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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回归-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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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在后院,我们发现了他们的尸体,他们是被人用剑杀死的。从那以后,德拉先生就象丢了魂一样整天不言不语,直到魔鬼符咒事件发生之后,他才向我讲述了他遇害的整个经过。于是,我赶到了梵卡露斯宫,把这件事禀报给了公爵殿下和国王陛下。”
“是吗?”法利亚发出了一声冷哼,“所以说‘魔鬼符咒’根本就是伪造的,是不是?您似乎很好地解释了这两件事情,国王陛下,”说着,红衣大主教转向了巴雷西,“但任何人都知道,凭借您的权势,您完全可以收买或恐吓一个微不足道的教堂杂役或者手工工匠;而这位布朗尼先生,则一直是为王室狩猎鞍前马后的忠实奴仆。借他们的嘴说出您想说的话简直易如反掌。诸位,你们看到了吗?”法利亚傲然扬起头,用一种悲愤的声音对在场的人们说,“这就是我们的国王,直到现在,站在这个神圣的殿堂里,他还在试图欺骗我们,为菲尔拉法王室的罪行开脱!”
“德拉先生说的是不是事实,我们其实很容易判断。”国王平淡地看了法利亚一眼,“因为,工匠在魔鬼符咒的底部作了一个不太明显的记号。”
“是的,我担心制作这个惟妙惟肖的符咒会冒犯神明,为了求得心安,我在它的底部刻了一个小小的十字架,十字架上写着我的名字。”工匠说道。
“如果那个符咒还在的话,我们稍后可以一起做个鉴别。”巴雷西扫视了一眼交头接耳的人群,“看看以红衣大主教为首的教廷所判定的那样东西究竟是来源于地狱,还是出自那比城的一名工匠之手。”
“魔鬼符咒是万恶之源,圣比阳大教堂怎么会保留这样的东西!”法利亚冷冷地说道,“不过,我现在真希望它没有被焚毁,让我们能够当众拆穿您的谎言!卞卡公主是来自地狱的魔鬼,这是铁铮铮的事实。其实您心里早就清楚这一点,不是吗?早在卞卡公主从昏厥中苏醒的时候,当时的王室首席医官,拿塔里先生就曾经做出了灵魂附身的判断,可是,您却一直封锁消息,并把那个可怜的医官流放到了里岛!”
“说到拿塔里医官,大主教大人,”巴雷西犀利的目光射向法利亚,“您特别委派了两名心腹,日夜兼程地赶赴里岛。在这两个人与医官会面之后,他放火烧死了自己!他为什么要自杀呢?因为他不愿做您阴谋中的一颗棋子!而那两名心腹,一个是这位皮埃尔·兰伯特先生,另一个,”说着,国王右手一摆,几名卫兵将一个五花大绑的高大男人推了进来,“乔治·布拉里先生,西罗门驻军少将,这次西部叛乱的首领!”人群一片哗然,法利亚的脸上布满了惊骇的表情。“也是这位乔治·布拉里先生,在四月大阅兵的时候协助包括贝勒斯·卡瓦略在内的7名海军要犯逃出了赫德堡监狱,因为卡瓦略一直跟他在西部的队伍,跟您,达尔兰地的红衣大主教阁下,进行着大宗军用物资的买卖!”

第十一节 宗教大会之下篇

 “真是骇人听闻,国王!”法利亚大声叫了起来,“您费尽心思,甚至搬出海军的丑闻嫁祸西部军团和王国教廷!西部军团跟王国教廷又有什么关系?内战是您一手引发的,就象千千万万拥有满腔赤诚的达尔兰地人一样,军队和教廷只不过是在正义的指引下汇集到了同一个方向!”
又有几个人悄悄站起身准备离开金色大厅,但同样被卫兵们拦了下来。巴雷西平淡地向侧门那边瞥了一眼,既而转向法利亚,“西部军团跟王国教廷之间有什么关系,更准确地说,西部叛军跟您本人有什么关系,您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既然您担心我会对此一知半解,那么我很乐于当着在场的所有人把它说个明白。我还有不少话要说,大主教阁下,如果您站累了,就请坐下来听吧!”
