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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凤朝阳-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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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出宫去一样为奴,可是总比皇宫这个大牢坑自由多了!

  皇宫的水实在太深了,你再老实本分也没有用,祸事就象天上的鸟屎,凭空就落了下来,糊了你一头你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出去……出去了当然有出去的烦恼,可是总不会比这烦恼更大吧?

  以前在烟霞宫时,含薰还说过想伺候陈妃生的小皇子呢。想不到现在她们真的伺候上皇子了——

  有了努力的方向,这让潮生精神大振!

  第三十一章 模子

  四皇子的生辰是六月十六。

  这时候的人怎么算年岁的潮生一直有点儿糊涂。按现代人的算法,虚岁通常比周岁大一岁,鲜少有人虚两岁的。可是这个时候的人虚三岁也很正常,实在让她捉摸不透。

  不过看四皇子沉稳而从容的气度,别说他十五,就是现代二十五的青年也未必有这么成熟。

  不免要叹一声,古人都是早熟的。

  象潮生她们,小小年纪要进宫。即使不进宫,贫苦人家的孩子,打小也会做各种活计:割草,提水,放羊,喂猪,拾柴,烧火,煮饭,下地做些简单的农活。女孩子从小就学纱线,织布,绣花,好挣钱养家。大约刚过十岁,甚至不到这个岁数就开始寻婚问嫁,那速度快的,三十出头就当上爷爷奶奶了……

  当然,这时候也没有太长寿的人,即使有,也不多见。许多人才不过四五十岁就老得不成样子,被生活折磨得象现代七八十岁的人一样。

  也许过早成熟必然带来过早的衰老。

  潮生在华叶居的处境……说起来有点尴尬。

  倒很象以前岁暮的那种情形,名份没有,待遇不少。

  干的是中等的活儿,领的是最低一等的月俸,但是其他的待遇,比如吃食、衣服什么的,春墨和秋砚又没亏过她,都按中等偏上的照应着。

  潮生有时候想想,真觉得好笑。

  人生总是在进退上下之间徘徊。

  离四皇子生辰还有几天的时候,华叶居的人就比平时加倍忙碌了。各处都要仔细打扫,连梁上的灰也都趁空扫了个干净。花木是每天都照应的,秋砚亲自看着小宫女,象照顾屋里花盆里的花草一样,挨个用布把叶子抹净。

  上面的一层浮灰抹掉了,顿时绿意显得又浓又翠,花朵也仿佛更精神了。

  青砖地下扫得一点儿土都没有,帐幔也换了两处,本来春墨还打算把窗纱也换了,秋砚把她劝住了。

  “你就别折腾人了,没看潮生她们都累得不行了吗?再说,这窗纱也是入夏时换的,并不算旧,颜色也鲜亮着呢。你现在要换,一来折腾人,二来糟蹋东西——不是我说你,就算皇上过万寿节,也没有要把各处的窗纸窗纱全换新的。你让旁人知道了怎么想?”

  她说的有理,春墨也点了头,不过还是有些不甘心:“那怎么能比呢,皇上说简朴为主,要把宫里全换了自然不行,咱们这才几处……光换主屋的费不了多少事……”

  话是这样说,不过到底没再折腾着众人换窗纱。

  换窗纱潮生知道,那可是个大工程。先将旧的揭下,清理窗框窗棂。新窗纱裁好涤挺了,仔细的糊上去。糊快了怕不平,糊慢了胶浆会干。一个人绝对干不了,得两三个人齐上阵。再说华叶居主屋有长窗,窗子越大越不易糊得平整。入夏时换过窗纱,那一次是匠作监的人来做的,有梯子有刷子各样工具都称手,人还是熟手,也糊了快整整一天呢!要指望她们华叶居这点人自己干,得干到哪年去哟!

  说起来,虽然春墨是老大,而且还直接带着管着潮生,可是秋砚倒是更得人心一点,连潮生也觉得她豁达大气,春墨固然比她手巧,比她温柔……可是日子长了,谁心里都有一秆秤的,自然分得轻好歹。

  也许正因为秋砚心中无私吧,所以不象春墨那样,既一心求好,又瞻前顾后。

  人总是不能面面俱到的。

  秋砚打发潮生去松涛居取东西,这还是头一遭。

  潮生点头说:“不知是取什么东西?”

  “你去找松涛阁宋婵,让她把上次借的点心模子还来。当时说只借三五天,后来事情一多我也没顾上讨。现在咱们可要用了,不等她送了,你去拿回来吧。”

  “是什么样的模子?”

