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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令狐小子那别扭的样子,月琴一就知道,这厮肯定已经对这些人产生了隔阂,所以这也就是他要的,他就是要拆散任盈盈和令狐冲,凭什么他家东方没有好结构,而这对小情侣就可以青山绿水的弹什么笑傲江湖,想长相厮守,去找金大叔,让他月琴一遇上那就没你们好过的。如此想着,走过去蹲在任盈盈身边,拍拍她已经昏迷的脸,低声跟他说了句什么话,惊得她整个人都蜷成了一团,像是一条遇上了危险的虫子,紧紧地蜷缩着。
“小姑娘,跟我斗,你还嫩得很,看看你爹爹,多么卖命的在争夺他的教主位置啊,不过真遗憾呢,东方不败早就跟我跑了,哝,那个红衣服的姐姐就是你的东方叔叔啊,呵呵真天真,带着东方不败杀东方不败,你爹爹还真是……有趣的紧啊!”
这就是他对任盈盈说的原话,月琴一最不喜欢的就是欺负他的人,欺负他家人他爱人的人更加可恶,所以此时此刻上山的人,他都不会让他好过,无论是谁,包括令狐冲,包括六大门派所有人!森冷的咧开嘴,取出自己平时用来教养那些宠物的笛子递给东方。“让小攀带着这个去找那个族长,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收摊前记
本来任我行对于月琴一只是一种强制的掌控心理,但是现在看月琴一对于自己女儿的态度,这让任教主十分的愤怒,毕竟是他的女儿,怎么可以这般的被人侮辱。于是一掌将那个假的教主拍到地上,看他吐出一口血无力的倒下后,立刻就站到了女儿的旁边。而就在任我行过来的时候,月琴一已经带着十分友好的笑容回到了东方的身边,耸耸肩十分轻松的道:“任教主,在下认为对你们已经十分的仁至义尽了,除了没有办法根治任教主的身体问题,在下基本上对你们都是有求必应的,但现在看来,果然你们都是一些习惯性坑害别人的人。”
这个定论下达的毫无压力,但是却把任我行说的脸如墨黑,一双虎目圆睁着,厉声道:“月琴一,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速速从实招来,本座饶你不死!”看着自己女儿脸已经憋成了酱紫色,任我行心中怒火冲天,竟然敢对他宝贝的女儿下手,看来月琴一当真留不得了!不过当事人还能笑眯眯的没有一点离开的想法,站在那里和一脸杀意的任我行与向问天对视。“这不怪我,你们要对我不利,我凭什么要站在这里任你们伤害?”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任我行他们都是这样,包括任盈盈这个自以为自己十分的侠义啊,还真有脸用在自己身上!
“我十分不理解,任教主,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手?给我个解释,我就让你家宝贝女儿毫发无伤。”歪着头,一脸求解的月琴一看起来真的在为这样大的问题困惑,但任我行觉得这是对他发出的挑衅,所以根本等不了片刻的就和向问天杀了过来。东方水袖一抚,将月琴一护在了身后,捻起绣花针便是迎了上去。也就在指间银芒闪过的瞬间,任我行双目陡然撑大,一脸菜色的怒吼:“东方不败,你才是真正的东方不败!”难怪刚才那个人的功法那般奇怪,完全就不像是东方不败的作为,虽然也是用针,但东方不败的一些攻击习惯是无法模仿的。
如此一想,他总算知道了为什么看着这个所谓的女子,他总觉得有些奇怪,原来他是被性别模糊的概念,况且那个假的东方不败作为也着实招摇,所以让他忽略的那些细节,现在串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犯了这么大的一个错误!当然,犯错归犯错,反省归反省,但一向喜欢迁怒别人的任大教主才不能承认是自己白痴没有看出来,而是将十二分的怒气全撒在了月琴一和东方的身上。东方不败倒也不怕任我行怎样,捻着银针动作行云流水一般。
向问天焦急的看着任我行半天讨不到一点好处,再看看任盈盈已经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于是心中一狠,丢下和东方缠斗的任我行,也是冲着东方的软肋月琴一去了。但是虽然小一的身体不怎么好,但是他的精神力可没有一点的问题,按按已经跳动无规律的心脏,月琴一挑挑眉。抬手一指,晶莹圆润的食指直指向问天的眉心,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的向问天心中暗暗警惕,但是月琴一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们所理解的,所以就算他千防万防,在月琴一的一声低喝下,直接的感受到了心神俱裂的疼痛,就像当初在西湖水牢一样。
“月琴一,你究竟是何等妖人!”任我行觉得自己看到了十分不可思议的一幕,于是就对月琴一直接进行了语言攻击,而这一句话倒是没吧月琴一怎样,先激怒了东方不败。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在问月琴一他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月琴一沉痛的表情,现在任我行敢这般说法,自然是要给他教训!于是手指牵着长长的红线,小指轻弹,顿时就听到叮的一声,一根针便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直奔任我行的左眼。
