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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大陆最大的连锁酒楼──富贵楼,原型是寒家的小酒楼,後来她改名为富贵楼,并画了非常卡通的Q型牌匾挂上去,护国公主的墨宝成了最好的宣传,不到两年就开遍整个碧落,现在其它四国的各大城市也都开遍了。
含春楼──全碧落最大的妓寨,她原本只是想安置那些无意中救助的风尘女子,结果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越开越大,越开越多,目前那群女人正有打算将含春楼向其它四国发展。
聚宝庄是目前全国最大的钱庄+当铺+珠宝行的结合体,这是她自作孽的结果。她只是想到了前世电视里看到的银行,想著富贵楼已遍布全碧落,正好将酒楼赚的钱,投在自家的钱庄里,保险又能当投资,想到了钱庄就想到了当铺,想到了当铺又想到了处理典当品的珠宝行,结果她只做了策划,後面的事都被别人包办了。一夜之间,所有开著富贵楼的城镇都多了家聚宝庄,而聚宝庄因为能异地存取,不到一年就成为全国最大的钱庄,而她这位东家也被人封为最神秘的首富。
她为了安置救回来的女孩们,组建了家集织布,染布,刺绣,制做成衣为一体的织绵坊,因为需要的人手多,一下子解决了大批人员安置问题,她当时还高兴了半天。为了推销做好的成衣,她也只是给他们策划了个成衣秀,结果一炮而红,一朝闻名天下知,全碧落最大的成衣连锁店就此诞生。而她没事为自己设计的衣裳图样,被那群无孔不入的家夥拿去成批量生产,结果她成了领导了碧落服饰潮流的设计人。
来钱赌坊其实不能完全算是她的产业,那是寒战赢的。记得那是她八岁那年的夏天,她拉著寒战在京城大街上胡乱逛著,结果巧遇一老头,赌输了钱要拉著女儿去抵债,很常见的人间悲剧,寒雪买那女孩一生,断了那女孩与老头的关系,差人送去了织锦坊。
忆起前世的电视里看到的赌城,那种纸醉金迷的情景让她心痒痒,一时好奇就缠著寒战带她去见世面了,结果是比较让人失望的,毕竟这个时代与前世的时代相差太多,所谓京城最大的赌坊,在她眼里就只有三个字可形容,脏,乱,差。她当时拉著寒战就想走人,可两人一身的锦衣华服,在进赌坊时就被人盯上了。也怪那赌坊老板不长眼,贪财也就罢了,还说要将她与寒战卖去含春楼当姑娘和小倌,寒战当时就怒了,将他手里的配剑甩上了赌桌,扬言就要赌整个赌坊,那剑是我从皇帝爹爹的宝库里搜来的宝贝──无痕,无价之宝!兵器薄上排第一的名剑。那赌坊老板一见此剑就知道自己惹错了人,他想息事宁人,可人家寒战不干呀。赌局一开,寒战完胜,赌坊就到手了。
她一直不能忘记前世的赌城繁华,一时手痒就写了策划,画了图纸让人去改造。图纸一扔,她就把这事忘在了脑後,直到那一年的年终,寒雪在她超大型的书房里,看著那张超大型的红木书桌上堆满了有她人高的帐本时,才发现:全碧落,有开著富贵楼的地方就有聚宝庄,含春楼,织绵坊和来钱赌坊。她欲哭无泪,人家不就画了几张图,写了几个字嘛,她什麽事也没做呀,怎麽会变成这样。。。。。。
想起每年悲惨的对帐生活,她就有抓头发挠墙的冲动。寒雪无意识的拉住自己的长发欲扯,却被一双大手握住,寒战笑看著她,将寒雪的长发自她的手中解救出来。