  “装在一个盒子里,是银的。一共四块,每块上面三种花样。你记得打开来看看,别少了一块半块的。”

  “是,我知道了。”

  宋婵也是松涛阁的大宫女,潮生顺顺当当找着她,一说这事儿,她就笑了。

  “哎哟,都赖我。这东西平常不用,原说三两天用完了还回事,结果就混忘了,你等一等,我去拿来。”

  别人态度很好,潮生也说了句客气话:“秋砚姐姐说,因为要用了,才让我过来取一趟的。”

  宋婵果然从屋里拿了个木盒出来了:“我知道,四皇子殿下的生辰要到了吧?我们殿下还吩咐芳苑的人排了个贺寿歌舞呢,到那天一定要过你们那边去讨口寿面吃。”宋婵把盒子递给她说:“你瞧一瞧。”

  潮生接了过来,不说是为了检查是否完好,而是说:“我也开开眼界,光听说过,可没有见过呢。”

  盒子里果然是四块银模子。上头分别刻着元宝、莲蓬、寿桃、菱花,月扇、石榴等等,每个花样大小不过一寸多不到两寸,果然精巧美观,可以想象做出的点心也一定是色相不俗。

  宋婵还拿了两张绣样给潮生:“这个给你秋砚姐姐,她向我问了一次,这才描出来。”

  “好。”

  宋婵细细打量她一眼:“你,也是新来的吧?”

  “是啊,才来两个多月。”

  “我们院里的玉佳原来和你一处的?”

  “嗯。”

  宋婵倒也没问别的,只笑着说:“一个个都这么水秀,浣衣巷倒是个净出美人儿的地方啊。”

  这话听着不怎么单纯,不过潮生就是一低头,老老实实告了辞出来。

  她捧着盒子,盒子上托着那两张花样子,想着不知含薰在做什么,可惜没遇见她。又想着不知道玉佳是不是得罪了那个宋婵……

  “你站住。”

  潮生顿了一下,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奴婢拜见二皇子。”

  潮生从上次葡萄架事件事只见过二皇子两三次,还是远远的瞥见。

  这一回又是近距离,不过正好与上回倒了个儿,二皇子坐在窗子里,她站在窗子外。

  “你到这儿来做什么?手里东西给我瞧瞧。”

  第三十二章 葡萄

  二皇子大人要看,潮生当然不能不给。

  “这是什么?”

  咦?

  身为皇子居然不认识这个?

  咳,也许是因为这时代男人远疱厨?

  “这是点心模子。”

  “哦,”二皇子又翻来覆去看了一回:“原来这东西是这个样的!”

  ……他果然没见过。

  “这个倒是精巧。你从哪儿拿的?”

  “是秋砚姐姐打发我来找宋婵姐姐取,过几天要用。”

  二皇子点点头:“知道了。”他把东西递回,潮生弯着腰伸着两手接过来。

  本来以为这就没事儿了,二皇子却对身边的宫女说:“昨天送来的那葡萄还有?”

  那个宫女恭敬地说:“有。”

  “拿两串给她回去吃吧。”

  呃?

  那个宫女进了屋去,果然很快拿了两嘟噜葡萄出来。紫莹莹水当当的,就象大玛瑙珠子一般——说实在的,潮生自打来了这地方,还没见过卖相这么好的水果。就算在陈妃那儿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上相的葡萄啊。

  “拿去吧,暂解解馋。”二皇子忍着笑说:“去吧。”

  他干嘛笑?干嘛笑?

  那笑里的含义明明就是指她是个馋嘴的!

  后院的葡萄不是栽来吃的,所以现在才刚开挂果,要等大面积成熟只怕得到中秋。

  原来二皇子对那天的葡萄架事件记忆犹新哪!

  潮生还以为他早忘了自己是哪根葱了。

  等她回了华叶居,迎面就遇着春墨。

  “你这是……”

  潮生说:“秋砚姐姐打发我去取模子了。”

  “我知道,可这葡萄你是……打哪里弄来的?这可是贡品,连咱们殿下也只得了这么些呢。”

  原来这葡萄还是贡品?

  潮生顿时觉得手里那两嘟噜葡萄沉了不止一倍。

  “这是……二皇子赏的。”

  春墨眉一挑,显然十分意外。

  在她想来,这如果是二皇子让潮生带回来给自家殿下的,倒是正常。二皇子向来出手大方,跟华叶居离得近,关系又好。华叶居这边虽然住了两位皇子,可是不知道是管事的疏忽还是怎么回事,八皇子的份例总是短少,有时候根本就被遗忘了。所以东西,人手,都匀着四皇子的使。

  所以春墨刚才看到葡萄的第一眼,还以为这葡萄是二皇子体贴自己这边僧多粥少,特意送过来补贴的。

  可那样,就是送。

  而说到一个赏字,那就是给潮生的。

  “无缘无故的,二殿下怎么会赏你这个?这可是金贵东西——”

  最后一句话拉长了一些,话里的意思潮生明白,无非是觉得她不够资格享用这葡萄。

  而且二皇子干嘛把葡萄给她?春墨疑惑。

  潮生是可以解释的。

  二皇子给她这葡萄,不过是取个乐而已。

  但是……在这里说合适吗?

