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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真的是平时待她温和,笑意满面的黎司洛吗?他怎么会这样的喜怒无常?平时就算对他说多难听的话,他亦总是不在意,为什么,现在,七末记得刚刚并没有说什么大不敬的话………………
喉咙被他紧紧地掐住,七末脸色涨红,张着嘴,“呜呜”地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即使想解释也没办法。
一股大力压来,七末只感觉自己的后背被狠狠撞上什么硬物,听见头顶“簌簌”的树叶声,应该是自己被他抵在一棵树上了吧。本就呼吸难受的七末,张着嘴,希望尽量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可是,这唯一的机会也被他剥夺了………………
他的动作近乎野蛮,只是一味的掠夺,在七末的嘴里攻城略地,疯狂地宣誓着自己的主权和领地。一只手空着,只是很粗鲁地扯着七末的衣服,听着衣帛破裂的声音,七末心渐渐慌乱起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咬牙!
“你疯了!”
所有的束缚在这一瞬间得到解除,七末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心有余悸地看着黎司洛。
看着黎司洛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七末突然笑了起来,道:“黎司洛,你不要太过分!我可不是你后宫里的那些个娇弱的女人,为了自己,我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最好相信我说的话!”
“当然,你现在不是我后宫的那些女人,但以后可说不定!我知道,你一向心高气傲的,根本不屑与那些女人争宠,但是,你别忘了,在这个后宫,没有我的庇护,你根本就没有好日子过的!”
“呵呵,你又想故技重施,跟三年前一样?黎司洛,老掉牙的手段,你不厌,我还烦呢!”
“无所谓,只要能磨了你的利爪,我乐意!文七末,你给我听好了,就算你的爪子再锋利,你的翅膀再硬,我也要拔了你的利爪,折断你的翅膀,将你囚禁在我身边!你妄想能够再次利用完我,安然抽身!”
七末一时间被他身上浑身散发出的戾气给怔住,不过,很快,她就争取到了主动权,努力扯着嘴说到:“是吗?如果我能够成功逃走,你是否会放过我?”
“放过你?”他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道,“在你身上,我什么都没得到,你说,我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在你身上,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吗?”
“至少,你应该回报我些什么………………”
他脸上尽是邪魅的笑容,一张俊美的容颜,此时在七末看来,犹如恶魔般的恐怖。
“你想要什么?”七末明知故问。
眼中闪过不悦和不耐烦,轻轻瞥了一眼七末。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知道的!
是的!七末知道!一直以来,他最想要的不就是她的身子嘛!每次在七末制造的种种“凑巧”的事故下,那事最终都没能让他得逞!难道说,非要走到这一步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吗?
不,她发过誓的!前世的身不由己,让自己那么肮脏的活着,既然老天让自己重生,决不能再步入前世的后尘!那样的自己,竟连最起码追求幸福的权利都没有!不要!就是死,也绝不要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看七末一个劲地摇头,黎司洛的眼神一黯,冷冷道:“怎么?不愿意?”
忽而,他扯起一个足以魅惑世人的笑容,慢慢走近七末,紧紧扣住她的下巴,说到:“还是说,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你喜欢五个男人,十个男人?哦,对了,那晚的五个人,除了死掉的一个,还有四个呢!不如,今晚,就由那四个人来伺候太后娘娘吧!”
“黎司洛!”七末用力打断他的手,退后几步,戒备地看着他,“你不会的,你不会这样对我,我知道,你只是吓唬我的,对不对?”
“哼,不听话的女人,你说我应该怎么对她?”他语气冰冷,一丝感情都没有。要是他对自己彻底死心了的话,以后,更加没有离开的可能了。
想到这,七末逐渐缓和下脸色,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像妥协的样子。她半垂着眼眸,轻轻叹了一口气,低低的声音传来,“我输了!”很无助地倚靠在身后的大树上,慢慢拉扯着自己身上早已被他撕毁的衣服,再怎么遮挡也遮不住………………
一个温暖依旧的怀抱将她瞬间包围,头顶的一声叹息似乎在炫耀,也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但更像是对自己的警告——再有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结局了!
“翟隐!”
“皇上!”
“将太后送到落芳宫,确保太后的安全!”黎司洛将自己身上的龙袍脱了下来,披在七末的身上。他不希望七末被别的男人看到这个样子,更何况还是个与七末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的确,那个七末口中的“人工呼吸”,始终是自己心中的一块心病!
黎司洛低头看着怀里的七末,伸出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在翟隐的面前上演了一场热辣辣的长吻。
“晚上,等着我!末儿!”
