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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已经被纠结的没有那份心情了。
他也怕雪歌发现他的情绪……
雨谷躲避着雪歌,在很长的一段日子里……
雪歌知道他心底里有个人,那么纠结,和选择是必须经历的……
她也没有要求他什么……只是默默的跟着他的节拍,他的选择。
这样的感觉虽然痛苦了些,不过对雪歌来说还是甜蜜的。
就像柚子茶里,还是能喝出爱情的味道来……伴随着柚子皮的点点苦涩。
可是,哪样的爱情不苦涩?
恐怕这时间没有。雪歌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苦涩,她也慢慢品味。
这也是爱情众多滋味里的一种。
雨谷心底的女人8
欢乐总是短暂的。萧索的忧伤却是长久的。
雨谷的神情一天比一天凝重,紧锁的眉头,绝望的瞳仁……雪歌把一切看在眼里。
这让她有种不好的感觉,那就是雨谷离自己越来越远……
在校园里的林荫小路上。两人默默的走着。
秋天的风刮着落叶,她们金黄金黄的……飞落着……飘舞着……像一场舞蹈。
其实,这些日子雪歌早已发现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哀伤和无奈。
尤其是他的侧脸和背影,总在雪歌不经意看到的时候,那么哀伤和无奈。
尽管雨谷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是有些东西,是伪装不出来的……比如快乐。
雨谷抱住雪歌的双肩,揽进自己怀里。
那深情的一抱,让雪歌有种离别的感觉。
秋天,什么都在秋天……相聚,离别……开始,结束……
那些仓惶的落叶,犹如一道道分割线,诉说着对树的留恋,对天空的眷恋……
可它们,还是要零落成泥……
最后的舞蹈,尽可能的绚烂,一季啊……却是它们的一生。
“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很好,我不想失去你。如果有一天失去了,那一定是我最痛苦的时刻。”
雨谷哽咽的说。
雪歌却有种不好的感觉,他说这样的话也许意味着自己离这一天可能不远了。
“别傻了,我爱你,即使你有不得已的原因离开我,我也不会怪你,只会记住你的好。”
雪歌强作欢颜,即使他有不得已的原因转身了,自己也要给他一个明媚的笑。
让他转身转的安心……
自己爱过了,即使必须分离,那也无怨无悔了……
这就是雪歌,她宁可不要他的解释……也会在他离开的时候微笑并且祝福。
因为她相信,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离开……
至少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喜欢自己,是真的一心一意……
雨谷心底的女人9
雨谷双手捧着她的脸,看她晶莹的双眸,欲言又止……
自己的心又何尝不是纠结千万倍……
如果能选择,他真的愿意当初在山洞失忆了……
那样自己的记忆里就只有雪歌一个人,可以把所有的爱都给她……
一生的记忆里只有她一个,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雪歌就这样静静的每天看着雨谷,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只是淡淡的笑着,对于将要发生的一切,她的心已经恍恍惚惚的感觉到了。
雨谷这些日子消瘦了不少,他眼睛里忧郁的色彩越来越浓。
这种感觉越来越像敦煌那夜那个男人的感觉,雪歌心里好悲伤悲伤……
那种感觉就像天空中离散的大雁……
从此永不相聚,各在天涯……为什么她爱上的男子都会如此悲伤呢?
