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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的百惠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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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处理了猪肚添好材料煮上,一锅隔上篦子蒸上干饭,大肉靠了些荤油,其余切成小丁加材料抓匀,下油锅炸成丸子和青椒炒的喷香。又炒了个鸡蛋,点了一小盆豆腐,特意留了些碎肉加大酱和泡发的蘑菇咕嘟成酱淋好。猪肚烀熟干饭也出锅了,沾了油腥肉香的二米混着土豆窝瓜做的干饭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猪肚一小半片成片合着老汤吊了个汤,一小半切丝放上葱丝辣椒丝点了糖醋香油凉拌。
  四菜一汤个个沾荤,就算是待登门客都拿得出手了,关键还没花几个钱儿,要不是占着份心活手巧怎么也得宰个鸡鸭了。家里那几个可都是功臣,全靠着它们争气换些油盐回来呢,家里地还不多,有搭上鸡鱼的钱都够雇个帮工了。
  其实也是尹家心里硬气,沈家日子过的再怎么好,娶了尹家的姑娘那也是高攀。
  亲家那头来人,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不亲自把饭送去面上也不好看。尹百川代表了尹秀才,姐弟俩人一人一个挎篮,又拎了壶清水,拣了一碗酱菜。这酱菜可和六必居的酱菜儿天差地别,就是大酱缸里随意扔些蔬菜腌的,越吃到后来黑的连是什么菜都分辨不出来了,就一个字,咸。干体力活不吃口咸的身上没劲,就像是一种习惯一样,一到农忙的季节家家餐桌上的咸菜更不能少了。
  沈翠翠带着丈夫和大儿子来尹家帮工,尹家地不多,这两天王氏自己也干了不少,加上这三个壮劳力,一上午就干的七七八八了,看样子再有小半天功夫就能全拾掇利索。
  王氏毕竟是继母,又是个不欠人的性子,用起亲家来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一身的抹不开,何况来的还是亲家姑奶奶。好在沈翠翠是个爽朗的性子,大咧的实在劲一点也不掺假,让王氏心里自在不少。
  “亲家母,俺家弟弟实在是脱不开身,都是忙节,身上领着差呢。他心里惦记着你们劳力少,赶紧就来托求我这个姐姐来了。你说咱们都是实在亲戚了,哪还用得着他巴巴的来求啊,早想着家里的活早点了就过来帮衬一把了。只是你准姑爷子到不了了,千万别挑理啊!”
  沈翠翠嗓门大,隔着垄沟也挡不住那股热情劲儿,嘴上不闲着,手上的活也不慢,刷刷刷镰刀上下翻飞,一手活干的比谁都齐整。、
  “哪能,当然是差事重要,就这几亩地我一个人也中,还麻烦你们一趟,现在家家都挺忙的。”
  王氏好歹也是个秀才娘子,在村子里头也是个外场人,俩人虽然是头次正式接触,可来往间却唠的热络。
  沈翠翠又说:“忙啥,就那么点口粮田,要不是俺家兄弟本事,给俺家他揽了个给王府里供菜的差事,这我们这一家子才算是没能饿死。这眼瞅着还要进冬了,这差事就得停了,咱们小老百姓哪有冬天里种菜的本事,就是夏天时让他多揽些水灵蔬果都费老劲了。要不说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呢,找男人就得找有本事的,像俺家兄弟这样的,咱家姐过去就请等着享福吧,吃穿用度柴米油盐的根本不用操心。”
