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丹凤朝阳-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子还中意吗?是按你的意思摆的。要是看着不好,回来再重新挪放位置。”

  “挺好的。”

  潮生声音也轻:“我看见后面箱子里有你的东西。”

  “嗯。”

  “这儿离小书房地产也近。”

  “是近一些。”

  他说其他的话就不用多说了。

  “你……” “我……” 两人一起出声,又都停住了。

  四皇子说:“我去把衣裳换一换,洗把脸,一身的酒气别熏了你。”

  “嗯。” 潮生开柜子取了便袍出来让他替换。

  隔着一道门,听着那边水声淅淅沥沥的,心里刚才的慌乱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平定下来了。龙凤喜烛照得一屋里暖融融的,床已经重新铺好了,一条长长的合欢枕,被子也只有一床。

  她摸着枕头有些出神。手指慢慢滑动。微微凹凸的,精致的花朵在指尖缓缓的延伸绽开。

  四皇子出来,就看见她坐在那里出神。 “在想什么?”

  “嗯?我想……这会儿是真的,不是做梦吧?”

  四皇子在她身旁坐下来:“自然不是做梦。” 他握着她地手,两人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想起从前的分分合合,只觉得这一刻不比安谧珍贵。

  “我带你看看院子吧。”

  “现在?” “嗯,就现在。不用其他人跟着,我领你瞧憔。” 一对新人象做贼一样,悄悄从屋里溜出来。

  “这边院子以前一直空着,咱们的事情定下来之后,我想着你住这里合适,所以让人赶着收拾出来。”

  他们出了院门。夹道两边都是高高的墙,挡住了月光。潮生觉得他们两个人简直象两只小老鼠一样,偷偷的在高墙的阴影下穿行。

  “那边就是小书房。回来我让人在院子这边开扇小门,要过去的话走两步出了门就行。” “有人来了。”

  巡夜的人从那一边走过来,四皇子拉着她快步绕过墙角,推开一扇门,两人躲在门后,听着巡夜的脚步声响,从门外头走了过去。

  黑暗中,两个人的心都跳得很快。 ……潮生握紧了他的手。明明是明媒正娶的新婚夫妻,却不在新房好好儿待着,跟偷怀的人一样躲躲藏藏偷偷摸摸的—— 她想笑。

  而且也笑了。

  反正这里很黑,他看不到。

  “你笑什么。”

  “没有。”

  “真没有?”

  “真的没有。”

  他的手轻轻摸索着,停在他的脸颊边,“明明就笑了。”

  潮生实在忍不住,肩膀微微颤抖。四皇子也笑了。

  做贼的感觉很新鲜,偶一边之,也不错。听着巡夜的人走远了,两人才打开门出来。他们围着院子转了一个大圈,潮生对这儿的地势可不如他熟悉就任凭他拉着手,在安静的夜色中往前一直走。月光投在地下,象是落了一层霜。

  脚步走落间的影子,就象一个个足印,浅浅的,却没留下什么痕迹。他们又悄悄溜回院子里。

  新房的窗子上贴着大红的喜字,没人察觉这对小夫妻偷溜出去了一趟。等进了屋,关上门,潮生靠在门边,朝外看了一眼,松了一大口气。

  “要是让看见,非说我们胡闹不可。”太丢人,也太不成体统了。

  四皇子凑了过来:“放心吧,就是看见了,他们也不敢说。” 好吧,他说得对。她靠在门边,两人离得那样近。他的头微微垂着,他靠得近,她知道。可是她不敢抬起头来。怕什么,她也不知道。心跳得那么快,象是要从喉咙里跃出来。

  “潮生/”

  她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脸庞,她被动的,把头抬了起来。窗子也许没有关严,细细的风不知从哪儿吹来,帐幔轻微的摇晃,光影明暗不定,远处隐约的嘈杂与室内的安静交错着,讼人不知今夕何夕。

  其实也许并没有风,是她的错觉。眼前的这个人,既熟悉,也陌生。

  他们曾经朝夕相处,早就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可是现在不一样。

  从今往后,都不一样。她坐在哪里,看着他放下帐子。

  床的里面成了一方小小的,与外界完全了隔绝的小天地。

  解开了衣带,衣裳松松的从肩膀上滑落,露出细细的红绫带子,攀在玲珑精致的肩头,大红的肚兜衬着他的肌肤格外白皙晶莹。漆黑的头发披了下来,象水一样柔软。

  他的唇在她的颈项边厮磨流连。一瞬间,潮生的呼吸都停止了,头微微的朝后仰,深吸了口气,又无力的缓缓呼出。

  他紧紧的抱着她,象是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灯……”她含含糊糊地说:“熄了灯……”