眼睛被伤,任我行算是疼的弯下了腰,月琴一十分闲散的吹了声口哨,乐道:“呵,金大叔果然是金大叔,就算我已经把剧情改的这么面目全非了,任我行你还是逃不了被我老婆费去一只眼睛的悲惨结局啊。”这么说着,看了一眼皱着眉头,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令狐冲,走了几步找棵树舒服的靠着,这才歪着头问道:“令狐兄这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有!”有些愣头愣脑的点点头,话说令狐大侠,你没有意识到你家亲爱的任盈盈已经躺在地上快死了,而你家岳父大人还在和传说中十恶不赦的东方不败打得热闹,你自己站在这里对着月琴一童鞋扮十万个为什么算神马?觉得自己果然和这种木头一样的人完全没有共同语言的月琴一靠着树,只能是把自己身体的不适强压下去,温和的笑着道:“好吧,令狐同学,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这样的口气完完全全就是模仿他大学讲师的声音,因为那位讲师喜爱黄梅戏,所以字正腔圆的都是黄梅戏的味道,月琴一这样的音调让令狐冲觉得自己有点冷,搓搓自己的胳膊,挠挠后脑勺,上面飘着无数大大小小的问号,但还是决定一个一个的问。“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你总是能够预料到这么多东西?似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会担心,甚至说大部分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中。”
恩,能看到这些,证明这孩子还不算笨。月琴一搓搓下巴,好吧他现在真的很喜欢这个猥琐怪蜀黍的动作,晃晃手指道:“这个话可不能乱说哦,我告诉你啊,我呢只不过是推断能力强了一点,对于这些人的性格只要摸清楚了,基本上他们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自然就知道了。”
月琴一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令狐冲倒是听着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词语有点难以接受,然后迷迷糊糊的就点头不再问了,但是还有一串问题呢。谁知刚刚张开嘴,就被已经吃了无数桶醋的教主大人一根针飞过来,令狐冲迅速就闭嘴了。月琴一偷偷摸摸的咧咧嘴,他就知道他和令狐冲接近点他家媳妇肯定会这么个反应。
任我行已经被东方打成了个血人了,所以自然可以分心来照顾一下跟月琴一聊得貌似很高兴的令狐冲,看着身着女装,红衣翩然的人,令狐冲还是皱眉。月琴一冲着他笑笑,和东方已经决定要离开了,踢踢那个倒在地上就是一大坨的童柏熊,扬扬眉,做了个对等想法。风清扬很二,风清扬和令狐冲很像,于是,令狐冲也是二子军团的。
“我说令狐兄,我们要下去了,想要带着这个大家伙一起走,但是你懂得,我们都没有要抬他的意思,所以你来吧!”月琴一说的永远都是这么理直气壮,所以令狐冲郁闷了一下,呆呆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啊?”
于是赢得月琴一微笑一枚,低头亲亲有些吃醋的东方,低声笑道:“很简单啊,因为风清扬那个老头,我答应风清扬说到时候怎么说都要饶你一命,所以带上他,跟着我们走吧,山下恐怕已经闹得不成样子了,至于你那个十分令人尊敬的师傅……想不想看看?”
令狐冲摸摸头,然后在自己师傅和风清扬老前辈的威严下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月琴一同学,然后认命的扛起童柏熊。东方不败斜睨了一眼就像顶了一座大山的令狐冲,低声嘀咕着:“怎么看都觉得风清扬比他好用,就那么点的重量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真是……废柴!”好吧,这个词是月琴一叫他的,不过用起来很合适不是吗?
本来就在黑木崖呆了这么久的东方不败自然知道路要怎么走,所以三个人再加一个昏迷的童柏熊,一起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路上,周围的人已经全都下去帮忙对抗六大门派了这里空的就剩下景色了,于是貌似看不见的月琴一突然就扭头对着令狐冲问:“这里很漂亮不是吗?千年的古木,汉白玉的台阶,这里连皇宫都比不上,年年给皇帝的贡品,有大部分都会运到这里,皇帝算什么?这里的宝贝不知道比皇宫里的多多少。令狐兄弟觉得这里好吗?”
听了这话,令狐冲有些惊讶日月神教的地位,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公然和朝廷叫板了。但是看着下面渺小的那些人,令狐冲现在也只能吭哧吭哧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最后只能说了两个字:“不好!”