  抱怨,好像是每个已婚妇女无师自通的本事,她家男人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吭哧,吭哧的就知道撅腚干活。
  王氏听着不好插嘴,家家一本难念的经,尽最大努力把日子过好才是,想她这样爱说口舌的妇人也就只能找个蔫吧没用的爷们。不然就得像村西铁匠家那个长舌妇一样,一天照三餐的挨拳头。
  百惠来了,沈翠翠又换汤不换药的唠叨了一通,还使劲的夸了她的手艺。
  “你这手可真巧,饭做的好吃,针线活也地道。你给过回礼的那两身衣服鞋帽,俺老弟说穿着不板身子舒服,样子也好。这不他这阵子忙么,成天在外面鞋底子都磨薄了都不舍得下身。”
  这话啥意思?俩人没到那个需要她惦记吃穿的感情基础吧,她可不是那些情窦初开情不自禁的小姑娘,以为送点东西就能卖好了,那位大哥一棒子打死个大活人的阴狠模样她现在还历历在目呢。没办法,社会、家庭的压力让她不得不乖乖认命,她也承认她性子软弱,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可以来试试。忽然到了陌生的时代,根深蒂固对女人的种种压迫与束缚,还有亲情的羁绊,怎么能就不管不顾。
  扯远了,哎,80后骨子里多少都有点愤青的基因。选择了,就要努力做到最好,百惠没有雄心大志,却有信心一定能经营好自己的日子。加油(握拳)。
  王氏恪守礼制,当然不能让私相授受这种事红果果的发生在她眼前,忙把话接过去,说:“俺家姐儿性子好,手艺好,以后享福的就是她婆家人了。也不急了,收拾了秋过不了几天,我就得准备送她出门子了。”
  收工的有点早早,沈翠翠一家三口没有留下吃晚饭,尹家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百惠就用一个随手用碎布掐的小布花,和村里的小孩换了些小河虾,加了韭菜和油梭子蒸了两大屉粗面包子,又装了一大碗自制的辣椒酱和中午剩下的一块猪肚叫沈翠翠带走。帮了一天忙了,总不能让人空着肚子揣着手就走啊。
  沈翠翠家的虎头是个憨小子,闻着竹篮里的香味就迈不动步了,接过篮子抄起包子蘸着辣椒酱就吃开了。沈翠翠趁机看了眼篮子里,胖胖的包子一个挨一个起的高高的,都快摞出了筐沿,都是用白布垫着的,没用碗盘占着地方。边上塞着一碗小菜,一块肉,看分量是把家里扔那两个小的都算上了,五口人敞开肚皮吃都有剩,沈翠翠心下满意,识文断字的就是不一样,会办事儿。


☆、5第 5 章

  秋收刚过,正是家家户户富裕的时候,农民又都有了空闲,全都扎起堆来的娶媳妇嫁闺女。二丫比百惠的日子定的早两天,还没从他人结婚的喜悦中缓过神来,自己的事情也办起来了。
  尹秀才最近身子骨也渐强,许是觉得闺女为了家里受了委曲,非要强打着精神操办婚礼。到底是读了半辈子书的人,婚礼一概仪程都是按照繁琐的古礼进行,这是只有官媒大户人家才懂的礼仪,只这样一来要比平常的婚礼多耗费不少的人力物力钱财。可人沈牛儿不介意啊,钱就tm的是王八蛋,有的是法子能抠银子,他要的就是面子,尹秀才嫁女儿庄重,他媳妇娶的更敬重。别人只听过没见过的古礼,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让他在亲朋好友面前倍儿有面子,敬酒跟水一样的一碗一碗的灌,高兴!高兴!没想到他‘沈牛儿’也有成家立业的一天。
  念着百惠是秀才家的小娘子,不如别个村姑皮糙肉厚的,早沈牛儿就提了醒儿,不许闹洞房,又特意求了沈翠翠一定要守好新房,不能让那些无法无天的皮猴子钻进去给惊了新人。
  尹百慧顶着红盖头盘腿压在红被上作福,只感觉腰酸背痛腿抽筋,想摔耙子不干了自顾先睡了,可一想到沈牛儿凶神恶煞的样子又吓的激灵就精神了。偷吃了两块藏在袖口的点心,小心的把碎屑打扫干净,又从腰带掖里摸出茶叶梗子干嚼了,吃过甜点嘴爱发酸,全把茶梗子当绿箭使唤了。
