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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被玉攻-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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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船向易可不和他们客气,让鄢支人好好认识了下什么叫强弓硬弩,硬是把他们挡了回去。
  经过大风与鄢支人几战。向易损失了不少人手,暂时安全后便去看望江辰月,忙他的事去了。
  晚上向易把骆雨峰藏的货仓里幸存的二坛酒拿出来,让大家好好喝个痛快!也去去晦气。江辰月和骆雨峰身上有伤不便饮酒,向易就拼命的都灌给冉郁。
  冉郁从没喝过这么浓烈的酒,撑着喝了几杯,就晕晕乎乎不胜酒力。
  “小兄弟,说真的,我挺喜欢你的,如果骆老板愿意放人,我真想收了你!”向易喝口酒后便要和冉郁说句话,“小兄弟!醉了啊?哈哈,你啊就是酒量太差。姓骆的也不教教你喝酒!来,送小兄弟回去休息。”
  冉郁觉得身体被抬起来,放到柔软的褥子上,好舒服就是少了点什么,冷清清的。迷糊中想到女王的那双手,在骆雨峰身上轻柔的抚摸,他腹部的肌肉,难得露出略显羞涩的表情。想了好些乱七八糟的,身上又热又难奈。冉郁烦躁的翻了个身,又想到江辰月说‘要是仙洲女王向大王讨要你,我看你怎么办。’
  或许是酒的关系,冉郁只觉得气血上涌,忽然从榻上弹坐起来,在股冲动的驱使下,晃晃悠悠向骆雨峰房间摸去。
  骆雨峰在房间捧着本书正消遣,虚掩的房门被人踹开,冉郁幽魂般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他。
  “喝醉了?你不能喝就别喝!”骆雨峰放下手上的书,起身关上门后,拉着冉郁到榻上坐下,正想去弄点茶水给他醒酒。没想到被冉郁拽住手,喝醉酒的人有股蛮力,他一用力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将骆雨峰压在身下。
  “别闹!我去弄点茶水!”被冉郁压倒显然伤了骆雨峰的“自尊心”。
  冉郁像是要在骆雨峰脸上找着什么似的,两人距离近得几乎已经鼻尖对着鼻尖了。
  “你说!你会跟那个女王走吗?”
  冉郁怎么会问这个,让骆雨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还有些激动,他微微侧着头问:“你怕我跟女王走?”
  冉郁摇摇头,又点点头,再摇了摇头,他迷惑地说:“我不知道。”
  骆雨峰皱了皱眉,果然喝醉的人问话没什么章法。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冉郁的头发,就像在摸着自己家听话的宠物一般。
  “不知道,那就想清楚!”
  冉郁露出很为难的神情,脑子快被烧坏了。
  “你怎么会想到去找到仙洲人的驻地?只是为了求援,顺便找我的?”
  骆雨峰加重了顺便两字,冉郁猛摇头说:“他们说你可能死了,我不信。”
  小家伙对他的感情原来这么深了,骆雨峰听着,又是一激动,结果冉郁老实加了句,“你这只死骆驼命才硬呢,没那么容易死!”
  这半句话真是画蛇添足,骆雨峰哭笑不得。
  “就你和辰月两个人,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
  “不知道,出发的时候什么也不知道。怕迷路,怕林子里有野兽!结果只有好多虫,被咬到很痛!”
  “你们也没有放弃!”
  “没有!”
  “为什么不放弃!辰月找我是为了救向易,你呢?”
  冉郁没有回答,房间里一片寂静,能听得到海涛拍打礁石的声音。

  行舟踏海(十二)

  得不到回答,骆雨峰竟然像初识情事的后生,有些焦急,他的双手不自觉的用力,冉郁痛得五官都扭曲了。
  “冉郁,回答我。为什么会相信我没有死,为什么决定要来找我,为什么不放弃,为什么今晚要到这里来,为什么要问那个奇怪的问题!”
