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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来袭-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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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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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来袭》轻乌桃



【文案】
小桥流水,一湖明月,却又暗藏杀机

迷雾重重,草没马蹄,终会水落石出

男才女貌,绣花楼上,只道当时寻常

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还是春闺犹是梦里人?

上卷是一场连环谋杀案,下卷是战场风云。

~~~~~~~~~~~~~~~~~~~~~~~~~~~~~~~~~~→其实这是卖萌线(*^__^*) 

一句话简介:一群生活在市井里姑娘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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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类型:原创…言情…架空历史…爱情
作品风格:正剧
所属系列:古艳
文章进度:已完成
文章字数:198452字
上卷  一湖明月 满川风雨
第1章 殉葬美人
夜里忽然飘起了冷雨。

他脚下踩着一双白丝绸的靴子,悬在腰间的青色玉佩随着主人的步子轻轻摇晃,在雨帘中划出小小的弧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雨零星得只有几滴,他的脸渐渐湿漉了,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

白天洒下的纸钱混在雨水里,渐渐发灰,规模宏大的墓地里点燃的长明灯倒一直燃烧着,在没有月光的黑夜里显得烛火通明。他伸出自己有力的双手,推开了墓穴的一道暗门。
长长的底下阶梯一直绵延到黑暗深处,他从袖子里掏出一粒珠子。

是流光溢彩的夜明珠。

幽绿的珠光洒在灰蒙蒙的阶梯石上,他一步步走下去。

墓穴深处躺着一具已经冰凉的尸体。这具尸体是这座坟墓的主人,在世之时便已是风云人物,堂堂的绛侯王爷。他身穿华服,口里含着灵玉,双手叠加放置在腹部。
一双曾经犀利的眼睛此时紧紧闭着,俊朗的脸庞微微发灰。
他永远不会醒来了。

而就在他躺着的棺冢里,侧卧着一个粉衣女子,如玉般的容颜面向长眠的王爷,背后一头长发乌黑油亮,仅仅是一个侧脸,已经魅惑异常。
黑暗里,她慢慢睁开疲倦的眼睛。
她听到了不应该有的脚步声。

夜明珠光芒驱赶走墓室里的浓黑,她从玉棺里慵懒地爬起来,像一尊美人菩萨般端坐在里面。
黑丝绸般的长发蜿蜒到地上,她身上的华服已经微微松开,露出洁白的脖子以及胸前一片白。而入殓前丫鬟们帮她化的浓妆此刻依旧依附在她那张绝色脸庞上,在淡淡幽幽的珠光里显得妖媚高贵。

他举高手心的夜明珠,面前的她仿佛一只复苏的美艳女鬼,正眸间含笑地凝望着他。
他却在她精致的妆容下看到了紧绷如琴弦的面部,以及一大片灰败的绝望。
他开心地仰头大笑起来。

