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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样觉得,她简直就是个极品,当初当众休夫带着我果断离开,一路上带着我遍访名山,现在终于是找到了个能忍得下她小性子的,倒也是让人放心不少啊。真怀疑了,这么脱线有暴力倾向,好酒嘴巴又坏的女人怎么还有人爱!”虽说这般抱怨,但月琴一眉目间的温柔是难以忽视的。
看着这样的家的牵挂的感觉,东方不败的眼睛有些闪烁,他在很久以前就没有家了,家……究竟是什么?时间太久了,他都忘了在记忆里还有“家”这个字。捏住身边酒坛的边缘,举起来就往口中倒,仿佛要借这些能将自己燃起火焰的液体把心中的这份不痛快冲走。而看到东方不败这个样子,月琴一也知道似乎不应该在独身一人的东方不败面前,提起这些他痛失的东西,但又觉得若是此人连这样的痛苦都要回避的话,那就不会是东方不败!
果然,在这人眉间又展出嚣张的笑意的时候,月琴一不知何时跟着东方不败情绪皱起的眉也松开了,举起旁边一坛坛的酒,在东方不败爽朗的笑声中,一下下或深或浅的摇着,然后把调出来的酒递给他。“东方,回吧?”
“恩?!”仰着脸靠在桌子上,那双清澈的凤目中清明依旧,但脚步下却已经有些摇晃,“回?”眼睛斜向那些娇媚的女人,张着口微微笑出了声。“月琴不去……恩?”
看着那双眼睛,波澜不惊的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那些女人们根本在眼中留不下影子,莫名的有些高兴,高兴这双只映着自己的眼睛。教主大人高兴,这里的人都能开心,所以毫不吝啬的将一叠银票拍在了桌子上,大款的挥挥手。“姑娘们,这些是你们的,今天就喝到这里,有空大家接着喝!哈哈哈哈——”
摇摇头,月琴一无奈,他也知道东方不败好酒,没想到酒后还有这般豪放的行为,这应该是花丛老手的作为吧,反正东方之前……之前……之前都是女人倒贴的。想到此处月琴一那双桃花眼都眯成了一条缝,随后又像是被惊到了一样,摸摸自己的脸,感触着自己僵硬的脸部肌肉。他这是什么情绪,对于那些女人,他竟然十分的酸溜溜,那么也就是说他在吃醋?吃东方不败的醋?
快步跟上那个背影,这人和他印象中的东方不败像也不像,霸气傲然他预料到了,风,流俊美,他也猜对了,但是此人有时又是十分的鲜活,不像他在电视小说中接触的人物一样,可以凭着看客的身份为他哭笑。所以……所以……他喜欢上现在这个东方不败了!?八分肯定二分疑问。
走到他旁边,根本就不让东方不败有丝毫准备,脱口就问出了:“对杨莲亭你什么感觉?”
被问得怔愣了一下的东方不败随即皱起了眉,冷声道:“本座的私事轮不到你来管!月琴一,本座觉你是个可交之人,休要让本座杀了你!”
眯着眼睛和东方不败对峙着,突然脸上挂起一个灿烂的微笑,阳光灿烂的晃到了东方不败的眼。耸耸肩举起双手投降了,懒懒散散的道:“嘻嘻,开个玩笑,东方莫要动气,我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只不过是有些八卦。”顶着一张我很无辜的脸,瞬间就让东方不败一把银针飞过去,用的是八分力道,瞄准的也是那双眼和那张嘴。
摸摸鼻子,气定神闲的把这些针接了下来,干笑着递回去。“别生气嘛,我就是完完全全的看不起杨莲亭,东方我想你知道的,一直都是!”直言不讳的在东方不败面前说着杨莲亭的坏话,他很清楚现在东方不败对杨莲亭还不是执着的抓住这根稻草,所以他要把这个人的视线从这根草身上转到自己身上。
接过月琴一手里的针,东方不败的表情十分的镇定,月琴一对于杨莲亭的态度一直都是敌对的,甚至说要不是一些原因,月琴一是根本不屑与杨莲亭一眼的。虽然看得出月琴一心性洒脱不拘,而且还与常人不同的养了那些奇怪的东西,但是从骨子里,月琴一都是有着标准的文质的,这种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让月琴一一直都瞧不起满腹草莽还利欲熏心的杨莲亭。
等等,东方不败觉得自己也有些不对劲,满腹草莽,利欲熏心,自己什么时候能清晰的用这些词来形容莲弟了?低着头思索着,一步步踩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周围的店铺中悬着的灯笼在风中晃悠,安静的让人不自觉地就会想好多东西。
杨莲亭是他一手提上来的,原因无他,只是这个人懂得如何让自己高兴,谁都喜欢把能让自己开心的人放在身边。本来一个男人喜好女装,若是其他人定然会百般劝阻,弄得最后不欢而散,但杨莲亭不会,他会把各大店铺的女装都搬过来,随他挑选。他喜欢绣花,杨莲亭就去把他屋子里摆满了绣架,马匹一次次的拍对地方让杨莲亭深的他心,所以……所以他就如此迁就他了!
