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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嘱彼佳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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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时候语调极尽缓慢,每一个字都咬的字正腔圆,东方在旁边听着凤目倏地就眯了起来。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是身为一个长期生活在危险中的人来说,此时此刻月琴一的问话处处充满着危险。果然那个人僵硬了一下然后就惶惶忽忽的答道:“我们要一统江湖,我们要把中原的皇帝统统都掌控在我们手中,我们要让天下都知道我们的族人才是最应该统治他们的!”可能是因为这些话他们都附注了强烈的感情,所以即使在月琴一精神力的影响下,这个人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激动的浑身颤动。
  不过……月琴一怪异的看了一眼东方不败,然后在心里默默地纠结了一下。“一统江湖什么的究竟有什么好的,天天一个一个的都来争这个位置,不过他家老婆已经退出江湖了,那么……这茬子事情还是不要接比较好吧……”
  如此想着,月琴一果断的想跟东方说咱回去吧,但是很显然有些时候不是你去找事情而是事情来找你,嘴还没有张开就捻起一片树叶和东方的银针一起飞向前方的一棵树。很难想象就那么一根绣花针和一片细嫩的叶子,就轻轻松松的将一颗粗壮的大叔切成了三份。原本站在树端上的人翩然落下,明艳的民族服饰和纯金的挂饰叮当作响,头上昂着头的眼镜蛇显得十分的阴翳。只不过是个少年模样的人嬉笑着站在他们面前,平凡的模样看不出什么特征,但是此人笑起来却是有着十分怪异的阳光灿烂,和本身的阴冷显得万分格格不入。
  “月琴一,果然是个有趣的人,五年前本来以为只不过引出来曲洋就好了,没想到竟然把你这么有意思的人引了出来,随我回去吧,主人对你十分感兴趣,当然只要有你在,曲洋什么的并不重要。”那人如此说着,但言语中的威胁不难听出,东方不败看着敢当着他的面对与月琴一发出这样暧昧的邀请的人,凤目中不爽一闪而过,一把银针根本连想都不想的扔了过去。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反抗,那个人伸手想要拦下东方的银针,却发现在自己即将触及到那些银针的瞬间,攻击的方向突然就变得十分的奇怪,每一根针都有着自己的轨迹,方才齐刷刷的冲他飞过来,但现在却四散到各处,不知会从什么方向飞过来。
  “看来是我疏忽了,有趣的竟然还不止一个,中原果然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能遇上这么多有趣的人,主人一定会十分高兴的!”打着两个美人一起给主人收回去的的主意,那双眼睛让东方不败恨不得把它挖出来然后当泡泡踩,但是这样的想法在月琴一拉住他的时候就变得淡薄了。
  就听月琴一用十分温文尔雅的声音问道:“不知道你的主人找我们究竟有何贵干,我们自认为可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让你的看上!”
  “恩?是吗?有没有是主人说的算得,你们只需要跟着我回去就好,当然你们可以拒绝,但是前提条件是你们必须打到我,恩杀了就不用了,但是呢到时候就有可能是主人亲自去请你们了,到时候你们要是能打到主人的话请把他杀了,因为他只要不死,你们就不可能活的愉快,所以如果有机会请不要手下留情。”
  “……”那真的是你主人吗?刚才还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现在算什么,打算借机上位吗?眉尾抽了抽东方和月琴一觉他们真的很难理解夷族人的思想啊!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两人相视一笑,这样的话跟着去一趟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反正这也是个可能跟随他们很多年的隐痛,还不如速战速决。
  “我们随你回去,对于你们这些人说实话我很感兴趣,至于中原武林我们没有责任,你们随便破话都没有关系,但是你们想要一统江湖恐怕有点难哦!”那个日月神教已经不再是金大爷的日月神教了,教主的神秘绝对和这个夷族不相上下,苗疆蛊术断然不会比养尸术差,甚至说蛊比这些尸体更加可怕,无音无形中就能让你成为一个听命于人的傀儡。
  似乎是看清楚他们在想什么,少年开心的咧咧嘴道:“那你们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看看日月神教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动,教主大人可是将苗疆人的力量都发掘出来了,但是相应的得到什么总会要付出等价的东西,猜猜那个教主究竟做出了什么让苗疆人对他这么尽心尽力?”
