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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女郡主-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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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好了啊,你先头的那个女人也死了多年了,难得你还能看中第二个,本官就预祝你心想事成了,你们成亲的时候,本官会叫人给你送份礼。”宁谌心情好,便调侃了他几句。
  “多谢大人!”郑老爷忙跪下磕头,“奴才也祝大人心想事成,早日娶得郡主!”
  这话宁谌最爱听了:“本官也就借你吉言了。”说着又叹息了一声,“可惜今日邀不得郡主出门,不然叫她瞧这出好戏,事儿就了了。”看来世事都不得十全十美的。
  
  郑老爷道:“郡主没瞧见,简亲王的眼线瞧见也是一样的。简亲王爷如今一定知道所有该知道的事了,只怕这会儿那两个老仆已经在王府里了。”
  宁谌摇头道:“简亲王知道还不够,他是肯定不会让事情闹大,毕竟这可是他自个儿相中的妹婿,说他看走了眼就是打他的耳光,再说他还要为郡主考虑,这般连番的退婚,郡主脸上也不好看,只怕再恼火这姓傅的,也只会悄悄找个时机暗中解决了他。咱们可别让他抢先了。明儿便是惠郡王和乌云娜公主的婚礼,你可准备妥当了?”
  “大人放心,小的早有安排,一定让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好!那一切就交给你了。”
  “奴才告退。”
  
  简亲王果然如宁谌主仆所料,已经接到消息,知道了傅昕翰的底细,也已经把那两个仆人接到府中。
  在宁谌对郑老爷大加赞赏的时候,他正对着那几个心腹大发脾气。
  在这件事情的确是他鲁莽了,没想到千挑万选竟选了这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现在他只想把那姓傅的千刀万剐,可是又不能把事闹大,弄个不好,他妹妹可真要嫁不出去了。他唯一庆幸的就是,这桩婚事虽请了旨,到底皇上没有下过明旨,没有广而告之,虽然知情者不少,好歹也能自欺欺人地说一声并没定亲。
  唉,这一回,看来又要叫王妹伤心了!
  
  简亲王一夜未眠,第二日勉强打点精神,与王妃、风姿一同去赴惠郡王和乌云娜公主的酒宴。
  惠郡王府张灯结彩,一副喜庆景象。门前停满了装饰华美的马车,那礼盒也是一车一车地往惠郡王的府里面送进去。
  惠郡王和乌云娜公主两个虽然相看两相厌,但面对宾客时好歹还是给出了一副两情相悦、喜气洋洋的模样。
  所有礼成后,乌云娜公主被送入洞房,惠郡王则在外面逐一进酒。
  
  简亲王和宁谌的酒席都排在前头,惠郡王很快就敬到他们这儿。
  惠郡王先敬了简亲王,简亲王的脸色不好,敷衍的说了句“恭贺新婚”。
  惠郡王却是个迟钝的,根本就没看出来简亲王此刻心情不好,应了句:“同喜同喜,说起来,也很快就要喝王妹的喜酒了啊,不知道定在何时?”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宁谌看着此刻不接话的简亲王,和尴尬地拿着酒杯的惠郡王,念了声佛,乘着他还没注意到自己这边,赶紧溜了,寻机去了女眷那边,自去寻郡主。
  
  这场婚礼,也算是风姿好不容易的出门机会,要知道,简亲王这几日把她看的可紧,就连饮露和长风都被限制出门,好像生怕被她知道了什么事情一样。
  这样一来,倒弄得她更加得好奇了。
  而且这简亲王又不是那种不露声色的人,这心情不好,面上多少都露出点来,虽然他有心掩饰,又怎么能瞒过熟悉他的人。风姿再联想到,上次听到的那些对话,便隐约知道是什么事了。
  上一次她问宁大人,可是这么多日子没听到答复,想也知道是王兄在阻拦宁大人给她的消息。趁着今日婚礼,她是要好好寻个机会于宁大人见上一面的。
  
  风姿有心想见宁谌,宁谌也有心要见她,这便容易了。
  在宁谌的指挥下,两人就如偷情男女一般,悄悄避过众人耳目,寻了个僻静的角落见面了。
  耳听得前厅觥筹交错,人语鼎沸,再加上丝竹隐隐,又有优伶的曼声清唱,各种声音交杂,热闹万分,倒显得他们所在的这块角落很是冷清寂静。
  风姿受了这个氛围影响,也不敢大声,悄悄地问:“宁大人,你怎么也来了?你就不怕公主看到你又反悔不嫁惠郡王,死活赖着要嫁给你?”她虽然着急自己的事,但见宁谌果然来了,又为他担心,毕竟凭那个公主的个性这样的事还真有可能。
  宁谌没想到她第一句是问这个,不由笑道:“多谢郡主挂怀,言真自然会有应对之策,郡主尽管放心。”他的声音也悄悄的,几近耳语一般的音量。
  两个人偷偷摸摸在一处说话,贴的又近,要是被人瞧见了,那可又是一桩大大的新闻啊!
  