  先别管沈牛儿招不招她的稀罕,总是自己的新婚,希望留下最美好的回忆。不然一个新娘子满身干粮渣,一张嘴酸不溜丢的一股味儿,自己想想都倒胃口。更何况她有心和沈牛儿好好过日子,夫妻本就该是最亲密的两个人,相敬如宾?两口子相处起来跟招待客人一样?那过的是日子么,整一个白班晚班不轮休的如家服务员了么。
  那边喜娘看时辰差不多了,宾客也走了□,只一帮爷们儿还围着新郎官一个劲儿的灌酒。这家的喜钱儿她可拿得不少,这活干起来也卖力气,上前拦住一干人,单提出新郎官往新房里推。
  “吉时到了,新郎官该进洞房了,保你三年生俩个个带把。”
  一帮人看主角要闪这哪能干,猴儿了一天了,就为了最后这闹洞房呢。都听说沈牛儿娶了个秀才老爷家的小娘子,新婚当天没大小,大伙准备了一干物件儿,都想看看这有学问的小娘子浪起来骚不骚呢。
  “牛儿,要扫兄弟们的兴啊?!大伙儿都像见识见识这秀才家的小娘子,到底比烟云姑娘强多少呢!比烟云白么?还是身段好?肯定是比烟云嫩了,咱们爷们儿都好这口。”一脸猥琐说话下流的这个是王府外总管事的儿子,叫朱福禄,其实他本人真没太多猥亵新媳妇的心,只这嘴平常贱惯了,分不清什么场合该说话什么场合刚闭嘴了。
  朱福禄有个好爹,凭着脸面在王爷跟前求了个子嗣良人的恩典,可朱福禄不争气,文不成武不就,最后又走他爹的关系回王府谋了差事。不签契虽不得重用,可有外总管事的面子擎着,里里外外也都给他些面子。
  最开始沈牛儿就是在暖玉儿胡同里先搭上他的,继而才认了王府内总管事当干爹,朱福禄觉得沈牛儿现在的风光全是他一手成全的,对他说起话来也是吆五喝六仗义的很。
  沈牛儿这人最是记仇睚眦必报,他敬敬重重娶回来的媳妇被人这么口头调戏,这口气他咽得噎得慌。可他在王府不过就一个挂了名帮闲的,事办的漂亮了主家兴许记得你,说不定哪天连王府的门都进不去了,可让他签契卖身更不可能了。现在这朱福禄还能用上,但,也别让他找到机会。
  沈牛儿一副喝大了的样子傻呵呵的打哈哈,说啥都是听不懂,转身就阴下了脸,一口牙磨的咯吱咯吱响。
  喜娘没有主家的示意,自然不敢放一个人进去,做了一辈子喜娘了,这种场面应付起来轻车熟路。来硬的咱软的迎,爱听荤的咱就敞开了咧咧,她一个土埋半截子的老婆子怕什么啊,有壮小伙子陪她调笑她乐不得的。
  沈牛儿心下不快,可面上不显,他就是那种不能得罪的小人,表面上对敬着你畏着你,可真要碰触他的利益和底线,逮着机会他就会下死手弄死你。典型的不能得罪的小人,但他心里能装事,从不和人有冲突,背地里使了绊子也没人疑心到他身上。
  ……………………………………………
  看弟弟一身的酒气,沈翠翠赶忙给他端了一碗醒酒汤灌了下去。沈牛儿就是喝酒上脸的体质,加上平常惯会装样儿,大家伙就都以为他酒量不好,其实心里脑子都清醒明白着呢。
  “赶紧解解酒在进屋,你这小媳妇儿嫩着呢,醉憨憨的手上没个轻重再给伤了。”
  除了在那次命案现场有过一次不深刻的印象,沈牛儿还真没和尹百慧接触过,尹秀才觉得低嫁女,规矩也比平时大了几分。沈牛儿看重的就是她秀才家小娘子的身份,至于本人如何他还真不在意,反正他又不却女人,就算是个无盐女河东狮一个小院子给他,乖乖给他传宗接代就行。不过听沈翠翠回来说了一些,倒是处处夸奖,真要是个好女子,他也不吝疼惜的。
  沈牛儿笑嘻嘻的喝了醒酒汤,又净了头面,散了散浑身的酒气。临进新房前,沈翠翠还不忘提着他的耳根叮嘱道:“悠着点知道么,你那十八般本事都先搁搁,这可和你石榴胡同那些身经百战粉头儿不一样,娇嫩着呢!三天后回门,新媳妇儿你再给折腾的病怏怏的,知道的是你疼媳妇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刚过门子就受屈了呢。”
