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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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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吸了一下鼻子:“骂我们干什么?就在她自己屋里,她自己在场都听不见,难道我们隔着一道门能听见?真是的。” 
  我和小姑娘又絮叨了一会,知道她叫小叶子,来自胶州,距离青岛只有40公里的路,在阮锦姬这里,并不打算长做,刚从职业学校毕业,学的专业是美容,打算在阮锦姬这里摸清行业路数自己开店。 
  说着说着,她好像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多,不该对我交了底,毕竟我是阮锦姬的朋友,要是让阮锦姬知道她只是来偷师实习的,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手脚就轻柔了起来,小声说:“刚才我说的这些,别让阮经理知道啊。” 
  我笑了一下,用鼻子嗯了一声,说:“放心,呵,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你们阮经理心地还是满好的。” 
  小叶子撅了一下嘴:“她可厉害了,你没听见她骂人有多狠。” 
  “是么,看不出呢,她经常骂你们吗?”我突然觉得自己八卦得很可笑,有点阴暗。 
  “不是骂我们,对我们厉害是厉害了点,但是还不骂人,有时候她会在电话里骂人,可凶了。” 
  我哦了一声,没再继续问下去,怕被小叶子当成对朋友是口蜜腹剑的虚伪小人。 
  她的手指,在脸上温柔地滑动,很快,我就睡着了,等醒来一看,天色已快黄昏了,阮锦姬正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直直地看着我笑,我被吓了一跳,腾地坐起来:“天,我又不是帅哥,你没必要这样垂涎三尺地看着我吧?” 
  她用调侃的姿态,扑哧冷笑了一声:“你想什么不好?我倒是要看看这一觉你能睡到什么时候。” 
  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连滚带爬地滚下美容床:“天呐,我得赶快准备一下晚上的节目了。” 
  阮锦姬抱着胳膊,故意一摇一摆地晃动着跟在我身后:“下次什么时候来?” 
  我边往街上跑边喊:“等我有时间吧。” 
  时间一天天晃过去,夜里,我常常看着丁朝阳发呆,觉得他有些可怜,注定不能做父亲,要命的是,还要咬着屈辱符合芝兰的谎言,承认她腹中怀的是自己的孩子。 
  他只知道自己不是孩子的父亲,却不知孩子的来源,究竟是哪里。 
  这种对他发自内心的悲悯,使我觉得他那么弱,我几乎彻底放弃了阮锦姬的怀疑,或许,芝兰只所以想生下那个孩子,只是因为她一直没有怀孕,她太想有个孩子了,并不是存心要辱没他。而她,又实在受不了每进进出都要面对古福利这张脸,也受不了每天提心吊胆着真相会被揭穿的煎熬,索性一走了之,不是没可能的事。 
  我曾趁丁朝阳不在家,一次次打开那扇紧锁的门,去看她曾经存在的混迹,妩媚而华贵的衣饰,还有做工考究质地优良的家具,每一样,都在声言着她对生活的无限热爱。 
  我曾在她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了他们的结婚证,她那么幸福地依偎在丁朝阳胸前,眼里是暖暖的柔情。 
  丁朝阳放在这间屋子里的辟邪挂件,已蒙上了薄薄的灰尘。 
  他很久没进这个房间了,那么多记忆,那么痕迹,是疼的,谁都不愿面对吧? 
  有天晚上,我做完节目回来,丁朝阳忐忑地看着我:“小豌豆,你去过隔壁的房间?” 
  我心虚了一下,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没啊,我去隔壁做什么?” 
  他说哦。我谨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问:“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他摆了摆手,又抱了我一下,说:“希望你别对它好奇,那会让你心情不好。” 
  “知道了,我会那么傻?去自找难受。”我猜可能是我去隔壁是不小心留下了什么痕迹,终于被丁朝阳发觉了,他并不知道我偷配了隔壁房间的钥匙,只当是有人从窗子进去过了。 
  我们坐在沙发里一起吃芒果,看电视,又一起洗澡,缠绵到凌晨才昏昏沉沉睡去,早晨,我醒了,丁朝阳已走了,餐桌上摆着他为我做的三明治,还留了纸条:我的小豌豆,放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再吃。 
  我捏着纸条,眼睛很热,是啊,这么温暖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杀妻凶手呢? 
  我默默地吃完早饭,拿了一本书,去阳台上看,突然,有个声音冷而倔强地从半空跌下来,滑过阳台时,我听到了片语只言:我就是不搬,我住的好好的,凭什么搬? 
  是阮锦姬的声音,我抬头望了一下,天空很蓝,很蓝的天上有几朵悠闲的白云在走。 
  我想了一下,拨了宣凌霄的电话,占线。 
  过了一会,再拨,就通了。 
  还没说话呢,就听他咆哮:“说破天你也得给我搬走,你还嫌瞎搅和得不够!!!” 
