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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飞狗跳-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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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莘红着脸低头进来换鞋,从头到尾都不好意思再与某人做眼神交流。

二人结伴下楼,景莘难得穿干净衣服,从里到外却依然透露怂的气质,大明星虽揉皱了西装裤,却仍旧满身都是光环。

狗仔女斜眼望望身边走着的萌猫男,暗下哀叹人比人真是比死人。

刚出大门口,就有同业从道边挺着的车里跳出来,端着武器朝两人这冲。

景莘被挤得的魂飞魄散,还不忘幸灾乐祸地笑焦典虎落平阳被犬欺,一尝她昨天吃到的苦果。

“请问Focus同景小姐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请问Focus已经同景小姐秘密结婚了吗?”

“传闻景小姐怀孕,这个消息属实吗?”

“Focus,有人说看到你陪景小姐到医院做产检,确有其事吗?”

“Focus预备举办盛大婚礼吗?”

“你们为什么不住在别墅,反而到景小姐家里来住?是为了躲避记者吗?”

……

焦典平时都被护送,如今却不得不担当起护送的挡着景莘往车边走。两人虽一个字也没回答,记者们还是自说自话地发展剧情,狂抛问题。

从大门到车门那么短的距离,焦先生与景小姐差不多走了一个世纪。好辛苦钻进车子,隔着前头的人发动出去又成了问题。

穿过重重阻碍将车开上路,有好几家媒体跟在后头不依不饶。景莘从倒车镜瞧着锲而不舍的同行,发自肺腑地对身边人感慨,“你真是红的冒泡了。”

焦典不知她感慨何来,“为什么这么说?”

“人红才会有八卦天使在后围追堵截,尤其是……从前挖不到绯闻的人突然间闹出了这么大的事。”

大明星笑的开怀,“你还对从前抓不到我把柄的事耿耿于怀?”

景莘变了脸色,“我气的是从前那么滴水不漏的人,如今却给自己下套子等人来抓。”

焦典也不答话,只顾着呵呵傻笑;狗仔女绷不住了,嘴巴启动的像机关枪,“这两天我们一起发生的事也不少,荒唐也荒唐了,腻歪也腻歪了,总该为这段孽缘画上个句号。待会到了你家,我取了相机,你强迫我的事我也不追究了,从此划清界限,保持工作关系。”

焦典敛起笑容,口气难得生冷,“划清界限了还有什么工作关系可保持?”

“你是明星我是狗仔,你以后有暧昧有绯闻有女友了我会去拍。”

景莘答话的理所应当,丝毫没发觉某男的脸色已经黑的不成样子。

之后的一段路程,两人都闭了嘴,车稳稳开进焦典家的别墅区,跟随几条甩不开的尾巴。

入港停靠,焦典一言不发开门下车,景莘隐约觉得大明星生了气,却还不识时务地坐着原处喊了句,“你能把我相机拿出来吗?”

焦大少回头,半点笑意也无,“要相机就自己来取。”

景莘隔着车窗瞧着随后而至正在停车的媒体同仁,小声骂了句爷爷,乖乖下车。

一前一后进了别墅,刚脱了鞋预备往里走,就被前头突然转身的某人抓住了抡在墙上。

激烈的吻随之而来,似乎有些泄愤的意思。景莘拼命挣扎了几下,脱不开他的钳制,索性也不动作了,挺尸任人鱼肉。

焦典感受到她的妥协,动作也渐渐变得温柔,两人吻着吻着就吻出了火花。

景莘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莫非是单身的太久,或是有意识的自我封闭,竟有些沉醉于眼前这人不加雕琢的强势姿态。

卜光从不会主动要求,只会迂回地表达自己的期待,有些时候,景莘痛恨他的“随便”与“你做主”。

分手后渐渐明白,恋人对你要求寥寥,变相说明,你对他其实没那么重要。

☆、百口莫辩

一吻完了,景莘还在恍惚,焦典却居高临下冷颜警告,“以后不许再说那么绝情的话。”

才过几天,这人就以这么霸道的姿态入侵她的生活,无所适从是一方面,生怕自己心有动摇才是关键。

不敢正视他脉脉含情的眼,唯有错开目光提声道,“我的相机呢?快给我。”

焦典压低了身子,却又同她保持暧昧的距离,比彼时身子紧贴在一起还要让人面红耳赤,“你说你答应我就给你。”

近在咫尺,却还隔着条缝隙,想推开他却犹豫。

“不是说上午有通告吗?还不去洗澡换衣服?”

焦典眼角弯弯,笑容微不可见,“别岔开话题,说一句‘你答应’就放你走。”

“休想!”

“要不要我把光圈叫出来招呼你啊。”

一言出,惧猫女当场软了气场!

