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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思洛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点发虚,动作上却是毫不见拖泥带水,说完转身就走。
乐思洛走的大摇大摆,步子迈的很豪放。
这一次西陵楚也没去追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等她快要走到前面的岔路口的时候,他突然在身后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扬声道,“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虽然乐思洛心里认定了他是在故弄玄虚的恐吓她,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真的就被镇在原地,犹豫了好半天也没有再迈开步子。
西陵楚看出她的迟疑,甩着腰间玉坠款步走到她身后,从背后弯腰探过脑袋在她耳侧轻声笑道,“怎么,怕了?”
乐思洛猛地回过神来,一回头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妖孽面孔,跟那一幅等看好戏的表情。
“要你管!”乐思洛狠狠的瞪他一眼,挡开他的脑袋就要抬步往前走。
“不信你就走走看,”西陵楚无所谓的低头看着脚下,缓声道,“我保证,只要你出了我的视线范围十步之外,马上就会血溅当场。”
经过时间短暂的洗礼,西陵楚的情绪也稍稍冷静下来,语调见不得有多森寒却也是透出了丝丝凉意。
乐思洛有点头皮发麻,可这时候服软却不是她的作风,便强撑着继续淡定的往前走。
“我们打个赌好不好?”西陵楚只是站在原地,笑的无比悠闲。
乐思洛闷头走路,心中恼怒却是一句话也懒得多说。
“你猜先动手的会是西陵家的人还是风家的人?”西陵楚想了想,又道。
乐思洛脚下一顿,终于忍不住霍的转身,怒气冲冲的奔回他面前狠推了他一把,“你还有完没完?你真把我当三岁孩子蒙啊?”
“西陵家想要踹开我用得着这么麻烦吗?风家就算对我有什么不满也不会在正式见面之前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儿。”西陵楚被推了个踉跄,脚跟还没站稳乐思洛已经逼到眼前,怒气冲冲的继续吼道,“我要真的跟你去见了我们家那土财主那才是离死不远呢。”
气愤之余,乐思洛拿着手指在他裸、露的胸口上狠命的戳。
为了躲避人身攻击,西陵楚只能蹙着眉丧权辱国的节节后退,唇边仅剩的那一丝残笑显得颇为无奈,“躲的了一时逃不过一世,他们迟早会找到你,既然结果都一样,又何必非得闹的这么麻烦呢?”
“是你麻烦才对吧。”乐思洛不屑的冲他挑了挑眉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既然横竖都是死,我又为什么要成全你?”
乐思洛的话一针见血,西陵楚哑口无言。
的确,自始至终,从他强行带她踏上这趟岭南之行起,就是存了利用之心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跟老爷子是不同的,可惟独对她是有失公允的。
从一开始他就跟所有人一样,把她的身份定义为风家的内线,一次次不怀好意的接近,一次次亦真亦假的试探,最后这一步虽不是他的本意,他却还是阴错阳差,成为将她逼入绝境的最后凶手。
这样也就算了,谁让她是风家的人来着。
可眼下明知道她此时的处境,却还要为了一己之私逼着她回风家去送死,他这样是否做的过分了些?
西陵楚紧紧的拧着眉心,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开始检讨自己的功过是非。
就知道这厮没安好心眼,乐思洛看着他失神沉思的样子冷哼一声,果断的转身就走,临了还不忘指着他的鼻尖叫嚣,“我警告你别再烦我了,要不然我马上死给你看。”
乐思洛这话说的极其凶狠,配合上她方才发狠的表情很有些骇人。
西陵楚知道她这回没在开玩笑,可是看着那个大模大样离去的小小背影却很有些哭笑不得。
“喂!”他扬声叫住她,上前一步扯了她的袖角,“我保证你没事行么?”
平日里这厮是嚣张惯了,要想拦她最可气也是直接抓手腕,要么就是直接用扛的摔的压的,此时此刻,他这突如其来的卑微一扯反倒让乐思洛无所适从。
乐思洛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头看向他落在她袖口上的手指。
“跟我走,我保证你这一趟的安全行么?”西陵楚重复,声音不大,语气却是空前的慎重。
乐思洛愣了好半天才缓缓抬头对上他乌黑的双眸,看怪物似的看了她半天愣是没吐出一个字。
西陵楚被她看的不自在,干咳一声就移开目光躲开她的注视,正了正神色道,“反正眼下你也是骑虎难下,我开这样的条件,你也不吃亏。”
西陵楚这个人虽然平时经常抽风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可他的保证,乐思洛还是信得过的。
乐思洛垂眸想了想,正如西陵楚所言,她现在的处境确实不容乐观,西陵家显然是已经开罪了,风家那边又不知道打的什么注意,孤立无援之下,西陵楚这个西陵家三少爷的身份还是值得一靠的。
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这么一想,乐思洛倒是看开了。
“好!”乐思洛欢快的扬了扬眉梢,西陵楚脸上表情一松,就听她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我还有别的条件。”
得,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这会儿他是被这丫头讹上了。
西陵楚的嘴角不觉抽了一抽,耐着性子道,“什么条件?”
