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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这上面并没有刻着雨谷的名字,只是刻了一个节气,谷雨。”西景说到。
雪歌的话让西景先生有几分疑惑了……他拿起指北针,细细端详当年自己亲手刻上去的两个字……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指北针的真相3
“可是这里,不是‘雨谷’两个字么?”雪歌更加疑惑了,为什么他也认定是个节气呢。
“呵呵,原来如此,这两个字是我刻的,我是左手写字,所以写出来的字要从右向左读的。这也只有陆家的人才知道。”陆西景揭开玄机笑着把项链还给雪歌。
雪歌恍然大悟,两个字里还藏有这样的玄机。雨谷并没有说谎,只是自己理解错了。一时间萦绕在雪歌脑海里的疑问好像都解开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雨谷也许就是千里千寻那个夜里的男人,这是只有他才有的。
陆西景的话,让雪歌豁然开朗……好像心头所有的纠结和抑郁都没有了,有见到了久违的阳光……春暖花开,幸福的声音漫过雪歌的心田……
有时候,幸福是一句话,就来自比别人的一句话……雪歌忽然间好满足好满足,苍天终于垂怜一直不懈努力的自己了……
千里千寻,那个只说过几句话的男子的声音早已经模糊了,只剩下一种感觉。一种淡淡的感觉萦绕在雪歌心里,久久挥之不去……
听到西景先生的解释,雪歌心中充满惊喜。如果他是那个人,那么他要找的人一定是自己了。
那样的话,彼此寻找和拥有的爱就能融合了,不用再纠结和痛苦……
这种幸福感很久没有过了……雪歌觉得自己的心好静好静,却好幸福,好开心……
胡思乱想了一会,雪歌还是不能确认雨谷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如果他在身边,一定问个明白,不再吞吐犹豫,可是这样的话她实在不好意思问陆叔叔。
“您知道,雨谷什么时候回来?”雪歌小声的不好意思的问。
“这很难说,他走的时候似乎有些事情要处理。不过他的房间在楼上,你可以去看看。放心吧,整个家里只有我和拉丽萨,没有人会打扰你的。”
陆西景一如既往的笑着说到,那笑容充满张力,让人拒绝不了……和雨谷一模一样……
指北针的真相4
他笑起来很好看,雪歌觉得,有种中年男子特有的儒雅的气质……
雪歌想不到陆西景会这样大方和无所顾忌的邀请自己去陆雨谷的房间看看……那让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不过她可是真的很想去啊,她是不会浪费这样的可以了解雨谷的机会的。
“这样方便么?会不会不合适?”雪歌有点犹豫的说。不过她的心已经飞到楼上去了……
“不会,就凭这个。”西景指指她戴的项链。依旧一如既往迷人的笑着……远来,这个年纪的男人,也可以很迷人……雪歌从陆西景身上认识到了这一点。
雪歌上去后,拉丽萨还在莫名其妙。
“你们竟然认识?”拉丽萨缓缓的说。
“准确的说,是她和我儿子认识。”陆西景笑着解说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拉丽萨听完后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么回事……真是应了中国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那以后说不定我们就是亲戚了。”拉丽萨开玩笑的说道,一边说,一边喝着西景泡的茶。
“说不定比亲戚还亲。”陆西景不经意的说。这一说,让拉丽萨的手中的茶杯不知不觉得顿了几秒钟,随即才回复寻常……
“这次回来,你要呆很长一段时间吧。”陆西景又问……
“是啊,我们又可以一起钓鱼,一起看日落,一起喝下午茶了。”拉丽萨的眼里有着久违的目光。她们的确好久好久不见了……
“那是我非常期待的。”陆西景笑着说……
“你四处奔波,却依然不见老,真是女人中的奇迹……”陆西景又拿拉丽萨开始打趣了……
“你独坐山中,几乎不出门,却知道外面的点点滴滴,你才是个奇迹。”拉丽萨笑着回答他。
两人的聊天氛围越来越好,每次两人相见都是这样……融洽的氛围,平和而喜悦的心……
雪歌走上楼梯,每一步走的都很慢,生怕错过什么……
指北针的真相5
也许自己正踏着雨谷走过的步伐呢……楼梯上……都有他的旧日足迹……
雪歌来到雨谷的房间,小心翼翼打开房门,小心翼翼的感受着,生怕不能捕捉到到雨谷的气息。