“答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景莘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焦典却不满意,“音量太小,我听不见。”

“我答应!”

声如洪钟!

得到某女指天誓日的宣言,大明星才满意地放开钳制的手,随即不紧不慢地上楼取景莘的宝贝相机。

光圈一夜没见到主人,从床上跳下来喵喵叫了好几句,见人不理它,赌着气亦步亦趋地跟在焦典后头一路走到玄关。

景莘见到那小冤家,差点没当场尖叫,幸得焦大少先一步将光圈支回,才阻止一场人猫互吓的惨剧。

经此一役,狗仔女骇得不轻,几乎是在光圈消失的刹那就克服腿软一把抢过大明星手里的相机,之后更是连再见都不及说就风风火火往门口冲。

可怜的景莘与门……重演了昨天凌晨的惨剧……

打不开锁!

焦典瞧她笨手笨脚的模样,嗤笑出声,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边,手把手地教她怎么开锁。景莘红着脸忍受那人尽在咫尺的靠近,恨不得插个翅膀飞出去。

煎熬只一瞬,却足够让人窒息。门开的那刻,某女像久居黑暗的人看到黎明的曙光,离去的步伐仓促而凌乱。

大明星在门口目送狗仔女的背影,摇头露出苦笑,哀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景莘撒欢跑到车里,从车后座上拿出摄影包,将相机放回,稳稳搁置在副驾驶座的地上。

旁边还有几位不识相的在抓拍,景莘视而不见,掏出手机给无良编打电话,“小白,今晚去喝酒吧,顺便把我家钥匙还给你。”

电话彼端的白平衡沉默良久,方才清嗓子问了句,“昨晚焦典去你家睡了?”

狗仔的效率果真不是盖的!头一天发生的事,不管多晚,总赶得上第二天的头条,有时候景莘疑惑这些做新闻的到底睡不睡觉。

白编辑话一出口,景莘应是也不太妥,答否也不很对,斟酌半天道,“昨晚他还我东西,我喝多了酒,他开我的车送我回家。”

台词说出来像烂俗的辩驳,小白反倒笑了,“所以你们酒后乱性了?”

“没……”

白平衡恨铁不成钢地嘲笑,“我看你那强*暴官司是打不成了。”

景莘比窦娥还冤,禁不住痛声哀嚎,“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他走出去没打着车,在我家借宿了一宿。”

明明是事实,怎么听在自己耳里都像是拙劣的谎言?

小白听出景莘话音里的紧致,呵呵一笑解千愁,“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这头还来不及送出个“嗯”,那边就撂了电话。

景莘怅然若失地按下挂机,发车走人。才开出大明星别墅小区,就无端迷茫: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从前自己会时不时地得到明星通告的线报,这两天被焦典一搅和,什么都乱了套。

漫无目的地行驶了好一会,才确定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明明知道该掉头,该转向,该停车,却还是无法悬崖勒马。

走进大厦时人还有些忐忑,待到了光影工作室所在的楼层,整个人反倒放松了。

最糟的都经历过了,还怕什么?

鼓起勇气大步走到门口,又傻了,现在才八点,人家明明还没开门呢。

果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昨晚卜光低三下四在她门前等,今天就换她大清早在人家办公地点等,可见老天爷对她从来都是睚眦必报。

站了十分钟,累的蹲下了身,蹲了五分钟,脚麻的跌坐在地。坐着揉腿才舒坦了没几秒,电梯一声嘀咚,某妙龄女子由远及近地向她走来。

景莘手忙脚乱地站起身,不知如何应对。那女孩没料到这么早会有人等在门口,也有些错愕,待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才送出清爽宜人的笑容,“您好,您有预约吗?”

这句话的作用,不是把她当成客户来招呼,就是对付不速之客的撵人说辞。

景莘一时不知怎么答话,僵立在一旁看着女孩解锁。女孩开了门,又侧头对她微笑着问一句,“有什么请进来说。”

景莘跟在女孩的后头走近前台,等她戴上名牌,才看清上面写着:舒怜。

“舒小姐你好,我是卜老师的……朋友,想见见他,他今天会来工作室吗?”

舒怜从上到下打量景莘,语气中透露惊喜,“你是……Focus狗……女朋友?”

一言既出,景莘五雷轰顶,合着从今晚后她走到哪里,都躲不开“Focus狗仔女友”这绚烂标签了。

“都是传言,不是真的。”

解释的好没底气,连续几天同大明星同登娱乐榜首,就算再不关注八卦新闻的,也会对她有印象了。

舒怜又仔仔细细地盯着她瞧了半晌,脸上的惊喜渐渐敛成惊讶,“你……你是……卜老师的……”

“前女友。”

景莘淡然接过女孩的话,比彼时被认出是焦典绯闻对象还要镇定。

舒怜目不转睛地看着景莘,有些目瞪口呆,那模样像是在说:卜老师的摄影技术真是高超,所谓的化腐朽为神奇也不过如此。

“卜光今天会来工作是吗?还是有工作?”