“哦?为什么?”
“恩,怎么说呢,总觉得一个人站在这里有点孤单啊!”
笑着点点头,伸手覆上挽着自己的东方,声音也变得低柔缓和,一字一句的说的很是认真。“是啊,高处不胜寒,所以站在这里的人还是要下去取暖啊,令狐冲,风清扬现在已经放弃华山派了,除非你回去主持大局,否则在这里的华山派弟子都会被杀光的,六大门派能剩下几个,那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你说什么?”令狐冲心中一急,摔下童柏熊就冲下去,东方不败看着他离开,拧了月琴一一把道:“怎么,这么关心他啊!”这话说得酸透了,不过倒是让月琴一呵呵的笑了,该担心的是他好不好,最起码令狐冲和东方不败的传闻才更多一点好吧。
又往东方身上靠了靠,瞥一眼已经要醒了的童柏熊,声音越来越低。“东方,就在这里看戏就好,童柏熊这个人对你忠心不二,你就算让他为你死都可以,所以等他醒了你就和他说吧,我们家里也缺个听话的看门的,所以……我先睡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啊~~~小一撑不下去了~~~~~恩~~~可怜的孩子~~~
话说你要是不行了当妈的还要给教主大人再找一个~~~~
好复杂啊~~~~= =#
收摊中记
童柏熊是饿醒的,而且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十分和谐的场景,和谐到童柏熊想把自己将近长将近两米,宽将近小一米的身高缩小成米粒状。但是很遗憾,在他刚刚动了那么一下后,那个长得很像教主的类似女子的人立刻就用一双凌厉的凤目盯住了他。吓得童柏熊手忙脚乱的站直了,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用什么词,只能讷讷的站在那里等候发落。
“童大哥!”阴柔的声音虽然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低沉,但里面的语气却是这些年来童柏熊怀念万分的。想当初他与东方不败绝对称得上是至交,好吧就算他是一厢情愿的认为,但东方不败还是会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情的。于是就瞪大了一双虎目,不知所措了半天,才半真半假的喊了一声“东方兄弟”。然后看到那个红衣人点头,顿时僵住,怎么这样啊,他的东方兄弟怎么会是他啊,明明不应该是黑木崖上的那个吗?两个东方兄弟?东方兄弟有双胞胎?……
有限的智商已经不足以承受童柏熊出生以来第一次复杂性思维了,所以这个傻大个只能双目无神的杵在那里,看着坐在地上的东方不败轻轻梳理着大腿上那个看起来就不是很轻的脑袋。而且脑袋的主人他还认识,就是那个看起来很没危险性,但是一肚子坏水的月琴一。不过此时此刻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似乎很不好,一张脸苍白如纸,细长的眉微微拧着,嘴唇也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白线,看起来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连垂着的双手都有点颤抖。
“东方兄弟,他怎么了?”十分关切的问了一句,然后就被东方扔了一记眼刀,血淋林的让童柏熊无辜万分。
“没事,童大哥,本座早就已经决定退出江湖,故找来了个野心勃勃的替身来代替我继续主持黑木崖,之前未与大哥交代本座疏忽。现在下面动乱,夷族带着奇怪的力量企图取我们代之,童大哥你是打算和神教一起葬身于此,还是与我退隐江湖?”东方不败说的十分散漫,但一字一句隐隐的都是威胁,不过童柏熊神经粗,而且想法也十分单一,看看底下明显占了优势的六大门派,再想想后面还有个什么夷族,况且老大都退了,他还跟着闹什么啊,于是立刻道:“东方兄弟,我也退!”
很明显,一直习惯跟着东方不败的童柏熊果然是头松狮,看起来憨憨的还听话。捏捏月琴一软软的耳垂,东方不败真的很想笑骂此人的精明,还真让他说中了,童柏熊真的很适合看门神马的。不过这么和谐的场景根本就没有维持多久,六大门派已经清理完神教余孽,精神抖擞的杀上来了,就算人已经死了多半,但他们还是为了能有个大侠的名称,不知疲倦的冲上来。
此时此刻,天空中突然划出一道尖锐的笛声,躺在东方腿上的月琴一眉头已经拧到了一起,手指虚软的抬起,堵住自己被摧残的耳朵。“我勒个去啊,爷给他们的哨子不是让他们这么用的啊,讲卫生啊知道不知道啊,竟然把哨子拿来共用啊!”我靠,那不就是间接接吻,想想族长那个高大威猛的样子,月琴一觉得自己的食欲有落下了一个阶位。
轻柔的将月琴一扶起来,听他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方不败好气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垂眼一看,原本底下的那些小点现在都能看清长相了。而突然杀出来的夷族就像是这些习惯穿纯色衣服的名门正派中十分显眼的反派,渲染的花里胡哨的衣服,经常出现的红绿配,头顶上还毫无疑问的顶着一个眼镜蛇的额环我去啊,你生怕人不知道你是异教徒啊!