“介于这个人有前科,很多事我都不放心,所以咱们还是要提前讲清楚的好。”
乐思洛笑的很无害,西陵楚听的很无奈。
“你说!”西陵楚狠抽了一口气,眼睛里都要压出火来,“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考虑。”
听他这意思,他这一趟岭南之行的图谋应该是不小的,也就说他要利用她的地方一定很棘手。
乐思洛心里底气更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往他身边蹭了蹭,拿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腰,很不好意的跟他递了个眼色,扭捏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这人没事总好动手,我又打不过你,所以这一次咱们提前说好了,这一路上你得听我的,而且意见不合的时候也不能用强。”
乐思洛说的很诚恳,西陵楚挑了挑嘴角,眼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看了她一眼,反问道,“听你的?”
他的这个眼神明显就是在说我信不过你,因为自身对西陵楚也一直存着同样的防备,乐思洛便很快心领神会,赶忙竖起三指指天,“我保证,一定乖乖配合你回岭南,在你办完事之前绝对不动私逃的心思。”
这丫头转弯转的很快,西陵楚总觉得她不能就这么顺了他的意却又看不出什么破绽,索性就一直盯着她没有说话。
乐思洛心里有点发虚,估摸着她这条件是不是开的太大了些,表面上还是大着胆子回瞪他一眼,“怎么样,答应不答应?你一大男人的,就为这么点事儿,婆妈个什么劲儿?难道我还能吃了你?”
西陵楚想想也是,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片子,虽然暗藏的心眼不少,但她要真想有什么诡计也是断然逃不过他的掌控的。
“我答应你!”西陵楚舒一口气,无所谓的活动了下身子,眼中又恢复了一贯保持的那三分笑意,“现在可以走了吗?”
“嘿嘿,可以了,可以了。”目的达到,乐思洛的眼睛都笑成了弯弯的一条线。
两匹马,一匹被西陵楚赶了,一匹也在慌乱中跑掉了,如今俩人只能步行赶路。
乐思洛一边抖着裙子上残存的草屑,一边跟在西陵楚身后屁颠屁颠的往前走。
刚才落马的时候摔的惨了点,乐思洛的手腕和胳膊被石子硌破多处,方才盛怒之下也不觉得疼,这会儿神经放松下来就觉得浑身都疼。
乐思洛动了动眼珠子,突然狡黠一笑,止住步子,“喂。”
“又什么事?”西陵楚回头,声音里带了老大的不高兴。
乐思洛也不见怪,为难的揉了揉膝盖又抖了抖手腕,“我刚才磕着了,走不了了貌似。”
这协议才刚达成她就开始耍花样,西陵楚心中冷笑一声,却是不动声色的晃了回来,好整以暇的道,“然后呢?”
“嘿嘿!”乐思洛干笑两声,小心翼翼的指了指他背后,“麻烦你——背我一段路呗。”
【七一】 调戏
西陵楚脸一黑,额上青筋就紧跟着跳了两跳。
乐思洛抓着手腕上蹭破了皮的伤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等他表态。
两个人彼此淡定的对望了得有半分钟,西陵楚嘴角终于弯了一弯,伸手一把向乐思洛抓来。
乐思洛警觉的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防备的瞪着他,“干嘛?”
“你不是走不动吗?”西陵楚勾了勾嘴角,唇边笑意很冷。
“那也不用你扛,我又不是麻袋。”乐思洛瞪眼,“刚刚才说好了不动粗的,男子汉大丈夫的,你想出尔反尔?”
“你——”西陵楚被她将了一军,伸出去的手僵在空气里半晌,脸上颜色不大好看。
乐思洛并不买他的帐,只是挑眉看着他,“到底走不走啊?再不走天黑就找不到地方投宿了。”
面对乐思洛挑衅的眼神,西陵楚感觉内心鸭梨很大,十分的纠结了好一会儿,终究也没有勇气弯下他那铁打的脊背,却是趁着乐思洛一个不注意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就知道这厮靠不住,本来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跟他开个玩笑,却不想一试一个准。
不过这样也好,趁着现在还没吃亏,了不起就立马翻脸一拍两散。
乐思洛做好这个悲壮的决定,刚要发飙,脚下却是瞬时一轻就被西陵楚一把捞了起来。
乐思洛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就要去抓他的领口,可这厮穿露胸装穿惯了,压根就没有领口。
乐思洛惊惧之下两只手臂一勾,直接就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个姿势貌似有点……呃……那啥!