  冉郁被逼得急了,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被酒冲昏脑袋稍微有了点点清醒!他竟然是在吃醋,他竟然害怕骆雨峰会离开,还冲动的跑来责问骆雨峰。他这都干了些什么,冉郁从榻上滚下来,跌跌撞撞的想跑开。
  骆雨峰缓缓站起来,鹰抓小鸡般的抓住冉郁,本想让他不要逃,不经意间看到冉郁眼中退缩畏惧的眼神,心就沉了下去。
  “你走开!”冉郁推开骆雨峰,骆雨峰过份炙热的眼神,像要把他深深吸进去,让他感到紧张和害怕,他摸索着找门。朦胧中听到骆雨峰好像在说‘喜欢你!’他说得很苦。可喜欢是怎么样的,骆雨峰为什么会喜欢他呢?想不通,会不会又是把他当作了那个谁的替身,他们再这样下去太危险了。
  骆雨峰松开手,目送着冉郁像见了鬼似的跌跌撞撞跑出去,无奈地跟在后面,半夜三更他可怕冉郁看不清掉海里去。到底怎么说才能不吓到这个小家伙呢,骆雨峰愁眉苦脸地想着,这真比谈生意还难。
  冉郁带着宿醉的头痛醒过来,晚上睡得很不安稳,骆雨峰的声和脸老在他眼前晃。冉郁扶着额头,楞楞得发着呆。他磨磨蹭蹭半天才出去,向易见着拍拍他的肩头,豪爽地说:“小兄弟怎么这么晚才起?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骆老板,平时你们不都是一块进出的嘛?”
  冉郁拧着眉,没注意,平时怎么也没注意,原来自己和骆雨峰如此接近。
  “怎么不说话,小兄弟?你这是不高兴啊?不会是昨天酒喝多了还没醒吧!”向易自顿自说。
  “向老大,你说我要是打算跟着你,你真的收我?”
  “啊!”冉郁问得很突然,向易倒是一楞,搞不清是真是假了,“收啊,我当然收,就是骆老板他!哦对了,我们已经在去渤海的方向了,骆老板也算救我一命,咱不能恩将仇报,我打算放他回去。你若真想留下,早些与他说清楚。”
  冉郁垂下眼睑,阴影遮住他所有表情。余下的时间里,冉郁想了,也感觉自己想得很清楚明白。以前没有什么人生目标,所以当贼,所以留在骆雨峰那混日子。而现在他有了新的目标,他要和向易他们一起去打鄢支人,为父母报仇。况且他也不能再和骆雨峰呆在一起,冉郁即不想当替身,也不想当谁的玩物。他们又是两个男人,分开,分开就好了。
  终于再次来到骆雨峰的舱房。推开门,骆雨峰在看书,面色平静,看到他也没有过多表示,只是微微一笑招呼他进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我,我打算留下来!”
  骆雨峰看着他,挑眉,没有说话!
  “向老大已经决定放你回去!”冉郁咽了口唾沫说,“我想留下来。”
  久久的沉默,骆雨峰好像已经明了些什么,也不表现出意外,他放下书本。嬉笑着说:“冉郁,我要是对你好些,你会喜欢我吗?”
  冉郁研究着骆雨峰的表情,这句话他说得似真似假,又有些无奈,隐隐让他觉得痛心。可他们这样真的不行,为了让骆雨峰有个台阶下,他也半真不假的说:“你有胸吗?娘亲说过男人只能喜欢女人,女人可是有胸的!”
  骆雨峰笑了,摆手让他出去,冉郁安静的退下。
  接下来的航程里,骆雨峰都没和他说过话。冉郁有时候见他站在船头,不知想些什么。
  “快到渤海了,小兄弟你决定了没有?”向易问。
  冉郁坚定的点点头。向易给了骆雨峰一条小船,过去不远就是安阳,再往里走,对向易来说有危险。
  “不跟我走?”骆雨峰最后一次问冉郁。
  冉郁摇摇头。
  “小石头会想你的!”骆雨峰只要又拿出他那三板斧功夫,不过这次没这么好用,因为比起上次,多了些闲杂人等。
  向易开口道:“骆老板,这事不能强求,人家也没卖给你吧!”
