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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凤朝阳-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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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气鼓鼓地回来,潮生不敢怠慢,连忙倒了茶给她。

  春墨接过茶杯发了一会儿呆,忽然狠狠把杯子一放:“这事儿没完!”

  事情的结果,就是金花诚恳认错请罪,四皇子宽宏大度不予计较。

  从表面上看来,金花和金叶吃了这个亏之后,一下子安份下来,不再拉拢人手与春墨作对,平时她分派什么事,也都做得妥妥贴贴,堪称又快又好,可见能力是有的。见了春墨也是笑脸相迎,连对潮生都十分客气。

  潮生暗暗警惕。

  对方和自己既然不是一路而是对头,那她们能力越强,对自己的威胁就越大。

  有来头,有能力。

  既弯下腰,又陪得了笑。

  她们笑得越是甜,潮生就觉得这笑容背后藏着的东西越是可怕。

  上回春墨等于已经撕破了脸,金花和金叶不会白吃这个亏的。她们当然不想象松涛阁那几个宫女一样被赶回去。谁知这一回去会怎么样呢?

  在这宫里,每个人都没有退路。

  必须削尖脑袋,踩着别人往上钻。

  被别人踩下去,那就万劫不复。

  潮生处处小心,自己的东西每天细细的查一遍数一次,小心锁好。出入当心,饮食更加不用说,除了自己亲手,亲眼过的东西,别人给的她绝不敢吃一口。

  不是她信不过身边的人,而是有时候,那些鬼域伎俩防不胜防。

  进了八月依旧暑热酷闷,潮生连着好些天都没胃口吃饭,只喝得下一些汤水,再加上活计不少,她迅速的在原本就苗条的基础上又瘦了一圈,本来就有些偏大的衣裙象是挂在身上一样。好不容易夜里下了场雨,天气凉爽一些。潮生中午偷闲歪了一会儿,起来时听着窗外远远近近的蝉声响成一片。

  她揉揉眼,支起镜台来梳头。

  秋砚推门进来,笑着说:“懒丫头,可睡醒了?”

  潮生捏着一绺头发,转过头来一笑:“秋砚姐姐这大中午的不歇着到处乱转什么?”

  秋砚扶着门框边楞了一下,潮生只当她有事,站起身来:“秋砚姐姐有什么吩咐?”

  秋砚回过神来,摇头说:“没事。”

  潮生把解暑茶倒了一杯捧给她,秋砚伸手来接。

  粗瓷杯子里是最普通不过的解暑茶,这本来平平无奇,可是被潮生白皙纤长的手指托着,让秋砚有些恍惚。

  潮生初来时不过是个黄黄瘦瘦的小丫头,一天一天过去,在众人都没察觉的时候,她悄悄的变了模样。

  那眉毛浓淡得宜,象两抹醉雨烟痕。眼睛清澈秀美,流转间就象是有无数的话语欲诉。午睡初醒的面颊是桃子一样的胭红,一时间秋砚突然想到“我见犹怜”四个字。她听说书上戏词上总有这么个词儿,然后刚才她突然就想起这个词来。

  平日抬头低头,匆匆忙忙不留心,仿佛突然间才发现了她的存在一样。

  刚才进门时看到那一眼,秋砚先是惊艳,接着又想到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不,她没有走错地方。

  秋砚接过茶,看着潮生的目光有些复杂。

  “你啊……”秋砚摇摇头,喝了一口茶。

  半温的茶水有些酸涩,但是回味泛甘。

  “我怎么了?”

  秋砚笑笑。没说这个,问起前天让潮生做的活计来。

  潮生去取来给她看。

  秋砚没有说出口的是,可惜的是她投错了胎。

  这丫头真不象是个宫女。

  可是她偏偏只是个宫女。

  ……真可惜了。

  “秋砚姐姐先看着,我把头发扎好。”

  潮生把头发全编起挽好,系上头绳。她从不象旁人那样爱用鲜亮的艳色,头绳是总是半旧的,扎来扎去不过是葳黄、灰青这些颜色,很不象个年轻爱俏的小姑娘家。

  可是想到她的经历,秋砚觉得这也难怪她。

  谁经了那么一场祸事,还在浣衣巷做过一年的苦役,也不会再傻呵呵的没心没肺,只想着出头拔尖。

  前些天潮生洗头秋砚帮她淋水的时候,因为怕溅湿衣裳,潮生只穿了件内衫,高高挽着袖子还拨开了后颈,秋砚看见她肩颈雪白中透出几点红痕,象是撒在凝乳上的细碎花瓣,随口问:“这是怎么弄的?”

