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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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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通透了,虽然大妈神神叨叨地完全没有可信度,但就曙光和温淮远的熟悉程度看来,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在联手调查。
  
  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又有些担忧,林寒川的的确确是自然死亡,曙光要真让我一起做这些无用功,我倒也不是不愿意陪,只是又能调查出些个什么呢?
  
  出了检察院没几步,见我满脸疑虑,曙光倒是主动开口:“温淮远是个谨慎的人,你要理解。”
  
  我想说我发自内心的理解,这人自从升了副科级就再也没有跟老子说过一句话,先前是我躲他,往后倒成了他避我。
  
  他又说:“温淮海觉得林寒川的死尚有疑点,是系统内有人施压不让有进一步的动作,明着查不合适,所以一直希望我能协助他取证。”
  
  果然让我说中了,简直毫无悬念。
  
  于是我问他:“你不是说以后刑事案件一律不做了么?”
  
  “是不做了,所以今天就是跟他说明情况的。”曙光转脸看我,“而且你是目击证人,应该清楚这本身就没有什么疑点,也没有必要再深入调查。”
  
  我心里挺感动:“你为什么相信我说的?”
  
  他掏出钥匙解锁了车门:“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我自己的判断,就他那生活状态,早晚得出事。”
  
  我又是长泪挂满襟。
  
  上车一看,楚东已经睡着了,一米八五的个子在后座上蜷成只澳洲龙虾,拖着两道清亮的口水泪眼朦胧地哀嚎:“老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曙光一拍脑袋满脸歉意:“我怎么把你给忘了!”
  
  楚东伏在后座呜咽:“什么都跟人家抢,老师你太没品了……”
  
  曙光咳了一声:“下午放假,随你俩折腾,行不行?”
  
  楚东这才眼泪一收,笑了。
  
  曙光把我俩在学校门口放下来,就在楚东刚笑眼寻我的那功夫,老子挑了条巷子遁了。
  
  2。
  
  当晚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来信,上面就三个字:换号没?
  
  我猜想可能是某个不常联系的故人,于是回了条还在用。
  
  那边很快又发来一条,老子打开一看,悸动了。
  
  上面是这么写的:白天秦曙光在,不方便跟你讲话,你现在还住学校吗?
  
  原来这温小少爷也跟杨浅认识,擦,杨小兄弟,你会不会觉得自己的路子太广了一点?
  
  我了解温淮远的性格,于是紧接着回了条,你说个地方吧。
  
  约见的地点倒是离我当下的住所很近,也不知温淮远是不是有心安排,我套了件黑色的夹克便出门了。
  
  大约花费了十分钟在步行上,一路上我在想,杨浅同温淮远之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情人?上下级?互相利用?
  
  我比较了一趟,感觉互相利用靠点谱,杨浅想利用温淮远走关系进司法系统。不过这样想也不太说的通,我的官更大,找我岂不是更有保障?再说温摩这几年正赶上内退,已经很久不收礼不办事了,小温权不够大,应该也不至于这么看不开想让自家老爷子晚节不保。
  
  所以说,怎么看这杨浅都不该找上温淮远。
  
  不过事情要是再多看一面,结果似乎又会有些变化,最后一晚上,杨浅是跟老子回的家,他的目标是我,他想从什么人那里得到利益?看起来又似乎是我。
  
  那么温淮远利用杨浅做什么呢?这还真不好说,过一会儿见了面,自然能套出些话来。
  
  我走进那间酒店的电梯,按了八楼,这一道上行的超重感压住我的胸口,一时间有些提不上气,我咳了两声,再抬眼,电梯里面贴了一道该酒店特色菜的招贴画——有机野生鱼头王,喜感的名字让我猛然间记起了这里。
  
  这个实际上只有两星半的酒店,正是三年前老子搂温淮远的地方。
  
  我有个习惯,一般不带人回家,一是避嫌,二是带回家就有点正式的意思了,睡酒店让我有种感觉,这个床伴就跟酒店里赠送的牙刷拖鞋一样,是个一次性的,用完也就扔了。
  
  当时跟温淮远也就这么个状况,不过要一开始就知道他是温摹家的公子,我肯定不带他来这儿,应该说,我根本就不会碰他。
  
  我有点不太想回忆那晚上的情形,因为每每回忆起来,总像是有根羽毛落在我的心上,痒得厉害却挠不着。
  
  再抬眼,已经是站在了808的门口,我清了清嗓子按下了门铃,然后静静地垂手站着等待,等待那一扇门后面,又一位故人。
  
  温淮远穿了件灰色衬衫,立在我面前做了一个向里让的动作,脸上是久违的笑容。
  
  为什么说这是个久违的笑容呢,因为在我没死之前,温淮远是很少对我笑的,至少没有过真正的笑容,大多数都是冷笑,因此全院上下都知道,温检的儿子温淮远同志,为人耿直不走裙带关系,基本上不买林寒川的帐。
  
  我实在搞不懂他为什么明明是自愿跟我上床,成了同事之后却搞得一副老子欠他的样子,我的确是在躲他,但如果他真的找上门来,说一句,林寒川,老子跟你要个身份,你给是不给?
  