她的心跳的很快很快……又很缓很缓,她知道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来感受雨谷。
这样近距离的感受着雨谷……他每次回家,进屋,也这样推开门呢……他碰过的门把手……
雪歌甚至有点不敢相信,她在重复着雨谷以往的动作……这像一个轻柔的梦……
轻轻的推开门,房间里的一切尽收眼底,房间很整洁,雨谷走前应该认真的打扫过。
书架占据了一半的空间,书架也是雨谷的展览馆。
除了一些书籍,书架上摆着各种树皮雕刻品和半成品,它们栩栩如生,款款深情,仿佛等着主人的归来。
这是雪歌第一次看到雨谷的成品作品……它们一下子就震撼了雪歌的心……他绝对算得上大师级了……
在雪歌眼里,拉丽萨是大师级,雨谷是,想必陆西景更是了……
让雪歌震惊的是真的想不到雨谷小小年纪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他没必要去上课,更甚至可以去教课的……
雪歌又想起雨谷说过的话,他上学只是为了认识新的人,新的朋友……
还有一些材料,雪歌的眼神小心的穿梭着,这就是雨谷住了很多年的地方……
书架转角处最高的隔板上,雪歌看到一些熟悉的树皮。
这不正是上次迷失在防空洞里的那些吗,它们现在依据纹路有规律的排放着。
床上映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床单就像千里千寻那样雪白。
雪歌的手指滑过床单,那种感觉就像重新找到遗失的东西,重新感受它……
如果真的是你,那该多好……雪歌祈祷着……雨谷,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这床就是雨谷一直睡觉的床么……雪歌忍不住坐在上面……
指北针的真相6
这间屋子不仅是雨谷的房间,也是雨谷的工作室……
他习惯白天或者夜里睡不着的时候,起来小心翼翼的雕刻点什么……
房间一目了然,床,书桌,大书架……书架的末端放着一个木头盒子,引起了雪歌的注意。
木盒子外面有些漆皮已经脱落了,显得更加斑驳……
它旧的和整个房间和不搭配,看上去更像海盗船上装着财宝或者藏宝图的盒子,深深的吸引着雪歌。
雨谷不会放财宝,更没有藏宝图。
雪歌想里面一定放了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这是她看到它的第一感觉……
把最重要的放在一个不起眼或者说最古老的盒子里,相当于把指北针留给最心爱的……它的贵重是珠宝店的珠宝无法比的……
雪歌把它拿下来,摩挲着这个盒子,不重,只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犹豫着是否该打开……她的思想在剧烈的斗争着……
她想知道对雨谷来说重要的是什么,想更了解她不了解的一面。
只是雪歌又想这样会不会侵犯了他的隐私,陆西景先生让自己上来已经是看在指北针的面子上了。
自己又怎么好私自动他儿子的东西呢……尽管和雨谷是朋友,尽管很多……
理智告诉雪歌还是瞧瞧放回去吧……可理智有时候总是不受到控制的。
理智总是无法战胜感性,雪歌还是轻轻打开了盒子。
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知道雨谷的一点一点……自从知道了指北针的含义后……
里面放了很多相片,有黑白的也有彩色的。
原来这里面装的是雨谷的记忆。对她来说最珍爱的母亲。雪歌记得很清楚。
一个漂亮而优雅的女人一次次的出现在相片里,她的脸上总是绽放着幸福的笑容。
还有一个调皮可爱的小男孩开心的笑脸……天真无邪。
雪歌端详着,这对母子。以及她们的幸福。
指北针的真相7
相片是小男孩从出生到几岁再到十几岁渐渐长大都有,从黑白到彩色……
可是母亲的相片却没了,男孩独自一人,他的笑容也没有从前那样灿烂……
当他成为一个英俊的小伙子时,眼睛里却多了一种忧郁的色彩,那种色彩越来越浓郁,让人心疼。
原来他是这样的想念他的母亲。雪歌觉得自己更加的明白雨谷了。
时光让他孤独……母亲是无可取代的……父亲也不能……
雪歌很明白,很明白那种孤独……
这些相片中一张很特别,相片中雨谷在海滨浴场走向水里,水没过了他的膝盖。
印的是背影。他赤裸着上身……
雪歌看到他的背上有一条并不是很清晰的痕迹,不过它的位置和形状却正是敦煌千里千寻那个夜里她唯一看到的。
尽管相片是多年前的,那条印记也还小,对雪歌来说却点燃了心里的某种希望。
“我是一只断了翅膀的飞鸟。”那个声音又回荡在的心头了……