目送着黎司洛的背影离开,七末才抬起头来,面色如常,眼神铮亮,哪有一丝妥协无奈的意思?分明是目的达成的志得意满。被留下的翟隐见到这样的七末竟是一愣,眼中瞬间充满了戒备!
“怎么?怀疑我?”七末淡淡一瞥,拢拢身上的衣袍,道,“我是自卫而已!只要能够保护自己,我不介意在自己的强敌面前示弱扮小!翟统领,你说是吗?”
翟隐隐下自己眼中的犀利,垂眸低首,说到:“只要不威胁到皇上的安全,翟隐自是不加涉及!太后娘娘,让属下送您回去!”
“嗯!”
是夜,七末安然入睡,因为她知道黎司洛必定来不了。既然正面和文家开战,战争打响之前,免不了一番“和谈”,那个老妖婆恐怕也不得好眠吧!呵呵,文家,是到了连根拔起的时候了,而自己也是时候为了自己打算了………………
“谁?”一声几不可闻的异响从窗外传进来,七末从床上弹坐起来,面对着微微敞开的窗户,厉声质问着。
“呵呵………………”,几声讥笑声低低地传来,在黑暗中竟像是来自地狱般的阴森,七末一阵头皮发麻。似曾相识的感觉从脚底往上窜起,当到达头皮大脑层时,七末连忙从床上跳起,右手臂一怔,一把银色小弓落于掌中。
“你是靖轼太后?”一个隐于黑暗的修长身影从门后慢慢踱出,他身后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经打开来,院中光华倾泻,溢满了整间寝室。七末只瞧见来人一身黑衣,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将他修长矫健的身材修饰得十分完美。有那么一瞬间,七末仿佛从那人身上看到了前世的那个有着一双深海冰蓝般的眼眸的人的影子。
“铠………………”
“太后,你是在叫你的爱人么?”来人的话说得很是轻浮,很像铠,但是,声音却一点都不像,而那张在室内忽而亮起的灯光照耀下渐渐浮现的面容,更是让七末打消了这个男人是铠的念头!
那该是一张多么令人嫉妒的脸,生成一个男人,该是多么的浪费!白玉面容上是一对纤眉长眼,一双凤目里漾着慵懒惑人的笑意。长长的睫毛上似染着一层薄冰,眼眸晶亮如星,黑得深沉。高耸的鼻梁,犹如羊脂玉雕而成,薄唇不点而红,微微弯起,勾起一抹风华,妩媚异常。如墨的长发铺在肩背,额际一缕发丝在夜风吹拂下,带起阵阵的涟漪。
他是男人吗?不,应该问,他是人吗?
“你是谁?”七末心头警钟大响。翟隐不是派人在外面守着么?为何一点声响都没有?难道都没发现有人闯入禁宫?
男子拂袖落座,自顾自斟了一杯茶,饮了起来。
“冷宫果真是冷宫,连这茶水的待遇都不一样!啧啧,黎司洛还真忍心,这么一个美人竟白白浪费,不懂珍惜,若是本公子,一定会珍藏起来,细细品味!”男子清冷却不失性感的嗓音响起,那微微调侃的语气,七末竟又再次想起了铠。
“太后为何这般盯着在下看?莫不是,太后也如那些个庸脂俗粉,对在下的容貌甚是在意,被其迷惑了去?”
七末一怔,微敛其眸,微垂臻首,冷冷道:“公子深夜独闯皇宫大院,有何要事?”
男子抬首直盯着七末,如愿以偿地看到七末脸上那抹不耐烦和深深的厌恶之感,忽而露出一个飘忽不定的笑容,嘴里喃喃自语:“这么多年………………还是………………一样………………”
“什么?”七末皱眉。
男子抚掌大笑,道:“没事!只是在下好奇靖轼作为一个以文出名,却能跻身四大国家之首,这样的闻名天下着实令在下佩服,所以,想要一探究竟罢了!听说,靖轼皇宫里有一个天书阁,天书阁里有一间密宗室,其室之中,藏有天下皆垂涎的万卷册!”
他起身,在室内转了转,来到七末面前,低头俯视着:“据说,有了万卷册,无论是武功还是文治,皆会令整个天下臣服!”
☆、第七章 暗中取信
七末心头一颤,抬眸看向那个笑得一脸如花的男人,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许是瞧出了七末的不安,那人笑道凑近七末的耳边,低低地说到:“太后不必害怕,在下只是想请太后帮个忙罢了!”
“你想让我帮你偷万卷册!”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
“呵呵,太后果然是个冰雪聪明之人!”他伸出右手扣住七末的下巴,拇指在下巴皮肤上轻轻地摩挲着,七末只感觉到一阵阵的战栗。
“对了,太后,在下叫伊淳铠!以后,可以称呼在下——铠!”
