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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呀,打开笼子,将太后抬进去!〃黎司洛面无表情,断然下令。众人大惊,平时不管怎么戏弄侮辱太后,可总不会闹出人命啊!现在,难道皇上真要置太后与死地?瞧瞧那条蟒蛇,一口吞下一个七尺大汉也不足为奇,更何况如此弱不禁风的太后?
〃是!〃依旧是那两个小太监,在打开笼子的门后,将七末扔了进去,笼子的门也上了锁。
妈的,进了这里,连脚镣都不解!黎司洛,你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七末咒骂着。幸好,还有隐呢!那家伙,七末试过,居然削铁成泥。右手手臂一震,隐便滑至右手中。手起刀落,七末的脚便自由了。但她没有站起来,而还是像之前那样坐着,安静地坐着。
黎司洛冷眼瞧着笼子里的七末,总感觉这次见她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好像更加淡然,冷漠了,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居然面不改色!是她太有胆量,还是存心抱有一死?想到她存心找死,黎司洛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的失落和愤怒。
墨蛇似乎知道有猎物进了笼子,原本半睁半眯的眼睛突然大开,黑黝黝的眼珠在看清一身白衣的七末后,闪过一丝名为兴奋的光泽,它摆动着尾巴,慢慢地游向七末。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七末都可以闻见那一阵一阵的腥臭味,恶心得想吐。高高立在七末面前的蟒蛇,缓缓低下了它那硕大的三角头颅,一阵腥臭的气息喷过,张开了它巨大无比的嘴巴。七末依旧没动,在场的所有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本来,黎司洛只是为了吓吓七末,在蛇快要吞食七末时,驯兽师会出面制止。但是,一切却乱套了!驯兽师此时居然不知去向,到处都找不到!见到这一幕,黎司洛也不禁紧张起来,甚至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欲走下皇撵去拉那个女人出来。一旁的衣袖被皇后紧紧扯住:〃皇上,不要!〃
黎司洛一把甩下文思雅的手,直接向笼子那边走去。
看着黎司洛渐渐远去的背影,文思雅的眼里噙着委屈的泪水。三年了,难道你还忘不了她,皇上?即使,你们之间误会重重,也阻不断那藕丝般的情意?罢了,过了今天,只要她死了,你也就不会心心念念的都是她了………………
〃该死!驯兽师呢?快去把那个奴才找出来,快去!〃黎司洛大声叫着,而李总管那些太监们战战兢兢地应着,慌慌张张地分配人员去找驯兽师!
黎司洛更是不顾众人的阻拦,大步走向七末,嘴里叫着:〃末儿,快闪开!快………………〃语气中的紧张和焦躁显露无疑。
七末回头看了一眼正往这边过来的黎司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就在蟒蛇的嘴巴快要碰到她的头时,她纵身一跃,跳到椅子上,双臂撑住它的上下颚,借力一跃,从蟒蛇的头顶跳到它高高竖起的身上,顺着那个曲线滑至蛇尾。
蟒蛇一见自己的猎物从自己的嘴边逃走了,勃然大怒,尾巴一扫,就将刚跳到地面的七末扫了出去,一下子砸在对面的假山上,顿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额头撞在石头上,鲜血直流,眼前开始渐渐模糊。
不行,大敌当前,不能晕过去!
七末明显感觉蟒蛇正移向自己,挣扎着爬起来,跳上假山,使劲揉了揉眼睛,当视力清楚了后,便一个纵身从假山上跳到来到面前的蟒蛇身上,在它的腹部,用隐狠狠地刺了几刀!
