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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被玉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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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告诉我,你真不想留在我那?”
  冉郁没回答。
  “好吧,你实在不愿意也没办法!”先让对手放松,接下来是重点,“只是要答应我,别再做贼了。你也明白没有人会喜欢贼,为什么要还做这行呢?你难道不想过正常的生活?再说这也是长久的营生。而且你也不想一辈子孤零零的呆在这又潮湿,又脏乱的洞里吧!老了怎么办,趁现在还能回头,收手吧!我想帮你,也能帮你,为什么不试试!”
  见冉郁还在犹豫。骆雨峰打铁趁热,再上第二板斧,动之以情。
  “小石头醒过来后一直不太高兴,你那掌是实实打在他心上!交个朋友不易,就这么放弃?你舍得,小石头还舍不得呢!他连干活都浑浑噩噩的,不干活时就坐在那发呆。”
  冉郁的脸色明显变了,有些懊悔,有些不舍,但还是没有松口。
  还不行,不会还是在别扭那张画吧!豁出去了,骆雨峰轻轻叹口气说:“那张画上画着的,是我曾经倾慕的人,小时我跟在他身后,长大了还跟在他身后,只是他从来没有回头看过我。”
  骆雨峰的脸上说不清的落寞与忧伤,冉郁毕竟心软,忍不住开口问:“你难道没跟他你倾慕他,不说他又怎么会知道!”
  骆雨峰悠悠地说:“我告诉他了,他回答我,他有恋人了!”
  “有恋人也可以抢回来啊!”
  骆雨峰忧郁的笑着,说:“他的恋人,有个头衔,叫作‘太子’!所以我从柴门来到这里,所以我回不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承认你长得跟他是有些像,所以当初我想把你留下来,是有那么点私心。可如今我也不是想要你对我如何,如何,我无法忍受和他长得很像的你去偷东西,当贼!帮你也是在帮我!”
  如果是这个理由倒还能打动冉郁,以前什么说他善良美好的理由有够虚伪的,他毕竟是个贼,再怎么美好善良也是个贼!
  见冉郁的表情明显柔和放松了下来,骆雨峰一咬牙,骆爷我今天豁出去了,第三板斧,割“肉”以明志!
  “行了!强扭的瓜不甜!你要实再不想回去,我也不逼你,也就当我什么都没说。那颗珠子至少值一百万两——黄金!别低价卖了,还有,这些钱你若省吃简用,够你这辈子的花销!别再当贼了!”临了当然还得加上句,“回去也不知如何安慰小石头,真是个傻孩子!”
  骆雨峰的脸上说不上是失望或是什么,他说的话也是决别似的,看着冉郁就是心痛。
  “你等一下!”
  身后传来冉郁的声音,骆雨峰轻轻笑了笑,他还没走多远呢!
  冉郁走过来,说:“给我三天时间,让我再想想。”
  “好。”骆雨峰点头说,“我会等你。”
  冉郁毕竟还年轻,让洛雨峰这三板爷轮下来,一顿忽悠过后,确实动摇了。当贼本来就是无奈之举,以前没啥牵挂,倒是无所谓,现在心里想要个朋友,想读书识字,甚至隐约想要有个叫家的东西。想想骆雨峰这几天也没有对他做过出格的事情,光看着的话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他也不是死的,他会小心不让骆雨峰得逞。
  冉郁把手里仅有的东西分掉,三日之后,安阳古董店外,店门刚被关上,从墙角闪出道黑影,冉郁刚想有所行动,手却被人牢牢握住。
  骆雨峰低声的问:“让我等三天,是等你再次盗窃吗?”
  冉郁不满地道,“你一直在跟着我?”
  骆雨峰叹了口气说:“已经过了三日,你和我约好的,还记得吗?可我没等到你,所以才……好吧,我错了,我就是想看看你要干什么!”
  冉郁想想也是,便说道。“我只想把你的珠子拿回来,毕竟很值钱。”
  骆雨峰抬眼瞟了眼这家小店后问:“你卖到了这?”
