
  那管伙房的余生被撞的险些把早饭吐出来,他捂着肚子指着连送说:“正要找你,你倒自己撞上来。我命你午时之前返回,你跑去哪里偷懒了!”
  
  被他一问,连送惊觉她心急之下,把扫帚和木桶都给忘了。
  
  “好哇,你把分配给你的用具都给丢了。”余生说着伸手便抓。连送警觉,奋力跳开,这一跳弹了三尺远。余生意外扑了个空,大为恼怒,喝道:“你还敢跑!”
  
  “师兄莫怪,连送确有急事,回头一定领罚。”
  
  一句话说完,人也跑的没影了。
  
  她没在出云殿找到袁上师,转了一圈,来到鸿慕师尊的闭关之处,几位上师恰好聚在一起在商议什么事情。徐铉和其他几位弟子站在不远处,连送跑到徐铉身侧时,愣是走了个半圆形与他划开距离,到了上师面前,她扑通跪下,把她师父的处境细细说了。
  
  “日朗中毒?”袁沧州皱眉,似对连送的话存疑。他左手边的华冠青年说:“六弟自来百毒不侵,怎可能中毒。就算中毒,我们每人身上必带一颗稀来丹,怎么又让一个小丫头回来取。难不成是魔教余孽侵上山来,连六弟也招架不住?若这样,我们须得防备着。”
  
  每人身上必带一颗稀来丹?连送脑子里闪过什么。
  
  袁沧州右手一位虎背熊腰的汉子跨出一步,对华冠青年粗声说道:“五弟未免多虑了。日朗虽百毒不侵,但他前些时候为了铲除魔教频频受伤,若是有人想趁人之危击伤他也并无可能。魔教半年前便已被我们彻底扫平,如今剩些鸡零狗碎的残兵,贼心不死想来我傲岸山闹上一闹,我巴不得呢,恰好有个练手的。”
  
  袁沧州略一沉思道:“如今时局刚定,不可不防。”他抬眼叫了声:“徐铉。”
  
  青衣少年恭敬上前淡淡应声:“在。”
  
  “你分派几组人马,严守东西南北各山门。出云殿前你亲自守着。低调行事,莫要声张。”袁沧州吩咐完毕,问了连送具体方位,连同几位上师一起施展轻功寻去。徐铉也带着众弟子走了。只留下连送跪在原地。
  
  师父交代的事完成,她紧绷着的小脸恢复了向来轻松的面容,抬起头左看看右看看,四下无人,师尊闭关的石洞前铁门紧闭。
  
  “一闭关就是数月,真不知师尊在里面做啥,难道自个儿跟自个儿打架?”连送嘀嘀咕咕,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尘土。
  
  嘎啦一声,她耳朵尖,立刻辨出声音来自铁门内。再细听却什么都没有了。
  
  莫不是师尊听到她讲话?连送吐吐舌头,提着裙子跑了。
  
  闲晃了好一会儿,她暗道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做。对了,领罚。她要去找余师兄。
  
  不用她找,余生自己找了来,拧拧她耳朵道:“你个臭丫头,算你走运,扫帚和木桶被你师父提了回来,这一桩可以免了,但是你顶撞师兄,这一桩……”
  
  “我师父提回来的?”连送不敢置信。
  
  “可不是,”余生想起来额头就冒汗,“我一回伙房,就见贺上师扛着你师父,你师父扛着你的扫帚,而袁上师铁青着脸抱着你的木桶。”余生抹了抹脑门的汗,在连送脑袋上狠敲一计,“你可知你师父是什么样的人,居然给你提扫帚?他十二岁便成名于武林,人称留芳公子,性子温和容众,容貌举止端丽温雅,摆出去就是我玄宗门一块金招牌。要是因为你损了这块招牌,就等众上师们赶你出山吧。”
  
  连送心里咯噔一下,她今天差点用枯枝败叶把这招牌给埋了。
  
  “总之,今天这事虽不至重罚但不能不罚。”余生从背后拿出一只桶,“你给我顶着这桶,跪在出云殿前。没有一个时辰不准拿下来。我随时来视察。”
  