蟒蛇吃痛,疯狂地扭动着它的身子,尖锐的嘶叫声震破耳膜,七末忍不住,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却被蟒蛇给摔了下去,正好落在与自己有一笼之隔的黎司洛面前。他伸手想要隔着笼子扶起七末,奈何够不着,大怒:〃废物!还不将笼子的门打开!砍掉锁,快救太后!〃
七末咬紧牙关,用手背插了一下嘴角的血,冷声说到:〃不用你假好心!坐着看你的戏!〃头也不回,直接迎向正朝这边游过来的蟒蛇。
〃你疯了!〃黎司洛在后面大叫,目眦欲裂,双目通红。
〃皇上,您快退后!伤了龙体可是大事!〃禁卫军统领翟隐急忙护着黎司洛。
〃快去救太后!快!〃
〃是!皇上您先离开,属下这就去!〃翟隐让自己的两个手下拉着皇帝退到安全之处,自己便砍断锁链,进了笼子。
此时,七末在地上左躲右闪,躲避着蟒蛇的尾巴。一个不慎,竟被它的尾风扫到,随即,七末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被紧紧地箍着,举向高处,她知道,下面等待自己的便是吞食了。眼看着那倾盆大口向自己逼近,七末腾出右手,举起隐,深深插入那只黝黑的眼睛里。
一时间,血流如注,七末也被发了狂的蟒蛇给狠狠地甩了出去。看着那凸出的石头,七末闭上了眼睛,心想,重新活了不到三天,还真有些不甘心啊!
没有预计中的疼痛,七末张开眼睛,但见一名俊朗非凡的身着禁卫军服的年轻男子将自己抱在怀里,躲过发狂的蟒蛇的一击,纵身来到笼子的一角。
而笼子外面的人,胆小的早已躲了起来,胆大的也不敢近笼子五米处。
蟒蛇太长,尾巴也太有力量,假山被它的尾巴两下之后就碎成两半,石头碎末横飞,不时地打到七末和翟隐,连笼子外面的人也不幸免。在蟒蛇的疯狂袭击下,笼子左摇右摆,成崩裂之势。
〃糟糕!再这样下去,笼子会裂掉,到时,蟒蛇出来,会伤到更多的人!〃翟隐低沉的话语在七末耳边响起。
七末冷哼一声,假道义!将我关进来的时候,怎么没考虑我也是一条人命的呢?!
一把抽出翟隐腰间的那把大刀,七末冲了上去,挥刀对着疯狂扭动的蛇身砍了起来。蟒蛇吃痛,扭动得更加厉害,尾巴扫过的地方飞沙走石。翟隐眼看七末被蛇身围绕,当下佩服起她的勇敢,想也不想地一拳打向正要扫向七末的蛇尾。不料,蟒蛇尾巴一改方向,将翟隐圈住,不顾他的拳头,只是越收越紧,将他的身体逐渐送入口中。
蟒蛇的力量大得惊人,七末的手都砍酸了,蛇身上的皮肉都翻出来了,可它依旧紧紧圈着翟隐。打蛇打七寸,只是,这七寸总也打不着。静下心来,也许,等到那个时候,就可以了………………
眼睁睁地看着翟隐的头消失在蟒蛇的血盆大口中,接着是脖子,肩膀,上身,腰部………………直到蟒蛇的嘴边只剩下一双黑色官靴了,蟒蛇的身子渐渐平静下来,七末纵身挥刀一下子狠狠砍在七寸上。刺进皮肉的那个瞬间,横拉,带出一段血肉。蟒蛇身子突然翻滚起来,尾巴扫向笼子,只听〃啪〃的一声,笼子四分五裂!七末不得不抽出刀,重新砍向七寸处。砍了好多次才又一刀砍在那里,蟒蛇的身子抽搐了几下,慢慢停下挣扎,不动了!
