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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其他身上的功夫也不白费,至少把宁谌对曼郡主志在必得的心思宣扬得人尽皆知,向来除了不知道宁谌此人的品性或者是为了爱能够不顾一切的冒失鬼,没有人再敢打曼郡主的主意。这就等于给风姿贴上了宁谌的标签,断了后路。
大老爷们这边有宁老爹搞定,宁谌他娘自然是去进行夫人外交。
宁谌的娘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也为了自己能够早日抱到乖孙子,也是每日里连懒觉也不睡了,起早贪黑奔走于各家京城贵妇人之间,与每个贵夫人打好关系。
她是宁谌的娘,也没有谁敢冷落了她,再加上她本是大家出身,过的又是养尊处优的生活,贵夫人之间的话题,没有她接不上的,她又是惯会做人的,相貌又生得极好,不管是年纪一大把的老夫人还是正值芳龄的千金小姐,都乐意与她说话。为儿子在那些夫人面前争取了许多印象分,成功地塑造了一个有才有貌有钱有权有品味有又懂得孝顺父母,待人友善,做事认真,性情温和的大好青年形象,最最重要的是,这个太阳级别的未婚男子,对曼郡主还一往情深,矢志不渝,爱得死去活来,足可写成好几卷的传奇,令贵夫人们深表羡慕,愤愤决定一定要支持这对难得的鸳鸯。
当然,这只是谌秋若顺意而为,她的主要目标还是简亲王妃,毕竟,不管什么风,总没有枕边风好用。于是,如果有心人留意一下就可以发现,只要哪里有简亲王妃的身影,哪里就会瞧见谌秋若。
谌秋若那么明显的意思,哪怕简亲王妃想装傻,那也是装不起来了。再说,谌秋若的那些旁敲侧击地抬高自己儿子形象的话,对简亲王妃也逐渐产生了影响,让她渐渐觉得这宁大人也是个不错的人。
更何况简亲王妃也在为自家小姑子的婚事发愁呢,眼瞧着风姿年纪越来越大,婚事却一直没成功,她这个做皇嫂的,也开始着急了。想起简亲王某日里居然叹着气跟她说,是不是因为他对风姿的事情干涉太多,而导致风姿的亲事一直不成。
想起自家相公自责的神情,简亲王妃倒也不愿再端起架子了。对于那些夫人的话便更能听进去了,渐渐地便觉得宁谌其实也是个不错的人选。而且听宁夫人的口气,风姿与她家儿子在私下里已经看对眼了,只是碍于简亲王不松口,宁家这才迟迟没有去简亲王府提亲。
简亲王妃觉得不能由着王爷的脾气,无端地坏了这么好亲事,毕竟宁谌其人,她也见过几面,听过不少,除了以前风评差些,没有什么不好的,现在风评也好了,还有什么理由把这么个人往外推呢?便有些语义模糊地应了谌秋若的意思。
后来简亲王妃又因着自己在荣亲王府亲眼所见的那幕场景和简亲王描述的一切,更觉得她家小姑子和宁大人的事是实实的了,因此当晚简亲王提起时便站在宁谌那边,为他说话了。
听着简亲王的意思,他也不再像以往那么坚决反对了,王妃便很快就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谌秋若,这无疑又给宁谌吃了颗定心丸。
当然,我们的宰相大人宁谌也没干坐着,赶紧的就去向皇帝求旨赐婚了。
皇帝看着表情诚恳的宁谌,却怎么也不愿松口,沉吟许久才道:“这件事关系到风姿的终身,朕得好好考虑考虑。”心中却想着:好像不久前朕的提议还被否决来着,怎么这么快就来求朕了?
“还请皇上成全!”宁谌恭恭敬敬地叩头。
他早就料到皇上必定会为难他,所以把姿态放得低低的。
宁谌向来在皇帝面前都是随随便便的,难得几次恭敬,这让皇帝心情十分得好。不过他难得见宁谌服软,怎么能轻易放过呢,自然要折腾他一阵的。
皇帝这么一想,到口边的话已经转了弯,“宁卿啊,你也知道,上一次朕过于草率,结果让风姿吃了大亏,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轻易应允了。卿的为人朕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朕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次一定得让风姿的亲事顺顺当当的,再出一次错,朕也无颜面对他们兄妹了!”
