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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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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很是仔细地。
  我还未开口,凤哥又牵着一匹马过来了,马是棕色的,个头矮小,到了近前收住步子,双目温顺地看着我。
  “这是将军让找给你的,不用怕,它还挺小的,脾气也好。”
  “给我的?”我指着小棕马惊讶。
  “是啊,你的。”凤哥将缰绳交到我手里。
  徐平见我迟疑,就从兜里掏出样东西来放在我手里:“来,把这个喂给它。”
  我才张开手想看清楚那东西是什么,棕马就低下头来将它吃了,温暖潮湿的舌头舔过我的手心,我自是一惊,却见它抬起眼来看我,湿润而温和的一双大眼,过一会儿又低下头,用柔软的鼻头碰了碰我的手心。
  我笑起来:“这么好吃?”说完又张开手问徐平去要:“徐平,还有没有?”
  徐平见我高兴,脸上就露出笑容来,摇头道:“认识了就好,别给它吃太多的糖,小心它以后讨个没完。”
  
  我们两人两骑出了营,我第一次独自骑马,小棕马虽然温顺,但也不敢加快速度,尽顺着平坦小路往前头慢慢地走着。
  秋日天青如镜,阳光落在满山将落的黄叶上,如同炫金铺陈,秋风清爽,在金色的日光下也不觉得凉,吹过时只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师父说得没错,这样的阳光与美景果然令人精神振奋,我这几日的烦恼也像是被照化了,渐渐兴高采烈起来。
  徐平今日没有军务在身,自是轻松,原本就翘翘的嘴角更是含着许多笑来。
  “好看吧?”
  “好看,那些是什么树?”
  “柿子,这儿的还是青的,往前头走更多,都是红的了,一会儿咱们摘些回去。”
  “好,吃不了的做柿饼,比糖还甜。”
  徐平笑起来:“真有精神,这几天都见你蔫头蔫脑的,还出来就好了。”
  
  快要进山的时候遇见了季先生,仍是一身白衣,一片浓绿中隐隐约约,我还当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看,真是季先生。
  我就老远地招手叫了一声。
  季先生从林子里走出来,步子仍是不疾不徐的,走到近前才开口,脸上带着个微笑。
  “小玥,徐平。”
  军营里的人对于这个军师都是极尊重的,徐平翻身下马,立在地上才说话。
  “季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我也想下马,却被季先生拦住,笑着道:“不用下马了,我就是出来走走,现正要回营。将军让你带小玥出来散心吗?小玥,骑马可习惯?”
  “习惯,我们还要进林子里去捉兔子。”
  “那就去吧,迟了兔子都入窝了。”
  徐平与我目送季先生离去,我有些担心地:“这么远的路,季先生走回去吗?”
  徐平失笑:“就这些路,你以为呢?”
  我撇了一眼他的大灰马,徐平就叹气了,手臂抬了抬,想拍我脑袋又忍住了的样子。
  “我这是执行军务!”
  不就是怕我头回骑马有什么万一吗?动不动就执行军务,徐平就是这样,做什么都爱扯上这一句。
  
  两人进了山,山内清静,徐平将马在树上拴了,带着我一路往里。辽地偏冷,山上遍布松杉,深秋时节绿色葱郁,树下长着许多南方难得一见的菌类与药材,一路令我惊喜连连,蹲□去就不愿起来了。
  徐平见我看到药材就走不动了,无奈又好笑地开口:“小神医,今天我们是出来打猎的,采药留到下回行不行?”
  我两个手掌都贴在地上说话:“这是很罕见的五叶针,南方看不到的,我都没带药筐……”
  “你做个标记呗,下回再来。”
  我们正说着,一边树丛有响动,徐平警醒,立刻长身而起,一手按在弓箭上。
  树丛里走出来的却是个年老的樵夫,担子上堆满了刚砍下来的木柴,一手擦着汗。
  “哟,头回在这儿看到生人,你们迷路了?”
  我从地上站起来:“不是,我们只是路过。”
  徐平站在旁边没说话,老樵夫见他装扮,只当我们是入山来打猎的,也不多想,放下担子指指前方。
  “你们是来打猎的吧?我就住前头村子里。”
  “前头有村子?”我伸长脖子顺着那方向去看。
  徐平倒是知道的,这时也就放下戒心,走过来说话:“是,那儿有个小村子,村里人大多都姓秦,老伯也是吧?”
  “你怎么知道?”老樵夫露出惊讶的表情,马上又笑开来:“小哥是来过我们村?还是认识村里的谁?这好这好,要不你们跟我一起回村去吧,今天村里办喜事呢,流水席都放到村口了呢,我也正要赶回去。”
  “不用了。”
  “这么好?”
  我与徐平同时开口,然后徐平就瞪了我一眼。
  老樵夫呵呵笑出声来:“小兄弟这才对嘛,我们山里人来客一家亲,路过也是朋友,更何况你还是知道我们秦家村的,来来来。”
  老樵夫热情地来拉我们俩的手,我从未见识过婚嫁喜事,心里只是好奇,徐平则被拉得无奈,最后也只好妥协了。
  秦家村果然不远,翻过一个山坡就看到烟火了,只是这烟火却比我想象中的大了太多,远远火光冲天,让迎面扑来的风里都带着热气,混杂着哀嚎与尖叫声,可怕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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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和妈妈去吃生煎包了。
  家边上开了新的生煎店,味道比小杨丝毫不差,吃上瘾了,出去跑了一周就想着它。秋天是屯肉过冬的季节,我也……
  最近看到我的朋友都惊叫,你的脸怎么这么圆了!
  泪……我也不想的
  PS:惦记男二的各位,下章倒霉催的皇子先生就要出现了啊