真的是他,真的有可能是他!雪歌捧着相片有些喜极而泣了。
只凭一条项链,雪歌还无法确认,可是看到他的脊背,雪歌不得不承认,他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让自己纠结的男子,也是两次和自己在没有光的夜里急促呼吸体验对方的人。
他们是同一个人。这怎么能让雪歌不喜极而泣呢。
她所期盼的爱情原来只有一种,只有一个人,现在想想那份曾经的纠结是多么的愚蠢。
原来苍天是如此的眷顾自己!雪歌不敢相信了,雨谷远来他是指北针……是自己日思夜想日夜纠结的男子。
如果自己当初拿来指北针看看,如果当初问清楚他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再如果,千里千寻的夜里,她打开灯,记住他的脸。
也许就不会有这些了,现在雨谷也会在自己身边,不会徒劳的去寻找根本在那里没有答案的事情。
……
指北针的真相8
雨谷一定去了敦煌……雪歌笑笑,心里从未有过的踏实……她的爱情看到希望了,要有结果了。
原来雨谷心里一直不可能说的那个人就是曾经的自己……
发生那样突然又意外的事情的确很难启口的……雪歌笑笑……她还感觉不到任何危机……更不知道阿细和她母亲的手段……
雪歌忽然之间踏实了,不在诚惶诚恐,不在患得患失,她相信雨谷会回来的,因为他要的答案在我心里。
雪歌躺在雨谷的床上,感受他的气息,这么久以来的紧张焦虑在一张相片前不堪一击,在瞬间灰飞烟灭。这身心放松的感觉真好……
把盒子放回书架,雪歌伸展四肢,从来没有这样放松过,她躺在雨谷的床上渐渐睡着了。
做了一个很轻很轻的梦,梦到那只盘旋的飞鸟停在了自己的手上。
楚楚动人的眼神,像是渴望自己为它包扎伤口。
你终于肯回来了,对么。雪歌抚摸着它的翅膀,那么柔软,那么柔软。
……
不知道睡了多久,雪歌醒来的时候拉丽萨就在她旁边坐着。
“你醒了,是不是做了甜美的梦?”姑姑笑着问。
“姑姑怎么知道?我说梦话了么?”雪歌觉得奇怪。
“没有。我只是看到你笑了。”拉丽萨说。
原来做了美好的梦,真的会笑。雪歌再一次笑笑,今天是有史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我以前一直做被追杀、逃亡还有怕悬崖摔来的之类的梦,很多年一直那样。”雪歌在拉丽萨面前永远是透明的,没有秘密。
“可怜的孩子,以后不会了。”拉丽萨抱过雪歌的头放进自己的怀抱里,抚摸着她的头发。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离开,雪歌或许就会多一些美好的记忆了。
没有得到爱,绝不是一个孩子的错,那都是大人们的错……
“吃晚饭了,两位女士。”陆西景上来招呼两个人。
却看到两个人在无声的拥抱着,西景站了一会还是小声叫了她们。
爱情专家爱情傻瓜
“不好意思,陆叔叔我刚才睡着了,第一次来就睡着了,真是失礼。”雪歌解释着,的确很不好意思,还是在人家的卧室睡着的……
“没关系,我和你姑姑是多年好友,你和雨谷也是好友,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就好了,不用客气。雨谷的睡眠不好,他房间的里加湿器释放出来的空气有主意促进睡眠,也许是这个原因。”陆西景笑着说。
他的笑容中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这样雪歌安心了许多……他的确是不错的男人,如果拉丽萨以后能和他在一起,也是好事……
在柴雪歌心里,他们是绝配……不过陆西景深爱他的妻子,也许这辈子不会再结婚了……
雪歌为姑姑感觉到惋惜……一个不错的男人,一个不错的女人……应该在一起。
只是,相遇的不是时候么?或是不该相遇么?雪歌不知道,这也是她管不了的事……自己从来都不是爱情专家……而是爱情傻瓜。
“咯咯。”拉丽萨在一旁忽然笑出声来。
“怎么了?”西景不解的问。是什么让拉丽萨笑的如此开心呢呢……就像看了滑稽剧。
“你戴着围裙很好看。”拉丽萨姑姑笑着说。很有家庭妇男的味道……
“那以后你来的时候我就负责煮饭,这样你又能欣赏这道独一无二的风景了。”西景也笑着打趣。
三个人走下楼去餐厅吃饭。陆西景做的北方的哨子面。
煮好的面条放在一边,然后用瘦肉、香菇、葱花、酱油、淀粉等做成哨子,浇在面条上。
还没有开口吃,就已经闻到哨子的香味了……纯正的中国味……
“每次你做面条我都会吃的很多,这样会影响我减肥的。”拉丽萨开玩笑的说。
“为了有力气减肥,那就要努力多吃几碗。雪歌也是,努力哦,我做的面可是家传,陆氏私房菜,外面吃不到的。”西景笑着说。
