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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年轻的男子,跟季耒差不多的打扮,犀利风格的牛仔裤,长头发,墨镜。
看着很想杂志上的时尚达人,一看就知道和季耒是“一路货色”。
季耒走下车,四个人勾肩搭背,一副亲密的样子。
“老季,又泡上个新妞啦?正点不正点啊,床上功夫能排第几啊?”一个兰头发的男子说。
“就是,还不让新嫂子下来认认家门,认认兄弟。”另一个说。
“这小妞看上去挺清纯的嘛,不过不符合你风格,我记得你喜欢这里大的……”男子说完扭扭笑着妞妞自己的屁股。
“不对,不对,是这里大的……”另一个男子说完拉起了胸前的T恤,做丰满状。
三个人七嘴八舌……看得出关系很熟络,很牢靠,什么玩笑都能开。
不只是酒肉朋友那么简单……
“别胡说,你们这三个臭小子,那是我老师。”季耒打了几个人脑袋教训了他们。
“老师,哇,姐弟恋和GAY都过时了,你还在哪个年代玩师生恋呢。”兰头发男孩说。
“去你的。”季耒一边说一边又打了他的脑袋,脸上却荡着春天里笑容……
回头一看,柴雪歌正在车里盯着自己呢。
他不知柴雪歌在车里把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车窗是开着的。
这厂房四周空旷,鸟飞过煽动翅膀的声音都能听到,何况那几位都是大嗓门的主。
这种情况,柴雪歌也只能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了。
要不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啊……
季耒转过头朝她笑的时候,她也淡淡的微笑,算是回赠……
那几个男子说过的话,柴雪歌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知道事实真相就好了……
他要定这女人了1
四个人一起走进水泥房子,走前季耒特意神秘的笑了笑,还用手指打了一个ok的动作。
这个动作,真的很帅!
柴雪歌一个人坐在车上想着季耒会做什么。
此刻,他还真有点猜不到呢!
没多久,室内传来乐器的混音,还有季耒那极容易辨认的声音,带着几分空旷和沧桑。
“你打江南归踏月归来
看遍杨柳春色游船画舫
釉下彩丹青绘青花瓷上
拾起越女打歌木浆
雨过天晴云破处轻舞霓裳
弹一曲春色下弦
薰衣草挂满一面墙
过了夜的花旗参
还能不能泡出冉冉的茶香
那淡淡春色雨香
让我日夜心思神往
我不做刀枪箭戟的君王
天阶小雨润了青石板小巷
夕阳滑落停在寂寞的山岗
你江南花香弥漫木色轩窗……”
隔着数米的距离,没用扩音器,却听的真真切切……那是喉结在颤动……
仿佛繁华落尽的苍凉与唯美……
这个歌词写的不错,这曲子配的也不错……
柴雪歌真切感觉到几个人对音乐的热爱,也能感受到那歌词里的意境……
能写出这样歌词的男人,会是谁呢……不会季耒那个流氓吧……雪歌心里想。
这地方空旷,有种天高任鸟飞的感觉。
季耒从里面最先走出来,三个人跟在后面,看来这几分钟没少用力气。
每个人都几乎喘着粗气,额头上微微冒着汗,应该说是声嘶力竭啊。
只是几个人看柴雪歌的眼神让柴雪歌很不自在……
他们似乎真的把她看成季耒的新任女朋友,或者是夜店的小妞……
只不是个与以往类型不同的小妞……
几个人还在朝着柴雪歌的方向不断透视着……虽然柴雪歌不自在,不过哪有能把人看毛的道理。
她也不怕,我光脚的难道害怕你穿鞋的不成。
看就看呗,柴雪歌也盯着他们看……
他要定这女人了2
最后把几个男人看到有点慌乱了……束手无策了……
季耒笑笑,想不到几个哥们竟然败在一个阅历不深的小姑娘眼皮底下……
哥几个抓耳挠腮,再也不敢盯着柴雪歌看了……
一看心里就发毛,留下阴影了……
就在季耒跟几个人告别又低声耳语几句之后,走上前来打开车门启动发动机的时候……
柴雪歌忽然听到一声鸟鸣……
一只灰色的大鸟从眼前的天空煽动着翅膀飞过去……
它的叫声在空旷的天空显得那么清脆,又那么孤单……
柴雪歌看着它远离自己的视线,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天空,恍如那个梦境……
柴雪歌朝着飞鸟飞走的方向笑了。
一只路过的飞鸟让雪歌心里莫名的多了一分喜悦,。
耒看到柴雪歌脸上的和刚才不同的神情,得意起来……以为是自己的歌唱的好。
他哪里知道鸟都柴雪歌来说意味着什么。
“鸟有那么好看么?”季耒问。
因为柴雪歌的眼睛还盯着鸟消失的方向看呢……而且看上去很痴情的……
