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姑娘来袭-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有没有发现一些怪异的事情,比如……”祝缎尽量和颜悦色地问她。
“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布儿连忙否认,同时又退了一步,就像一只被惊扰到的小兔子。
鲁浣纱双手叉腰,身体往前倾斜,“你慌什么慌,一定是做了亏心事,你快点从实招来!”

“妹妹,你们找到了吗?”忽然一道声音传来,他们循声望去,只见湖白从一条小道上走过来,因为走得有些急,脸颊微微泛红,她见他们正在审问一个侍女,顿住脚步,“养鹦鹉的侍女,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
祝缎点点头。湖白微叹了一声,然后说道,“你们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她说完,看了一旁低头提着水桶的布儿,“把她也带上吧,我有些事情也想要问问她。”
布儿霍然抬头,愤懑地瞪了湖白一眼。因为湖白在鲁府的身份不高,现在她出面这样说,布儿心里自然不服。

“姐姐,莫非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鲁浣纱一脸紧张地看着她。祝缎也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更加专注。
湖白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角,“还差一点。待会我们就去厅堂汇合,现在我们需要去查看一下养鹦鹉侍女的尸体,”她看着越来越心虚的布儿,“要知道,这个世上最不会撒谎的就是死人。”

厅堂上,被叫来的祝家四少爷祝缣一脸不耐烦地坐在座位上,“死的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也要你们这些小姐在这里四处折腾个不停?连二哥都不在乎,你们在这里瞎追究什么……”他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着,祝静素蹙眉瞪着他,“四哥哥说话也太不靠谱了,二嫂也是无关紧要之人吗?她好歹也是我们祝家新过门的媳妇,不到两天就没了。若是传出去,不给个说法,指不定怎么说我们祝家呢。”
祝缣斜眼看了她一眼,“哟,我们家的静妹妹当初不是一门心思袖手旁观诸事不管的吗。现在怎么来了个大转变,连金绫妹妹都不管了,你现在倒是跳出来了,我可真想不通。”
顾金绫听到他扯到自己微微一笑,柔声说道,“我可没有不管,只是以为凶手已经确定是谁了,哪想到昨夜又出了杀人事件,今早四嫂嫂又差点在湖里淹死,看来那个凶手还要再杀下去呢。”

祝缣看了看笑得温柔的顾金绫,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祝静素,这才惊觉自己被这两个妹妹联手夹击了,他怎么忘了永远不要跟女人抱怨任何事情,正懊悔着,祝静素忽然问道,“四哥哥怎么也不去关心四嫂嫂一下?自从你踏进厅堂起,你可一眼都没瞧四嫂嫂过,你让她怎能不难过?”
刘清宛因为落水身体泛寒,此时便坐在了厅堂屏风后,遮着帘幕,看不到厅堂里的情景,却能听到声音。
只听祝缣懒懒地说道,“这不是案子重要么,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快点问。”

祝静素和顾金绫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用三章来解决这桩案子的,但是……
怎么越写越复杂了呢?忧伤╮(╯▽╰)╭
下章一定把它结束!





第28章 汝即真凶
真相的痕迹往往能够被人注意到,但同时也会被忽略过去。
它太不起眼了。

湖白走出安置侍女尸体的厢房,外面吹着晚春的大风,她静静地立在屋檐下,忍耐许久的眼泪终于滑落。只是一个晚上,相伴长大的女孩就这样没了,她第一次体会到世事无常的滋味,竟然是如此地不好受。她抬起手抹去眼角的泪水,现在她要去找一个人,那个人,还一无所知。

“姐姐,你要去哪里?”鲁浣纱在后面朝她追去,她刚才好像看到她哭了……
祝缎在后面跟着,他一把拉住鲁浣纱,“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会。”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宣泄。

……

厅堂之上,气氛逐渐凝重。

“四哥哥昨夜去哪里了?”顾金绫坐得端正,视线落在祝缣身上。

祝缣懒洋洋地一笑,“还能去哪里,自然是跟你家四嫂嫂在一起。”

“没出来过?”