  他说:龙凤烛,是不能熄的。

  “灯……”

  不是龙凤对烛,她看到了,帐角还挂着琉璃灯,把一切都映得那么清楚。她伸出手,可是还差着一点,够不着。

  他伸出手,扣着了灯,然后把烛芯捻灭了。

  帐子里顿时暗了下来,稠红的,侬艳的,影影绰绰的人,模模糊糊的。

  潮生被他紧紧抱着,呼吸急促起来。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和自己喜欢的人亲近,是这样一种感觉。

  血液象是被煮沸了一样翻腾着,他急切的亲吻她,潮生的头发散开来,他的手指穿插在她的发间,向下一路仔细的抚摩着,一寸都没有漏过。潮生胡乱的摸索着,他的头发也散开了,缠在她的指缝间,他的额头宽宽的,曾有人说这是文曲额颐,代表着这人一定很聪明。

  而他的眉毛平时看着很舒展服贴,现在摸起来却是毛茸茸的,并不那么柔软,扎着手心有些微痒。他的鼻梁很挺,唇是灼热而潮湿的…… 他忽然在她手指上咬了一下,潮生想缩回手,他却衔住了她的指头,舌尖细细的摸绘她的指腹指缘,热,痒,还有刺痛……

  她喘不过气来,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火热。很惶恐,也很坦然。然而,痛是一定痛的。

  潮生几乎哭出来声来。不,她没出声。

  她急切的吻他,象是溺水的人索求空气一样寻找他的唇,胡乱吸吮啮咬。

  也是亲吻真的是能止痛的。琉璃灯下面的玉穗子晃动着,发出细细的“叮叮”声音。陌生的感觉,陌生的体验。潮生一点力气都没有 ,因为四周昏暗,看不清楚,所以感觉越发鲜明。

  那叮叮的声音静了一会儿,又响起来,由缓渐急。到后来,就象是落了一场急雨。

  第二一0章 拜见

  据说,初夜比挖个菜窖都累。

  潮生以前听着这句话只是觉得有趣,完全没体会到,这初夜和挖菜窖是怎么被联系到一块儿的。

  现在她明白了。

  这两样都很……嗯,很锻炼腰力?

  嗯?还联想不起来?那请找把锄头,去挖个菜窖试试看,试完,保证就知道了。

  好,扯回原题来。

  初夜过了,一早起来,该是个什么景况?

  阳光,微风,带露珠的鲜花,早餐——还有没刷牙的早安吻。

  嗯,这些是电影中会有的。

  现实中很难有。

  比如,潮生这里就不大可能有,她现在处境是“丑媳妇终须见公婆”。

  这公婆住得还有点远,得坐车去说早安。

  其实不早了。

  皇帝还有朝会,潮生他们拜见皇帝的时候,已经过了巳时了。

  公公么,相对于婆婆来说,往往只是一个符号,他在内宫或是内宅通常并没有存在感,具体的,就象一部叫什么高高挂的电影,里面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没让人看见他的脸。

  但这位公公的存在感太强了。

  潮生和四皇子一起,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

  皇帝笑呵呵地说:“起来,起来。”

  看着很和气的。

  皇帝笑着拈着胡子,他和潮生记忆中的样子差不多,从潮生第一次在烟霞宫见到他到现在,说来也好几年了,皇帝却好象一点都没有变过。衣裳还是那衣裳,人也是那个人。

  皇帝完全是了一副和儿子媳妇唠家常的口气:“你们家娶了朕的女儿,又还给朕个儿媳,这要算起来,朕可没有吃亏啊。”

  那是,您是皇帝啊,天底下有人能让您吃亏嘛?

  皇帝很通情达理,还打趣了一句:“你们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吧?”

  潮生看看四皇子,然后只能羞涩的点了一下头。

  算,太算了。

  就算不算,皇帝说算,那也一定算。

  皇帝给了一堆赏赐,全是观赏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这些东西一不能吃不能穿,因为有内造记号也不能拿出去换钱——

  接着要去拜见皇后。

  话说,虽然对于潮生来说,皇后的大名如雷贯耳,可是她从来没见过皇后。

  这不奇怪,宫里头宫人宦官没有上万也绝不少于八千,见过皇后的有几人呢?

  潮生忍不住好奇,在去椒房殿的路上问四皇子:“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四皇子想了一下才回答:“你见到就知道了。”

  这是什么回答?