  “这家店的老板告诉我哪家的有好东西,藏在哪。我替他拿来,他给我钱。”冉郁看了眼前面的古董店,以后他不用再来了。
  骆雨峰的唇角微弯,似笑非笑道:“原来是这样!”
  冉郁觉得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
  “我们走,我有办法把东西拿回来,我说了不希望看到你再偷东西!”被骆雨峰拽着,冉郁没办法逃跑,反正也不想跑了,就跟他回去。
  见到小石头,小家伙瘦削不少,见到他就哇的声哭起来,说他不够朋友,竟然逃了。
  骆雨峰关上门,让里面两个小家伙叙旧。他回到房间,来到香案前,定定地看着那卷画轴。想了想,小心的将它拿下来,锁进了柜子里。又想了想,最后把锁拿掉。
  不久后,安阳县尉派人查抄了古董店,从中搜出不少脏物。夜明珠‘魅姬’被县尉送到了失主手上。而安阳大商人骆雨峰,亲自上门谢过县令。
  外面官民一家亲,你好我好大家好。牢里的古董店老板吃着残羹剩饭,喝着臭水,时不时还要被打上了二顿可不好受。县尉要他交待赃物都是怎么来的,若有人和他勾结,马上报出他们的名字,老板却不敢。
  老板至今记得,是个月黑风高杀人夜,那个黑衣人不知怎么的就进了牢房。仅隔着牢门,那双带着浓烈杀气的眼睛,让他不寒而栗。
  “不许供出冉郁,不然的话,你在外面的妻儿可就不一定能保得住了。还有,你若不说,我不但可保你全家安好,十年后你出来,我还会给你笔线,让你能到外乡安然度日。”
  老板拼命的给那人磕头,等他再抬起头来,人已经消失了,连丝温度都没留下。除了老板,谁也不知道他来过。
  小石头偶尔回家,就告诉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他有了个朋友名叫冉郁。爷待他们都很好,请先生教他们识字、念书、写字!还请你教他们习武。
  母亲则慈爱的笑着,告诉自己的儿子‘长大后要好好报答骆爷!交友要交心,家里虽然穷,但朋友如果有事,一定要尽力帮助。平时也尽量多做些,别老觉得自己吃亏了。’
  小石头点头如小鸡啄米!

  行舟踏海(一)

  春风吹落秋叶,夏雨凝成冬雪。人参开花,少年长成青年。
  “冉郁!”小石头叫着友人的名字。
  冉郁抬起头还以一个亲切的微笑。
  “走,船队回来了,爷叫咱们去帮忙!”
  “嗯!”放下手中的活计,冉郁擦擦手,跟着友人向港口走去。
  岸边的垂柳,又是一年春绿。冉郁已经不记得他进骆府有多少年了,他本就是个不记日子的人。骆雨峰本没想让他干活,但冉郁不愿意,他还是执拗的觉得骆雨峰不怀好意。所以他选择和小石头一样,当家仆,干活,就像骆雨峰雇佣了他,这样他可以住得心安些。
  安阳的港口早停了不少船,就数挂着骆家家徽旗帜的船最大,足足有三四人高,现在静静的在躺在港口。冉郁对那庞然大物十分着迷,伸手去摸那还沾着海盐的木板。
  “不许偷懒!”林骛对冉郁很严厉,冉郁撇撇嘴后去干活。
  妈的,东西还真重,搬着东西冉郁觉得人直往下坠。小石头抢过冉郁手上的东西,冲他微微一笑,毫不费力的拿走了。
  冉郁看着友人,当年的杏眼少年,长成了虎眼青年。再看看自己的样子,小胳膊小腿一点没变。
  “在想什么?”冉郁抬起头,还有个人一点也没变,他笑盈盈很讨打的脸一点没变!
