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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当嫁 作者:湛露-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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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流言?」

  「就和那四个字差不多。我要让她相信,我是有天神护体的,死不了。」他仰起脸,眯眼看着天上的那轮红日。「其实,天神何曾佑我?以前保佑我的是神兵山庄的人,以后……」他举起手腕的那条红绳,「保佑我的就是你了。」

  皇甫慧轻笑,「你真的相信这条红绳能保佑你?

  「当然。因为我相信你是我命中的福星,」他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遇到你之后,我的心里开满了鲜花,一朵又一朵,开得可美了。」

  「你果然很会说话。」皇甫慧笑着在他唇上点了一下,「装小孩子的时候就骗得人团团转,日后你恢复了本性,想娶多少嫔妃啊?到时候西岳的女人都会哭喊看要嫁你。」

  「在我最困苦的时候,她们可没有哭喊着要嫁我,你放心吧,我可是个专情又痴情的人,而且我是个很懂得感恩戴德的人,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话落,他低头一记长吻,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在她还保留最后一点理智,听到外面有人疾步走来的声音,连忙将他推开,假装理着鬓发,借以掩饰自己拂红的脸颊和过度红润的嘴唇。

  「王爷,王妃,陛下请你们进宫。」一名太监立在院门口,大声说道。

  皇甫慧看了瑞麟一眼,回应道:「知道了。」

  瑞麟早己换上了孩子气的笑脸,追问:「父皇是要给我什么好玩的东西?」

  那太监面无表情地回答,「奴才不知道,陛下请王爷即刻入宫,不要耽搁。」

  「一定是为了那四个字的事情,你要小心。」皇甫慧悄悄在他背后戳了一下,却被他反手抓住她的手,温暖的掌心安抚了她忐忑的心。

  瑞麟和皇甫慧刚刚走进养生宫,就听到皇帝沉重的喝令,「将宁静王拿下!」

  左右侍卫一拥而上,将瑞麟狠狠压在地上。

  皇甫慧大惊,推开众人将瑞麟抱住,急问道:「父皇,瑞麟何罪之有?」

  倚靠在床榻上的西岳皇帝目光阴沉,「因为他唆使别人妖言惑众,动摇国本!」

  「父皇凭什么这样说?」皇甫慧昂起头反问:「就因为王府门前的那几个字吗?那与瑞麟有何关系?那一夜刺客行刺不果,留字离去,在场所有宾客都能证明,瑞麟何曾和那些人说过话?」

  「他若在背后动手脚,当时又何须开口?」西岳皇帝冷笑道:「他娘当日就是个妖女,想不到生了个儿子还是妖孽,当年我就不该留他性命。」

  皇甫慧听他说得如此绝情,不禁勃然怒道:「当年之事怎样我管不着,但现在他是我丈夫,我千辛万苦从东岳嫁到西岳,难道刚刚成亲,您就准备让我守寡不成?」

  西岳皇帝冷声道:「公主放心,我不会让您守寡,瑞麟造反,与公主无关。我听说公主这几日还没有和瑞麟圆房,这桩婚事我们可以作罢,只当是个误会。」

  「误会?」皇甫慧的脸色比他还要幽冷,「当日在东岳逼我与西岳联姻是个误会?让我远嫁到这里是个误会?新婚之后就将我丈夫缉拿是个误会?派人日日夜夜监视我们的起居住行都是误会?」

  西岳皇帝被逼问得无话反驳。

  「父皇,我是东岳人,说话坦白请您谅解。若是您肯给我个面子,放弃对瑞麟的无端指责,我皇甫慧感激不尽,而且愿意终生做你们西岳皇室的好媳妇,若是您不肯给我这个面子,一定要为难我丈夫,那我皇甫慧今日就血溅在此,以身殉夫,也算是您成就我烈妇之名!」

  说着,她霍然从旁边一名侍卫腹上抽出长剑,搭在自己的脖颈上。

  西岳皇帝一见,急忙叫道:「把公主的剑夺下来!」

  众侍卫七手八脚地把剑抢回来,失去了剑,皇甫慧双手抱着瑞麟,目光凶狠地看着周围的人。

  西岳皇帝看了她半晌,慨叹,「我的子女中若是有你这样的孩子该有多好?唉,西岳楚氏是输给东岳皇甫了。」

  他又看了瑞麟半晌,瑞麟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紧紧依靠看皇甫慧,头都不敢抬一下。

  「瑞麟,我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既然肤决定将西岳交给你皇姐就不会改变。你要记住,永远记住,你做不成西岳皇帝!」