月琴一安静地走在东方不败身边,看着他多变的脸色,悠然自得的摇着扇子。这些事情东方要是自己不去想,别人想要从中插手自然只会适得其反,而月琴一清楚自己对于东方是个十分特殊的存在,因为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有东方知道,所以这种微妙的感受总会让人不自觉地拉近了彼此的关系。所以月琴一的一些话,东方会考虑,而现在除了杨莲亭,赶在东方面前放肆的,也只有月琴一。
走到客栈门口,东方不败盯着被灯光照的昏黄的台阶,沉沉道:“你先回去吧,你的话本座会考虑!”
月琴一笑着点点头,将手中的一坛酒递到了东方面前。“你去吧,好好考虑一下,你是要为他这么个草莽变成家雀,还是想继续呆在这片天空里。”
刻意的加上了一层精神力,月琴一的话便更加的入木三分,东方接过那坛酒红影一闪就消失了,在月琴一的眼中,能清晰的看到东方不败的纠结的眉宇。摇着扇子,月琴一现在才应该好好地自我适应一下,竟然喜欢上东方不败了,这下事情可大条了,倒是不担心家庭问题,就是有些悼念自己的悠闲日子。
且不说后面的任我行令狐冲杀上黑木崖,中间还有那些个刘正风和曲阳的事情,六大门派攻打黑木崖的事情,要是站在东方不败身边那必然就是要以天下为敌。揉揉眉心,月琴一突然就觉得自己还真是有些力不从心了,不过既然木已成舟,他就赶快的把上辈子的精神修为再修回来吧,况且这个有些孱弱的躯体也不行啊!
坐在客栈的床上,月琴一闭着眼睛倚在床柱上,姿态慵懒散漫,但眉峰中时不时的闪起银色显示了主人此时修炼的状态。上辈子的月琴一不仅仅是个大学讲师,还是个异能者公会的长老,精神系的异能无论什么时候拿出来都是一个恐怖的兵器。这一世少年不过十六岁,大脑还没有完全长成,所以月琴一不敢太过快的恢复精神力。
算算里剧情开始还有四五年,他比两年关应该不成问题,但前提断然是要让东方确定他到底是要他,还是要杨莲亭!脑中悬浮的一个个银色的小点亮晶晶的,随着月琴一的意识欢快的跳动着,宣泄不出来的精力让这些小点有些好动,月琴一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他现在太过激进的话,大脑承受不了那就等着变成植物人吧!
着一坐就是一晚上,而彼方树林里东方不败也是坐了一晚上,手里的坛子早空了,里面的酒一尝就知道是月琴一调出来的,不知叫什么名字,但有些苦涩的酒液能够映衬他的心境。莲弟……终究不可取!他只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便是已经达到了月琴一的预期效果,但是……此刻握住不放的酒坛子又是什么意思?
眼神复杂的盯着手里的扇子,上面的话让他有些向往,“三千鸦杀吗?”摇摇头,把扇子紧紧地握在手里,啪的一声摔碎了那个空了的酒坛。“月琴一,你让我看清了我想要什么,那么我就不客气了!”扇子轻轻地掩在唇上,脸上绽出一抹妖邪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果断的想说。。小一。。你终于勤快了。。
╮╭。。为娘的很欣慰啊。。。
慕容记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没有起来,一个是专注于修炼,一个是刚刚回去决定补个觉。所以等到下午月琴一才去叫了桌酒菜,把东方拖出来吃饭,两个人绝口不提昨天的事情,东方不败还是那身艳红的衣裙,月琴一也还是懒散的书生,相处的融洽而又友好。
给东方夹了一筷子萝卜,看着他皱起的眉峰,微微一笑咬着筷尖道:“尝尝看,这萝卜究竟是什么味道。”
东方不败看着他神秘兮兮的样子,虽然很讨厌吃萝卜,但还是捉住筷子,慢慢的伸过去。月琴一看着东方不败脸上浅浅的表情,似乎可以用壮士断腕视死如归来形容了,于是心中窃笑着,突然低声叫了句:“东方!”