“还行吧,有时候比人好看……”柴雪歌说。
“比人好看,我也觉得那只鸟比我那三个弟兄好看。”季耒连续点头表示认同。
“呃,是比那个黑头发的好看……”柴雪歌说。
“黑头发,老二是兰的,老三的火红的,老四是绿的……黑头发的,你也野丫头,原来你分明在说我啊……”季耒笑道。
他一点也不生气,他知道那是两个人熟悉了之后才会开的玩笑。
他反而觉得高兴,因为自己和她的关系更近一层了呗……
一路上时不时余光扫过柴雪歌一眼,放着舒缓的音乐,还真有点少男初恋的感觉……
实际上都是淌过无数女人河的男人了……
“怎么样,这就是我们的火柴乐队和我们的秘密基地,够不够原生态?”季耒得意的问道。
他要定这女人了3
“的确够原生态的,至少半夜不会吵到别人,因为附近根本就没人……万一有人经过,也把你们当鬼了……”柴雪歌说道。
“你这话让我浮想联翩啊,真不着知道是夸我还是损我……那三位也是公子哥,家底不比我家少多少。”季耒说道。
“这里的公子哥对音乐都情有独钟。”柴雪歌笑道。她自然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
“其实,我不善于说肉麻的话,酸腐的文人才那样说……”季耒说。
“看来你要跟我说肉麻的话了?说吧,看看能有多肉麻,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了……”柴雪歌一笑,她想知道这位公子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既然你都邀请了,那我可就说了……不过你可不要一时感动,给我一个香吻,那我可能会一秒之内晕倒,咱俩就都回不去了。”季耒笑着说。
“不是你高估了我的杀伤力,就是我高估了你的杀伤力啊……”雪歌已经洗耳恭听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应该是江南的女子,撑着伞,穿着旗袍在雨后走在青石板巷子上,不时回眸一笑的那个人,所以为你写了这首歌。”
季耒忽然换了一种态度,有几分认真,有几分情深。
“你的描述好像是戴望舒那个年代的。”柴雪歌说。
“是神韵。你应该生活在明清或者民国。”季耒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道。
“我也觉得不该生活在这个年代,呵呵,最好活在盘古开天地的时候。”柴雪歌笑道。
“那时候好吃的少,不利于皮肤保养,还是换一个吧。”季耒说。
“那就南北朝吧。”柴雪歌想都不想。
“为什么是南北朝呢?”季耒不解的问。
“南北朝美男多嘛,我还不知道男人美到极致是什么样子呢。”柴雪歌抿嘴笑道。
“啊,哈哈,又一个色女,现在的女人,咋都不腼腆了呢。美到极致,你看我不就知道啦。”季耒大笑着说道。
他要定这个女人了4
“看你……”雪歌撅了撅嘴,跟南北朝的什么潘安啊,卫阶啊,都搭不上边好不好……
“我就那么不堪入目么?”季耒对着后视镜做了几个经典动作……
自我感觉还是不错滴!
虽然相貌算不上男人中的极品,可至少也算得上上品啊……
而且还有富二代这个帽子扣着,这综合实力嘛,应该排在前边……
当然不是不入目,只不过是柴雪歌看惯了徐塘那样的男人……
再看别的男人,从相貌上,还真的难有能超越的……
就像一个男人看惯了极品美女,女优的身材……三围那是90…60…90,一尺七的标准水蛇腰……
在再街上随便找个女子一比,只能说街上的女孩实在是一般般了……
看不到太出彩的地方。
“还行吧,也不算很不堪入目。”柴雪歌笑笑说道。
“那就是也属于不堪入目的类别了,悲哀……悲哀啊。”季耒笑着叹息。
车一直往前开……方向一转……季耒的话也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
“你做我女朋友吧。季耒忽然冒出一句,而且是淡淡的说道,像是预谋很久了似的。
这句话吓了柴雪歌一跳,这算什么啊……
富家公子的一时兴起?还是一句常说的玩笑……
“你是一时兴起,还是常说的玩笑?”柴雪歌问。
“我是认真的。”季耒认真的重复着。
“你常说这句话吧,就像握手一样。”雪歌淡淡的说。
什么喜欢,追求之类的话,她现在已经对它们产生了恐惧症了。
听到就想逃跑……
人生可以有意外,但是绝对不能多。
有些意外在特定的情况下可以纵容,其余的都要按照轨迹走才能有好的结果。
这是柴雪歌认为的,其实她的心不知不觉中偏向指北针。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怎么会偏向他呢?