国王的侍卫搬来了一把椅子,法利亚瞪视着那个颐指气使的年轻人,缓慢而僵硬地坐了下来。
“上面两件事就暂时告一段落,现在,我希望带着各位回忆一下多年前的一段往事。”巴雷西继续说道,在场的人则一脸迷惑地看着国王。“阿瑟尔·菲尔拉法公爵,我祖父的亲哥哥,也曾是达尔兰地的王太子。对于废黜太子以及西罗门叛乱的经过,我想在场的诸位都有所了解,甚至有人还亲身经历过那段历史。王权之争并不罕见。在公爵知道大势已去的时候,他放火烧了整个府邸,并服毒自杀。军队把在废墟里找到的一些遗物交还了王室,它们现在依然陈列在梵卡露斯宫里。但是,还有一些出自公爵府的画像和价值连城的珠宝,竟完好无损地收藏在圣比阳大教堂红衣主教大人的一个密室里,这实在令我感到深深的费解。顺便多说一句,大主教大人,”说着,国王面带讥诮地向脸色苍白的法利亚看了一眼,“即便您毁掉了那个所谓的‘魔鬼符咒’,但却没有舍得毁掉您的密室吧?”
里文斯勋爵向坐在前排的一名黑袍教士点了点头,年迈的托马斯主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我曾经是阿瑟尔公爵,当年的王太子的一名侍从。”托马斯说道,“一天,我奉命去太子妃那里取一件东西。当时,太子妃正兴致勃勃地欣赏一些稀世珍宝。她说那是国王陛下刚刚赏赐给她的,因为她怀上了王家的血脉。她一样一样地展示给我看,让我详细地禀报给太子殿下。那些珍宝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足以令人过目不忘。后来,由于国王陛下一再拖延加冕时间,阿瑟尔太子的脾气变得异常暴躁。我的父亲因为很小的一个错误被流放到了里岛,我也被迫离开了王宫。我的心情非常沮丧。在母亲病逝之后,我隐姓埋名,投靠在上帝的脚下。我把过去的事情深深埋藏起来,全心全意地侍奉神明,最终成为了卡瓦拉大教堂的主教。”
“魔鬼符咒事件发生之后,我尊奉大主教大人的传召来到了首府那比城。在大教堂里,我遇见了早年间在一个教堂里生活过的朋友,他现在是圣比阳大教堂的一名高级神职人员。一天,我跟其他主教一起谒见过大主教大人之后,就找到了我的这位朋友。我们讨论了很多事情,包括魔鬼再世的说法以及大主教废黜国王的提议。我们一直谈到深夜,都很为王国的前途担忧。在准备离开大教堂的时候,我意外地看到了王家护卫队的统领斯塔伦斯先生以及大主教本人。我对此非常不解,于是就一路尾随在他们身后,既而发现了大主教的一个密室。大主教和王家护卫队的统领离开之后,我找到了藏在墙砖后的钥匙,打开了密室的房门。在那个房间里,我竟然看到了阿瑟尔公爵一家的画像,还有当年公爵夫人曾经展示给我的那些珍宝。一枚用细钻镶嵌成菲尔拉法家族徽印的戒指还放在桌子上,我记得公爵夫人曾经说,她要把那枚戒指传给以后的历代王后。”
大厅里一阵骚动,法利亚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牙齿开始咯咯作响。
“多年前的往事又一幕幕涌上心头,而更让我震惊的是,倾泻我记忆的闸门竟会在圣比阳大教堂里!那些珍宝,以及收藏这些珍宝的红衣大主教和深夜造访的王家护卫队统领,就象坟墓和盗墓者一样令我毛骨悚然。我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密室。也许因为我那象鬼一样难看的脸色和摇摇晃晃的身体,在大教堂的侧门附近,我被一个黑衣人抓住了。”说着,他向国王带来的那些佩剑武者看了看,圣徽骑士理查德则向他微微鞠了一躬。