西陵楚脖子一僵,脚下也跟着迟疑半步却没说什么,就只是抱着她大步往前走去。
乐思洛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一手仍然挂在西陵楚的脖子上,一只手惊魂甫定的按了按胸口,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动手之前不会先吭个气儿啊?吓死我了。”
西陵楚的心里憋了气,看都没看她一眼只顾往前走,冷声笑道,“这就吓着了?你不是连死都不怕么?”
这厮有点阴阳怪气的,乐思洛愣了一下,随即也就想明白了他的那点小情绪。
“嘿嘿!”乐思洛从他怀里探出头来,两手很自然的往他脖子上一搭,讨好道,“我这不是为你着想么?我要是半路死了,多耽误的你的事儿啊。”
西陵楚也不看她,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你会有这么好心?那我岂不是要谢谢你?”
话说她又什么时候存过坏心了?西陵楚这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呢?
不就是借他的腿走两步路么?一大男人的要这么小气么?
“就算我不是好心,可好歹咱们现在也是合作伙伴,说的通俗点就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乐思洛撇撇嘴,无所谓的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打了个呵欠,“人前我陪你演戏,人后让我享受点福利也是应该的嘛。”
这丫头还生了一张得理不饶人的利嘴,西陵楚本能的想要辩驳竟是无从说起。
误上贼船的警钟在大脑皮层上猛敲了几下,他一时间就只觉得胸口憋得慌,暗暗的吞下一口气,没再吭声。
这……这……这,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么?
在两人长达几个月的交锋对决中,还是第一次取得了这么具有历史意义的胜利,乐思洛心里得瑟的几乎都要泪奔了。
西陵楚的怀里要比火车的卧铺舒服多了,乐思洛揽着他的脖子睡了一觉天就黑了。
离着下一个镇子还有些距离,西陵楚不愿意再当牛做马,当天晚上俩人就在沿路的一户农家里凑合了一晚。
农户的院子不大,里外三间房,住着爷孙三代人,小夫妻俩一间,爷孙俩一间,还有一间房杂物的房子正好能给乐思洛他们腾出来。
出门在外的,西陵楚倒也不挑,还很装模作样的给人家道了谢。
吃了晚饭,那家的小媳妇进去给他们收拾屋子,乐思洛跟过去帮忙,她死活不让插手,乐思洛拗不过人家也就给退了出来。
彼时,西陵楚跟人家男人在堂屋里聊天,那叫一个和颜悦色,那叫一个彬彬有礼。
这还是那个风骚无限、目中无人又蛮不讲理的西陵三少吗?
乐思洛看的一愣一愣的,站在门边就忘了动,直至西陵楚抬头递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她才如梦初醒,嘴角抽了一抽,转身进了院子。
农户家的小孙女儿也就三四岁的年纪,正是调皮的时候,正趁着夜色在旁边的草丛里抓蟋蟀。
乐思洛坐在门槛上看着,忽然就想起西陵乔羽来,心情瞬时就莫名的失落。
她这一趟走的很仓促,连招呼都没有打,也不知道小家伙怎么样了。
这一次若是真的后会无期,这孩子,可能也会是她在西陵家最后的留恋了吧。
有时候想想人生的机遇真的是很神奇,就好像所有的事都在冥冥之中存了一个定数一般,容不得世人努力分毫去换一份让人心满意足的荣光。
曾经她那么满怀憧憬去经营的那份所谓爱情,竟会以那样一种让人啼笑皆非的方式收尾,她以为这一次新生便是上苍给予的补偿,却不曾想,她这么尽心尽力去维持这一场婚姻也马上要走到尽头。
眼前长路漫漫,自己的这一趟岭南之行又生死未卜,是又要一无所有了吗?
沧海浮沉,繁华逆转,即便经历再多,她无法参透的始终是自己的命运。
乐天知命,可若能为世人所悟的,又怎会是那变幻莫测的未知命运。
乐思洛垂眸叹了一口气,再抬头的时候西陵楚已经从屋里出来。
乐思洛本想跟他打个招呼,他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径自走到那小女孩面前,企图搭讪。
“小妹妹,陪你玩好吗?”
西陵楚的身形很高大,俯身蹲在小女孩儿面前的时候像一座小小的山峰,形成一种很强硬却又很耀眼的气势。
小女孩歪着头,眨巴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很果断的摇了摇头,“不好。”
小女孩儿不给面子,向来自认魅力十足的西陵三少有点受不了这个打击,很是尴尬的愣了一会儿,“为什么?”