夜明珠滚在地上,他笑得像一个神经质,甚至开始痉挛。

她极慢地从棺材里爬出来,像一条刚刚长出双腿的美人鱼,踉踉跄跄地走到他身旁,然后伸开双臂,一把抱住他。

燃烧的长明灯在夜雨里渐渐熄灭,好闻的松油味道淡淡散开,混杂着开始腐烂的尸身挥散出来的秘密气味。她顺着他的腰身,长腿,一点点往下滑倒,最后双膝跪地,小巧的头颅扣在冷得发硬的泥土里,长发犹如恶魔的外袍散落俯下的后腰。

她恭敬而谦卑地跪在他面前,而她身后是她那个已然死去的短命丈夫。

他停住笑,缓缓地弯下腰,然后用他那双刚刚握过夜明珠的手捧起了她的脸,他就这样吻住了她冰凉的嘴唇。她跪着,他弯着腰,极其艰难地吻着对方。

艳丽如海棠花的华服被一点点褪去,雪花般美好的肌肤露在黑暗的墓室里,一朵朵红得发黑的痕迹绽放在这片雪地上,白雪下面却是被缓缓引起的火苗,贯穿青色血脉,直抵嫣红的心房。她的一颗心浮浮沉沉,冰冷而迟疑。

最后,他也跪了下来,两个人面对面跪着,中间是散发着冷冷珠光的夜明珠。悬在他衣襟上的青色玉佩落在女子洁白的大腿上,他伸出手摩挲着已经留有痕迹的玉佩,目光缱绻而温柔,仿若它就是他这一生唯一的情人。

她垂下目光,淡漠地看着那块玉佩,然后低下头,屈折起自己的腰身,贝壳般的牙齿咬住青色玉佩,她叼着玉佩直起身,如秋水的眼眸看着面对面的他。
她当着他的面,用自己的贝齿一口咬碎了玉佩。

红如梅花的鲜血渐渐弥漫碎玉之上。
她口里含着血水,含糊地对他说,“我臣服于你。永永远远。”

玉佩被吐在泥地上,跟着它一起吐出的还有美人的一颗牙齿。

他目光暗沉地看着她,终于在一片死寂里开口,“我要你。”

闻言,她从地上站起来,脚下是完全褪下的华服,他依旧跪在泥土里,随着她的动作,他一点点抬头,纤细的小腿,浑圆的膝盖,然后,他的目光停在她的小腹。

黑暗里的美人是一座艺术大师刀下的雕塑品,完美得无懈可击。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预示着里面正含藏一个生命。

一个致命的武器。他目光呆滞,仿佛老僧入定,一动不动。

美人重新跪在他面前,恭敬而卑微地叩头在地,“王,我和我的孩子,永永远远臣服于你。”

良久,又是一片死寂。

她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她趴伏在地静静等待王的回答。

不死,即是生,生,却不如死。

墓外,大雨纷纷而落。

死一般的寂静里,他弯下腰扶起她,“我只要你一样东西。”

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腹部。因为汗水的滑落,浓厚的妆粉已经化开,一丝红色痕迹印在她苍白的脸颊,仿佛一道血痕。

王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揩走那道红痕,“每一件事都需要代价。这一次的代价是你的一只眼睛。”

美人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紧缩处有他冰冷如死神的脸庞。

“真是仁慈的王。”她抬起自己的手,按在右眼的眼瞳里,话音未落,尖利的指甲已经浸入弥漫水意的眼眶。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殷红的血水顺着她葱白如玉的手指一滴滴落下,她痛叫了一声,犹如第一夜那般,撕痛却又带着快感,指尖拈着一粒黑色眼珠。

“今夜的第一盘佳肴。”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下巴,淋着鲜血的黑白相间珠子被送入美人芬芳的嘴唇里。

她的背后,是永远长眠的绛侯王爷。

