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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东方有些不解,他看过很多书,三国那段历史也可以称之为最有传奇色彩的历史,书里的字眼刻板枯燥,怎会有趣?月琴一看着他那副模样,就笑着道:“娘子,人的幽默是无穷的,无论什么都可以幽默,历史自然也可以,只不过那些写书的习惯性的用刻板的语气来规范了而已,毕竟对于历史他们惯用的就是严谨与刻板。”
于是东方挑眉,又一个新词“幽默”?东方不败不懂,但是他猜得出来,随手拿起旁边摊子上的小香包翻看,随口的接着问道:“那你那个夫子怎么看三国中的人?”
月琴一浅笑,想了想道:“那位大师说刘备就像善于逃跑的大船上的老鼠,总能提前觉察到那艘船会翻,于是先是跟着公孙瓒打袁绍,然后又跟着曹操打吕布,又跟着袁绍打曹操…… ”
被这种说法震惊了一下,随即就是爽朗的笑。“当真妙绝,精辟!”东方不败像是找到了一个话题,就一直在问月琴一关于三国的那些幽默,直接造成了月琴一嗓子再度受伤,妹的,别人每一次在别人面前展露现代才华都是引来大范围崇敬,凭毛他一展露才华,就是个嗓子哑的下场。上次唱歌是,这次三国是,他有这么悲剧吗?
销香记
从进赌场到出来也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月琴一带着东方不败赢遍了整个赌场,两个人一个有着深厚的内力作弊一个有着强大的精神力,完全就让庄家吃哑巴亏。本来还有人想偷偷摸摸的把他们两个解决掉,但是结果被东方手指一点就毁了一张椅子后,没有人敢上前了,只能等着两个人把赌场的东西都玩过一遍后,心满意足的两个人才带着厚厚的一打银票,那厚度看的老板肉疼,但也谨慎的没敢在当场就对着两个人表态,只是命人记下了这两个人的长相,找高手来等他们到了什么暗角解决掉他们。
不过月琴一他们两个也确实好记,出众的容貌绝对是能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看到的,尤其是东方不败那一身女装,还这么奔放的站在一群男人中间毫不在意的下注,然后淡定的在一群杀人的眼光中拿钱走人,一张让人垂涎三尺的艳丽面孔上,都是拒人三尺之外的煞气,虽然有贼心但没贼胆的人,也只能干看着巴咂着嘴生生咽下口水呛死活该了。
两个人同时出了赌场,晃晃手里的银票,相视笑笑,默契的揣进怀里往花街里走,后面监视两个人的赌场奴才看到他们进了楼中,抬头看看楼上的牌匾,匆匆忙忙的赶紧回去通报。“掌柜的,掌柜的,那两个人进了销香楼看样子是打算在那里好好乐乐。”
“哦?销香楼?”坐在珠帘后面的老板慢悠悠的晃了晃二郎腿,嗤笑声传出来。“这算什?带着老婆去找男人?”悠然站起,衣服松散的挂在身上,漂亮的手指拨开珠帘,一张微微困倦的脸露了出来。看着手下跪在地上的样子,老板十分不雅的打了个哈欠,只能称得上清秀的脸上挂了点挤出来的眼泪。“既然这样我们也去凑凑热闹的,最近还真是有意思的事情太多了啊,竟然有人能带着自己老婆去小倌馆,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当然,销香楼是小倌馆这件事,月琴一是进去了才知道的,虽然他用眼睛看不见,但是精神力这种物质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万能作弊器,那些个形态各异穿着不同的倌爷招摇着小手,月琴一有点难以适应,好吧虽然他弯了,但是这里的生意还真是好的让他震惊啊,而且本以为这个世界只是有点疯狂,但是对着这满楼的妖孽,月琴一也只能扶额叹道:“妖孽当道啊!”
这话可是有根据的,因为这里的倌爷儿一个个的都是水灵灵的,而且各种各样的颜色穿在不同的人身上,不像女人有着绵软的勾引,但别样的感觉让人觉得眼前一亮,青如笋蓝如水白如冰当真是挺拔非常,那种男儿应有的感觉没有消减但也就是这一点让很多人想要在这里一宿千金,压在这样的人身上,绝对是会产生有别人对女人一样的征服感。
东方不败一进去,那些深谙此道的倌爷就立刻看出了这个红衣女子的端倪,鸨父也是个人精,晃悠着腰身走过来,围着东方不败转了一圈后,将眼神落在了旁边的月琴一身上,细媚的眼睛一挑,趴在月琴一的肩膀上道:“真是个俊俏人物啊,鸨父我到销香楼也有十年了,还从没见过这般模样的妙人儿啊。”
且不说那傲人的气质,单单是那张足以点亮整个大厅的魅惑容颜,就已经让很多人魂牵梦绕。不过越是美艳的东西是越不可以碰的,所以东方不败森冷的眼神扫视一周后,所有人都不自觉的低下了头,连趴在月琴一肩膀上的鸨父都苍白了脸,后退了几步,离这个恐怖人物远一点。而东方在他离开后直接一下扯住月琴一肩膀上的外袍,哗啦一声就把他扯碎了,唾弃一样的丢在地上。森冷的盯着鸨父那张已然美丽的脸,一字一句得道:“看清楚主人是谁,这个人其实你能碰的,下次在未经我这个主人的同意碰我的东西,就请做好死的觉悟!”
