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上路。京里可能有一大帮子人在等咱们呢。”
“同行吗?”从两年前环游列国回来後,寒雪就让十二卫与他们两人分开走,十二卫需晚他们一天出发。他的功夫好,出事时,他只带寒雪一人反而好脱身。有十二卫跟著,万一对方人多,反而会有伤亡。这样分开走,十二卫反而成了他们的後援,最是稳妥不过。
“恩,”寒雪点点头,笑眯眯的道:“护国公主怎麽著也得有点排场,人家三拨的使节在京里看著呢,咱们也得摆摆谱。”
“又想到什麽鬼主意了?”吃饱喝足,寒战放下碗筷。
“一会儿去聚宝庄逛一圈,本公主进京,哪能没先峰开路,众多宫仆?”寒雪调皮的朝寒战挤挤眼。
她何时来去需要先峰开路,众多宫仆了?出门在外,连个婢女都不肯带的人,还好意思说这个。知道她又想整人玩了,寒战无奈的摇摇头,他也只能帮著她一起整人,从小到大,他可是很好的贯彻了妇唱夫随的精神。
寒战拉动房门後的金铃,不一会儿,十二卫之一的蔡九即出现在门外。“见过公主,大人。“咦?蔡大哥,怎麽是你来,王大哥呢?”寒雪奇怪道,一般她传唤,都是身为侍卫长的王正义来待命的,怎麽这回来的是蔡九?
蔡九迅速抬眼瞄了寒战一眼,复又低下眼去,可嘴角却以诡异的角度弯翘著。王正义当然不敢来,他躲公主的房门外偷听公主与大人办事,还被大人给逮到了,这会儿还不得躲的远远的,大人可是扬言要拧他脑袋的。
寒雪看著蔡九诡异的脸色,一脸黑线的转头望向寒战:“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哼!”寒战冷哼了声,算是回应她的问题。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他以为他躲得过吗?
“噗嗤~~,呵呵……”寒雪喷笑出来,受了寒战一个眼刀後,才勉强忍住笑道:“你让王大哥跑一趟聚宝庄,让他们调一百二十人过来,一百做侍卫打扮,二十名做侍女打扮。天亮後,随我去京城。”
“是。”蔡九正转身要走,寒雪忙叫住他,笑道:“让王大哥别躲了,逃得了和尚,还能逃得了庙吗?我保他无事,让他别躲了。”说著又笑起来。
“是,属下这就去告诉他。”蔡九笑著退了下去。
“你要保他?”洁白贝耳被吮住,两支大手盖上胸前玉乳,隔著衣服揉弄起来。
“呀!~~,别,人家刚换上的衣服呢。”这男人吃饱思淫欲吗?寒雪两手抓住胸前做乱的大手,使力的往外拉开。
“方才要保人的气势上哪儿去了。”惩罚的轻咬她的脖颈,双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跟她的手玩起躲避战。
柔能克刚,寒雪马上救饶:“好哥哥,雪儿下次不敢了嘛。”
“哼!”她会不敢才怪,手却停了下来,抱著她的腰。
见寒战停下攻势,寒雪马上偎进他怀里,柔弱的道:“好累哦。”说著掩嘴打了个呵欠。
寒战皱眉,看著寒雪这几天瘦了一圈的小脸,担忧的抚了抚,“离天亮还早,再睡会儿。”
这男人永远都会以她为第一位,在计谋得逞的同时,寒雪也有著深深的感动。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她有无数的无价宝,可是这一心为她的情郎,世上却只有这麽一个,也是她唯一想要的一个。
寒雪传奇 1。救人