“会的,会的,不过景小姐还是给个他电话,让他知道你在等他。”

景莘轻摇头,“不必了,我就在这等吧。”

舒怜不再坚持,招呼景莘坐下,为她端茶倒水,景莘接过杯子,那姑娘还执着地站在旁边,整个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景莘无法,只能顺势请她坐在对面,瞧着她想问问题还不敢开口的窘态,暗自笑着先一步出声,“你怎么知道我姓景?”

舒怜立马兴奋了,“我不但知道你姓景,还知道你是个自由摄影记者,今年二十四岁,白羊座,三年前毕业于文清大学美术学院摄影专业,最喜欢的颜色是蓝,最喜欢的影星是言亦桐,最喜欢的歌星是已故的楚奕,从小有特殊恐惧症,怕猫……车牌号**,家庭住址……”

“等等等……”

小女孩识相地闭了嘴,景莘早已瞠目结舌,“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舒怜起身,重回前台,拿出一份彩页小报像献宝似的递给景莘,“新闻上有写啊,现在网上也有了,好像也有人帮你编辑了百科。”

景莘吓得手都抖了,合着自己被爆料了不算,现如今整个被人肉搜索了。低头瞧瞧泄露她个人信息的报纸,抬头分明写着“鸭梨日报”四个大字,关于她的那篇扫盲文,执笔落款——白平衡。

“这魂淡,死定了他!”

看来小白是叫准她“不仁”,所以才后来居上地决定“不义”。瞧瞧那文章,长篇大论地揭露了许多她生活中的喜好与本尊都没注意到的细节,读起来像是知识普及,当事人心中却生出异样滋味。

舒怜小心翼翼地坐回景莘对面,待她抬头才敢再度开口,“没想到,你竟然就是……卜老师的女朋友,跟照片上不是特别像。”

卜光拍照后喜欢修片,恨不得将拍到的无论是自然还是技术的每一个瑕疵都遮掩掉以求完美,景莘也该能猜出他照片里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前女友。”

皱着眉头沉默半晌,景莘义正言辞地纠正舒怜,小姑娘慌慌点头,“当然,当然,您现在是Focus的女朋友。”

狗仔女满脸黑线,觉得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都是媒体无事生非,炒作新闻,你们看个乐也就得了。”

舒怜面有扭曲,显然不肯苟同,“那昨天报纸上,网上登出来的接吻照和不雅照……也是假的吗?”

景莘被突如其来的一闷棍打的眼冒金星,要她怎么跟个素不相识的女孩解释自己是被强迫的,才不会显得矫情没底线?

答案是无法解释!

还能怎样,唯有哑巴吃黄连的忍了。

舒怜见她不做声,自以为她理亏默认,忙趁热打铁问一句,“之前Focus说你们分手了,还是你提出来的,是真的吗?”

……

“为什么在金猴奖颁奖典礼之后你们就高调复合了呢?是因为他当着大家的面对你表白了吗?你们当初分手的原因,是他不肯公开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可堪回首

连珠炮的专业问题,让景莘在瞬间错以为,眼前的小女生是某娱乐周刊的采访记者。

舒怜自说自话地问了一大堆,说的是问句,用的却都是肯定的语气,在此期间景莘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成为她确认自己是正确的证据。

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然……

是景莘的不言中……

“有爆料说你们已经秘密结婚了……”

“你们真是奉子成婚吗?”

“焦典每次都陪你做产检吗?”

……

景莘头都大了,只有当机立断切入对话顾左右而言他,“卜光什么时候到,你知道吗?”

“早的话,九点左右。”

景莘如坐针毡,拿眼瞄着墙上的钟。舒怜感觉到她的不自在,讪笑道,“我就最后问一个问题……北琼全国有那么多的实力唱将,你为什么偏偏喜欢一个已经过世的南瑜歌手?”

景莘凝眉,“你说楚奕?”

……

“喜欢楚奕的人很多,不止我一个。”

舒怜微眯眼,揪着狗尾巴一样不依不饶,“甚至比喜欢Focus还要喜欢?”

景莘一脸淡然,实话实说,“楚奕原创的歌比他在组合时唱的都要好,仿佛能唱进人心里。但凡是听过那作词与作曲的,恐怕都会不可自拔。”

失恋时几乎天天听楚奕唱歌,深情的歌词,细腻的编曲,都曾深深地触动景莘的心,失眠的那些个夜晚,郁闷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变成眼泪,随着辗转悠长的妙音,流泻而出。

楚奕与焦典,没有可比性,两人各有各的动人之处,只不过楚奕的歌陪伴景莘走过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日子,那个已故之人,对她才显得更加与众不同。

舒怜一脸兴奋,“那你喜欢言影帝……是真的吗?听说你还披露过言亦桐的绯闻?”