  “还有明儿也不用起太早,咱娘那有我!有事儿不露面,现在又赶来装老封君了,看她那俩掉价的儿子,真好意思往出领。”沈翠翠提起娘家就咬牙切齿,弟弟回来之前她基本上和那边儿断了联系,今儿一看后爹生那俩孩子在桌上跟没吃过饭似的,整只的烧鸡和牛肉还直往怀里揣,客人还没走光呢,他们一家倒先醉倒了,更是不待见他们了。
  “那姐姐就多劳累了,等回了门喜日子都过了,弟弟再亲自登门谢谢姐姐姐夫。”沈牛儿笑嘻嘻的做了个揖,若得沈翠翠拍了他好几下,嗔:“我是你亲姐,跟我还有甚外道的。”
  屋内。
  百惠天没亮就起来梳头上妆,又折腾了一天,早就疲乏不堪了。刚开始还能因为紧张一直绷着精神等着,时间一长也就慢慢放松了,屋里还早早的起了火炕,哄得人暖乎乎懒洋洋的,让百惠的眼皮越来越沉昏昏入睡。
  朦胧间隐约听见屋外有人窃窃私语,忽然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机灵一下坐得端直。门也‘咿呀’一声被推开,进来的人脚步声稳重有力,感觉很有气场,百惠对沈牛儿本来就有心里阴影,一时紧张不已。沈牛儿坐在她身边时,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沉稳绵长的呼吸,一股酒臭之气,透着盖头劈头盖脸的扑在她的脸上。
  说不上来到底是紧张还是害怕了,只感觉手上的帕子都要被她绞断了,正纠结着呢,眼前一亮。下意识的抬头一看,一红面大汉正一脸惊喜的看着她。
  果真是记忆里的那个人,尹百慧心尖儿一颤又惧又怕,慌忙移开视线。不管之前做了多少心里建设,一到真章的时候才知道,纸上谈兵神马的果然是扯淡。
  沈牛儿以为是她害羞,可他还没看够,伸手撩起百惠的下巴,拇指在她脸上摩挲。果真如沈翠翠说的那样是个好颜色,本来是奔着她读书人家的身份去的,没想到竟然给了他一个惊喜。
  沈牛儿触手一片滑腻软嫩,幽幽淡淡的处子之香在鼻尖莹莹绕绕。昨天小金鱼儿知道他要成亲醋劲大发缠了他一夜,本来还担心今天的洞房之夜,想新妇还是处子不明白其中弯绕也好糊弄,谁知道只一手的绵滑,就让他刚才还疲惫不堪的二弟瞬间抬头起立,比以往还要膨胀坚硬,从那处开始热的人整个都要烧起来一样。
  沈牛儿心动行动,凑过来亲吻百惠的脸颊、颈项,竟然比奶豆腐还要香甜软嫩,不知道身上其他的地方是否也是这般,若真是,岂是一个**了得啊。
  百惠心中对沈牛儿本就惧怕,他还如此急色,一时羞愤难当。大红嫁衣被他一把扯开之后,恼羞成怒的挣扎起来,沈牛儿本就有酒劲,百惠扭动间更让他兴奋异常。拽了她的腰带几下就扒的精光,百惠护着要掉不掉的大红鸳鸯肚兜缩到炕里,就见沈牛儿也褪了衣裳,一条膝盖搭在炕沿上就要上炕。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来,拍了下额头,光着腚支着杀器一走一晃悠的取了酒壶酒盅回来。就着手满斟了两杯,洋洋洒洒的探身递给百惠,百惠这会早就被一连串的突发状况把魂儿给惊没了,饶是两世为人,她也只是个小姑独处的平凡老百姓啊。
  印象中第一次见面就是这厮杀人,真见着了又猴急的要上马,她是给自己做了不少心里建设,可没能耐给自己多做几颗心脏多做两个胆子。
  沈牛儿举了半天不见新媳妇儿的回应,一仰脖自周了两盅白酒,大手揽过龟缩起来的百惠,对着她粉嫩可口的小嘴便渡了过去。
  看她被呛的直咳,他还笑眯着眼,说:“这样更显恩爱。”
  


☆、6第 6 章

  一阵鸡飞狗跳,狼狈过后,尹百慧也冷静了不少,把自己缩进了被里,抽眼打量一番。
  可能是沈牛儿给以前那个太深的印象了,他和记忆里的区别不大,就是一个穿衣服了一个没穿衣服。大约1米7到1米172之间晃荡,对于以剽悍著称的大煌来说勉强算够得上中等身材,大概是太早从事体力劳动,整个人看起来很敦实,据说也是从小被拐去做苦力看来不假,刚才摸她的手也跟砂纸一样,胳膊也是长期过度用力粗大异常。
