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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凤朝阳-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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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如玉的神情,倒是真的不知道。

  潮生心中微微歉疚,拉着她手说:“我看外面下雪了,想在园子里逛一遥。”

  如玉是直脾气,笑着说:“我家园子不错吧?以后你常来来,今天来不及,下回领你去我屋里坐坐。我和姐姐不住这边。”

  这个潮生知道,西院就住了七公主和驸马,王家其他人都在东院住。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分家不分府了,七公主日子过得悠闲自在,要不然也不能那么心宽休胖。

  屋里其他人都没留心潮生的事,大公主倒是朝这边看了一眼。

  素玉一直没再过来,多半是东院儿事多抽不开身儿。吃完饭才是今天宴请的重要活动:看戏。

  七公主这戏楼修的上下两层,女眷都在楼上看戏,男客们在楼下又是方便相亲的设置。姑娘们拿着小手绢儿之类的遮遮掩掩,目光在戏台和楼下流连往返。这是冬天不方便,要是夏天用扇子当道具”可以看得更清楚一此。

  七公主大大方方往楼下看了看:“今天来的人不少呢,大姐姐,你坐这儿,这儿暖和。”

  大公主说:“我倒不怕冷。西北的风刮起来,屋都能掀走。京城和那儿一比,就跟江南似的。”

  “对了,今天老四家的没来”说是病了。”七公主笑眯眯地说:“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太医也没请。”

  这意思,好象是影射温氏托病不来。

  何月娥对这个份外关切:“表姐病了?严重么?”

  她往拼凑了凑,想看看楼下的情形,大公主一眼过去”她又往后缩。

  戏台上演的什么潮生也没留心,不过中间来了一拨杂耍,爬杆儿”顶盘子,还有一个吐火的,一口喷出去,满台都是金灿灿的火星,犹如爆开了一朵巨大的金丝菊。如玉大声拍手叫好,七公主笑着说她:“你看你”转眼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疯。”又咐吩一声说赏。

  大公主对潮生招了下手,潮生坐到她身边。

  “看。”

  大公主指的那方向,坐了两个青年。

  “那个穿蓝的,宣平候家的。”

  潮生匆匆看了一眼:“哦。”

  “哦什么哦”仔细看看。”

  潮生又看了一眼。

  “怎么样?”

  “…“看不清。”

  大公主哧的一声笑出声来:“好啦,我知道你脸皮儿薄。可是姑娘家总得有这么一回。现在不多看,不看清,将来要后悔一辈子的。”

  她放低了声音:“宣平候家是开国功臣”门风好,几朝下来他家都太平无事。这是他们家老三。”

  潮生还是垂着头。

  大公主也不催她。

  楼下坐的那些人似乎也有感觉,抬头朝这边看过来。

  隔着漫天大雪,他们其实看不清什么。

  何月娥往这边看了一眼”又朝楼下望一眼。

  宣平候家的公子,她也听说过。可是却没有机会见一面。现在机会来了却不是给自己的。

  “你怎么了?”

  她回过神来”言不由衷地说:“今天这戏当真热闹。”

  “哎,你瞧见了么?宣平候家的三公子。”

  “嗯,看见了。”

  看见了有什么用。

  “我听人说,今天诚王爷也来了。”

  何月娥顿时来了精神:“诚王爷也来了?在哪儿?”

  “好象早走了吧?听说诚王妃病了,他多半没有心情在这儿宴饮听戏,就来招呼一声。”

  “真是“”怎么又病了,“””

  一旁的姑娘安慰她:“你也不太担心你表姐,听说并没请太医,应该不要紧的。”

  何月娥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在下头巡梭了一圈,也没看见诚王爷人。

  大概是真走了。

  这一场戏,或许谁也没有认真去看。

  台下其实远比台上还要精彩得多。七公主笑吟吟的录了插子递给大公主,往台下扫了一眼,悠然地往自己嘴里也填了一瓣。

  雪直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还没有停。房上地上都已经被厚厚的盖了一层,粗使婆子挥着大扫帚扫雪。树枝被雪压得都弯了下来,象是开了满满的一树白花。

  “姑娘,外头冷,快关上窗子吧。”

  潮生回头一笑,把窗子关上。

  许婆婆笑容满面也无怪她高兴,何府上上下下都是喜气洋洋的。

  还没过年,何府先迎来了一桩喜事。

  大公主有孕了。

  何云起虽然二十来岁,可是这时候象他这今年纪的人,都是儿女成行,小三儿都会打酱油了。大公主又比他年长,许婆婆着实挂心。现在可好了,何家列宗列祖保仿,何云起要有后了。