时光过的飞快,转眼她出生已快到一年的时间了,她非常庆幸自己挺过了难挨的婴儿期,正式步入儿童期。她现在的名字叫寒雪,是爸爸取的名字,哦,在这里得叫爹爹,爹爹说,雪儿就像小雪花一样,爹爹怕捧在手心里会化了,所以都要抱在怀中疼著。爹爹很喜欢抱著她,爹爹会抱著她说话,抱著她弹琴,抱著她打算盘看帐本,抱著她去看花,还会给她读书给她听。而娘总会伴在一旁微笑著边绣花,边笑看著他们玩闹,还会给她做好吃的,虽然她只能喝汤,可还是觉得幸福极了。这世的父母比之前世的父母更疼爱她,让她非常的感谢天上的神仙们,给她这麽多这麽多的幸福,特别是这一世给了她一个健康的身体,让她能快乐的活在阳光下。现在的她已经能放掉爹爹的手,摇摇晃晃的走路了,看到爹爹骄傲的模样,她就会非常非常的开心。
还要说的是这个世界跟前世的世界是不一样的,人们的穿著打扮,使用的物品,都有不同,明确的说是落後很多,就跟前世看的电视剧武则天里的世界差不多,只是女子的衣物要更加的保守。房屋建筑也没有那麽的恢弘,不过,很精美就是了。只不过,她这世也只看到过自己家的庭院,还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呢。只是从人们的话语中了解到,这个世界并不同於前世的世界,也是不历史书上的任何一个朝代,这个世界只有五个国家,东边靠海的龙跃国,南边的庆国,西边的金沙国,北边的冰晶国,和中间的碧落国,也就是她所在的国家,五国友互通友好,使这个时代很和平,爹爹是个生意人,因碧落地处四国中心,商业较发达,爹爹的酒楼生意一直不错,也使的她在物质生活上,得到很好的享受。
今天爹爹会带雪儿上街玩呢,这让她非常的期待,前世她只能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世界,只能从小小的电视机里看世界,从来没有机会上街,更不用提玩是什麽感觉了。
寒雪早早的就扭著小身子让照顾她起居的嬷嬷帮她穿好衣服,然後摇摇晃晃的向房门口走,嬷嬷看了,忙一把抱起她,“小姐,你这是想往哪儿呀,一大早的。”
“爹爹,玩。”庆幸她前世就不是爱说话的人,平时说话也少,现在装孩童说话,别人只当她聪明,不会对她有条理的说话吐字感到怀疑。人小腿短,被人突然抱著,她一点也不介意,寒雪开心的一笑,告诉她目的地,在她眼里,现在抱她的人跟前世的轮椅是一个道理,有个自动人肉轮椅让她不用费力走路也是挺舒服的事。
嬷嬷抱著她穿园过院,到了爹娘住的院落。嬷嬷将她放在房门口,寒雪下地後自已摇摇晃晃的走进屋,向著在洁面的爹爹冲去,一把抱著她的大腿。“爹爹,爹爹!”
寒子民将手中的布巾交给妻子,一把抱起女儿,开心的狠亲两口,“雪儿今天起这麽早呀?”
“小姐大早就醒了,一直闹著找老爷玩,奴才没法子,这才带过来的。”嬷嬷在门口回著话,深怕老爷会怪她没尽心服侍小姐。
“上街玩,爹爹。”寒雪拉著父亲的领口提醒他昨天的承诺。
“孩子都给你宠坏了,这麽点大就知道往外野。”娘亲寒严氏绣娥,是个非常温柔贤惠的女人,五观都非常精致小巧,显得很清秀动人,却不是美豔型的,可是在寒雪的眼里,娘亲是世上最美丽的女人,而她长的像她亲,所以她是排行第二的美丽。想像不出这麽柔弱的母亲会在有未婚夫的情况下,有勇气跟爹爹私奔,并在家人找到她时,以五个月的身孕相要胁并跟家里断了关系。
“美美娘,美美娘。”伸手往母亲怀里靠,打好关系,讨好了娘才能让爹爹常带她出门玩。
“就知道撒娇。”母亲点点我的鼻子,想从父亲手里抱过我,父亲一扭身却带著我转开。