  “不知道,也不急着知道!”月琴一止住了东方想要一针解决这个人的动作,冲他摇了摇头,现在东方还是对于教主这个称呼十分的别扭,因为总觉得像是在说自己,这种感觉十分怪异。瞪了眼月琴一,把指尖的银针收了回去,但是修长的眉眼间杀意十分明显,那个少年咧着嘴笑的没心没肺。“生什么气啊,那个教主怎样和你们又没什么关系,不要告诉我其实你们是日月神教的,那到时侯我绝对会笑死主人的。”
  “你多虑了,我们不是日月神教的。”虽然曾经是,但是他们现在已经隐退了。
  少年拍拍胸脯,夸张的舒了口气。“嘻嘻,那就好,要真是日月神教的把我主人杀了,我们还要考虑要不要并入日月神教,这样可是十分的劳心劳力啊,到时候那么多人,照顾到每个人的想法完全就不可能啊!”
  你不觉得你担心的方向很奇怪吗?月琴一在旁边吐槽,黑漆漆的眼睛垂了垂,看向东方:“你看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跟着他回去?反正江湖现在乱得厉害,我们在中间走的话肯定是要沾染上恩怨的,倒不如去他们那里看看避避风头,况且日月神教里还有童柏熊,东方,这个老哥你……打算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啊。。。这本来是昨天的。。。结果昨天一下子睡过去了。。
完全就没来得及发。。啊。。。。= =。。 
                  参观记
  哦,月琴一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想当初即使承认自己参观故宫什么的时候确实是有些那个什么,好吧叹为观止什么的都不能形容当时自己那种大开眼界的感觉,但是现在他终于知道真真正正的刘姥姥进大观园是怎样的心情了。周围的金碧辉煌完全就是在考验人类奢侈的极限,用手碰碰东方,凑过去道:“话说你当初怎么不这么露富?你当时的收入肯定可以吧,看看人家……”拍拍身边的柱子,扁扁嘴,“这柱子都是纯金的啊!”
  翻个白眼,东方简直就已经是哭笑不得了,月琴一这个样子完全就是神经受刺激了,于是踢他一脚示意他看地上,果不其然就看到一张绿得像蔬菜的脸。“喂,东方,古代的翡翠就这么不值钱吗?拿来铺地板啊……”回头看看,绿油油的长廊已经破费的让月琴一震惊到淡定了。
  “古代?!”东方捉住了一句让他最在意的话,但现在不是和他纠缠这个的时候,所以就暗暗的记在了心里。扫视四周,小桥流水,繁花似锦,虽然是在地下,但是这里的花似乎开得更加艳丽,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人气。他们从到这里开始就没有见一个人,连周围方圆数米都没有一点人类存在的迹象都没有,不仅如此,似乎从进到这里,带着他们一起到这里的少年都变得存在感万分稀薄。
  而那个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白痴月琴一还在用闪亮亮的眼神到处的预测这里的金钱价值,东方不败扶额,这究竟是一个怎样没见过世面的人啊,看来以后要经常教育了,否则拿出去就是丢人啊。被腹诽了的月琴一其实在东方的怨气刚刚升起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但是现在他可没时间来解释什么,只是盯着白玉的墙壁手指轻轻地抚上去,上面的凹凸感让月琴一有些叹息。
  夷族的习惯就是喜欢往墙上刻些或者画些奇怪的东西,比如预言,比如历史,也比如力量。细细的描摹着上面的线条,十分简单但也十分的深奥,就像是他们从进来开始这里就经常出现的那些雕刻上必须的简单花纹一样,他们对于他们问话的崇拜刻满了除了地板等所有可能的地方,其实是想说,这些人究竟有多自恋……
  当然,对于刚刚到达此地的两个人来说,见到他们所谓的主人还是十分的困难,就那个少年的说法就是:“我们说的反正你们也是听听就过去了,信不信是另一回事,所以说不如你们自己看,中原人总是爱说眼见为实,所以说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的参观一下,在决定于我们合作与否。”然后潇洒地走了,就那么把他们领到住的地方,然后毫无责任感的走了,完全就没有提到让他们合作什么,更没提到这里究竟怎么进来怎么出去的。
  “……”站在门口的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就这么被拐到了这里,还是包吃包住但就是不让你坐正事的。搓着下巴对着金镶玉的大门,月琴一果断的就从上面扣下来一块猫眼石看了半天,低声道:“果然是富得流油啊,真的很难想象,上面的黑苗人还住草房呢,下面的夷族人就已经这样奢侈了,果然是对比啊!”感叹一句后,随手就把猫眼石丢到了口袋里,一脸不拿白不拿的坦荡模样。