  温老爷子在上,难道我敢说个不字?
  
  但他偏偏没有这样做,之后性情大变,我猜测他也是误打误撞图个一时快活才跟我玩了一宿,本身就没打算拿到台面上讲,再联想到我的为人,心里怕是悔得很,只当从来没认识过。
  
  在我缤纷繁乱的床伴当中,这也算是识时务的一种,所以他留在我心中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我甚至觉得如果他日小温同志有意找我重温旧梦,我也是不介意吃一吃回头草的。
  
  都是故人之辞,多想无益,我回了个笑,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落地窗前两张软椅,中间一台小茶几,茶几面上摆着瓶黑方,两只杯子,温淮远在我身后开口说了句:“正好,陪哥喝一杯。”
  
  我十分想笑,并且当真笑了出来,心里说,多日不见,温处长的口味好像变了不少。
  
  温淮远见我笑,也不觉得奇怪,倒了小半杯酒递过来:“看来心情不错。”
  
  我于是说了句客套话:“见到温处,心情自然好。”
  
  温淮远眉头微微皱了一道:“杨浅啊,我不是说过,咱俩单独在一块的时候,叫我一声哥就行,或者淮远,都随你意,就是别叫温处。”
  
  擦,还真是有□的干活。
  
  我仰了脖子闷了那酒,笑得很假:“哥,我给忘了,下回一定记得。”
  
  他嘴唇动了动,抿了一口,又把杯子搁回茶几上:“这阵子没跟你联系,一直在忙着料理副检的后事,没抽出空来,别介意。”
  
  我心中一颤,竟有些道不明的东西在浮浮沉沉,林寒川虽然不是死得冷冷清清,但真心实意替他惋惜的,一个都没有,甚至他心心念念想着的秦曙光也不过去说了几句风凉话而已。
  
  我便说:“副检要是知道是您在忙前忙后,一定很感动。”
  
  他望着我,望出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经过林寒川的事,我看你好像成熟了不少。”
  
  这句话说的挺妙,有点像个圈,又有点像个套。
  
  我顿一顿说:“头一回看见有人故去,心里总归有些感想,大概说话的方式也有些变化。”
  
  他突然推开软椅,走到我身侧,伸出手说了句:“让我看看这变化究竟有多大。”
  
  这句话说得更妙,当然不是妙在它的字面意思,而是伴随这句话进行着的动作。
  
  从接到那条短信开始老子心里就有点悸动,有些龌龊的想法没好意思说出来,实际上今天晚上这一趟,我还是盼着能发生点什么的。
  
  要说我独身这些年来,百花丛也过了,叶子也都摘干净了,能搂的搂了,不能抱的也抱了,从来没为哪个人上过心,就是这温淮海总是像根刺,扎在喉咙口,咽又咽不得,拔又拔不出。
  
  有人总结说,吃不到嘴里的总是最好的,其实这个总结很没有科学根据,以我多年实战经验看来,最好的不是吃不到嘴里的,而是吃过一回觉得还不错,但再也没有下回的那种,温淮海就是个典型,有点勾人,但又烧人。
  
  他跟曙光就像是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一面寄托了我的情,一面承载了我的欲,当这枚硬币开始转动时,我才知道自己当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人,注定哪一面都得不到。
  
  此刻,淮远的舌尖已经没入我的齿缝,而我的脑子里竟然有一枚硬币在转,还有很多声音在耳边轮番上场,唱了一曲十八相送。
  
  他渐渐地探入,又慢慢地搜寻,像是并不急于开始,更在意我的反应。
  
  我是真心想得到他,却又实在没这个胆子,这个毛病好像伴随着这次重生带进了这个新的身体,导致我条件反射般反握住他的手腕,然后花了些力气。
  
  在下就是这么一个人,坏事干尽了之后还自诩有颗善心,关键时刻竟然想着不要破了这一身的修行,不要再重走回头路。
  
  我望着他因为重心不稳而跌坐在一边的大床上,有心想扶一把,而后还是忍住了,稳了稳气息只说了句:“对不起……”
  
  他坐在床边,瞧我像是在瞧开在三伏天里的一杆小腊梅,眉头紧了舒舒了紧,不晓得动了什么心思,最后长叹一道气,面上透了丝了然:“杨浅,你是不是对林寒川动了真情了?”
  
