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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凤朝阳-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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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不一样,这是他盼了这么久的儿子。

  不知为什么,看着孩子,昌王反而没有什么真实感,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狂喜和满足。为什么呢?

  昌王想,也许是因为这孩子的生母,的确是出身寒微。即使她生了儿子,他也不可能给她侧妃的名份,只能在其他方面贴补一二,比如月钱,换个院子……只有这么多了。

  这孩子,要是王妃生的……就好了。

  乳娘把孩子交给李氏,退了出去。

  李氏撩开衣襟,眼还没睁开的孩子,也有吃的的本能,大口的吸吮起来。

  李氏头上的汗和泪一起淌下来,她两手抱着孩子不能擦拭,水滴滴在了孩子的脸上。

  王氏那边的院子一收拾好,孩子就会抱过去了。

  李氏专心的看着孩子,舍不得眨眼。

  看一眼,就少一眼了。

  怀孩子的时候她自己也知道。要是生个女儿,肯定是留在她自己身边的。要是生了儿子,肯定就由不得她了。

  结果,还真生了儿子。

  以后纵然能见着,也再没可能象这样把自己的孩子抱在怀里了。

  初生的婴儿没多大力气,吃了个大半饱,累得脸通红身上冒汗,就这么又睡着了。

  李氏小心翼翼的把滴在他脸颊上的水滴拭去。

  这屋里的气味儿实在不怎么好闻,而且这样的天气还闭着门窗,热得人难受,昌王没再说什么,就出了屋子。

  因为昌王等于是被皇帝关了禁闭,他既不好出门,旁人也不好上门道贺。现在生了个儿子,倒是个转机。皇帝看在新添的孙子的份上,应该也会给个面子,昌王这顿罚也就算是过去了。

  ——————————————————

  呜呜,还是卡文啊。。。

  第三0四章 返京

  皇帝果然赏下东西来,还给孩子起了名字,交苏公公送回京来。

  昌王跪听了皇帝的口谕,苏公公笑呵呵的侧身将昌王扶了起来,又将手里的纸卷递给昌王。

  昌王双手接了过来,先不忙看,十分亲切,简直是有些殷勤的招呼苏公公坐,又命人上茶。

  苏常忙说:“哎哟,王爷可不要客套,奴婢这还得回去复命去呢,不能久留。”

  一旁管事端了满盘金银之物打赏,昌王又将一个荷包单塞在苏常手里。

  这报喜的赏钱,拿了也不亏心。苏常三根手指捏了一捏,心里倒是有些不大自在。

  这日常里一惯打赏人,也算是有定例。昌王这一次出手,可是格外的大方。

  肯定不光为报喜。

  果然等其他人退远了,昌王低声问∶“敢问苏公公,父皇这些日子如何?”

  “皇上龙体康泰。”苏常说∶“王爷不必过虑。”两边都是明白人,话也不必再往下深说。

  昌王放下心来,这才打开了那张卷起来的纸。

  余。

  昌王眉头皱了一下,刘余?父皇怎么取的这个名?

  身边的管事小心的问了一声∶“王爷?”

  昌王回过神来∶“哦,好生拿进去,给王妃看。”

  管事忙弯腰接过那张纸。

  虽然是庶出,可毕竟是他的长子,怎么取这么个名?一听就是可有可无的。

  昌王这边纳闷,名字递到里头,王氏却十分镇定,看过了之后,命人好生收起来。

  反正是不是她生的,说实在的,王氏觉得这个名字取得甚合她意。

  她再贤良大度,长子却从别人肚子里生出来,也实在是一桩麻烦事。

  这个孩子昌王和陆皇后希罕,皇帝却不缺孙子。李氏是乐籍出身,比奴婢尚要贱一等,实在拿不出手。

  王氏对昌王身边这些女人从来不多计较,只要不坏规矩,昌王想怎么着,王氏从来不拈酸吃醋。她是大家出身,自小这些事情见得多了。

  但是牵涉到子嗣,就不是小事了。

  孩子已经抱了过来,乳娘低眉顺眼的站着,王氏身边的丫头把孩子接过来,递给王氏看。

  胖胖的一个婴儿,正张着小嘴打哈欠,一股奶味儿。

  王氏嗯了一声,问乳娘孩子的情形,乳娘老老实实,一五一十地答了。

  王氏的手在襁褓边缘滑过去。她生了两个女儿,伤了身子,一直到现在都还在调养。昌王和陆皇后失望了两回,可是谁都不知道,最失望的其实是她自己。她不知有多想生个儿子,对丈夫,对婆婆,对她自己都有个交代。可一次,两次,生下来的都是女儿。