  余生看连送跪好,便自去练功了。
  
  木桶虽不十分沉重,连送举了大半个时辰已有些吃力,眼巴巴地盼着太阳赶快西走。眼前的光线忽然被人挡住,连送顺着绫罗腰带往上看去,几位冠级弟子器宇轩昂地站到了她面前,徐铉负手站在一边。
  
  “连师妹,这是犯什么错了,可怜见的。”
  
  问话的是催英,从属斯放门下。
  
  斯放即是那华冠青年,鸿慕师尊第五弟子,许是年纪轻,收的徒弟也多活泼,特别是这催英,嘴上伶俐的很,以欺负连送为人生一大乐事。
  
  自古江湖便是阳盛阴衰,为了避嫌众多门派更是拒收女弟子。玄宗门是少数肯收的,而能进玄宗门的女弟子多来自眼界开阔的士族大家,端着小姐架子或内敛或倨傲,难得有像连送这样没什么背景平凡好欺的,他们怎能放过。男弟子不是不能欺,可到底是女孩子欺负起来兴致高些。
  
  对催英明显不怀好意的问题,连送诚实答道:“我顶撞了师兄。”
  
  “讨个饶便无事,你怎么这么实性子。”催英弯腰看她,假模假式地拍拍她瘦削的肩膀。
  
  连送被拍的晃了晃,咬牙稳住:“该当的罚,忍忍就过去了。”
  
  催英看看身旁的同伴,满脸戏谑:“看样子你挺厉害,将来你那倒霉的相公定是打不过你。我看哪,你把他打败了,再让他像你这般顶着木桶跪在天井,也算补偿了今日你为习武所受的这股子恶气。师兄这个提议如何?”
  
  提到“相公”,连送知道他们又在拿她取乐,她最不喜欢同人打嘴仗了,比拳脚还来的干脆些。
  
  “不牢师兄费心。”她目不斜视。
  
  “怎能不费心呢,我可是你师兄,本就该提点你。”催英尖起手指点了点木桶,他每点一下,连送便像旗杆儿似的晃悠晃悠,好玩的紧,不顾连送支撑的辛苦,他不依不饶道,“别怕,将来你要是打不过你相公啊,就把师兄叫了去,保管一掌打飞了他。”
  
  “那可不成,”连送瞪向催英,“我相公自有我来保护,谁要敢欺负我相公,我先把那人打飞了去。”
  
  “哈哈哈……”他就知道,逗这丫头说回话,够他乐上两三天,催英乐的直抹眼泪,“真不知将来哪个前世造了孽的会做你相公,可真窝囊,哈哈……”
  
  连送目光落到别处不再理他。这要往“别处”去的目光,偏不小心在徐铉那处抖了一下。连送心里一惊,忙把目光调转,但已来不及,徐铉显然注意到了,她见他眼中寒光一闪。
  
  “走吧,”徐铉正色对催英道:“别耽误了师父吩咐的事。”
  
  徐铉在众人之中很有威信,催英听到他的话,边捂着酸痛的肚子边招呼了其他人走下云梯。
  
  等众人上前,徐铉走在后头,忽一转头,冷冷看向连送,掌心微一用力,几枚银针自袖内飞出。
  
  “啊!”连送小声惊呼。她脸上多了三枚银针,两枚在眼皮,一枚在鼻尖。她对着眼看看鼻尖上的针尖,再看看勾着嘴角翩然转身的徐铉,她知道,这是他在报复她又多看了他一眼。
  
  腾出一只手拔下银针,她想起娘说的话:男人最小气。
  
  话说,连送与这徐铉的官司本是一场误会。
  
  当初连送来玄宗门拜师,托的是邻居家的孙婶婶。连送七岁时,她爹出海捕鱼便不曾回来。娘身体一直不好,勉强支撑了一年也随爹去了。孙婶婶一直接济他们家,爹娘故去后,不放心连送一个小女娃跟着群不读书的表兄弟们混市井,便想方设法找了个熟人把她送进玄宗门。
  