  “对啊,对啊!”海盗们也跟着帮腔。
  骆雨峰向江辰月求助,他却将脸别到一边。骆雨峰苦笑,真惨啊,这次跌得真惨。他应该再慢慢来,再等等。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接下去怎么办!只能先放放,容后再说。
  冉郁看着一叶小舟载着骆雨峰孤独的背影离去,明明白白有些舍不得,可是他想过两天这种感觉就会消失的。
  在海上的日子很有趣,向易其实很平易近人,再加上有江辰月护着,冉郁的日子过得很好。
  他们看见海上被鄢支人毁掉的商船,身首分离的尸体飘在海上,涨得像个球。每次冉郁都不自觉的害怕,怕有一天那船上会挂着骆雨峰的旗帜。
  冉郁向江辰月学习绘制海图,但他似乎不是那块料总也学不会。他看到了野书上写的“鸟人”,原来只不过是有些人喜欢穿着用种大鸟羽毛制成的羽衣。还有“双面人”,其实是些喜欢戴两种面具的人,看上就好像前面一张脸,后面一张脸。
  冉郁小时候喜欢玩的陶珠,可以换一根象牙!茶叶可以换到异国的水晶杯,透明的闪着幽幽光彩,昂贵的香料原来可以用瓷器换到,丝绸更是比黄金还贵,据说紫色的丝绸在异国是王族才能穿着。这些东西在渤海又算得上什么呢?怪不得骆雨峰这么有钱,跑海商虽然危险利润确实很大。
  怎么又想到他了,如冉郁所料,骆雨峰走后没几天那种不舍的感觉就淡了,特别是接连在见到那些新奇的事物,渐渐的甚至就忘了骆雨峰。只是新奇劲过去后,这两天似乎又有些意无意的想起他。
  冉郁站在船头,看着大海发呆。向易跑来说要带他去个好地方,因为江辰月也去,冉郁也只好跟着去。
  船靠在一个繁忙的港口,向易分配手下装货换货。岸上的人深目高鼻,和冉郁他们完全不同,高大的石制建筑,也和渤海清丽雅致的木制建筑风格很不相同,冉郁觉得很新奇,这个地方他没来过。
  “有意思吧!”向易说,“你啊最近老对着海面发呆,怕是闷了,带你来见识见识!”
  “别理他!”江辰月白了向易一眼,说,“这是郦城,我们要在这补充些水和食物。”
  “不能不理我!嘿嘿。”向易眨眨眼,“跟着我走,那可真是个好地方!”
  向易神秘兮兮说的好地方,其实就是帮人脱光了洗澡!渤海人也是中原人,中原文化就是内敛含蓄,大庭广众赤条条聚在一起,还谈笑风声!冉郁还真没试过,江辰月好像也没来过,同样露出惊讶的表情。
  向易得意地笑着说:“没见过吧,这里还不要钱哦!”
