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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儿~~~”我的回答大出延昭的意料,他不可置信般的望着我。
“延昭,你还有三日可以改变主意!”我轻扶着腰身,走到他面前,抚平他皱着的双眉:“延昭………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信你是爱我的,所以我做什么也都是因为爱你。”小心透露着讯息,希望延昭你能明白我话中的深意:“我…………”
“夫人,王府的掌柜来了,等着见你!”丹香的突然出现,打断了我和延昭的谈话,亦惊醒了我,多说多错,可不能坏了延昭他们的打算。
“恩!我这就去!丹香把延昭的被褥衣衫搬到书房去!”丹香对我应是没有恶意,虽她说林王早已不信他,可这点场面过在她眼前,那林王必会收到消息。
“是!”丹香如往日一样,只要听得我的吩咐不问缘由便会去做,她动作麻利的开始在房里捣腾。
“定儿!我…………”
“官人你好好想想为妻我刚刚对你说的话!”我朝延昭展露了下笑颜,步出了房间。
撑着身子见过了前来结账的掌柜,正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就听得二郎的骂声:“杨八妹你给我过来!”
“我又没有做错,二哥凭什么打我,我今天只不过去骂了骂那不知廉耻的女人,给她点教训,我有什么错!害我嫂娘伤心,她不是个好东西!”延琪尖着嗓子叫嚷,声音里夹杂着其余几娘的劝说声。
“二哥你做什么!我说八妹她做的好,要不是姐妹们拦着我早已结果了那狐狸精,一了百了!”三娘的赞同更让八妹的小腰板又挺起了几分“要不是二哥来,我早就炸了那狐狸洞,哼!”
“八妹!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再过几天,郡主就要嫁进杨家,她会是你的小嫂嫂了!…………。。”
“二哥你说什么?大哥当真要娶她?那嫂娘怎么办?”八妹本是半跪的身子腾地窜起来,嘴里叫嚣着:“我就应该宰了她~~”使着轻功便要往外走,她本是十岁的孩童,身子娇小,二郎一时不察倒让她脱开了身去,眼瞧着就要翻过墙去,我忙出声叫道:“延琪~”
“嫂娘~”八妹见着我顿住了身形,但又马上回神道:“您等着,我去灭了那狐狸精!”
“你给我回来!”我忙上前一把拉住她,唯恐一松手就让她惹出什么祸端,连延昭他们都难以应付的林王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要是八妹真的做了什么事,伤着他的女儿,后果堪忧。
“嫂娘~你别怕!我一会就回来!”
“我怎么能不怕,杀人是要偿命的!就算是没有伤人性命可八妹你的名声必定有损,以后还怎么嫁得好人家!”
“我才不要嫁人,我要留在嫂娘身边!”此时的八妹才收了戾气恢复孩童的模样,撒娇道:“我不管我只要嫂娘!”
“傻八妹!”我搂着八妹轻拍着她的背,我已经失去了小七,不能再失去杨家任何一个人了!不光八妹我看着闻声而来的传永和德政,这些个孩子怕是林王的心头刺,他既然决定与杨家联姻,自然容不得我和我的孩子们。延昭在现在这种状况下自然也不能太过保护我们,只能我自己保护他们了。
“嫂娘~”
“娘~”我搂紧我的孩子们,心中有了些计较。
三日说慢也慢,说快也快。在我日不思食,夜不能寐中过去了。这三日里,延昭很忙,忙着筹备婚事,几娘都不愿帮忙,时间又短让他忙得焦头烂额。忙得没有时间和我再次沟通,每每见面都是遥遥相望,总有些不打紧的事情,不重要的人出来阻拦,想来那林王还真怕中途生变。
“夫人,郡主进门了,您到时辰去喜堂了!”丹香小声的提醒着我,该去摆一摆大夫人的威风,接受小妾敬的茶。
“唔!”我又细细的看了看自己的妆容,在额头点了梅花花钿,配合现代的化妆技巧,使我本是中等的容颜有了上等的姿色和清冷的气质,选了件丝绸和纱做的广袖着实有些飘飘欲仙。摸了摸在腹中闹腾的孩子我心道:宝宝现在和妈妈去应战吧!
让丹香去准备我要的东西,我挺着肚子和排风来到了前院喜堂,我的出现让原本热闹的喜堂安静了下来,刚行完礼的延昭和郡主也呆愣的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注视着延昭的双眼,果然是心思缜密的腹黑杨家大郎,全看不出小说里说得什么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呵呵~~
我姿态优雅的落了座,朝喜娘点点头,示意让她做足规矩。
“小夫人给大夫人进茶!”
郡主依言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敬了茶:“姐姐喝茶!”