泪从她眼眶里滑落,落在他的指尖,盈盈欲滴。

啪嗒一声,滴在了泥土里的玉佩。

黏附着血丝的珠子,滚入美人的喉咙,顺着温热的肠子,滑到空荡荡的胃部。

她的腹部却一阵绞痛。

“成为我独一无二的王后。”年轻的王站在黑暗的墓穴里,对着自己追求了半生的女人宣誓般说道,在她吞下自己的一颗眼珠子的时候。

她爬出墓穴,一夜之间从一个殉葬美人成为这个王国独一无二的王后。

她被册封为王后的时候,挺着大肚子,华丽的王后礼服也遮不住这圆润的弧度。她脸上化着王后的彩妆,乌黑亮丽的头发上戴着一顶凤冠,玉坠顺着她白润的耳朵垂在妩媚地凹陷下去的颈间,精致的锁骨仿佛一只有轮廓的蝴蝶。

年轻的王笑得英俊无害,他朝自己的王后伸出修长的手,王后倒在他的怀里的时候,腹部里的孩子翻了一个身。

她忍不住露出笑容,为自己孩子深深的不安。嫣红的嘴唇弯成魅惑的弧度,一旁的王注视着她,然后俯下身深深地吻住她。
惠风和畅的天气,恢弘肃穆的礼殿,底下是垂首伏拜的群臣,执戟肃立的侍卫,高高殿台上的王与王后肆无忌惮地拥吻着,直到天边一阵雷声。

只有雷声不见雨点。穿着雪白祭服的巫师伸出手一掐,不好,是不祥之兆。

王后被王抱着,盛气凌人地走过群臣,走过侍卫,直到走到还在皱眉掐算的巫师,她扬起自己细长的眉毛,“王,你看,他在皱眉。”

王潇洒地一挥手,砍了。
王后满意地笑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深深不安地翻了一个身。

她是一道祸水,流出穴墓里的棺材,一路流到王宫。王宫变得乌烟瘴气,隐晦不堪。

她挺着大肚子,承受着王给予她的爱怜,毫不顾忌,放肆恣意。那颗被她吞下的眼珠子一直留在她的胃里,迟迟不消化,直到被酸酸的胃水融化,然后在最后一次害喜的时候被吐了出来。
那时候她睁着唯一的眼睛,看到了自己另一颗眼珠静静地躺在一堆呕吐物里。

王后命人赤手从散发着血腥气的呕吐物里捞出眼珠子,然后用宫中最名贵的酒水洗涤干净,瞒着王偷偷叫来这个国家最厉害的工匠,工匠将王后的眼珠子安回了空无一物的眼眶。
王后眨着两只眼睛,给工匠赏赐了金银。

这个年轻的工匠跪在妖媚的王后面前,战战兢兢,“我想要在王城里有一座房子。“

王后准许了。

晚上从朝政回来的王看到容光焕发的王后,她变得更美了,也更妖媚了。
王后眨着眼睛盈盈如水地望着王,她跪在华贵的床上,邀请年轻的王上来。

她的肚子高高挺着,里面的孩子不安地打滚,甚至用自己的小手拍打着母亲光滑的肚皮。但它的母亲正沉沦在王充满爱意的抚摸里,她吃力地依附在王身上,像一只臃肿的树懒,攀附在大树身上,而这株大树正在上下运动着。

王后逸出舒服的叹息声,就在达到顶峰的时候,她的羊水破了。

各种液体齐齐流下,男人的,女人的,婴儿的。

这个孩子为了报复自己的母亲和继父,呆在母亲的产道迟迟不出来。最先出来的也是一条愤怒的小腿。

它的母亲痛苦地嘶鸣着,像一只濒临地狱的大鸟,叫声响彻整个王宫。站在外面的王,惊惧得即将昏睡过去。

经历了恐怖的三天三夜,沐浴着鲜血的婴儿终于被产婆倒提着出来,王后大难不死。

大殿之外的巫师灵魂飘浮进满是血腥气的产房,冤死的亡魂在婴儿诞生的洗礼上施下最最恶毒的诅咒。所有人一无所知,除了刚刚挣开眼睛的婴儿。

谢天谢地,它是一个女婴。这意味着,她可以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挑了个好日子开文~

故事跟王宫贵族无关,主角是王后肚子里的孩子~





第2章 卖鱼王后
这个诅咒是,让王后迅速地衰老下去。

正值一年一度的上贡时期,邻国送来一批绝色美人。王照例收纳了下来,一连几天没有去王后的寝宫。因为这是王后生完孩子的第一个月。