“我女儿最聪明了,知道要讨好娘亲。”“吧叽!”一下,在嫩嫩的小脸上啃了一口。
母亲无奈的摇摇头,“人都说慈母多败儿,怎麽到我家就反了。”
“我女儿这麽乖,宠不坏的,我还道宠的太少了。”寒子民一手抱著寒雪,一手拉著妻子往前厅去,到了前厅,厅中桌上已摆上了吃食,一碗淡黄色的蛋羹是寒雪的早餐。拉著妻子入坐後,寒子民一手先拿起瓷碗给女儿喂食。同桌吃饭时,寒雪的饭食都是寒子民一手包办的,这也为寒子民在这清岩城赚到了宠女若命的名声,一直到他过世,都为人津津乐道。
吃过早餐,寒雪与寒子民在严绣娥的千叮万嘱中,步出寒府大门上街游玩。
坐在宽大的马车上,寒雪好奇的东摸摸西看看,看什麽都稀奇。可过不了多久,她就不敢乱窜了,因为马车并不像前世电影里说得那麽平稳好玩,整个颠的跟跳跳板似的,她若乱动只会撞疼自己,还是乖乖呆在父亲怀里最好。到了自己家的酒楼,寒子民将寒雪交给随身跟著的嬷嬷,嘱她带著小姐在大厅中坐会儿,自己带著掌柜进了酒楼後的厨房,巡视去了。
寒雪好奇的看著酒楼外的大街,来往的行人,叫卖的小贩,都让她感好稀奇。嬷嬷看她欢喜,她就抱著她站在酒门口看著。寒雪东张西望的看了好久,一回眼在酒楼边的小巷口发现一个卷曲的黑灰色东西,看著形状像个人。她身子前靠显意抱著她的嬷嬷往前走,嬷嬷随著她的意往巷口方向走去,在看清巷口躺著个人时,停住了脚步,一边嘴里还念著,“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小姐那边有个死人哪,我们可不能往那边走。”
怎麽会是死人呢,她明明看清那人的身体有起伏,还是活的。她扭著身子要下地,嬷嬷抱不住她,只能把她放到地上,脚一踩到地,她撒腿就跑,冲到巷口从对她来说还算高的台阶上一跃扑到地上卷曲的人身上,这一扑撞痛了自己,也撞得被她压在身下的人微微和呻吟起来,同时更是吓坏了侍侯她的嬷嬷。
“小姐!”嬷嬷惊恐的大叫著冲了过来,想要把寒雪抱起。
寒雪当机立断,小手拉著身下人的衣服死活不松手,一边扯开嘴放大声的哭。哭声引来了寒子民,一见这情景不禁怒视著嬷嬷历声大喝“怎麽回事?”
嬷嬷吓的当街就跪下了,“小姐刚刚看街上行人看的好好的,突然要下地,奴才才将小姐放下地,她就跑过去扑在这人身上了。”
“糊扯!”
“奴才不敢说谎,奴才想抱起小姐,可小姐抓著这人的衣服不松手,奴才怕伤著小姐,才没强抱她,请老爷明查”嬷嬷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女儿的哭声,让寒子民心疼死了,出生至今还没见女儿这麽哭过。“小雪儿不哭,爹爹抱抱。”
寒雪不敢松开那人的衣服,就怕一松手爹爹就不会救他了。只是含著泪看著父亲叫著“爹爹,爹爹。”
寒子民眼光一沈,回身吩咐掌柜的去请大夫,转身跟女儿打商量“这人兴许是病了,爹爹让大夫给这人看看可好,雪儿乖乖让爹爹抱好不好。”
寒雪这才松开手,扑到父亲的怀里。这一件事填定了寒雪及其子孙可以在碧落王朝横著走的历史,只因她这一扑一救,救了一个非常了不得的人物──私自出宫却被偷光银两饿昏在街头,今年方十五的太子爷殿下。
寒雪传奇 2。公主府
春去秋来,转眼间寒雪已三岁了,这位寒府的小姐,以一岁幼龄救了当今太子,被御封为护国公主的事,成为清岩城一折传奇,经由众说书人编撰後,传遍整个碧落大地,并有向其它四国传颂的趋势。