我轻扯嘴角接过茶放到一边:“我怀着身子喝不得茶,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你本就比我年长,不用按俗礼叫我姐姐!你身子不好不用跪了!排风~”我轻唤了声排风,她立马将一颗鹅蛋大的珍珠拍成了粉末:“你进门来,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听说你心不好,珍珠有些凝神定气的功效,这珍珠正好送给你!”我示意排风将粉末用盒子装好,亲手交与郡主手上:“你可要收好!”
“谢谢~~”
“我乏了,排风我们回去吧!”我看了下喜堂上的人又露出个温婉的笑容:“大家今天要尽兴啊~~”虽是朝着所有人讲可我眼中却只容得下那穿红衣的男子一人,恩,还是我们成亲的时候你比较帅~延昭未曾感觉到我的目光,他的全副心思都被那粒珍珠给夺了去,不,应该是那堆珍珠粉,我轻笑着回转身往来时路回去:“该~”让你前债累累,让你去招惹那郡主。不虐虐你,我怎么能舒心。等这事完结咱们好好算算帐。
“夫人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刚回到屋里,行头还未卸下,丹香就回禀了我之前交代的事情:“夫人工匠们都在后院等着呢!两位小少爷我也带来了,就在隔壁睡午觉呢!”
“恩!八妹呢!”
“八姑娘死活不肯来,说要好好的闹闹新房,晚点来看你!”丹香说了这话,又问道:“要不我再去请一次,我看八姑娘的神色,今晚还指不定做什么事呢!”
“恩,不打紧!八妹她明里吃不了亏,等她晚上来再说!”我轻摇了下头,看了看丹香:“等今晚过了你就去伺候五郎和八妹他们吧!我当初怎么来的杨家以后我就怎么过,当年是五郎让你来服伺我可现在我要和杨府脱了关系,你我自然也用不得了!更何况你和杨忠的事也不能因为我黄了不是,你年纪也不小了,我未曾给你寻人家就是想让你自己挑个合心意的,如今有了我自然不能做棒打鸳鸯的事情,我一人有伤心事也就算了…………。丹香你是个好姑娘,该有幸福的日子过,不要太过在意过往………。。”我伸手将丹香脸上的纱巾除去:“我的话你自己考虑吧………不要错过真心待你的男子,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
“夫人………”
“去吧~~”我不理会丹香的百感交集,闭上眼挥手让她退下。丹香我只能言尽于此,是福是祸你自己选择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花钿的起源,有一个亦真亦假的美丽传说:南朝《宋书》中写,宋武帝刘裕的女儿寿阳公主,在正月初七日仰卧于含章殿下,殿前的梅树被微风一吹,落下一朵梅花,不偏不倚正落在公主额上,额中被染成花瓣状,且久洗不掉。宫中女子见公主额上的梅花印非常美丽,遂争相效仿,当然她们再也没有公主的奇遇,于是就剪梅花贴于额头,一种新的美容术从此就诞生了。这种梅花妆很快就流传到民间,成为当时女性争相效仿的时尚。五代前蜀诗人牛峤《红蔷薇》“若缀寿阳公主额,六宫争肯学梅妆”,即是在说这个典故。到了隋唐一代,花钿已成了妇女的常用饰物。至宋朝时,还在流行梅花妆,汪藻在《醉花魄》中吟:“小舟帘隙,佳人半露梅妆额,绿云低映花如刻。”
古代还有一种在面颊贴花钿的化妆术,称为面靥或笑靥。相传三国时期,吴太子孙和酒后在月下舞水晶如意,失手打伤了宠姬邓夫人的脸颊;太医用白獭髓调和琥珀给邓夫人治伤,伤愈之后脸上留下斑斑红点,孙和反而觉得邓夫人这样更为娇媚,很快宫廷、民间就兴起了丹脂点颊,而且流传到后世。梁简文帝诗:“分妆开浅靥,绕脸傅斜红。”即在形容这种妆饰,诗中的斜红是一种和面靥配套的面饰。面靥在唐朝时依然风行,高承《事物纪原》中记载:“远世妇人喜作粉靥,如月形,如钱样,又或以朱若燕脂点者,唐人亦尚之。”从南薰殿旧藏的几位宋代皇后像中可知面贴花钿在宋代犹有余风。
从形象资料看,花钿的质地形状千差万别。最简单的花钿仅是一个小小的圆点。复杂的有用金箔片、珍珠、鱼腮骨、鱼鳞、茶油花饼、黑光纸、螺钿壳及云母等材料剪制成的各种花朵形状,其中以梅花最为多见。这可能是承寿阳公主梅花妆的遗意。五代后蜀孟昶妃张太华《葬后见形》写“寻思往日椒房宠,泪湿衣襟损翠细”,诗中的翠钿是用翠鸟的羽毛制成的。宋代陶谷所著《潸异录》中说:“后唐宫人或网获蜻蜓,爱其翠薄,遂以描金笔涂翅,作小折枝花子。” 这是用蜻蜓翅膀做花钿了。
