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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国家大事说出来。
对于凝姗没有实话说出去柳州的事情,落杨是有点失望的,不过想想有什么理由让人家对自己和盘托出呢,便很快恢复了常态来说道:“这会正自己练习呢吧,寒儿是个好孩子,学的也很快,让他来这倒算是阴差阳错了。你放心吧,我会照料他的。”
“嗯,就知道你会好好待他,落杨,不过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声,你虽然武艺高强,不过这段日子还是不要去出什么任务了,你要小心些,要是朝廷官府要搅你这个杀手组织不就糟了,你要处处谨慎,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做什么买卖了,我看你这庄里富有的很呢,你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况且,少些人命总也不是坏事对不对?”凝姗对玄恒的事情多少也了解一点,所以特意提醒着落杨。
“凝姗,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你此行也要多加小心才是,路途遥远,多注意些,遇到什么事情不要慌乱,你可别忘了,我当时教你的可都是自保的好招数,若是当了我的徒弟出门还被人欺负,我这个师父也很没面子的。”落杨难得的开起了不怎么好笑的玩笑来。
凝姗笑着道:“好啦,放心吧,我知道了,一定不会丢你的人的,我要快些回去了,就不等寒儿了,你帮我转告他吧!”说完之后也顾不得停留,凝姗就急急忙忙的下了山,她怕清轩他们先她回来,所以连寒儿也没见面。
自从上次落杨向凝姗表明了身份之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很细微的变化,凝姗对落杨更加的随意起来,完全当他是自己的知心朋友了,行为,言语也不知不觉中自然了许多,她在王都,除了玉屏公主,也就落杨这一个朋友了。而落杨更是一直把凝姗放在心底的重要位置,所以这些时日加上凝姗常来落庭庄,两人确实比一开始熟悉了不少,似乎也算是自己人了。
凝姗走后不少功夫,落杨还一直在想,凝姗对自己总是有些心的,临走还来和自己道别,还万般嘱咐自己,已经受宠若惊了,虽然凝姗本意是有些不大放心丁寒的,可是落杨就偏偏自我安慰的想着,完全忽视了寒儿的作用。一想到凝姗刚刚那么温柔细心的嘱咐自己,落杨无意识的嘴角一点点的扬了起来,可是心里还是不能全然放心,只盼佩息能早些赶回来,要不然她一个人出门自己实在不放心,他明知道余清轩是同去的,甚至还有人随行的,可是也许出于本能,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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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赴约
凝姗刚从落庭庄回府不久,清轩与清风二人也从恒王府回来了。
几人用过晚饭清轩又开始对凝姗说教起来了:“凝姗,我还是要嘱咐嘱咐你,这次的行程。你我总带的人数可不多,沿途不是游山玩水,还要加紧赶路,难免会辛苦些,但我会尽量结合你的身体,不让你过于劳累。”
凝姗这两天听这种话听得耳朵都要出茧子了,又保证一遍说:“清轩,你就放心吧,你都说了八百六十遍了!况且我哪有那么娇弱,你信不信,爹要是早年就让我带兵,我现在肯定是个女将军了。”凝姗得意洋洋的说道。
“好好好,我的凝姗最厉害,但是你知道这一路上也不一定安全,现在可不像你刚从家出来那会那么太平,抢劫,杀人,绑架,偷袭的这些都是次要的,我和带去的人基本都能应付,最怕的是有太子的势力要对付我,这种可能谁也不敢保证没有,凝姗你行吗?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要不你再好好想想吧?”清轩还是有些顾虑。
凝姗规规矩矩的朝清轩坐好,正色的回答:“清轩,你放心吧,我明白,必要时候我不会手下留情,因为我肩负着和清轩一样的使命。况且,若是别人要夺我性命,夺清轩性命,那么我何必心软手轻,清轩,你不用担心我,我才不是闺中的无知少女,我是要帮清轩做大事的女中豪杰!”凝姗拍着胸脯自己满满。