七末看着蛇腹部隆起的那里,稍稍皱了一下眉头,便提刀一把剖开蛇腹,三两下,露出了翟隐的头身,上面沾满了胃液和鲜红的血,还有不知名的什么恶不拉叽的东西。
七末将翟隐拖了出来,对着周围在看热闹的人叫道:〃还愣着干嘛,快去提一桶水来!〃
〃太后,统领………………怎么样了………………〃几个禁卫军围着七末和翟隐,眼中流露出担忧,七末瞧着他们是真的关心,就没怎么发脾气,说到:〃你们将人群疏散疏散,保持空气流畅!不然,他就真的死定了!〃
〃他真的没死吗?〃黎司洛也凑过来问到。翟隐是翟大将军的小儿子,可以说是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也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他,黎司洛有着超乎寻常的兄弟之谊。
〃你还知道担心别人?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或许,你想要的结果是躺在地上的人是我!〃七末嘲讽道。这个变态皇帝现在还装好人,不知道这一切是哪个混蛋搞出来的!
〃水来了!水来了!〃一个禁卫军提着一桶水过来。
七末接过水桶,将翟隐的脸洗净,特别是口鼻处的污物,都清理干净,然后试了试他的呼吸。没有!脉搏,也没有!真的死了吗?七末再次掐了掐他的人中,然后按着他的胸腔做起了人工呼吸。当她低头渡气的时候,周围一片唏嘘声,甚至小声的议论声也响起来了。
第二次还没做完,七末就被人从地上给扯了起来,耳边传来黎司洛愤怒的声音:〃太后,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七末也气得不行,一把甩开黎司洛紧抓着自己的手,冷冷说到:〃身份?什么身份?太后吗?你何不扪心自问,你有当我是太后吗?你再问问周围的你的嫔妃和太监宫女,他们哪一个当我是太后!滚开,我要救人!再晚一步,他就真的死定了!〃
黎司洛愣在当场!
周围的抽气声更大!太后居然让皇上……滚开!
七末依旧一口一口地为翟隐渡气,直到……翟隐突然咳嗽起来,顺了气后,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太后?〃翟隐恢复神智后,看到七末盯着自己,有些疑惑。
七末神色淡定,扔下一句〃醒了就好〃,然后往驯兽场外走去。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走了回来,蹲到那条蟒蛇身边,用隐将蛇胆掏了出来,递到还在发愣的黎司洛的身前,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道:〃皇上,这个蛇胆可是大补,浪费了多可惜?就当做母后的一片心意了!收下吧!〃
见黎司洛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一会儿白的,七末突然冷下脸,喝到:〃李总管,还不接着?〃
李峰还没从刚刚太后大战蟒蛇的惊心动魄中回过神来呢,现在又听到太后叫他,浑浑噩噩地接过七末手中之物,直到七末的身影消失在驯兽场中,才发现手中拿着血淋淋的一团异物,吓得他尖叫一声,扔掉手中之物,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废物!〃黎司洛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峰,眼中掩饰不住的厌烦,经过他的时候,瞟到地上的那颗蛇胆,闷闷地对一旁的小太监说到,〃还不快收好!〃说完,不顾留下的嫔妃奴才们,自顾自地回了自己的重阳殿。
☆、第三章 冷宫调情
七末一身是血的回到了落芳宫,守在宫外的丫鬟晴儿乍一见到七末,吓了一跳,随即便回过神来,连忙扶住七末往寝室走去。
七末伸手拂开晴儿,自己边走边一把撕下染血的白色衣袍,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留着干嘛,作纪念吗?七末心中嗤笑一声,直到身上只留下自己做成的白色抹胸,以及一条白色亵裤。
〃太后,要净身吗?〃晴儿战战兢兢地问到。
废话!七末直接投了一个狠厉的目光过去,小丫头顿时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当七末整个人泡在浴桶里的时候,刚刚经历生死的胆战心惊才袭来。那样的场景,任是谁都害怕。这里不是现代,要是以前,有〃隐〃在手,哪里需要用尽气力与蟒蛇拼命?哪里需要看那些人的脸色?哪里会活得这样窝囊?