景莘哭笑不得,“但凡知道言亦桐的,有不喜欢他的吗?你不喜欢他?不崇拜他?”

只不过是稍稍提了这个人的名字,连带重复说了几句“喜欢”,眼前的女孩就已经控制不住地红了脸,“我当然也喜欢……最喜欢。只不过,焦典也很棒啊,拍的第一部电影就同影帝影后合作,还凭借影片中的出色表现获得了最佳新人奖。你作为他的女朋友,应该更喜欢他的才是吧。”

景莘摸摸鼻子,“就算我真是他女朋友,也没法律条文规定我什么都要围着他转,承认他样样天下第一。焦典有焦典的优点,焦典有焦典的魅力,我作为一个旁观者,会欣赏他的好处,却不会不分青红皂白一个劲为他叫好。”

舒怜刚要问一句什么叫“作为一个旁观者”,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与交谈声。

景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自觉地就站起身。

进门的不是卜光,而是工作室另一位摄影师和他的摄影助理。两人第一次见到景莘本人,在听到舒怜的介绍之后,都有些错愕地过来同景莘握手。

“早就看过您的作品,拍的真不错。”

摄影师说的诚恳,不像是客套话。景莘尴尬着不知如何搭腔,一旁的摄影助理快嘴问了句,“您怎么放弃风光和人像,去拍新闻了呢?”

不经意的一句疑问,彻底刺到了景莘的痛处。

放弃风光,甚至在北琼那一年间拍摄的作品连看都不想再看,是因为在潜意识里,景莘把同卜光的分手归罪于那段时间的分离。

放弃人像,就算有再好的灵感,再好的瞬间也不会再拍什么深刻的题材,细微的敏感,只因卜光曾是她最润意的模特,每拍多一张,就会想起从前。

……

面对陌生同行的询问,景莘白了脸色,却又不得不礼貌地答话,“遇到瓶颈了,可能自己没那个才华。”

摄影师看出景莘的忧郁,对身边的助理使个眼色,两人寒暄几句,进工作室去了。

前厅又只剩下景莘与舒怜,两个人互让着坐了,心情却都大不相同。

舒怜见景莘若有沉思,娓娓道,“我也见过你拍的照片,卜老师将照片放大挂到办公室了,足有一面墙那么大。”

是那张偷拍,焦典也提起过……

景莘很想去看看当初的作品被做成“墙纸”是个什么样子?毕竟那么发大了许多倍,不可能有小幅那么清晰高质。

“我能去卜光办公室看看吗?”

舒怜有些为难,不知该答应还是拒绝。景莘看小女孩左右不能,也不再勉强,继续与她闲聊略显难堪的话题,等待自己要等的人。

工作室的人陆陆续续地来,却不见卜光。从到达到现在,景莘在门里门外等了一个多小时,饿着肚子着实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的冒失,起初坚定着也禁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舒怜见景莘有些不自然的捂着胃,“您没吃早餐吧,我去给你买点?”

话音刚落,就一刻不耽误地行动,景莘急忙站起身,“不用了,我从不吃早餐。”

“没关系没关系,就在楼下,我去去就回。”

小姑娘头也不回地跑了,景莘愣在原处怏怏坐了。原本考虑着要走,被舒怜这么一折腾,恐怕是走不成了。

百无聊赖,又没了限制自己行动的人,不自觉地就走到卜光办公室门口。门没锁,一扭就进得去。

虽然知道很不恰当,却还是那么做了。

一进屋就瞧见了那幅照片。

从前拍的是逆光的彩色照,温暖温馨的有些灼眼,如今卜光墙上挂着的被他处理成了黑白照,放大后不可避免的噪点也都成了别有韵味的点缀,像极了那些怀旧的老照片。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像稳稳又迅速飞来的箭,不偏不倚地刺进景莘的心,过往的一幕幕也像墙上的这一副黑白画,失掉了色彩,只剩淡然氤氲的唏嘘感叹。

曾纠结着想给自己一个了结,却迟迟无法抽身,时至今日,望着墙上高调悬挂的过去,才知道那是与从前变了质的一版。

褪了色,噪点变成回忆点,明明是丰厚的过往,如今却只剩下一个完美空虚的轮廓。

原本以为会流泪,眼睛却莫名地干。出神时,耳边响起温柔的呼唤,一如从前。

“莘莘……”

仿佛是现实伸来的巴掌,打断景莘的思绪,猛一回头,那人正站在她身后,不知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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