☆、第 32 章

  老樵夫一见这情景就疯了,扔下担子呼喊着狂奔过去,徐平见势不妙,一个起落将他拉住,叫了声:“休得冲动,先看一下情势。”
  “二毛!二毛!我的小孙子啊……”老樵夫挣不开徐平的手掌,声音凄厉地冲着起火的村子惨叫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村庄被火吞噬的场面,只觉得浑身都僵硬了,立在原地半晌动弹不得,最后还是徐平一声吼惊醒了我。
  “别发呆了,快发信号,是辽人来袭击村子!”
  我猛回神,伸手到怀里去摸那管信号焰火,心急慌忙,手心里都是汗,两下才拿出来。
  焰火腾空而起,在白日里炸开,五彩烟雾久久不散,多远都无比醒目。徐平已将那老樵夫带到一边,低头嘱咐:“我们是镇守青海的徐将军部下,现在村子遇袭,你万不可就这样冲进去,信号已发,等援军过来再说。”
  徐平声音镇定,但老樵夫却骨肉连心,只是拼命挣扎。
  “不行不行,你把我放开,我要去救我的孙子啊,我儿子媳妇都被辽人抓去了,我就剩这么一个孙子了,我孙子不能出事,不能出事……”
  老樵夫声音凄厉,我听得心酸至极,抓着徐平哀求:“徐平,我们救救老伯的孙子吧。”
  徐平虽然有功夫,但拉住一个已经疯狂的老人,又不能伤了他,这时候也已经一头的汗,老樵夫听到这句却突然给我们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哀求。
  “军爷,你们是镇边关的军爷对吧?求求你们,救救我孙子,救救我孙子,我家就在村口头一间,就在那儿,还没烧着呢,再晚就都没了,都没了……”
  “您别这样,别磕头,都流血了。”我被吓到了,赶紧伸手去扶,却哪里扶得动。
  徐平咬牙,看了看村子的方向,又看了看老樵夫与我,跺脚道:“好,我去去就回,小玥,你与老伯待在这儿,千万不要走开。”
  “我也去。”我不放手。
  “你去干什么?”
  “救人啊,我会医术。”
  “辽人说不定还在村子里,你去是给我添麻烦吗?小玥,我可没有六只手,救了这个就那个。”徐平急了,说话比平时快了许多,一连串的句子脱口而出。
  我被他讲得不知不觉松了手,心里想着要跟着去,却也知道我帮不上任何忙,只会给他添乱而已,但真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冲进着火的村子,紧张和担忧却让我手指都发了抖。
  还要安慰身边的老人家。
  “没事的,徐平有功夫,对,他是骁骑队长呢,很厉害的,一定能把您的孙子救出来。”
  极度的紧张让我无法停止说话,我嘴里翻来覆去地说着些凌乱的句子,而后又强迫自己把目光从着火的村子移开,希望能够在下一秒便看到援军从天而降。
  也不知道鹰儿有没有看到这危急的情形,若有它带路,师父必定很快就来了。
  我心中才开始默念师父,耳边就有喧嚣的马蹄声传了过来,我一阵惊喜,转头对老樵夫说:“太好了,援军来了。”
  但老樵夫脸上露出的却是因惊恐而扭曲的表情,这表情如此之可怕,以至于我也被感染了,徒然张着嘴,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也没有机会了,因为下一秒我就因背后突如其来的一股大力腾空而起,老樵夫扑上来想要拉住我,却被后来的一柄长刀刺穿身体挑飞了出去。
  我尖叫,双手虚空地抓了两下想要扑过去,但抓住我的人纵马疾驰,并单手从马上将我抛到另一个人手里,眼前树影急速掠过,树影间陡然刺入我双目的强烈阳光,还有飞溅在我身上的老樵夫的血,一切都令我晕眩。
  耳边传来一阵无法理解的叫嚷声,我意识到自己被人掳劫,而掳劫我的绝对是异族,就是那些在村庄中烧杀抢掠的辽人!
  我想要在颠簸的马背上拿出袖中的药瓶,但辽人掳了我,竟像是用来嬉戏打闹的,一个接一个地将我扔来扔去,我就像是一个破麻袋,被扔得头晕目眩,揣在身上的东西纷纷滚落出去,还在空中吐了,污物飞溅开来,让那个正要接住我的人怪叫了一声,竟是收手不接了。
  我听到数声呵斥,但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我从半空中笔直落了下去,落在纷乱马蹄当中,砰的一声闷响。
  