月琴一摸摸自己身上的中衣,对于自己爱人如此霸道的宣言报以微笑,然后扮好人的冲着大家都笑笑,低声道:“不好意思,我家主人脾气不好,所以大家该喝喝该玩玩不用管我们,我们不会在这里闹起来的,请安心享用你们的美食和小爷。”这话说得优雅,典雅的语调让人压抑的心情莫名的就得到了安慰,所以静止了的人群又喧闹起来。鸨父被人搀扶了起来,扯出一抹笑礼仪到位的躬下了身躯,诚恳道:“是在下的失礼了,还请您原谅在下!”
冷冷一声,东方不败甩出一把银票,斜睨了月琴一一眼,沉声道:“是我家这个不争气的家仆没见过世面,一双眼睛也瞎了,身为他的主人的我觉得这厮不胜可怜,所以才带他来见识见识!”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只把月琴一吓得冷汗一层又一层,但是此时此刻也不敢反驳,只能乖乖的呆在东方后面跟着,随着鸨爷到了个最边角的房间,房间的门上挂着的珠帘用的都是上等的珍珠,由此可见房间的主人应该是怎样的高价。
门方半开,淡淡的檀香就传了出来,没有脂粉气味的房间中单调的仅有一个颜色,苍白的就像是一张随时可能散去的纸。开门声似乎惊动了里面的主人,衣服摩擦的声音搭配着叮当作响的银铃声,缓慢而又有节奏的慢慢接近,素手轻拨,缦纱似迷雾一样的散开,露出了一张同样苍白的脸。湿润倦怠的眼睛里似乎缱绻了很多愁怨,月琴一的眉毛抖了抖,在心里默默地感叹:“我勒个去,这货不是林黛玉男生版吧,太雷了吧,还有作者你这是文艺个毛线啊,你以为你是个文艺的人吗,你不觉得其实你是个笑话吗……”
被惊悚了的月琴一不自觉地就退了一步,拍拍东方不败的肩膀,面色纠结的道:“东方,我们还是走吧,这个人……好吧总觉得他已经脱离了人的范围,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了,我受不了这种调调啊,好像随时都会捏死他啊!”月琴一不喜欢这样的啊,连这样的女人他都敬而远之的,更何况这样的男人。
很满意月琴一反应的东方还想好好地收拾一下他,于是就故意的竖起了细眉,软声道:“怎么,主子的话都不听了吗?刚才还那么听话的叫主人,现在就想反抗了?”凤眼中凌厉的目光让月琴一吃不消啊吃不消,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咬牙豁出去了一样眼一闭心一横,一个大跨步就上前去,跟那个所谓的这个地方的镇楼之宝来了个面对面。于是很郁闷的,某人再度被弄软了,扭头哀怨的看着东方,其中意思在明显不过。
鸨爷倒是奇了怪了自从烟雨如雾四位倌爷来了之后,这位烟公子也是凭着这种将散未散如烟似雾的气质,从而成为了四公子之首的,现在竟然有人看到烟公子就想跑,这可是天下第一奇闻啊。于是就凑到那位据说是主子的东方不败旁边道:“这位公子,你们家这个奴才看起来似乎对男人不感兴趣啊。”
“哦?鸨爷果然好眼力啊!”东方不败笑弯了眼睛,毕竟这么长时间了,很少有人能够看出来他是个男儿身,葵花宝典改变了他的体格,改变了他的声音,甚至连容貌都改变了许多,所以单凭外貌,他就是一个高挑的美人。鸨爷笑笑着甩甩手道:“公子也不想想我们是干什么的,这年头什么事情没有啊,是男是女,我们大家可是清楚得很啊。”
说话的空挡,那位烟公子已经慢步到月琴一面前,抱拳颔首,行的是文人斯文的礼节,但是微软的柳腰还是有些倌爷特有的柔软,而不似真正文人那样挺如松的。本应风致的景色让月琴一只能颤抖着,摆着一张苦逼脸,十分不应景的问道:“那个烟公子啊,真的不是我有意刁难啊,敢问您这身板我还真怕一不小心伤了您啊,您还是歇着去吧,我跟我家主人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说着转身就是真的要走,但是东方可是不依,伸手一拦扬眉道:“走什么,既然主子我已经掏了钱,那么就算不玩玩,听些曲子也是可以的吧,鸨爷,这烟公子可会琴艺?”