还是他们天生就有一双悲伤的眼睛,吸引着自己……
即使是万丈悬崖,自己也在所不惜……万死不辞……
这就是爱情么?还是这就是自己的爱情……
雪歌不知道,不确定,但是很明显,在这场爱情里,她又受伤了……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个人没受伤就好……
她知道的是既然自己不能给他快乐,那么为什么还要这样纠缠在一起看着他为自己强作欢颜呢。
给他自由,让他快乐飞翔,他才会记得你的好……
痛苦就在你的鬓角,在你的瞳仁里……
雨谷不说,雪歌也不问……这是雪歌对爱情的方式。她向来如此。
但她隐隐的猜到可能和那个人有关,而这是她无能为力也没有权利插手的。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雪歌只遗憾自己为什么不先遇到雨谷呢……
这是命运吧……
想到这里雪歌眼角的两行泪已经流过了脸颊。
因为陆雨谷的确是她喜欢的男子,她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
放掉一个喜欢的人,远比错过一个人要难的多。
寻你到天涯海角1
看着宿舍雨谷送给自己的小礼物,也不知道它们在当时包含了他的几分情谊。
雪歌很想决绝的离开,快刀斩乱麻一样,不再见他。
然后用很多年或者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忘掉。
并且也知道这将是唯一正确的决定。
只是做到真是太难了,雨谷已经向磁铁的正极仅仅吸引着自己的的负极,难以分割。
从来都是……
没有一个人比雪歌在懂得这夜里的悲伤。
她已悲伤的太多,在不同的夜。
只是这次,心如刀绞,痛彻骨髓,没有力气。
这才是爱情的感觉……失恋的感觉……痛楚的感觉。
原来一颗流星从升腾到降落真的是未知数,也许是一光年,也许只是一刻钟。
这几天雪歌一直失眠,很少进食,她努力告诫自己,必须放手,必须放手。
有过的这一切只能作为生命中的私藏,已经足够一生用来回忆了。
那么剩下的时光也不会觉得寂寞了……
雪歌用各种各样的语言安慰自己。
用拼命做布偶的方法来阻止自己走向雨谷的脚步。
那根她平时游刃有余的针这几天却总是扎入她的手指……
一滴滴圆形的鲜血涌在指尖上,可是雪歌丝毫没有感觉到……
她呆呆的看着鲜血慢慢在手指上凝固……
她希望这几个月马上结束,这样可以永远没有机会再见到他,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去。
一念之间,她又希望这两个月可以慢一点,让自己再看看他。
多记住一点他的笑容,他的一切……
雪歌不停的想着从来到布拉吉亚以后发生的一点一滴,不放过每一个记忆里的细节。
那个和自己抢画的鲁莽的男子,自己的同学,后来成了朋友,聊着彼此的秘密。
并且在林中度过了两个不同的夜晚,有过生死相依,有过水乳交融。
原来,他所有的捉摸不透只因为他的心中还有一个人……
寻你到天涯海角2
这一切就像昨天的一个梦。
想到昨天可以会心的笑,想到明天就不会了,因为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怎样。
雪歌更不敢想,不敢奢望%……
阿细这几天看雪歌没有和雨谷出双入对。
狡黠的眼神牵动嘴角,满意的笑着,无疑,自己的那番话起作用了。
就从你们美好的分手开始吧。阿细暗自得意盘算。
雨谷和雪歌仍然在同一个班级上课,只是现在的处境,让两个人都很尴尬。
见了面,忽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打招呼。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连笑容都变得僵硬了。
如果没有帐篷里的那一晚还好说,正因为曾经有过,才有现在的尴尬和晦涩。
雨谷看着雪歌孱弱的背景消失在小路上,他的心忽然很凉很凉。
就好象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一样,雨谷终于明白了什么是造化弄人。
“我真的不想辜负你,我们曾在山林里生死相依,但愿,但愿迷失的人永远迷失了,相逢的人再相逢。”雨谷对着雪歌早已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不知道是说给她,还是说给自己听……
雨谷忘不掉敦煌那夜那个不小心走错自己的房间的女孩。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和她是怎样的开始的,他同样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只是他能感觉到她心里的孤单和落寞……
而对于这个女孩,阿细似乎知道些什么。
这个人一定和阿细有些某些关联,要不她又怎么会知道曾经有那样一个夜晚呢。
如果雨谷不知道这些,他愿意忘记它,不再去想,和雪歌好好的生活。
只是现在却知道,他实在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他要找到那个人,做个了结,不管怎样的结果。
雨谷还是问过几次阿细,可阿细总是不肯明说,只说若有缘分只有在原地等才会等到。
雨谷来找阿细,他要问她最后一次……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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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谷把阿细约到那家中式老店吃饭。
当初也是在这里与雪歌多次不期而遇……
至于那个喝咖啡的老店,是他和雪歌之间永远的私藏。
雨谷不会把别人,任何人,带到那个地方的。尤其是女人。
他不想有人破坏了他的记忆……那是和雪歌直接的记忆。
即使日后永远不能在一起,永远找不到当初的感觉,那份记忆他也不让人破坏掉的。
那是陆雨谷的私藏……
“堂哥甚少主动请我吃饭哦,一般都是我蹭饭。”
仿佛陆雨谷请她吃饭在她的预料之中……却又故做苛刻。
“别绕圈子了,你要是知道就说吧,这样有意思么?”雨谷叹了口气说道。
“我觉得有意思,很有意思呀,没有煎熬的爱情才没意思。”
阿细一边喝茶一边并不专心的说……
她是彻底拿捏住陆雨谷了。
这个年代,谁手中有底牌,谁就是赢家!