陆西景的面的确很香。
她的爱情奇迹
“陆叔叔是西北人么?”餐桌上,几个人闲聊起来。边吃边聊。
“你怎么知道,雨谷说的吗。”陆西景点头问道。
“不是。您面条做的好,就忽然想到西北的面。”雪歌说。
“那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来到这里之前我们家住在敦煌,就是飞天岩洞那个敦煌。”陆西景说。
“认识这么久,还没听你提过。”拉丽萨有些好奇的说。
“几十年的陈年往事了,还不快吃,面都凉了。”陆西景说到。
陆西景不愿意多说,拉丽萨和雪歌自然意会了,两个人继续吃碗里的面。
敦煌,原来他的家曾经在敦煌。
怪不得雨谷说每年的谷雨都会去那里住几天,这个信息对于雪歌来说好有价值。
陆雨谷的项链,陆西景独一无二的雕刻,有胎记的相片,家在敦煌……
这一切都吻合陆雨谷就是指北针的线索……这种吻合让人意外,让人心动啊……
雪歌再也不敢轻易弄错了……她一定要看到雨谷的背。
等自己的考试彻底结束,自己也去敦煌,去千里千寻,给雨谷一个惊喜,一个开始……
雪歌这样盘算着……他知道雨谷一定在千里千寻的……那个废弃的特色旅店……
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的爱情就是个奇迹,一个马拉松奇迹啊……
“今天三个喜欢吃面的人聚到一起,很难得。”拉丽萨说。
“如果雨谷在,就是四个了。”西景说。
“雨谷还喜欢吃什么?”雪歌说完又添了一碗,陆叔叔的面真的很香,香到骨子里。那里仿佛有的味道。
“除了红烧肉和卤蛋,他都吃的。”西景笑着说……
饭后,又听陆西景讲了很多雨谷小时候让人笑的开怀的事……
从父亲嘴里听到他讲述自己的儿子,这样的场景雪歌怎么也没想到,只在电视上才有……
夕阳西下时才依依不舍的告别……
好像真的有了
陆西景和拉丽萨拥抱,他吻她的额头,这是他们多年的方式,无论相见还是告别。
“过几天我去你那里做客。”陆西景挥着手说。
“陆叔叔您保重身体。”雪歌向他告别。
陆西景听完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个雪歌不解的笑容。
雪歌也没有多想,和拉丽萨回到老宅子。
两个人离开后,陆西景站在自家院子里久久地看着夕阳,看着同一个方向,手里是不断擦拭的是一把钥匙。
他每天必做的事之一就是擦拭那把钥匙,多少年来,崭新如故……
这钥匙开启的不是一扇门,而是一生中最盛大的记忆,而是一生中的所有光年……
只有陆西景自己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原来你说的那个人是西景的儿子,真想不到。”回家后,两人窝在沙发上,拉丽萨感慨着说。
“更没想到今天我们会去他家里,真是愉快的一天啊。姑姑以后你也学做那样的面给我吃吧,真的好香啊。”雪歌撒娇般的说。
自己也可以有一个长辈撒娇,让她给自己做好吃的,让她讲故事……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好像自己真的有了……
拉丽萨姑姑也很纵容雪歌……这是作为姑姑能给的一种补偿……
“他教过我,结果很糟糕,我煮的面都粘在一起了。”拉丽萨想到那次煮面,不禁笑了。相对面来说,自己更擅长煮粥……
西景煮的面,没有人能超越……那种味道真的是陆家私房菜的味道……
“姑姑你没有手福,只有口福。”雪歌笑着说。
“那么那些柚子茶也是他做的吧。”拉丽萨问。
雪歌点点头,不好意思的承认了这一点,柚子茶也有陆氏私房菜的味道。这柚子茶就是陆雨谷像老爸陆西景学的。
“今天想喝什么味道的,我冲给姑姑。”雪歌说。
“菊花吧。”拉丽萨想了一下说。
献给我的爱人
菊花,是人淡如菊吗。刚才陆西景家院子的温室里里正盛开着他精心栽种的几盆菊花。
“拉丽萨姑姑,你觉得西景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雪歌冲完两杯柚子茶,递给姑姑一杯。
“我猜,很深情的那种吧……是个不错的朋友。”拉丽萨边喝茶边说。
“仅仅是朋友……”雪歌有点失望这个回答呢……
“嗯,仅仅是朋友,老友而已……”
拉丽萨笑着说道,她的眼睛告诉雪歌,事实真的如此……仅仅是朋友……仅此而已。
雪歌觉得也许拉丽萨姑姑和陆西景之间的感觉就像自己和子宣之间吧……
很平稳,很从容,很淡定,很知心……自己和子宣是这样,但她们,大人们就不知道了。
雪歌偶尔回学校,偶尔去看子宣,子宣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