“别担心帐本,我会帮你的。”能让她咬牙切齿,狠抓头发也就是那每年越堆越多的帐本。这几年大部分的帐本都是他在帮她处理,可帐本增长的速度让他也有心无力,寒家庄的那群家人对敛财有无上热衷,反正能赚钱的,他们都想参和。三年前还只是一桌子的帐本,现在已演变成堆满大半个书房,即使他们两人不眠不休也得看上一两个月才能较对完成。
“这世上要是没有帐本这东西,你说该多好啊。”寒雪悲悲切切的感叹,小的时候是想过要有权有钱有势,可如果代价是那一屋子帐本的话,那她宁愿不要了。可现在想推也推不掉,她名下现在养著全碧落,乃至其它四国共近有十一二万张嘴,各行各业都有,若她现在说要撤掉哪一处产业,就会有人抱著她大腿哭她狠心,指责她断人生路,她只能看著每年越来越多的帐本,躲在角落哭。
寒雪传奇 10。计划跑路
好想逃哦,逃离这种生活,逃离那些帐本。如果她跑了?如果她跑了!……想到她若逃跑会造成的混乱局面,心里升上一股子报复的快感,寒雪开心的笑了,就这麽办。呵呵。
“小柱子,停车!”寒雪扬声叫道,将手里的纸张一扔,抓过一边的披风披在身上,快速的在领口打个结。自三年前,从小照顾她的老嬷嬷去世後,她出门就不带任何婢女了。一般的穿衣洗漱都是她自己动手,出门在外又有寒战这个接近万能的家人在,她任何事都不用担心。
忘了说一句,所有被她带回冷家庄的人,她都称之为家人,也都把他们当亲人。她在民间办了助民局,专门救助危难时需要救助的老弱妇儒,而有资质的孩童,不论男女都会被带回冷家庄培养。没有去处,又有一技之长的妇儒也会被安插到她名下的各行业中去。
小柱子动作熟练的一拉马缰,将车平稳的停下来。他大名叫寒小柱,是寒雪一岁半时带回家的家人之一,他大哥叫寒国柱,十年前被寒雪推荐给皇帝,现在是彪骑营的将军。他们本都是目不识丁的穷苦人,连名字都是寒雪取的,在遇到寒雪後却有了完全不一样的人生,他们都很感激这善良小主人,也无条件的疼宠著这可爱的家人。
“怎麽了?”寒战策马停在车门边,看寒雪拉开车门钻出来,将披风的兜帽戴上,遮住了小脸。
“你带我骑马,我们快马进京。”寒雪将玉手伸向寒战,马车若快速行驶,会让她颠的受不好,反而被寒战抱著骑马,让她感觉更安稳些。
寒战轻柔的握住玉手轻轻一带,寒雪稳稳的侧坐在他身前。“又想到什麽鬼主意?”
“哪有?”寒雪不服气的瞪他,这家夥会读心术吗?怎麽什麽事都瞒不了他。
“鼻子变长了。”寒战不客气的指著她的鼻子,小时候寒雪为套他话,跟他说过,说谎话的孩子鼻子会变长,他一直记得。
寒雪作势要咬他顶在她鼻尖的手指,被他笑著躲过,“人家想太子哥哥和皇帝爹爹了,不行吗?”
“又长了两寸!”寒战笑著调侃她。
“小姐就别瞒了,从小到大,你想做什麽事儿,咱们谁有拦过的?”小柱子大笑道。寒雪不喜欢庄子里的家人称她公主,所以所有的家人都是称呼她为小姐。
瞄了寒小柱一眼,寒雪侧头想了想,也是,自己要跑路也离不了这几人,特别是身旁的寒战。“真的不拦我?”
寒战看著她,淡笑不语。
好吧,她承认,从小到大,无论她做的事再荒唐,寒战都不曾拦阻过,他只会笑著说好,然後帮她一起捣蛋。想著脸上已经笑开。“我们先进宫见皇帝爹爹与太子哥哥,然後我要讨道圣旨环游四国。”
“那我可得赶快通知姜总管,让他安排一路上的人员接应。”寒小柱在那儿嘀咕著。
寒战一手扶著寒雪的腰,一手拉著缰绳,策马慢步先行,等与众行拉开一点距离後,他俯身在寒雪耳边含笑的吐出两个字:“帐本!?”