七末闭着眼,手臂有一下没一下地推着水面,当起一圈一圈的波纹。似乎是想到什么,睁开眼,抬起右手臂,看向贴着匕首的地方。这个时候,七末在水珠的帮助下,居然看见手腕处绕着一团细细的银丝线。她不由自主地扯了一下,居然连带着匕首扯了下来。
它们是一体的!
有了这个认知,七末尝试着摸向匕首,细细地摸索着。不知道碰了哪一处,匕首顿时从中间一分为二,,转眼间,它便化为一只银色小弓。原本的刀刃,成了弓身,微微弯曲,银丝线则成了弓弦。
匕首本来长约十五厘米,当它变成两个十五厘米长的刀片连成弓身,微微弯曲,目测了一下紧绷的弓弦,也就约二十五六厘米的样子。实在是小巧的很。
七末尝试着拨弄了一下,食指扣上弓弦,指甲里的水珠顿时射了出去。因为是弓身向下,指着浴桶。所以只听见轻微的水滴声,然后,浴桶分崩离析,四分五裂。七末一丝不挂地站在潮湿的地面中央,瞪大了双眼,看向手中的银色小弓。
〃太后?太后,发生什么事了?太后………………〃晴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见到七末这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犹疑地看着七末。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拿件衣服来!〃七末厉声斥道。
〃………………是!〃
七末随手一翻,那只银色小弓再次回到了手臂上,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夜凉如水,星空中繁星点点,一轮皓月高挂于天际。竹林中一阵夏风吹过,〃沙沙〃的声音如天籁般,甚是好听。七末身着一袭白色长袍,懒懒地仰躺在一张铺于院子里的蒲席上,看着星空,若有所思。
空气中传来一丝异动,七末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末儿……〃一声深情的呼唤,七末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知道是谁,可是……不应该啊!
莫不是又想到什么整她的新方法了吧!想到这,七末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嘲讽的话从艳红如血的嘴唇里逸出:〃皇上可真是好兴致!自己的合欢殿不住,跑来哀家的冷宫喂蚊子。当真是你这个皇帝当得厌烦,想要尝尝别样生活?〃
黎司洛也不恼,直直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七末,那份慵懒的气质,披上月光的精华,更甚精灵,黎司洛不由得看呆了。
〃皇上要是想找女人,你的后宫里多得是!我想,重芳殿里的那位,定是十分乐意您的宠幸的!〃瞟了一眼黎司洛,他眼中渐渐狂热的欲望,傻子也知道他想干什么。真是笑话,在文刚接受了七末的全部记忆后,她心中对于这位皇帝,可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旧情。恨是必要的,毕竟在她到这的三天里,受尽了委屈和凌辱。第一次,文佩服起正版的七末,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活了三年!
〃重芳殿?你说皇后?〃黎司洛的神智恢复清澈,见七末一脸无所谓,顿时一阵怒火上涌,语气充满了愤恨,道:〃要不是三年前,你贪图权势,一心想嫁给父皇当皇后,如今住在重芳殿的怎么会是文思雅?而你又怎么会大婚当晚就守寡,做了这个劳什子的太后?〃
七末不禁嗤笑一声,眼皮都懒得抬,果然是各人一套说辞。记忆中的七末可是很清楚那个时候,文敏亥是怎样威逼利诱,是怎样苦口婆心,是怎样信口雌黄的。
〃太子只是一时贪恋你的美貌,对你并无真心,他其实真正中意的是你二姐思雅!况且,你并不是文家血脉,未来皇后定是需要正统的文家女儿来当的。我养你七年,你也该报答我了!〃
〃毕竟你是我文敏亥对外承认的小女儿,进宫也是理所当然的。当今太后是我的姑姑,未来太子登基后的皇后是思雅,注定了靖轼皇朝的后位是属于文家的。当今圣上,后位空虚,七末,你就进宫吧!当上现任的皇后,这样,对我,对文家,你亦是有恩的!否则,我不保证你会不会依然有活着的价值………………〃
三年前文敏亥对文七末说过的话,犹如在耳,记得当时文七末可是苦了哭了整整两天,她怎么会知道文敏亥的用心,又怎么会明白只比她大两岁的文思雅的心思?黎司洛的青睐,让本就不招人喜欢的文七末更是成了众矢之的,各种谣言四起,就连文家的两位公子也默认文七末的以色诱之的放荡行为。性子冷淡的文七末不屑于解释,她相信清者自清,流言止于智者。可是,她同时也忘了〃三人成虎〃的道理,时间一长,再相信她,维护她的人,也不得不怀疑。其中,太子黎司洛就是一位。
〃是吗?〃短短的两个字,就让文七末彻底对黎司洛死了心。他不相信她!