  “啊,对了,东方,有没有兴趣在出去看看那些墙上到底写的是什么意思?虽然有点不太明白这里的文字,但是苗疆中不一定全是苗人,也不一定全是发展成现在的苗人,所以基本上文字还是用的是苗人常用的,但似乎要追溯到很多年前了。尤其是那些类似于祭祀一样的符文,真不愧是做尸体营生的啊!”感叹一句,微笑摇头的样子,其实东方不败真的很不想说,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现在其实不得不说严松真的很有远见,竭尽全力满足月琴一对于书的热爱,导致了现在月琴一对于那些旁门左道十分的熟悉,正经的《四书》《五经》已经被月琴一连带着上辈子的尸体,一起放在了现代了。所以他屋里的书,灵异志怪,番邦蛮夷的记载比正统的思想学说要多得多,也正因为如此,他能够勉强的解读上面的文字。
  东方不败看他仔细的用墨汁拓着墙上的图案,白玉的墙壁上被图的一块又一块的黑色,手里的宣纸已经高高的一摞了。“你说这些是夷族的历史文化?”从这上面能看出来什么历史文化!好吧他眼底下那张图上弯弯曲曲的一坨,怎么看怎么像……历史文化就是这个吗……果然奇特……
  将拓好的纸放到那一摞上,看了眼东方不败纠结的脸色,微微一笑道:“不仅如此,东方你看那些花,在没有阳光的条件下还能开的这美好,肯定是营养过剩,至于什么营养……”伸手一扯,连根拔起的植物下面露出了森森的白骨。东方不败淡定的转过身,然后离开。“恩,花肥的话确实尸体是最好的,但是子初,本座下午要吃饭,修要恶心本座!”
  耸耸肩,把手里那个脏兮兮的植物扔掉,鬼知道那个植物究竟叫什么名字,植物嘛~有没有名字你叫它它又不会答应不是!据对不承认自己没文化,不认得那是什么的月琴一果断的选择了无视。
  如此这般,两个人倒是在这么个就像是没有人住的宫殿里呆了好几天,反正每天有人送饭,也有人铺床叠被,他和东方就负责闲着没事滚滚床单,赏赏奇奇怪怪的花,然后研究夷族诡异的力量,一点的焦躁都没有。
  直到某天,月琴一看着纸上画着的几个正字发了半天的呆后,对东方说:“我们出去吧,令狐冲要去西湖了,任我行要出来了!”有些恍惚的想着,月琴一即使现在,对于原创情节还是十分的耿耿于怀,即使现在笑傲江湖已经被他更改的面目全非,但他还是担心剧情的力量,要真的是殊途同归到东方丧命,那他哭都来不及。
  “东方,我们去杀任我行吧?”突然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双如水凤目,最近东方似乎真的在走□路线,泡茶技术也日渐精进。但是现在不是□的时候啊!
  放下杯子,拿起桌子上的一张月琴一总结的那些夷族文化的纸,看着上面整齐的小楷,漫不经心道:“子初说杀,那便杀了吧,我们马上动身?”
  “当然,现在立刻马上!”紧张的拿起旁边的杯子,把里面的茶喝完才收拾东西,东方不败眯着眼睛,手指在茶杯的边缘划过,一脸的若有所思。收拾着东西的月琴一看到东方还垂着眼睛站在那里,知道这个人又在胡思乱想,于是就走过去握住他的肩膀,在那两片紧抿的薄唇上吮了一口,抵着他的额头道:“东方,等杀了任我行,我便把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你,相信我,我知道的甚至比你知道的都要多得多,对于这个世界!”
  长长的睫毛抬起,那双深黑的眼睛终于直视着月琴一,缓声道:“我知道了,走吧,你说杀便杀,你要谁死谁就必然要死,子初如果你愿意,世界都可以因为你的一句话改变!”清浅的声音稍稍有些怨气,微凉的手臂缠上月琴一的脖子,两唇交缠在一起,热情的舔舐着彼此。最后把月琴一挑逗火了,呼啦一声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扫下去,压上东方就要就地正法的时候,被人毫不留情的踢开,整整凌乱的衣衫,斜睨着可怜的月琴一笑的无辜万分。
  “……”= =#真不人道,月琴一深刻觉得,自己的生活水深火热到清教徒的地步啊!好吧,他只是自我觉得,对于整天晚上都是睁着眼睛到天边发白的东方来说,这厮哪里清……
  “啊啦,看来我来的很不是时候啊,怎么打断了你们的好事?”少年阴郁的双眼笑眯眯的,把里面沉闷的暗光都遮挡了起来,扒拉扒拉自己不愿搭理的长发,懊恼的摇摇头道:“没有,我是被自行了断的。”恩,这话说得还真是悲愤终生的痛苦感啊。
  少年低笑了两声,扬起手里华丽的张扬的牌子扔到了月琴一怀里。“主人说了,你们可以随便出入,反正你们要是不解开我们族里的秘密,你们也是心有不甘的,所以你们肯定会回来的。当然,最好不要回来了,这样的话主人就会被骂成白痴了,啊真是令人期待的场景啊!不过请先找好隐居的地方,比如东海底啊之类的!”