  我感觉面部有些抽搐,难道他思考许久,得出的竟然是这么个荒唐的结论。
  
  他又问:“所以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了?”
  
  我没说什么,也说不上什么,只是看他。
  
  接着他又学电视剧里的小白脸冷笑了一声:“难道他死了,你就要为他一辈子守身不成?”
  
  我当真不知道他的冷笑究竟指向何处,总不会是因为一个死人,醋了自己。
  
  于是我笑着撩拨他:“那我问你一句,如果我在上,你在下,你愿不愿意?”
  
  这个问题其实困扰了我很久,从三年前那个销魂夜看来,温小少爷本身的意图是想啃了我这把老骨头,但最后手艺不精,技不如人,就那样稀里糊涂的从了我。
  
  从头至尾,床伴们大多是自发地朝我下面钻,没有人像他那样雄心壮志想要往我上面爬,因此整个过程费去我相当大的精力。
  
  我日后猜想,或许正是这个原因导致他不愿面对我也说不准。
  
  也或许正是这个让我对他念念不忘。
  
  我因为清楚现在的身份,于是说完这一句,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反应,希望他勃然大怒,然后赶我出去,这样我就不用在这干巴巴地装一回柳下惠。
  
  谁料温公子眼波流转,嘴角弯弯,说了句:“也好。”
  
  老子一句话到嘴边硬生生给吞了,好你妹啊!
  
  我起身要走,一分钟不敢再耽搁,然而刚抬了腿,便再也迈不出去半分。
  
  因为温淮远拽了我坐进他怀里,一口气恰到好处地吹在耳边,我一低头,只见他那双苍白如玉的手从容不迫地覆在了不该覆的位置。
  
  而那本来清朗而干净的声音此刻正变得低沉而沙哑,且充满了□的诱惑:“急什么?赶回去做功课?”
  
  房间里本就只留了一盏壁灯,投在角落里,冷冷清清,现在也被温淮远伸手过去摸了。
  
  黑灯瞎火,□弥漫,落地窗上浅浅描出两具纠缠的躯体,我合上双眼时方才明白,那杯酒里掺了些不该掺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什么也再瞧不清楚,明明能感受到双眼被一股热量灼得生疼,反而却黑漆漆的一片,既教人恐惧,又教人安心。
  
  我原本就是个瞎子,自以为做着对的事情,但前前后后,没有一件被证明是对的,这些荒唐的错事,林林总总堆在一起,构成了我这半辈子扯淡的人生,我后悔到无法可悔,最后反而放宽了心,权当赚点香火钱,替我自己请个下辈子安安稳稳,平平淡淡。
  
  黑暗中,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绷直的颈项深深叹息,说了句:“淮远,你变了。”
  
  温淮远自始至终没有出过声,连带着那些个或疼痛或快意的呻吟都生生压在喉咙口,他似乎算准了今天要做下面的那个,各项准备都落到了实处,教我没有一寸空闲去思考,去抵抗那自发的本能。
  
  我很久没有如此尽兴,温淮远的身体和三年前一样,搂着温暖,抱着安心,但用着也是同样的不省心。
  
  此间,我一直在企盼着那个最后的释放,淹没在幻觉中,只想着那可能是我唯一的出路。
  
  就是这样念念不忘,却又不敢上前,前前后后花去三年,若没有横生枝节,或者将会三年又三年,谁知道呢,只因为我心里放着的那个总不该是他。
  
  于是我知道自己实际上怕的是,再玷污了他。
  
  我庆幸自己在清醒的最后一瞬,没有忘记用力推开他的身体,抽出自己的欲望,释放在黑暗的虚无之中,最后才无力地瘫倒在床边上。
  
  还能说什么呢,罪已诏,只看玉帝老爷子是个什么态度了。
  
  没想到他窒了两秒,却贴着我的耳根,吹来两个字:“寒川。”
  
  就像一把三九天的冰刀子,扎在老子的心尖上,又往里没了两寸,反而不晓得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毕




第九章

  身体很疲惫,精神很疲惫,老子疲惫得很彻底,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散了尽。
  
  恍惚中是一场梦境,分的清却走不出,一直都是这样,我想说我真的不贪,却总被认为是欲求不满,落得个一腔怨愤无处可泄,只因为那一桩桩一件件,全部摆在眼前,让我连道台阶都找不着下。
  
  梦里头,温淮远一身锦袍,立在我面前晃着把檀香扇,眼睛眯成两道弯:“寒川,奈何桥上风景好不好?”
  