御赐公主府占地有十来个原来的寒府大,绕著走一圈得走上一天。里面房屋一幢幢的加加起来有数百间。原来应该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都按寒雪的意思建成了一幢幢别墅式的三层楼房。寒雪原本一直闹不肯离开寒府旧址,她们原本的房子住的好好的为什麽要搬?所幸皇帝有先见之明,在送了一百的侍婢,一百仆从,五百御林军给寒雪後,才赐下这公主府,这一大堆的人挤不下小小的寒府,而且她的朋友们要学字练武和住的地方,送了她这麽大块地方,还能按她的意思建造,这让寒雪乐翻了天。所以在建造完成後,她就带著爹娘和一大群大小朋友一起高高兴兴的搬进来了。
宽大气派的护国公主府门前,小小的韩雪正在指挥著仆从拆大门上金灿灿的御赐匾额,不过在她看来那也就是一块门牌。
寒子民无奈的看著女儿摇头,对女儿的执拗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是怎麽的?好好的,怎麽拆起匾额来了”严绣娥由丫环扶著快步奔来。
“女儿认为这门牌不好看。”寒子民对著飞奔而来的妻子苦笑。
“你怎麽也不劝劝,这可是御赐之物,怎麽能拆得?”
“娘,这东西不好看,冷冰冰的,我不喜欢。”韩雪回头对著娘亲笑说,“我要换上爹爹写的字,这样才有家的感觉。”
“不喜欢也不能换,这可是皇上御赐的。” 严绣娥板起了脸怒斥女儿。
“既是御赐的,就摆到府内,找间屋子供起来吧。皇帝爹爹不会为我换了匾就生我的气的。”
“这怎麽使得……”
“算了,随女儿的意吧。”寒子民拉住还想斥责女儿的妻子,这个女儿从小就有主见,心地又慈善,自从两年前在酒楼外救了当今太子,得皇上御封为公主,不但赐了皇姓,还赐了这公主府,自那时起,她捡人回来养就成了家常便饭,所幸这公主府大的很,她捡回来的人,也都有点能耐,搞得现在连他都变成吃闲饭的了,所有酒楼的事都扔给了她捡回来的能人打理去了。
“可是……”。
“娘亲放心,过几天雪儿要带大柱上京去见皇帝爹爹了,皇帝爹爹见了大柱就不会生气雪儿拆匾的事儿的。”寒雪讨好的对娘亲撒娇。
“大柱?”严绣娥疑惑的望著丈夫。
“大概又是雪儿新捡回来的人吧。”寒子民两手一摊笑说。
“大柱不是雪儿新捡回来的,大柱是小柱的哥哥,先生说大柱哥哥读书很用功哦,王待卫也说大柱哥哥的功夫很好呢,而且他把雪儿从皇帝爹爹那儿搬来的兵书都读过了呢,雪儿想大柱哥哥以後应该可以当大将军的。”寒雪数著手指头说明大柱的优点,想著前世看过的电视的书籍,她收留大柱哥俩才两年,大柱从目不识丁的农民汉到现在的文武全才,这麽短时间就有这样的成就,这种人应该是很好的将才,皇帝爹爹应该会开心的。
“哈哈哈,你就不用担心女儿了,光现在府里养的这群人,个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我们女儿有一双识人的慧眼。”寒子民对女儿的识人之明骄傲非常。
“都是给你惯的。”严绣娥娇嗔的瞪了丈夫一眼。
“快看,这才是雪儿要的门牌。”寒雪指著已挂在大门上的匾额,上面劲秀的三个大字“寒家庄”
“什麽门牌,那是匾额。” 严绣娥女儿的古灵精怪著实让她头疼。
“女儿说是门牌就是门牌,你怎麽也跟个孩子计较这些。”寒子民瞄了妻子一眼,看著那三个自己亲手写的大字,他也觉得,自家大门上挂这三个字最是适合,有家的感觉。
“小姐!小姐!”一个精瘦的六七岁大的男孩子,一路上连带著大呼小叫,从府里奔窜出来,