女婴睁开眼睛没有看到期待许久的母亲和继父,她看到的是一张满是皱纹的老女人的脸,这是接生的产婆。然后她又被转到一个丰满的年轻妇人怀里。那里有她最开始的食物。

王流连美人堆里的时候还没有忘记给自己的继女册封郡主爵号,封这个王宫长公主为湖白郡主。女婴被侍女抱在怀里听完了古奥难懂的诏文,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裹着她的小棉被湿了,她一边哭一边排泄,直到恶臭味被所有人闻到。

这是湖白这一辈子最风光的时刻,她却失禁了。

在她满月宴会上,她终于见到自己的母亲和继父。她被身材丰满的侍女抱在胸前,一双眼睛木木地看着面前容颜憔悴的美人母后,短短一个月,王后老了许多,甚至耳鬓上出现了白发,她用金光灿灿的步摇钗千方百计遮住,却适得其反。

王怜惜地拥住自己的王后,他的视线落在襁褓里的小女婴,目光闪闪烁烁,女婴的皮肤一如她母亲少女时代那般白皙光滑,一双眼睛更是深得王后的真传,鼻子与嘴巴又像极他的胞弟绛侯王爷。她继承了她亲生父母所有的优点。

将来又是一个祸水。王在心里深深地叹息。

王后虽然日渐衰老,却惹来王越发地怜惜。躺在朱红大被上的王后风情犹在,如墨青丝里夹杂些许如霜雪的白发,风吹过透明珠帘,吹在美人的脸庞。王后依旧浓妆艳抹,嘴唇嫣红如一朵小小的火红喇叭花。

王踏着浸满深夜露水的草地,穿过悬着幽红如鬼火的灯笼,径直来到王后的寝宫。王后降下透明的床帘,挂起一席竹帘,夜风稀稀疏疏地吹进来。他们隔着竹帘,互相凝视。

王后那粒没有生命的眼珠一动不动地镶嵌在眼眶里,浓如黑漆地凝视着王依旧年轻的脸,神秘而麻木。“你说过,你会永远臣服于我。”良久,王才静静地开口说道。

竹帘里的王后缓缓拔下耳鬓的凤钗,又褪下朱红大袍,王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王后穿着月白色内衫,拉开竹帘,她拿起挂在床头的宫灯,将它慢慢举高,直到幽暗的灯光照满她的全身。

灯光下的美人身姿窈窕,修长妩媚,玲珑有致。

她再次缓缓地渐渐地哀哀地褪下身上的白衫,王的瞳孔紧缩,一丝血色弥漫出来,两粒幽黑的眼瞳仿佛被一把烈火燃烧,红彤彤地亮着。
王后身上的皮肤紧紧皱起,又松松垮垮地垂下,犹如八十老妪的身体。

原本握在王后手里的宫灯砰然落地,她垂下的长发被夜风吹起,朝如青丝暮成雪,一片雪白。

王后就如初生婴儿,跪在王的脚下,额头叩在冷如寒冰的大理石地面之上,她的声音悲切含痛,决绝坚定,“叩请君王移驾他处。”

银白衣袍拂过王后不再娇嫩的脸颊,王弯下腰,一如当初他在墓室寻找到殉葬的她,她跪着,他站着,他弯下腰吻住她的嘴唇。
胭脂甜美滑腻,尽数被王吞下。王后的唇,苍白干燥。

“请永远臣服于我,不准拒我千里之外。”年轻的王痴心不变,附在衰老的王后耳畔喃喃说道。王后浑身一僵,眸中尽是悲凉。

枉死王后戏言之下的巫师幽灵施布的诅咒终于完全实现了。

王后是白发妖孽,是巫婆祸水的言论从王宫中传出,传到民间,又传到朝政之上。

自从王后容颜衰老,她的杀戮欲望愈发浓重,宫中侍女多被鞭笞而死,而邻国呈贡来的美人们尽数被割鼻挖眼,丢弃废井活活饿死。民间流言沸反盈天,人人诛讨白发王后。

王一概不理,夜夜宿眠王后床榻。

臣服,永远的臣服!王后藏在浓妆后面的脸庞扭曲绝望。

终于有一天,她下令将落丘公主,王的同胞妹妹,绛侯王爷的孪生之妹,杖刑击毙于王后寝宫大院。宗室大臣愤而联署上奏书,请求王罢黜王后,废其女湖白的郡主之位。

其时,湖白郡主还未满一岁。

王后对镜描妆,脱下身上的华贵礼服,换上昔年布裙。撤光发鬓金钗玉簪,只余一支木簪。满头白发挽成妇人头,怀里抱着小湖白,坐在大殿门槛之上,静候王的诏书。

今后不顺不恭,不慈不仁,废黜为平民,永世不得入宫。