虽然这宁谌现在看来对风姿丫头一往情深的样子,但他家那个侄女的品性天真,如果真的和这宁谌凑一块儿,还是有点悬啊!嗯,还得好好折腾折腾他,叫他知道得来不易,也就会更珍视些,还得叫他知道觊觎的人很多,才能让他更小心些。
宁谌明智皇帝是故意为难,也是无法,只能反复地承诺:“皇上放心,臣与郡主是两情相悦,而且身份地位什么的都很匹配,臣也叫人合过八字,也去求过签,无一不吉利。臣的爹娘对郡主也很喜欢,如能蒙皇上恩准让郡主下嫁臣家,一定能顺顺当当的。臣与郡主携手连理,共期白头,此情不变!”
“卿的这番话真叫人感动,”皇帝仿佛被感动了,口气也松泛了,“这么说,朕就……”看着宁谌抬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皇帝却话锋一转,语气无奈地叹息道,“朕还是不能答应啊!”
宁谌刚被吊在半空的心,一下被摔到了地上,那表情真是有苦说不出。
皇帝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道:“怎么,宁卿这是在怪我不通情理吗?”
“皇上……臣怎么会怪罪您呢!”
“既然不怪罪,那你和小倪就退下吧,朕今天也乏了,想去休息了。”说完,皇帝还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不带这么玩我的啊!宁谌在心中大喊,哭笑不得地看着皇帝:“皇上……”
“宁卿还有什么话说?”皇帝一副看戏的样子。
宁谌想了想,罢了,皇上面前还怕演戏么?被皇上打趣也是一种荣幸啊。
再说,这辈子也仅此一次了吧。
宁谌心理建设完毕,才抬起头,学着那些老大臣苦谏皇帝时的表情,忧郁中带点绝望,又不甘心放弃的样子,怅惘地道:“皇上,您不是一直在为臣的亲事发愁么,如今,臣好不容易看对眼一个……”话里未尽的意思当然是,这一次他看对眼了,皇帝当然是该帮忙下个旨之类的了,好歹也要让这亲事顺利进行才成啊!
皇帝抿一口茶,睇了一眼侍坐在一边的平川王倪放:“小倪,你说朕该不该答应宁卿的请求呢?”
“啊,这……”被皇帝强行拉来看戏的倪放无辜地看了一眼宁谌,在心中抱怨皇帝,这事儿怎么能问他呢,这不是叫他得罪人吗?
他早听说了,这里头最大的问题不是简亲王不同意这么亲事吗?
叫他表态的话,不答应,那就得罪了眼前的宁谌,不定他日后怎么打击报复呢。答应的话,又得罪了简亲王,人家虽然君子点,但谁不知道他妹子是他的逆鳞?这两个他哪个都惹不起啊,皇上这不给他找事吗?
倪放眼见宁谌眼巴巴地看着他,仿佛把他看做是决定他命运的人,心中就越发惶恐了:“依臣之见,皇上不如把曼郡主叫来问一问,毕竟着是她要嫁的人,总要听听他的意见。”除了“推”字诀,倪放还真想不出其他办法。
皇帝一脸赞同地点点头:“小倪的建议很对,这事还真得问问风姿。不过,上次朕问的时候,风姿好像拒绝了啊?”偏脸对着倪放微微一笑:反应挺快啊,转眼就把麻烦给推了。倪放迎着他的笑容露出个苦笑和求饶的表情:皇上,别害我啊,我可怕得罪了人啊!
皇帝摇摇头,在心中感慨一声不经吓啊不经吓,放过他了。
宁谌见皇帝拿那天的话说事,便知皇帝不满他当初没应,这次便不肯给个痛快了,心中抱屈:那也不是没办法嘛不是,他也想顺水推舟应下来啊,可是那时机不对啊。那时候风姿还一心想着不能和你抢啊,宁谌心中郁闷地喊冤,脸上却仍装模作样:“那时郡主害羞,皇上不妨私底下悄悄问她,若郡主说个不字,臣便死心了。”
被宁谌堵上这么一句,这戏仅凭他们三个是唱不下去了。
皇帝看着面前的两人微微一笑,朝门口的方向扬声道:“来人呀,传旨,宣简亲王、曼郡主进宫!”
皇帝做事倒也雷厉风行,马上就应了宁谌的请求。
只要这人多了,这戏也便精彩了呀!