此外,花钿还有许多复杂多变的图案,如牛角形、扇面状、桃子样等,而更多地是描绘成各类抽象图案,疏密相间,匀称得当。这种花钿贴在额上,宛如一朵朵绚丽鲜艳的奇葩,把女子妆扮得雍容华丽。近来反映唐宫生活的电视剧不少,无论是高阳公主、太平公主、武则天还是杨贵妃,在前额上都有一个红色或金色的小饰物,有的就像用颜色点了个花点,那就是所谓花钿了。
花钿的颜色丰富多彩,其颜色取决于花钿的质料,如金箔片为金色,闪烁反光;黑光纸为黑色,烟烟闪亮;鱼腮骨为白色,洁净如玉。其他根据图案需要绘上各种颜色的,更是争奇斗妍,绚丽多采。最为奇特的是一种“翠钿”,它由各种翠鸟羽毛制成,整体花钿呈青绿色,晶点闪闪,清新别致。唐温庭筠《南歌子》词“脸上金霞细,眉间翠钿深”,五代后蜀张太华(孟昶妃)《葬后见形》诗“寻思往日椒房宠,泪湿衣襟损翠细”,都是指的这种希罕饰物。
有趣的是粘贴花钿的胶是一种很方便的呵胶,此物一经呵气便发粘,相传是用鱼瞟制成的,粘合力很强,可用来粘箭羽。妇女用之粘贴花钿,只要对之呵气,并蘸少量唾液,便能溶解粘贴。卸妆时用热水一敷,便可揭下。其方便程度直比现在用的不干胶,但却比不干胶的粘贴强度高。
理解了花钿为何物,回头看白乐天的诗句就更显凄凉,花钿虽然是用胶贴在额头上的小饰物,本不应该惹人注意,轻易也不会自己脱落,那么为什么会“委地”呢?显然贵妃在被勒死的过程中是有过挣扎的,死的过程应该是惨不忍瞩,诗人像是轻描淡写地写上一句“花钿委地无人收”,其中隐含着无比的凄惨,不晓得花钿为何物,就不会对这句诗有更深的理解。
结局 。。。
“夫人夜已经深了,回屋吧!”排风经过几年的磨练越发沉稳,当年买她真是个明智的选择,在偌大的杨府她现在是最可靠的人。
“不,再等等!”我看着远处新房里的灯熄灭了,胸口一阵气闷,杨延昭就算是做戏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等外敌清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嫂娘~”八妹终于姗姗来迟,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我帮你出气了,我抓了一大堆老鼠放进那狐狸精房里,我看她怎么洞房花烛!”
“哇啊~~老鼠~~”像是为了应八妹的话语,新房处应景的传来尖叫声。
“八妹~”我伸手将孩子抱入怀里:“你听着以后要乖乖的,不要去惹那女人,平日里多和你五哥五嫂亲近,不要乱跑听见没有?”
“嫂娘你说什么呢?我要好好修理那个狐狸精,谁让她抢走大哥………。”
“延琪你不听嫂嫂的话了吗?”我假意拭泪道:“连八妹都不愿听嫂嫂的话了吗?”
“嫂娘你别哭,我听话就是了,好嘛!我不去整那个狐狸精就是了!”
“恩!我就知道延琪舍不得嫂嫂伤心!”我眼角含着泪用袖子遮着将手里的东西塞到她手里:“给你大哥!不要被别人看到知道吗?”我几乎是用气音对着八妹讲话,她点了点头,旋即又生气道:“我讨厌大哥!”
“八妹~~”我摸着她的脸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现在的状况。
“八姑娘,夜深了,回房吧!不要打扰夫人休息!”八妹的丫鬟适时的出现了,打断了我们谈话。
“走吧!”我为她整了整头发,抹去脸上的小黑印:“我也要睡了~”
“恩~嫂娘明天我再来陪你~”
“好!”
八妹依依不舍的终于走出了静琳居,我看着她越来越小的背影终是流下了泪水:“排风,砌墙!”
“是!”早已经等候的工匠终于有了上场的机会,他们动作飞快的在我住的院子门口砌起一面墙。
“少夫人你还是回房歇着吧,这里有我看着呢!”排风为我披上衣服,唯恐我冻着,算着日子我马上就要临盆,可不能生病。
我嗅着墨珠的药味,朝她摇了摇头:“排风去准备笔墨!”哮喘日益严重,此时又喝不得药,我唯有靠墨珠压制。我又何尝不知要养好身子,可是如今让我如何安心养身。
“是!”
