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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灾难-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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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我不想破坏它。」

「你怎么会认为这是破坏……。」

「听我说完。……我知道自己是怎样一个人,任性、乖张、孤僻、怪异,任何你想得到的负面词都可以套到我身上,我知道自己是这样,我也不会改……,我不具备爱人的条件,我永远没办法像你爱我一样的爱你,站在你前方的情敌叫『犯罪』。」

变相的承认自己爱上了Dr。 John Watson,在Sherlock还没搞清楚之前,他就已经迷恋上John的陪伴,任性的拖着他往犯罪现场钻,就为了能跟他多相处一点,偶而听听对方发自内心的称赞,在Sherlock还没搞懂以前,他已经本能的在享受着这些。

听着Sherlock平静的自我剖析,John一脸苦笑的望着那名年轻侦探,他不仅是变相的承认他爱上了自己,那个善于观察、演译的年轻侦探,还变相的帮他出柜了,他不是什么都还没说出口?算了,John也不想反驳了。

「为什么你在追逐犯人时这么勇敢?面对感情时却这么退缩?这又不是维多利亚时代,同性恋不会被吊死!」

「你要我怎么做?祈求你选择我?……你的女友叫Sarah!」




食不吃味的斜靠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培根三明治,John感到十分疲累,彷佛经历了一场大战,又或者是跟Harry为了戒酒的事起争执,总是要榨光他所有精力的全付武装、严阵以待。可是事实上,他跟Sherlock谁都没有大吼大叫,他很想,但他办不到,总之望着Sherlock那时的浅色瞳孔,John老是联想到泫然欲泣四个字,也可能是Sherlock的阴谋,用他高超的演技装出一付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博取同情,好吧!他买账,太成功了。

现在,当事人之一,那名让伦敦罪犯闻风丧胆的年轻侦探,正抱着计算机,占用了另一间书房,真是感谢上帝,总统套房足够大到让他们各占一个空间互不影响。

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昨天以前他还觉得皇家饭店的大厨手艺一流,怎么才过了一晚,所有食物都变得干巴巴的毫无滋味?胡乱的抹着脸,John靠着沙发叹息,是时候该解决他跟Sarah之间的问题,其实在他追问Sherlock感情问题之前,他更该先问问自己,他究竟想怎么样?

脑袋还乱糟糟的,根本没理出什么头绪,John就听见一阵骚动声响,Sherlock离开书房,站在玄关处套上大衣、系着围巾。

「你要出去?」

「嗯,……我们合好了吗?」

「合好?Sherlock,我们又没闹翻。」

「那好,快跟上,又有一具尸体。」




出租车内,一人分占一个窗口,Sherlock像是若有所思般的凝视着窗外,像是在思索着案件的线索,又像是在考虑什么难解的问题,John则时不时的偷偷留意着对方,经过了那个意外的『吻』之后,他发现以前忽略掉的小细节,现在都份外清楚,原来Sherlock在思考的时候会习惯性的玩手指。

「闭嘴……。」

「我没说话,我也没在想事情,我发誓。」

理直气壮的回瞪着Sherlock,John很肯定刚刚自己什么都没想,他只不过是在欣赏Sherlock细长的手指而已。

「你一直在瞪着我,你不过就是想我先开口问你『你想问什么?』,我不会上当。」

「那好,我开口问你,『什么时候?』」

好奇的打量着Sherlock,John相信他的天才脑袋明白他在问些什么,他真的很好奇,Sherlock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毕竟,在旁人眼中,他只不过是个没钱、没势又无趣的前军医。

「…………你为了救我,杀死那个出租车司机。」停了好久,John原以为Sherlock不会回答,结果那名年轻侦探深吸了口气缓缓说着。在那一剎,他们同时感觉出租车顿了一顿,John自照后镜狠狠的瞪了司机一眼,现在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时刻,请不要打扰。

「我们只是在对台词,请保持冷静,开车时,注意前方。」指了指前方,John严肃的提醒。

「我救了你的那天?哇噢……我们才刚认识的第二天,这也能算是一见钟情了吧?」不知道为何,John显得心情很愉快,而且似乎也感染了Sherlock,那名年轻侦探即使刻意不看向他,John还是知道他的嘴角正微微上扬。

「那你呢?你不想问我吗?」

「不用,你对我而言,就像摊开的白纸一样简单。」





TBC
  



黑色出租车愈驶愈偏远,司机频频用眼神留意着后座的两名乘客,高挑、苍白的那位,歪歪斜斜的靠在车窗旁,似乎在思考什么的安静不语,而另一个看起来很和善、诚恳,但刚刚听说他杀过人,还是名出租车司机,他就觉得在对方温暖的笑容底下,肯定暗藏凶残、血腥的本性,他才不信他们两人刚刚只是在『对台词』,他一定是载到了什么打家劫舍的亡命鸳鸯,好吧!他们都是男的,但这不重要,重点是,他该怎么保命啊?