清轩听了也只好点了点头:“好姗儿,你这些话,说的我都要掉眼泪了,既然你这么坚决那我也没什么好说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处处保护你的。”随即将凝姗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也确实,这些日子来,从德阳初见,到两人定情,再到如今的共同志向,他对凝姗的了解越来越深,清轩也感觉到了,凝姗一直在渐渐长大,渐渐成熟,比当初见面时的小丫头少了几分怯懦和羞涩了,料想着,不由欣然一笑,自己真的越来越喜欢她了。
接着两人互相嘱咐又商讨路上的情况,生怕这一路出什么纰漏来,好在凝姗自小学习都不偷懒,不管清轩假设遇到什么样的问题,她也都能随机应变,一一知晓,毫不外行,清轩这才渐渐放心来,毕竟带的人手不多,虽然玄恒交待如在各地遇到麻烦就找一些他的人马,都会接应他们,可是还是不免担心,希望能抓紧时间多教凝姗一些东西,她的社会经验总归是太少了。
晚饭后,凝姗特意把刘贤找了来,正经的说着:“小贤子,你也知道我要和清轩要去柳州的事了吧?你就不要去了,你也出来这么久了,我看明日你就回路江吧,虽然我也时常写信给爹娘,可是你回去还是要把我这一路上的所有事原原本本的,一件事也不能拉下的讲给爹娘听,千万要他们万事放心,我很好很好的,明白吗?”凝姗前思后想还是要让刘贤回去,一来自己有清轩的保护和自保的能力,不想过多的耽误刘贤,总不可能让他一辈子都做自己的跟班吧,二来由刘贤去和爹娘说说自己的一路上的事,还是比较合适的,爹娘也容易放心些。
刘贤一脸不赞同的回答:“可是小姐,清轩少爷不能时时待在你身边,你身边没个人保护,将军会不放心的,我也不放心啊!”刘贤虽然时常挂在嘴边想要回路江城,但是要把凝姗自己单独留下,还是有些不安心的。
凝姗感激的笑着说:“我何时有那么娇弱了,你听我的,回去把我的事都讲给爹娘听,他们一定很想知道我这一路上如何。爹娘一向疼你,信你,你的话他们会听的,我让清轩派些人护送你回去,你不用担心。”
“哎,小姐,恕小贤子愚笨,我想不明白你为何非要跟着去柳州?”刘贤眼睛朝四处瞧了瞧,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王都的情形小姐是心里有数的,那改朝换代兄弟厮杀也好,皇帝退位也罢,这可不干你什么事,说句不中听的,若是余家两位少爷的事不成,小姐也是跑不掉的,何必跟着担这份险呢!老将军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刘贤处处为凝姗着想,这份情谊却是不输亲人的。
凝姗自然知道刘贤是为了她着想,顿了顿说道:“刘贤,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说的我也明白,其实我有时候也说不清,小贤子你知道吗?我觉得一见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事情,我虽然不敢确定我对清轩算不算一见钟情,可是他对我是的,对吗?我出了路江这么久遇到的最美的事情就是这一件了,所以我会愿意陪着他,做他喜欢做的事情,帮他完成他的梦想,就像娘对爹那样。你看,我一点也不理智,可清轩对我的感觉让我很开心很快乐,所以我就做了这么多不理智的决定,况且,眼下的局势你也知道,五王爷的计划不会败的。而且我们最初出来的目的是什么?长见识,见世面,刘贤,这几个月我觉得比我之前的十几年过的都精彩!”
刘贤听着凝姗的这些话也不知该怎么反驳,可是看着凝姗眼里的光彩,他是替她开心的,也对,若是余清轩真的是凝姗的希望,那也是值得的吧?虽然名为主仆,可是刘贤当作凝姗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般,处处替她着想着,最后终于妥协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劝你的了,可是我还是得提醒你,你自己出门在外,比不得在将军和夫人翅膀下护着,外头人心叵测,我也实在不放心,要不我陪你去柳州之后再回路江吧?”
“我的好小贤子,你就别拧了,你也这么大个人了,出来这么久,你爹也一定想你了,再说你这么个大男人处处跟着我出行难免多有不便,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明白吧?嘿嘿,你好好听话,若你表现的好,等我回去我就帮你和我爹说替你向付家小姐提亲的事,怎样?”凝姗拍拍刘贤的肩膀又使出了杀手锏。
“那好吧,我择日就回路江,你千万要小心些,万万不能像在将军府中那般鲁莽,而且清轩少爷身在朝中身份敏感,你还是要小心些,我回去肯定让将军和夫人都定了心,他们若不愿,我再回来便是。”
“好啊,小贤子,你果然最好,最听话。”凝姗看着面前总是对自己任劳任怨的刘贤,心底还是很温暖的。
凝姗回去休息之后,沧琼同时出现在了清轩房间,低声说道:“二公子,最近小姐频频出门,似乎有事?”