  这还不是最奇特的,最奇特的是,浴池中男女都有,赤身裸体,有些人大大方方亲吻着,水下的手也不老实,还有人洗着洗着就不见了,傻子也知道干嘛去了。看得冉郁面红耳赤,江辰月的眼神冰冷,像是在生气。
  向易嘿嘿笑着,本想找个人多的温水池,在看到江辰月要杀人的眼神后,决定老实点找个人少,而且没有女人的地方。
  江辰月冷着脸靠在池壁,冉郁倒觉得这地方水温正好,泡着挺舒服,还有奴隶端来水果服侍着。有女奴来时,冉郁会羞得把大半张埋进水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灵活的上下左右转着,煞是可爱。
  向易悄悄移到冉郁身边,江辰月他不敢逗,只好来逗冉郁,顺着向易指的方向,冉郁抬头看去。只见身材健美的男子正互相抚摸,缠吻着,旁边的人也是副看惯了的样子,甚至有人看到情动,将送水果的男奴拉下水,扒光了侵犯,一点都不避人。
  冉郁的脸红透了,他悄悄躲在旁边,脑中不自然的想起骆雨峰□的上半身,竟然起了反应。一时大意,等冉郁感觉到时,有只手已经抚到了他的大腿内侧。冉郁恼怒的回头瞪了眼,那只禄山之爪的主人是个红发,年轻俊朗的异国人。他冲冉郁眨眨眼,像是在挑逗他,被瞪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贴得更近。
  “放开我!”这几乎是在大庭广众被人非礼!冉郁出于羞怯不敢大声叫,只能轻轻呵斥。
  那只手依旧规律的抚动,语言不通就是有问题!不过这个皮厚的家伙连冉郁排斥他的行为都没感觉到,甚至把冉郁的反抗当成了情趣。冉郁被摸的地方都起了鸡皮疙瘩,他用眼神向江辰月和向易求助,向易正玩的如鱼得水,没注意到他。江辰月则闭起眼睛,似是不想看这龌龊的地方。
  忽然冉郁的头被强硬的转过来,四唇相碰时,冉郁睁大了眼睛,他稍稍失神,滑腻腻的舌头就蹿进来,冉郁头一个反应就是狠狠咬了不请自来的闯入者,然后抬脚往那人的□踹去。
  异国人惨叫声,捂着自家兄弟,连连往后退。他的同族们哗啦啦走来,想把冉郁包围,江辰月被惊醒,见几人气势汹汹向冉郁压过去,立即赶上去帮忙,向易也靠了过来,护住冉郁。

  行舟踏海(十三)

  冉郁他们就身板上来说比不上人家个个膀阔腰圆,但气势上三人总能保证毫不示弱。
  向易怒目而视,不知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刚开始还特蛮横的几个人,马上露出副崇敬的表情,立即变得礼貌起来,还主动让开,留了一个浴池给他们独用。
  “向大哥,你几句话他们就逃了,真了不起!”冉郁搞不明白,向易说了什么力量这么大!
  向易骄傲的大笑起来,还卖关子不肯说!
  “他只说了我们是渤海来的商人,是到此地贩卖丝绸、茶叶!”向易这么逗冉郁,江辰月看不下去,替向易回答道。
  冉郁诧异地问:“就这些?”
  江辰月板起脸道:“什么叫就这些!当年的鄢国与西域最强的石国接连三场大战,才打得石国溃败,多少万将士的性命换来各国对鄢国的尊崇!说得轻巧,这也是祖先留给我们的,不可不敬!”
  冉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对了,刚才他们把你怎么了?没欺负你吧!”江辰月关切地问。
  冉郁脸一红,露出不太舒服的表情,想到刚刚那滑溜溜的舌头,还在他的口腔里舔了圈,冉郁就忍不住趴在池壁干呕!话说让骆雨峰亲了也没这么难受。
  向易凑过来和江辰月咬耳朵,说完退到一边“淫''笑”着,被江辰月在子孙根上补了一脚。
  “这是替冉郁补的,看你下次还到这种地方来!”江辰月明媚的笑着对向易说,一边帮冉郁顺气。
  “江大哥,我还好!”
  “我们走,这种地方越洗越脏!”江辰月甩下努力想扯出笑脸,却比哭还难看的向易,带着冉郁离开。
  换上衣服,冉郁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被摸过的地方恨不得把它连皮一道挖下来。
  “怎么了?”走在街上,冉郁的表情总是很别扭,江辰月忍不住笑着问。冉郁摇摇头,今天的心情就这么郁闷了。
  “别愁眉苦脸。”江辰月推着冉郁来到集市,“这里有很多渤海国看不到的东西!”