漫漫长夜很快就过去了,到底是太原最好的工匠一夜时间竟然能砌起一面高墙。我让排风抱着我到了另一面,用毛笔在墙上写到:杨姓者不得入内!又想了想在旁边加了首纳兰容若的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少夫人~”排风在杨家也多少读了两年书,看了诗竟然落了泪。
“别哭了,咱们回去吧!这墙再砌得高些!”虽是为了做戏,可是写这诗也多少含了些怨气。
“恩!”排风又使着轻功抱着我翻墙而过。我朝身后看去,延昭我会保护好孩子们,你可以自由发挥了。睡意在此时袭来,我很快就在排风的怀里沉沉睡去。
“嫂娘你骗我~~呜呜~~”
“大嫂~~大嫂~~”
“我去拆了这墙~~”清晨墙外便传来了响动,我睁开眼,呆愣的半响才自己起床穿衣,整个院子里我只留了排风,她要照顾德政和传永我自然得自己动手。听着墙外的响声,我仔细辨了辨,没有延昭的声音。或许他昨夜抓了一宿的老鼠现在还未起来吧!
“少夫人~”
“娘~娘~”正要去打热水,却看见传永他们站在墙边。
“娘为什么要砌墙?这样八姑姑就不能和我玩了!”德政抱怨着,小脸上满是不悦。
“德政!”传永小声的斥责德政,上前拉起我的手道:“娘~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丁点大的孩子似乎想安慰我。
“恩!去洗漱吧!”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好好看着弟弟!”
“好!”
“排风你去那面说说,若是心里还有我这个人,就不要再闹了,尊重我的选择!”
“是!”
那句杨姓者不得入内,真是好用虽然在外吵嚷了这么久,但就是为了这个杨字也未有人踏足一步。这就是杨家人啊,爱惨了这个家!呵呵,我在墙这头摸着青砖:我又何尝不是呢!杨家啊~~
“呼呼~~呼 ~呵~~”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我只知每日看管好两个孩子,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没有了杂事的烦扰,我和他们一起做游戏,讲故事………墙那面的事情我从排风嘴里多多少少的听到了一些,延昭又出仕了,这回皇帝对他十分看重……。。等和郡主归宁后就要去赴任………
“娘~你看我给小鸟做的窝~~”
“好漂亮~小心点~”
“啊?~~”得意朝我炫耀的德政一不留神从树上摔了下来,我急忙伸手去接:“啊~~”
“娘~~”未接到德政我自己却摔倒了……………。。
好疼,我怎么每回生孩子都要摔一跤。我有些自嘲的被疼醒,只见满屋子人影晃动:“水………。布,快点!”
“周婆怎么回事?少夫人怎么生了这么久?”
“少夫人这胎险了,是哪吒闹海!快去请大夫!”
“好~~”
“娘~对不起~娘~~”
“哎呦小祖宗,这里是你们来得地方吗?还不快到门外等!”
“嗯~~”我挣扎着想去安抚两个受惊的孩子却被稳婆按倒:“少夫人你这时候可不能使力啊,一会孩子的腿出来了,就麻烦了!”
“嗯?~”我迷糊的又躺低了下去,神智又开始有些散乱,朦胧中竟然见到了多年不见得赵道长:“金定,时辰到了,随我走吧!”
“不…………”我大叫出声又感觉到腹部有针扎的感觉,努力将双眼聚焦看清眼前人竟是王肥猫:“金定,不要怕,我来了~”
“恩~~啊~”我喘着粗气,朝肥猫点点头:“我不怕,我都生了两回了!”
屋外又是白天黑夜的变换,我勉强支撑着体力按照王肥猫和稳婆的话去做。
“生了~生了~”
“哇~~”
“恭喜少夫人是个男孩~”
恩,我感觉腹内一空,热气也随着孩子流逝。
“哎呀,不好,大出血!大夫,你快~~”
“金定你要撑住~~”
“孩子,我想看看孩子~”我硬撑起身子看了眼洗干净的小宝宝,旋又失了力气躺回了床上。身边的人越发多了起来,早知道不要开那个后门的,丹香怎么也来了。
“少夫人~~”
“糟了,血止不住!”一大盆的血从我边上被端走,我向□望去血竟然蔓延了整个床尾:“在古代生孩子真是…………”
“金定~~”门被人猛力推开,冰山冲了进来,我仿佛又回到了生传永的时候,只是我也知道这次麻烦大了。血争先恐后的涌出身体,生命在这当中消失。
“王大夫~~”冰山抱起我看向王肥猫。
“哎~~我……。。”
肥猫的束手无策我很能理解,毕竟大量失血在古代是无法解决的,我浑噩的看向冰山:“你怎么剃了光头?”
“不是金定说杨家人不能进来吗?那我就不做杨家人了!剃度做了和尚不就好了~”冰山流下热泪,紧抱着我的身子:“如果我可以果断一点,如果我可以不做这杨家的五郎………。呵呵奇﹕书﹕网,金定你不要走~~”
“冰山~~不要哭,你这样小羽会伤心的!”我看见小羽在屋外低头哭