就因为不知道他是谁?还是他那晚的话真的打动了她的心。
谁动了他的女人1
“我只是有过一打女朋友而已,不做最终发现都不是我想要的。”
季耒依旧悠然的说道,就好像记流水账一样。
“那现在,你能肯定我是你想要的?”柴雪歌随意的问道。
“我想是的,因为你跟她们不一样。我也算是趟过女人河的男人,就说你们学校的小张吧,她看我的眼神我就能感觉到热,还有几个女老师,都对我有点兴趣。可我知道,她们对我这样十有八九是因为我家的地位。”
季耒在一个路口的巷子里停下车,不远处就快到学校了……
他看着柴雪歌,没错,这女人就是他想要的,至少是现在想要的。
“可你不是我想要的。”柴雪歌斩钉截铁又无奈的说道。
她已经可以从容拒绝不是自己想要的男人。
生活可以迁就,工作可以迁就,但是爱情不能。
否则,那将成为一枚苦果,犹如徐塘。
“我怎么就不能成为你想要的呢?”季耒大幅度歪着脑袋看柴雪歌,几乎要贴上了。
柴雪歌下意识的躲了躲。
“因为我都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样的……”柴雪歌叹道。
是啊,徐塘伤了自己之后,她再也不想理会什么情情爱爱的……
那不过是浮云一场啊……
她只想安静的生活,安静的工作,存钱,旅行,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最后在最喜欢的一个城市定居下来,终老,一辈子……就这样简单。
“也许是那样的……”徐塘用头示意了一下后视镜。
后视镜里……
是无处不在的徐塘!!!
“他可是跟了一路了。”季耒说道。
“这个男人真麻烦……”柴雪歌自言自语。
“要不要我去给他点颜色?”季耒像男人一样说道。
“你……估计打不过他。”柴雪歌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么,我练过散打的。”季耒挺起了挺自己的胸肌,示意自己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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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跆拳道黑带……”柴雪歌轻轻的说……
季耒立马鸦雀无声了一会。
“我没说去打架,我向来都是以理服人的。”季耒说。
“算了,我自己解决吧。”柴雪歌叹了一口气。
“干嘛?舍不得我打他?还是舍不得他打我?”季耒问道。
“舍不得你,满意了吧。”柴雪歌说。
“看你那言不由衷的样就知道,你俩关系不一般……”季耒说道。
“不一般也是过去了。”柴雪歌叹道。
后视镜里,徐塘还在那站着,也不往前走,就一直深情的看着这辆跑车的她。
“你以为过去了,可人家,恐怕还没打算过去呢……”季耒也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徐塘。
“样子还行,不过样子太好的男人可容易花心哦,你得小心点。”季耒分析道。
柴雪歌猛然一看季耒。想不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怎么知道样子好看的男人会花心……
徐塘的确是花心的……
“还是考虑我吧,虽然不帅,但不花心……爱一个人的时候绝对不会脚踩两只船。”季耒说道。
柴雪歌看了一眼季耒,拉开车门下车。
“我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就回来。”季耒嘱咐。
此后,他立刻专注于后视镜,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你打算做我的影子么?走到哪跟到哪?”柴雪歌开口问道。
他只知道徐塘流氓,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添了赖皮这个毛病……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尤其是有钱男人,他们很会花言巧语骗女孩子的。”徐塘说道。
“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那你可以走了。”柴雪歌说。
“我特意跟着你,是担心你被骗了……”徐塘焦急的说道。
他对那辆黄色跑车十分厌恶……尤其是跑车上的那个男人。
“有钱人花言巧语,也比长的帅的始乱终弃好吧。”柴雪歌咬咬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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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那样子,你就是不相信我能改……”徐塘悲哀的说道。
“谁说有钱人只会花言巧语啊……”
这时,季耒从车上走下来,走到柴雪歌旁边,和她并排站着。
“你不是孤军奋战哦。”季耒又在柴雪歌耳边悄悄来了这么一句,显得两人格外亲密。
徐塘看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尤其是看到季耒嘴角那个奸邪的笑……
“有钱人还会来真的……”季耒说完竟然搂着柴雪歌的肩膀……