  人透喜事精神爽,一点儿不假,许婆婆满面红光,忙进忙出的。原来正院儿的事她一概不问,现在可不成,大公主和何云起那是年轻夫妻,办事不稳当,须得她出马坐镇调停。大公主自然不跟她顶着,许婆婆不管说什么,她都来一句:“婆婆说得是。”

  潮生觉得这个要强的嫂子简直象是换了个人一样。

  大概

  女人要做母亲,总是不一样的。

  大公主嫁到昆州多年,并没有一男半女。听人说,她和那个松漠的丈夫并不和睦,甚至长年分居两处。她住城里,那个丈夫住在族中。

  都不在一处住,这上哪儿去怀孩子?

  潮生也是满心欢喜,不管大公主怀的是男是女,她都一样高兴。到明年,就有个小小的侄子侄女儿了,她可就当姑姑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雪球

  据说何云起刚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十分镇定从容,并没有失态。不过他出屋门时,细心的丫鬈发现驸马爷走得同手同脚一顺拐啦。

  他匆匆出门去又匆匆回来。大公主说:“你再不出门要迟了。”

  “我让人去告假了。”

  他告了假在家,专心盯着大公主的肚子看,其实这才一个多月,那里还是平平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一屋子人,潮生也在。当着小姑子,大公主这么爽利的人也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有什么好看的。”顺手推何云起一把。

  要说大公主这当然不是涛怪,是娇嗔哪。

  这推一把,也是撤个娇,以何云起那功夫那定力,平时绝对是不动如松的。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大公主这么轻轻一推,何云起咕咚一声就倒了。

  一屋人都吓了一跳,何云起自己笑呵呵地又爬起来了:“没站稳…

  那副傻相,潮生都不忍卒视了。

  这真是她英明神武的将军哥哥?

  大公主脸红红的,何云起笑得傻乎乎的。潮生觉得自己在这儿实属多余,悄悄站起来出了屋子。

  屋里两个人竟然一个转头看她的都没有。

  真好。

  潮生在心里说,这可真好。

  象哥哥和嫂子这样,多好啊。

  嗯,趁着天冷,她赶紧做些针线活儿,什么小衣裳小鞋子之类,纵然家里有得是人做,不缺她这份儿,可是这是她的心意。

  与这快乐节奏不合拍的音符,大概就是何月娥。

  不得不说”何月娥姑娘虽然打点得不到位,可是三节五令,温家会派人来,她也会打发乳母黄氏去给叔外祖母、表舅母请安,这个大公主总不能拦着她。

  “表姐真的病了?”

  黄氏轻声说:“说是因为天冷路滑,跌了一跤。”

  “要紧么”?

  “说是不要紧。”黄氏说得并没有什么把握。毕竟这消息都转了好几道儿了,兴许一传两传的就走了样儿。

  何月娥愁眉不展:“表姐答应了接我过去”现在她这么一摔,又不知什么时候才好,再不来接,就该过年了…”

  黄氏将丫鬟打发出去,掩了门,回来悄悄对她说:“姑娘,我倒听说了另一件事儿。”

  何月娥忙问:“什么事儿?”

  “我给蔡管事的媳妇送东西过去,听她们说起来。原来伺候诚王妃的丫裂不是说都放出去了吗?”

  “是啊”不就泰荷一个跟着嫁过去了么?其他人说是开恩都放了。”

  这事儿何月娥是知道的。

  “哎哟我的姑娘,听她们说,哪是放了啊,都卖啦。原来那个挺伶例的,叫什么来着,“”是个什么花儿来着,姑娘可记得?”

  “叫碧花吧?”

  “对对”就叫碧花。”黄氏拍了一下腿:“就是说起的她。说她卖到江都那一带去,有相熟人的人从那里来,说她已经死了。”

  何月娥就算再傻也听出里面不对劲了。

  “没听说她犯错啊?”

  “可不是么。打小儿伺候王妃的,说是王妃小时候摔着,她都扑到下头去垫着。这么忠心的丫头可不好找。”

  “那其余的丫头呢?也都卖到外地去了?”

  “都远远的卖啦”其他人连卖到哪里去都不知道。”

  “那,“”表舅母这是为什么呀?”

  黄氏猜度着:“说不定,是她们一起犯了什么大错儿,…”

  可哪有什么错是这么多人一起犯的?

  “要么…“就是有什么事儿,不想让人知道。”

  “对。”何月娥一下子来了精神:“多半是表姐有什么事儿,旁人不知道”她院子里的丫鬟知道。怕她们走漏风声,才出嫁之前全打发了。妈妈你还打听着什么?”