清轩疑惑的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上次灯笼街闹出人命的事,据说留下了个孤儿,小姐可能是收养了那个孩子,可能是安置在城郊西山附近,小姐这几次都是带了些孩子的衣物用品往那去的,不过属下没有派人跟的太紧,一来怕小姐发现,二来暂时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只是收养个孩子罢了,但是却不知为何小姐没有和二公子说明此事。”
“是吗?她倒是厉害,才来王都多长时间,怎么还收养上孩子了?”清轩想着倒是觉着好笑:“对她安全无妨她爱收养就养吧,凝姗生性善良,倒也无所谓,我估计可能怕我分心,也可能压根不敢和我说,就当作不知道吧,以后你多看着她些,西郊人烟稀少,别出危险就好,再打探打探她把孩子养哪了,总之她的安全第一,别的嘛,就随她胡闹吧!”清轩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的说。
“可是凝姗小姐没有和少爷提过这事,我怕有什么不妥。”沧琼也很忠心的担忧着。
“那就等等再说吧,我总不能直接相问,她知道我跟踪她,那就更不妥了,肯定发脾气,这事以后再说吧,这阵子我实在是忙不开,这些事情你也多注意些,别的慢慢打探吧!”
“属下放心,沧琼有分寸。”沧琼走后,清轩自己愣了愣神,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丫头真是有趣。
八月十五,月圆中秋,这天也正是前些日子玄恒和众人说的,一代名妓玉娇儿的演出之日,几人汇合好了,一同乘车朝那目的地赶去。一路上最兴奋的要属玉屏公主了,她好不容易能有这样出游的机会,自然是高兴。凝姗也有些好奇,想看看这让大伙万人空巷的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佳人来。
待几人到了目的地时,虽然事先有准备,还是不禁有些吃惊的,湖边的人简直比菜市场还要多些,还好因为玄恒身份,有人打点,几人也自然一路畅通,走到了事先安排好的靠近湖边比较优越的地方,众人都落座妥当,每个人的眼睛忍不住向前面打量着。
在距离湖边不远处,湖面上停着一间画舫,装饰虽然不是很豪华但是却很美妙,黄红相间的幔布层层分明,四角顶上还垂着长长的红色流苏,微风一吹,便徐徐飘动,画舫间隐约传出优雅的琴声,那节奏虽听不清明,但个个音调都带着柔水般的诗情,这一番美景,一缕仙音,更是让众多慕名而来的人们欲罢不能,恨不得冲上画舫看看里面的佳人,芳姿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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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翩翩佳人
众人的眼睛瞪的也酸了,嘴巴张的也累了,腰板挺的也弯了,可惜玉娇儿还是没有出来露一面。不过那玉娇儿越是卖关子不出来,围观的人便越是心急难耐。岸上的人都快要炸了锅了,连带着凝姗众人也渐渐好奇心更重了些。
玉屏公主一只手插着腰大声的评论着:“俗,俗透了,看看这画舫的装饰,主人定是个俗人,再看看这帮猴儿急的家伙,更俗,人还没出来,这一个个的都像没了魂似的,待会出来的万一不是美人,是个丑八怪,他们岂不是会气的晕倒了吗?”她也开始等的也有些不耐烦,看岸上那些男人都是鱼龙混杂的,忍不住反感了些,不过一番话倒惹的大家大笑不止。
清轩朝玉屏赞赏的说道:“公主品味高雅,清轩也觉得一个字——俗,哈哈哈!”
“诶,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这玉娇儿虽然行踪飘忽,行为也颇为神秘,在各地都小有名声,而且每个见了她的人都赞不绝口,说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的,所以公主说的情形怕是不能发生了。”清风淡雅的回答着玉屏公主刚刚的话。
玉屏公主好奇的凑到清风身边问道:“哦?怎么,清风你见过这个玉娇儿吗?”
清风忙摆着手说:“见倒是还没见过,都是些耳闻罢了。”
“美?再美能有多美呢,会有凝姗美吗?”玉屏公主随即背着小手转头笑着看着凝姗。
凝姗听了玉屏公主的话忍不住不好意思起来:“啊?公主,你可不要太抬举我了,人家可是家喻户晓的美人,我怎么及得上。”
“谁说的,我看凝姗才是一等一的美人啊,我第一次见凝姗的时候,还以为是天上来的仙女哩,清轩,你说是不是?”玉屏公主连忙问清轩,知道清轩肯定是和自己一条道的。
清轩眯着眼睛,眼中满是得意的说:“那是自然,公主还真是有眼光,说道我心坎上了呢!”