“那个黑衣人是理查德骑士,”托马斯继续说道,“奉国王陛下之命对圣比阳大教堂进行秘密调查。理查德骑士把我带出了大教堂,并问了我一些问题。我的脑子当时非常混乱,同时也无法判断骑士的用心,所以什么都没有说。理查德骑士并没有难为我,他表示愿意多给我一些时间。过了几天,里文斯勋爵出现在我面前,并带来了国王陛下的口讯。于是,我走进了梵卡露斯宫,把我所看到的一切告诉了国王。是的,西罗门公爵曾经是我的主人,即便我遭遇过不幸也不该背弃一个侍从本应恪守的忠诚。但那不是上帝的旨意。上帝选择了公爵的弟弟,上帝让弟弟的子孙来执掌达尔兰地,而我们的巴雷西国王,将他的全部智慧和心血都给予了这个国家。我永远无法忘记,当赫玛市遭受疫病侵袭的时候,国王陛下坚决撤换了当地的郡首,委派格里斯侯爵送来了大批救助物资,还给我写了一封亲笔信,对我所做的微不足道的事情进行赞誉。四月大阅兵期间,陛下跟公主殿下行经奥萨奎尔郡,尚未洗去一路风尘就赶到了赫玛,听官员们介绍情况,探视百姓的生活,卞卡公主还把自己的首饰全都送给了住在临时搭起的草棚里的人们,让他们能够尽快重建家园。我一直在想,那样的公主会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吗?上帝真的要我们背弃巴雷西·菲尔拉法国王吗?”说到这里,托马斯主教不由百感交集。人们很安静地坐在那里,许多被恐惧挤走的东西又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脑子里。
国王对托马斯主教微微欠了欠身,既而缓缓转向在场的人们,“阿瑟尔公爵因为西罗门叛乱家破人亡,但资料记载,公爵的孙子,当年只有3岁的路易·菲尔拉法在公爵服毒自杀的前一天晚上失踪了,或者说,有人带走了他。这个人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教士,但却精明强干、野心勃勃。教士把路易送到了国外,自己则留在了达尔兰地。多年以来,他始终没有暴露当年的身份,步步高升,并且高枕无忧。或者他以为,当年了解他所作所为的人都已经被西罗门公爵杀掉了,但是,”巴雷西一动不动地看着红衣大主教,“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深谙他的为人的西罗门公爵把自己的一双眼睛留在了人间。”
国王的话令本已心乱如麻的法利亚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勉强支撑着身体,看着国王的侍卫将另一个人带到了他的面前。
“这位先生您还认得吗,大主教大人?”巴雷西对法利亚说,“如果您一时想不起来了,就让我来提醒您吧。他叫欧里文·塞雷斯,后来改名为霍克尔森。”听到欧里文·塞雷斯这个名字之后,法利亚的身体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他出生在王国西部,在废太子封爵西罗门之后做了公爵的贴身侍从。”国王移开射向法利亚的目光,转向众人,“多年以来,塞雷斯先生隐姓埋名,一直追随着那个教士的脚步,以保护他的主人——路易·菲尔拉法。他的手中握有公爵的一封遗书,里面详细记录了这个教士如何辅助他实施西罗门叛乱、又是如何在他弟弟的军队兵临城下的那个晚上带走了路易,并做出了让路易夺回王位的承诺。虽然濒临死亡,但阿瑟尔公爵依然充满理智。他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就写好了这封遗书,并交给了他的贴身侍从欧里文·塞雷斯先生——如果教士企图背叛路易,那么,这封信将致他于死地!这个教士的名字,诸位,就叫做法利亚·克莱蒙!”