  郦城的集市很热闹,可远远比不上渤海,就更别说都城长乐了,连安阳这样的大县城也比不上。冉郁知道江辰月想哄他高兴,也就陪着笑脸匆匆扫过。那么瞬间有个摊位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比起别的摊位上堆满了货物,这个摊位上只有一件商品,是窜手珠,二十七颗珠子,白如脂,润如玉,间或夹杂棕黄色,犹如金丝一般。
  摊主佝偻着背用黑布裹住全身,许多人从这摊位前走过,却从没人停下看看,甚至连瞥一眼都没有。冉郁看得有些入迷,不由自主走过去,有很强烈的欲望想把它买下来。所以叫来江辰月,让他帮忙说明。
  摊主抬起头,呃,那个部位应该是头!冉郁总觉得黑布后面的人眼神很锐利,看得他脊背发冷。终于摊主缓缓开口说话了,竟然还是个老婆婆的声音。
  “不要钱!”老婆婆说着标准的汉话,“您是有缘人,就送给您了。”
  说完后摊主站起来,把东西交给冉郁。
  “啊!”冉郁紧张的频频摆手不肯收,“那怎么行!”
  “您曾救过我一命,送些东西给你也是应该的?”老婆婆补充说。
  冉郁左看右看不记得有救过这么奇特的人物,更别说他从未来过郦城。
  “这是砗磲吧!”江辰月检视那窜手珠后道,“这种带金丝的砗磲可是上品。”
  “年青人有眼光!”老婆婆赞赏道,“所以请不要客气收下吧,此物有驱邪僻凶之功,能保佑你一生平安康泰。”
  砗磲!冉郁觉得这名字在哪听到过,灵光一闪,好像遇到大风前,船上打上来过只千年砗磲。对,骆雨峰是这么说的!‘千年之物必有灵性’,冉郁盯着老婆婆,不知那黑布下面蒙着的到底是个什么!
  “砗磲是佛家七宝之一,像这样带有神力的物什,只给有缘人,就算你还给她,她也不会收的!再说既然是人家的好意,你就收下吧!”江辰月劝说道,
  “是啊,收下吧,我不会害你的!”老婆婆也说。
  冉郁咬咬牙,不就是个手珠,又不会死人。便将手珠收下,放入怀中。更确切的说,手珠几乎是从他手上滑到衣襟里去的,就好像它有知觉。
  江辰月抬头看看天色,道:“走吧,已经晚了,我们还要回港口。”
  冉郁也就刹那间分了分心,回过神就发现那个黑衣老婆婆连人带摊子都不见了,原来她所在的那块地方,现在是个卖饼的小贩,她就像从未存在过似的,冉郁不自觉地按着怀中的手珠。
  他们回到船上,向易跟在江辰月屁股后面,像蜜蜂般绕得他似不停解释,江辰月都懒得理他,这次他确实玩得有些过份,要是冉郁真有什么事,他非让向易好看不可。
  冉郁回到舱房,将那窜手珠放在案几上,那个老婆婆神神叨叨的,这东西也不知是不是真有什么神力。雨峰在应该能给些建议吧,冉郁自嘲地微微一笑,骆雨峰都不在这了。周围安静后,口中那种滑溜溜如虫蠕动过的感觉就爬了上来,临睡着冉郁忍不住拼命濑口。
  早上出发时被耽搁了些,飞云出了问题。任向易大吼大叫,怒火冲天,郦城工匠就是摇头,表示老大你这船咱们修不了,勉强修了也是治标不治本,您哪买的船上哪修去。
  “妈的,让老子回安阳!门都没有!”向易是打算把工匠的话当耳边风。
  冉郁的心情有点复杂,听到安阳他还是些有想骆雨峰的,还有小石头。留下来其实是他任性的决定,他这样不告而别,小石头不知会怎么想。
  冥冥之中或有天定,飞云不断漏水,任向易找尽各国工匠就是修不好。让江辰月提着耳朵教训一通后,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向大海盗老老实实回渤海。当然安阳他死也不会去的,便转向泉州,那也是渤海的造船大县。
  “什么,要一个月!”向易拽住老板的衣领对着他大吼!“你信不信这一个月我能把你这个破船厂拆三遍!”
  “如果您要拆船的话,二个时辰后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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