在某人视线转过来的瞬间,滞了一下他的动作,东方不败就觉得自己口中多了点东西,舌尖上传来的并不是他讨厌的萝卜味,细细嚼来似乎是醉鸡的肉味。但是看看桌子上,除了有些配菜中有肉以外,根本就没有醉鸡这道菜。于是将视线投向了能让月琴一笑得十分怪异的那盘萝卜上,低头将自己碗中的萝卜夹起放在口中,顿时就有了鲜嫩清爽的感觉,这种口感完全就是山间青笋的味道。
甚是惊奇的东方不败忍不住问月琴一,“为何如此怪异?”他从未想过竟然有人能吧萝卜做出这些味道,于是一个个尝过去,竟然还有苹果味,酒酿瑶柱的味道。
月琴一看着震惊中的教主,眯着眼睛将口中的菜细细的咀嚼后咽下去才悠悠开口。“这些道菜都是出自这一带的一个百年御厨世家,家中老人都是在宫中浸淫多年料理之道的高手。这道菜本就无名,当初因为宫中有一皇子吃不得荤,但素菜吃久了自然会恶心,于是皇子的母妃就去求御厨,御厨怜悯他们母子便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潜心研究菜的味道的问题,最后终于做出了这道菜,一菜百味,故得了个俗名,就叫百味!”
东方不败深觉奇妙,于是一块一块的尝下去,每一块白生生的萝卜中都藏着一种味道,那些码放的十分漂亮的图形没一会儿就被东方给打散。月琴一看着吃得十分热闹的东方不败,心中也放心许多,他与东方相处这些日子也觉察到了,这个人口味极刁,而且吃的并不多。所以体型连自己都不如,尺把的小腰好像风一吹就能断了一样,似乎那个《葵花宝典》把他的整个人都磨细了一样。
现在能够这样吃下一盘菜一碗饭,已经很是不容易了,给他加了块鸡肉,低声道:“别光顾着吃萝卜,吃点肉!”东方不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把那块肉扒进了嘴里,顺手也给了月琴一一筷子,只把月琴一弄得哭笑不得,因为里面全是花椒大蒜姜丝等入味的材料。
难得小孩子气一把的教主大人,月琴一除了惯着还能怎样啊,慢悠悠的把那些挑出去,赢得教主不怀好意的目光一道,于是又颤巍巍的在放回自己碗里,苦着脸吃下去。教主大人的怪脾气果然很奇怪啊,月琴一只觉得自己纠结了,看东方这个样子明显就是已经想通了,但是为什么总觉得对待的差距好大啊!
那个谁谁谁就是整天腻腻歪歪的叫上一句“莲弟~~”飘着三段式的味道,整天好吃好喝好脾气的对待,怎么到了他就是吃姜吃蒜吃花椒啊!难道是说东方不败其实是看上了其他的人?月琴一自动把黑木崖上的男的都过了一个便,果断觉得要是按照东方对于杨莲亭的审美,那可是真的很难说,毕竟就自己这样的一身书生气,胳膊细的只能拿得起笔的样子,明白这就不是东方喜欢的类型啊!
于是小心翼翼的掐掐自己有些肉肉的腰和小腹,难道真要逼他练出六块腹肌吗?好恶心啊!那些健美先生完全不在他的审美范围啊,完全无法想象自己曲折胳膊展示肱二头肌的形象,无论从任何时候都是以文人形象出现的月琴一纠结了一下,决定去锻炼,但果断不能有那么纠结的肌肉什么的!
东方不败看他发呆,就懒懒散散的拿筷子敲了敲他的碗,问道:“发什么呆呢,快点吃!吃完还要赶路呢,早些赶到洛阳还能赶得上花期,若是到了花都谢了,岂不是很扫兴。”
点点头,月琴一正要说什么,就见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捧着个托盘跑了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月琴一和东方不败的桌子旁边,客栈中寥寥无几的人顿时都把视线放在了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顿时都发出了一阵抽气声。不为别的,就是这两个人的长相太过刺激人的神经了。东方不败的妖与月琴一的雅坐在一起就像是牡丹与山茶的结合,完全就无法想象这样的视觉冲击,尤其是那个妖孽还含着筷子,水色的红唇,要多诱惑有多诱惑。
当然,那些人还来不及起色心,就被那个小厮的一声哭喊给扼杀了。“月琴大人,请您去救救慕容小姐吧,舍老爷子说,如果是您一定能把小姐救回来!求求您,慕容老爷就这么一个女儿,还是老来得女,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爷一定会悲痛欲绝的!”
说着就不停的给月琴一磕头,砰砰的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让人不忍心拒绝的闷响。东方不败看了眼月琴一,又看了一眼那个托盘中盖着红布的东西,看形状就知道肯定是元宝。一时间失了胃口放下了碗筷,转身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碗中咬了一口的萝卜,月琴一叹了口气,抬手把那个小厮扶了起来,低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来找我?”