  我笑了一下,说:“搬什么啊?” 
  他愣,半天才说:“是你啊。”又顿了一下,问:“什么事?” 
  我说没事,就是突然想给一打个电话:“让谁搬走啊?” 
  他不耐道:“别问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我呵了一下,直接说:“她住得好好的,何必逼她搬走呢?虽然她的怀疑可能是有些谬误的,但我不怪她,反倒有些敬佩她了,她的做法是偏激了些,但,我理解她的心情,眼下世道,很有人能为了朋友付出这么多心思了。” 
  宣凌霄好像很是不耐,仿佛忍无可忍,只说:“我的事,希望你莫要管,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打电话给我吧?” 
  “我忽然想起,我觉得你应该把你、古福利和芝兰之间的纠葛告诉你表妹,反正古福利已死了,免得她仇恨丁朝阳。” 
  “我不愿意!”宣凌霄斩钉截铁。 
  “那,我告诉她。”我微微逼了一步。 
  “你这么做是为了消除她对丁朝阳的敌意?“他冷笑着问。 
  “是的,能消除一点是一点吧,这些年来,她死死认定是丁朝阳谋杀了芝兰,千方百计寻找破绽,太没意义了。” 
  宣凌霄忽然地大笑了起来,说:“你还是别浪费唾沫了,就是你把我和古福利和芝兰之间的渊源告诉了她,就能消除她对丁朝阳的敌意?最多,她觉得芝兰的私生活不够检点,没那么无辜而已,这能澄清她的失踪不是为丁朝阳所杀吗?相反增加了丁朝阳谋杀的可能,你想想,一个很要面子、对妻子一往情深却发现早已被妻子戴上了绿帽子的男人,会怎样呢?” 
  见我不语,他笑了一下,很温和地说:“你很爱丁朝阳。” 
  我讪讪,不知说什么好,宣凌霄说:“顺其自然吧,还有,古福利的死因,你也不要再想了,没意义了,我觉得他是因为情绪狂乱跑去了海边,不小心被海浪卷进海里去的。” 
  我还是没说话,他说:“我去忙了,88。” 
  我机械地说88。 
  我继续看书,却发现怎么都看不进去了,就探出头,向上望了望,一条不锈钢晒衣杆,在阳光下璀璨地寂寞着。 
  我收拾了一下,正琢磨去哪里呢,丁朝阳打回电话,问我在家做什么?我说无聊,正打算上街溜一圈。 
  他说出去转转吧,多晒晒太阳会让人思维活跃。 
  其实我是想去丁朝阳公司,我喜欢突然看他看着我突然出现时的又惊又喜的样子,于是,就没和他说。 
  进电梯时,见阮锦姬也在,板着脸,因为猜到了原因,却没问。 
  阮锦姬靠着电梯里的扶手,懒懒地看着我,说:“出去?” 
  我说嗯,今天这么早就去店里? 
  她用嘴角做了个笑的动作,表示默认,就望着电梯的右上角出神,出电梯时,她突然问我:“你认识我表哥?” 
  我猜是宣凌霄和她说了什么,虽然不能确定说到了什么程度,但我还是不敢贸然表示否定,就模棱两可地点点头说:“认识。” 
  她咬着唇,看着我:“为什么去认识他?因为疑惑我?” 
