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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四) by 黯然销混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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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停在雕花的窗棂外,烧刀子伸手轻敲了敲,忍不住的掩嘴偷笑,这算是打过招呼了吧?
虽然女儿红怀疑着少爷、少夫人遇险,虽然烧刀子十分讨厌那些守门护卫,可是她仍然单纯的相信,太平府里很太平。
一切真如梁冷涟所言,梁冷涵及凤怜只是厌烦了江湖里的尔虞我诈,容天南诚心礼佛不问世事。烧刀子总是习惯凡事都往好的地方想,所以才能整日乐呵呵的挂着笑容。
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烧刀子再次小声呼唤,这一回掩不住欣喜,瞪着倚在窗边的人影。凤怜一如以往的坐在贵妃椅上,茶几上摆了杯早已凉了许久的铁观音,伸手可及之处躺了几本武功秘笈,凤怜不喜欢闲杂人等来烦她,时常这么一待就是大半日。
“少夫人,妳吓死我了,怎么不应声呢?L呵呵笑着走近,烧刀子东张西望的找寻着梁冷涵的踪影,如果凤怜安然无恙,那她的宝贝少爷应该也在附近。
嘀嘀咕咕了半晌,烧刀子这才发觉凤怜根本没应过她一句半句,狐疑的踱回她身旁,心想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国色天香的少夫人。
“少夫人?”眨了眨眼,一根肠子通到底,从来不晓得该拐弯的烧刀子终于发觉了不对劲,凤怜看向她的眼神十分诡异,又眨又瞪了老半天,就是不发一语。
“这……这是怎么回事?点 穴?”在凤怜身上东戳西戳了好一会儿就是没动静。烧刀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恨自己习武之时不用心,为什么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没好气的又眨了好几眼,凤怜瞧着烧刀子那个粗心大意的姑娘焦急,自己更是不安。总算盼到有人上楼,偏偏是烧刀子,来的如果是心思细腻的女儿红,一定早就察觉她后颈处扎着的那根金针。
慌慌张张瞎忙了半天,烧刀子无意间碰跌了扎得并不深的那枚金针。多亏了梁冷涟怜香惜玉,又可能因为凤怜不懂武功而稍有大意,所以那枚金针只是浅浅的扎在凤怜的后颈处。虽是如此,已经让她无法动弹好些时日,金针被取出那一剎,凤怜禁不住的长呼出一口气。
“少夫人……怎会这样?是谁这么对妳?”连忙扶稳凤怜,烧刀子气愤的就想揪出凶徒,让他尝尝她的双刀飞虹,凤怜是什么身份地位,竟敢如此欺侮她。
“别声张!”虚弱的捂住烧刀子正在嚷嚷的那张嘴,凤怜忧心引来梁冷涟的护卫,那么一切全都白费。她盘算了许久、处心积虑的想逃,绝不能在此刻前功尽弃。
“少夫人……”委屈的瞧着凤怜,烧刀子心疼对方,更担心梁冷涵遭到不测,如果小皇爷还在,他怎么可能让妻子受到这般屈辱。
“听话,现在情势危急,我们得赶快离开太平府。”抚了抚烧刀子的发丝,凤怜知道她肯定费了一番功夫才闯进仪园,接下来更得步步为营,离开这里才是难事。
“少爷呢?”眼眶红了一圈,烧刀子一想到梁冷涵可能遭到不测,忍不住就想放声大哭。
“别哭!冷涵没事!只是……我们得自救!”其实不很明白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从梁冷涵撕心裂肺的哭喊,凤怜很肯定容天南已经遇害。她只求上天可怜他们一家人,保佑梁冷涵平安,让她能活着离开这里,他们夫妻俩还有团圆的一日。