  现在看着这个也算千呼万唤才生出来的孩子,王氏心里头有点怪异的感觉。

  虽然初生婴儿好象都是一个样子,可是这个孩子看着,就和琳儿她们刚出生的时候不一样。

  也许是心里作用,想着不一样,所以看着才觉得不一样。

  男孩儿看着就是虎头虎脑的,很结实。

  王氏收回手,让乳娘把孩子抱出去。

  阿永蹬蹬蹬的跑进屋,打开攒盒,抓了一把糖瓜子在手里。

  春光忙拦他∶“哎哟我的爷,您可别这么乱抓乱摸的,糖沾在身上,回来蚂蚁都爬您身上来找糖吃了。”

  阿永满不在乎,身边这些人的话,他会选自己爱听的听,不爱听的权当没听到。

  阿罗舅舅在的时候,那日子过得多痛快。父亲在家的时候,阿永也喜欢和父亲在一起,还有李先生,也是个有意思的人。母亲、许婆婆,李姑姑,还有春光,都婆婆妈妈的,整天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许,烦人。

  他捏了好几个糖瓜子递到春光嘴边,春光笑着,张嘴咬住了。

  “热水备好了,先洗个澡。瞧这一身的汗啊……等回来换了衣裳再去王妃那儿。”

  大热天里,洗澡算是阿永顶喜欢的一件事了。脱得光光的跳进浴桶里,春光被溅了一脸的水。

  阿永啪啪的拍着水,春光擦了一把脸,看着他出了神。

  “春光姐姐?”

  “哦。”春光回过神来,舀了水浇在他身上。

  水气袅袅的升起来,春光眼睛有点模糊。

  她想起了小侄子,想起了花婶儿,大哥……

  借着拿手巾的功夫,春光飞快地抹了一下眼。

  昌王府的满月宴办得很是热闹,仿佛要把前几个月的晦气借这个机会一扫而空,光鞭炮就放了半晌,青烟弥漫在上空好久没散去。

  潮生见着了孩子,乳娘抱出来,众人都说了许多吉祥话,又恭喜王氏,好象这孩子真是王氏生的一样。而孩子的亲娘,既没有露面,也没有人提起,就象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说真心话,这孩子养得不错,白胖白胖的,手臂都跟藕节一样。

  梁氏看着孩子,又出神了,潮生知道她在想什么——梁氏的孩子正是将满月时没的,和这个孩子一般大。

  一个母亲,是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的孩子的。

  “二嫂觉得这道菜做的怎么样?”

  梁氏回过神来,也尝了一口菜∶“嗯,挺爽口的。”

  “我也觉得不错,等下让人去把作法抄回去,也试着做做。”

  梁氏一笑∶“你们府里的厨子京里有都有名。下回我们府里再请客,我还想跟你借几个人使呢。”

  总算把话岔开了。

  皇帝在行宫待了两个多月才回来,宫里头多了一个吴美人,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不过关于诚王置外室的传言却一下子都销声匿迹了。

  谁都不是傻子。

  四皇子晒黑了一些,到了府门前下马的时候,潮生已经领着众人在门口迎接。

  “外头热,何必出来。”

  潮生抿嘴一笑。

  就是不讲礼数,她也想早点儿见着他,哪还坐得住。

  她穿着一件绯红的薄衫,腰身纤瘦,站在那里亭亭玉立。一头乌黑的头发挽了个桃心髻。四皇子一瞬间想起了初认识的时候——已经过了这么些年,潮生也已经成了他的妻子,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是在他看来,她仍旧和旧时一样,没有变过。

  他目光炽热,潮生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这还在府门前呢。

  “王爷一路辛苦了,先歇息一下再说话吧。”

  四皇子点了点头。

  虽然说是回来了,可是府里也不少事情,两人直到晚间才有空好好说话。

  “那件事情,皇上没有怎么样吧?”

  四皇子把她的手合握在自己掌中,慢慢的摩挲∶“天气热,父皇一直都喜怒不定,倒和这件事情没多大关系。”

  那是,皇帝就算心里不快,也不会就借这件事发作。不但不能发作,还得装着不知道才行——皇帝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容人提起这样让他伤面子的事?

  可是,潮生想,到底这事还是在他心里扎了刺吧?

  正因为发作不出来——所以这刺扎得格外深。

  年轻俊逸的儿子,豆蔻年华的美丽少女,在旁人看来多么般配。而已经年过半百的老皇帝……除了他是皇帝之外,他还有什么强过儿子的地方?