翌日,便从晚上的皇宫琼花宴传出皇上立后的消息。
七末嘴角边一抹讥诮,对依然立在一旁的黎司洛冷冷说到:〃那是我自作自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断没有后悔的必要,我亦是无悔!〃
〃哈哈,〃他大笑,身子止不住地颤动起来,〃无悔?你当真那么冷血,看不见我对你的心意?就连那个让你连一个真正女人都做不成的老男人,在你心中,都比我强,是不是?〃
七末冷笑,女人?上辈子就因为做了太多回女人,才会没有资格呆在战天的身边。她发誓,这辈子,除非是自己最爱的人,否则,谁也夺不走她的身子!
一股龙涎香逼近,七末倏地睁开刚闭上的眼,一眼就看见面前放大了的一张俊脸。他的气息全部喷在七末的脸上,双手也摸向七末的腰际。
〃看来三年里给你的教训,你还是没有学乖!那好,今天,朕就让你这个太后成为朕的女人!这样一来,朕看你在这个后宫怎么生存!看你怎么面对朝廷百官的口舌和压力!你这张冷漠的假面具,朕迟早要将它撕下来!〃
黎司洛癫狂的样子的确让七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曲起一脚踢向正欲趴向她的身子。怎料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双腿紧紧夹住了七末的右腿。
〃怎么?两年前就用这招对付过我,不换一招?〃他的脸孔笑得狰狞,就像遇到猎物般,嘴里发出兴奋的磨牙声,喉咙间也溢出不同寻常的嘶吼。有那么一瞬间,七末真的以为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是只野兽。
七末还是不说话,一双美目死死地瞪着黎司洛。右手握拳袭向对方的门面,一个闪身,躲过他的强吻,顺势手肘撑地,翻身跃上此时趴在地上的黎司洛,双手反手一扣,便将他紧紧地反锁着,不得动弹。
〃文七末,你好大的胆子!快放了朕,不然休怪朕不给你活命的机会!〃黎司洛脸涨得通红,眼中不时闪过浓浓的杀意。
七末咧嘴一笑,估计是这辈子笑得最开心的一次,她清洌的话在黎司洛的头顶响起:〃平心而论,皇上,您真的想杀我?〃
黎司洛背脊一僵,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不发一言。
七末眼神闪过一丝算计,突然松开手。黎司洛一得到自由,连忙翻身欲坐起,刚想开口怒吼,却见一个白色身影扑进自己的怀里,一个不慎,两人双双倒在蒲席上。
黎司洛双眼一眯,正欲发怒,突然听见一个柔柔清艳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司洛……〃
黎司洛浑身一怔,这个称呼,仿佛已经离自己那么遥远,些微地记得他们第一次在文相国府中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我叫司洛,你呢?你叫什么?〃黎司洛对着正站在花园水池里摘着莲蓬,一身粗布麻衣依然遮盖不了她的芳华的文七末说到。
她微微侧目,〃司洛?〃慢条斯理地摘完莲蓬,上岸后,仰头对着他说到:〃公子,奴婢身份卑微,不宜与公子深交。〃
〃可是我认为值得!〃黎司洛耐心地劝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