“明白了,看着别人煎熬你就是你的快乐。”雨谷说。
“好啦,我的堂哥,不考验你了,她在千里千寻等你。冥冥中自有注定,看你有没有发现的慧眼了。”阿细放下茶杯认真的说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雨谷问。
“我没打算回答你这个问题,要是不抓紧去的话,说不定就人去楼空了。”阿细慢条斯理的说。
“你就卖关子吧。有你后悔的时候。”雨谷瞪了一眼阿细。
这一桌菜,雨谷一口都没动,只是喝了茶水……
阿细不由的打了个冷战,雨谷无意的一句话让阿细的情绪突然很不好。
欠下的是不是早晚都要还?
雨谷买单后离开了中式餐馆,一个人徒步走在街上。
不得不承认,听了刚才阿细的话陆雨谷很想立刻就去敦煌。
找到那个女子,把这几年的纠结做个痛快的了结……
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雨谷都认了。
寻你到天涯海角4
可是他又希望刚才自己听错了,希望根本没有敦煌那回事。
因为他的脑海里总是想到雪歌孱弱的背影,还有她温婉的笑容。
如果不去,那个人也许永远不会找到自己,自己也许会将它慢慢忘了。
如果去了,也许生活就此而改变,现在的幸福会不复存在。
可是不去,它会成为永远的难以愈合的心病……
雨谷知道,自己就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在爱情上……
他必须去……要不一生都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会深陷纠结和痛苦。
那是逃避不了的,因为它在你的心里……
只有自己才能救赎自己。
我能做的,就是让我再陪你几个月吧。
雨谷不能预测,到了敦煌之后会发生什么。
是真的不敢想象……
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回来找雪歌……
也许一切都会超出他的想象和预料……
他只能再陪雪歌几个月,结束这里的课程……也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了。
无疑,在雨谷心里雪歌的重要超过了那个女子。
只是长久的压抑和男人的责任心在作怪,让自己心里总是放不下这事。
就像欠了别人一样东西,没有还,始终会惦记着一样。
几个月,只有几个月了,人的一辈子有几个几个月呢……
却仿佛和雪歌认识了好久,相爱了好久一样……
雨谷靠着墙坐在楼下的墙角,一口一口的吐着烟圈,看它们上升,飘散……
然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无声无息……
他从不吸烟的……
这次,是他第一次吸烟,第一次有解不开的苦楚,还有不能把握未来的痛苦……
在寻找的时候没有找到,当爱情来了打算放弃的时候,它却来了。
造化,这就是造化弄人吗?自己只有苦笑几声……造化,太残忍了。
雨谷狠狠的踩地上的烟头,他心里告诉自己把烟头捻的碎碎的,造化也会碎。
寻你到天涯海角5
当雨谷再次见到雪歌,在课堂上,俩人对视了一眼……
没有太多的话……每个人的心都沧桑了很多……
每个人的眼角也憔悴了很多……这是爱情的折磨……
两个人各自经历了心底的折磨和辗转,又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他们不言而喻的笑了,可是这笑容里藏了太多其它的东西。
一个愿意包容和守候,一个只能探寻未知。
就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摸索着前行,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些什么。
……
能这样看着他,看一天是一天,也算不错了。
雪歌这样想……
又过了几天,阿细见雨谷还没有动身的打算。
心里不免焦急起来,毕竟夜长梦多……
如果他知道了那夜的女子是雪歌,自己和母亲这些年的计划全都要泡汤了。
阿细不得出再想新的办法逼他走,可是怎么办呢?