  潮生有些心疼,想必四皇子这次避暑并不轻松顺利。

  皇帝渐老了,喜怒不定。伴君如伴虎这话说得绝对不夸张。

  “这事儿是什么人在后头推波助澜?是不是皇后那边……”

  四皇子摇头说∶“是谁都一样。你不要多想,我没什么事。”

  他总是这样说。

  潮生更愿意他诉诉苦,把忧烦说出来,两人一起分担。

  “永哥儿这些日子怎么样?”

  潮生笑了∶“这孩子可懂事了,你刚走的那两天,他还满院子的找你,找不着,就闷闷不乐,还问我你几时回来。不过后来他就明白过来了,急也没有用,府里也不会找得到,所以每天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跟李先生念书的事儿也没落下。月初那几天热,我还想让他轻松轻松,读书的事就暂停几天。结果他自己用过了早饭,就拿起书去找李先生了。”

  四皇子十分欣慰。儿子懂事,向学,当爹的哪有不欣慰的?不过想到儿子也没有太想念自己,又有点儿失落。

  瞧,当人父母的,心情就是这样矛盾。

  说曹操,曹操到。阿永来了,后头乳娘也把宁儿带了来。

  “爹!”阿永问过安,站起身来就往四皇子怀里扑。宁儿自己还走不太稳当,跌跌撞撞的也扑了过来。

  四皇子一手一个,仔细打量儿子。

  阿永比他走时好象又高了一些,宁儿也更结实了。

  潮生招手让阿永过去∶“你父亲累了,你不要闹他。到娘这里来。”

  阿永扭了两下,还是抱着四皇子不撒手。

  四皇子摸了摸他的头发,温言问他这些日子都读了什么书,有没有淘气,阿永答得头头是道。宁儿吮着手指靠在四皇子膝头,安静的听哥哥说话。

  阿永说完了话,忍不住拉着四皇子的袖子提要求∶“父亲下次再出门,带我一同去吧。”

  四皇子笑着说∶“你骑马学会了么?出了门可不象在家里一样,可是要吃苦的。床不如家里舒坦,吃的不如在家里这么如意,到时候可不能娇气,打退堂鼓。”

  阿永语气十分坚定∶“我不怕吃苦。”

  四皇子点了点头∶“好。等你会骑马了,下次出门就带你一起去。”

  ——————————————

  今天和编辑说话的时候,她说今天周五,我非坚持说今天周四。咳,结果她是对的。我的台历忘翻页了,现在还停留在二月那一页上。

  第三0五章 急病

  “见着三哥的儿子了么?”

  “见了,生得挺齐整的孩子,看着也壮实。”

  潮生说:“瞅着不象昌王爷,应该是随孩子的娘吧。”

  这个孩子的娘,指的当然不是昌王妃。

  等乳娘把阿永带走了,四皇子把潮生揽住,又瘦了。

  “你前些日子中暑?”

  “也不算中暑,就是天气太热,没胃口吃东西,精神差点儿。又是谁的耳报神?这么会儿功夫就在你这儿告我一状?”

  四皇子笑了,轻声说:“想我没有?”

  潮生一笑,侧过脸。四皇子的唇轻轻印在她腮边。

  久别重逢,夫妻俩却都没有精力亲热,光说话就说了半宿,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第二天早上四皇子醒时天还没有亮。这些日子他睡得总是不多,一天只睡两、三个时辰。说去是避暑,结果倒比在京里的时候还忙,睡不实。这会儿回来了,能放心睡了,偏偏又睡不着。

  身边潮生还没醒,脸红扑扑的,四皇子坐在那儿看了她好一会儿,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鼻尖晶莹的象是玉雕出来一样,眉毛秀气而服贴,唇是红红的脸颊粉嫩,就象五月里初开的蔷薇花一样。

  四皇子俯下头,唇在她的唇上轻轻触了一下。

  温热的……

  不对,四皇子的手在潮生额上一按,烫热,再一摸身上,也是一样,热得厉害,却没有汗意。

  被他这么折腾潮生都没有醒。

  “潮生?潮生?”

  他唤了两声,又晃她,潮生还是没反应。

  四皇子忙披上衣裳叫人,太医没来的这会功夫,四皇子已经急得不行,催了好几次。

  太医把脉开方的功夫,齐管事进来回话,低声说:“王妃前些日子也发过一回热,喝了一回药烧就退了,王妃也没上心。”

  “上回是哪位太医看的?”

  “是孟太医。”

  “上回的医案和方子拿来我看。”

  这会儿功夫曾太医从屋里退了出来,只问:“这烧是几时起的?”