  “呜呜,我不要待在这里,放我出去。”
  “辽人就是这样了,把我们捉来当猪狗一样关着,白日里做些苦工,没用了一刀杀了。”
  “不要啊!我要出去,谁来救救我……”
  “别喊啦,这里是辽人的地方,喊破喉咙都没人会来的……”
  “……”
  “……”
  我在隐约的交谈与哭声中醒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张脸就让我怔住了,并且顾不上浑身的疼痛,抬起手来用力揉了揉眼睛。
  “不认识我了?”那张脸并未消失,男人眯着长眼,眉毛挑起来看着我。
  我口吃了,手指发抖地指着他:“十,十……”
  沉重的敲击声在外头响起,有人在铁栏外吼了两声,即使语言不通也大概能明白,不外乎叫里面的人安静。
  我已经清醒,四顾看到我与十二皇孙两人同在一个囚室之中,三面石墙阴湿,一面全是粗厚铁栏,铁栏对面还有一个更大的囚室,却是挤满了衣衫褴褛的人,地上只铺着些干草,有些人躺在角落里,一看便是奄奄一息的样子,情况比我们所在的小囚室糟糕许多。
  穿着皮甲的辽人士兵在铁栏外走来走去,我看看他们,再看看在牢里都一脸纨绔样的皇十二孙,闭上嘴巴噤声。
  倒是他憋不住了,靠近我一点又说话:“别装了,那天在河边你对我用了药,我可忘不了你。”
  这龙孙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吗?
  继浑身疼痛之后,我脑袋都开始疼了起来,忍不住用手撑住一边脑壳才说话,气都虚了。
  “公子,您,您怎么被抓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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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rp爆发地日更了哦,今晚继续努力写下一章
  旁白:捶肩膀……