  风姿见他因为要压低声音和自己讲话,与自己越凑越近,多少有些不自在,只是想着宁谌的喜好,便也坦然了,到底记挂着那件事,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只能问宁谌:“宁大人,我那天问你的事情,你有没有帮我查一下?”
  宁谌皱眉道:“这事儿我倒是查过,只是不好说啊。我听说王爷也查过了,王爷没对郡主说起吗?”
  风姿撅着嘴,有些不满道:“王兄什么都不肯说。”
  “既然如此,那言真也不便说了。”
  “但是……”风姿有些着急了。
  “嘘——”宁谌突然叫她静声。
  风姿奇怪地看着他。
  便听到饮露的声音叫她:“郡主……郡主……” 
  宁谌便轻轻地推她:“这是你的侍女的声音吧?她找得这么急,说不定有什么事呢?”
  
  风姿也发觉似乎有事发生了,因为前面突然安静下来了。便走出这个角落,迎上前去:“饮露,怎么了?”
  饮露看见郡主身后的宁大人,也没时间在意这两人怎么凑到一起去了,便急急地道:“是傅公子,傅公子被抓了!”
  “怎么回事?”
  饮露喘着气道:“哎呀,奴婢一时也说不清楚,郡主你快去看看吧。”
  
  惠郡王原瞧着那御史里头最刚正执拗不喜与权贵亲近的霍御史也上门来贺,本觉得真是大有面子,正想迎上去说几句,以显亲近,不料,他根本没朝主人这一席看来,径自往翰林那几席走去。这也罢了,御史翰林什么的,同属清流,向来亲近,他这般也不算太扫他惠郡王的面子,不料他二话不说就扯了简亲王未来的妹婿,新科状元傅昕翰起来。
  傅昕翰一直在喝闷酒,被他一扯,吃了一惊:“怎么,霍大人有什么事吗?”
  霍御史冷笑着道:“傅泽仁,你东窗事发了!”朝外大喊一声:“来人,把疑犯带走!”外面冲进来一队锦衣侍卫,立时吧傅状元给捆了,就准备带走。
  傅昕翰听得他叫出本名,脸色惨白,犹自挣扎:“下官能犯何事?霍大人莫听信谣言,冤枉好人!”
  简亲王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幕,一声不吭,惠郡王忙拦了一拦:“有话好好说,不得胡来!”
  
  霍御史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惠郡王,下官是奉旨行事,今日失礼了,改日再来登门致歉!”
  惠郡王恼道:“你在我府上抓人,总要告诉我这主人一声原由吧?你说奉旨,旨意何在?”
  霍御史朝上拱了拱手:“奉皇上旨意,罪人傅泽仁冒名应试,欺君罔上,抛妻弃子,不孝无义,着令即刻捉拿,交由刑部细查明断!”说着朝侍卫们喝一声“带走!”一阵风般地就走了!
  一时席间议论纷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简亲王,还有人看到刚走进来脸色苍白的曼郡主,不由压低声音,交换眼色,交流得更起劲了。
  
  惠郡王看向简亲王:“王兄,你看这御史嚣张的,咱们要不要即刻进宫见皇上?”
  简亲王语气冰冷:“人家奉旨办差。你进宫想说些什么?说人家不该搅了你的婚事?”说着也不等他反应,招呼了简亲王府诸人,“回府!”
  惠郡王眼睁睁地看着一脸难看的简亲王带着家眷们离开,跺脚不迭。
  转眼宾客们也纷纷找借口走了,只宁谌落在最后,同情地看着惠郡王,说了声:“王爷保重!珍惜良宵!”
  惠郡王欲哭无泪,仰天长叹: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了!我这是!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惠郡王大哭:自己是倒了什么霉了,娶个刁蛮公主也就算了,大不了供着就好了,自己还是可以过自己的日子的,但是,今天明明是他的大喜之日啊,这禁军上门算什么啊?不知道的还当他惠郡王犯了事了呢。
 宁谌拍拍他肩膀安慰:王爷您节哀,您就是个悲催命,那您不招惹别人别人也会招惹您的!
 惠郡王抓着他的手不放:小宁啊,你给我想个折,改改运?
 宁谌一脸义不容辞:王爷放心,这事就交给我!我多想几个法子,多折腾折腾你,你以后就习惯了。




62

62、第六十一章 风难定 。。。 
 
 
  惠郡王婚宴上发生的事影响是极其深远的,不到第二天朝廷内外都知道了傅状元出事了。
  于是,各种版本的“内幕”也很快传播开来。
  便有人敏感地发现此案和半年前某案的雷同不知不觉就传出了王府女婿难当的说法。
  这一切当然也都传到了简亲王的耳朵里。上朝时,所有官员便无一幸免地感受到了简亲王的怒火。
  