  “这事儿哪能打听,就这些还是趁她们在茶房里说话时我听来的。我一进去她们就不说了。”

  何月娥琢磨了一阵。

  她到温家时,温氏已经在待嫁了”她们并不算熟。温氏那院子的事情她也没怎么关心过。一开始乳娘说,温家把她从乡下接来”又是在他们家姑娘该出嫁的当口,说不定是想让她给温氏做腾人,权贵人家这样的事不少。何月娥自己也愿意相信这说法。虽然是小老婆,可是嫁给皇子啊,那以后还不有数不尽的荣华宣贵?而且见了四皇子之后,“”她变得越发期待。

  现在温氏嫁过去,头尾都算上要三年了,肚子一直没动静。她自己不急,温家也得急啊。瞧,连大公主这么大岁数,寡妇再嫁,还当年就有喜了呢。温氏倒好,吃了那么多药,还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她就是想自己全占着,那也得能占得住啊。

  三年无所出,在乡下都说不过去,何况是京里。

  黄氏看了何月娥一眼,试探着问:“姑娘,大夫人问你在这边儿过得怎么样…”

  “妈妈你怎么回的?”

  “我说姑娘过得不怎么顺心…“她也没说什么。”

  何月娥撇了下嘴:“我算明白了。这世道儿谁都靠不住。他们把我扔到这儿,我过得好赖他们才不管呢。”

  “哎哟姑娘,小声些。”

  何月娥也知道这牢骚不能随便发,真让大公主知道了没她的好儿。

  到底温氏有什么事情需要这样密密的隐瞒?

  月娥姑娘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特别快,胸口火热。

  要是好事儿肯定不用这么遮着瞒着!

  准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能让人知道的事儿!

  别看温氏现在总敷衍她,没一句准话儿,要是让她抓着了这个把柄,看她还能装得下去?

  “对了妈妈,表姐从过了门”不是就吃那生孩子的药吗?那药方是哪里找来的?”

  黄氏摇头:“这个可不知道。听说好象是宫里的秘方吧…”,。

  何月娥也不知道。当时在诚王府的时候她的心思可没放在表姐身上。再说,温氏吃药,是泰荷一手操办的,从不让外人插手。

  秦荷啊,…

  她跟着表姐时间那么长,从温家,到王府

  想必表姐有什么事,她肯定都知道。可是何月娥又犯了愁。秦荷就是知道”凭什么要告诉她?再说,她现在根本出不了门,也见不了人,想干什么都干不了。

  外头有人笑着问了句:“姑娘可在屋里刁”

  黄氏忙应了一声:“在在。”打开门说:“哟,芳辰姑娘。快快,快进来。”

  芳辰笑着说:“黄妈妈也在哪?我给姑娘送斗篷过来。原来上个月就该做好,送来了一看”有好几件儿都赶得粗,就退回去让重做了。这是姑娘的两件。”

  黄氏赶着接过来,芳辰也没多留就走了。

  两件斗篷,一件大红的,一件银红的,又轻又软”握在手里就象握住了一把春光似的暖和。

  “姑娘快看,这新衣裳可真不错。”

  何月娥也眼前一亮,接过来一一细看,本来是眉开眼笑的,结果没看两眼”又把斗篷往蜕上一摔。

  “姑娘这是怎么了?是颜色没看中?还是样式不喜欢?”

  “肯定又是前边那一个挑剩下的,我不稀罕。”何月娥现在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她看潮生眼熟了。原来她就是以前诚王府那个让表姐吃不安睡不稳的狐媚子丫头。

  这什么世道儿啊,丫头一翻身成了正经的大家小姐了”自己居然还时时处处矮她一头。

  什么好东西不先尽着她挑?这斗篷,肯定是先送了她那边,又轮到自己这里。好看的,贵重的,还不都让她先留下了?

  看她又拧上了,黄氏也不好劝。

  虽然说姑娘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可现在她是姑娘,有些话也不好说。前院儿的那是驸马的亲妹妹,这谁的胳膊肘不往里弯啊?

  何月娥生了一会儿闷气,让黄氏把斗篷收起来,琢磨着该怎么打听温氏的事情。

  原本大公主说要带潮生去威河的庄子上小住散心,现在这么一来,可就去不成了。潮生倒还好,最失望的人是阿罗。

  他都摩拳擦掌好些天,包裹都打好了,结果又去不成,一连几天都提不起精神来,垂头丧气的。大公主安慰他:“等天暖和了,带你去打猎。”

  天暖和?

  阿罗抬头瞅瞅外面,天寒地冻啊,这才刚下入冬的第一场雪。要等天暖和,那得等几个月?