  靠近门口,就算不人来人往,看着也不好啊。

  幸好救星这会儿来了。

  四皇子来了。

  “你们站在门口做什么?”

  这下两个人顾不得说话,一起行礼。

  “这拿的什么?给我瞧瞧。”

  呃,应该二皇子四皇子不愧是兄弟吗?

  竟然都对糕点模子这么好奇。

  “这是什么?”

  有春墨在,自然轮不到潮生说话。

  “回殿下,这是厨房用的点心模子。”

  “哦。”四皇子拿起一个来看:“平常就是用这个做糕点?”

  “有些花样平常的是不大用的。厨房平时用的都是木模子,打出来的样儿也不过是福禄喜财、多是方形圆形菱形,虽然不及这个精致,但是方便。这个是有节庆喜事时用的……”

  四皇子明白了,把盒子盖上,春墨伸手接了过来。不等四皇子问,她已经说:“这紫玉葡萄是二皇子赏给潮生的。”

  “唔。”四皇子看来丝毫没把这葡萄放在心上,转身朝里走,春墨连忙跟上。

  就剩潮生在这里捧着葡萄了……

  当然这葡萄潮生不能独享,吃独食不管在哪里都是大忌。分分送送下来,她自己落下的不多了。

  可是这葡萄真好吃,皮薄的一碰就破,里头的汁水如蜂蜜般浓稠。虽然皮是紫的,果肉却是有点金色的,闻起来那股甜香浓郁得象酒香一样。

  不愧是贡品呀!

  晚上潮生就和春墨解释了。三言两语就说清楚,她曾经看着葡萄笑,二皇子以为她馋嘴,然后今天才会给她葡萄……

  春墨也笑了,看起来白天的忌惮已经抛开了。潮生趁机问:“我看二皇子那回怎么是从后面走的……”

  “哦,后面本来是有道竹篱的,后来破损了就没有再修过,大概二皇子是从那里过来的。”

  春墨也拈了一颗紫玉葡萄,细细剥了皮放进嘴里,表情是由衷地享受:“殿下往年的得的,还能沾光尝个味儿。今年的全给八皇子了,倒是托你的福才吃着这个。”

  潮生笑着低下头。

  “不过,你倒是投了二皇子的缘,这可难得。”春墨坐近了些:“对了,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玉佳,听说没三天就受了罚。”

  “咦?是怎么回事啊?”

  “肯定是犯了错。”青墨作为华叶居的头等宫女,自然有她的消息来源:“错了规矩,被罚了跪,好几天没下得了床,现在如何倒不清楚,应该是赶下去做杂活了吧?反正我没在宜秋宫里再见着她。”

  潮生也没见过——可她还以为是因为彼此都忙,规矩又严,所以没碰上呢。

  罚跪听起来比挨打强,可是个中滋味儿,那是谁跪谁知道啊。冬天跪的时候长了,有人的腿就直接冻坏了,夏天顶着太阳跪,严重脱水中暑,甚至要了命的也有啊。

  真没想到。

  虽然并不熟悉,潮生也有些替玉佳担心。

  还有,含薰在松涛阁过的怎么样呢?

  这些天忙得很,都没见过她。采珠也没消息……

  还有满儿,不知她到了掖庭宫适应吗?会不会也犯了规矩挨罚挨打?

  “咦?你吃葡萄怎么不吐籽?”

  潮生怔了一下,刚才她走了神,都咽了。

  她笑着说:“听说葡萄籽对身体也有好处,吐了可惜。”

  春墨哈哈笑:“怪不得二皇子那样说你……你也真够馋的。”

  第三十三章 闲话

  连含薰都听说了。

  好不容易见着一面,含薰劈头一句话是:“听说我们殿下赏了你葡萄吃?”

  潮生大囧——是不是整个宜秋宫都知道这事儿了?

  含薰笑着说:“行啦,我不是来取笑你的。这小半天我没事儿,你呢?”

  “我也没事儿。”

  两人在假山后头坐下来,潮生从袖里摸出个小盒子:“给你。”

  “什么?”