  “……”为什么每一次和这个人说话都有种吐槽无力的感觉,月琴一拿着那个牌子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手腕很重,这种东西拿得出去的话,他肯定会被定义为暴发户的,肯定会的!揣到怀里看看包袱款款已经随时可以出发的东方,询问道:“怎么样,可以走了吗?”
  “恩,可以了,不过麻烦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否则到时候回不来的,而且……带着一个光明正大的尾巴总比一个偷偷摸摸尾随的好太多了。”默不作声的将月琴一的蜘蛛放在了他的脖子上,看着那个毛绒绒的小东西钻进去,然后那个跟小花关系一直都处于矛盾共生的蝎子果断的追着爬进去了。
  “……”东方,虽然他们不会咬我,但很痒啊……月琴一落泪两条,心情复杂万分,什么时候自己的宠物已经可以被东方随随便便的踢过来拎过去,完全就是一副忠犬的样子,拜托,注意一下自己的种族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艾~果断的大家留个爪印吧。。╮╭。。 
                  令狐记
  本来是两人世界的,后来多了个曲非烟那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的让人头疼,好不容易甩掉了吧,现在多了这么个家伙,好吧他不叽喳,甚至连一句话都很少说,但是那双眼睛是怎么回事,滴溜溜的围着他和东方传,完全就没有意识到打扰别人恋爱是会被驴踢的吗?于是一个眼神轻描淡写的扫过去,本来听话的马匹长嘶一声,颠簸起来,顿时就把少年从马上狠狠的摔了下来。
  “喂,不用这么狠吧,是你家那位让我跟着的好不好。”他好冤枉啊,不就是好奇恋爱是什么样子吗,真实的至于这样吗?
  微微眯起眼睛斜睨了他一眼,月琴一笑得十分危险。“你是在把你自己的失误强加在我的身上吗?呵呵,其实你可以看得,继续看,我会让你看到更加精彩的东西!”
  语调中森冷的意味让少年打了个哆嗦,别人不敢说,但他对于这个人的冷血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在意的可以完全的在意,不在意的就什么都不是,对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存在,不存在,不过是他想与不想的问题。但是还有些震惊于这个人眼里那种残酷,抓抓头发咧起嘴巴笑着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摊手道:“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真是的这么恐吓一个孩子,啊啦啊啦,我会长不大的!”
  “其实我不介意将你永远停在这个年龄。”从月琴一怀里钻出来趴在月琴肩膀上,手里一抹银光让少年无奈地撇嘴。“你们还真是夫夫,一致对外得很啊,可怜的我啊,好吧,我知道了,会和你们保持距离的,真是的!不就是看看嘛,小气死了!”嘟嘟囔囔的牵起马往反方向走了,月琴一这才收起了所有的冰冷笑着重新把人裹进怀里,然后一拉缰绳道:“我骑慢些,你想睡便在睡一觉吧!”
  “恩。”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又窝回去睡了,反正他晚上也别想睡,还不如在白天好好睡一觉,真怀念当初某些人还不确定的日子啊,至少他不至于晨昏颠倒。这么想着,就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看他精神完全的放松了,月琴一才将马头一转,朝着少林的方向不快不慢的前进。
  还没到山上就见一个青年匆匆忙忙的下山,青年剑眉星目,微微抬起的唇角有着年轻人的朝气同时还带点不受拘束的坏意。看到月琴一,便笑着迎上来搭讪道:“兄台这是要上少林吗?”爽朗的嗓音很是讨人喜欢,于是月琴一也客气的冲着他拱拱手答道:“是也不是,敢问阁下可是令狐冲令狐少侠?”
  基本上现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少林没有出家的,有着不薄的武功的不是任盈盈就是令狐冲,这人明显不会是圣姑的。听到对方似乎是要找自己令狐冲有些惊讶,但本来就一副耿直心肠的青年立刻就询问道:“在下正是令狐冲,不知这位兄弟找我何事?”
  这么快就认兄弟了?难怪江湖人喜欢结拜,感情见第一面看着顺眼就兄弟想称叫着叫着没法改口了,于是就结拜了……月琴一觉得自己真相的有些畸形。但脸上还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温声回答。“没什么只不过在下是个大夫,听闻令狐少侠身有顽疾,于是便想来此一试。不过现在因为在下不方便,所以……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令狐冲原本还对于这个居高临下的感觉有些纠结,但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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