  “是因为好奇,有人告诉我,他搬走前总在深夜里听见隐隐的女人哭泣声,你知道的,我对芝兰的失踪也很好奇,就想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渊源,所以才……” 
  被阮锦姬直直询问让我的思维有些许混乱,但,大体是这个样子,我并没撒谎。 
  “噢,谁说他深夜听见女人的哭声了?”她好像也有些怕了,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古福利,或许是妄谈吧,你知道古福利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 
  阮锦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有点嗔怪地说:“想去认识我表哥却不通过我,哼,不够意思。” 
  “拜托,我是见了他才知道他是你表哥的。” 
  “那事后为什么不告诉我?”虽然她看起来只是娇娇的嗔怒,但,肯定是认为我缺少对她的信任,才对她守口如瓶。 
  “不是怕惹你不高兴我猜疑你表哥么。”我嘻嘻地笑着搪塞她:“别这么看我,看得我都发毛了。” 
  她目光深深地看着我,意味深长,好像知道我瞒了她什么似的,谢天谢地,电梯及时行驶到一楼,她叫了辆出租车,问要不要顺路带我一程,我摇了摇头。 
  在出租车上,我又给宣凌霄打了个电话,问他都和阮锦姬说什么了,他懒懒散散地说:“还能说什么,就是说芝兰都失踪这么久了,我让她别贼心不死地搅和了,她非要问我是怎么知道她搅和的,我没辙,只好说你来找过我,才知道她装神弄鬼去按你家门铃的事,我把她骂了一顿,让她搬走,没说其他事。” 
  “你别逼她了。”我说。 
  他说了声再说吧,就扣了电话。 
  丁朝阳不在公司,助理说丁总还没到呢,问我要不要去他办公室等一会,我点了点头。 
  丁朝阳的办公室很整齐,我从书架上随便找了几本书,顺手翻着看,并没坐到他的椅子上也不打算翻他的抽屉,因为不想让他反感。 
  他的书,全是经济类的,我没兴趣,助理进来送咖啡时,问要不要给丁总打个电话?我说算了,我是顺路上来看看,也没什么事,坐一会,如果他还没回我就走。 
  助理就笑着出去了,好像洞穿了我是来突击检查似的。 
  我百无聊赖地翻了几本书,就扔下了,想他去了哪里,为什么要打那个莫名其妙又毫无目的的电话给我。 
  这么一想,心就乱了,在他办公室里烦躁地走了几个来回,站在书架前,想找本有趣的书来看,在时装杂志的旁边摆了几本公司的年度画册,说真的,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对他的公司状况,我真还不怎么了解呢,就把画册抱下来,按照时间顺序,一本一本地看,每一本的封三上,都是公司管理层人士的合影,都有丁朝阳。 
  翻到2000年的画册时,我突然想起上次来公司,曾在杂志中看到的那张便条,就格外留意了一下封三的照片,像所有的照片一样,丁朝阳站在人群的中间,笑容平和。 
  我仔细筛选其中的每一张脸。 
  突然,我发现,站在丁朝阳后面右上角的一张脸,年轻而饱满,皮肤白皙,眯着细长细长的眼睛,虽然是面对镜头的,目光却微微地落在丁朝阳的头上,温柔的目光里,似乎藏了些内容。 
  她算不上很漂亮,但眼睛非常传神,看得出,是个多情女子,那是一双柔情似水,似乎会说话的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又不能确定。 
  我飞快地往前翻,希望在其他照片中找到她的影子,确定她身份。 
  只有2000年的画册里有她,早些年的和后些年的画册中,都没有她。 
  在2000年的画册里,还有她的另一张照片,是展示公司新款时装的艺术照,她的身材非常好,高挑绰约,把一款改良的旗袍款连衣裙诠释得优雅而高贵。 
  “我没找到她的名字。” 
  正好,助理进来问我要不要添咖啡,我指着画册问:“这款衣服真漂亮,现在还有这款吗?” 
  她歪着头看了一下,又看看画册封面,很温和地笑了:“肯定没了,都6年前的款式了。” 
  其实,我并不关心这款裙子,我只是想婉转些打探出这女子的名字和身份。 
  “呵呵,是呀,都6年多了,肯定没了。”又拽着她继续聊,用女人研究服装的口气:“不过,衣服也是分人穿的,这裙子穿在模特身上漂亮,穿到别人身上就未必有这味道了。” 
  她点头说是啊,同样的一款衣服,穿在模特身上和穿在平常人身上的效果是不一样的,模特能把一件普通的衣服穿出气质来。说着,她看看我,说:“这款衣服很适合你的气质呢。” 
  我对她腼腆地笑笑,指着画册上的人问:“她真漂亮,是专职模特吗?” 
  助理吃吃笑了两声,说:“我倒不觉得她漂亮,倒是满有女人味的,我来公司后就没见过她,估计早就离职了,新款时装上市前,公司就会从艺校聘模特,拍照片做成时装画册,赠送给经销商,这些模特都是现用现去艺校聘,不固定,我估计这位也是吧。”说着,她随手翻了一下画册,翻到封三时,看见了她,自言自语似地说:“咦,她不是聘来的模特,是公司员工呢。” 
  她又翻了另一本画册:“看样子,她在公司呆得时间不算长。” 
  正说着,丁朝阳进来了,笑呵呵地看看我,说:“也不告诉我一声。” 
  助理和我聊得正在兴头上,显然对照片中的女子也有了些兴趣,就抱着画册问丁朝阳:“丁总,拍这款时装的模特是咱公司员工吗?” 