  好你妹啊!我的粗口还没爆出来,倒真的看见林寒川负手走来。
  
  也好,他们置我于画外,我就正好当个看客。
  
  “淮远,你在等我?”
  
  温淮远扇出几缕凉风:“不然,你以为我在等谁?”
  
  这是要开年度古装大片吗,我倚住石栏笑看他们这出蹩脚的相见欢。
  
  林寒川还是当年的林寒川,自以为老成圆滑,一开口也还是那副官痞作派:“淮远,你是不是太过想念我的身体,因此舍了红尘事追我至此?”
  
  温淮远唇角淡淡一扬,手中折扇腾地收起,敲在掌心中:“有我追你,已经是赚了,你放眼四处,有没有瞧见哪一个是你认得的?”
  
  那林寒川仍旧嘴硬:“我本意欲孑然此世,你倒说说我赚在何处?”
  
  老子实在忍不下去,编剧是不是刚磕过半斤甲基苯丙胺?这词儿写得也嗨过头了点儿吧。
  
  于是整了衣衫,顺了乱发,快步上前,推开林寒川,执起温淮远的手,说了句:“淮远,其实我……”
  
  一阵阴风糊住双眼,我打了个激灵,竟然醒了,半坐起身才发现落地窗有一扇开了缝,晚风正灌进来,与起身下床的我,撞了个满怀。
  
  黑暗中一抹更暗的黑,坐在那道风口边上开了口:“醒了?”
  
  我方才记起自己所处的三次元,剧情回放下应该是老子没把持得住,又把温公子给上了。
  
  啧啧,怎么办?要不逃了算了?
  
  老子将要拔腿,身上一阵清凉,鸡皮疙瘩铺了两层,这才意识自己是光的。
  
  “刚才是你说我变了?”黑暗中那声音听着分明,“吃完了准备跑路了?寒川,你倒是没变。”
  
  一语中的,没成想老子换了张皮,又被看了个对穿。
  
  幸得黑灯瞎火,照不出在下一脸满满当当的尴尬,我一面故作镇定,一面在床上摸索着:“你认错人了吧,我怎么会是林寒川呢?试你也试过了,有没有区别你心里最清楚,林寒川能比得过我年青力壮身强体健?”
  
  黑暗中那声音静了片刻,方才夹在一丝冷笑中又开了口:“去年生日当天,有人送来一张启功的字,家父看后赞不绝口,偏我一眼就看出是张赝品。”
  
  我便假装诧异:“竟然有这种事?”
  
  温淮远顿了顿说道:“彻头彻尾的赝品,笔迹是仿的,就连这猗兰操本身,也是仿的。”
  
  我笑着问:“假成这样,你爸看不出来?”
  
  “家父一辈子就好个字词书画,我都看得出,他能看不出?”他的声音转成一道自嘲的笑,“那时他对我说,送你这幅字的人用心很深,不管怎样,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作为一个床上床下无所不能的高手,我已经在他感怀往事的空隙里穿好了衣服,并且顺手打开了房灯。
  
  “君子之伤,君子之守,这八个字我念了整整一年都没念明白,那个人究竟想告诉我什么。”
  
  光线洒下来时,我才发觉他坐在窗前的身影隐约有些落寞,但又不得不说了句实话:“字是我仿启功的,词是韩愈仿孔丘的,这种赝品我家里还藏了十几张,曾经轮着送过许多人,大多官阶要比你高出几个档,里面的内容都是我翻唐宋词鉴翻出来的,也只大略上扫了一眼,确定不是情诗我就抄上去了。送的人太多,当时还真没在意送给你的是哪首了。我知道实话听着不舒服,但说出来起码你踏实了不是。”
  
  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既然已经穿了,那也没什么好装的了,我猜你大概有些什么打算,不妨说出来大家探讨探讨?”
  
  温淮远怔了怔,才说:“你倒不关心自己是怎么穿的?”
  
  “比起那个,我还有个更关心的问题。”我一眼扫过去,他的表情倒像是真的疑惑,便打趣说,“温处能不能说一说,什么时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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