宁谌嘴角的笑容微僵,这皇帝真的是存心要看他出丑啊!他叫风姿一个人来还罢了,居然还叫简亲王一起来。
宁谌此刻却对皇帝的行为非常不耻,可是人家是皇帝啊,他这个做人臣子的只有应是的份哪敢再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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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八章 郁闷的简亲王 。。。
自从发现宁谌对风姿“有所图谋”后,简亲王对风姿就更加关注了,派人暗中盯着,几乎每时每刻地向他回报风姿的言行,并且尽可能地减少她的外出时间。像这种日子,更是提高了警惕,就怕这么热闹的日子给了有心人可趁之机,盯得自然也就更紧了。因而,风姿和其他人刚见上面,这里正陪着荣亲王说话的简亲王就接到了消息。
简亲王听到汇报说风姿跟宁谌还有章怀远在一起时,哪里还坐得住,就借口如厕,便让来人领着他去了那个花园了。
简亲王本来是气势汹汹去“抓奸”的,到了花园,却见两男两女正在小亭子内聊天喝茶,从外人的角度看来气氛倒也融洽,可是那亭子里坐的那几人的身份,他就不怎么喜欢了。
一个是风姿的没担待的无能前任未婚夫,一个是与风姿一向不大对盘的崔婉宜,一个则是他极看不惯的善于花言巧语一肚子阴谋诡计的弄臣,这么看来,他那宝贝妹妹就好像被环绕在了狼群中的纯洁小白兔,随时都有危险。
只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如果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的话,宁谌对风姿的一言一行极为关注,端茶递水的活也做得不亦乐乎,好像丝毫不觉得有碍身份,要知道他位极丞相之位,位置尊崇,就算风姿是郡主,他也不用这么讨好巴结。
如果一个男人的的心里没有那名女子的话,他是做不到如此细心体贴。如果这一切都是做戏的话,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简亲王府的地位虽然不低,但恐怕也没多少是值得他图谋的吧?
如果是想设法毁了简亲王府,简亲王自认自己和他还没有结怨到那个地步。
难道说,真的是那么纯粹的想法,只是为风姿?简亲王想到最近听说的一些传言,脚下的步子犹豫了,这一停顿,他也就没上前去,而是在不远处听了一下墙角。
当听到风姿与宁谌说到他与风姿正在商议婚事时,那无异是平地一声雷。
而且看风姿的神色间,好像并没有反对,甚至还存着几分羞涩之情,难不成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风姿与那宁谌已经产生了无法挽回的感情了么?简亲王这下不淡定了,自己妹妹什么时候被骗走了,他居然一无所觉?
简亲王对自己这么迟钝才发现妹妹和宁谌之间的不对劲恼火非常。这股火自然是自能冲着宁谌去。简亲王此时虽恨不能抓了宁谌过来严刑拷打一番,却仍然维持着淡定的表情回到荣亲王身边,只是嘱咐身边的人,待会儿找时机叫宁谌来见他。
接到通知的宁谌找了一个妥当的时间来见简亲王,并顺势邀请他到一个合适的地点谈话。
从人都远远地站在外头守候,空旷的庭院中只有他们两人,一坐一立。
宁谌亲奉上茶,方开口问:“不知道王爷找下官,所为何事?”他的态度比往日更要谦恭几分。
简亲王没有马上开口,目光似乎很平静地落在宁谌身上,却是比往常的观察要细上千百倍。他与宁谌见面的次数那也是数不清的了,就算他看不惯他,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人长相极好,一举手一投足都是一道风景,很有勾引女子的资本。可是这勾人勾到他妹妹身上,就是不能容忍了。当下也不客气,对他奉的茶自然无视,冷冰冰地道:“本王找你何事,宁大人心里应该清楚得很吧!”
“言真实在是不知,还望王爷告知一二。”端的是委屈无辜的样子。
简亲王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他丝毫没有作伪的样子,仿佛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心中只能是佩服他做戏做得实在真。
“宁大人不会忘了自己刚才在后花园内说过的话吧?”这私定终身这样的事,不是在毁风姿的闺誉吗?风姿的婚事原就不顺遂,如果再和这个声名狼藉的人牵扯在一块儿,那还能嫁出去么?
宁谌倒也没多惊讶,很是从容地道:“既然王爷听到了,那言真也就不否认了,其实言真与曼郡主情投意合,正想这个合适的时机向王爷您提亲呢!今日王爷既然提起了,那还望王爷成全。”说着便态度真诚地作了一个揖。
简亲王连连摆手,连吐血的心都有了。
这人,这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成的呀,他难道看不出来,他看他不顺眼吗?他不知道自己正打算质问他吗,明明不久前还陷害自己来着,这会儿居然能没事人儿一样,竟有脸来提亲。
而且他这么一说,就好像是正等着自己招他来问话,然后顺理成章提出这婚事一样。
简亲王顿时有一种被了下了套而不自知的感觉,那感觉真是相当相当的不好!