「我们不会待太久,麻烦请等一……。」下车后,Sherlock一边交待、一边掏了张纸钞,谁知道司机油门一踩,黑色出租车就这样呼啸离开。

「他……做什么?我说了什么吗?他连钱都不要了。」眨了眨眼,Sherlock这回是真的茫然。

「不知道?快走吧!Lestrade在等我们。」

 
正在现场指挥着,满地的泥泞弄得大衣、裤管全都脏污不堪,Lestrade没好气的时不时咆哮,伦敦的天候就是这么糟糕,一连几天层出不穷的命案,苏格兰场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俩看起来……嗯,吵架了?」老远就瞧见Sherlock及John走近命案现场,Lestrade唯一感到安慰的是,Sherlock那身衣裤送洗的金额肯定高过他。除此之外,他忍不住的打量着两人,总觉得有点不一样,如果不是心情愉快,那就是大吵一架,他还是头一次看见Sherlock脸颊上有血色的模样,嗯……他倾向后者。

「没有啊!我们为什么要吵架?」疑惑的看向Sherlock,John承认在出门前,确实跟那名年轻侦探有点……不愉快?不过经过在出租车上的交谈后,现在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呃……也许吧?至少等他跟Sarah正式谈过后,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那为什么看上去有点奇怪?尤其是Sherlock。」

「奇怪?我没做什么!我甚至吃过早餐才出门的。」

「吃早餐?这还不够怪吗?你是谁?你对Sherlock做了什么?快现出原形来!」

「闭嘴,Lestrade!能不能请你收起那诡异的幽默感,不要在命案现场开玩笑!」

听着Lestrade及Sherlock的对话,John毫不客气的朗声笑了起来,跟着猛说抱歉,确实不该在命案现场玩闹,要对死者尊重一点。不过看着那名苏格兰场探长,和他的年轻侦探像老朋友似的互开玩笑,John没来由的就觉得心情轻松、愉快,Sherlock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一个朋友都没有啊!至少他知道,Mrs。 Hudson爱他,餐馆的Angelo也爱他,说不定连Lestrade都是出于真诚的在照看他,当然,这部份他带点存疑,因为极有可能是来自军情五处高层施压,才让这名正直探长,对Sherlock种种怪异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John,发呆对你的智商提升只有坏处!……尸体在那。」非常不客气的朝着某个方向一指,Sherlock还在观察着四周,十分习惯的指使John去检验尸体。

「当自己家。」拍了拍John肩膀,Lestrade给了他个『好自为之』的表情,转过头去就忙别的事了,留下John去面对Anderson及他的小组成员,其余人还好,但Anderson看向他的眼神都快喷出火了。

「这是我的犯罪现场,不准弄乱它。」危险的玻鹧劬Γ豢迹珹nderson还试图拯救这只迷途的羔羊,不过看来John已经选择站到小疯子那一方,那他们就是敌人了。

「Anderson,做你的事!」远在别处又一声咆哮,Lestrade对于这种一再上演的幼稚戏码感到厌烦不已。

 
看了看一地的泥泞,John小心翼翼的伏在尸体旁检查,一点都不想弄脏自己的衣裤。男性,三十五到四十岁左右,虽然脖子上有勒痕,可是John总觉得不对劲,似乎有股快消散的剌鼻气味。

「John……。」

「有点不一样。」

不能很肯定,但John认为这名死者的死因并不像Verita那样被活活勒死的,这需要解剖后才能肯定,他相信那剌鼻的气味才是死因,不过在进行毒性检测前,他提不出证据。

正想让Sherlock退后,别沾上这一地的泥泞,结果这名年轻侦探大方的跪了下来,大衣、裤管全都遭殃了。

「很好的观察。」点了点头附和,Sherlock更是干脆的凑近这嗅嗅、那闻闻,John只能很尴尬的退开,他习惯了Sherlock对他、对任何人智商的嘲讽,突然被称赞了,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Sherlock,你对这死者有印象吗?」

「有,他就是你的『凶手』,而且这不是命案现场,他是被抛尸的。」

正在现场采集证据的众人,不由自主的静了下来,那个死者就是『凶手』?这是什么没头没脑的对话?倒是Lestrade反应还算快,立即想到了那个崩溃了的特工,这个死者就是『他』?