  椒房殿檐如凤翼,住着皇帝的正妻。

  从前,这里住的是蔡皇后,现在则是陆皇后。

  潮生想一想,虽然她从来没见过皇后,可是她身边的人,或多或少和住在这里的人都有些关系。她一直的经历,也都和皇后有关系。

  陈妃,四皇子,大公主……

  女官笑着迎出来:“诚王、王妃来了。皇后娘娘和诸位主子都等着呢。”

  潮生深吸了口气。

  拜见皇帝不过是开胃小菜。

  正经的考验在这儿等着呢。

  四皇子轻声说:“别怕。”

  潮生朝他笑了一下。不过她觉得自己这个笑容可能有点发挥失常。因为四皇子安慰的紧紧握了一下她的手。

  两人迈步进殿。

  殿里已经坐了许多人——全是女人。

  正中位置上坐着一个穿大红锦袍的女人。只看服色的话,说不定以有会以为她才是新娘子。

  潮生和四皇子向她行礼。

  陆皇后声音清朗:“快快起来。”

  潮生缓缓站起身来。

  皇后说:“你近前来我瞧瞧。”

  潮生依言朝前走了几步。

  皇后微微欠身,拉起她一只手。

  皇后这只伸出来的手上戴了两枚指套,她的手柔滑细白,指甲涂成了大红色,更显得手白。

  只这一双手,就已经称得上女人中的女人了。

  “这孩子生得好,喏,你们也瞧瞧,和诚王倒真是般配啊。”

  潮生配合的垂着头,抿着唇,一副羞答答的小媳妇状。

  这低头的本事,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又或是将来,还都是派得上用场的。装老实、装害羞……时时用得上。

  刚才抬头时瞥了一眼,她看见了陆皇后的模样。

  无怪李姑姑她们说起时,不管口气如何,都不能否认陆皇后的美貌。

  陆皇后生得的确很美,眉眼描绘得精致而华美,一张脸全然看不出年纪,一眼看过去,让人惊艳,完全想不到她的身份。

  她已经是三皇子六皇子两个皇子的母亲,做了祖母,可是她还是美得如此令人心动。

  是的,她也应该很美。

  不然当时的那些妃嫔、美人们,不会被她一一打败,从从容容登上了皇后的宝座。

  潮生一瞬间又想到了那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

  陆皇后这张红颜背后,不知铺垫了多少人的血泪与白骨。

  这么一想,她顿时觉得身上发冷。大殿里本来就比外面阴寒,纵然有这么多人在,也并不显得多热闹。

  一想到那些事情,那些人,陆皇后的美貌在潮生眼中,顿时褪色。鲜亮的红仿佛血染,晶莹的白好似白骨。

  殿里还有潮生曾经见过的贤妃与贵妃。贤妃穿绿,贵妃穿紫。殿中只有两个人穿红。

  陆皇后,她是皇后。

  潮生是新娘,未满三朝,也穿着红。

  潮生也得向有份位的妃嫔行礼——

  贤妃笑微微的,说话里外透着和气:“快别多礼了。我看这孩子又知礼,又懂事,诚王可不能欺负了人家,要不我们可不能饶你。”

  旁边的人也跟着打趣四皇子,四皇子微笑着立在一旁,那些打趣也好,调侃也好,一律照单全收。

  轮着贵妃时,她毫不掩饰,上下打量了潮生,笑着说:“哎哟哟,看着这些孩子,一个个鲜嫩嫩水灵灵,才发觉我是真老了啊。”

  贤妃嗔她:“胡说,我比你还大呢,我可没觉得自己老。”

  “哎哟,怎么不老?瞧瞧,皇后娘娘都当祖母了,我呢,说不定过两年也抱上孙子了,还能不服老?”

  贤妃只是微笑,没接话茬。

  贤妃生过孩子,只是没能活下来。到了现在这个年纪,也不再侍寝,不会再做母亲,更不会有做祖母的机会。

  宫里头数得上的几位妃嫔都在这里。

  女官一一替潮生引见:“这位是安妃娘娘。”

  潮生礼数半分不错,稳稳的福身:“见过安妃娘娘。”

  “……不必多礼。”

  潮生抬起头来。

  事隔数年,她又一次见到了陈妃。

  这位旧主子,已经变得让潮生完全认不出来了。

  论年纪,她比皇后、贤妃都要年轻。论美貌,陈妃当年也是柔情款款秀美动人的佳丽。可是现在潮生面前的这位妃子,却一脸憔悴苍老,脂粉象是浮在肌肤上头,一点都没能让她看起来有多么动人,反而更凸显了她气色极其不好。

  她看着潮生的时候,目光有些茫然。

  潮生都不能肯定,她把自己认出来了没有。

  应该认得出。她曾经给陈妃梳过那么多次头。虽然过去了数年,可是……她相信陈妃不会忘。

  但是她的表情……

  贵妃说了句:“安妃姐姐的见面礼呢?可不会想赖了不给吧?”