点了点头,烧刀子擦了擦眼泪,听从足智多谋的凤怜指示,先与女儿红会合,再决定如何安排他们的退路。离开太平府之后,他们该如何躲过追截,这一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四章
坐立难安的等在客栈里,荀听柏非常不明白,为何纪万年要三步歇一脚、五步喘口气。明明就快到太平府了,这位大少爷居然又喊累,非得找间客栈休息一下,惹得心急如焚的荀听柏,整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
“啊……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真不明白我干嘛追到曲家村那种穷乡僻壤去?瞧瞧这里,多么的繁华、热闹。”心满意足的喝了口热茶,纪万年望着窗外,瞧了瞧大街上走着、逛着的人们,光是这股人气、热闹劲,就让纪万年想念不已。他和妙双两人没日没夜的赶路,都快忘了自己其实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贵公子。
“这里的饭菜怎么比得上太平府?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停留?直接回府里岂不是更好?”绷紧俊脸,自从听说了太平府有些不寻常,荀听柏便焦急的想立刻赶回,偏偏同行的纪万年动不动就嚷嚷着喊累。
妙双是个出家人,对于万事万物无欲无求,赶路也好、休息也罢,于他而言都无所谓。凤惜虽然出身武林世家,毕竟为了自己受过伤,荀听柏也不好意思要他日夜兼程,所以纪万年一吵着要休息,荀听柏只能无奈的顺从。
“谁不知道你急着想回去,担心你的宝贝师父嘛!只不过这里离太平府再近,还是有一段路程,再怎么不停歇的赶路,入夜后还是到不了。你真要挂剑阁的少主人陪着你睡破庙?还是在荒山野岭里幕天席地?”没好气的瞟了荀听柏一眼,就是他这种过份认真的死板个性,一路上让纪万年吃了不少鳖。
说些无关风月的话去逗凤惜,那名斯文、秀雅的男子都不介意了,这个木头木脑的混账还会给他眼色瞧,纪万年就是故意这样走走停停,他就是存心让荀听柏干著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急忙的看向凤惜解释,荀听柏耳根微微一红。平日里还好,可是偶而不经意的瞧见凤惜温柔微笑的侧脸,他就心跳变得飞快,搞得自己浑身不自在,荀听柏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除了师父之外,他不曾这么在意过一个人。
“听柏,你别理纪大哥,他是故意气你的。”摇了摇头,虽然双眼瞧不见东西,但是凤惜心思比旁人更清明。纪万年那些拖延的小技俩,凤惜全‘看’在眼里,就荀听柏这个傻头傻脑的愣小子才会让他牵着鼻子走。愈是表现出在意,纪万年愈是唱反调,不去理会他,那个没事就瞎凑热闹的家伙,只怕比谁都更急着想去太平府。
“听柏、凤惜……我说你们俩别太肉麻了,用那啥腔调呀?不清楚的人还会以为是什么新婚夫妇,没腻在一块儿天就要塌下来似的。”看了看荀听柏,再瞧了瞧凤惜,纪万年忍不住的抱怨着。
他从没见过有谁能像荀听柏跟凤惜那样,感情好得能用如胶似漆形容,成天这个黏着那个、那个沾着这个,一点都不像江湖中人。除了中途遇上些波折跟麻烦,这两人真像纪万年形容的那样,一对游山玩水的新婚夫妇啊!
“是你自己古古怪怪的,还说别人……”有意无意的瞧了凤惜几眼,荀听柏绷紧俊脸的咕咕哝哝。
“别争了!我们就在这儿留宿一晚吧!明天天一亮再走,约莫半日就能回到太平府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凤惜不明白纪万年为何总是针对荀听柏,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讨厌那个老实、正直的年轻人?