“那么本王也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本王不答应,以后离王妹远点儿。”对这种人,绝对不能和他拐弯抹角的说话,他可以顺理成章的把你所有的意思曲解。
宁谌显然也没有料到简亲王说的这么直接,愣了愣。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忙道:“王爷,下官虽不才,勉强也配得上郡主,不算太辱没了她,更何况下官与郡主两情相悦,还请王爷三思成全。”
“别说三思,三百思,三千思,本王也不可能答应你如此荒唐的请求,把王妹嫁与你,本王还不如在博日格王子和章怀远中挑一个呢,至少他们两个靠谱。”
“王爷,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下官以往的确荒唐了些,可为着曼郡主,一桩桩都改了,如今我府上再无妖童媛女,在朝廷上下官也谨言慎行,可以说,与过去完全是两个人了。”
他还真敢说!
简亲王简直要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是他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了,宁谌能向善,还真的天要下红雨了。最让他钦佩的是,他说得跟真的是的,脸上的表情再诚恳不过,十人里面能有九个半信他。
宁谌所有诚挚的表达到爱妹如命的简亲王这里都是丝毫不起作用的。
简亲王下最后通牒:“废话少说,不如宁大人明明白白地告诉本王一声,到底怎样的条件才能让你放过王妹?”
“王爷!您这话不仅侮辱了下官,也侮辱了郡主!难道说郡主的美好不足以吸引男子为她倾心么?”宁谌一脸愤愤。
“王妹的优点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见。”对于自己的妹妹,简亲王自然是觉得全身上下无一不好的,但是听着宁谌的话,他还真想吐。简亲王实在佩服他,怎么这么肉麻的话,都能够面不改色的说出来呢?“你说这些话没用。不管怎么说,本王不可能把我单纯的妹妹嫁给你这只比狐狸还狐狸的禽兽。本王以后不希望在王妹身边看到宁大人的身影。本王言尽于此,宁大人好自珍重!”
简亲王不想和他再废话了,说再多也是白说,直接放下话便走。
“王爷,下官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呢!”宁谌在身后微笑着道。
“那就走着瞧吧。”简亲王的脚步停了停,扔下这句话。
宁谌留在原地,远远地听到简亲王吩咐招呼王妃和郡主去辞行,准备回府,脸上露出最真不过的淡淡笑容。如果有人看见此时的他,一定会觉得,他的笑,有点傻。
另一边风姿成功的占了上风,心中有些得意,更多的却是难受。幸而有宁谌在旁一直引她斗嘴,才没有叫她的情绪一直低落到谷底去。
宁谌把她送回到女眷所在的后院,临别时给了她一个诡异的笑容,在她还没缓过神来时,突然凑近她,极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在风姿怔神片刻,极快地在她耳边留下一句令她提心吊胆的话:“刚才我们在那边说话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令兄简亲王爷了。”之后便潇潇洒洒心满意足从容自在的离开了。只留下风姿抚着脸在原地跳脚不已。
“风姿,你在这儿做什么?”突如其来的话,吓了风姿一跳,回头却看见简亲王妃在她身后不远处脸色如常地看着她。她不知道刚才那幕王妃有没有看到,到底心虚得很,胡乱应了句“没什么”,便拖了王妃回到其他女眷身边去,与她们胡乱应酬几句。
提着心好容易混到寿宴结束,风姿觉得自己都快被心里的担忧逼疯了,时间怎么过得那么慢呢,还不如马上见到王兄,早死早超生呢!
好容易终于到辞别主人回府的时候了,风姿终于见到简亲王。不过他只是瞪了风姿一眼,其余倒也没说什么,礼数周全地与荣亲王作别,便自上马。
上了车的风姿只觉得那一眼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明白自己的担心已成事实。之后的心情一会儿在水里,一会儿在火力,煎熬难受得很,便是王妃与她说话,她也没心思应对了。
终于回到府了,无精打采地刚从马车上下来的风姿,正准备回房休息,便有侍女来请,说王爷要见她。这时候的风姿反而松了口气:这样也好,既然她已经答应了帮宁大人的忙,这事王兄迟早是要知道的,还不如光明正大说出来,倒也了了一桩心事,免得老是提心吊胆的,没的折腾死自己。
风姿怀着英勇就义的精神,挺着胸膛,硬着背脊,踏进了简亲王的书房。
简亲王见风姿这小模样,原先准备好的一箩筐的数落倒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风姿见简亲王没有开口数落,心事放下一大半,期期艾艾道:“那个……王兄,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虽然打定主意要坦白从宽,可事到临头,还是有点退缩。
简亲王见风姿装傻充愣,又是好笑,又觉得失落。
他们兄妹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情分自是不必说的,可是现在风姿连终身大事那么要紧的事情也瞒着自己,那真是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
一面感叹着“女大不中留”,一面慢慢地问:“风姿可曾怨过为兄?”
风姿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