  安妃有些尴尬,她和贵妃放在一起看,简直象是母女两个。

  她命宫人取出见面礼,匆匆说了句早生贵子之类的吉利话。

  除了这几位妃子,其他人的身份就不够让潮生问安拜见了。皇后笑着问:“诚王大喜,听说皇上给了半旬的假?”

  四皇子恭敬地答了句:“正是。”

  皇后说:“工部事务繁杂,你就趁这会儿好好歇几天,也多陪陪新王妃。”

  一个新字,让殿中人神情各异。

  说起新,就难免让人想起旧来了。

  谁都知道诚王这不是头回娶亲,可是谁也都不会提起这事儿来。

  笑话,前头那个温囘氏居然有癫症,明晃晃打了皇帝的脸,然后就不明不白的暴毙——谁还敢提?

  潮生对皇后说这个话,完全没有感觉。

  四皇子也好象没听出什么来,应了一声:“是。”

  从椒房殿里出来,走出回廊的阴影,阳光重新照在身上,潮生只觉得刚才的经历十分不真实。

  那些浓妆艳饰,勾心斗角的女人……都被留在身后的阴暗里头。

  四皇子扶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慢慢走下台阶。

  潮生身上不太舒坦,的确走的不如平时那么稳当。

  “累么?”

  潮生隐蔽瞪了他一眼。四皇子的笑容里有些歉疚,有些怜惜,可是还带着一丝餍足,一点得意。

  累。昨天折腾一天,晚上又……今天不但不能睡懒觉,还得一大早来这里给人请安行礼。

  能不累吗?

  “回去你好好歇着。”

  哪能就好好歇着了?

  现在是她拜别人,回去了该轮到别人拜她。王府的管事、仆从们,可得拜见主母。

  他轻声说:“要不,我背你走?”

  潮生连翻白眼的力气都省了。

  有着现在体贴,昨天晚上怎么就不肯体贴体贴她呢?

  反正潮生现在是全都不得劲儿,走也好,站也好……哪怕坐着不动,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不适感。

  ————————————————————

  呃啊。大家圣诞过得好不?

  没赶上也不要紧,反正马上元旦了……哈哈哈。

  第二一一章 回门

  拜了别人,再被别人拜。

  也许在权势之中迷失的每个人,都是这样媚上欺下,送往迎来。

  切,这什么比方,感觉象在形容娼女……

  好吧,其实,娼女起码出卖的是自己的东西,换取自己的生存。可是身陷权势之中不能自拔的人,往往出卖的是别人。

  这样比较起来,也许娼女更高贵一些。

  想到自己刚才在宫中拜见别人,然后再看到一院子的人拜见自己……

  潮生忍不住脑子里冒出这样的想法。

  迎来送往啊迎来送往……

  为什么这样的场面,总让她止不住胡思乱想?

  也许是在现代的时候,看多了大场面的影视剧?比如满城尽是那个啥,那里面的皇宫可比潮生见过的皇宫要华美多了,电影里那座菊花皇宫,金壁辉煌,透着一股腐朽和荒淫的气息。实际上的皇宫不是那样的,那里更沉寂,破旧。

  论场面和气势,还是电影胜出一筹啊。

  好象这些日子,她常常的回想以前。

  也许是因为,她的生命又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变革。

  前一次穿越,是不可控的,一睁开眼就穿完了,没有什么过多的感触和体验。

  这次出嫁,她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说实在的,潮生还是觉得不真实。

  一下子,她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面对全新的生活环境和人际关系。

  从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就有这种感觉。

  其实改变应该是从昨天开始的。昨天才是她出嫁的日子。可是昨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且,她觉得,在……咳,在昨天晚上他们发生亲密接触之前,她都没有明确感觉。

  那之前她只是从一个地方到了另一个地方。

  可是今天早上醒来时,她看着陌生的帐子顶,再看着身旁不知怎么多出来的一个男人……

  忽然就发现,自己不是自己了,自己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姓诚,名叫诚王妃的人……

  因为刚好有人在外间问:“王妃醒了么?”

  那一瞬间潮生本能地想,王妃?诚王妃不是死了么?

  啊,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