  潮生怕水进了眼,匆匆忙忙的说:“挨过打落下的印痕。”

  当时得打得多狠哪?秋砚看着都替她觉得疼。

  真亏她还熬过来了。

  潮生看她只是瞅着自己不说话,有点儿奇怪:“秋砚姐姐看着,可有什么毛病没有?要是哪儿不妥我再改。”

  秋砚笑着说:“没有,都挺好的。”她忍不住抬手捏了一下潮生的脸,滑滑溜溜的,就象在捻缎子一样。

  “真是女大十八变。你这样貌,当个妃子娘娘也尽够了。”

  潮生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姐姐别笑话我了。”

  秋砚也笑了。

  “行啦,说正经的。你这会儿也睡饱了,跟我去西边儿送个东西。”

  “送什么?”

  秋砚说:“殿下早上交待的,让拿一幅画过去给二皇子。”

  可是秋砚又犹豫了下。

  虽然她刚才是想叫上潮生一起去,顺便在院子里走走散散说说话,可是现在却有几分犹豫。

  潮生却没多想,转身去换鞋:“那我同姐姐一块儿去。画呢?”

  这会儿秋砚也不好再改口了,去正屋取了画,与潮生一块儿去松涛阁。

  二皇子午睡还没醒,秋砚她们等了一会儿,宋婵出来说:“画先留下吧,你们就别在这儿等了,殿下昨天晚上睡得迟,这会儿不定什么时候才能醒呢。”

  不用见二皇子,秋砚和潮生齐齐松了口气。

  潮生自打那两串葡萄和一碗酥皮肉之后,还没正经和二皇子打过照面。她总觉得,再打照面,没准儿又打出什么吃的来。

  还是——不打的好。

  出了松涛阁,风从身后吹过来,带着一点淡淡的香气。

  潮生细细的嗅了一下,那香味儿淡而隐约。

  “秋砚姐姐,你闻着香气了吗?”

  秋砚吸吸鼻子:“嗯,是桂花。”

  “宜秋宫有桂花吗?”

  秋砚点头说:“宜秋宜秋,就在一个秋字上。前头有枫池,后头有桂花。”她朝后头指了指:“这里早年是片花园,后头一大片桂花。”

  她指的正是洛水阁的方向。

  那边儿潮生从来没去过,当然不知道那边有桂花。

  “现在也没人去那里赏花了,就是李姑姑年年的带人去拾花,回来做桂花糕桂花糖,能把人的牙甜掉。”

  潮生笑着说:“那回来做了我得多吃两块。”

  秋砚正想说话,就见华叶居的方向跌跌撞撞跑出一个小宫女来,远远就朝她们喊:“出事了!秋砚姐姐出事了!”

  第四十二章 晕血

  出事的当然不是秋砚。

  “慌什么!出什么事儿了?”

  潮生眼尖,先看见小宫女两手上沾了红红的——那当然不是朱砂。

  秋砚当然也看见了,两人的心齐齐往下一沉。

  小宫女脸上不知道是汗是泪,头发散乱,哆哆嗦嗦,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出一句话来:“春墨姐姐杀,杀人了!”

  秋砚脸色大变,拔腿就往前跑。

  春墨杀人?

  不可能……

  可是进了院子,先看到房门前的地下有一大滩血。

  潮生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晕血,这会儿只觉得满眼都是腥红的颜色,眼一晕,脚一软,人就往后倒。

  一双手从旁边伸过来扶住了她。

  潮生头晕目眩,听到旁边有人说了句:“她怎么了?”

  “大概是吓着了,扶她到一边去,给她喝些水。”

  潮生听出来四皇子的声音,努力振作起精神。

  扶她的人手缩了回去,四皇子声音听起来依然平和:“这是出了什么事?”

  小顺过来把潮生扶到一边去坐下,屋里一股污浊的气味儿。

  这屋里原来住着两个小宫女,后来金花她们一来,还有四个小宫女随同着一起来的,房子不够住,就有两个和她们挤了一间。天气热,小宫女们偷懒打扫得不干净,衣裳换的也不勤,屋里的气味儿自然好不了。屋里好些人,乱糟糟的。被围着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小宫女,一头一身的血,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死活不知。

  潮生在屋里搜寻春墨,她也在,靠在角落里头,头低着,也一动都不动。四皇子问完那句话,她一下子抬起头来,表情也迅速从呆滞绝望变成了充满希望。

  “殿下,我没有!是她自己撞到我的剪子上头来的……”

  旁边有人迅速抓着她不让她冲到前头来。

  四皇子眉头微微一皱:“都挤在这儿做什么?小肃,无关的人带出去,分别看管起来。孟太医呢?还没到吗?”