两人都心知肚明,他说的是什麽意思。计谋被识破让寒雪有点气脑的伸手在他腰间扭了一把,可这人的肉硬的跟石块似的,扭也扭不动。见寒战似笑非笑的瞄她,她不甘心的缩回手,低头生闷气。
舍不得让那小人儿生闷气,寒战主动找话题:“西边白岩城的越家堡要开武林大会,想不想去看?”
武林大会?笑傲江湖,华山论剑……寒雪的脑中一下子冒出好多前世从电视里看到的,与武林大会有关的名词,眼一下子亮了起来。话说,这一世一直在忙些杂七杂八的事,还真没有见识过鼎鼎大名的武林大会。
“什麽时候?”寒雪滴溜溜的转著大眼,在心里盘算著。
“下个月十五。”看怀中人儿有了精神,寒战淡扯唇角。“不生气了?”故意对著那雪玉般的贝耳吹气。
寒雪捂了耳,微红著脸瞪了他一眼,“你要答应带我去玩儿,我就不生气了。”她讨价还价,可却知道他一定会应的。
“好!”寒战笑著点头,只要能让她开心,她想上天,入地,他都会无条件奉陪。
“寒战你最好了!”寒雪开心的搂住寒战的脖子,靠入他怀中。
“开心了!?”轻柔的搂好她,拉好披风将她包的严严实实,顺便帮寒雪调好位置,让她能靠的更舒服。
“恩。”掩嘴打了个呵欠,寒雪放松身体任他搂抱,“我睡会儿,到了唤我。”
“好。”看著在怀里安睡的少女,寒战心里苦乐参半。当初的小女孩已慢慢长大,再过两三年,他是否还能站在她身边?
寒雪传奇 11。战船图纸
“小嘛小二郎,背著嘛书包上学堂,哩个啷,哩个啷~~~~”寒雪一蹦一跳的向御书房而去,嘴里哼著歌曲大窜烧,一路悠闲的逛著。当公主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管你在皇宫里制造了多少噪音,都不会有人管你。
“皇帝爹爹,雪儿来看你了,你有没有想雪儿?”她一路的大呼小叫,像个小旋风一样卷进御书房,在御书房门外守著的李公公只来得及对他张开嘴,打了个手势,她已经卷进御书房去了。寒战看著李公公急的直跺脚的搞笑样子,冷冷的脸上,嘴角轻扯了一下,越过他进了御书房。
寒雪看著满室盯著她的眼睛,尴尬的缩回伸出去的脚,放下拉起的裙摆,乖乖的低头行礼:“雪儿给父皇请安,见过太子哥哥,各位皇兄。”要死了!寒雪在心里吐了吐舌头,这麽多人在,李公公怎麽不告诉她呀。其实人家李公公才怨呢,他还来不及开口,她就钻进去了,能怨人家吗?