“会的会的!”鸨爷紧凑的点着头,给烟公子打着眼色,就见那位病怏怏的公子低头,然后翩翩然又飘进去,东方就提着月琴一也跟了进去,往桌旁一坐,看着那位公子已经在琴旁坐定,小厮也十分机灵的赶紧上了两盏差,滴溜溜的眼睛瞅啊瞅的瞅了很久,最终还是按照规矩的把茶里放了些东西,然后还能心安理得的站在那里看着。
月琴一从喝到了第一口茶后就感觉出了不对,于是默默地就把水十分恶心的又偷偷吐了回去,蒙着黑幕的眼睛也不用去看那个弹琴的人,只是把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到了东方不败身上,确定他一点都不怀疑的喝着茶,心理琢磨着是不是今天可以多换几个姿势,恩顺便把之前偶然间看到的那些什么什么图一个一个都试试。
突然听到一声违和的音破了曲子的完整,月琴一才将脸转向了那个角落里弹琴的公子,低声的问道:“怎么了,烟公子似乎十分的心神不宁。”低低的嗓音不是那种十分男人的醇厚,斯斯文文的与月琴一偏受的脸一样,具有很大的欺骗性。弹琴的人咬着嘴唇,似怨似嗔的摇了摇头,然后优雅的起身道歉:“两位爷,在下今日失态了,无法让二位爷尽兴,请二位爷责罚。”
东方抿着茶水,一句话不说,只是盯着烟公子的面孔看,最后把月琴一看的有些上火,直接伸手在某人腰上的某一点上轻轻一抚,就让人直接软倒在了他怀里。“东方,不要挑衅一个学医的人的权威,惹恼了我你可是最近都要在床上度过了,我们游玩的计划可就要统统泡汤了哦!”
“说什么呢,不过这位是烟公子是吧,虽然本座不怎么喜欢你,但是身为一个男人,就算可以被人压在身下,也不能把自己的尊然让人踩在脚下,这么弱的人,还配得上男人两个字吗?”妖娆的卷着头发,他倒不是多管这个人闲事,而是这个人让他觉得有种奇怪的通病相连的感觉,就像是当初沉迷于莲弟的奉承走不出来,一心一意的就想着怎么讨好莲弟而把自己放在了最后面的自己。
所以,情绪稍稍激动的教主大人成功的捏碎了手里的杯子,甩甩手上的水,细嫩的手指一弹,一滴水珠就飞向那把断了根弦的琴,就听嘣的一声,水珠穿过琴弦,把那把琴的所有的弦都绷断了,小下巴一扬道:“看到没有,男人就应该力顶千斤,无论出于怎样的地位,都应如此,就算身体条件不好,也应该动动脑子,怎么样活得舒坦点。”说完抱上月琴一的脖子,狠狠地在上面咬了一口愤愤道:“还看什么呢,赶紧抱我回去,你不是一直期待着药效发作吗,少在这里装纯洁!”
不多话的东方今天竟然对一个陌生人这般苦口婆心的说教,月琴一愣了愣,然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抱着东方嘟囔:“难道说现在春。药都有了副作用了?冰山可以变八婆什么的……额……”最后的尾音原因出于一只鞋,鞋的主人就是教主,某人看着紧闭的门,泪流满面,他家东方运功逼毒去了,果然说多了害死人啊,腹诽什么的才是王道啊。
莫瞬记
于是本来看着月琴一抱着老婆回去,觉得大半夜去打扰十分不合适的赌场老板十分幸运地发现,某个人穿着中衣在客栈门口长吁短叹,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声,耳听到动静的月琴一也将脸转向了发声地。“敢问阁下是……”
“啊,在下莫瞬,就是你们今天下午基本上把庄家赢了一个遍的那个赌场老板,这位公子,您的眼睛……”无论什么时候,瞎子的关注率还是很高的,而像月琴一这样眼睛上蒙着黑布还到处招摇的人,关注率更是高的难以想象。现在因为之前的关系,月琴一脸上的布条被东方扯掉了,现在闭着眼睛,对着那个赌场老板倒是让那个老板总觉得很不舒服。
不过月琴一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管别人如何,只是淡淡的抻了抻衣袖往客栈每天都擦得很干净的栏杆上一靠,姿态甚为闲适悠然的低着头。其实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的月琴一还是十分的有看头的,精致的五官,因长期不见阳光而导致有些病态的白皙的皮肤,细长的眉目弧度优美,但是像是习惯一般紧紧抿着的薄唇像是唯一能带有威胁性的昭示。不自觉地有些被这样的容貌蛊惑到的赌场老板十分自然地称赞道:“兄台这般的容貌,还是不要往那中烟花之地跑比较安全吧。”
哦?听到这样的的调侃月琴一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扬扬眉,低声询问:“莫老板来找在下可不是为了来调侃在下了吧,有什么事情请直接说,在下现在并不想要和谁进行深度讨论。”冷淡的回答,要不是这个人并不算失礼的打量没有超过尺度之外,月琴一绝对会让他直接横尸这里。
呵呵地笑笑,莫老板往四周看看,苦笑不得的说:“这个样子吗?好歹我们坐下谈吧,这个样子不适合谈话吧?”月琴一摇了摇头,东方还在里面,他不放心把专心运功的东方一个人放在这里,毕竟此时此刻在月琴一看来是很危险的,要是有谁来个偷袭什么的,东方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看月琴一十分拒绝的样子,莫老板也不强求,只是也十分自然的站在月琴一旁边,同样靠着栏杆对月琴一道:“那么兄台,在下便是直接在这里说了,在下想要和兄台合作!”