  面皮儿大概是因为酒醉泛着异常的暗红,五官平常,不笑也眯眯着眼睛一副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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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至正午,新房内的两人一点转醒的意思也没有,张氏领着女儿和两个儿子端坐在正屋。刚开始还拿着架子品着茶水等着新人行礼,一个时辰过去了渐渐开始不耐烦起来,转眼都快晌饭的时辰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张氏这脸越来越挂不住了。
  几十年媳妇熬成婆,摆不上婆婆的款儿,张氏心里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开始还忌讳着大儿子,毕竟分了这么多年母子情分淡了不少,沈牛儿又是副阴沉性子,现在家里也是他来救济。
  可再多的好处也没架住人搓火,周发吃够了点心,喝饱了茶水,怀里也揣的鼓囊囊的,嘴里道出了闲空,阴阳怪气的说:“娘,这大哥和新嫂嫂压根没拿您当回事么,这都晌午了,哪有新媳妇头一天不早早起来拜见长辈的,大哥这么多年没学过规矩,秀才家出来的看来也不怎么样么。还不如咱们普通人家,将来夏玲子过门要敢这么拿大,不拿娘您当回事,儿子我一定大棒子抡折她的腿。”
  吃着人家的,喝着人家的,拿着人家的,就连没过门的媳妇都是沈牛儿回来以后出钱帮他订的,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呢,狼崽子也不过就这样了吧。
  周发就是反社会的病态心里,别人不能比他强,看不得人好。不过今儿他说这话也不是全然无意的,他以为他沈牛儿谁啊,别以为没人知道他爹那一嘴牙是被谁给打没的,他爹熊了,跟个被摘了胆儿的耗子似的,听见沈牛儿三字都不敢近前,他周发可没怕过谁呢。不就是睡了沈翠翠么,怎么的,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要不是跟她是一个妈的,早几年说不上媳妇,他都不能同意把沈翠翠外嫁了,左都是叫男人玩,不如便宜自家。
  张氏惯是个做事不经脑子的,两句话一撺掇蹭就蹿了起来,沈翠翠没拽住她,还被带了个趔趄。气得她一拍地,骂道:“你们两个都是死的啊,赶紧拉拉,非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里添晦气吗!”
  周发乐不得看热闹,周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停嘴儿的扒拉盘子里的点心,这些外头可没得卖,都是王府里贵人们吃的东西。
  那边张氏蹿到院子里,抄起墙根儿杵着的一根烧火棍,朝临时圈着鸡鸭的竹筐一顿砸。搅得筐里的几只鸡鸭鸡飞鸭跳‘咯咯嘎嘎’叫的热闹。
  “叫叫叫,都过了大正午了,这会儿才知道叫,欠规整的东西。”
  沈牛儿惯是警醒,这辈子还是头一回睡了这么沉一觉,梦里总觉得有股安神香气莹莹绕绕,周身温软舒适。要不是院里动静实在太大,真想再多睡一会儿,醒来才发现还抱着媳妇这块大暖玉,香气也是媳妇身上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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