☆、第 33 章

  
  我这句话说得客气,皇孙反倒不习惯了,有些奇怪地看我:“你叫我什么?”
  还能叫什么?就算我知道你是皇孙,也不敢在这儿大声嚷嚷啊,谁知道那些辽人里有没有通汉话的。
  我咬咬牙从地上爬起身来,尽量坐正了跟他说话。
  “公子,您身份特殊,还是以安全为重吧……对了,您那几个手下呢?”
  皇孙凤眼一眯,脸上表情就有些变了,想一想再说:“徐持接到京里来的消息了?连你都知道了?”
  我在这样险恶的环境里都先自松出一口气来。
  幸好,我朝的皇孙还是有脑的,要知道头壳里的病都是无药可医的,我不想师父血汗守着这江山最后还要跪在无药可救的皇族脚下,那真是想起便让我要擦眼泪的画面。
  “公,公子。”我艰难地开口叫他,很不习惯这个称呼,又找不到别的来代替。
  皇孙对这个称呼看来也并不习惯,从最初的微愕中恢复过来,开口道:“我排行十二,名子锦,你叫我子锦好了。”
  我愣住,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
  皇孙是怕别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与出处吗?忙不迭地要昭告天下,还有,直呼他的名字不会让我惹来杀头之祸吗?看看王监军那威风就知道了,皇后的兄弟已经如此排场,皇帝的嫡亲岂不是更要命。
  我挣扎了一会儿,见他还在那儿等我回答,不得不咬咬牙继续说下去。
  “公……”
  皇孙瞪我了。
  我叹气:“公……子锦,您怎么会在这儿?”
  他想一想,终于答我了:“这事得从那天我被你药倒在河边开始说。”
  我低下头,听见自己心中的惨叫声,这位龙孙,你也太记仇了吧……
  子锦看到我低头不语,脸上就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来,继续道。
  “也不用那么害怕,我一向心胸宽广,只要你以后小心伺候,冲撞之罪也就免了。”
  我破功,一脸不可思议地瞥了他一眼,牙都咬得痒了。
  幸好皇孙继续说了下去:“那日你将我弃在河边,所幸我那两个侍卫与陈公公及时赶到,但你下的药力甚是强劲,他们也束手无策,只好先伺候我到最近村落,村内人倒是好客,我们便多留了几日,不曾想……”
  我忍不住叹气:“不曾想辽人竟不长眼地突袭了这村子,连你也带回来了。”
  皇孙笑笑,并不以为意的样子,只压低了声音道:“辽人虽粗鄙,倒也识货,搜罗了我身上的东西之后只当我是关内大户人家,琢磨着要拿赎金呢。”
  我心里苦笑,想辽人这次可是抓着大鱼了,关内算什么?皇孙家可是海内第一大户啊。转念又想到那被大火吞噬的村子与惨死在辽人手里的老樵夫,不禁黯然。
  “村子都被烧了,也不知有多少村民活了下来,这些恶人真是残忍……”
  子锦眼露诧异之色,反问我:“辽人烧了秦家村?”
  “你不知道?”
  “他们冲进村子的时候我那两个侍卫与陈公公便带我走了,后来在林子里遇见伏兵,未能挡住他们人多我才被带到这里的。”
  我听得直了眼,原来皇家侍卫的要义便是一有危险便带着主子逃走,怪不得上次他们把我与韩云留给了那头大熊还那么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他们几个呢?”
  “喏。”子锦伸出手指,指了指对面的囚室。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看到一个干干瘦瘦的小老头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抓着铁栏看着这边,模样很是奇突。
  “这些辽兵抓了人来是做苦力的,我那两个侍卫每日都被带出去,留下的都是身体不行的。”
  我郁卒:“你真是一点都不害怕啊。”
  子锦笑笑:“既然徐持都知道了,那我就更不用怕了,他不是镇守北海吗?”
  我没好气了,不知不觉说了心里话:“我师父是来镇守边关的,又不是来找人的。”
  子锦抬起下巴轻哼了一声:“辽人竟敢在白日里突袭关内村寨,这边关他也镇守得实在不怎么样。”
  我听得怒从心头起,压低声音都忘了:“师父他才来了没几天!”
  “当啷”一声响,我与子锦同时回头,只见一个身穿皮甲的辽兵推开铁门走入囚室,隔着铁栏用一根短棍指着我,用生硬的汉话道:“你,出来。”
  我一愣,指着自己:“我?”
  那人喉咙里发出粗鲁的咕噜声,不再回答我,打开铁栅就伸手来抓我。
  子锦两眼一眯,就要开口,囚室内又走进来两个人,打开另一间叫嚷着抓出一个人来,那人原本就躺在囚室角落奄奄一息,被人抓住站起来都做不到,就这样被拖了出来。
  就有哭叫声响了起来,有人扑上去抓住被拖走的人,还大声哀求:“不要啊,不要丢掉他,我兄弟还有救的,他就是昨日被石头砸了一下,过几日还能上工的。”
  辽兵不耐烦地飞起一脚将那人踢开,我已被拉将出去,囚室间通道窄小,在地上被拖行的那人就在我脚边,我一低头看到他面色苍白呼吸微弱,褴褛衣物破损处处,腰腹皮肤上隐约可见一大片青色,顿时急了。
  “别拖了,他这是内脏出血,需要立刻医治,你们快放手。”
  哪有人听我的,倒是拉住我的大汉觉得我烦了,捉小鸡一样提起我,还想塞住我的嘴。
  这下就连子锦都站了起来,开口道:“放开他,你们头目呢?我要见他。”
  这皇孙做惯了人上人,身在囚牢里都能把话说得这么有架势,可惜没人理睬,当啷声中铁栅被重新锁上,辽兵将我与那个伤者一同带出去,石室外便是一大片空地,阳光无遮无拦地射落下来,令我双目一阵刺痛,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这人就是徐持的徒弟?”有人走过来说话,略微奇怪的口音,随即一只手伸过来,抓在我的肩膀上。
  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我猛睁眼,面前一个陌生而高大的男人,一身皮裘,茸茸的毛领环绕他粗壮的脖子,抓住我肩膀的大手如同铁钳。
  周围的辽兵们都单膝跪了,拖着伤者的那人也不例外,旁边有人呵斥了两声,抓住我的那男人就低头看了一眼。
  “死人也要给我看看吗?”
  我一惊,不顾疼痛挣脱那人的钳制蹲□去探伤者的颈侧,果然是没了气息!
  那辽兵吓得诺诺连声,拖着地上的人就要离开,我情急之下大叫起来:“不要!他还有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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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小玥,你真是个好心肠的孩子……
  小玥:把我扔在那么可怕的地方,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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