“寒战见过皇上,太子,各位王爷,宰相大人,御使大人。”寒战酷酷的一抱拳,算是行礼了。这麽多年,也没人叫他下跪行礼,皇帝太子都没说话,其他人自然没胆要他跪。
“臣见过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千岁。” 宰相与御使笑迷迷的给这个活泼的小公主行礼,心里庆幸护国公主来的是时候,刚刚皇上正在龙颜大怒,这皇帝的开心果就来了,他们正好可以溜之大吉,免受龙颜震怒之苦。
“两位大人免礼。”寒雪仪态万千的回礼。
“两位爱卿先退下吧。”皇帝脸色不是很好的瞪了寒雪一眼,对两位大臣挥了挥手。
寒雪眼儿眨了眨,一见两位大臣退出御书房,立即跳起来,向龙椅上的皇甫皓宇扑了过去。“皇帝爹爹,雪儿好想你哦。”
“想!想!这回是想我藏宝阁里的宝贝,或是想搬藏书阁里的书,还是又捡了什麽人要我御医院的药呀?” 皇甫皓宇嘴上没好气的说著,可脸色较之刚才却好了很多。
“亏人家快马加鞭进京来见您,皇帝爹爹冤妄雪儿。”说著小嘴一嘟,转而扑进皇甫昊天的怀里撒骄,“太子哥哥,你看皇帝爹爹啦。”
“你这丫头,怎麽老是冒冒失失的?李公公在外面没告诉你,我们在议事?” 皇甫昊天无奈的拧拧她的小俏鼻。
“没有呀!”侧头想了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像人家跑太快了,雪儿以为李公公对雪儿挥手是在跟人家打招呼呢。”
“噗~~~”二皇子德王皇甫境天喷笑了声,随即赶急忍住,这丫头最会记仇,这会儿笑她,回头不知道又要多久不理他了。
“哼,你们都欺侮人家。”寒雪瞪著闷笑的皇甫境天不依的跺脚。
“恩~~!这天下还有人敢欺侮你这小霸王?” 皇甫皓宇没好气的抬手敲了她一个粟子。
“哎哟!”揉揉不怎麽疼的额头,雪儿撒骄的靠到皇甫皓宇的怀里,“人家才不是小霸王,大家都说,人家是皇帝爹爹的开心果呢。”
“咦?”眼角瞄到汉白玉的御桌上一张很眼熟的战船图纸,寒雪伸手拿起。
“雪儿别闹,快把图纸放下。”三皇子贤王皇甫凤天急道,刚刚皇帝还在为这事儿大发雷霆,小雪儿可别撞这枪口上。
寒雪抬头瞄了他一眼,伸手对站在门边的寒战招了招手。“寒战,你看,这图好像咱们上次丢的那张战船模型图哦。”
此话一出,让在场除了寒战外的男人脸上都僵了一僵。
“不是像,就是这张。”寒战接过扫了一眼,把图还给她,酷酷的吐出这句话,再安静的退回门边。
“耶!!?我说嘛,看著这麽眼熟。”寒雪把图放回桌上,转头看皇甫皓宇:“皇帝爹爹是为了雪儿书房遭偷的事不开心吗?”
几个男人脸色各异,皇甫皓宇清了清喉咙:“雪儿,这图是你画的?”
“对呀。”寒雪点头,“太子哥哥大婚那会儿,那个龙跃的使节送那破帆船还一脸得意,狗眼看人低的样子,雪儿看了好生气,就想做个更好的小船送龙跃去,气死那老头。”想起那一脸狗眼看人低的死老头,她就一脸的气愤,随即一脸无奈的摊摊手:“可我画好这图後,还没来得及让人拿去做,书室里就遭了贼,图就不见了。”
“这图是你画的?”四皇子皇甫任天指著寒雪,一脸的不可思议。
“有什麽不对吗?”左右看看各人奇怪的脸色,和吃惊的眼神,寒雪被盯的缩了缩脖子,“你们干嘛这麽看著人家?”
他们损失了十几个秘探参於争夺这张图纸,最後还是花了三万两黄金,从神偷手里买得的,若这真是雪儿画的,他们这真是……想著皇甫昊天无力的抹了把脸,对著寒雪问道:“雪儿,这图真的是你画的?”看寒雪乖乖点头後,再问:“你怎麽会画战船的图?谁教你的?”
“藏书阁里的书上都有写呀,雪儿有认真读书哦。”她很乖呀,从宫里借来抄阅的每一本书她都有认真读过。寒雪伸出玉指指著图上的三根帆杆解说著:“雪儿那会儿画时没考虑好,这里和这里画的不对,这三帆要不一样高度,也不能同一排排例,才能起三帆互相调节,使速度更快,船行驶的也会更平稳。而且,这里还可以装上投石机,这样威力就更大了。”
“天啊!”皇甫凤天抚额哀叹,他们花了三万两黄金,损失了十几个密探,才得到这张图,结果,竟还是小雪儿不成熟的作品,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寒雪传奇 12。送君清石
“藏书阁里哪本书有教画战船的?雪儿告诉我,改天,我也去拿来看看。” 皇甫任天的年纪是众皇子中最小的,也是除了太子外与寒雪接触最多的一个皇子。
“兵工志上有写武器制作,航海异国图上有船的画法和行船时要注意的细节记载,还有……”
“行了行了,听得我头疼,我说雪儿,你到底读了多少书呀?”按她的说法,启不是她博览群书後,自己画出这绝世仅有的战船图?