“我又不像祝缎精通这些机关设置,黑灯瞎火的出来,踩到机关怎么办?”祝缎脸色微变,意识到她们是怀疑上自己了。他可真的什么都没做,除了采花……

顾金绫微微一笑,“那如果是熟知地形的人带四哥哥出来呢?”然后她不等祝缣回答,转身对后面说道,“你出来吧。”屏风后走出来一个高挑的少女,肤色微黑,五官明媚,此刻脸上正带着淡淡的忧伤与委屈。

祝缣张了张嘴,随即想到沈花的性情,知道自己早就被供出来了。他郁闷地靠在椅背上生闷气。

“沈花,四少爷说没出来见你呢,你是不是跟府里的小厮鬼混被发现了,反而栽赃到四少爷?”顾金绫脸上有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厌恶。这个鲁家的农户女子看来不简单啊。

沈花朝她盈盈一拜,“顾大小姐误会了,奴婢怎么敢撒谎呢。”说话间她从袖里拿出一个钱袋,“这是四少爷随身携带的物什,奴婢没有说谎,四少爷还说……”
祝缣瞪大眼睛看着她,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沈花嘴角一翘,然后无比委屈地说道,“四少爷还说改日他要下聘礼娶了我。”祝缣一听,差点起来踢她一脚,祝静素不着痕迹地走过来,站在沈花身边,“不过是一时戏言,你应当知晓自己的身份,若是还要当真,那真是不知廉耻了。”
祝静素的语气冷冷的。

沈花说道,“奴婢自然知晓自己的身份,少爷要玩,当然只有奉陪,不过是钱肉交易,我可真没有当真。”随即她眼波一转,风流缱绻,望着祝缣缓缓说道,“少爷肯砸钱玩一个侍女,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奴婢正愁没生意上门呢。”

一番话说得祝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知廉耻!”真是大胆啊,就这样当众说这些话。偏偏沈花笑得风情万种,眼眸含情,祝缣说了一句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只顾直愣愣地看着她。

顾金绫低低咳嗽一声,“好了,不要说些有的没的,昨夜你们在外面可曾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人说话,她只好看着沈花,“你来说。”

沈花抬起手捂嘴一笑,“那种时候,谁会去注意旁的事?顾大小姐这不是说笑么。”
“放肆!”顾金绫忽然勃然大怒,收起了手里的扇子,指着她厉声说道,“区区一个农女,四处勾搭少爷就算了,说话也没有顾忌了,在小姐们面前也敢这样说话,我早已容忍你许久,你既然不识相,明日便把你卖到青楼里做你那不要脸的生意去!”

沈花看着忽然变脸的顾金绫,第一次看清她羽扇下的脸,这才明白她为何要常年羽扇遮面,原来她下巴处有一道疤痕,竟像是烧痕。顾金绫虽然五官端正,细眉温眼的,但平添上这道烧痕,实在古怪得很。
沈花只顾看着她的下巴,顾金绫后知后觉地打开羽扇,遮住了自己的脸,一双乌沉沉的眼睛狠狠盯着她,“不过是有几分姿色便如此嚣张,我若向姑母讨来了你,定要刮去你那厚脸皮一层不可!”

沈花心里陡然一惊。

“不用了,我会带她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大家闻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布衣的少年站在门口,神情严肃冷漠。他身边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女,正是湖白。她方才就是去找沈落的。

顾金绫余怒未消,“你又是什么人!”
沈落面不改色,站得笔直,“我是她的哥哥,她做错事了,自有家规处置。何况这里是鲁府,不是顾家。”顾金绫正要出言驳斥,一旁的祝静素打断她,“金绫姐姐,还是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不用跟这些小门小户的下人计较。”

沈花看到自己哥哥过来了,脸色微白,今天早上落水之事哥哥本来就开始对她产生怀疑了,她看向湖白,不知她跟沈落又说了什么。祝静素走向湖白,“你查出来了?”
湖白极慢地摇头,“我查不出来了。”祝静素讶然地看着她。湖白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沈落一把拉过妹妹,“你快跟小姐们道歉!”沈花倔强地看着他,大眼睛里有泪意涌现。
沈花想为什么自己要出生在这样贫贱的家庭,任人驱使,得不到任何人的尊重!

顾金绫斜眼看他们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不用了,她要道歉,也是要跟四少夫人道歉。”屏风后却一片死寂,刘清宛没有出来。沈花咬着牙,“奴婢已经说了,是四少夫人要游湖,也是她说要去到湖心看鱼的,结果她想推我下水,船就翻了。”
祝静素说道,“你这番话说得不真,我们不会信的。如果你执意要较真下去,可与她当面对证,只是那时候,恐怕大家都不会信你的。”沈花错愕地看着她,随即想到自己的身份,一阵默然。

“你还是跟哥哥一起回去吧。”正僵立着,湖白忽然走过来对沈花说道。她脸上的表情好像在隐忍什么,话虽是对着沈花说的,眼睛却没有看向她。沈花悚然一惊,她不知道跟着哥哥回去之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你让她回去,岂不是打算不再追究下去。”祝静素却不同意,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湖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湖白独自站在那里,“不用了,这本来也不关我们的事,浣纱妹妹那里我会去劝她的。”她神情冷漠而淡然,与之前的她相差很大。
祝静素疑惑地看着她。
湖白忽然一笑,“我本来不该多说什么的,我得回去绣楼了。我先走了。”
她走了,纤细的背影失魂落魄。