七末呼吸一窒!
铠!
七末直视着面前的男人,很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的异样,但可惜,他的眼中除了戏谑,还是戏谑。
半垂眼眸,七末深吸口气,恢复冷静,道:“这个,我恐怕办不到!你也知道,我是个冷宫太后,无权无势的………………”
“不,我知道黎司洛对你不一般,你大可以利用他对你的感情,帮我偷出万卷册!”他凑近七末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七末的脸上,“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是不是?”
“不………………”,七末反射性地回答,就像当初铠让她以同样的方法去杀战天一样,她条件反射性地拒绝!
“我会帮你离开皇宫!”他悠悠然地开口,“怎么样,这个条件应该可以让你心动了吧?”
“离开皇宫?”七末愣了一下。的确,这是她想要的,可是,她可以吗?能够成功偷到万卷册吗?还有,这个男人是否可靠?
“我会帮你的!”
靖轼宣年间九月二十日,黎皇废黜皇后文氏,文相国跪请黎皇一夜,不得旨,遂于第二日罢朝不上,竟相随者占朝堂十有之六,朝堂风雨飘摇,竟有瘫痪之相。黎皇大智若愚,于文相国后,狠厉出手,大力调用新人,于朝堂之上,一天之间竟换了百余人,手段雷霆之迅速,杀人间不见血腥,百姓称之为“宣变朝堂”,将黎皇与文家之间的斗争称为“宣文之争”。而文家至此也开始蠢蠢欲动,不甘心就此衰败。
九月二十五日,文氏太皇太后被下旨软禁宫中,不得出门。文太后则一朝得势,黎皇礼遇有加,传闻,此次黎皇能够一举打击文家,与这位文家幺女有关。
“末儿,晚上我还要召集翟隐他们,再商议一些要事,今晚我就不过来了!”黎司洛搂着七末的肩膀,亲了亲她的嘴唇,一脸的疲惫。
七末敛着眼皮,并不吱声,手下依旧仔细地泡着茶水。
自从废黜皇后后,七末的日子简直好得没话说。落芳宫一度成为这个皇宫中最尊贵最受欢迎的宫殿,一时间,前来拜访的妃嫔络绎不绝。而黎司洛又好像有意将她推到明处,对于那些太后助皇上平稳朝堂的流言不加制止,当有大臣问起,他以一句“太后一直是朕的人”来回答。而后,皇城内总是流传着皇上与太后之间暧昧的各种版本………………
“朝堂刚刚才有些气色,那些老臣恐怕会以极端的方式来抗议,比如说集体辞官,你需要防范些!最好让翟隐堵在城门口,若有不怕死的,直接解决了,就以山贼强盗之类的名义除去那些顽固不化有异心的大臣,正好杀鸡给敬候看!”七末漫不经心地说着,根本没注意到黎司洛眼中的惊讶。
递给黎司洛一杯刚过了三遍的清茶,继续说到:“你的人应该在朝堂都浮出水面了吧?让最有能耐的两三个一起弹劾文敏亥,如果他顺势愿意退隐,你可以顺着台阶下,也好博个仁义之名;如果他执迷不悟,就当众拿下他,你那里应该有他犯罪的证据吧,一一摆上台,不怕他不认!强行抓住他,然后派暗部去灭门,将他身后的那些个爪牙都除去………………”
“你是说,血洗文家?”黎司洛眼底一抹精光闪过,这么血腥的方法他可没想过。要是暗地里除去文相国,的确,这可以省下不少的精力和时间,但是,要是传出去,自己恐怕也会背上骂名!
七末看出他的犹豫,冷冷地说到:“你要是想要坐稳这个江山,就别犹豫!帝王总是需要血腥的镇压和铁血的手腕,以及一些暗地里卑鄙肮脏的勾当,才能将属于自己的江山在自己的手心里攥得紧紧的!你不需要背负什么罪责,因为,这是你的责任!一个作为帝王必须承担的责任!”
黎司洛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一刻,他好像才真正地认识她!她的一番话,让自己突然生出一种警惕感!要是,这个女人想要争夺这个皇位,他也许争不过她!
幸好,她是女人!幸好,她是属于自己的女人!
有了这个认知,黎司洛嘴角勾起一抹会心的笑容,伸手揽过七末的身子,将她拉入怀中,说到:“我知道怎么做了!”
入夜,七末的寝室熄灯之后,一道黑影从房间的窗户窜了出去。身影矫健异常,守在落芳宫之外的,不论是禁卫军还是一些暗卫,都没有被惊动,可见人影的潜伏能力不弱!