  “没有,我马上就去干活,骆老板!”冉郁故意把骆老板三个字说得很大声。
  “不用了!”骆雨峰挡下冉郁,“港口的事你帮不上忙,跟我去趟卫家。”
  骆雨峰把手上的锦盒扔到冉郁身上,冉郁反应极快,立即伸手捧住,好重!
  “这是什么!”怀里的盒子边角上都镶着金丝,宝石,木头还散发着香味,光这盒子就价格不菲,里装着什么冉郁十分好奇。
  “等会你就知道了!”骆雨峰神秘的眨眨眼。
  “我还是在这帮忙吧!”冉郁话没说完,小石头就在那边嚷嚷开了:“没关系,冉郁你跟爷去吧,这里有我和林伯伯呢!”
  这个二楞子,冉郁腹诽。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不去也不行。冉郁捧着盒子,跟在骆雨峰后面,出了港口,确保林骛和小石头看不见他们了。
  “死骆驼,到底要上哪去,神神秘秘的,不说我可不去!”在外面得给骆雨峰点面子,毕竟一主一仆,现在就他们两个,冉郁立刻原形毕露。
  “是去卫府,卫老先生自被你吓过之后,一直没回过神,你也应该去看看!”
  卫老先生?他好像没有欺负老人家的习惯,冉郁一副不明白样子。
  “就是你挟持我那次,那个老人家!”
  还是没想起来,难道那时候只看见了骆雨峰,吓,这是什么恐怖想法,冉郁甩掉脑中这种不靠谱的想法。
  “那个老人家啊,你不会那么好去看望老人吧!”冉郁装模作样道。
  骆雨峰只是笑。
  两人路过集市时,冉郁发现有个男人跟在两个女孩后头,两眼不自然的左右瞟着,女孩们停下来,他的眼睛就盯在钱袋子上。
  这贼也太没水准了,盗跖要是活着非得让他再气死过去不可。
  “拿着!”冉郁把锦盒扔还给骆雨峰。
  骆雨峰反应也不慢,一把接住后问:“怎么了”
  冉郁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果然那男子在女孩们专心挑花粉时,顺走了钱袋子,手法之粗糙,人神共愤啊。丢脸,丢祖师爷的脸,丢小偷的脸,丢冉郁的脸!在后面跟着那男人。
  “冉郁!”骆雨峰明白了他要干什么,急忙想拉住他,冉郁猛一甩,骆雨峰脱手了。
  冉郁跟在男人后面,变换着节奏,决不跟得很紧。男人把偷来的钱袋子系在腰带上,还东看西看找猎物,冉郁上前几步,走到男子前面,扔下一些散碎银两引来乞丐的哄抢。街上的人拥去看热闹,男子伸长脖子也在看笑话,腰带上的钱带子就暴露在冉郁面前,好像在说快来偷我吧!冉郁当然不客气,拿匕首一挑,完事走人,男子还在专心的看着。
  这些事一气呵成,并没有花掉多少时间。钱袋子物归原主后,冉郁才发觉骆雨峰似乎不怎么高兴。
  “偷来的?”
  “错,是拿回来的!而且他偷女人的东西,可耻!”冉郁理直气壮的说。
  骆雨峰摇摇头,当初使了各种手段想要把冉郁留在身边,想要把他到拉到自己的世界里。只是结果总是离设想很远,这个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明白他的心情!只为当初在朦胧灯光下的那惊鸿一瞥。
  没有再多说什么骆雨峰接着往前走。进卫府,见到卫老先生,讲了些有的没的,你好我也好的话联络了下感情。骆雨峰将锦盒打开,冉郁这才看清,里面是用整根上好象牙雕成的楼船。有钱人啊,真是腐败!看到好东西,冉郁就觉得手痒。
  见到那如上好羊脂白玉般的象牙船,刚刚还蔫得快死掉的卫老先生顿时有力气了,腰不酸腿不疼,吃饭也能三大碗。而骆雨峰呢,得到了十万匹丝绸的大单子。
  事情办好,两人走出卫府。迎面遇上了本城勤劳的县尉大人。
  “骆老板!”县尉上前本抱拳向骆雨峰行礼,骆雨峰还礼后,他又问,“我正在找你。”
  “县尉大人有何事指教?”骆雨峰客气的回答。
  “最近海盗猖獗,县令大人的意思是让你们这些行海的商人都小心些。我也刚得知骆老板有支船队刚回,所以想来打听一下,不打扰你办事吧!”