  圈在笼子里的野猫是个什么样儿,阿罗这会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潮生从大公主屋里出来,从屋后面过,隔着一道墙,听着砰砰的声响,还失杂着家中小厮仆妇叫好的声音。

  “那边儿干什么呢?”

  芳园笑着说:“阿罗少爷和人赌赛呢,比谁的雪球掷得远掷得准。”

  正说着话,忽然间嗖的一声响,跟在后头的红豆“哎哟”一声,捂着头蹲了下去。

  潮生吓了一跳,芳园忙抢着过去扶起她来,拉开她手一看,后脑?和领子里满满的都是雪

  “疼不疼?破没破?”

  “姑娘别担心,没破皮。”

  就是那雪球的份量着实不轻,红豆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只觉得头嗡嗡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阿罗扒着墙探过头来,居高临下的问:“哎?没事儿吧?”

  红豆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还摇着手说:“没事儿。”

  “啊,“”阿罗也看清楚,刚才那雪球砸着人了。他扒在那儿挠挠头,一副过意不去,又不知道说什么的窘状。大冷的天儿,他居然只穿了件单衫,还敞着领子,头上身上腾腾的往外冒白气。

  第一百六十八章 过年

  不等潮生说话,阿罗已经手一撑,整个人从墙上翻过来,象只大猫一样轻盈无声地落在地下。

  “砸着了?”

  红豆挤出个笑来:“我没事儿,没砸着。”

  阿罗松口气,看起来红豆是没什么事儿。

  “你们这是上哪儿去?”

  “去厨房。”潮生说:“嫂子说,忽然想吃胡麻饼。”

  “真的?我也想吃。”

  潮生忍着笑说:“那好,我多做些。”

  阿罗不知从哪儿摸出个雪球来,随手往旁边一扔。他手劲儿大,雪球砸在墙上,砰一声溅开来,红豆又给吓了一跳。

  胡麻饼的吸引力比掷雪球要大多了。潮生揉面,阿罗就蹲在凳子上看。潮生把面干成匀匀的饼子,一层层压起,再挥。这样几回之后,面捶挥出了筋骨,做出的饼才筋道好吃。

  阿罗说:“在昆州的时候,常吃。到了这里,天天吃米。

  “是么刁你想吃什么,就和厨房的人说,让他们给你做。”

  阿罗又不出声了。

  他平时话很少,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大公主给他派的两个小厮和丫鬟,常常找不到自己少爷在哪儿。

  从昆州乍然到了这个地方,他一定不习惯。在这里他几乎没什么认识的人,四周也不是他熟悉环境。

  潮生揭了一张热腾腾的饼递给他。

  “尝尝吧。”

  阿罗要伸手来接,手伸出来才看见上头黑漆漆的,不知道在哪儿抓挠得全是脏污。

  “去洗洗吧。”

  阿罗在身上蹭了蹭手,一把将饼抓了过去。

  潮生做了三种不一样的味儿,芝麻的撤盐儿的,还有牛肉的。阿罗显然对甜的不是很喜欢,倒是棱盐的吃了两张还意犹未尽,又抓了一张牛肉的。

  潮生端了饼去大公主那里,有个妇人正从屋里出来。

  潮生没见过她,那妇人不施脂粉,一身青布衣裙显得干净素淡。她低头退到一旁,潮生看了她一眼,迈步进屋。

  何云起不在屋里,大公主笑眯眯地说:“我今儿有口福了。”

  屋里有一点淡淡的烟气,好象刚烧过纸的气味儿。

  大公主掰了一块芝麻味儿的饼尝了一口:“嗯,做得好。”她用没拿饼的那只手摸了一下潮生的脸,口气活象街上的登徒子:“埃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手艺这么好,将来不知哪个有福气的能娶了去呢。”

  潮生一笑:“我不嫁,嫂子要喜欢,我给你做一辈子饼。”

  “哎哟,可惜我不是男人。”大公主又撕了一角牛肉饼吃得津津有味儿:“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寻个称心如意的好婆家。”

  真能称心如意吗?哪有那么幸运的事儿。

  “对了,过年的时候,跟我一块儿进宫吧”,大公主说:“穿前儿那身新做的衣裳绣莲花的那件。”

  潮生怔了下:“进宫?”

  正是进宫。

  大公主可不开玩笑,潮生也没想到,自己还有再进宫的一天。

  而且,那么巧进宫时走的,就是她出宫时走的那道银汉门。

  潮生揭开一角车帘朝外看。

  上一次她离开的时候,前途未卜,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宫女。

  这一次回来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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