  简亲王此时最恨的不是姓傅的,而是姓霍的,明明这事儿他自己悄悄儿的就可以不伤筋动骨的解决,偏偏他要把这事儿闹大。旁的御史知道牵扯到王府,哪个不会细细思量以后再行,偏他就这般耿直,这般容不得沙,一声招呼不打就去请旨,当众给他没脸不说,叫他妹妹以后怎么见人?
  简亲王现在是连杀了那霍御史的心都有了。之后,简亲王被皇帝召进宫后也没少抱怨此人。
  
  皇帝也是无奈,谁让你简亲王动手不够快呢?人家上门来请旨查办,朕还能不允么?这事儿本就传得快,叫谁听到不好,偏叫霍御史给听见了。
  御史本就可风闻言事,就算没凭据的事,他也可以参一本,更何况这事儿并不是流言那么简单。霍御史听到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证据了。
  这当然是宁谌叫人设的局。
  
  何氏拿了和离书并没走多远,桃子驾着车慢悠悠地驶到郊外的一个驿站就停下了,借口天色不早,暂且休息,明儿一早再赶路。郑老爷很快就赶过来,劝服了她,把她接回城去。
  郑老爷早就打听得霍御史在此日晚要在醉仙楼与知交饮宴,便早叫人留神在邻座占了位,借机请何氏母子吃饭。
  席间郑老爷故意引何氏说他丈夫的事,何氏固然是越说越伤心,郑老爷自然叹息着劝慰,说到后来,霍御史便忍不住冲了过来:“这等人禽兽也不如,夫人既知他为攀龙附凤什么都做得出来,怎么还能这般轻易地放过他,这不是害人吗?”
  
  接着着霍御史就从律法从人情种种角度劝她去告傅状元,又说他已经准备弹劾傅泽仁了,叫她说清情况,到时堂上做个见证。
  一连串话下来,何氏直被他弄得晕头转向,郑老爷就在旁敲敲边鼓,何氏又正是在气头上的时候,便一五一十地说了所有情况,郑老爷和桃子又补充了几句,霍御史很快便写好了折子,第二日一早就进宫递了折子。偏这日要务也不多,皇帝又正清闲,很快就看到了他的折子,本想压一压,想了一下霍御史的冲劲,还是罢了,立时便下旨叫他去办了。
  
  事情既然捅到皇帝跟前,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在皇帝的雷霆之怒下,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不管是不是杀鸡用了牛刀,通力合作,以最快的速度搜集好一切人证物证,三司会审,明正典刑,第三日就把中榜四十日,定亲十四天的恩科状元、简亲王府未来的姑爷在菜市口给咔嚓了。
  宁谌本来还想把他弄到哪儿再折腾折腾的,可无奈这姓傅的得罪的是皇家,他想“求情”可就要冒着得罪皇帝与简亲王的危险,那就太不值了,便只能徒留遗憾了。
  
  何氏既然已经与傅泽仁和离了,皇帝迁怒也迁怒不到她身上,反而敬佩她坚贞勤勉怜悯她遇人不淑,赏赐了一些钱物。
  傅泽仁的兄弟离京城远,懵懵懂懂的也没连累上。
  郑老爷也受了句褒奖,很是兴奋了一会儿。不过因着宁谌和何氏在场,到底不敢露出这份激动。
  
  事了后,郑老爷颇费了一番心思,总算让何氏母子从伤痛中走出,接收了他,两人相处,倒真应了一句“姓何的嫁给了姓郑的”——正合适,日子甜甜美美顺顺当当。当然郑老爷免不了还是暗中要为宁谌办差的。这就是后话了。
  
  只可怜了傅昕翰,虽然两个忠心的老仆极力为他正名,可是毕竟人家是顶着“傅昕翰”的名儿做出的事,即使断案、处决之时用的都是“傅泽仁”的本名,大家谈论起来时说的还都是冒的这个名。他们两张口又怎么纠正得了悠悠众口。只能哭找着傅昕翰的墓哭几场罢了。
  
  风姿的亲事是自此了结。
  可事情却没有就此了结。
  虽然风姿还没嫁成,但是简亲王府找了这么个未来姑爷还是丢了极大的脸面,简亲王一直没个好脸,王妃也闭门谢客,而风姿名声的损毁就更大了。
  