  “哪有!事情已经办完了。有劳县令大人费心了,还让县尉大人您跑一趟!”
  “不敢,只是巧遇!”
  好无趣,冉郁在旁边听得都快打哈欠。话说这些人就是这么无聊,有啥说啥就好,偏要先扯些没用的。
  “是这样,大王有令,缉捕海盗头目向易。骆老板的船队若有遇到,当然最好是别遇上,请一定要向我说明。”
  骆雨峰仔细想了想说:“确实没有遇见过海盗。不过大人可否容我再问一句!”
  “骆老板请说!”
  “为何要缉捕向易!在沿海打劫的海盗向来都以鄢支人为主,为何舍本求末?”
  “骆老板,此事乃大王亲令,我等只能照章办事,岂可揣测王意!再说海盗便是海盗,都要抓。”
  “原来如此!”骆雨峰还像还有事要问。冉郁早就有些不耐烦了,有什么好说的。谁指望官府去打海盗,那些欺软怕硬,见到鄢支人就跑的家伙。现在也只敢拿自己人开刀,做个样子罢了。
  “骆老板还有事吗?”县尉问道。
  “不敢再打扰大人!请。”骆雨峰向县尉行礼,目送他转身离开。
  不过没走几步,县尉大人独自又折了回来。支支唔唔地问骆雨峰:“那个……那个……!”
  半半天,没那个出来啥!天都快黑了,他才憋出句:“小石头他还好吧?”
  “啊,小石头?大人没去过港口吗?”
  县尉挠挠头,想了半天说:“我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大概是去办事吧!”
  县尉说的又紧张又急切,骆雨峰跟本不信,也不方便揭穿,便轻轻笑着,半开玩笑道,“即是如此,请县尉大人放心。有大人照应着,雨峰可不敢亏待他!”
  县尉红着脸忙摆手说:“我和他多年邻居,家母总想着他,我只是替家母问问罢了,问问罢了。”
  “雨峰过二日让小石头去向令堂请安可好?”
  县尉竟然笑得很腼腆,说:“不必了,不必了!”落慌而逃。
  “这人有病吧!”冉郁把脸凑过来说。
  “没看出来吗?”骆雨峰侧过脸看着冉郁。柔和而暧昧的笑着,虽然天已经有些暗了,但骆雨峰的身上仍似乎发出光来似的,有股巨大的引力在吸引着冉郁,冉郁觉得自己的脑中的神经有崩断的迹象。尴尬的转过头,冉郁切了声。
  骆雨峰换了个很正经的口吻又接着说,“那叫相思病!”
  “死骆驼,思你个头,小石头又不是女娃子!”
  “你真的不明白?”骆雨峰看着冉郁的眼神突然变得很热切,“还是在装傻!”
  冉郁被那种眼神吓了一跳,蹦开三尺,指着骆雨峰吼道:“死骆驼!我就知道你对小爷不怀好心!小爷这次一定要走!”
  “好了!好了!当我没说过,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成不?”
  “滚!”
  “别!别!可千万别!”
  “你别跟着我,小爷这次肯定不回来了!”
  “你上哪去啊,不是每次都让我找回来!”
  “这次……这次……我才不告诉你!”
  “不会吧!”
  骆雨峰一声音哀嚎,大街上衣着华贵的青年人却向个衣着普通的青年点头哈腰,真是道奇特的风景!
  两人小打小闹,走得很慢,还没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静得有些不自然。
  冉郁和骆雨峰警觉到有危险,停下来感觉着那从身边流走的气息,平稳的波动,突然间大大增强,有人在向这里走来,很多人!