走到门口,她忽然转身,对着坐在首位的顾金绫说道,“银绫小姐她确实下药了,不过,她下的只是藏红花。”
顾金绫顿住,藏红花?那不是……
湖白已经走了,甚至不管她们肯不肯让沈落将沈花带走。她现在要去找鲁浣纱,她必须跟她说一些事情。

非常重要的事情。

……

三条人命,但不过是出身卑微之人。既然当初执意要追查出真相的人都已经放手,这些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暮春赏花时节一过,鲁家这些客人纷纷打道回府。而祝家举行了一场低调异常的葬礼,葬礼之后祝锦就病倒床榻,终日咳嗽喝药。祝静素守在自己哥哥身边,不敢离开一步。

而顾家三姐妹回到深闺之后,嫌隙在细水长流的日子里越生越大。

葬礼举行七天之后,湖白守在绣楼,一身白衣,为碧纨守丧,七天里她没有下楼一步,赶出了之前剩下的绣品。在第八天,她睡了个好觉,然后起床,从鲁宅后门溜出去,给碧纨上坟去了。

那一天下了大雨,正是初夏,下的是暴雨。

湖白独自从山上下来,手里撑着一把碧色绸伞,她得赶快回到鲁宅,不然被祝织夫人知道了,她又得到祠堂面壁思过。

山上的路不好走,又下了大雨,湖白走下山的时候裙角已经沾上灰色泥点。她无奈地低头看着变得湿漉漉的裙角,回去后又要换洗衣服了,也不知道碧纨知道了又要怎么骂她了。但是……她猛然一惊,早已没有人会这样说她了。
那些衣物,那些绣品,那些画纸,她做出的任何东西,再也没有人会边挑剔边暗暗喜欢着了。她站在原地,之前站在坟前她没有哭,现在她站在茫茫雨水里,却忍不住哭了。
在她十五年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人除了鲁浣纱,就是这个贴身侍女了。鲁宅深院,她一个没亲娘的庶女,如此孤独。

地上的积水有人踩过来,然后一双黑色靴子就出现在她眼底。湖白猛地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有些狼狈,她抬高伞面,面前站着的是祝缎。湖白呆呆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会来找自己。
转而想到这是第八天,头七刚过,他应该是算准了她会来给碧纨上坟。

祝缎认真地看着她,“我可以抱一抱你吗?”

湖白完全呆住,他的出现太突然,让她措手不及。

他将自己手中的黑色绸伞搁在泥水里,然后往前走一步,走到湖白手里撑的伞下面,他们面对面站着,祝缎低下头,微微弓背,然后轻轻地抱住了湖白的肩头。湖白依旧没有动,祝缎一用力,把她完全拉进了自己的怀抱深处。她手里的伞往下斜,雨水沿着伞骨落下来,落在他的后背,直到他的后背湿透了。

“傻丫头,为什么要忍?”祝缎轻轻地说道。湖白眼睛一热,原来他都知道,原来他是懂她的。
但是,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当初她是那么不喜欢他,因为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从来毫不掩饰,之前他托鲁浣纱给自己带来胭脂盒,她也不喜欢,因为她觉得他这个人过于浮浅。再后来,在花席上他将花签递给她,在听风阁上他遇到她只是一味地笑,再到现在,他出现在这个雨天里,他懂得她的苦衷,也懂得怎么安慰她。
湖白的心微微一动,随即跳得飞快,她推开他,脸上恢复平静,“我很好,谢谢你。”
尽管她此刻的心依旧在狂跳着!

“你……”祝缎退后一步,湖白已经弯腰拾起他的伞,然后递给他,祝缎还在打量着她。
湖白直接将伞搁在他怀里,“我先走了,三少爷也快点回去吧。雨下大了。”
然后她越过他,往前快步离开。祝缎撑着自己的伞,在后面小声地问,“你刚才是脸红了吗?”

回答他的是湖白匆匆离去的背影。

……

这场初夏的雨下得很大,可以说是瓢泼大雨。湖白走到书亭的时候,却遇到了沈落。

布衣少年站在书亭里,见湖白走过来,他连忙迎上去,望着她欲言又止。

湖白朝着他摇摇头,一脸坚定。

“你要怎么做?”沈落一脸着急,“或者你要我怎么做,你才答应放手?”

湖白站在大雨里,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泪痕,“我永远不会放手,三条人命,她必须付出她应该付出的代价!”