  玄宗门虽好,可是离家千万里,哪个做父母的舍得把自家女儿送那么远。孙婶婶家的小姐姐要和连送私奔,最终还是给拦了下来。
  
  那位熟人把连送送至傲岸山下便走了。连送一人爬到半山腰,晕头转向,好不容易见着有人从山上下来,想上前问一问,可没人理她。那些个白衣仙童们都面色匆匆,不知所为何事。踌躇间,徐铉从她身边经过。
  
  那时的徐铉还没彻底习得现在这般冷面的功夫,十三岁的他肤白唇红眼儿亮,是个可人儿呢。他带连送上山,给她馒头吃,还对她讲了讲玄宗门的历史。
  
  分手之时,连送甚是感激,说出一句让她至今后悔不迭的话——
  
  “小哥儿稍等。”
  
  “小哥儿?”徐铉拧了下眉,随即正了正脸色,学他师父沉声道,“还有何事?”
  
  “请问小哥儿年方几何?”
  
  徐铉不知她是何意,边观察着她的神色边道:“十三。”
  
  连送又问:“家中都有何人?可曾娶妻?”
  
  徐铉看她神色真挚,不像在开玩笑,坦诚道:“自小在山中长大,无父无母,尚未娶妻。”
  
  连送转身从包裹中翻找出一个荷包,送到徐铉面前。徐铉见那大红的绸面上绣着两只鸳鸯,知是世俗女子时下定情之物,面上一臊,挥开连送的手,斥道:“这等物什怎可随意赠送。你小小年纪竟学的这般罔顾礼法么!”
  
  连送一愣,慌解释道:“师兄不要误会。这荷包是替我孙婶婶家的女儿丽姐姐送的。我来前丽姐姐托我带着荷包,若是在山上见到年少英俊性情又好的弟子,便送了他。荷包里有丽姐姐的小像和生辰八字,若是师兄有意,我便告知丽姐姐,她说她会让她娘来提亲。”
  
  “你莫要胡言!我堂堂一男子,岂要女子来提亲!你……”徐铉怒瞪着连送,自觉受到轻薄内心羞愤。
  
  而连送端着荷包一脸懵懂惊讶,她只是把丽姐姐的话据实以告,这在她家乡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知为何惹徐铉如此生气。被他瞪着,她脸皮红了。
  
  徐铉强息了愤怒,意识到对方只是个小女娃,要认真了去倒显得他没气量,他背过身冷冷说:“本门弟子婚嫁之事自有师父做主,你以后莫要再提今日所言,更不许随意赠送荷包之类的秽物,玷污了我玄宗门清洁之地。”
  
  “师兄,”连送走到背对着她的徐铉面前,义正言辞道,“这荷包很干净的,哪里是秽物了。丽姐姐还擦了香喷喷的胭脂粉在上头呢,不信你闻闻……”
  
  唰唰唰。徐铉身形一闪。连送面皮一颤,顿时被几十根银针扎成了个刺猬。
  
  “痛啊!”她惨叫着,浑身是针,碰也不是,拔也不是。
  
  徐铉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施展轻功不见了。
  
  费了一整晚工夫才艰难地把银针一根根拔下来,连送红着眼睛数:“一根、两根、三根……”越数越伤心,她擦擦眼角,把银针和荷包都收好。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暗器,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拿银子当暗器。
  
  用暗器伤人,阴险。用银子当暗器伤人,好险。
  
  从此她过上了一遇徐铉便绕道走的日子。
  
  如今,她已经集了一百三十一枚银针了。可见,男人之小气,不分地域不分年纪。
  
  所以,学好武功是第一,万一将来真嫁个像徐铉这样的相公,她可招架不住。呸呸呸,嫁猪嫁狗也不嫁徐铉。要是能嫁个像师父那样的……呸呸呸,怎好打起师父的主意来了。罪过罪过。
  
  也不知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师父啊师父……
  
  迎着夕阳的连送,满脑子都是师父的温声笑语。




公子留芳(三)
 
 
  屋内氤氲着雾般的青烟,即便焚了几炉子的熏香,依旧抑制不住一抹淡浊的药味。
  
  玄宗门几位上师坐于窗下,偶尔轻掩口鼻,咳嗽一声。
  
  “这多伽罗香是我命人专程从西域购来,据说能去除一切恶气。”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