  “老大,就是他!”借着月光和微弱的灯光,冉郁发觉说话的是白天让他黄了好事的男子。现在带着帮人,看来这是要寻仇。
  “哎哟,这不是本城有名的大商人骆老板嘛!”为首的大汉满脸横肉,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是坏蛋,基本上这种人没啥可怕的。
  骆雨峰却对他们挺客气,拿出些银两丢过去说:“这些是给大哥的,今天身上未带多少银两,这些请笑纳。”
  大汉掂量了下手里的银两,向他们走过来:“这些恐怕不够吧!骆老板今天还见你的船队在港口卸了货,不可能就这点吧!”
  骆雨峰伸展开双臂,表示大大方方让那大汉来搜。大汉表示出没什么兴趣,径直向冉郁走去,骆雨峰声音低沉地说:“等等,他只是个仆人,没有钱!”
  “可他搅了我兄弟的好事,不卸了他一只胳膊,我怎么向兄弟们交待!”大汉放着狠话,跟着他来的喽啰们也压上来,想制造些恐怖气氛。
  冉郁扬起头,并不怕他们。
  “拿了钱就快走吧!”骆雨峰的声音骤然间变得十分危险。
  “怎么,骆老板细皮嫩肉的,想在身上加两个口子吗?”大汉脸一变,恶狠狠说,“兄弟们,送上来的钱没有不要的道理,上!将骆老板请回去,把那小子的手卸了!”

  行舟踏海(二)

  人慢慢围上来,骆雨峰的脸上毫无表情,与平时不同,只是此时的他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喽啰们一拥而上,大汉直扑向冉郁,冉郁轻松躲开。和骆雨峰背靠着背,渐渐被包围。
  “喂,细皮嫩肉的大商人,你行不行!”这时候冉郁仍忍不住想要开玩笑。
  “行不行,他们会知道,你也很快会知道!”骆雨峰将右手背到身后,对冉郁说,“不许把人打死了!”
  冉郁眨了眨眼,恶质地说:“那打残可以吧?死骆驼!”
  骆雨峰沉默了,冉郁还当他耸了,没想到骆雨峰缓缓开口森然回答:“肋下三寸!”
  好家伙,冉郁倒吸口气,这家伙太坏了,肋下三寸有两处大穴,这地方挨上两下,人身上所行之气被切断,轻则双脚发麻失力,重则残废啥的也不是没可能。真他娘的狠!冉郁指天发誓,他只是说说涨涨声势罢了,他很无辜!
  大家摆过阵势亮过相后,没说的了,此时不打更待何时,等县尉来了毛都没了!
  骆雨峰和冉郁背对背,作相互呼应之势。喽啰们散开时,他们进攻。喽啰们围拢起来时,他们就收拢防御。
  一次交峰下来,喽啰倒下几个,完全爬不起来。骆雨峰的右手一直背在身后。
  大汉脱掉上衣,露出强壮的筋肉,说:“没看出来,骆老板还挺能打!”
  “小意思,怕有钱没命花,所以常在家练习,强身健体嘛!”
  骗鬼啊,冉郁小声嘀咕着!果然只要是人决不可能相信,大汉冷笑着又扑上来,他个大力猛,遇上骆雨峰却占不到便宜。骆雨峰就像玩似的,单手化解了所有攻势,反而是大汉渐渐吃不消,哼哧哼哧喘着气,力量也小下来。冉郁也不跟那些小喽啰客气,仗着自己轻功好,速度快,这欺负个,那打下。
  骆雨峰拨开大汉击过来的拳头,因为惯性,大汉的身体换了个方向依旧向前。骆雨峰不想玩了,冲着大汉的屁股就是一脚,大汉猛得仆倒在地上,鼻子都撞歪了,满脸是血!
  “滚!”骆雨峰冷冷的说。
  大汉站起来,在看到只有他孤身站着后,气势顿时没有了。他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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