「他就是杀死Verita的凶手?」

「这很明显,……真不晓得你们为什么不肯动动脑?他手臂上有防卫性的伤口,相信就是皇家饭店的那名死者造成的,他口袋里还有皇家饭店的火柴。……昨天下了一场雨,可是他的衣裤全都是干的,只有背部潮湿,所以他是在室内被杀死,然后被带来这里抛尸,雨水冲掉了车胎跟鞋印,这是很专业的手法。」

难得好心情的一边解释、一边在现场绕了绕去,Sherlock突然间静了下来环伺四周,像是被触动到某根神经似的开始蹦蹦跳跳,然后完全不理会Lestrade狐疑的眼神,拉了John便跑。

「Sherlock,你在做什么?」气急败坏的大吼,Lestrade太熟悉这种反应,八成是Sherlock想通了什么,结果这名二少爷懒得向他们解释。

「用眼睛看!Lestrade,看看你的四周,这太明显了!这是个陷阱!」头也不回的叫喊,Sherlock用眼神示意John跟上,那名前军医居然有空翻出手机拨电话。

「我知道、我知道,我追上了,总得打电话叫出租车吧?」

「喔……John,我就知道,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TBC




「我们为什么要这么赶?」紧追在Sherlock身后,John努力跟上对方脚步,即使他很自豪军旅生活让他锻练出良好的体力及爆发力,但Sherlock有身高优势,那家伙卖力的往前迈一步,对John而言就是两步之遥啊!

「因为他们总是来的很快~~。」一张一张地图在Sherlock脑袋中展开,搜索这附近的巷道,找出可能埋伏的地区闪避它。

「快?」仍旧一头雾水,John跟着拐了个弯,就瞧见有人影自锈蚀的楼梯上跃下,还来不及呼叫、示警,那个人影就扑向Sherlock,长腿一夹、一个翻身,狠狠将Sherlock摔了出去。

「Sherlock!」急忙的想冲到那名年轻侦探身旁,John才刚跨出一步,就感到有另一个人影欺近,本能的想掏枪反击,可是慢了一步,脖子让人勒的死紧,一只大手抵着他的脑袋,沉重的压力再再警告着,John如果敢妄动,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折断他颈椎。

「住手!」捂着右手臂吃力的爬起,Sherlock瞪着那两名偷袭者,勒着John的那个男人十分高大,体形几乎有他的两倍大,光是比拚气力,他们根本没有胜算;另一名将他摔出去的女子,似笑非笑的回瞪着他,Sherlock同样也不客气的打量着对方。

「总算见到你了,Sherlock Holmes。」

「我应该怎么称呼妳?Ms。 Heather。」

「你认识我?见过我的档案?」

「不用,看妳的大腿就知道,John果然很享受啊!」

不以为然的翻了翻白眼,若不是被勒的不能吭声,John会考虑反驳或是诅咒Sherlock。

「Dr。 John Watson,上回是我们的情报错误,所以才产生了那些误会,请原谅。……如果你肯接受,我愿意补偿……。」挂上顽皮的笑脸,Heather千娇百媚的送了一记飞吻,John又一次的翻了翻白眼,如果他没被勒着,也许会很开心接受她的道歉,但现在这种情景,他完全感受不到诚意。

「别白费功夫了,妳不是他喜欢的那个类型。」冷淡、平静的说着,Sherlock有意无意的打量四周,他们离的不算远,还有机会向Leatrade他们求援。

看了看John,再瞧了瞧Sherlock,Heather非常夸张又假情假意的喔了一声,她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看这小两口浓情蜜意,她还有正经事要办。

「Mr。 Holmes,我来这里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嗯嗯……Dr。 Watson,如果我是你,我会试着冷静一点、不要挣扎,更不要试图掏枪,因为我会比你更快,更快在Mr。 Holmes的脑门上开一枪,你要知道,这么聪明的脑袋,不该有这种下场。」

一边和善的请求着Sherlock协助,眼角余光瞄见John的动作后,一边又皮笑肉不笑的警告。Heather最爱对付的就是没事脑充血就爱同生共死的这类人,制住了这个,那个就不敢动弹,胁持着那个,这个又任人宰割,这么大的弱点,如果不好好利用,就太枉费她的观察力了。

「妳想怎么样?」浅色瞳孔冷冷的瞪着Heather,同时示意John不要轻举妄动,Sherlock自己尝过差点被勒死的滋味,不希望John也倒霉的经历一遍。

「我希望能连络上另一位Mr。 Holmes,他真的行踪成谜啊!」

「手机。」

「嗯?」

「Mycroft一定会接我的电话,如果妳想连络他,用我的手机,……但是请让John离开,你们不需要他。」

很想尖叫说他不会独自离开,他不会留下Sherlock面对那两人,偏偏John被勒的发不出声音,颈后逐渐增强的压力,让他的视线一度模糊起来。

「很好,你是个聪明人,我非常欣赏你们兄弟俩的智慧,……尤其是另一名Mr。 Holmes,他真是替我们制造了不少麻烦。」

「是妳替他制造麻烦,这里是英国,Mycroft的地盘。」

「兄弟情深啊!」

「闭嘴!」

嫌恶的瞪着Heather,无奈的站定身体,任由她在身上翻翻找找,若不是他跟John都受制于人,Sherlock真的会一把推开那个疯女人,手机不是摆在西装口袋里还能摆哪?她是要摸到什么时候?