  京中开始有新的流言,说郡主克夫,命中注定嫁不出去,要做一辈子的老姑娘。否则怎么这婚事接二连三地就给弄没了呢?
  算起来这第一任未婚夫是最倒霉的,订婚没多久就病死了。
  这第二任就是章怀远,本是渐渐在官场崛起的新秀,可不知道怎么的,自从和曼郡主订婚之后,就霉运缠身,被贬去了外地,前途尽毁。
  第三任么,就是前途无量的新科状元傅昕翰了,虽说是他本身行为不端,可若不是牵扯上这郡主,估计也不会被人查出底细,没享几多清福,就丢了性命。
  
  简亲王顿时陷入困境,他无数次后悔,他不该对这桩婚事如此操之过急的,这下子不但他自己被外人看了笑话,更害得妹妹被人诟病,他这个做兄长是何等失职!他都没脸去见妹妹了。
  风姿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她伤心气恼了几天,渐渐也就过去了。
  对于傅昕翰,毕竟在一起的时间还未久,感情还未深,这段亲事带给她的伤害远没有章怀远那次那般深。这一次,她更多的是介怀颜面扫地,而不是傅昕翰的薄幸。本是金枝玉叶的她,在婚事上几次三番地不顺,也让她多少有些厌倦了。她有时候想,就这么单身过一辈子算了。什么连理枝比翼鸟的,果然只是书上写的罢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她很快就恢复了精神,跑墨香斋寻书去了。
  她如今已经与墨香斋幕后的几个人厮混得极熟,在他们的鼓励下,她也有了自己的目标,那就是:著书!
  对此,她已经有了大体的构架,墨香斋的众人对她的构思也都很看好,斋主甚至许诺,她写出来就给她刊印,这让她很有动力,很快就抛开了亲事带来的不快。
  
  宁谌这几日那可说是满面春风啊,那好心情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情敌清理干净,他的父亲联络感情顺利,母亲也在贵夫人群中处得极好,路铺得顺顺利利的,眼看着事情似乎正朝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心情一直很不错,连每日例行的坑害忠良之事也偶一为之了。
  宁谌对现在的进展很满意,再过几天,就可以让母亲邀郡主赴会,顺便给他们制造见面机会了,前景一片看好啊!
  然而,老天爷马上就给了他当头一棒:章怀远回来了。
  他恨恨地想:真是没完没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章郎终于回来啦




63

63、第六十二章 章郎归来 。。。 
 
 
  第六十一章章郎归来
  已经被宁谌当作劲敌的章怀远正满怀心思的踏入京城的大门。
  看着曾经十分熟悉而现在却已经陌生了的屋舍、街道,很有一番感慨。
  未足一年,未足一年啊,物非昨日,人更何以堪!
  当初他背着令他莫名的罪名,怀着失落茫然不安离开,从没想过能这么快能够回来,而且还是是载誉归来。
  
  在那个边远贫瘠的小县城中,最初的他是何等的慌乱无措。可是生活教会了他很多很多。在各种善意与恶意中,在历经一系列的成功与挫折后,他终于渐渐领会到了座师韩相国的临别赠言,终于明白了一点儿在官场中生存的道理。这一切也是让他能够这么早回来的一个重要原因。
  韩相国对此很是欣慰,说了句“孺子可教。”
  他也明白了韩相国当初的用心,深悔自己涉世不深,误人误己。韩相国却说这反而是好事,经一蹶者长一智,昨日之失,未必不为后日之得。
  可是他失去的是他最不愿意失去的东西。
  
  在那小县城中,忙碌于种种琐碎的事务,日子虽还算充实,有时还很紧张,可是,心中总有一块空落落的地方,无法填补。有人偶有消息送来,却都是让他更加难受:伊人正值芳华,怎会无人求娶,友邦王子、年轻相佐、新科状元……一个个俱是青年才俊,哪个比不上他?他又有什么希望呢?
  他的心随着北地的雪一点点苍白冰冷下去……
  他那时候就想,就这样罢,就在这儿呆一辈子罢,远远的离着,也许更能忘记。
  
  北地的雪可真大,雪期也长,从九月初到二月底,断断续续,晴一阵,雨一阵,雪一阵,县中也不知坍塌了多少屋舍,他日日奔走,总算伤亡不多。特别是二月初连下了五天的大雪,他真怕整个县城都在这茫无边际的雪中埋没。总算百姓们安然度过了这一年。
  三月的春风从江南吹来,眼见得一切都好转了。不意这竟成了他的功劳。许是临近几个县实在处置不当,才显着他这县好吧。这是何等讽刺。
  他拿着皇帝褒奖的旨意,想要婉谢君恩。
  崔家的小姐一再从旁劝说,终于让她改了主意。
  
  不管如何,崔小姐毕竟是为了他才来这苦寒之地,如今有机会,总得送她回去;再者,他的心中,还是放不下那一个,虽然想过放下,可是还是想再见一面。
  见一面就好啊!
  只要她还是如他最初见到时那般笑着,那就算给她笑容的那一个不是他,又……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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