“妙双大师你的意思是……”既然凤惜已经开口,荀听柏自然没有意见,相反的,他还很有礼的询问妙双。他知道这位来自玄离宗的转世圣王,跋山涉水、不远千里的到太平府,为的就是要迎回太阴极珠,他不想为了他跟纪万年的小争执,而耽误了白霭圣王及佛门的大事。
“万事万物皆有定数,小侩一切随缘。”双手合十的诵念一声佛号,妙双宝相庄严的笑了笑,睿智的双瞳间流露出看透世事的超然。荀听柏不自觉的心生景仰,平静、祥和的气息萦绕胸间。
“真不愧是高侩啊!连要迎回太阴极珠这么大的事情,都能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你就不怕到时扑了个空?”明明自己就是拖拖拉拉的始作俑者,纪万年偏偏能厚着脸皮的讥讽着妙双。
大约是遇上这名转世圣王后,他就与煮得一手好菜的肖盈月撕破脸,虽然完全不关妙双的事,但纪万年就是很坏心眼的迁怒到他身上,幸好那名年轻侩人有着累世的大智慧,丝毫不以为意。
“凡事都讲求缘份。若有缘,晚来个十年、八年,太阴极珠仍会在这里等你,若无缘,就算你现在立刻赶到太平府,依旧得不到它,随缘吧!”面带微笑的诵了声佛号。妙双虽被认定是白霭圣王的转世,可是他却不那么在意,与其一生都被牵绊在佛门的恩恩怨怨中,他倒希望能逍逍遥遥的云游四海,生活即是禅,唯有亲自去经历才能悟道。
“行了行了!禅成这德性,我们是俗人啊!吃你的馒头吧!”塞了一颗白馒头进妙双手里,纪万年没好气的咕咕哝哝抱怨几声。
凤惜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位纪大哥当真是无风也起浪,非要闹得所有人鸡飞狗跳才甘心。
贴心的为众人倒着热茶,荀听柏知道凤惜爱吃哪几道小菜,特意的替他添上,后者仿佛瞧得见似的朝他笑了笑,无声的道着谢,一时间气氛又恢复平静、安宁。
“咦?肖姑娘?”闲来无事东张西望,纪万年愕然的瞧着一抹熟悉的身影经过窗外,想也不想的追了出去,紧捉着一名穿着青衫的姑娘不放。
“你……你认错人了!”那名青衫娘姑看清楚纪万年的模样,皱紧细眉嫌恶的甩脱他。一对年轻男女在大街上拉拉扯扯,自然引来旁人指指点点。
“不!我不会认错!妳肯定是肖盈月肖姑娘!就算妳化成灰,我都认得妳身上的气味!”贼兮兮的笑了笑。纪万年明明生得端正、俊朗,偏偏就爱挤眉弄眼的令人生厌,那名青衫姑娘更加气恼,她身上会有什么气味?这个男人胆敢贼眉鼠眼的在她身边嗅来嗅去!
“我不认识你!”俏脸罩了层寒霜,那名青衫姑娘反手就是一掌,聿亏妙双眼捷手快的格挡,否则以她火冒三丈的手劲,纪万年这名富贵公子还不让她一掌刮到街尾。
也就是这一巴掌,妙双狐疑的望着那名青衫姑娘,她跟纪万年有多大的仇怨?怎么一上来就是这么狠力的一掌?虽然容貌完全不一样,但妙双开始有些相信纪万年贼兮兮的鼻子,他就算认不得肖盈月身上的胭脂水粉,他也该认得她那些只此一家的香料味。
“哈!不用想瞒我了!我说妳是肖姑娘,妳就一定是肖姑娘,就凭妳瞧着我时那种神憎鬼厌打算扑上来把我碎尸万段的模样,妳就肯定是肖姑娘!……喂!等等啊!别乱动手动脚啊!我知道妳会发暗器,手别乱来啊!”得意的笑了笑,纪万年十分肯定眼前的青衫姑娘是肖盈月。
一个人的容貌可以利用易容之术改变,尤其像她这种神神秘秘的武江中人,不过眼神却会泄露真相,凭他之前跟肖盈月朝夕相处的时间,纪万年可以断定,眼前这位容貌比之前更为清秀的姑娘就是肖盈月。
虽然听起来有些强词夺理,可是经由纪万年这么一闹,妙双也觉得那名青衫姑娘可疑。留心瞧见她十指动了动,身形一闪的拦到那名还在不知死活,吱吱喳喳吵着要‘剥下脸皮’的纪万年身前。
妙双见识过肖盈月发暗器的手法,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离得又近,就算射不死纪万年,误伤了旁人也不好。