「粉红色的手机?……你的品味还真奇怪?」

「不是那一支,妳……,算了!我对妳的智商原本就没有期待!」

「怪胎,Lestrade还有话要……。」急忙找来的Sgt Sally Donovan,才刚走近就发觉不对劲。有个男人勒住了Dr。 Watson的脖子,还有个女人靠在Sherlock身上瞎蹭,女人?在怪胎身上瞎蹭?喔……老天,这非常不对劲!

「Sally!卧倒!」离Heather最近,根本就是紧贴在一块儿,Sherlock自然看见她掏出灭音枪,想也不想叫喊,同时试图制止Heather开枪。

第一时间里立即扑侧,Sally惊险的避开一枚子弹,苏格兰场的女警自然不是混假的,立即拔枪还击。趁着这个变化,知道Heather的注意力被Sally吸引,Sherlock暂时脱离危险,John狠狠一记肘击撞在挟持者的肋骨上,掏出枪后立即回身射击。

一时之间枪声四起、一阵混乱,老远就听见Lestrade的叫喊,John逼退了自己的挟持者后,推了Sherlock一把,像这种枪林弹雨的场面,还是他这个入侵过阿富汗的前军医全权掌控比较好。

「Sherlock,快跑~~。」周围实在没什么遮蔽物,John拉着Sherlock伏低身体,指了指小巷尽头,出租车应该快到了,不知道来了多少人,既然他们的目标是Sherlock,那他愈快离开愈安全,John有自信还能抵挡一阵子。

「John,走啊!」当然要离开这里,但Sherlock却发现John停下脚步,带点谴责意谓的催促着,那名前军医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那种牺牲奉献的精神?这情操是很高尚没错,但只会让事情愈弄愈糟,就像他自己是Mycroft不得不隐藏的弱点一样,John也是他的弱点。

小巷尽头传来车声,Sherlock及John眼睛一亮,出租车到了,只差几步路,他们就能暂时躲过这次的危机。

「John,快点!」再次催促着,Sherlock的意思很明显,如果John不离开,他也不会离开。

「我知道了,快走!」点了点头,John快步的跟上,结果跑没两步,小腿突然一疼的栽倒在地,鲜血迅速染红裤管。

「John!」听见枪响,自然回头查看John的情况,发觉那名前军医倒在地上,Sherlock一向自傲的脑袋顿时乱成一片,本能的朝后跑了回来。

「Sherlock,不要过来!危险!」在战场上训练出来的反应,John迅速的伏低身体找掩护,又好几枚子弹呼啸而过,不由得担心朝他跑回来的笨蛋,会让Lestrade他们交火中的流弹误伤。

车声急速驶近,John原本还在赞叹司机的勇气,听见枪响了还愿意开到这里,谁知道出现在Sherlock身后的是一辆黑色箱型车,在他还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呼叫示警前,车门被拉开,跟着跃下了两名黑衣男子,动作沉稳、熟练的将Sherlock拖上车。

「Sherly~~。」

 
 
TBC
  



从听见枪响开始,Lestrade片刻不停的奔向事发现场,跟着就是一连串的交火,然后他在混乱中,仅仅只来得及撇见Dr。 Watson疑似中弹的倒地,而更令人害怕的是,Sherlock彷佛意识不清的让人拖上箱型车,然后又是一连串枪响……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现场烟硝味弥漫,Lestrade看了看自己带来的同仁,好几名都中枪倒地,Sally Donovan正在各处奔来走去的帮忙,而Anderson则不断的叫喊着不准破坏现场,Lestrade只想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转瞬间会变成这样?那一男一女到底是何方神圣?

「手机……,Sherlock的手机呢?」突如其来的吵闹声,终于让Lestrade将注意力摆回John身上,那名前军医一点也不顾自己小腿血流如注,正急急忙忙的自Anderson手中夺回Sherlock的手机,粉红色的i Phone及他惯用的黑莓机。

「嘿!那是证物!」惊恐的看着John撕毁证物袋,A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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