风清扬提着令狐冲轻巧的落在了月琴一和东方身边,看着令狐小盆友漆黑的脸色,月琴一就忍不住的调侃:“怎么,这么快令狐兄弟就想念我们了,按原路返回来了?”
“月琴先生,您为什么认识风前辈?”好吧,令狐冲,你十万个为什么的属性已经是无可救药了,基本上月琴一和他的对话都是以十万个为什么的问答形式出现的。于是额头上的十字暴起来,然后再风清扬偷笑中又退回去。
眯眯眼睛,月琴一的唇角无论什么时候都能露出这么温柔的笑意,看得人心惊胆战。“怎么说呢,我们认识风前辈很久了,他和我与东方都是好友呢,大家可是过命的交情啊,你说是吧?”十分单方面的问题丢给了风清扬,这老头在心里默默地流泪解释“是卖命的交情吧,你们这两个天天压榨我的混蛋。”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表面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装作慈爱的道:“是啊,都是挚友,挚友!”挚你妹啊!
本来就情商不高的令狐冲看见华山派前辈都这么说了,于是也就不怀疑什么了,但还是有为什么要问。“前辈,为什么不管我们华山弟子,下面的厮杀中,我们华山弟子已经伤亡过半,在这么下去,华山派会完蛋的!”虽然被逐出了门派,但是一颗红彤彤的心哪还是向着太阳啊,风清扬感动的眼泪汪汪,我们华山派还是有个可以看到人才啊!
于是本着人才就不能放过的原则,风清扬拖着令狐冲到角落里唧唧呱呱的进行情商增值手段,把月琴一曾经的那些个歪门邪道歪理邪说统统都更加扭曲的解释个令狐冲听,本来东方还想支着耳朵听听他们说什么,不过月琴一那双手直接就把他的耳朵捂上了。“老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还是不要听比较好,如果你哪天满口的坑爹我勒个去的话,那么你家相公我会去寻死的!”
“……”教主= =#,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啊!那根针对着月琴一的脸就要扎下去,而且艳丽的脸上还都是阴狠的神色。“月琴一,你这个混蛋,让本座看看你是不是偷学了少林的金钟罩铁布衫,而且还都用在了脸上!”
噗——在场的三个非当事人同时发出了这样声音,于是就见月琴一的脸色明媚如春光,一双水润的明眸皎如弯月潋滟如波。“风老前辈,在下听说晚儿姑娘还在找你呢,在下本来就可怜她,成人之美岂不很好?”风清扬滚到一边画圈去了,于是月琴一又转向了令狐冲:“想必令狐少侠已经知道了您师傅之事,这个辟邪剑谱本身也是门十分速成而且威力极大的剑法,令狐兄弟有没有兴趣亲身体验一下!”瞬间就想到了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着八个字的令狐冲也蹲到了风清扬旁边,而童柏熊看到月琴一看他,立刻跳起来,根本就不用月琴一说什么,直接跑到了令狐冲旁边,三个人一起种蘑菇,真是各种和谐啊。
所以族长驾到的时候,看到那里窝着的三个人,第一反应就是去询问月琴一:“你把他们怎么了?要是看不惯他们我们杀了就好!”眼看着产量提高了一倍的蘑菇,月琴一摇了摇头,便正经了脸色道:“好了,现在那些人你记住一个不留就好,至于嵩山派的,杀了送到那个人手里,小攀会给你们带路的,到时候你们有什么问题大可以去询问那个人。”
知道月琴一说的是谁,族长紫色的眸子里也波动不定,沉默了半晌才沉声道:“你见过他了?”
“恩,见过,无论从名字到长相再到性格,完全没有一点让人喜欢的地方,还说是我舅舅,我怎么没有觉得我娘亲有哪一点像他啊!”撇着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倒是让族长松了一口气。月琴一对于亲人的珍重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他很担心要是月琴一也对那个人这样的话,那么也许会为了不让夷族对那个人造成威胁从而将夷族彻底铲除。不过很显然,那个人没有这样的机会,因为月琴一很讨厌他。
看着高大威猛的族长宽肩轻松地垂了下来,月琴一笑着抬高了手,拍拍他的肩膀。“现在首位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