七末按照记忆里的路线,一路小心翼翼地走着。躲过几队巡夜的禁卫军后,她成功来到昔日皇后居住的重芳殿,当然,如今这里亦成为了禁宫中的名副其实的冷宫了!而文思雅,也还住在这里,物似人非,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形吧!
夜凉如水,青灯如歌,黑色帷幔下,等待着的是天下众生的膜拜。重芳殿内,一盏如豆青灯依旧在黑夜中摇曳,那么孤独,却又那么坚强。
“如今之计,你给我联系我爹,让他想办法尽量顺着皇上的意思办,现在我们的处境不是很有利,只要让皇上对我们稍微少那么点戒心,我们就有那么一线的生机。小婵,你利用你的嫔妃身份派人出宫一趟,记着,千万别被人发现!这是那个地方的地形图,一定要亲手交给我爹!”
“小婵知道,娘娘放心吧!”
“好了,从偏门出去,别让禁卫军发现!”
“是!”
………………………
七末冷眼瞧着小心谨慎地走出去的豫嫔,下一秒便从屋檐房梁上跳进窗户里。一道银光闪过,房内唯一的一盏油灯突然熄灭,瞬间,一阵阴风吹过,带起房内大片白色帷幔飘然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鲜艳的弧度。
“谁?!”文思雅紧张地问到。
她在屋子中四下乱看,手脚无措地挥舞走动着,是不是撞上椅子或桌子,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是刺耳。
“别装神弄鬼的,有胆子过来,就给本宫现身!”
还有些胆色嘛!七末心中嗤笑一声,随即轻轻开口,叫了声:“姐姐………………”
“谁?”文思雅猛然听到一个声音,浑身紧绷,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啪”,那盏幽暗的青灯再次被点亮,一张在摇曳着的灯光下显得苍白的容颜露了出来。文思雅看清眼前的人,不由惊讶地叫了一声,倒退几步,等站稳后,才说到:“文七末,是你!”
“姐姐好兴致,深更半夜的,居然还招待客人!你做人也算不错了,亏得那个豫嫔还那么帮你!”七末径直挑起帷幔,走入内室,一屁股坐在她的床上。
“你居然偷听?不可能,外面守卫………………”
“嘻嘻,姐姐,难道你不知道打压你文氏,我这个靖轼太后功不可没吗?黎司洛给我的条件甚是丰厚哦,包括——皇后之位!”七末笑嘻嘻地说到,丝毫不理会那瞬间苍白的娇颜。
文思雅一阵恍惚,嘴里喃喃自语,似是很难接受这样的打击:“不可能,你是太后,怎么可能当皇后?天下人不会认可的!他答应过我,只要能扳倒爹爹,皇后之位还是我的!他跟我保证过的………………”
七末半垂着的眼眸突然精光一闪!原来,黎司洛连文思雅也收买了,她居然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去背叛自己的家族!这个女人,比自己更加心狠!
“姐姐,你就这么相信他?要知道,如果三年前,不是文相国暗中使诈,让你坐上皇后之位,你应该知道,我会是什么地位吧?黎司洛,他这几年来,心心念念的可都是我啊,姐姐不清楚吗?”七末灿若桃花般一笑,咧嘴说到,“知道他为什么对大臣的质问我和他的关系时默认吗?他这是要将我推出去了,要将我放到明处,跟他一起享受这隐忍几年换来的胜利!”
“你——我不信!”文思雅双眼泛红。她知道七末说的百分之八十是对的,可是,不甘心………………
“再告诉你一件事,黎司洛早已让人放话,靖轼天书阁密宗室的地形图被文相国所盗,意欲谋权江山,大逆不道!只要豫嫔手中的地形图一交到文相国手中,或许整个文家就要被打入天牢了!就算有几个侥幸逃脱的,你说,各国对万卷册虎视眈眈的,会放过你们文家吗?”
文思雅傻眼了!黎司洛这样做,根本就是要她文家腹背受敌,万劫不复啊!
七末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如果,你送出去的是真的话,说不定,你们文家来个破釜沉舟,直接闯入天书阁密宗室,偷取万卷册,还能一举推翻黎皇,文家坐拥这靖轼皇朝。这样的结果总算也有一半的机会,何不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要一搏呢?要知道,富贵险中求!放手一击,说不定真的会有转机哦!”
“你——什么意思?既然你是皇上的人,为什么要提醒我?还是你想从中得到什么?”文思雅眼中闪过疑惑,不禁防备着。
“是啊,我为什么要帮你呢?”七末嬉笑着,“嘻嘻,只是想让事情变得好玩些吧!”
文思雅默不作声,仔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