  外头有人吆喝着:“来了来了,孟太医来了。”

  屋里头的人都被清了出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漏了,潮生还在靠门边的椅子里坐着,她也想出去,可是两腿软软的不听自己使唤,站不起来。

  原来她晕血啊!可是上辈子她从来没晕过——

  当然,上辈子她也没真见过什么血淋淋的场面,连杀鸡杀鱼都不去看。至于恐怖片里——那个毕竟是影视,心里知道那是假的,所以也不觉得怎么怕。

  孟太医是个中年人,生得瘦瘦的,头上帽子歪在一边——大约赶得太急了。

  四皇子待他很客气:“有劳孟太医。”

  “殿下不用客气。”

  孟太医扶了一把帽子,过去给那个小宫女诊治。

  “不要紧,性命无碍。”

  床上那小宫女一脸是血,潮生不敢多看她。听到孟太医这句话,好歹是松了口气。

  不会死就好。

  孟太医让人给那个小宫女上药包扎,伤在肩膀上,她的衣裳也都让血浸透了。有人端着水盆进进出出,端进来的是清水,端出去的是血水。

  四皇子没有多停留就出去了,孟太医回过头来看见门边还有一个无精打采的,顺口问:“这位姑娘也受伤了?”

  小顺在旁边说:“没有,她吓着了。哎呀正好您在这儿,劳烦您也给她看一看,要不要吃点药。”

  孟太医替潮生也把了下脉,只说:“没事,用不着吃药。别总想着这事儿,多歇息一下。”

  小顺拍了下脑门:“哎哟,刚才就应该让她到别处去才对。”

  潮生比刚才好多了,起码胸口没有闷闷得翻腾作呕。

  “我刚才也想出去的,只是两条腿不听使唤……”潮生苦笑。

  能躲开是非她当然也会躲啊,这不是没躲开么。

  看孟太医已经收拾东西要走,潮生小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小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看有人要倒霉。”他笑嘻嘻地扶潮生起来:“我送你回屋去歇歇吧。”

  “春墨姐姐呢?”

  “这事儿殿下肯定得问个清楚,你就放心吧。”

  院子里空落落的人,人不知都去了哪里,平时看着幽静,这会儿却让人心里也空落落的,不上不下悬在那里。

  受伤的是桂枝同屋的小宫女——重点是,她不是随金花她们一起新来的。

  从金花她们来了之后,她显得积极殷勤,跑前跑后。是个有几分小聪明,可是聪明没用对地方的人。

  潮生心里的疑惑堆了一堆,但是摸不着头绪。

  刚才四皇子进屋时,春墨喊了一句话。

  她说她不是有意,那个小宫女自己撞到剪子上来的。

  屋里一样静悄悄的没人。

  潮生看着春墨的那张床。她早上梳头时弄脏了帕子,当时没顾上洗,就随便的扔在枕头边。

  东西还都在,可是春墨说不定再也回不到这间屋里来了。

  潮天摸了一把脸,天气闷热,黏腻腻的一把汗。

  她换了件衣裳出来往前院儿去,迎面遇到了秋砚。

  “你怎么起来了?”秋砚行色匆匆,身后还跟着两个面生的中年宦官。

  潮生从来没见过这两个人,不免多看了一眼。

  “我……觉得好多了。”潮生轻声问:“姐姐往哪儿去?”

  她还想问春墨怎么样了,可是当着那两个人,总觉得不是问这事的时候。

  那两个人手抄在袖子里,眼帘低垂,看起来仿佛没睡醒一样,不知为什么让她觉得不舒服。

  秋砚勉强一笑:“你没事就好,前头也正要人手,你去沏壶茶吧。”

  潮生应了一声,看秋砚领着那两人往后头去了。

  ——与其说是她领着那两人,不如说是那两人在监视她的样子。

  潮生打了个寒噤。

  她忽然想起来了,为什么那两个人让人觉得那么不舒服。

  上次……烟霞宫出事时,把她带走关起来的人,和这两个人很相象。

  这样的两个人,又出现在宜秋宫——那是又有人要被处置了吗?

  怪不得刚才小顺说有人要倒霉!

  潮生的心霍霍的跳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慌,转身去小茶房。

  打开茶叶罐子,一股干爽清雅竹叶香飘散出来。

  以前听人说,茶可以安气宁神,大概是真的。

  潮生放了茶叶,提了热水冲入壶里。热腾腾的水气混着茶香,让她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第四十三章 铁证

  “都说一说吧,怎么一回事?”