  皇甫慧感觉到瑞麟的后背陡地僵硬如石,低头时可以看到他双拳紧握,压在身下的石板上,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深吸口气,「父皇说这些话有什么用?他不过是个小孩子,听不懂这些。父皇当务之急,该去调查到底是谁写了那些字动摇民心,阻止眉琳公主继位,同时又嫁祸给瑞麟,挑起皇室争端,而不是在此和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

  话罢,她拉起瑞麟道:「我们走!」

  左右侍卫都在等皇上的命令,皇上不发话,谁也不敢擅动这位异国公主。

  他一直沉默着,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两人离开。

  屏风后一阵环佩声响起,只见皇后铁青着脸走出来,质问,「陛下,为什么放他们走了?难道这件事不追究了吗?」

  西岳皇帝虚弱地向后一倒,长长叹道:「你不是也没有证据证明是瑞麟做的吗?得饶人处且晓人吧,难道你真的以为他这样一个孩子能兴风作浪和眉琳争吗?」

  「是不是他做的我不知道,但是无论谁档了眉琳的路,陛下,请恕我在您面前说一句放肆的话一一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皇后那张雍容美丽的脸庞,此时却像夺命的修罗般骇人,令西岳皇帝看得忧心忡忡。但是他已时日不多,没有多少力气去管这些事了……

  第八章

   瑞麟和皇甫慧回府时,天上下起了大雨。一到王府门前,皇甫慧先一步跳下马车,怒斥:「没用的奴才!王爷回来了,难道连伞都不会打吗?」

  门房慌忙举着两把伞过来,皇甫慧立即夺过一把遮在她和瑞麟的头顶,然后搂着他直接进了府内私院,见那些侍女太监要跟进来,当下冷凝喝斥:「我不管你们受谁派遣监视我和王爷,别以为我是傻子不知道。从今以后,离我们远点!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在我眼前闲灵,小心我挖了你们的眼!」

  那些侍女太监吓得连连说「是」,皇甫慧不屑理睬他们,和瑞麟进了卧室,反手将门紧紧关闭。

  璞味一声,刚才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瑞麟已经直起腰,轻笑出声。「你果然厉害,连我父皇都被你唬住。」

  「还说我厉害,我刚才被吓得三魂七魄都快没了。」皇甫慧这时才收敛起刚才那冷峻慑人的怒容,胸中的一鼓气泄掉后,只觉得好冷。

  瑞麟一手试探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只是看她脸色很差,便跪在她身前,双手握住她的,帮她取暖。

  「刚才你怕吗?」他望着她。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你说你父皇可能要发难,我还不信,看来你对他真是了解甚深。」

  瑞麟嘴角嘻着一丝冷笑,「因为当年他就是用这种招数对付我娘的,他最擅长虚张声势,看看能唬出你多少真心话。倘若你露出一点马脚,他就会立刻置我们于死地。」

  「可是我刚才这样一闹,他真的会放过我们吗?」皇甫慧还有质疑,「刚才我看到你父皇身边的那块屏风下露出一截裙据,我猜站在后面的人一定是皇后,今天的事情肯定是她挑拨的。」

  「当然。不过这样也好,十几年前她就是用这一计打败我娘,十几年后她的招数还是没变,可见她老了,越来越笨一一」瑞麟笑着说到一半,忽然她的手指覆住了他的唇角。

  他不解地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怎么了?」

  「我不喜欢看你这样笑,笑得很冷、很苦,让我觉得很陌生。」

  她的眸子中充盈着对他的关切和一抹淡淡的忧伤,让他看了不禁心疼。

  「对不起,慧儿,让你跟看我到这里来,经历这一切,我知道我很自私,对你也实在不公平。」

  皇甫慧却笑了。「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还来和我道歉,不觉得显得有些惺惺作态吗?若非我自愿跟你来,你以为你那点破伎俩真能逼我就范?」

  他也笑了,「是啊,若是有一天我要选你做对手,还真未必斗得过你,可有件事我一定要提醒你。」

  「什么?」

  「偷剑自刎这一招很不好,万一我父皇不上当,难道你真的要血溅当场?」他悄悄环住她的腰,将她压在床上。她全心全意听他教训,全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羊人虎口」。

  「不那样又能怎么办?你父皇都把话说得那么绝了,我的应对若不再绝一点,你岂不是真的要被他治罪?」

  「不好,很不好,我不喜欢看到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低下头,吻上她细白的脖子,「因为这身体是我的,只有我能做主如何处置它。」

  皇甫慧感觉到身子一凉,不由得惊呼,「你干什么?」

  「洞房拢烛夜没有做的事情,在今天补上。」他已剥开她的外衫,甚至解开了她的抹胸,热唇吻上她的配胸,「我要让你知道,我真的不是孩子,而是一个男人。」

  皇甫慧羞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可是事情发生得太快,她甚至还没有沐浴更衣,彼此的身上还有雨水的昧道。