大梦一场,王后洗净铅华,满脸皱纹,对着远远送行的王微微一笑。

入宫为后两年载,她不曾如此对他微笑。

王手心微蜷,至此终于明白她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逃离宫中囚笼。

隔着轿帘,他对树下怀抱女婴的妇人说道,“没有王,卿早已埋入黄土垄中,枯骨一堆。”

妇人朝他盈盈一拜,“王的恩情,妾身来世再报。”

从此一别王宫,萧郎是路人。

她抱着女儿来到郊湖边,找到当日赏赐工匠的屋宅。
这天下第一的工匠得到这所豪宅,又买来木材砖瓦,重新设计一番,成了王京城里屈指可数的山湖别墅。他又迎娶城中布商富家独女,将落丘湖四周的土地都买来,过起了地主生活。

布商的千金姓祝,单名一个织。木匠本来无名,后凭手艺出名,人们便唤他一声鲁师。两人成亲尚不到一年,便添了人口。祝织诞下一位千金,比湖白郡主小上几个月,尚未取名。

宫中大事早已传遍民间角落,鲁师曾与这位祸水王后曾有一面之缘,如今听了她的下场也唏嘘不已。正这般想着,却来了个仆人通报有一老妪抱着孙女来投亲。

鲁师想自己无亲无故,哪有什么远亲,正要打发出去,那仆人又说道,“这老妪虽肤色苍老,却容貌极佳,老爷不去见见,恐可惜了。”
工匠就带着这份好奇心接见了这位莫名的远亲。

鲁宅每一个建筑都是巧夺天工,一步一景,又处处是机关,没有人带路寻常人是走不到大堂的。王后抱着女儿紧紧跟在仆人身后,她的神情沉静肃穆,眼眸深处却是行将朽木的悲哀。

到了大堂,鲁师一见之下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来者可是王后之母?”

王后闻言哑然,良久不做声,她竟已苍老如斯,事到如今也只能将错就错,“鲁工匠不必客气,老妪怀中婴儿乃当今废后之女,曾被王封为湖白郡主。如今也被废黜为庶民,她母后不知所终,老妪又已是半截入土之人,还希望鲁工匠看在往日王后的恩情,收留了这个孩子。”

鲁师闻言大骇,这可是王族贵女,又如何能养在他这个平民之家,以后被外人知晓,恐有大祸临身,当下想婉言相拒,不想这容貌妍丽的老妇人竟双膝跪地,言辞不缓不慢,“鲁工匠必是忌讳孩子身份,其实大可不必多虑。王早已下旨废黜郡主爵号,又将她生身母亲赶出王宫,如今她便什么都不是,以后也断不会再是贵族之女。鲁工匠只需对外称这是远亲之女,父母因患伤寒症双双死去,你便好心收养。而老妪也绝不会再来烦扰鲁工匠,今日一别,怕是永不会有相见之日。”她说得决绝,鲁师也不好再出言相拒,当下接过孩子,唤来妻子祝织帮忙照顾。

王后便不再多言,自顾出门,还是由那仆人带路离开了鲁宅。自此去向不明。

而鲁师端坐大堂,细细回味方才之事,那老妪与王后长得极其相似,他不免生疑,又细想老妪的眼睛,有一眼分明不曾转动,一如死物。他思虑良久,恍然悟道,方才的老妪哪是王后之母,分明是王后本人。他慌慌忙忙出门想寻回她,走到门口却又顿足,找回又如何,终究已不再是往昔美人,毫无价值可言。这般想着,鲁师心里怅然,转身又回去了。

过了几日,京市街头菜场多了个满头白发的妇人挑着两筐鲜鱼临街贩卖。这妇人貌妍皮衰,一身布裙,木簪挽发,走起路却顺顺当当,矫健如飞,竟不似七老八十的老妪。她家卖的鱼又鲜嫩好吃,生意极好。有好事之人闻名而来,见她相貌颇似前王后,便戏称她为“卖鱼王后”。不想越来越多人这般称呼这卖鱼的妇人,京市之人多知晓有这样一家卖鱼的。
渐渐传到王宫,王有心想召见这妇人,只是诏书未下,侍卫未派,这卖鱼王后有天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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