尽管不少人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但当国王清楚地说出红衣大主教的名字的时候,人群还是产生了一阵巨大的骚动。法利亚“呼”地一声站了起来,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他的整张脸都扭曲了。“这是谎言!是陷害!没人会相信的!谁会相信这些?!”与此同时,两名骑士已经一左一右跨到了他的身边。
“那就看看这封遗书,红衣大主教!”巴雷西从里文斯手中拿过一叠泛黄的信札,径直丢进法利亚怀里,“西罗门公爵的笔迹,您应该最熟悉不过了!”
法利亚哆哆嗦嗦地拿起信札,看了一眼,既而愤怒地用力撕去。一左一右的骑士立即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重新按回到椅子里,但法利亚仍然一边拼命挣扎着一边歇斯底里般地吼叫着,“诬陷!令人发指的诬陷!所有的这些都是巴雷西·菲尔拉法为了蒙蔽我们的眼睛,为了维护他邪恶的统治所编造的故事!放开我!在这个神圣的殿堂里,面对所有天上的神明,你们怎么敢这样对待教皇座下的红衣大主教!你们怎么敢如此亵渎我的品格,无视我一直以来为这个王国所做的努力!”
“我们怎么敢?!”国王眯起眼睛扬声说道,“把麦卡·欧伦带上来!”
一名王家护卫队军官被卫兵带进了大厅,而国王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法利亚。
“因为担心公主成为诺曼皇太子妃会增强梵卡露斯宫的实力,您企图阻止两国联姻,雇佣杀手高弗,串通王家护卫队副统领范德萨,在西赛尔侯爵府刺杀卞卡公主。行刺失败之后,您交出了范德萨,让他编造出一个子虚乌有的邓高斯,不惜影响达尔兰地与布雷科尔王国之间的关系来混淆视听!范德萨先生执行了您的命令,大主教,但您还是杀了他的全家,其中包括他刚刚出世的儿子!我说的可有什么不对,麦卡·欧伦先生?!”
“没……没有,陛下。”麦卡·欧伦颤声答道。
“西赛尔侯爵!”
“是,陛下。”外交大臣西赛尔侯爵应声走出。
“告诉大家,您在诺曼帝国都获知了哪些令人发指的事情!”
“微臣查明,由于了解到您在联姻一事上的态度,法利亚红衣大主教曾秘密致函诺曼帝国的摩根主教,希望其从中斡旋,令克里斯·埃塞尔皇帝向达尔兰地施加压力,以造成王国局势的动荡。为此,大主教阁下愿意在您被迫退位之后与诺曼帝国重新界定两国边境线,并向摩根主教承诺,他将在安东尼奥教皇面前举荐其成为诺曼帝国的红衣大主教。诺曼帝国战败之后,克里斯皇帝对摩根主教非常不满。”
“胡说!密函在哪?!我从没写过那个东西!”法利亚嘶声叫道。
“我已将密函呈交了国王陛下。”西赛尔侯爵说道。
“约翰逊将军在哪?”国王丝毫不曾理会法利亚,蔚蓝色的眼睛里已经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首府近卫军少将约翰逊被人带了上来。
“问问这位首府近卫军的军官,是谁指使他在军队的食物中做了手脚,导致上百名军人集体患病!又是谁指使他污染了圣比阳河,不但造成大量鱼类死亡,还令周围那么多老百姓无辜受难!”
“卑职治军不力,请陛下惩处。”首府近卫军统帅布鲁南将军向前跨了一步,单膝跪在了地上。
“起来,将军!”国王大声说道,“首府近卫军在您的带领下明辨是非,忠于职守,是整个达尔兰地王国的骄傲!而您,法利亚·克莱蒙红衣大主教,”国王转向浑身发抖的法利亚,“您站在太阳和达尔兰地之间投下阴影,制造魔鬼符咒、囚禁王国公主、策划西部叛乱、祸乱京城、里通外国、愚弄百姓——在这个神圣的殿堂里,面对所有天上的神明,您告诉我,一直以来,您都为这个王国做了哪些努力?!”