“小狗子,我在这儿。”寒雪冲他招了招手。
“快,夫子已经过前厅的花园儿了,大柱哥在那儿顶著呢,让我叫你快去。”小狗子火烧屁股般的,托了寒雪的手就拽著往府里冲。
“爹娘,孩儿上课去了。”寒雪只来得及留下这句话,就被小狗子托进府去了。这夫子是皇帝爹爹指派的大学士,是个严厉又古板的小老头,若是迟到了,定又要被罢抄字贴了,寒雪总会因为他所教的知识跟前世自己读到的知识相冲突而顶撞他,也最常被他罢抄字贴。
“慢点儿!”严绣娥担心的看著那两个连蹦带跳的小身影喊著。“这孩子。”
“今早好像是徐太傅的课,难怪这些孩子像火烧屁股似的。”寒子已边笑边抚著妻子往府里走。
“女子无才便是德,真不知道皇上怎麽想的,派个太傅来教雪儿,也难怪那太傅老是看咱们女儿不顺眼。”严绣娥一想起那太傅老是罚自已女儿,就心里有火。
“非也,非也,徐太傅虽固执了点,可也不是个老顽固,”寒子民安抚的拍拍妻子的手背,“咱女儿虽老顶撞他,却也最懂事乖巧,不然你想她背後那一群孩子,还不整得徐太傅哭爹喊娘?咱女儿入学堂前可是对那群孩子立了规矩的,什麽师者父母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之类的,要不然,你想这名传天下的徐太傅会甘心来咱家教咱女儿?还连带著她背後大大小小的一大串尾吧?”
“真的?”
“那是,”寒子民越说越得意:“听说,咱女儿在御前对皇上说三人行必有我师,还跟皇上夸海下口,说她懂的东西,皇上不一定懂,就这句话,让那徐太傅自动请缨来教咱女儿的。”
说起寒雪,寒子民可是自豪的不得了,这女儿生的乖巧贴心又聪明伶俐,借句寒雪自己的话,这女儿就是爹娘的贴心小棉袄。
寒雪传奇 3。路救少年
午後,通入京城的官道上,十几个大汉护著一辆六马合拉的朴素大马车,慢悠悠的进前著。马车中,三岁的寒雪半靠在从小服侍她的嬷嬷怀里,手里拿著黑碳条在一张奠了木板的白纸上圈画书写著。
嬷嬷不认字,所以她可放心的书写。这两年,她有意无意的救了很多人,无意救的基本都是大人,这些人现在都感念她的救命之恩,现在府里从事总管或绣娘或管事的工作,而她有意救的都是可塑性很高的孩童。深刻在脑海中前世的记忆让她深深明白,她没办法像一名普通的孩子一样安心享受童年,一种任人宰割的危机意识一直在她脑徘徊,时时刻刻提醒她需要变的强大,需要金钱及一定的权力,只有这样才能在危机到来时,保护重要的人不受伤害。但她并不认为那些被她救助的人们就一定要成为她的奴仆,任她差遣,只是希望在这些人当中,能有部分人能出人头地,而当她需要救助的时候,这些人能为她伸出援手。所以她让那些孩子跟她一起受教育,一起学习本事,为他们打好基础。以她现在的钱势,可以让她救助更多的人,南面的水灾每年都会造成很多的孤儿,西面的金沙国内乱不断也有很多人需要救助,北面比较平静,不过也可以让人去找找看。她不停的在纸上写写画画,做著需要注意的事项及需要建筑的相关设施。时间在她的写写画画中流逝,突然马车一个猛震,停了下来,车外传来驾车的仆从按抚马匹的声音,她爬起身,掀开马车的窗帘冲外面的侍卫道:“侍卫哥哥,怎麽了?”
“启禀公主,前面道上突然冲出个混身是血的少年,惊了马,让您受惊了?”侍卫低头回道。她的十二亲卫都是太子哥哥亲挑的大内高手,一共十二人,除平时她出门时负责随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