“我娘说过小姑娘要和小姑娘一起玩的。”小姑娘啃着手指头,目光很纯粹。
西陵楚有点不死心,倾国倾城的轻声一笑,“我也是女的啊,你和我玩吧。”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这只死妖孽,居然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这不明摆着诱导祖国的花朵公母不分,是非不明吗?
若在平时,乐思洛是肯定会横插一脚,给他搅和搅和的,只不过眼下心情不佳也就懒得动,只坐在旁边很鄙夷的扫了他两眼,没有说话。
小女孩眨巴着眼睛又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很迷茫,显然是已经动摇了。
西陵楚赶忙用力的点了点头,以加深自己这话的可信度。
“我不信!”小女孩努力的想了想,最终还是死命的晃了晃脑袋,“你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
小女孩的目光依纯洁无暇,西陵楚脸色瞬时一黑,当场石化。
小姑娘见他没了动静,很鄙夷的哼哼了一声就蹒跚着小步子走远了。
风月场上的调情高手西陵三少居然被一个三岁女童给调戏了,这……这……这,这也太他妈的给力了。
“噗!”乐思洛一时没忍住就给喷了,之前的那点小情绪也跟着一扫而光,笑的前仰后合,差点从门槛上摔下来。
乐思洛笑了好半天才勉强直起腰,拿手指抹了抹眼角的泪花,不经意的一个侧目却发现西陵楚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旁边,正在兴味盎然的看着她。
乐思洛不明白他何以会有这样的表现,就愣了一下。
“呵——”西陵楚无所谓的打了个呵欠,就势靠在身后的门板上,依旧是一脸吊儿郎当的神情的看着她,“这世上有很多的事情都不是人力所能操控的,但惟独人的心情可以。”
西陵楚眼中目光深刻,唇边笑意妖娆,整个神情配合起来又是半真半假。
他这句话说的并不深奥,乐思洛是一下子就能听明白的,可若是专程说给她听的——
乐思洛有些诧异也有些惶惑,直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却是几次三番的欲言又止。
西陵楚也不见怪,径自牵动嘴角笑了笑,就那么靠在身后的门板上笑意很浓的默默与她对视。
【七二】 安心
第二天一早起来,西陵楚用一锭银子租了农户家的驴子,俩人打了个驴的继续上路。
西陵楚随遇而安的仰躺在平板车上,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闭目养神,那小模样要多销魂有多销魂。
乐思洛跪坐在旁边掰着手指头想事情,偶尔也抬眸看他一眼,却不说话,眼中神色有些怪异。
十几里的山路,颠簸了小半天才算进了城。
那农户辞了二人去给老婆孩子扯花布,西陵楚带着乐思洛去重新添置了马匹、衣服,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午。
乐思洛蔫了吧唧的拽着他的袖子,“喂,找地方歇半天吧,明天再走。”
西陵楚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居然没有反对。
“好!”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西陵楚旁若无人的把乐思洛往马背上一扶,就招摇过市的带着她去城里最大的酒楼改善生活。
俩人胡吃海喝了一顿整个下午也就过了大半,乐思洛不想动说要回房休息,西陵楚又是小人之心,怕她趁机开溜,所以也不敢远走,直接跟着她回了房间。
两个人对面而坐,相顾无言,含情脉脉的捧着杯子对望了半晌也觉得无聊,然后乐思洛就提议早点洗洗睡了。
那时候的光景差不多相当于现在的下午三点半,乐思洛再睁开眼的时候俩人刚好围着时钟睡了一圈。
因为前几天一直都在暗暗谋算着怎么逃命所以精神紧张,这会儿睡饱了乐思洛的脑子也就跟着清醒了。
乐思洛翻了个身,戳了戳身边的西陵楚,压低了声音道,“喂,醒了没?”
“嗯!”西陵楚没动,只是应了一声。
“蓝玉跟碧玉是什么关系?”
西陵楚可能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轻曼的浅笑出声,半戏谑道,“你不是不想知道吗?”
“此一时彼一时。”乐思洛不以反复无常为耻,“而且是你自己说要告诉我的,我别想反悔啊。”
西陵楚好像被勾起了谈兴,翻了个身,侧身朝向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拈起她枕边的一缕发丝捏在手里,“怎么,这会儿不怕死的快了?”
“我的安全你来保障,这话是你的说的。”虽然屋子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见,乐思洛还是习惯性的冲他扬了扬眉梢。
“呵——”西陵楚笑的颇为无奈。
“别笑!”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