“那又怎么样,巴雷西·菲尔拉法国王?!夺回王权本来就需要做出应有的牺牲!”被卫兵押解的乔治·布拉里突然大声喊了起来,“别再白费力气了!您本该到西罗门去指挥军队,而不是在这里絮絮叨叨!路易公爵在您的身边隐忍多年,培养出了大批忠诚的勇士,现在,公爵殿下已经抵达西部,就算您抓住我,我的队伍,西罗门公爵和路易公爵的忠实追随者,仍然会坚定地站在他的身边,拥立他成为达尔兰地新的君主!”
“您说的是王家护卫队的统领爱德蒙·斯塔伦斯伯爵吧?”国王冷漠地牵动了一下唇角,乔治·布拉里则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贝拉尔亲王很大度,在贝亚图拉山谷给了他一个行刺我的机会,甚至在他试图突出重围的时候都没有射杀他。我想他会来找我的,而我,也的确有些话要对他说!”
“您想对他说什么呢?”法利亚扭曲的脸上现出了丑陋的冷笑,“您是要杀死他吧!傲慢的菲尔拉法家族的子孙,不知道您是否想过,我只不过是落难王孙路易·菲尔拉法手中的一把武器!那种种的罪行,究竟是属于我的,还是属于您那个同宗兄弟的?!”
“您是路易手中的武器,大主教阁下?您真是太谦虚了!”巴雷西厉闪般地目光射向法利亚,“一个3岁起就在您的庇护下成长起来的落难王孙,一个始终受到您秘密监视的王家护卫队统领,连他的婚事您都可以为他作主,他真能左右得了您吗?您又真的会拱手把一切权力交给他吗?您只不过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幌子!您把他紧紧攥在手心里,想让他永远听命于教廷,听命于您,不是吗?您,一个自以为有能力让自己的名字永载史册的人,亲手策划了这一系列阴谋,并期待成功之后的某一天,您能够从幕后走出来,光明正大地成为达尔兰地的统治者!您在我的王朝里是一个不可宽恕的罪犯,在您死了之后,恐怕也没有胆量去见您的主人西罗门公爵!另外,别把您的名字跟路易放在一起!他并不会如您那般向诺曼帝国低头示好,割让城池!他也不会卑鄙地去杀害这个王国正直善良的公主——卞卡·菲尔拉法!”
“您没理由这样诽谤和羞辱我,巴雷西·菲尔拉法国王!”法利亚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喊道,“我没有那么大的雄心壮志!作为西罗门公爵的忠诚战士,我无愧于任何人!”
“您无愧于任何人吗,法利亚·克莱蒙?”随着一个女人平静的声音传入大厅,奥莉维娅·西赛尔侯爵小姐扶着一个年迈的修女出现在众人面前。
“凯瑟琳……”法利亚微微抽搐了一下,紧崩的喉咙里含混地叫出了修女的名字。
“为了您的‘雄心壮志’,您连自己的妻子和儿子都能痛下杀手,在您的心里根本没有良知可言,更何谈‘忠诚’二字?”凯瑟琳嬷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法利亚幽幽地说道。
“嬷嬷……”巴雷西轻轻皱起眉头,试图阻止神情抑郁的修女。
“陛下。”修女对国王深深行了一礼,“对于您给予我的恩情,我将永远感念于心。请您允许我在上帝面前揭露这个人的种种恶行吧,国王陛下,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得到真正的安宁。”
国王轻轻叹了口气,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叫凯瑟琳·辛吉尔,是死去的辛吉尔伯爵的独生女儿。”凯瑟琳环顾着四周躁动的人群,轻轻闭了一下眼睛,“有些人也许还记得这个令人不齿的名字,因为这个名字讲述了一个贵族小姐不惜冒犯神明、毁灭家族的名誉,象疯子一样爱上一个年轻教士的故事。我就是那个贵族小姐,而那个教士就是现在坐在这里的法利亚·克莱蒙红衣大主教。”
人群再次哗然,法利亚浑身瘫软地缩在椅子里,虚弱地听着凯瑟琳将几十年前的往事以及大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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