“是这样的,我们家小姐因为结识了一个江湖中的女子,两人私交甚好,虽然老爷不支持家里人与江湖中人交往,但看着从小就没什么玩伴的小姐开心,老爷也不忍心就这么让她失去快乐,所以也就没怎么管,如今那个女子的仇家找到了我们家小姐,给我们家小姐下了奇怪的毒药,说是七天之内不把那个女子逼出来,那么我们家小姐就死定了!”
小厮说着说着,就落下泪了,这慕容小姐对他们也是极好的,可以说慕容府中的下人都受过慕容小姐的恩惠,所以现在小姐有性命之忧,他们心中也是苦涩难当。
月琴一思索了一下,便有询问道:“不知小姐已经中毒几日?”
“三日!”
“你且稍等,我收拾一下东西就随你过去!”说着也放下了吃了一半的饭上楼,打开门就见到坐在那里的东方不败,直直的看进那双凤目,月琴一笑笑。“东方,一起!”
东方不败宽袖一挥,一根细线就把他宠物的坛子带到了自己怀里,唇角扬起了一丝微笑,低声道:“不着急,月琴一,先把这件事情给我说清楚了再说一起去。没想到慕容山庄竟然会请你去,倒是想问问,你的医术究竟如何?”虽然问的语气淡淡,但为什么月琴一总觉得自己坛子里的宠物已经不知不觉的成了人质呢,错觉吧,一定是错觉吧!
“不如和,断然是没有平一指的好的,我爹呢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山野大夫,虽然也给江湖人诊断过,但也没有在江湖上留名的本事,所以我的教主大人,现在人命关天,我们事后在详细的讨论我身世的问题可否?”
“准!”站起身,把坛子还给了月琴一,教主大人似乎宽宏大量的先行走在了前面,“本座听闻着慕容家的小姐是个绝世佳人,正好趁此机会好好见见,不过……月琴一你这样做可是要得罪江湖中人,到时候可别想再过你的平凡日子了。”
呵呵笑笑,月琴一看着眼前的红衣美人,真的很想十分浪漫的来一句“其实遇上你我已经是入了江湖!”但是现在他没有立场,毕竟他们现在还是朋友,近点就是知己。耸耸肩,无所谓的道:“那我就只能加入日月神教请求教主庇护了,教主大人看在小的还有些用处的份上,可不要拒绝小的!”
东方看着某人鞠躬作揖的模样,一个没忍住笑破了声,但神色却是万分认真的道:“本座准了,日后你就去平一指那里好好学着点吧,我日月神教多出来一个神医也算是一大幸事!”
哈?就这么定了?月琴一纠结了一下,但是又考虑到反正也是要在一起,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索性就这样吧!笑着与东方不败出去,看见小厮感恩戴德的脸,便也只是摸摸鼻子,尴尬道:“我只是试上一试,若是治不好……”
“不会的,要是先生一定能治好!”
月琴一黑线,我都没有什么把握,你凭什么这么大的动静,他最擅长的其实真的不是医术好不好,比起他做出来的药,他偶然间配出来的千奇百怪毒才是最有效的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发晚了呐。。。
停电了哈。。木有办法哈、。。。
危机记
本来慕容山庄准备了马车,但是因为月琴一固执的骑驴东方不败跟着固执的骑马,无辜的小厮只能是纠结着脸驾着空空的马车跟在两个人后面。当然,不舒坦的有岂止是小厮,月琴一才是最难受的,旁边故意跟他并列着的教主大人时不时的就居高临下的扫视他一下,让他的神经直接紧绷到最高点。
终于,忍无可忍的月琴一苦着脸抬头仰望着教主大人尖细的下巴,用如丧考妣的悲戚声音道:“教主大人,你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吧,在下一定认真作答!”请您老别这么一下一下的小刀慢慢剌的折腾小的,小的真的很无辜啊。
看他如此识相,教主大人冷冷一哼,道:“本教主没有什么要问的,只不过是你说要在路上解释与本座听,本座等你讲话,你现在怎得倒问起本座了。”你小子,赶紧给本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敢有半句虚假,本座就让你万针穿心,一根细线把你彻底分尸了!
被这么阴毒的思想惦记着,月琴一就觉得脊背发凉,心里打了个突儿,看是逃不过了就只能挑着主要且不会牵扯太多的东西说。“其实这件事情是我父辈所留下来的,我今天跟你说的那个御厨就是舍家,而舍老曾经因为触犯圣上,所以被赐毒酒一杯,但是幸而由我父亲暗中救治,得以生还,现在知道我是父亲医术的传人,同时又精通毒术,所以才让走投无路的慕容家来找我,至于舍老和慕容家的关系,我也是我从得知,但舍老毕竟是我父亲的朋友,再怎么都不能拂了舍老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