  可这当中又带些泥土芬芳的雨水味道,好像成了两人之间的催情剂,当他的唇劫!抚过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时,她不由得绷紧了身子,娇吟出声。

  他微微一笑,起身吻住她的唇,并将两入之间所有的屏障一一去除,然后附耳低语,「这种事情,我也没有做过,只在书中见过,听说女人会有点疼……」

  「真不公平,为什么只是女人疼?」她不满地嘀咕,虽然全身像是被点了火,但他却好像始终不得其法,没有灭火的实际行动。

  「你若是不行,就去翻书看。」她故意气他,用手指戳他的胸口。

  瑞麟毕竟是个男人,被这话一气,已顾不得再照顾她的心情和身体,凭着本能重重地挺身,终于冲破两人之间最后的界限,痛极的她竟然没有叫出来,只是瞪大了眼看着他。

  他苦笑着忙将她抱紧,咬着牙柔声安抚说:「抱歉了,日后补偿你。」

  他要怎么补偿?皇甫慧愣愣地还没能理解这句话,身上的男人已经开始拿她的身体当玩具一般玩弄。急速的律动和下身的疼痛让她一时间苦不堪言,真想说不伺候他这位大爷了,但话到嘴边,见到他脸上隐隐浮现那层满足的笑容,又让她将话都咽了回去。

  唉,就是为了这笑容,她才干山万水地跟随他来到这异乡之地啊!

  因疼痛带来的怨恨瞬间全化作了怜惜之情,她悄然环抱住他,将自己完全交由他去折腾。

  渐渐地,他终于在床第间学会了一个男人成熟的基本技法,而她也仿佛淡去了一些痛感,所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来有的微妙快意。

  初夜的时光,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混沌流过。

  他们既占有了彼此的身体,也占有了彼此的心。

  因为「天命所归」的传闻,皇后代传圣旨,将那几块离奇嵌字的青板挖起后重铺,同时在王府周围加派了百人兵马,明着是说为了保护宁静王的安全,实为软禁他。

  瑞麟对这一切并不在意,他笑着对皇甫慧说:「我和你说过,这个老狐狸只会用老招数,软禁我算什么本事?她软禁了我十几年了,现在不过是再多些日子罢了。」

  皇甫慧看他还是一副不着急的样子,好奇地问:「你的第二步是?」

  他双臂抱胸,「以逸待劳,现在有人比我看急,很快,她会更着急。」

  过没多久,西岳南方发生了大早灾,为了活命,灾民开始从家乡迁移,涌向了较为富庶的北方,尤其是京城。

  京城因为承受不住这么多的灾民涌入,派出众多士兵守住九处城门,灾民因为被阻档在城门之外,旱灾变成了民灾。

  瑞麟命人在王府中架起了一座高高的夭台,登高之后,可以俯瞰整座京城。

  皇甫慧不解他为何要这样做,问他,他只是神秘地笑笑不语。

  不久之后,一则流言又开始在民间蔓延:宁静王因为悲悯西岳国灾,决意绝食三天,向天祈福。然后,人们就在那高高的天台上看到了瑞麟。

  一身雪白的他盘膝坐在夭台上,双目轻闭,阳光照在他年轻俊美的面容上,如他的封号一样,宁静优雅,宛如一尊佛像。

  他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嘴角边的淡淡微笑和眼底眉梢的一抹轻愁,撼动了所有人的心。

  而已经入京的灾民看到他的举动,不禁大为感动,纷纷在王府门前跪倒,随着他一起向上苍祷告,祈求西岳能度过这次天灾。

  京外的灾民虽然看不到这一切,但已经知晓消息,于是口口相传,彼此相邀,也在京城外形成了声势浩大的祈福人海。

  那一天的正午时分,有人听到瑞麟在低低吟诵,四周虽然人潮涌动,却格外地安静,渐渐地,所有人都听清了他低吟的内容,那是所有佛经当中最广为人知的《心经》一一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切苦厄……

  他的吟诵声很轻,每个字都念得如泉水滴石,雨落笙般幽远美妙,仿佛不仅可以穿透人心,还随着清风飘入云端,如梵乐声声,荡漾在西岳京城的上空。

  这份震慑人心的力量也震动了无数人,他们跟着一起吟诵起个心经,他们相信每个人的声音都是一道力量,当这份力量凝聚在一起,就可以化作震天撅地的神力。

  在祈福的第三夭,忽然有一个好消息从南方传来一一久旱无雨的西岳南疆,终于下了一场大雨浇透了干裂的大地。这场大雨连续了三天,缓解了严重的灾情。

  而且据说在南方许多土地,经过雨水的冲刷,纷纷露出了令人惊异的神迹一一有四个字不知何时就印在了山崖上、石板上、黄土中,百年老树的树干上,那四个字就是一一天命所归!