“别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啊!旁人都在看……”为难的低声叫唤了数声,荀听柏先是扯了扯纪万年衣袖,打算把这名无风也起浪的富贵公子拖回客栈,再想向那名青衫姑娘道歉时,愕然的瞪着那张熟悉的脸孔。
“听柏,怎么了?”停了好一会儿没听见荀听柏的反应,凤惜微拧起俊眉的询问着。他相信以荀听柏老实、耿直的为人,不至于会失礼的盯着一名姑娘瞧。不过他形容不出自己的感受,总觉得一想到荀听柏会为对另一个人茶饭不思,顿时有种心让人挖空的痛楚。
“她……她……”张口结舌的瞪着那名青衫姑娘,荀听柏原本就不怎么善辩的口才变得更结巴。在好事的纪万年眼中看来,就像被哪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似的有趣。
“你认识这位姑娘?”不像纪万年那般什么事都联想到风花雪月,妙双只觉得那名青衫姑娘更神秘。不只纪万年一口咬定她是肖盈月,现在看来,连荀听柏和她也有所关联。
“不会这么巧,她是你的老相好?”夸张的挤眉弄眼,纪万年说出来后自己都不大相信,以荀听柏的为人及个性,哪有办法结交到如此动人的红粉知己。
“你别乱说啊!她……她……是竹叶青……”皱紧俊眉的瞪着那名青衫姑娘。荀听柏曾听太平府里几名年长的护卫提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就算没有血缘,这世上仍有人长得十分相像,只是能像到分毫不差的地步,即使再见多识广,也会觉得新奇。
“竹叶青?姐夫身旁的丫环?L跟着皱眉,凤惜明白荀听柏语气中的迟疑。
竹叶青那几个姐妹全是太平府老刀皇收养的孤女,没听说过她们有任何亲人,现在竟然冒出个连荀听柏都难辨真假的‘竹叶青’?除非是她死后还阳,否则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太平府的人?妳真不是肖盈月?”虽然不是很欣赏荀听柏死板的个性,但是纪万年相信他不是那种会妄言的人。这里离太平府不算远,遇上一两个出府办事的奴仆、丫环也不算出奇。
“不!她不是!”立即扬声反驳,中气十足得引起旁人侧目。荀听柏为难的搔了搔头,妙双明白事理的摆了摆手,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暗中施了点内力,逼得那名青衫姑娘不得不跟着跨入客栈里。
“什么是跟不是?你这人怎么反反复覆的?”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纪万年知道肖盈月发了一手好暗器,现在又让妙双逼进客栈内,虽然他百般想念她的手艺,但还没傻到这时候提起,更别说像从前那样紧挨着她坐,死缠烂打着要她下厨烧几道小菜。
“听柏的意思是,这位姑娘虽然生得和竹叶青十分相像,但她绝不可能是竹叶青,因为她已经死了!难道纪大哥不知道?”
“这也不是什么江湖大事,我哪能样样记得……哈!妳也算是号人物啊!要不是失踪了、要不就是死了,妳随便挑一个认!”
离开了白芦药林,元生圣母简单交代了几声,让鱼寒露继续追查荀听柏的下落,并且追杀之。她知道在真龙会馆忠义分堂这么一闹,海瀛夫妇不会轻易放过她,此时此刻,必定与那个一点威信都没有武林盟主,正商讨着对付她的方法。
元生圣母一点都不担心那伙人,算来算去就只有海瀛的功力上得了台面,不过她不想耗费太多时间、精力与他们纠缠。
派鱼寒露去追杀荀听柏是最好的方法,林靖云那种不讲理的个性,宝贝儿子有事,就算天皇老子要召见她,那个女人也不会给任何面子。要分化那票自以为正派的武林人士,根本不用什么计谋。
慢步的走入客栈,元生圣母突然想起一名故人,正犹豫着该不该去拜访他。愈是接近旧地,前尘往事、种种点滴萦绕心头。就算是这间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小客栈,都曾经有过无法抹灭的回忆,一时之间思绪纷乱,元生圣母站在门边久久不语。