  正放公事包的丁朝阳扫了一眼,面色凛冽地嗯了一声,没再说多余的话。 
  助手顽皮地冲我吐了吐舌头,就跑出去了。我故意笑嘻嘻说:“我喜欢这款衣服。” 
  “我让他们给你做一款。”说着,按内线电话,把助理又叫了回来,让她去叫一个设计部的人过来量尺寸,我说算了,别麻烦人家了,还是我去设计部吧。 
  我拿起画册,晃了晃:“给他们看看,可别给我做走了款型。” 
  丁朝阳像个温暖大人宽容任性的小孩一样,挥了挥手:“去吧。” 
  很快,设计部的人就给我量完了,我特意拿着打开的画册,在一位貌似年长的设计师面前自言自语说:“呵,她真漂亮,好好发展的话,至少应该成为国内一线模特。” 
  设计师侧脸看了一眼,就笑了,说:“什么一线模特,这不是朱槿嘛,她连业余模特都不是,原先是公司专卖店的服务员,小姑娘做生意脑子满机灵的,不长时间就做到了店长,不知为什么辞职了,也不知她现在干什么去了。” 
  朱槿。朱槿。我在心里使劲刻画下她的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把这张脸往那张夹在杂志中的纸片上联系。 
  回丁朝阳办公室,他似乎在等我,有事要说的样子。 
  我把画册塞进书架,顺口问:“早晨做什么去了?” 
  “我正想和你说呢。”他拉过我的手,放在掌心里摸挲着:“我在外面找了几个工人,去量隔壁房间的阳台门了。” 
  我疑惑:“量那个做什么?” 
  “我想把隔壁卧室铜往阳台的窗和门做上不锈钢护网,我不知该怎么和你说,我觉得那间房子,似乎有人进去过,我想了一下,从家的内部,不可能有人进去,除非从窗子,我不是害怕有人进那个房间,反正里面也没什么可偷的,我倒是担心贼从那个房间进而串到其他房间偷东西或是伤害到你。” 
  “可是,我们住在21楼,谁这么不要命了,敢从窗子进来?难道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偷?”我的心,仆仆跳着,心想,丁朝阳肯定是发现了有人进去过的蛛丝马迹,才固执地一定要给隔壁阳台门窗按护栏的。 
  他低着头,有些抱歉地说:“除了她的衣服什么的,没值钱的东西,但是我不想让人随便动,我猜是有人进去过,地板上有隐约的脚印,我想我应该和你说一下,这并不意味着我心里还在爱着她不爱你。” 
  我心平气和地说知道的,但,心里还是很难受,看样子,他经常趁我不在家时到隔壁去看看,面对旧人旧物,除了缅怀,还会是什么?而缅怀是爱意的残留吧? 
  他猜出我有点难受,揽过我,摸挲着我的头发,深深说:“我爱你,小豌豆。” 
  我点了点头,跟他说得回家准备一下晚上的节目,他执意要送我回家,我没依,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就跳了进去,他定定地看着我,突然追上来,伏在车窗上说:“豌豆……” 
  我笑。 
  他又默默我的头发:“别胡思乱想,我是爱你的。” 
  我还是笑,隐忍而温柔地笑。 
  “过两天他们回来装护栏。” 
  “知道了。” 
  车离他越来越远了。他像一棵生长在街边的树,有些忧郁地立在那里。 
  一进家门,就听见楼上有乒乒乓乓的声音,仰头望了一会,就上去了。 
  阮锦姬家里,到处都是箱子和袋子,我掂着脚走进去,站在气急败坏的阮锦姬身后:“要搬?” 
  她冷丁回头:“吓死我了,也不敲门。”看了看脚边的箱子,轻描淡写说:“我打算搬到美容院住,免得忙到半夜还得往家赶。” 
  宣凌霄逼她搬走的事,她只字未提,我识趣不问,这样的事,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会有点伤自尊。 
  我问她要不要我帮她收拾东西,她环顾了一下房间,说:“不用了,我的东西还是我自己收拾有数,不然,我不知你放在哪里了,到那边找起来也麻烦。” 
  我也没强烈要求,站在旁边看了一会,见她脸上郁郁不快,知道她心里烦着呢,索性回家去了。 
  回家后,我打开隔壁房间的门,丁朝阳已收拾过了,地板擦得很干净,阳光从窗子打进来,白色的斑驳反光在地板上跳跃。 
  那些辟邪的东西和乱纸片,他都扔掉了,房间整齐得像勤奋的主妇刚刚出门。 
  我小心地在地板上坐下来,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我索性躺下来,闭目养神,宁静的阳光,温暖得空气,使我渐渐忘记了对这间房子的惶惑恐惧。 
  我微微眯着眼睛,突然,我看到了凌乱的床底。 
  这是个实木的箱体床,床箱与地板之间,有大约不到两寸的空间,它毫无例外地像所有床底一样,布满灰尘和主人平时不经意间遗落进去的东西。 
  看着它们,我的心,突然一震,凑到床边歪着头,向里张望,床底光线暗淡,有些模糊。 
  我找了手电筒也一根钢尺,照着,小心翼翼地往外勾底下的细碎。 
  几个扎头发的皮扣,发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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