柴雪歌知道季耒这是看出了什么,正在给自己撑面子……
所以她也没有反抗……
徐塘这样的人就应该尝到被伤害是什么滋味……
徐塘再也看不过去了,他看不过去他比自己有钱,看不过去他花言巧语……
看不过去他搂着柴雪歌,那女孩只有自己能搂着的……
他更看不过他那得意的眼神……
徐塘握紧拳头,一拳朝着季耒挥了过去……
“呵,听说你是跆拳道黑带,拳头挺硬,看来武德不怎样啊。”
季耒抓住徐塘的拳头……就在他打到自己的脸前一秒。
别以为散打是吃素的……散打可不怕你跆拳道,花拳绣腿的玩意……
两个男人就这样僵持不下……互相对视,谁也不服输。
不过季耒略占上风,因为他还有一只手在搂着柴雪歌呢……
“她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碰她!”徐塘放下拳头,依旧不服输。
他的每个字坚定有力……柴雪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徐塘,似乎在玩真的……
“长的帅就有这中特权么……”季耒不屑的说道。
“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徐塘说道。
“别以为长的帅就了不起。”季耒当然不让。
“那钱也不是你赚的!”徐塘说道。
“长的帅可以花心,那是你自己愿意的……”季耒的最后一句话让徐塘彻底没气了……
他没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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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句话是他的软肋……
就像犯错一次错的人,被打上了终生的烙印,一辈子的耻辱。
无论再怎么努力做个好人,都无法改变的耻辱。
让徐塘想不到的是,柴雪歌竟然把他的事情说给那个富二代听了。
季耒支持猜测……
因为太帅的男人真的靠不住……而且确实都花心,他身边不是没有这样的朋友。
想不到竟然给猜对了……
这样一来,柴雪歌和徐塘之间,季耒不用问,也估摸个七七八八了……
肯定是那男的轻薄她,对不起她了……
“跟我回去,雪儿。”徐塘把目光转向柴雪歌。
柴雪歌摇摇头……她是不会跟他走的,一辈子都不会了。
无论他眼中的目光是多么的坚决……
“火柴,我们去上班吧。”季耒搂着柴雪歌往车上走去。
“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徐塘。”这是柴雪歌留给他的话。
黄色跑车绝尘而去……一路上柴雪歌眉头紧锁,的确有点不舒服。
“放心吧,他没打着我,不用那么替我悲伤。”季耒开了个玩笑。
只是希望能逗她笑笑……
“呵呵……”柴雪歌确实笑了……不过心里还是很郁闷……
如果徐塘一直这样闹下去,自己的生活将无法安宁下去了……
而且他可能变本加厉……就像高中的时候,他追夏雨雪,硬是把她从别的男孩手里抢过来……
得不到的东西,他一定会争取到……这就是徐塘。
此刻的徐塘,再也不是柴雪歌的保护神了,而是恶魔……
本来路程就不远,很快到了学校。
柴雪歌已经被徐塘的事情搞的心里很不舒服了……
到蓝枫的时候,小张第一个跑到雪歌办公桌旁。
在这些老师里,她最喜欢雪歌,因为她从不争奇斗艳,也不争风吃醋。
“雪歌,我刚才看到你坐季耒的车来上班的,你们关系不一般啊。”小张小声的说,语气里藏着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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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顺路碰到的,你不会误会吧。”柴雪歌也小声的说。
她看的出来,小张对季耒是很有好感的……
自己本来就是碰巧遇到季耒的……
“哦,原来这样。”小张这回放宽心了。
“如果你在路上碰到,他也会顺路把你拉到学校来的。”柴雪歌补充说道。
虽然声音不大,不过还是被邻座的英语教员樊丽听到了,这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想也是碰巧,要不你有什么资本呢?”
樊丽说着站起来故意挺了挺丰满的胸。
“哼,再妖娆也顶过是个小三小四吧,说不定都做到小七小八。”
小张鄙夷的看着她的情敌樊丽。
“哼,有的人怕是做小九小十资本都没有呢。”
樊丽扭着屁股走出办公室,极尽诱惑……那是她最凸出的地方了。
柴雪歌从来不参与办公室的嘴斗,即使受到委屈。
这是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
“你说,我该怎么追他呢?”
小张也不理樊丽了,转过身问柴雪歌。
“这方面,我真是没经验。”雪歌无奈的说。
追男孩,自己本来就没经验,追富家公子,更是没有经验可谈了……
“我去问问表姐,她当年嫁给了表姐夫才有钱办的这个学校。”
小张说完一步一跳的走开了。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柴雪歌在小张走后摇头苦笑。
每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