沈落怔怔地看着站在雨水里的女孩。






第29章 来个了结
大雨哗啦哗啦地下个不停,整个鲁宅都困在大雨里。
不光这里下雨,京市城中也下着大雨,顾银绫一身白衣,坐在长廊下沉默地望着外面的雨水。屋檐上滴落下几滴水,洇湿了她的裙角。她忽然站起来,从屋里拿出一把伞,然后冲入大雨里。

……

鲁宅,听风阁。
花席上摆着两壶酒,两只酒杯。
湖白坐在一棵杏花树下,穿着素服,乌发上戴着一朵雪白的绢花。

有雨水被溅起的啪嗒声响,湖白慢慢抬起头,绿竹里走出一个五官明媚肤色微黑的少女,正是沈花。湖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安静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

听风阁下,长廊之上,三杯两盏淡酒,廊外雨水潺潺。

“湖白小姐怎么还有兴致在这里独自饮酒?”沈花低笑一声,然后懒散地坐在坐席一边。
湖白端起面前一杯倒满酒的杯子放到她面前,“不是还有你陪着我吗。”
沈花垂下眉眼盯着近在咫尺的酒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怎么,你害怕?”湖白搁下酒杯,双手置于双膝之上,挺直后背,一动不动地看着沈花。

有一瞬间的寂静,只能听到没完没了的雨声。

沈花微叹一声,“这雨下了三天。看来一时半会还不能停下来。”
“这样的雨天,让你想起什么了吗。”湖白抬起手,松开原本紧握的手掌,她的手心里滑下一片羽毛,墨绿色的羽毛。沈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片羽毛,一阵风吹来,轻柔的羽毛被吹走了。
沈花的视线追随着飞舞在风雨里的羽毛,直到它被打湿,坠落泥水里。“它脏了。”
“脏了,还可以洗干净,如果死了,就算脏了,又如何……”湖白饮下面前一杯酒,她似乎有些醉了。沈花面色肃穆,声音变得沉重了,“希望你把话说清楚,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吧。”
“等我说完了,你准备怎么做?”
“我会喝下面前这杯酒。”沈花那张美艳的脸忽然迅速惨白下去,她今天出门前还抹了胭脂,现在被雨打得有些湿,但没有完全化开,此时那些淡红的晕色融在她肌肤里,竟然有些触目惊心。

在她们的背后竹林里,正安静地站着一道身影,一动不动。

“先从那个月夜说起吧。碧纨被绞死在杏花长廊上的那个夜晚。”湖白又在面前倒了满满一杯酒却没有立马饮下。她凝视着杯子里泛着水泽的酒液,“因为我就是从这里开始怀疑你的。”
沈花轻轻动了一下,“请继续说下去。”
“碧纨的死太突然了,她一定是不小心目睹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秘密吧。半夜三更,除了更夫,还会有谁在深宅大院里走动呢,又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湖白轻轻呼出一口气,“更何况,缠在碧纨脖子上的绳子是渔夫才会用到的编织渔网的绳子。下手仓促,却又冷静狠毒,这次应该不是一个人动手。”
沈花斜眼看着湖白,“不过是一个侍女,那个人才无所谓呢。就算查出来,全部罪责还不是我一个人全部承担。”
“你又何必说这些无意义的话来,碧纨不是你一个人杀的,其他两个人却是你杀的。既然已经犯下这么多命案,再加上一条又如何。因此那晚之后的第二天,你决定把你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四少夫人身上,划船到湖心,又推翻船,打算溺死她,就算没有得逞,也没有关系,你也已经达到目的。”
沈花竟然吃吃笑起来,“是啊,把她推到水里,然后像赶牲畜一样赶着她,让她也尝尝被奴役的味道!这就是我的目的了,听说她受了惊,到现在还不敢走出房门一步,是吗,呵呵,是她活该!”

“那么碧纨呢,你们无冤无仇……”湖白握紧手,看着满脸笑意的她。
沈花打断她的话,“不是,要杀碧纨的不是我,但动手的,确实是我。”
“好吧,养鹦鹉的侍女呢?”湖白微微朝前倾身,“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沈花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湖白忽然坐正身子,“她死的时间应该是在绸儿之前吧。”
她一脸镇静,沈花浑身一震,“你怎么……”
“我都知道了。”
沈花失神地瘫坐在地,“难怪,难怪你等他们都先走了再来找我,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
“毕竟,这关乎鲁家。”

竹林里的身影闻言浑身一抖,似乎不想再听下去了,但刚迈出一步,又悄悄退了回去。

“所以你要这样悄悄地解决我?”沈花瞪大眼睛看着她,“你也不是什么大小姐,难道你不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小姐少爷们有多么自私虚伪吗?我们是奴仆,难道就活该被他们这样欺负?!肮脏,虚伪,冷酷,这就是他们的真实面目!而我呢,为了一点钱,就必须出卖自己的身体,强颜欢笑,没心没肺地活着。我必须反抗……”
“可是,你到底还是服从了他们,听从他们的命令,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