“宫里的藏书全读完了呀。”寒雪理所当然的说,才十几万册的书,她三岁起就认字了,每天都没事做,不读书还能做什麽?她想去练武,家里那一堆的人就哭爹喊娘,好像她练武就会出危险似的。她娘亲最夸张,说自己教女无方,愧对祖宗,闹著要出家,吓的她爹爹严令她不准碰任何与武有关的东西,违者禁足一月。所幸除了不能练武,爹娘并不要求她十项全能,所以琴,棋,书,画,刺绣,女红,她只会书和画。
“全读完了?”众人惊叫出来,吓了寒雪一跳,皇甫任天更夸张,指著寒雪的手指一抖一抖地,下巴都快掉地上去了。
眨吧眨吧大眼,寒雪无辜的看著众人双眼发直的盯著她,小心翼翼的说:“对呀,宫里的藏书并不多呀,雪儿一年前就读完了。”
“哈哈哈,想不到,我们家雪儿还是个大才女呀。” 皇甫皓宇龙颜大悦,想不到这喜欢随地捡人,又爱读书的义女,有这等的本事。那战船图纸,先不说船身的设计,单船上的武器设计,任何一件在战场上都是威力巨大的制胜武器,他刚刚还在为找不到画图之人烦心,没想到绕了一大圈,这人竟然就在自己家中。
“雪儿除了画这些船图,还会画什麽?”皇甫境天眯著眼,试探的问。
“境天哥哥要什麽图?雪儿画技不好的哦。”她只在起兴趣时随意的涂鸦一些画,还真没正而八经的给谁画过画。
“像这战船图,像你刚说的投石机,像这船上设的弓弩机,雪儿可画的出来?” 皇甫皓宇指著桌上的战船图一点一问著。
“皇帝爹爹是要武器图纸吗?雪儿画的图都在清石铁铺的秘室里,成品也有。”说著向寒战招了招手,寒战从怀中拿出一块造型别致的银令牌,递给寒雪後,又安静退回门边。
“拿这令牌就可以调用清石铁铺的任何人员或物品,皇帝爹爹需要什麽直管让他们给拿过来就是了。”说著将令牌放进皇甫皓宇手里。清石铁铺是全大陆最有名的兵器铸造铺,各国都有一家分部,铺主却是庆国人。寒雪拥有可调动清石铁铺任何人,物的令牌,这让在场除了寒战外的几位男人再次心惊。
皇甫昊天从皇甫皓宇手中接过令牌翻看了下,递给弟弟们观看,“雪儿怎麽得著这宝贝的?”
“只不过是一个令牌,不是什麽宝贝,哥哥们要是喜欢,雪儿回头让他们做就好了。”清石铁铺被它的继承人袁牧送给她当生辰礼物了,所以现在这铁匠铺也是她的产业。
寒雪的话,再次让皇帝与各位皇子吃了一大惊。而寒战的话,更让几人差点跌倒。“皇上,与各位王爷不必费心猜度,那铁匠铺是雪儿买下的烂摊子,你们想要什麽只管拿令牌去取就行。”雪儿不会明白,她现在所拥有的东西,足以让任何一位帝王生出猜忌之心,更甚者对她起杀意。
“雪儿,你……买下……清石铁铺?”皇甫任天被吓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清石铁铺闻名五国,实力自然不容轻视。就算富贵酒楼开遍碧落的各大城镇,最多也只能跟清石铁铺实力相当,若说买下碧落一处,还有可能,可被雪儿全部买下?这怎麽可能?
“任天哥哥,你要是喜欢我送给你呀!”她很无辜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