“公主你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我可不敢自比的。”凝姗一边嗔怪玉屏公主,一边暗暗的瞪了清轩一眼。
这下玄恒也忍不住参与进来道:“哈哈哈,你们几人就不要争了,待一会这玉娇儿露出庐山真面目,你们再拿她与凝姗姑娘好好比较一番,不就有结论了嘛!”
“我倒是不怎么好奇那玉娇儿模样,因为在我看来,我们姗儿永远是最美的。”清轩连忙表明立场。
凝姗无奈的看着清轩的大言不惭,玉屏公主连忙说道:“哎呀,倒是没看出来,原来清轩是个这么会甜言蜜语的家伙!”
凝姗低着头嘟哝着:“把话说的这么满,待会见了玉娇儿我可要无地自容了。”
正在几个人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那边画舫里也走出一位姑娘来,岸上的众人霎时间就安静了下来,有秩序的很,只见那姑娘虽然是一身下人的打扮,不过气质倒也不俗,众人心中更是暗叹啊,这一个婢女尚且如此,那玉娇儿岂不是堪比那仙女不成了吗?
“到场的各位文人雅客,奴婢月荷,是玉娇儿姑娘的贴身侍女,奴婢先代替姑娘感谢各位不惜时间来捧姑娘的场,奴婢替姑娘谢谢诸位。”说着这个月荷深深的行了一礼,随即接着说道:“我家姑娘常年云游四方,承蒙各位父老乡亲看得起,不嫌弃姑娘出身疾苦,今日到了辰国王都,更是被这王都的景色、人情和文化深深的吸引,但不曾料到今晚来人众多,万万出乎了意料,导致实在事先准备不周,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因为我们准备的这一个小小的画舫实在是难以承众多宾客,但是又不能让各位得无所偿,败兴而归,希望大家能够谅解,这么多的人,我家姑娘实在是不能一一请到船上做客同乐,所以今晚我家姑娘会特意作曲一首,表达歉意,献给前来的众位文人雅士,还望各位海涵,待会我家姑娘会派人让大家一一留下姓名,待另寻改日,我家姑娘一定会逐个宴请各位,以示赔罪。”小姑娘的话说的不卑不亢,语气温柔恰到好处,岸上的众多老少爷们儿一时竟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纷纷都点头称是,只恨不得赶快见到这玉娇儿的真面目来,说罢,那侍女就又走回画舫中,随即又有两个婢女模样的人将琴台抬了出来,放到靠近湖边的这一边来,众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眼睛都不眨的看着那现在放下来的帷帐,就等这从后面钻出个人来了。
待众人眼睛都瞪的有些酸了的时候,粉色的帷帐被轻轻撩开,顿时岸上鸦雀无声,大家争先恐后睁大眼睛张大嘴巴,只见一女子怀中抱琴,徐步走了出来,凝姗也特意注视着女子的样貌,玉娇儿一身着红衣,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柳叶弯眉翘上枝头,发髻玲珑插碧玉钗。这样的女子确实是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魂。
凝姗心生暗叹:果然名不虚传,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岸上此刻静的奇妙,竟隐隐约约听见了环佩叮当的滴响声,细看过去,原来是玉娇儿脚踝上的一对玲珑铃铛发出来的,更显得她整个人娇俏了不少。岸上也隐隐发出一致的吸气声来,女子论身形匀称,论体态婀娜,论步伐摇曳多姿,细看下去,着实是一绝代佳人,最惹眼的是那一片的红唇,更是娇艳欲滴,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让人忍不住心生邪念来,美,确实是美!
女子并不多语,朝着众人款款行礼,便开始奏曲。岸上哄的一下顿时又像开了锅似的,赞叹之声是此起彼伏,那边的琴声也应然而起,不过这些人还哪有心思听琴去了。
玉屏公主忍不住说道,“你们看看,我就说吧,俗的很,美的有些太媚了些,艳俗至极,你看这些人像丢了魂似的,我看来看去,还是觉得不及凝姗。”
“我的好公主,你就不要再拿我取乐了,要依我看这玉娇儿果真是名不虚传的,你看那玉步可谓是摇曳多姿,面色如桃花,这番美妙仪态,我可是万万及不上的。”凝姗这番话倒也发自内心的,她倒觉得这玉娇儿美艳至极。
“我看凝姗姑娘也不用谦虚,你们二人是各有各的美,不用比较的。”玄恒这一出声倒是帮凝姗解了围。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