自己能用的全都用了,只剩下一张底牌了,那就是季耒。
她现在要把精力全身心的放在季耒身上。
用最快的速度追到他,然后然后回到s城订婚,那样陆雨谷作为堂哥就不能不去参加订婚宴。
去了中国,s城里敦煌就不远了……
只要他到了敦煌就好说了……那陆阿细的母亲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只等着鱼上钩了……
这是阿细的精打细算……也是所有筹谋的目的。
想到这里,阿细精心打扮了一番,来到季耒的公寓。
这些日子,季耒看到雪歌和陆雨谷走的很近,心里低沉,每天几乎都和子宣在痛饮……
阿细带来了季耒爱吃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阿细曾经也是一个离雪歌最近的人,是她最好的朋友。
季耒没有把她拒之门外……也许通过阿细能了解些雪歌的事呢。
可阿细来是为了勾引季耒……并不是带来雪歌的消息。
子宣开的门……见到阿细的刹那,季耒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也许能挽回雪歌的心。(今日更完8。7)
他棋行险招1
那就是利用阿细,假意和她亲近,看雪歌的反应……
季耒不信雪歌心里一点都没有自己。
他不不信雪歌会一点也不在意……
棋行险招,虽然这个方法有点冒险,可季耒还是想试试……
这些日子,子宣看到季耒沉溺在酒精里,自己的心别提多难受了……
他能做的只是默默的陪着他,陪着他渡过这段日子……
夜里听到季耒呕吐说者说梦话,子宣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他身边。
给他盖被子,清理地上的呕吐物……
给他做热敷……陪他说些开心的事……
子宣找过几次雪歌,可他知道,雪歌对待爱情的态度,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
她不会勉强,就像自己也不会勉强一样……
可季耒,却偏偏执着着不放……这让子宣的心无比疼痛。
他疼痛着季耒的疼痛……也疼痛着自己的疼痛。
子宣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来终结季耒的痛苦,也不知道能怎么帮助他……
如果能,他什么都愿意做……
就这么一个哥哥……这么一个好友……这么一个人……
相对二哥和三哥来说,子宣对耒耒的感情最深。
在方方面面,耒耒最子宣的照顾也最多……
子宣知道,季耒不喜欢雪歌和雨谷在一起,更不希望她日后的选择是雨谷……
因为雨谷和阿细的关系,这让季耒对雨谷没有丝毫的好感……
“耒耒,听说你那个玛莎勾搭上了一个穿裙子的苏格兰男孩……看来你又失恋了。”
这是陆阿细的开场白。
任何时候,她的出场总是伴有讽刺,或者伤人。
这就是现在的陆阿细。一个被仇恨和欲望冲昏头脑的陆阿细。
“本来就是玩玩,你情我愿的……玩过了也就过了……”
季耒依旧流氓般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在为失恋哭鼻子呢……”阿细笑笑,打开她打包来的好吃的。
他棋行险招2
可惜季耒没有食欲,虽然都是自己爱吃的……
可若是雪歌送来的,恐怕他会一口气吃完,一点不剩……
看着陆阿细,季耒没有吃的食欲和冲动……
“你玩过的女人也有三四位数了吧……啧啧,那些可怜的姑娘都被你糟蹋了。禽兽呀禽兽。”
阿细自己到了杯水,坐在沙发上,边喝边说。
一点也没有不自在的感觉,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子宣见阿细来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虽然没有关门,可他的目光和注意力也没有在他们身上……
子宣知道,不管耒耒说什么,阿细也注定会当炮灰的……
因为阿细是永远进入不到季耒真正的内心的……
如果说季耒内心深处真正有人的话,那除了雪歌就是自己的了。
子宣认真的研究着自己的香水,他已经采到了冰蓝不同季节的样本……
除了冬季……他要等到冬天,做最后的实验……
把不同季节的冰蓝都用来实验,他相信,某一段时间的冰蓝一定适合做提取物的。
研究了这么久,这是子宣唯一值得欣慰的,也是唯一取得收获的。
为爱人制作的香水,一定要做的最与众不同。
因为爱人就是与众不同的……
他带着白手套,在银色手提箱里做着简单的实验,俨然一副科学家的模样……
专注认真……
子宣只会出现在季耒空白的时间里,寂寞的时间里。
家里来了客人,他都会选择隐退,退到自己的房间……
因为家里的客人一定都是和季耒相关的,他的同学或者老师……
只有雪歌在的时候,子宣才会加入他们的话题……
在季耒所有的朋友中,对子宣来说,雪歌是个特别的人……很特别……很特别……
陆阿细已经习惯了子宣的安静,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看来老相识的份上,告诉你个秘密,我玩过的妞其实是五位数!”季耒笑道。
他棋行险招3
阿细差点把老相识听成了老相好……
白激动了那么一下……
“俄罗斯妞也是妞,为什么不能玩呢……”季耒说道。
他觉得自己所有的不舒服,都发泄到语言上了……
甚至发泄到陆阿细身上了……
或者说是发泄到自己身上,自己践踏自己……
“看出来了,要不你这些日子也不会累成这样!”
阿细笑着把一面镜子举到季耒面前。
季耒看着镜子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