  含薰打开来看,里面是几个又大又圆的紫玉葡萄。

  “你……”她抬起头来。

  “我给你留的,要不是今天遇上你,我就自己吃了,这个不经放,你尝尝。”

  含薰笑着拈了一颗,也不剥皮,就这么放进嘴里。咬一下,她的眼睛就眯了起来:“真甜。你也吃啊。”

  潮生也拿起一颗直接扔进嘴里。

  “听说过几天就是四皇子殿下的生辰了?你些天很忙吧?眼窝都青了。”

  “没事儿,都忙完了。”潮生摸摸脸颊:“万事俱备,就等正日子来了。”

  两人你一个我一个,葡萄本不多,很快吃光了。含薰拿帕子擦手:“采珠最近是来不了东宫了,她主子抄经有功,已经升为美人啦。”

  潮生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

  “前天十公主来我们这儿做客说起来的。”

  “公主啊?”

  这种传说中亮闪闪娇嫩嫩的生物,潮生只有耳闻,尚未曾亲眼目睹过。

  “是啊。”含薰说:“当时我帮着端茶,听见七公主和我们殿下说话。”含薰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还提到了安妃娘娘。”

  安妃两个字,象一根细针,又狠又准的扎在潮生耳朵里。

  “她……如何了?”

  “似乎又变成老样子了。”含薰轻声说:“皇上虽然给了她封号,又挪了一处地方给她住,可是没再宠过她,她似乎身子一直不怎么好,过年时还在正宴上晕了一次,惹得皇上和皇后不快……”

  潮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生就是这样无常。

  有句话怎么说来?

  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

  当时陈妃重新得宠,烟霞宫一片欢腾。及至陈妃有孕,这是巨大的机遇,也是巨大的风险。

  愿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卷进那件事情里头的人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不,唯一一个例外是青镜。

  也就是李才人。

  潮生直觉,当时屋里的几个人,或多或少都会知道内情。

  岁暮也许知道的最多,可她已经死了。

  皇帝与安妃……潮生是不必去指望。

  还有一个就是青镜。

  当时她也在屋里,可是相比岁暮、潮生,还有烟霞宫的其他人,际遇却是天壤之别。

  “其实我也想不通。既然想不通的事,就别再去想了。”含薰握着她的手小声说:“吃了那么多苦,刚刚算熬出头了,可别再栽进去。好多事儿咱们不懂,那就别一头撞上去,要知道绕开来走才行。”

  “我也知道。可是心里……时常会想起来那时候的事。岁暮姐姐还有小半年就出宫了,她还还算着自己攒的钱够置几亩地呢……”

  含薰眼圈一红:“谁说不是。当时不觉得,现在一比,岁暮姐姐待人是真好,从来不打骂……”

  潮生一怔:“现在有人打骂你?”

  含薰连忙摇头:“没有,现在好了。就是刚来时候经了点,新人都要过那么一遭的,据说治得服贴了,惧怕了,以后就好使唤。”

  这个传统潮生也知道。

  不过好在,她这回运气不错。华叶居人手奇缺急等着使唤,春墨没那个时间和精力挫她锐气。再说,她和含薰不一样,当时含薰被分到这里来,可以算做部门间平调,原来松涛阁的人自然忌惮,必要先上一顿杀威棒。但潮生过来,是破格录用。她既有不清白的历史,起点又着实太低——浣衣巷啊,真是低到了底了。所以春墨她们完全不用担心她有傲气。傲什么?她指着哪一点傲?敢翘尾巴,一句话就把她打回原形。

  “唉,好些日子没见采珠,以后只怕不容易再见她。”

  “知道她过得好就行了,也不一定要多见。”

  大家都同住在这高高的宫墙里头,可是要见一面却那么难。

  当初在浣衣巷时,采珠还能借取衣送衣的功夫见她一面。现在到了东宫,却再难见着了。

  “十公主的原话说‘瞧她那个样,病歪歪的装西施?可西施也没那么老啊。’”含薰小声说:“十公主是由贤妃抚养长大的,安妃那件事情,贤妃也受了连累,十公主自然替她抱不平。”

  “贤妃也……”

  “嘘,小声些。贵妃娘娘当时也狠狠闹了一场,吃了训斥,被禁足大半年,她的娘家人好象也因此在朝中沉寂下来。宫里人也有人偷偷说就是贵妃……只是皇上看在皇子的份上没有太追究她。”含薰跟潮生咬耳朵:“我也是刚知道这事。你说,真会是贵妃她害了安妃吗?”

  含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贤妃、贵妃和陈妃,她们是有宿怨的。陈妃如果重新得势,说不定就会想和老冤家算一算旧账。但是……

  但是潮生觉得,这事情应该不会是这样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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