  四皇子想了想,快四更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睡着,那会儿潮生还没事。

  “该是五更前后吧。”

  曾太医点了下头,开了方子让人去煎药。潮生迷迷糊糊的烧的人事不知,灌药倒也顺利。曾太医轻声说:“王妃身子不如以前康健,这些日子又多思虑,少饮食,加上时气不好一这病不妨事,只是往后得注意保养。”

  四皇子点了点头:“曾太医请书房坐,我还有事请教。”

  喂了药之后,过了多半个时辰,热渐渐退了。芳园小声说:“这药见效倒快。”

  潮生喉咙里含糊的呻吟了一声,芳园忙凑跟前:“王妃醒了?”

  潮生其实心里隐隐约约的都明白,可是身子沉得不受自己控制。

  芳园跟她说话,她只嗯了一声。

  “您要不要喝水?”

  潮生头微微点了一下。

  芳景忙倒了一盏白水端了过来,芳园扶着潮生坐起,芳景给她喂水,潮生喝了一小口,喉咙干涩生疼,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您慢些。”喝了半盏水,芳园又扶她躺下,将被子给她盖好,放下帐子。

  这会儿院子里上上下下也都知道王妃病了。阿永也已经懂得了生病的意思,直直的要住屋里冲,其他人急忙拦着,不敢让他进去。四皇子从身后走过来,手轻轻放在阿永头上:“想进去看你娘?”阿永用力点了点头。

  四皇子说:“你娘病了,你不要吵着她,看一眼就出来。”

  他拉着阿永的手进了屋,阿永趴在床沿上,潮生听着动静,侧过头来。

  阿永小声喊:“娘。”

  潮生朝他笑了笑,这笑显得很虚弱无力。

  阿永在怀里摸了摸,把他钟爱的布老虎拿了出来,放在潮生枕头边。

  “出去玩吧……去吧。”四皇子替她把鬓边的头发理了一下,轻声说:“身上觉得怎么样?”

  “没事儿,就是没力气。”潮生的声音虚软:“可能晚上着了凉。”

  不是那么简单。

  四皇子心里明白,那一场难产,让潮生到现在都没有彻底恢复过来,身子不如以前康健。再加上刚才曾太医说的种种缘故。

  “你去忙吧,我没事儿的。把阿永也带出去,这屋里都是药气。”潮生精神不济,说了几句话,眼皮沉得直住下坠。

  四皇子把阿永抱开,牵着他手送他去李先生处。

  “你娘没什么事,你好好读书,可别分心。”阿永回头看了一眼,很不放心的样子。

  “去吧。”

  四皇子让人递了话告假,过了午,潮生只喝了几口汤,没有胃口吃东西,半睡半醒的,一直躺着没起身,四皇子就陪着她,哪儿也没去。纵然潮生催他,他也只是答应着,人却不动。

  齐管事让人递话进来,潮生隐约听见他们说生病,报信儿之类的话,然后四皇子就出去了。她心里有些惦念,唤人进来。

  芳园轻声问:“王妃有什么吩咐?”

  “刚才外面来人说什么?”

  芳园也没有听真切,摇头说:“奴婢不知。”

  “你去前头问问,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芳园应了一声,打发人去了,过了一会儿小丫鬟进来回话,芳园没让她先进屋,而是在外面问过,又进来跟潮生回话。

  “您别担心,没什么事,是庄子上来的人,说是庄子上有人病了。”

  “是什么人?”

  寻常的庄丁仆役病了,可用不着往府里禀报。

  芳园说:“是以前府里打发出去的丫鬟,春墨。”

  “春墨?她病了?”要是寻常的头疼脑热,就不会禀报府里了。

  潮生问:“病得重吗?报信儿的人怎么说的?”

  芳园点点头,脸色不太好看:“好象病的不轻。得的什么病,倒是没听真切,估计报信儿的也不清楚。反正是急病。”

  真巧倒都赶到一块儿了。她病,春墨那边也病了。

  “还说什么?”

  “没打听着别的庄子上也能请到郎中,可能是打发人来府里讨些药吧。八成是庄上的管事怕人万一病得重了不好交代,所以就先来禀告一声。”

  潮生闭了一下眼,低声说:“要用什么药,就让齐管事和李姑姑看着办吧。”

  “知道,您快别劳神了,快歇着吧。”

  潮生的病并没有大碍,只是身子还虚,虽然没有再发烧,四皇子也没敢让她下床。潮生问起春墨四皇子不想多说此事,只说:“她的病来得很急,也请了郎中看了。庄子上的人说,怕病过了人,所以报备一声,把她单迁到一处住着。”

  “是么?”潮生问:“是什么病?”

  “这倒没有说,但是听那意思很象去年蔓延的疫症。”

  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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