“合作?”这倒是有趣了,竟然有人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谈合作,看来是昨天他和东方闹得太厉害了,导致这个老板脑残了。内心里这么讽刺的,表面上还是高深莫测的微笑着,优雅的牵出一个微笑。“莫老板您是不是经常这么一点想法都没有的跟陌生人谈合作?”
“那可不是,只不过在下确实对于阁下的幸运有兴趣,况且阁下又不是在下所能够匹敌的,轻轻松松的就让一张实木桌子变成飞尘,在下很是佩服,在我们商界,这样的人只有一种手段就是拉拢!”漫不经心的回答着,莫瞬,一个年轻的老板能够经营这样的一个大型的赌场,自然是有他的人格魅力,现在就是他发挥人格魅力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月琴一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紧紧地闭着的眼睛,让莫瞬很想追问那个月琴一回避了的问题。
简单的思索了一下,月琴一只是稍稍思索了一下,就递出了自己的右手。“在下月琴一,很高兴认识你!”
莫瞬看看那只伸出来的手,再看看他的表情,犹豫得握上了那只手,感觉到月琴一轻轻晃了晃然后放开,这让莫瞬很是稀奇,盯着自己的手掌看,像是要在上面看出两个洞来。“月琴,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打招呼,同时也是我认同你说法的意思,莫老板的提议在下很是有兴趣,在下可是早就想接触一下这个方面了。”月琴一笑着,盯着紧闭的房门,低声道,“但是在下有兴趣的并不是赌场,而是青楼,自古吃喝嫖赌四样是分不开的,所以莫老板的合作自然也是有很大的联系的,况且莫老板的意思不过就是想要在下为你们的赌场做个护航,也就是说如果再有人向我们这样挑场子的,我们就会适时的作为一个终结者出现,不是吗?”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需要太多的话,所以说莫瞬的心情也十分的高兴,于是就毫不犹豫的拍着胸脯道:“既然大家心里都明白,那么在下也可以向你保证,虽然在下手下的产业没有涉及那方面,但是在下虽然不敢说是那方面的专家,但是也有些熟知此道的朋友,就像你说的,自古吃喝嫖赌不分家,要是月琴想做,那么在下自然全力帮助!”
这么一说月琴一稍稍放心了些,毕竟他对于经商即使不是一窍不通,但也是个标准的门外汉,所以有这个莫瞬帮忙自然是十分保险的。于是自然就亲近些,突然想到昨天那个销香楼的四大公子,于是就十分好奇的问了出来:“莫老板觉得潇湘阁如何?”
“啊,销香楼啊,就是月琴昨天去的那个吗?”说到这这个地方,莫瞬就十分的想笑,于是便十分暧昧的看看还穿着中衣的月琴一,再看看紧闭的房门,低声道:“怎么着,被老婆这么赶出来了?看样子昨天似乎是没有尽兴啊,要不要在下再领您去一趟啊,我们好好见识一下销香四公子的本事啊?”
“别介!”毫不犹豫的拒绝,他可不想要再去见那个什么烟公子啊,那个动不动就愁啊怨啊的,男人啊,那是个男人吗?“我说莫老板,你可不要害我,且不说我对那个地方没有什么兴趣,这话连说都不要再说,要是让在下娘子听见,那可不是跪跪搓板就能了结的。”肯定是千里追杀啊,他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啊,果断的家有悍妻啊。
看出月琴一怕老婆,莫老板也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低声道:“你知道为什么销香楼的四公子这么有名吗?男人之所以会去找男人寻欢作乐,就是喜欢那种征服感,对于女人所得不到的那种同性之间的征服感,而能够带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