“姑娘,一个人?住店还是吃饭?”先是愣了一愣,鲜少见到气质如此清冷的姑娘,店小二殷勤的凑上前来招呼着。
“替我找个靠窗、安静点的位置。”沉声说着。元生圣母的容貌瞧上去只有十六、七岁,可是她一张口,久历风霜的嗓音、语气,让那名店小二又是一愣,若是只听声音、不见人影,他会以为是哪来的阿婆或大婶,怎么会是一名清清秀秀的小姑娘。
“好的、好的!”连忙领着元生圣母上楼,勤快的擦拭着桌椅,店小二贴心的替她倒好热茶,总觉得这名姑娘来头不小,非得好好招呼不可。
简单的要了几道小菜,元生圣母摆了摆手让店小二退开。望着窗外回想起过去,远处的那片青山她曾走过、镇外的那条石板路她也曾走过,那个男人曾拉着她的手,喜孜孜的买给她金钗、珠花,那个男人也曾花前月下用着甜言蜜语灌着她迷汤。
元生圣母也曾青春年华,她爱听那些甜言蜜语,她爱看那个男人意气风发的模样。在这里,他们有过太多美好的回忆,美好到她如今只要回想起,都会禁不住心如刀割。
“元生圣母?妳好大的胆子,竟敢踏进我们天剑山庄的地盘?”几名穿着白衣,佩剑上系着青玉的年轻人,初生之犊不畏虎、不可一世的睨着元生圣母。
挑了挑半边细眉,元生圣母瞧了瞧那几名模样俊朗、英挺的年轻人,果然是天剑山庄的弟子,武艺、剑术称不上精湛,但是门面功夫倒是做得十足十。
“这里不是挂剑阁的地盘吗?什么时候轮到天剑山庄管了?”冷哼数声,元生圣母自顾自的倒着热茶温手。她不想与这些无知小辈多费唇舌,就算是天剑山庄庄主亲临,都不够资格和她交手。
“哼!天下间有谁不知、有谁不晓,论刀,那定足以太平府为首,若说起剑,自然是以咱们天剑山庄为尊!”神气的扬了扬眉,那几名天剑山庄的弟子长剑一抽,嗡的一声遥指元生圣母。
他们不够辈份跟到忠义分堂,自然不明白元生圣母神功的威力,只听说她生成什么模样、做了哪些事,武林盟主如何广发英雄帖说要对付她。
看着眼前那名清秀、稚气的‘小姑娘’,这几个后生小辈根本没将她放在心上,还觉得武林前辈们太过小题大作,这样一个‘小姑娘’值得劳师动众吗?
慢条斯理的抽起桌上的筷子,元生圣母运劲一甩,打断其中一人的佩剑,击向第二人的手腕,那人的长剑脱手而出,又撞跌了第三人的佩剑,就这样叮叮当当、哎呀哎呀声响不断,锋利的长剑跌落一地。
“连柄剑都握不牢,还配用剑?不如废了那双手,趁早断了你们的念头,回乡下去种田!”又一声冷哼,元生圣母原本的好心情,全让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小辈打坏。寒着一张俏脸,衣袖一旋的卷起一柄长剑,毫不留情的朝那几名年轻人剠去。
窗外跃入一名白衣侠士,当当、当当的与元生圣母过了几招,惊险的救下那几名年轻人,朝后一跃、抱剑拱手的笑了笑。
“几名小辈不懂事冲撞了圣母,还望圣母大人大量,别跟他们计较了!”俊朗的笑了笑,白衣侠士的长剑隐隐透了股紫光,而那几名天剑山庄的弟子则恭敬的站到他身旁,少庄主、少庄主的叫个不停,还顺带告状,全对着元生圣母怒目相向。
“紫气龙吟?你是贺家什么人?”即使交了手,元生圣母也只有衣袖上的丝带动了动,她仍是那么平静的喝着热茶。还是那句老话,就算是天剑山庄庄主亲临,都不配跟她过招。
“我?我不过就是个无名小卒。”潇洒的笑了笑,贺之岚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是暗地里运足了内力。刚刚和元生圣母简单的过了几招,到现在他的气息仍旧翻腾不已、有苦自知。
他跟元生圣母的武功天差地别,真的交上手,以他的剑艺根本不可能是对手,别说想保住天剑山庄的威名,就算想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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