  潮生止住脚步,一旁小顺朝她摆一摆手,潮生端着茶轻轻往前凑两步,和他一起站在檐下。

  院子里跪的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一片乱哄哄的什么也听不出来。

  四皇子等他们都说了一通,声音渐渐低下去,最终全没了声儿,才说:“一个一个说。”

  桂枝跪在最边上,被小肃一提,战战兢兢地说:“奴婢……奴婢听到屋里一声叫唤,过去看的时候,桂雨一头一脸的血,喊着说春墨姐姐要杀她,然后人就倒了。”

  桂枝和桂雨一直住在一块儿。

  四皇子又问:“那春墨呢?”

  “春,春墨姐姐就站在一边,手里拿着剪子,剪子上还沾着血,模样好吓人……

  “就是这一把?”

  “对,就是这一把。”

  “屋里还有别人吗?”

  “没,没有了……”

  “听到喊声时你在做什么?”

  “奴婢在晾衣裳。”

  接下来却是小肃替四皇子发问,问的都差不多,皆是问各人那时候都在做什么,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众人答的都差不多,金花和金叶也在众人之中,都是说听到后面乱起来才赶过去的,看到听到的并不比旁人多,听起来一无异状。

  可是这些人都问过了,潮生在众人中悄悄寻找,并没有看到春墨的身影。小肃站在门口,冷漠的目光依次从那些人脸上掠过。那目光里面不含感情,被他看到的人,都不敢和他对视。

  他向潮生微微点了下头,潮生端着茶进了屋。脚步顿了一顿。

  算上说书那次,这是潮生第二次进书房。

  她将茶轻轻放在四皇子手边不远的地方,正要退出去,四皇子并未抬头,问了一句:“你好些了?”

  潮生微微屈膝行礼:“多谢殿下,已经好多了。”

  四皇子淡淡地说:“既然胆子小,下次再有这样事,就躲远些。”

  潮生应了,又说:“以前奴婢也不知道自己看见血会晕……”

  四皇子把笔放下:“你进宫日子也不短了吧?”

  潮生想了想:“回禀殿下,有两年了。”

  这个长短,要看跟谁比了。两年应该不算短,可是宜秋宫里的人差不多都比她进宫日子久。最久的就是眼前这位皇子殿下了,他一生下来就在宫里头,长到这么大可能都没有到外头去过。

  “今天这事儿,你知道多少?”

  潮生谨慎起来,仔细想了想才说:“奴婢和秋砚姐姐去松涛阁去了,刚回来就听小宫女说出了事——”

  四皇子一笑:“我倒忘了,画可送到了?二哥说什么了?”

  “二皇子殿下午睡未醒,画是交给了宋婵。”

  “唔,”四皇子端起茶来,掀开茶碗盖:“怎么冲的这个茶?”

  潮生轻声说:“今天天气闷热,竹芯茶能清热去火,安神定气。”

  四皇子尝了一口,茶的火候正好,一股淡淡的竹子香,喝起来甘平醇厚,并没有一点涩意。

  四皇子没再吩咐,潮生就静静侍立在一边。

  四皇子忽然问:“会研墨吗?”

  潮生有点意外,答说:“会一点儿。”

  “来试试。”

  潮生应了一声,走到案前,在砚上加了水,三指捏住墨条,不轻不重的徐徐研开。那砚是青灰的颜色,一缕缕新鲜墨色在青灰的底子上缓缓漾开。

  “你觉得这件事儿,是春墨故意杀人吗?”

  潮生的手顿了一下:“殿下怎么会这样问?奴婢不懂,不敢乱说。”

  “你只说说你怎么想吧。”

  这真是强人所难了。

  潮生只能说:“奴婢想,应该不至于。”

  “为什么?”

  就知道他得这么问。

  潮生很想冲他翻白眼。

  其实四皇子心里肯定也明白,干嘛非逼着她说呢?

  “一个人要做一件事儿,总得有点好处吧?可是这件事……奴婢看不出伤了一个小宫女对春墨姐姐有什么好处。”

  无利不起早,春墨没有这么做的动机啊。

  “也许是为了泄愤呢?”

  要为了泄愤,春墨就应该拿剪子去划金花金叶的脸才对,几时才能轮到桂雨啊。

  她没吭声,只是垂着头,四皇子也不再追问:“好了,不难为你。”

  潮生抬头看了一眼,四皇子心情似乎并不很糟。

  她大着胆子问:“殿下又是怎么想的呢?”

  “我?”四皇子蘸了些墨,低头写字:“我想的和你一样。”

  这人——真滑头。

  潮生很想再问一句,殿下打算如何处置此事,硬忍住了。

  祸从口出。

  上位者都不喜欢人窥探猜测他们的想法。

  如果四皇子打算轻轻放过,可是被她冒冒失失一问,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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