  皇甫慧从厨房端出一碗刚刚冰镇好的奶酪,这是瑞麟点名要吃的。

  他三天三夜没有吃东西,一直坐在高台上诵经祈福,虽然成功祈雨,却也累垮了他的身体。

  她看了为之心疼,却又只能遵照大夫的嘱咐,先以清淡易消化的食物喂他吃。

  她曾经提起给皇后做奶酪的事情,让他紧紧抓住,不依不饶地非让她也给自己做一碗。

  看着瑞麟贪婪地一口一口吃着奶酪的样子,皇甫慧怜惜地叹道:「何必这么辛苦,瞧你把自己折磨成这样,绝食坐在那里三夭三夜,造成血脉不通,现在连走路都很费劲。」

  「不辛苦一些,哪会有现在的成效?」瑞麟得意地一笑。他已得到消息,现在城内外的灾民和一般百姓,都已开始纷纷传扬他是天神转世,有救世之力。而他安插在百姓中的心腹们,正在试图鼓动百姓上万民请愿书,请陛下将皇位传给他。

  「你是不是真有法术啊?」皇甫慧困惑不解地一边用手帕擦他嘴角的奶债,一边发问:「难道你真有神力能向天求雨?」

  「你没听过有人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吗?」瑞麟给了她一道鄙夷的白眼。

  「我才不信你有那个本事。」皇甫慧反瞪回去。在她面前卖什么关子!

  瑞麟悠然一笑,「好了,不逗你了。实话实说,神兵山庄之所以在民间百姓和朝廷眼中都极为神秘,极大一部分是因为我们可以预知天时。因为能够预知天时,所以我们可以在天机逆转的时候出手做我们想做的事情。这一次便是如此。」

  「预知天时?」皇甫慧大感兴趣,「怎样预知?」

  「说来又复杂了。你要学,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学来的,长话短说,夜观星象,日观风云。」

  「这么说来,你小时候看星星,不仅仅是为了看星星?也是在学习夜观夭象?」

  「可以这样说。」

  皇甫慧咬了咬唇,「好了,这下子你成功蛊惑了民心,下一步要做什么?」

  「下一步做什么的主动权就不在我了,皇后那边必然还有动作。」

  皇甫慧眼珠子一转,「皇上那天指责你娘是妖女,该不会趁机诬陷你有妖法,想把你绑在火刑架上烧死吧?」

  瑞麟侧目看她,「你真的很敢想。若真有那么一天,你准备怎样救我?」

  「才不救你。你老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我就袖手旁观,看你如何自救。」她戏谑地转身跑掉,却被他一把拉回,跌倒在他怀里。

  「坏心的家伙,上次还信誓旦旦地说不愿意做寡妇,一转眼却盼着亲夫倒媚。看我怎么罚你!」他将她抱起,压倒在桌边的软榻上,她惊呼不及,已经被封住了口。

  「欲求不满的色狼。」好不容易得以喘口气,她不禁痛骂一声,「男人是不是都是急色鬼?那天还说自己是童子身,今天就变成了采花大盗。」

  他的回答是在她的嘴唇、脖颈、肩脚骨处落下热吻,彼此的衣物中都蒸腾出热气,月要带落地,衣衫半褪,他却突然放弃,改抱着她长长喘息。

  「怎么了?」她不解地睁眼看着他。

  他苦笑地嘟起嘴,「不行,太累了,今天实在没有力气了。」

  她看着他一脸惆帐的样子,刚刚还情欲高涨,现在却……她不禁失笑出声。

  「哈……谁教你不安份!去!去床上躺着休息!」

  他被她赶着到房间,她推他一把,他便咕咚一下子就倒在床上。皇甫慧这才发现他脸色发青,额头上都是冷汗,不禁大吃一惊,再摸他的手,尽是冰冷的汗水。

  「你不舒服?」她急问:「是不是刚才吃凉的把肚于吃坏了?」

  「嘘一一别叫。」他盘腿坐在床上,双手起式,闭紧双目开始行功运气。

  皇甫慧见他这样,赫然明白是他体内的毒素发作,他在运功抵抗。

  一时间她心神大乱,自知没有武功也无能力帮他,却忍不住在旁边暗自着急。

  虽然他把中毒这件事况得轻描淡写,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不伤身的毒?若是让他继续练功,毒气有一天游走到心脉,到时可能性命不保。可是劝他不要练功,他又不听,再加上她亲眼目睹刺客频频想杀他,他练功也是为了自保,不练不行,真是两难。

  六神无主的她,只是站在旁边干着急。

  忽然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叫:「宁静王,皇后娘娘在此,请出来接驾。」

  皇甫慧暗自心惊,怎么皇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会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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